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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姦新娘

1.


雖然是新婚第一年,景子每天感到性的慾望不能滿足的日子。


丈夫武彥今年是三十二歲,上班族中的精英分子,在一家一流企業的營業販賣部擔任股長,工作比家庭還優先,在公司非常努力的工作。他本來就是很用功的人,和運動幾乎無緣,所以頭腦強過體力,不是很健康的體質。


他在結婚的同時升任股長,開始有部下以後率先促進販賣,為協助能力較差的部下,回家的時間不但失去規則,也開始晚回家。


而且結婚後在離開市中心的鄰縣買房子,上班時間單趟就要二小時,早晨很早起床晚上很晚回家的生活,對本來就是身體不好的武彥而言,回家以後可以說只剩下睡覺的力量而已。和新婚的妻子根本沒有多餘的體力性交。


在這種情形下,還只有二十五歲的景子難怪要感到性慾不滿。加上景子有無法對丈夫說明的性經驗,使得景子的不滿更強烈。


景子從東京郊外的某縣立高中畢業後,就進入市內的三流女子專科學校,高中時代是很認真的學生,梳著辮子戴著深厚的眼鏡,是不引人注意的只是個子高的女生,但進入專科之後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可能是因為離開家到市內的公寓獨自生活發生很大的影響。


在她常去迪斯可的時候,喜歡上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叫做淺沼直樹是原宿的一家美容沙龍的美容師,用專門的用語就是化妝藝術家。


是景子瘋狂的迷上他,有朋友的支持掩護,認識後第三次見面就能和淺沼發生肉體關係,從此以後就經常住在她的公寓。


剛十九歲的景子還是處女,但問題不在這裡,是景子對性知識幾乎是零的情形,對她性經驗發生異常的影響是因為淺沼直樹是一個變態的虐待狂。淺沼雖然很少用皮鞭和蠟燭,但是經常使用繩子或浣腸。


性交之前一定會浣腸,是用皮球的浣腸器,在洗臉盆放入甘油和水,用皮球式的浣腸器灌入體內,忍耐到最大限度後才去廁所。


淺沼好像沒有看排泄場面的嗜好,這樣的習慣是淺沼以前的女朋友喜歡浣腸,淺沼本身也曾被那個浣腸,還穿上成人尿褲和她一起外出,嘗到和排泄抗拒的滋味。景子是完全沒有性知識,所以淺沼說:「性交前任何人都一定要浣腸。」


她就完全相信,因此從男人看來簡直無法相信的事情,然後是被捆綁,像強姦一樣的開始性交,因為男人告宿她捆綁也是正常性交的一種,所以沒有產生任何排斥感,無知和教育實在很可怕。


淺沼也變了,也許是他有旺盛的好奇心和向學心,淺沼看到雜誌上有特殊的虐待狂照片,一定會用景子做實驗。無知的景子認為這就是很正常的性行為,任由男人擺弄,對淺沼來說,沒有比景子更好的女朋友了,而且在半年後和淺沼分手之前,景子還不知道有虐待狂變態這種事情,可以想像淺沼的教育是多麼徹底。


這個只有半年的性經驗,給景子留下強烈的印象,自從和淺沼分手之後增加許多關於性方面的知識,景子對於自己的無知感到驚訝,同時對淺沼的性行為感到異常。 如果結婚.. 他開始恐懼這件事情,因為景子以為她的身體沒有那種變態遊戲就熱不起來。景子很喜歡變態遊戲,很喜歡被綁或被浣腸,這樣才能熱烈起來。


從專科畢業以後經過親戚的介紹,在市內的一家大證券行上班。過著很普通的上班族,在這段時間裡雖然需要較多時間,也住在家裡通勤,也很少夜遊也沒有性交,和淺沼分手後就沒有聯絡了。雖然如此並沒有感到性慾不滿或特別想要性交的情形。這就是女人的生理和男人的生理不同之處。


