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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綺夢

紅樓綺夢(一)


我最早起了寫艷情版的紅樓的念頭,是玩了智冠的「紅樓夢之十二金釵」之後。智冠的圖片還畫得不錯,不過還是文本有更多的想像空間,網上的情色文學雖多,但一來沒有寫紅樓的,二來我也怕看到有人將紅樓寫得很噁心,那可真是無法忍受。想來想去,還是自己動手寫吧!


開始是以遊戲為底稿,添加人物和過程,但正如我在「建議」一文中所說,感覺跳不出框框,寫了不少(大約十來個人吧),最終還是放棄了。現在打算再起爐灶,推倒重來,今日先發一小節,看看反應再說。


話說當日寶玉在可卿房中午睡,剛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猶似秦氏在前,遂悠悠蕩蕩,隨了秦氏,至一所在。但見朱欄白石,綠樹清溪,真是人跡希逢,飛塵不到。


寶玉在夢中歡喜,想道︰「這個去處有趣,我就在這裡過一生,縱然失了家也意,強如天天被父母師傅打呢。」正胡思之間,忽聽山後有人作歌曰︰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水流,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


寶玉聽了是女子的聲音,歌聲未息,早見那邊走出一個人來,蹁躚裊娜,端的與人不同。寶玉見是一個仙姑,喜的忙來作揖,問道︰「神仙姐姐不知從哪裡來,如今要往哪裡去?也不知這是何處,望乞攜帶攜帶。」


那仙姑笑道︰「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之警幻仙姑是也︰司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癡,因近來風流冤孽,纏綿於此處,是以前來訪察機會,布散相思,今忽與爾相逢,亦非偶然。此離吾境不遠,試隨吾一遊否?」


寶玉聽說,便忘了秦氏在何處,竟隨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橫建,上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兩邊一副對聯,乃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轉過牌坊,便是一座宮門,上面橫書四個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對聯,大書雲︰


厚地高天,堪歎古今情不盡;癡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


寶玉看了,心下自思道︰「原來如此。但不知何為『古今之情』,何為『風月之債』?從今倒要領略領略。」便隨了警幻來至後面。但見珠簾繡幕,畫棟雕簷,說不盡那光搖朱戶金鋪地,雪照瓊窗玉作宮。更見仙花馥郁,異草芬芳,真好個所在,但不知如何,竟有些熟悉似的,心下不禁訝異。


警幻見他有些出神,便笑道︰「寶玉,是否覺得曾經來過?」


寶玉一怔,道︰「正是如此,當初見林妹妹時也是……呀,仙姑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呢?」


警幻笑道︰「進去後再慢慢告訴你吧。」說畢,攜了寶玉入室。但聞一縷幽香,竟不知其所焚何物。


入座後,小丫鬟捧上茶來。寶玉自覺清香異味,純美非常,但疑團在胸,忙道︰「還請仙姑告知先前之詳情,這些與林妹妹有何關係呢?」


警幻點點頭道︰「你一不問香,二不問茶,對妹妹倒是念念不忘,果然是我輩中人。好吧,我就告訴你實情。你本是女媧娘娘煉石補天時多出的一塊,後來煉成人形,號神瑛侍者,在這太虛幻境你可是唯一的……」還未說完,她便輕笑了起來。


寶玉悟得她言中之意,臉上不由一紅,卻仍追問道︰「那林妹妹呢?」


警幻道︰「西方靈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絳珠草一株,得你日以甘露灌溉,這絳珠草始得久延歲月。後來既受天地精華,復得雨露滋養,遂得脫卻草胎木質,得換人形,號絳珠仙子──也就是你的林妹妹了。」


寶玉心下一震,道︰「原來如此!那林妹妹為何要下凡呢?」


警幻用手點了一下寶玉的額頭道︰「明知故問!還不是你自己闖的禍?」


「我?!為什麼?我……」


「都是你思凡下界,絳珠說還有欠你的眼淚沒還,便跟著去了。不僅如此,其他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都怪你四處留情。看看現在,我這裡冷冷清清的,你說,怎麼補償我?」


「我……」


「算了,今天該是可卿的,不過下次可別忘了。來吧,我先授你雲雨之事,我的天下第一淫人!」


寶玉聽了,唬了一跳,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懶於讀書,家父母尚每垂訓飭,豈敢再冒『淫』字。況且年紀尚小,不知『淫』字為何物。」


警幻笑道︰「喲,想不到下去沒幾天,卻學的一身道學氣。你不知的話,怎會將這太虛幻境變成了你的後宮?現在只不過是你的本性未覺醒而已。你本為玉石,故而含玉而生,玉者欲也,整天掛在脖子上還說不知道!你到底還想不想與絳珠作一對神仙眷侶?」


「想啊,不過……」


「想就學呀!何況不止是絳珠一個,你不學的話如何去應付那些姐姐妹妹?


──這可不同於當初在仙界。」


「原來她們都是……既是如此,還請仙姑多多指教。」


「都說明了,你也不用再叫我仙姑,還是跟以前一樣叫警幻好了。昔日黃帝御女三千而成仙,彭祖八百而不老,可見房中術的妙用。黃帝問素女之事後人載於《素女經》中,今天我就教你其中的第一式──龍翻。令女正偃臥向上,男伏其上,股隱於床,女舉其陰,以受玉莖。刺其谷實,又攻其上,疏緩動搖,八淺二深,死往生返,勢壯且強,女則煩悅,其樂如倡,致自閉固,百病消亡。其意為女的仰臥,男的俯臥在上面。腳放在女性的大腿之間。女性將腰部抬起,以陰戶(口)承受玉莖。玉莖要刺激陰蒂,攻擊陰戶的上方。插入後,必須緩慢的抽動,進行八淺二深的方法。當玉莖變硬後拔出,稍為軟化之後再插入。只要依據這種死去生還的原則,玉莖會變得強壯。而且,不但會使女性感到愉悅,還會因為陰道的收縮除百病。」


寶玉仔細聽著,警幻又詳加解釋,使他只覺豁然開朗,警幻又問道︰「怎麼樣,都明白了吧?」寶玉點了點頭,警幻道︰「既是如此,你還是先去和可卿試試吧。要不是我說宮中無人,將她強留了下來,恐怕今天這就只剩下我一個了。


你也要好好安慰她,我可是答應了帶你前來相會才讓她留下的呢。」


說著送寶玉至一香閨繡閣之中,其間鋪陳之盛,乃素所未見之物。另有一位女子在內,其鮮艷嫵媚,有似寶釵,風流裊娜,則又如黛玉。警幻推了寶玉入房便掩上門自去。


紅樓綺夢(二)