開始工作的第四年,經過相親後結婚,和丈夫過著正常的生活,景子對這樣的生活也感到滿足,對變態遊戲沒有特別的需求,她自己也感到放心。婚後前半年,丈夫也由於稀奇和愛妻子的關係,晚上都很努力的陪伴嬌妻,可是公司的壓力和疲勞累積以後,最近幾乎是呈現陽萎的狀態。


景子是相反的開始對性的樂趣有了認識,和淺沼在一起時並沒有同居,每週也性交一二次而已,所以分手也沒有感到性慾不滿,可是和丈夫是每天見面而且是同床,因為瞭解丈夫的身體狀況,景子不能主動的要求性交,更何況不會有變態的遊戲。


就在這樣開始出現性慾不滿時,景子忍不住到藥房買來浣腸器。浣腸器的妙處是忍受五分鐘後,難耐的排泄感突然變成恍惚感。不過這種情形好像有個人差別,男人和女人的恍惚感也不同,女人的位置和子宮很近,肛門的括約肌和陰道的括約肌是一條括約肌成8字型的連接,性感往往會引起另一個性感。


景子在廁所裡感受到好久沒有的性高潮。可能會變成習慣。經過一段忍耐之後,開始手淫。


「啊!」


反射性的發出自己都感到驚訝的叫聲。


「最近有一點便秘... 」


景子故意大方的把浣腸器放在廁所的架子上。她很放心丈夫不會想到妻子幾乎每天浣腸,還發出浪聲燕語,這樣多少可以解決一點性慾不滿...


但結果剛好相反,浣腸使她想起淺沼,和種種變態遊戲,用浣腸和手弄出性感,同時在心裡喊,誰來把我捆綁...


現在如果用繩子經過跨下勒緊, 也許強烈的恍惚感會使她昏過去.. 妄想引出另一個妄想,景子坐在廁所的馬桶上不停的扭動屁股。


2.


甲子園的高中棒球大賽已經開幕,但洋介等三人幫每天閒的發慌。


「我們的球隊也真沒有用,竟然在分區的準決賽裡輸給公立高中。」


「是啊,不過我們也沒有用,我們是萬年候補選手。」


「這就叫做活該了!」


洋介等人讀的高中是以高中棒球出名的私立大學附屬高中,棒球隊員也是從全國找來,達到一百多人的大集團。洋介等人士當地的國中畢業,雖然很喜歡棒球,當然比不上那些精選的球員。


今年是高中二年級,前一個月在校內吸煙被抓到記大過一次,當然棒球隊也開除了他們的資格。以前幾乎每都在練習,現在突然無事可做,三個人都不知道如何打發時間。


洋介是左投的投手,和捕手康一是從國中時代就是好搭檔,三壘手的吉夫是洋介從小學一起的好友,三個人在國中時代都在棒球隊非常的活躍,當然是正選選手。


三個人的功課都不好,而且有一點不良少年的味道,從開始就放棄好高中,可是他們的棒球實力受到重視,因此能進入現在的附屬高中,現在被棒球隊開除,如果不在功課上努力,能不能畢業就成為很大的問題,而且有了吸煙的前科。