寶玉記起警幻前言,便上前問道︰「這位想必就是可卿仙子了,幸得警幻之助,今日能夠得識仙顏,真是三生有幸。」


可卿抬起頭看了一下,隨即又低了下去,卻有兩顆珠淚沿著玉頰滾落到羅裙上。


寶玉一生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如此的美人,忙問道︰「不知仙子何事悲傷?」


她慢慢抬起頭,只見淚痕猶在,更顯得楚楚可憐。只聽她道︰「想不到你沒下去幾天,就將我忘的一乾二淨了,警幻倒是記得清楚,想必剛才已是重溫舊情了。」


寶玉這才知她是在吃醋,笑道︰「這姐姐可錯怪我了,姐姐既知我已下界,以往仙界的記憶當然不復存在了。」


可卿道︰「既是如此,你又為何知道警幻呢?以往你都是叫我卿卿的,所以我一聽就知道你早就忘了我。」


寶玉道︰「我剛來太虛幻境,以往的事都是剛才警幻告訴我的,所以知道她呀,而卿卿這種閨房密語她又如何知道呢?再說警幻對你可是姐妹情深,一來就告訴我今天是你的了。」


可卿聞言,臉上已有喜色,道︰「原來是我錯怪她了,還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寶玉笑道︰「姐姐這個樣子更添風韻呀,不過這淚痕的確與姐姐的仙子身份不合,待我來幫個忙。」說著便摟住她的纖腰一同坐到床上,同時已輕輕地蓋住了那小巧的檀口。


這是寶玉第一次和人接吻,以前雖有吃胭脂之舉,但畢竟未解雲雨,玩笑的成分居多,故而不敢多吻,不久便鬆了開來,卻見可卿滿臉飛紅,嬌艷無比。寶玉一見心下大動,便吻上了她的香腮,輕輕添去淚痕,然後再回到香唇。這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比翼雙飛。


良久,寶玉發現手中挽著的嬌軀漸漸地熱了起來,鼻息也加重了許多,同時自己的玉莖也已挺硬如鐵,想起警幻所授之事,心下不再遲疑,湊到她的耳旁輕輕道︰「卿卿,我要來了!」她緩緩點了點頭,卻也羞得將頭藏在寶玉的懷裡。


寶玉心中一蕩,再度吻上了她的櫻唇,經過前兩次熱身,彼此都已熟悉,她也放下矜持,熱烈地回應著。兩個人漸漸地倒在了床上,寶玉的手也不再閒著,而是輕輕地替她寬衣解帶,不久手中已多了一對新剝雞頭肉,只覺溫比玉、膩如膏,方知前人所云「軟玉溫香」誠不我欺也。


她身子一顫,但很快平息了,就在此時,緊黏著的雙唇分開了,她呼了一口氣,但馬上就變成了輕吟,原來寶玉已經含住了那小巧的乳頭。


寶玉含著吸著,更不時用舌尖舔著,很明顯的,乳頭大了起來,她的嬌吟也是忽高忽低,卻也動聽迷人。寶玉的一隻手在另一玉乳上揉搓著,而另一隻卻已來到了那世外桃源,此地果然名不虛傳,已是流水潺潺,邀人早渡。寶玉派遣了大將一員作為前鋒,幾度尋幽覓勝,卻覺水勢漸大,只得暫時退兵,再作計較。


可卿已是鳳眼迷離,嬌媚無比,見寶玉停了下來,便用她那春蔥般的玉手拍了一下寶玉的背,道︰「到現在你還穿著這些累贅幹什麼?還不……」


寶玉連聲稱是,很快脫去全身衣物,只見那玉莖已是威武雄壯,鬥志高昂。


可卿看了,忙轉過頭去,寶玉便倒在她的對面,她剛想再轉過去,卻被寶玉拉住了,笑道︰「好姐姐,又不是第一次見,何必如此呢?」


可卿道︰「可是以前它好像沒有這樣可怕……」


「那是因為姐姐特別迷人呀!」


「你呀,就是這張嘴,才會將我們姐妹個個騙得服服貼貼,這會這麼說,說不定待會跟警幻也是一樣呢!」


「說到底姐姐還是酸酸的,好吧,看我拿出真心來!」說著便將她一雙玉腿分開,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玉莖毫不猶豫地衝進了她的秘處,衝擊帶來的快感使她的嬌吟充滿了整個香閨。


雖然已是濕潤爽滑,但仍覺處處險阻,那裡如同活物一般將玉莖緊緊包住,溫暖卻又充滿刺激。下體傳來的趐麻、還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使得可卿完全忘記了以前獨守香閨的寂寞,全身心地追求那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隨著寶玉衝擊速度的加快,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感覺自己就如同風暴中的一葉小舟,不停的由波峰跌入谷底,然後又衝向另一個高峰。


就在這時,寶玉的手和嘴也來到了她的雙峰,而同時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在這多重刺激之下,她已是高潮迭起,口中不斷叫著︰「好哥哥,你的本領越來越好了……啊……我……有好久……沒這樣快樂了。再……再快一點!」


「我也好快活,好姐姐……我今天會好好補償你的……」


她那晶瑩的玉體上已滿是細小的汗珠,雲鬢也隨著不斷的擺動而散了開來,鋪在繡床之上,與那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煞是迷人。


「我……我快……不行了,啊……啊……呀……」隨著一聲長吟,她全身直抖,陰精狂洩。


寶玉從龜頭受到的衝擊知道她已達到高潮,忙加緊動作,一面道︰「好姐姐……我們一起來……啊……我……」終於寶玉也同樣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華湧入可卿的花蕊,與她的混合後又從交接處流到二人的身下。


過了好一會,寶玉才抽出那有些軟化的玉莖,與可卿並頭躺下,笑問可卿如何。可卿含羞道︰「或許是隔了好長時間,剛才真是舒服極了,你呢?」


「我可是頭一次嘗此溫柔滋味,『雲雨巫山枉斷腸』,果是人間極樂。」


「鬼才相信,難道太虛幻境的風流花主,到了下界便成了道學先生了?要的那樣的話,剛才怎麼會將我……」


「那是先得到了警幻的傳授,我在下界時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會那麼好心,放過那些姐姐妹妹?騙人!」說著,她便抬起手來輕輕打了寶玉一下,卻不料打在命根上。那玉莖受此刺激,又再度豎起,倒是嚇了她一跳,道︰「你……又想要了嗎?」


「難道姐姐不想嗎?俗話說,『久別勝新婚』,莫辜負了這錦帳繡榻,美景良辰。」


接著又湊到可卿的耳邊輕輕道︰「何況我這一回去,也不知道何日才能與你重會,何不縱情歡樂一番?」可卿想想也是,於是便重整旗槍,再興雲雨,直至陽關三疊,這才雲散雨收,相擁而眠。


次日二人起床梳洗完畢,齊往參見警幻。警幻見可卿那副慵懶的模樣,便笑道︰「寶玉,你昨晚可真努力呀,害得連我都差點睡不著了。」又轉向可卿道︰「好妹子,這會兒不會再說我騙你了吧!」


可卿紅雲上面,施了一禮道︰「多謝姐姐成全。」


寶玉也道︰「警幻姐姐,多蒙指點迷津,我也多謝了。」


警幻道︰「今日時辰已至,下次還有相見之時。可卿,你先送他回去吧!」


可卿一直將寶玉送至初遇警幻之處,雖是纏綿繾綣,仍不免一別,不由得珠淚滾滾。


寶玉安慰道︰「聽適才警幻所言,想必不久便有再會之日,更何況將來我也會與姐妹們一起回這太虛幻境,便能日日廝守了。」


可卿道︰「下界姐妹眾多,恐怕你早就忘了我。」


寶玉道︰「不會,我會牢記於心,常誦於口,不敢或忘。」


「我也自恨無法與你在人間逍遙,不過我聽警幻說你們府上也有一個叫……呀,時辰已到,你快回去吧。」


「等會兒,可卿,可卿!」


寶玉只覺眼前一切全部消失了,耳邊卻傳來了襲人的聲音︰「二爺,你作什麼夢了,怎會全是汗水?」


卻說秦氏正在房外囑咐小丫頭們好生看著貓兒狗兒打架,忽聽寶玉在夢中喚他的小名,納悶道︰「我的小名這裡從沒人知道的,他如何知道,又在夢裡叫出來?」


紅樓綺夢(三)