「啊,手淫也完膩了... 真想和真正的女人幹一次。」


捕手的康一扭動身體自言自語,矮小的三壘手吉夫說。


「去找泡沫女郎吧。」


「傻瓜,馬上會被看出來,向你這種人說不一定還會拿出學生證。」洋介說。


「那樣大概就要開除了... 」康一說。


「那麼,就去強姦吧。」吉夫說。


「好可怕的事... 」康一說。


「強姦... 也許這樣是最好的辦法。」洋介說。


「哪裡會有適合強姦的好女人嗎?」康一用開玩笑的口吻說。


「剛結婚的女人怎麼樣?」


「你是說新婚的女人?」


「是那樣的感覺,年紀好像是二十四五歲,就是我們常去玩球的空地旁邊新蓋的住宅... 」


「哦,是一年前蓋的房子。記得洋介到那院子撿球回來時說『那一家的太太是美女,身材修長,也許以前是模特兒吧』。」


「對,就是那個人,白天一定是單獨一個人。三個人輪姦後,用拍立得照相到證據,就絕對放心了。」


「嗯,這個辦法很不錯。」康一開始表示興趣。


「如果是找那些神氣活現的大學女生或職業婦女,就是被強姦也會當作被野狗咬一口,立刻去報警。可是有夫之婦怕丈夫知道,大概絕對不會說出來。」


「而且那是獨立房屋,有院子的二樓建築,就是大叫,鄰居也不會聽到。」


如此,三個不良少年的意見統一,就決定第二天下手。


那個空地是兩年前洋介騎腳踏車時偶然發現的。是從洋介的家中騎腳踏車約十分鐘的地點,空地附近的居民就是看過他們,也不會知道他們的住址或學校,更不要說姓名了。 學校的棒球隊沒有練習時,每個月有二 ~ 三次三個人到那裡玩棒球,所以就算有人看過他們,也可以說是極少數的人。


第二天下午,因為已經進入暑假,有高中生在那裡玩,也不會有人懷疑,用腳踏車載著棒球用具,三個人在空地集合。


「不知道在不在?」


「不在就明天來,我們的時間多的很呢。」


說起來,最近幾年從來沒有過這樣空閒的暑假。因此每天的生活不但無聊而且不習慣,這種情形也可以說是變成這一次暴力的原動力。


三個人都穿著T恤和運動鞋,先在那裡玩棒球,後來投手洋介故意做出暴投,把球丟進那個房子的院子裡。三個人都分別帶著自己的棒球用具向那裡走去。


先把棒球藏在籬笆的後面,去按門鈴,洋介對著對講機說:「對不起,球丟進院子裡了,讓我們進去拿好不好?」


「啊,我到院子裡去看一看。」景子來到院子。


「對不起又打擾了,上一次也丟進來... 」


「原來是你,球在哪裡呢?」


「我想是在那個大樹的附近... 」


「找到了,是這個吧。」景子打開大門邊的小門。


「謝謝。」


康一和吉夫用開朗的聲音道謝,一副善良的棒球模樣,這時洋介說。


「對不起,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水喝,三個人都感到很渴... 」


「那是沒有問題的,要不要我拿一些冷飲?」


「不,不用了,能賞我們一杯水就夠了。」


康一好像很難為情的樣子,景子笑一笑說。


「那麼,你們等一下... 」不久後用盤子端來三杯水。


「很抱歉讓你們在這裡喝。」


「哪裡,已經非常感動了。」吉夫用誇大的口吻說。


「你們真是有趣的人。」景子微笑。


「謝謝。」三個人同時用大聲說,也同時鞠躬。


「哪裡... 」


洋介手裡拿著三個杯子,在還給景子之前,突然身體最大的康一用身體向景子撞過去,他和景子同時進入門裡。


「啊!」


因為太突然,景子只是輕輕叫一聲就跌坐在地上,手裡還拿著杯子。吉夫和洋介迅速的把三個人的棒球用具拿進來,鎖上門。然後把康一身體下掙扎的景子嘴裡塞入洋介準備的手帕。


吉夫從口袋裡拿出細繩把掙扎的景子雙腳綁在一起,然後拿出準備好的膠布撕下一塊,貼在景子塞入手帕的嘴上。


「唔... 」


到這時候景子才想叫,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康一把景子抱起,同時將她的雙手扭到背後,拿著繩子等在那裡的陽介立刻捆綁。


「現在成功了。」


洋介喊兩個人都高興的露出笑容。景子到這時候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已經不能叫也不能逃,完全被三個少年俘虜。


為什麼會這樣... 不會是強盜,那麼他們的目的一定是她的肉體,不會錯。要被強姦!被三個少年輪姦... 想到這裡,心裡感到哀傷,同時覺得子宮猛然縮緊,也在剎那間清楚的感覺有花蜜從陰唇口流出來。


3.