卻說秦氏因聽見寶玉從夢中喚他的乳名,心中自是納悶,又不好細問。彼時寶玉迷迷惑惑,若有所失。眾人忙端上桂圓湯來,呷了兩口,遂起身整衣。襲人伸手與他系褲帶時,不覺伸手至大腿處,只覺冰涼一片沾濕,唬的忙退出手來,問是怎麼了。寶玉紅漲了臉,把他的手一捻。


襲人本是個聰明女子,年紀本又比寶玉大兩歲,近來也漸通人事,今見寶玉如此光景,心中便覺察一半了,不覺也羞的紅漲了臉面,不敢再問。仍舊理好衣裳,遂至賈母處來,胡亂吃畢了晚飯,過這邊來。


襲人忙趁住眾奶娘丫鬟不在旁時,另取出一件中衣來與寶玉換上,含羞笑問道︰「你夢見什麼故事了?是哪裡流出來的那些髒東西?」


寶玉遲疑了一下,不知該不該將實情告訴她,襲人又道︰「我是二爺的貼身丫鬟,也服侍了你這麼多年,有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呢?」


寶玉抬起頭,看到襲人那紅紅的卻更顯得嬌媚的臉,那胸前輕衫所遮不住的盈盈一握,真想不到襲人也真的長大了,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望著她那嬌羞而又帶著期待的臉,寶玉作出了決定。


「好吧,你過來,我告訴你。」說著便把夢中之事細說與襲人聽了,然後說至警幻所授雲雨之情,羞得襲人掩面伏身而笑。


寶玉亦素喜襲人柔媚嬌俏,便將她抱入懷中。襲人忙道︰「二爺,你要幹什麼?」


寶玉笑著道︰「襲人姐姐,聽了那麼多,難道你不想試試嗎?不要裝了,來吧!」說著雙手隔著輕衫捉住她的乳房。


她掙扎了兩下便放棄了,而寶玉的手已開始活動起來,揉、搓、捏、摸,隔著衣服倒也另有一番風味,同時輕輕地吻著襲人那白膩的頸子,弄得她又酸、又癢,五味雜呈。寶玉順手解開她的衣帶,稍一用力,她的乳房就整個地落入了手中,第一次真正接觸女人的乳房,那感覺真是爽極了。


襲人的乳房並不太大,但很有彈性,握在手中很是舒服,寶玉輕輕用手指去撥弄那粉色的櫻桃,看著它漸漸地長大,變得更加迷人,雙手不禁更加地用力起來。這一來卻發現她的乳房中似乎有一個小硬塊,便捏了捏,襲人輕叫了起來︰「二爺,輕一點,有點痛!」


寶玉再也忍不住了,便飛快地脫去兩人的衣服,開始無所不至地愛撫她的全身,手也滑向了她那珍藏至今的處女禁地。先是在外圍撫摸,見有愛液流出,便將食指伸入秘處,輕輕地扣挖起來。


「啊……不、不要再……那裡好奇怪呀……哎!!」


最後的痛叫是因為手指碰到了她的那緊閉的門戶,寶玉趕緊往回縮了縮,改為輕磨她的那粒紅紅的三生石。隨著愛液的增加,她的呻吟也變得更加動聽。


寶玉見時機已至,便抽出了手指,道︰「襲人姐姐,感覺如何呢?」


她的體內頓覺空虛,張開那雙水汪汪的媚眼道︰「二爺,我剛舒服了一點,你怎麼就……」


「想要更舒服嗎?那好,你跪好,將這翹起來!」說著拍了拍她那豐滿的臀部。


她強忍羞澀,依要求擺好姿勢,寶玉便跪在她身後,一手抱住她的小腹,先用玉莖在她的花瓣上摩擦。很快蜜汁變得更多,而散發出的氣息使得兩人的情慾都更高漲了起來。


寶玉見已經足夠濕潤了,便將玉莖對準入口,雙手抱緊她那平坦的腹部,正要插進去時,卻聽她道︰「等一下,二爺,我還是第一次,你……你要多多憐惜呀!」


寶玉笑道︰「放心吧,我也是第一次呢!對了,聽說第一次會有落紅的。」


便順手拿了襲人剛解下的汗巾墊在她身下。再擺好姿勢,輕輕問道︰「好姐姐,我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襲人輕得幾乎聽不到的「嗯」了一聲,寶玉如奉綸音,雙手一緊,腰部用力,玉莖的前端便沒入了她的秘處。


正要再向前進時,發現受到了阻礙,原來是禁地的守衛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寶玉先試了試,發現還行,便道︰「襲人姐姐,你忍一忍!」一用力,整根玉莖便全部進入了她的體內。


只聽得襲人「啊~」的一聲痛叫,寶玉忙停下,問道︰「襲人姐姐,你還好吧?」


襲人忍痛答道︰「沒、沒事,不過你先停一下。」


寶玉依言先停下,將玉莖稍為抽出了一點,卻見在流出的愛液中混著絲絲殷紅,正是「碧玉破瓜時」,不由心下大為憐惜。於是雙手開始愛撫她的全身,而她的玉背也被一寸一寸地吻過。漸漸的,她的身子越來越燙,終於開口道︰「好了,我現在覺得好熱好癢,你動一動吧!」


寶玉終於等到這一刻,馬上便開始抽送起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這件事的妙處。她那裡是緊緊地包住入侵的玉莖,不留一點空隙,而自己那敏感的前端接受著任何一點哪怕是小小的衝擊。隨著寶玉進攻速度的加快,她也開始迎合寶玉的動作而擺動起來。這一來更讓寶玉覺得上了天,趕緊吸一口氣,止住洩意,開始大力進攻。


她的呻吟也隨著進攻的節奏忽高忽低,終於在幾次相連的高峰後再次拔高,而寶玉只覺得那裡噴出水來,澆得龜頭一陣發麻,知道她已經洩了,便將襲人翻了個身,變成龍翻的姿勢繼續努力地耕耘了數百次。只見襲人釵落發散,那頭秀髮隨著動作在枕上擺動,嘴裡也開始發出陣陣浪語。


「二爺,好寶玉,你真……啊……我又快不行了……」


寶玉也覺得漸至高潮,口中也跟著叫道︰「好姐姐,想不到你的花園是如此美好……早知這樣……我早就該來遊玩的……啊……我也快了……好姐姐!」


最後如疾風暴雨般的動作後,她又一次攀上了頂峰,寶玉也同時第一次嘗到了高潮的滋味,兩人就這樣相互摟抱著,共同品味那飄飄欲仙的妙境……過了好一會,二人才起來收拾,只見那汗巾上點點風流殘痕,惹人憐愛,看到這,襲人的臉又紅了起來。