「新婚家庭一定有雙人床的房間。」


聽到洋介的話就開始尋找,發現臥室在二樓,兩個人抱起景子的身體運上去,然後丟在雙人床上。


「唔!」


因為嘴裡塞滿手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景子的身體在雙人床上彈動。房內的窗戶全部關閉,只有樓下的房間開冷氣,所以很悶熱。洋介很快的打開臥室內的冷氣。窗簾是關上的,從外面是完全看不出來,因為在二樓,聲音應該也傳不出去。


三個人都只剩下一件內褲。景子穿著平常的衣服,粉紅色的半袖上衣,以及到膝蓋下的摺裙。因為打開冷氣,穿短褲會冷。康一把景子的裙子撩到腰上。沒有穿褲襪的大腿露出,看到比基尼式的三角褲。


「呦,好涼快的三角褲嘛。」


吉夫好像驚訝的樣子,因為布料的面積好像太少了,露出陰毛的上部,景子夾緊大腿,臉轉向另一邊。吉夫用雙手抓住景子的兩腳,拉開後壓在床上。


「唔!」


洋介在景子的頭上盤腿坐下,把景子的投放在自己的的腿上,雙手開始解開上衣紐扣。景子開始猛烈掙扎。


「唉呦!」


身材比較小的吉夫,好像壓制不住身材高大的景子的雙腿,康一看到以後就從吉夫的手裡接過景子的雙腿,把腿分開更大以後壓在床上。洋介已經打開上衣的前面,把乳罩向上拉,立刻有圓潤的乳房跳出來。


「好大的乳房!」吉夫發出歡呼聲,康一對吉夫說。


「快把三角褲脫下來。」


「好的。」


吉夫從景子的屁股上拉下三角褲。黑黑的陰毛因為被三角褲壓迫的關係,像地毯一樣發出平平的光澤。在康一的幫忙下,吉夫把脫下來的三角褲用雙手拉開給夥伴看。


「嗯?這是什麼?」


原來跨下的部分有一點濕,男人這一次把視線移到景子的肉唇上。那裡已經微微露出裡面的紅色部分,發出濕潤的光澤。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陰戶,這裡經常是這樣的嗎?」


吉夫做出驚訝的表情,輕輕用手指在肉溝裡撫摸。


「果然是濕的!」


啊.. 不要... 難為情.. 不要摸...


景子這樣大叫,但嘴裡只能發出奇怪的聲音。三個人都是第一次這樣近處看到女人的性器。可是從色情小說或漫畫,大致上瞭解女人的生理。從三個人的嘴唇發別說出驚奇的話。


「這位太太已經洩出來了。」


「只是想到要被強姦就濕淋淋的,一定是被虐待狂吧。」


「是淫蕩的女人。一個丈夫不能使她滿足,經常手淫吧。」


「不會吧,又不像我們... 」


「看他這樣可愛的面孔,但是下面已經張開嘴流出口水了。」


這時候景子的全身充滿性感。月是受到少年們在言語上的凌辱,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羞恥的關係刺激性感,子宮縮緊流出淫水。


這是經過淺沼訓練的反射條件之一。淺沼直樹也常把景子綁起來後,讓她露出下體,一面用手指玩弄陰唇一面用言語羞辱。故意用下流的話描述性器的形狀等,只是聽到這些話景子就會興奮,流出花蜜。


同樣是由完全陌生的人而且在強姦之前這樣做,比愛人做的更覺得難為情。受到少年們淫邪眼光的集中炮火,景子的淫靡花瓣已經完全綻放,露出淺紅色的花心。


「好棒!」


「但也有一點可怕。」


「可是我們的內褲都支起帳棚來了。我已經忍不住了快一點幹吧,來划拳。」


康一獲勝,第二是洋介。身體大的康一脫下內褲就壓到景子的身上。


「看不見洞在哪裡.... 」


「那是當然的,聽說第一次時都不容易找到洞,就用你的龜頭到處碰碰看。」


「好吧... 可是... 哎呀... 出來了!」大概因為興奮過度已經射精。


「這是常有的事,那由我來吃第一口了。我早就想到會這樣,今天早晨出門前先手淫兩次。」


「你狡猾。」


棒球少年們都很開朗。洋介很小心地用手指確定洞口的位置,果然很成功的插進去,然後慢慢扭動屁股對吉夫說。


「你去把浴巾拿出來鋪在下面,不然床單上會留下斑痕。」


「對,聽說精液的斑痕是洗不掉的。」


把吉夫拿來的浴巾鋪在景子的下面,洋介開始正式的幹起來。床鋪開始起伏,從景子的鼻孔發出莫名其妙的聲音。


「可以拿出她嘴裡的東西吧。」吉夫拉開景子嘴上的膠布,取出手帕。


「哦!」景子發出嬌聲。


「女人的聲音還是好聽。」吉夫說。


「哦,沒有想到會這樣舒服。」洋介的動作加快。


在旁邊觀看的康一和吉夫甚至比洋介更興奮。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強姦。兩個人同時開始撫摸自己的肉棒,吉夫對康一說。


「剛才射過的,又來啦。」


「嗯,你也先射出一次比較好吧。」


「有道理。」


吉夫說完就把另一條浴巾橫著鋪在景子的頭下。


「我們比賽射精,目標是這位太太的臉,不比距離比準度。」


「哪裡是目標。」


「太太的鼻頭。」


「好吧。」


景子聽到兩個人的談話想起淺沼也把精液射在她的臉上。可是現在有兩個男人同時在臉上射精... 想到這裡又流出花蜜。溫溫的黏液繞在額頭和耳朵上。


「唔!」


景子沒有厭惡,反而覺得可愛,這種感覺也增加性感。就在這時候洋介大吼。


「射了!」


景子覺得是她的肉體擠出三個少年的精液.... 這是奇妙的自我愛和陶醉。 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姦淫的羞辱感,不知被強姦的悲哀和喜悅混在一起行程官能的漩渦,在景子的身體裡形成激盪,景子在陶醉中享受這樣的滋味。


「也把繩子解開吧。」


洋介射完精,吉夫一姦淫景子一面對夥伴說著。


「不... 就這樣... 」


聽到景子這樣說,少年都感到驚訝。吉夫一面用力的插一面說。


「這個太太果然是變態。」


「不!不是的!」景子用力的反駁。


「因為這樣,在精神上對丈夫還能做解釋.. 」


少年們雖然無法立刻瞭解景子的意思,但洋介說。


「原來如此,被捆綁後強姦,這位太太沒有錯。可是如果身體是自由的,受到男人的輪姦還發出淫聲浪語,抱緊男人的話,那就是外遇,是背叛的行為。一生都會對自己的罪惡感苦惱.... 」