寶玉笑道︰「襲人姐姐,這可是個寶物,將來要作傳家之寶的。」


襲人啐了一口,趕緊找衣服穿上,剛下床就「哎喲!」了一聲,寶玉趕緊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太……?」


襲人搖了搖頭,道︰「不要緊,過會兒就好了。」


「襲人姐姐,你真好,我要你永遠跟著我!」


襲人道︰「我也是求之不得的,不過我本來就是你的丫鬟,你也不必太過介意。我先出去了,免得惹人懷疑。」看著她那步履闌珊的身影,寶玉的心中充滿了憐愛……


Ps︰抱玉軒兄,從你的大作可看出,你對紅樓還是做過一番研究的,一些寫得比較隱諱的地方都給你找了出來。我曾看過清末評紅者有一與兄相近,如曰迎春受虐原因失貞,寶釵撲蝶實為小產,故特用小紅、墜兒點明等等。兄可與我探討一番?我的信箱是xiaoxiao110@zaobao.com


紅樓綺夢(四)


寶玉正在回想剛才與襲人的魚水之歡,忽然憶起一事,夢中與可卿離別時她曾說在府上也有個叫……莫非是指也有個名叫可卿的女子?不過自己從未聽說過呀!還是問問別人好了,於是便叫道︰「襲人,襲人!」剛叫出口,卻又有些後悔,剛才那樣,應該讓她多休息才是。


「二爺,有什麼事?」外面進來了一個人,卻不是襲人而是晴雯。


「襲人好像有些不舒服,回房休息去了,要我去叫她嗎?」


「不用了,晴雯你來得正好,我有件事要問你。你知不知道我們府上誰的名字叫可卿?」


晴雯想了想道︰「我們這府上是沒有,至於東府上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對了,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好姐姐,快告訴我,是誰?」


「當然是咱們的管家二奶奶,這兩府中的事大概沒有她不知道的,你去問她不就行了?」


寶玉一聽,喜道︰「不錯,瞧我糊塗得連這都忘了。好姐姐,你正是我一刻也離不了的,我這就去吧!」


晴雯道︰「可卿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心急火燎的?──就算要去,也得加件衣服,天都已經黑了。」


「好姐姐,難得你想得周到。」說著便摟住她,在她的粉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晴雯「噗哧」的笑了一聲,掙了開來,道︰「這種謝法你還是去找襲人吧,我去給你找衣服。」說著便跑了。


寶玉心想︰「莫非剛才與襲人……被她知道了?」不過晴雯雖然性格倔強,經常頂撞自己,但在丫鬟中卻仍是最喜歡她,因為寶玉知道實際上晴雯對自己的關心不下於任何人,同時自己也不意擺主人的架子去壓她。「如果是她的話,恐怕剛才的事就不會發生了吧!」由此也想到了其他姐姐妹妹,府中女子眾多,自己以前除了林妹妹外都是一視同仁,以後恐怕就得仔細考慮了。


寶玉換好衣服,前去找鳳姐問個明白,卻在路上遇見周瑞家的送一個老年婦人出去,便等她回來問道︰「周姐姐,你在送誰呢?」


周瑞家的抬頭見是寶玉,忙笑道︰「原來是寶二爺,剛才那是劉姥姥,上代曾與太老爺在一處作官,偶然連了宗的。我剛剛帶她見過了二奶奶。」


寶玉笑道︰「那鳳姐還未休息吧,我去看看。」便別了周瑞家的,往鳳姐處而去。


在門口處卻發現一個小丫頭在打瞌睡,寶玉也不想驚醒她,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卻見大廳中並無人在,心中暗道奇怪。正打算回去,卻隱隱約約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順著找去,原來是來自鳳姐的臥房。靠近了聲音也清楚了,卻是行雲布雨、男女好合的聲音,心道︰「難道是璉二哥回來了?不對呀,明明璉二哥外出辦事,至少要大後天才能回來,那這是……」


好奇之下,便更湊近了幾分,卻聽裡面有人道︰「嬸子叫我晚上前來,對我這番努力可滿意嗎?」


接著是鳳姐的聲音︰「死蓉兒,你就不能少說點話,多幹點事?……啊……你今天精神得很……啊……難道這兩天都沒跟你媳婦做嗎?」


寶玉一聽,原來是賈蓉,腦海中卻不禁浮起其妻秦氏那裊娜纖巧的身影,不由得暗自嗟歎,卻聽賈蓉道︰「好嬸子,我那女人在床上如同木頭,毫無趣味,空有一副花容月貌,怎比得上嬸子你知風情,識妙處……啊……你那裡動得太厲害了……啊……我快受不了啦……」


寶玉一聽便知裡面雲雨將盡,想到等一下撞見的尷尬,趕緊抽身離去,卻在慌張之下被樹枝掛了一下,也顧不上是否有人聽見,便匆匆回到自己房內。


晴雯見寶玉仍是氣息未定,笑問道︰「二爺,不過是去問個人,怎麼會弄到像落荒而逃似的呢?」


寶玉道︰「唉,一言難盡,你就當我沒去找過鳳姐好了。啊,對了,還有一件事,你覺得東府的蓉大奶奶怎麼樣?」


「蓉大奶奶?好像很不錯呀!長得有些像林姑娘,也算是一流的人才了。身為長房長孫媳婦,行事卻溫柔和平,對上素來孝順,對晚輩也是慈愛有加,即使家中僕從也莫不說她的好話。不過她是東府的人,很少到我們這邊來。二爺怎麼忽然問起她來了?」


寶玉搖搖頭道︰「沒什麼,天也晚了,你也早點去睡吧!」


晴雯道︰「那我就先服侍二爺睡下吧。」說著便收拾好床鋪,待寶玉睡後,便自往外間睡了。


當夜,寶玉卻無法入睡,畢竟這一天內發生的事太多了,他好像一下子長大了好幾歲,已不再是那個到處撒嬌的寶玉了。這一天內所經過的事如走馬燈般在他的腦海內盤旋,哪些姐妹是來自太虛幻境的呢?可卿又到底是誰呢?還有,寶玉實在無法將那個在賈蓉身下浪語不斷的人與平日發號的管家二奶奶統一起來。


聽到了這個,他不知道以後再面對鳳姐時能否像從前一樣,可是,如果不問鳳姐話,只怕沒人會知道可卿的事了。想來想去無法決斷,卻已昏昏沉沉地睡去。


早上起來,晴雯邊服侍洗漱邊道︰「剛剛二奶奶打發了一個丫頭來,讓二爺趕緊過去呢!」


寶玉道︰「她沒說是什麼事嗎?」


晴雯道︰「沒有。我還特地仔細問了問,她說早上周大娘上去回話後,二奶奶便叫她來了。」


寶玉一聽,心想︰「難道鳳姐發覺昨晚我曾偷聽了?不管怎樣,也不可能永遠避著她,倒不如去探個虛實。」


卻聽晴雯又道︰「莫非二爺昨晚幹了什麼壞事,弄得二奶奶這麼早便派人來捉拿?」說著便抿著嘴輕笑了起來。


「那你認為我幹了什麼壞事呢?」


「二爺這樣的人,能幹出什麼壞事呢?」


「算了,你也不要瞎猜了,我還是去看看吧!」


紅樓綺夢(五)