「被捆綁就流出浪水的淫蕩夫人,還會有罪惡感嗎?」


康一用開玩笑的口吻說,洋介接下去說。


「究竟是有夫之婦,各方面都要想到吧。」


景子的話當然是藉口,實際上是如吉夫說的,被綁起來能更有強烈的興奮。


「啊.. 好!還要用力!你們一起狠狠的玩弄我吧... 」


又回到第一個的康一,這一次康一也成功的插入,粗暴的抓緊景子的乳房,發出咆哮的快感聲時,景子身上的裙子和乳罩已經被脫去,完全赤裸。


「太好了!這種感覺太妙了,軟軟的,溫溫的,粘粘的,而且還會夾緊!」


康一的身體離開景子時,景子的身體全身無力,連把大腿閉起來的力量都沒有。這時吉夫從外面跑回來說。


「剛才去廁所,架子上有很多這種東西。」雙手拿著很多小盒,丟在床上。


「這是浣腸器。」


洋介拿起一個小盒,從裡面拿出塑膠製無花果形狀的容器。


「這位太太也許是喜歡浣腸。」吉夫說。


「不可能吧,只是便秘而已。」康一說。


「你為什麼都做善意的解釋!」


「你為什麼都做惡意的解釋,你是變態嗎?」


「我不是變態,是這位太太變態!」洋介插嘴說。


「那麼,她是變態還是便秘,就給她浣腸吧,每個人來一個。」


「啊... 不要.. 不要做那種事情!」


其實景子的心裡已經興奮到了極點,不但要被強姦,還要強迫浣腸。


「把屁股挺起來吧。」


讓景子俯臥在床上,然後高高舉起屁股,以這樣難為情的姿勢輪班把浣腸液注入。最後注入的是吉夫,用手指撫摸沾上浣腸液的肛門,然後就把終止突然插進去。


「啊!不要這樣!啊.... 不能.... 」吉夫的手指在肛門裡慢慢活動。


「啊.... 唔... 」吉夫對康一說。


「你要仔細看她的表情,要分出是呻吟還是性感的叫聲。」


「啊... 不要.. 啊... 」洋介站在公平的立場說。


「這位太太是在高興。」景子被帶到廁所裡坐在馬桶上。


「你要盡量忍耐,在這一段時間裡要把我們的身體弄乾淨吧。」


洋介說完就把失去膨脹力的肉棒送到景子的面前。抓住她的頭髮把頭拉低靠在下體上。這樣還能看到捆綁在身後的雙手。


「唔... 」在女人溫暖的嘴裡,洋介萎縮的肉棒又開始硬起來。


「啊... 妙極了... 又想幹了。」


「喂,該輪到我了。」


康一也擠進窄小的廁所裡。把景子的全身洗乾淨後,重新把雙手綁在背後,又放在床上,在把她綁成盤腿坐的姿勢。


「我們走後門吧。」


聽到吉夫的建議,三個人的肉棒都立刻勃起。三個少年還不懂什麼是肛門性交,只有吉夫從A片上面看到肛門性交的場面。


「好像塗上很多口水。太太,你知道弄法吧?」


景子紅著臉搖頭,就是知道也難為情的說不出來。吉夫也沒有繼續追問,靠A片看來的印象,成功的插入肛門裡。


「啊... 太棒了!夾得更緊... 和剛才的感覺不一樣,好像光溜溜的感覺。」


「嗯,那裡是腸管,不像陰道裡還有肉壁。」


「而且洞口非常緊... 要不停的動,不然,血液循環會停止。」


吉夫開始慢慢的進出肉棒。


「啊... 好... 就是那裡!」


景子突然喊叫,幾年沒有肛門性交,全身像火一樣熱起來。


「這位太太果然是變態。」


吉夫好像勝利者一樣的說,然後比景子產生更大的興奮感。不斷的重複著抽插的動作,兩個人都達到了高潮的境界。


暴風雨般的輪姦結束,在夕陽中景子想死人一樣的躺在床上睡覺。偶爾還會出現剛才的高潮餘波,濕潤景子的花唇。


啊,太好了。那是多麼強而有力。就是過幾十年夫妻生活也一定不會嘗到剛才的那種性高潮...


不過這種事情如果連續發生幾次,那才會變成淫蕩的女人,最後會變成色情狂,精神會崩裂,景子知道自己有變態的慾望,對自己的性慾都感到恐懼。


數日後,少年之中有一個人打來電話。自從那一次之後就沒有來,一定是怕別人看到,打電話來的是康一。


「太太,從後天起能不能到輕井澤的別墅一個星期。和我那兩個夥伴一起痛快的玩吧。我們有你的拍立得相片,所以你不能不答應。」


要被三名少年連續輪姦一個星期.... 只是這樣一想, 全身就像火一樣熱起來。景子這幾天都恐懼和期盼那些少年們再來。內衣是每天都換上新的... 對丈夫說,學生時代的朋友要她去玩,就立刻爽快的答應。


「這樣對我也好,因為職員開始輪班休假,我就越來越忙,你不在時我就住在市區的商業旅館,減少上下班的時間就可以多睡覺,在公司放一個星期份的襯衫就夠了。」


景子就這樣大大方方的來到輕井澤,那裡有強姦少年們磨拳擦掌等待的別墅。


4.


在廣大的樹林中,有四名男女在散步,三名高中生和一名年輕的主婦。主婦穿著裙子和上衣,上面披著一件毛衣。少年們穿著牛仔褲和長袖的襯衫。雖然是夏天,但是有霧時還是有一點冷。所以這一帶根本沒有其他人影。


「怎麼樣?有性感了嗎?」


洋介說著就把手放在身邊景子的腰上,抓住裙子就向上拉。


「啊,饒了我吧... 」


「剛才還說過要更用力的緊一點。」


「..... 」景子的臉通紅,洋介放開手時就立刻蹲下去。


「又開始流淫水了吧,你這個淫亂夫人!」


康一伸手到景子的腋下把她拉起來。吉夫把長裙拉到腰上。


「啊!不能這樣,如果有人看到... 」


「不會有人的,而且有人看到你,你會更高興吧。」


景子沒有穿三角褲,但是有繩索綁在那裡像丁字褲一樣。那是洋介剛才給她捆綁。從兩條繩索的旁邊露出陰毛,對正前後兩個肉洞的位置上有大小不同的結扣,陷入洞口裡。康一到景子的背後,手伸到前面解開景子的上衣鈕扣。


「啊.... 」


景子的雙手是自由的,在雪白的胸上有黑色的繩索來回捆綁,露出來的乳房已經變形。康一用很大的手掌用力抓乳房。


「啊.... 痛啊... 」


景子仰起頭來表示痛苦時,康依從後面伸過頭來吻她的嘴。


「唔..... 」


洋介解開栓在腰上的繩扣,放下經過大腿根的繩索,用手摸一摸繩索上的結扣。


「已經這樣濕淋淋了,真是好色的太太。」


「不是好色,是她敏感。」吉夫說。


「哪一種都好,不過這裡已經流出浪水。」


楊借用手指撫摸陰唇,把手指插進去。同時用拇指揉搓陰核時,景子立刻忍不住叫起來。


「啊,好厲害.... 我已經.... 」


洋介在這樣撫摸的同時情慾高漲,也感覺到無法忍下去。


「我要干了。」


「可以啊。」這時吉夫說。


「我也可以嗎?」康一感到驚訝。


「兩個人不能一起弄吧。」


「我說的是上面的嘴,你已經吸過了,沒用了吧。」


「這... 我好像吃虧了。」


洋介取下繩子,來到景子的背後,讓景子的上身向前傾,就把裙子拉起到後背上,在雪白的屁股上撫摸一陣,把長褲和內褲退到膝蓋上,讓堅硬的肉棒滑入景子濕淋淋的肉洞裡。


「啊.... 」吉夫抓住她的頭髮。


「把頭低下來!可以用雙手抱住我的腰。」


說完就把半硬狀態的肉棒塞進景子的嘴裡。


「唔... 」兩個少年同時開始扭動屁股。


「唔... 」


「前後一起來,以前好像電視上有這樣的節目。」康一露出現羨慕的眼光。


「我來了!」


洋介開始猛烈的扭動屁股,吉夫清楚的知道景子的強烈性感,因此怕受傷從她的嘴裡拔出肉棒。


「啊!要洩了!」


景子仰起上身就大叫。洋介從後面抓住景子的乳房,一面揉一面射精出去。洋介放開手時,景子的身體幾乎要跌倒,這時候科一在前面抱住。


「還不能陣亡。」


說完就把完全勃起的肉棒,從前面插進去,比洋介的又長又粗。


「啊!」


景子的全身又出現官能的快感在男人的懷裡不停的顫抖。這時候吉夫一面撫摸自己勃起的陰莖一面說。


「這種姿勢不安定,本人來幫忙吧。」


拉著還沒有穿上的褲子,來到景子的背後。


「喂,你要幹什麼。」洋介問。


「不是還有一個洞嗎?今天還沒有人用過,所以我是第一個。」


在直立的肉棒頭,用唾液弄濕後向景子的屁股頂過去。


「能進去嗎?」


「不知道,但是最近每天都弄,她的身體有了順應性... 看吧,進去了!」


「啊.... 不行,性感太強烈了。」


「哦,妙極了。從我這裡能感受到前面的東西。」


「看這樣要彼此錯開活動才行。我喊口令,一... 二,一... 二。」


「我們兩個人要根據不同的口令。你喊二時我用力,你喊一時你插入就行了,來吧!」


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景子陷入強烈高潮的波濤中,連扭動身體的力量也沒有。不停的發出哼聲,腦海裡一片空白。到這時候聽到小鳥的叫聲,景子的淫聲浪語好像也不輸給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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