思量再三,寶玉還是決定去見見鳳姐,不料到了那兒一看,鳳姐卻不在,不由得心下奇怪。此時由內走出一人,道︰「寶二爺,你來了,二奶奶候你不至,便先回房去了。」


寶玉一看,原來是平兒,便笑問道︰「平姐姐,你知不知道鳳姐叫我來幹什麼?」


平兒笑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給你,你自己去見她吧!」


我應了一聲,便往鳳姐房間而去,心想︰「平姐姐是鳳姐的貼心人,她說的應該沒錯,那……就不是昨兒的事了?」想到這,不禁覺得心中輕鬆了許多。


穿過迴廊,來到了鳳姐的房門口,卻見一個小丫頭在那兒守著,正是昨晚打瞌睡的那個。卻見她無精打采,臉上似乎還有淚痕,忽然抬頭看見了寶玉,趕忙道︰「寶二爺,你可來了,二奶奶在等著你呢!」


寶玉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便推開門進去,卻見鳳姐正在窗前對鏡梳妝。


還未開口,就聽鳳姐笑道︰「寶玉,你來了啦,先坐會兒。你也不早點來,我剛回來時被樹枝擦了下頭髮,這不,正在重新梳理呢!」


寶玉便在桌旁坐了下來,仔細打量了一下房間,只覺佈置得富麗堂皇,比之秦氏的房中,嬌柔有所不及,華貴則有過之。


鳳姐道︰「你東張西望些什麼?這地方又不是第一次來。」


寶玉道︰「沒什麼。對了,鳳姐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快好了,你等會兒……好了。」說著便起身來到寶玉對面坐下。


寶玉看了看鳳姐,只見她今日打扮得格外醒目,柳眉丹唇,顯然都是精心描畫過的。雖然時已入冬,身上衣物甚多,卻仍掩不住那嬌好的曲線,尤其那高聳的雙峰,相信更是無人可比。想到這裡,寶玉不禁暗罵了自己一聲,怎可對著嫂子想到那裡去了呢?心下卻自知因昨日之事,使得自己如此心猿意馬。


鳳姐見寶玉先是盯著自己,後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偏過頭去,心中有數,便道︰「寶玉,你昨兒來,怎麼沒見我便回去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見鳳姐你不在廳上,打算今天再過來,就先回去了。」寶玉聽她所問,知道重點便是昨晚之事。既然周瑞家的見過自己,說沒來過自然不行,便給她來個半真半假。


「哦,是這樣啊,那就沒事了。我今兒叫你來,只是有件東西要交給你,你看!」


寶玉聽了她前面之言,還以為已經過關,可一看那件東西,卻嚇了一跳,心知不妙。原來那是個荷包,纏絲飛繡,做得極是精緻。


鳳姐笑道︰「這個荷包你看怎樣?別說是在外面,就算在我們府中,做得出的也是屈指可數。」


寶玉硬著頭皮道︰「只是小巧些罷了,我看也沒什麼特別。」


「寶兄弟,這你可就不對了。如此小巧,而又不失章法,一絲一縷均見妙思巧手,怎可說是沒什麼特別的呢?能做成這樣的,我們府上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


「好了好了,好嫂子,我認輸,我投降,這總行了吧!那個荷包是林妹妹做了送給我的。」


「你早承認不就行了嗎?林姑娘的東西,弄丟了可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交代過去的。我幫你找了回來,你拿什麼謝我呢?」


寶玉心知已經瞞不過去了,沒料到會因為這個荷包而被她……這個肯定是昨晚被樹枝掛了一下,掉了下來的。轉念一想,下次可得小心了,林妹妹給的東西還是貼身收藏為好。可是當前這事怎麼處理呢?唉,沒想到反而弄得自己像賊似的。


「鳳姐你說怎麼謝就怎麼謝吧,我自當遵命。」


「那好,你先過來,替我捶捶背吧。」


寶玉只好走到她的身後,在她的粉背上輕捶了起來。捶了幾下,鳳姐道有些熱了,便除下外衣,連胸前的羅衫也鬆了幾個紐扣。這一來寶玉可就有些吃不消了,手上捶的是豐潤嬌體,鼻中聞的是誘人異香,更要命的是隨著自己的動作,她那豐滿的雙峰跟著晃動,雖是隔著羅衫,卻已是無比誘惑,下體早已是不由自主地高舉了。


鳳姐很快便發現了寶玉的變化,待他再捶了幾下便道︰「我有些困了,不過剛才被你捶得我全身無力,還是你來抱我上床吧!」


寶玉一聽,嚇了一跳,忙道︰「這如何使得?好嫂子,你就饒了我吧!」


「剛才是誰說隨我說怎麼謝的呢?」


「……好吧,不過這樣就謝完了吧。」


「只要你這樣做了,我就算你已經謝完了。」


寶玉只得抱起鳳姐那誘人的嬌軀,走向裝飾華美的繡榻。雖然只是幾步路,卻差點弄得滿頭大汗。直到將鳳姐放在床上,才總算鬆了口氣,心想︰「終於完了,再呆下去的話肯定會出事的,還是趕緊走吧。」


可是鳳姐動得更快,剛放下就反手捉住寶玉的命根。寶玉還沒反應過來,鳳姐的另一隻手早已飛快地解下寶玉束腰的汗巾,其速度令人歎為觀止。寶玉驚叫了一聲,卻聽鳳姐道︰「寶兄弟,你要是叫的話,我就叫得更大聲,說你企圖非禮我,你自己考慮吧。」見寶玉已被鎮住,便滿意地笑了笑,低頭看時,卻驚歎了一聲,原來寶玉的玉莖已經挺立如柱。


「剛才碰到我的身子時我便知道它的不凡,想不到竟是如此出類拔萃。早知這樣,我就……」後面的已經聽不清楚,因為她的丹唇含住了寶玉的玉莖。


寶玉有些不知所措,但下身傳來的快感,卻是前所未有的,她那裡溫暖而潮濕,而且還在激烈而富有技巧地動作之中。不但是含、吸,更加上香舌的輕舔和貝齒的輕咬,很快寶玉便處於快要發射的狀態。而此時鳳姐的香舌又在敏感的前端溝處刮過,這使得寶玉再也無法忍受。溫熱的精華以排山倒海之勢湧入鳳姐的口內,雖然她已在盡力下嚥,卻仍有少量順著她的嘴角流出,滴在那幾近完美的胸上。


她連嚥了幾次,才將口中的乳白色液體全部都嚥了下去,這才吐出玉莖道︰「寶玉,剛才的滋味如何?」


寶玉一想,本來是自己發現她的私情,結果卻是自己被……想到這,就氣不打一處來。於是上前將鳳姐掀至床內側,跟著便上去騎在她的身上,雙手開始徹底地清除她身上的阻礙。


鳳姐沒料到會變成這樣,忙道︰「寶玉,你……你想幹什麼?快停……停手呀!」


「你不說我非禮你嗎?反正都這樣了,我就真的非禮你!」說著早已脫光她全身的衣衫,將她的雙腿分得開開的,讓那早已恢復雄風、甚至比剛才更出色的玉莖對準秘處,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鳳姐雖是一時處於被動,但今天本來就是她引誘寶玉,再加上剛才的一番前戲,使得那裡早已是愛液不斷,不過寶玉的玉莖並非凡品,因此還是感到一些痛楚。寶玉想到剛才的事,將所有的氣都發在那裡,絲毫不同於前幾次與可卿、襲人做時的溫柔體貼,只是如同疾風暴雨般的不斷進攻。


鳳姐幾時嘗過如此激烈的攻勢,很快便淫聲浪語不斷︰「寶玉,小祖宗,你快要了我的命了……啊……啊……你就不能輕點嗎?」


寶玉根本不理她的浪語,只是一心投入攻擊,更將前幾次實戰中的經驗完全發揮出來,很快便使她達到了一次高潮。寶玉繼續撞擊著,而鳳姐所洩出的陰精便隨著玉莖的進出而流了出來,將床單濕了一大片。寶玉並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抱住她翻了個身,雙手抱緊她的小腹,玉莖又開始了緊密而有力的行動。


「啊……寶玉……你的本領真強……比你璉二哥要強得多……啊……」


寶玉見她雙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便略往前移,將之擒入手中,不斷揉搓。這樣雙管齊下,使得鳳姐一次又一次地達到了高潮。直到她第四次洩身後,寶玉才射出了他今天的第二次精華。


紅樓綺夢(六)


過了半晌,寶玉這才從剛才的迷亂中清醒過來,想到發生的事,不禁歎了口氣,便下床穿衣。鳳姐此時也恢復了不少,見寶玉要走,忙道︰「寶玉,你……你這就走了嗎?」


「還不走,留在這幹什麼呢?鳳姐,我昨晚雖然看見了,又不會說出去,你又何苦……唉……」


「寶玉,那也是因為你璉二哥哥出去了那麼長的時間,我一時忍不住,才會被那死蓉兒騙了的。他說他媳婦可卿雖然長得美貌,卻不解風情……」


寶玉陡然聽見「可卿」二字,不由一震,忙打斷道︰「可卿?賈蓉的妻室名叫可卿?」


「是呀,我和她向來親厚,不過要不是蓉兒說起,連我都不知道呢!只知她是秦業因老來無子,向養生堂抱的,不料秦業至五旬之上竟得了個兒子秦鐘。」


「秦鍾?我上次也聽她講過,據說人品俊秀,只恨無緣一見。」


「秦氏與她的小兄弟的感情卻是極好的,你要見秦鐘,跟她說一聲不就行了嗎?對了,昨兒珍大嫂子請我今日去逛逛,你正好與我一同前去,也就算我向你賠禮道歉了,如何?」


寶玉想想也好,便道︰「好吧,我回去換件衣服後再來。」說著便拿起桌上的荷包,貼身藏好,又回頭道︰「這兩天的事,我們就算沒發生過,大家都忘了吧!」沒等鳳姐回答,便走出門去。


寶玉心事重重的走著,偶一抬頭,卻發現一個人正轉過走廊,向外去了,背影倒是很熟悉,但一時也想不起來。寶玉也無心追查,就這樣回到自己的房中。


晴雯看見寶玉這副模樣,笑道︰「昨兒是落荒而逃,今兒卻是沒精打采,二爺,你這兩天是和二奶奶是怎麼啦?──去了這麼久,我差點就去找你了……」


似乎覺得說漏了嘴,她趕緊停住了。


「我……這兩天的事,你也都忘了吧!去給我找件衣服,我要和鳳姐去東府那邊。」


「好、好吧,我這就去。二爺,你沒什麼事吧!」


「沒事,你去吧!」這些事實在是不好說,尤其是對晴雯,寶玉更是難以啟齒。晴雯應了一聲便去了,然而在她的眼睛裡,寶玉卻分明看出了擔憂和關心。


寶玉與鳳姐一同乘車去東府,兩人都是滿懷心事,因此一路無話。


一時進入寧府,早有賈珍之妻尤氏與賈蓉之妻秦氏婆媳兩個,引了多少姬妾丫鬟媳婦等接出儀門。那尤氏一見了鳳姐,必先笑嘲一陣,一手攜了寶玉同入上房來歸坐。


秦氏獻茶畢,鳳姐因說︰「你們請我來作什麼?有什麼好東西孝敬我,就快獻上來,我還有事呢。」


尤氏、秦氏未及答話,地下幾個姬妾先就笑說︰「二奶奶今兒不來就罷,既來了就依不得二奶奶了。」


寶玉因問︰「大哥哥今日不在家麼?」


尤氏道︰「和蓉兒出城與老爺請安去了,要天黑才能回來。可是你怪悶的,坐在這裡作什麼?何不也去逛逛?」


秦氏笑道︰「今兒巧,上回寶叔立刻要見的我那兄弟,他今兒也在這裡,想在書房裡呢,寶叔何不去瞧一瞧?」


鳳姐說道︰「何不請進這秦小爺來,我也瞧一瞧。難道我見不得他不成?」


秦氏便出去帶進一個小後生來,較寶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舉止風流,似在寶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女兒之態,靦腆含糊,慢向鳳姐作揖問好。


鳳姐喜得先推寶玉,笑道︰「比下去了!」便探身一把攜了這孩子的手,就命他身傍坐了,慢慢的問他︰幾歲了,讀什麼書,弟兄幾個,學名喚什麼。秦鍾一一答應了。


寶玉見秦鍾人品出眾,秦鍾見寶玉舉止不凡,兩人自是一見如故,你言我語的,十來句後,越覺親密起來。一時擺上茶果,寶玉便說︰「我兩個又不吃酒,把果子擺在裡間小炕上,我們那裡坐去,省得鬧你們。」


秦氏笑道︰「寶叔既是愛清淨,便到我房中如何?你侄兒今天不在,也沒人會吵著你們。」見寶玉點了點頭,秦氏便叫了個小丫頭領他二人去了。


此時既然只有二人,說話便也隨便得多。寶玉道︰「素聞你俊秀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簡直使我自慚形穢了。」


秦鍾道︰「姐姐曾多次講起寶叔的風采,今日見了,才知聞名不如見面,正是名不虛傳。」二人惺惺相惜,於是相約明年一起讀書。


正是融洽之時,秦氏推門進來,寶玉便問何事,秦氏道︰「你侄兒雖靦腆,卻性子左強,不大隨和此是有的。我恐他頂撞了寶叔,特地來請你千萬看著我,不要理他,卻不料你們卻無需我多說了。」


寶玉笑道︰「我與他只恨今日才相見,何來頂撞之語呢?不過,你不用陪鳳姐嗎?」


「二奶奶她們正在玩牌呢!我因身體不適,便先回來了……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寶叔解我謎團。」


「是何事呢?」


「……嗯……」


旁邊秦鍾見秦氏有些遲疑,便道︰「適才與寶叔來此時,見廳外的梅花開得正艷,待我去賞鑒賞鑒。」說著便出去了,還順手帶上了門。


秦氏見秦鍾已走,便道︰「上回寶叔在我房中午睡,醒來時卻叫著可卿,不知這是何人?」


寶玉憶起了當時可卿所說,既然警幻知道,想必秦氏也是太虛幻境的人,便道︰「我做了個夢。」


「夢?那可卿是……」


「是你。在夢中與我相會的就是你!」


「寶叔,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


「你的名字難道不是可卿?」


秦氏低頭不語,為何要問出來呢?在心底收藏一個小秘密不是更好?不過既然已經問了,就只有面對這結果,再說沒有人支持一下的話,自己恐怕真的無法再忍受了。


Ps︰這一章抄了不少紅樓原文,但由於我在前面寫了寶玉和鳳姐,實際上人物的神態、語言和動作應該會有所不同的,不過沒時間改了。


另外這一章較短,如果加上寶玉和可卿則又太長了,寫得也不夠自然。主要是因為可卿就快死了,再不寫就沒時間了,原文也只有名字這唯一的線索,我雖已盡力體會那時的情境,但還是……請大家見諒。


紅樓綺夢(七)


寶玉見秦氏低頭不語,心中卻又想起了昨晚賈蓉和鳳姐的事,有個這樣的丈夫,恐怕會讓她很困擾吧!於是便道︰「可卿,你為何不說話呢?」


「……寶叔,我……」秦氏乍聽寶玉已經改了稱呼,不由得抬起頭來。


「既然我已經叫你可卿了,你也不必再叫我寶叔了,就叫寶玉好了!」


「……寶、寶玉,我可以這樣叫嗎?」秦氏只覺得自己是在夢中,是寶玉正帶我去重溫他的夢境嗎?


「當然。可是可卿,你是否為了某些事而煩惱呢?」寶玉在秦氏的眼中看到了驚喜,但同時也看到了悲傷。「我會竭盡所能的,如果這樣能幫到她的話!」


想到這兒,寶玉又不禁暗罵了賈蓉一聲。


「……嗯,難道你都已經知道了?」這種事居然已被人發現,秦氏覺得非常羞愧,尤其是寶玉,這個自己一直暗中傾慕的人。


「這事是他做錯了,可卿,你也不必太傷心了。我會找個機會勸勸他的,讓他不要再這樣錯下去。」


「可是,他不會聽你的。這些天他更是……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我簡直快要瘋了!」說著,可卿便伏在桌上低泣起來。


寶玉看著她那微微起伏著的雙肩,對她的痛苦有了更深的體會。警幻是怎麼了,怎會讓可卿是這麼一種身份?但無論如何,寶玉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做什麼。


可卿的肩上多了一隻手,耳邊傳來寶玉那溫柔的聲音︰「哭出來吧!那樣會好受些。」


她移過頭去,迎接她的是寶玉那真摯的目光,在那目光的交匯中,雙方的情意均瞭然於胸,不再猶豫,她撲入寶玉的懷中。寶玉緊緊抱著可卿的嬌軀,任憑那熱淚順著肩部流到身上,但他感覺這淚是流到了他的體內,不,是流到了自己的心上。


淚,會是什麼滋味的呢?寶玉突然想到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過了好一會,可卿才止住哭聲,抬起頭來。「梨花一枝春帶雨」,這正是寶玉眼前所見到的,然而在可卿的眼中,悲傷已經消失了。「寶玉,謝謝你,我好多了,我想我已經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這一切!」彷彿重新取回了生命的活力,說這話時的可卿顯得光彩奪目,連臉上的淚看起來都像是一粒粒閃亮的珍珠。


看到可卿如此,寶玉心中也是大是安慰,然而卻莫名地有些心悸。就這樣放開她嗎?


不,心中有個聲音說︰你知道她的情意,瞭解她的意,你應該……「不,我會給你更多的!」寶玉衝口而出。


看著寶玉的雙眼,可卿明白了他的想法,她微微仰起了頭,然後掩起那美麗的雙眸。寶玉輕輕舔去她臉上的淚珠,還有眼睫上那尚未成形的。淚,原來是有點鹹的!終於,寶玉吻上了可卿那小巧的紅唇,先是輕吮,後是慢舔,可卿也漸漸學會了回應,兩人的舌頭也交纏在一起。直到快喘不過氣了,兩張唇才分了開來,然而很快的,它們又再度結合了。


「這是夢嗎?我好怕張開眼它就沒有了。」


「不,這不是夢,而是比夢更美好的。看著我!」盯著可卿那睜開的雙目,寶玉道︰「我就站在你的面前,而且還抱著你。我要你!」


可卿眼中閃動著淚光,而寶玉也再次佔有了她的朱唇。在深深的口舌交纏的同時,寶玉抱起可卿,走向了那張昨日才睡過的繡榻。


隨著可卿身上衣服的逐漸減少,一直隱藏著的美好玉體慢慢地顯現出來,柳腰、趐乳,一切都顯得那樣動人。可卿也放開羞澀,將自己引以為傲的玉體完全展現出來,她要將她最美好的奉獻給最愛的人。寶玉也感受到了她的這種心情,便除下外衫,與可卿面對著躺下。


「可卿,你夢見過我嗎?」寶玉一邊問,一邊開始輕撫她那雪白的肌膚。


「……夢見過幾次,可每次只夢到你親吻我時就醒了……啊……你……」


「今天就不會那樣了,我不但要親你,還要……」寶玉用動作來表達了他的意思。他的雙手已經開始在那豐滿的雙峰上活動,不時用手指去輕捏她那小巧的乳頭。很快,乳頭就變得大了一圈,連顏色也變得深了一點。


「……啊……啊……嗯……」可卿發出了聲聲輕吟,身體傳來的感覺是陌生的,但同時也是美好的。以往無論是和丈夫賈蓉,還是那個令人作嘔的「他」,那裡都只有被抓、被捏所帶來的疼痛,而這次,卻能讓她體會到多層次的美妙感受,隨著寶玉手指的動作,她覺得全身都被加熱了似的。


寶玉的一隻手已經離開了山峰,向著溪谷挺進,而他的嘴唇則接替了手的位置,將之含入口中。他吸吮著長大了的乳頭,似乎要從中吸出乳汁來,同時也沒忘了舔弄那周圍的乳暈。手指在茂密而濕潤的森林中找到了入口,那裡玉液正在不斷湧出,似乎在歡迎客人的到來。寶玉試探著將中指插入那女性神聖的宮殿,而拇指和食指則在外面輕捏著那已經突出了的陰核。


可卿只覺得自己有些忙亂了,因為全身到處都傳來了激烈的感受,讓她不知去品味哪裡的好。乳頭上被寶玉輕輕咬了一下,然後用兩排牙齒夾住輕磨,與此同時寶玉的另一隻手移到了她那豐隆的雪股,而蜜洞中的手指也加快了進出的速度。


「……啊……啊……我……那裡……忍不住了……啊──!!」隨著那聲拔高的叫喊,可卿的身子開始了劇烈的痙攣,寶玉的手指遭到了徹底的沖刷,同時那裡緊緊地收縮著,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感覺好嗎?」待她的高潮完全過去了,寶玉才問道。


「嗯,我從沒這樣快樂過,那一刻,就像是升了天似的,我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經歷。」


第一次?也就是說她以前都沒有達到過高潮了?想起賈蓉說的「不解風情,如同木頭」等等,寶玉不禁為可卿感到可悲。


「我會讓你再體會到的,甚至會更加美好!」說著,寶玉除去身上最後的衣物,將那等候多時的玉莖送入了它該去的地方。


「啊……啊……寶玉,我們終於在一起了!……」可卿緊緊地摟住寶玉,承受著他一次次的撞擊,而眼中卻有閃閃的淚光。


就這樣,寶玉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技巧,來使身下的可卿有更好的體驗,使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頂峰,而可卿也用她那熱情但不太純熟的動作迎合著,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是第一次,但也是最後一次!終於,在可卿又一次拔高的呻吟聲中,寶玉也射出了他火熱的樹汁。


Ps︰這一章是不是寫得現代了點呢?談談你們的看法吧!


紅樓綺夢(八)


兩人就這樣互擁著躺了良久,這才起身收拾。寶玉道︰「可卿,我要走了,免得被人懷疑。可是,你要為我而保重!」


「我會的,寶玉,今天真是要謝謝你,讓我有了一個多麼美好的回憶!」


「……可卿……」寶玉再度吻上了她那微微顫動的紅唇,同時緊緊地抱住可卿,彷彿想讓兩人的身體合為一個似的。


打破記錄的長吻終於結束了,兩人都有點氣喘噓噓。「……我要走了……」


可卿輕輕點了點頭,而眼淚卻忍不住再度出現了。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寶玉突然有不祥的預感,難道這次離別竟是……?「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寶玉第一次感到那些不再是書本上呆板的文本,而是活生生的,是自己現在的感受。「我可以走嗎?就這樣丟下她一個人?」寶玉這樣問自己,然而總不能一直在這兒呆下去,他只有自己安慰自己︰這不過是暫時的,相距這樣近,隨時都能再來看看的。


「你去吧!有空的話過來看看我,雖然不能總在一起,但能看到你,知道你就在我的身邊,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誰讓我們是……」可卿似乎看出了寶玉的想法。


「那……你多休息呀!」寶玉終於走出了房門,然而在那時的回頭中,他看到晶瑩的淚珠滑過了可卿的面頰。


秦鍾卻在離門不遠的走廊處靠著,見寶玉出來了,便招了招手,將寶玉帶到旁邊的一個小房間中。關好門後便笑道︰「寶叔,剛才的滋味如何呢?」


「你一直都在外面守著嗎?」寶玉想起當時秦鐘的反應,顯然,他是知道可卿對自己的感情的。


「當然,否則要是有人突然闖進來,那還了得?不過,姐姐今天很快樂呢,畢竟寶叔是……」


「可卿曾經告訴你了嗎?」


「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每次回家,跟我談得最多的就是寶叔你了,我還會不知道嗎?不過今天也多虧了寶叔,姐姐最近總是愁眉不展,我問她是什麼事,她也不肯告訴我,我真怕她會憋出病來,現在總算是放下心了。」


「我也發現了,希望這樣能幫上她。好了,我們到前面去吧,鳳姐可能都快要去了。」那天氣已是掌燈時候,兩人出來又看她們頑了一回牌。算帳時,卻又是尤氏輸了戲酒的東道,言定後日吃這東道,一面就叫送飯。


吃畢晚飯,因天黑了,鳳姐起身告辭,和寶玉攜手同行,尤氏等送至大廳。


二人回家,見過眾人。寶玉先便回明賈母秦鍾要上家塾之事,自己也有了個伴讀的朋友,正好發奮,又著實的稱讚秦鐘的人品行事,最使人憐愛。鳳姐又在一旁幫著說「過日他還來拜老祖宗」等語,說的賈母喜歡起來。鳳姐又趁勢請賈母后日過去看戲。賈母雖年老,卻極有興頭。至後日,又有尤氏來請,遂攜了王夫人林黛玉寶玉等過去看戲。


寶玉本意是想再去見見可卿,卻不料可卿身體不適,正在房中休息,不便前去,心下悶悶不樂。雖是平時愛好熱鬧,此時也提不起興致,想起近日薛寶釵在家養病,未去親候,意欲去望他一望。


路上閒言少述,且說寶玉來至梨香院中,先入薛姨媽室中來,正見薛姨媽正打點針黹與丫鬟們呢。寶玉忙請了安,薛姨媽忙一把拉了他,抱入懷內,笑說︰「這們冷天,我的兒,難為你想著來,快上炕來坐著罷。」命人倒滾滾的茶來。


寶玉因問︰「哥哥不在家?」


薛姨媽歎道︰「他是沒籠頭的馬,天天忙不了,哪裡肯在家一日。」


寶玉道︰「姐姐可大安了?」


薛姨媽道︰「可是呢,你前兒又想著打發人來瞧她。她在後面的房中,你去見她吧。」寶玉便依言去了。


來到寶釵房前一看,門卻是關上的,正欲敲門,卻聽旁邊有人輕「噓」了一聲,轉身一看,原來是鶯兒。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將寶玉帶到旁邊的房中,這才道︰「寶二爺,你是來看小姐的吧!她剛剛吃了藥,睡下了。」


寶玉道︰「那你一個人呆在這兒,不悶嗎?」


鶯兒道︰「我在打絡子呢!」


寶玉道︰「那你也替我打幾根絡子。」


鶯兒道︰「裝什麼的絡子?」


寶玉見問,便笑道︰「不管裝什麼的,你都每樣打幾個罷。」


鶯兒拍手笑道︰「這還了得!要這樣,十年也打不完了。」


寶玉笑道︰「好姐姐,你閒著也沒事,都替我打了罷。」


鶯兒笑道︰「那裡一時都打得完,你還是說說打什麼吧。」


寶玉道︰「汗巾子就好。」


鶯兒道︰「汗巾子是什麼顏色的?」


寶玉道︰「大紅的。」


鶯兒道︰「大紅的須是黑絡子才好看的,或是石青的才壓的住顏色。」


寶玉道︰「松花色配什麼?」


鶯兒道︰「松花配桃紅。」


寶玉笑道︰「這才嬌艷。再要雅淡之中帶些嬌艷。」


鶯兒道︰「蔥綠柳黃是我最愛的。」


寶玉道︰「也罷了,也打一條桃紅,再打一條蔥綠。」


鶯兒道︰「什麼花樣呢?」


寶玉道︰「共有幾樣花樣?」


鶯兒道︰「一炷香,朝天凳,像眼塊,方勝,連環,梅花,柳葉。」


寶玉道︰「前兒你替三姑娘打的那花樣是什麼?」


鶯兒道︰「那是攢心梅花。」


寶玉道︰「就是那樣好。」鶯兒便理了理線,開始打了起來。


寶玉一面看鶯兒打絡子,一面說閒話,因問他「十幾歲了?」


鶯兒手裡打著,一面答話說︰「十六歲了。」


寶玉道︰「你本姓什麼?」


鶯兒道︰「姓黃。」


寶玉笑道︰「這個名姓倒對了,果然是個黃鶯兒。」


鶯兒笑道︰「我的名字本來是兩個字,叫作『金鶯』。姑娘嫌拗口,就單叫『鶯兒』,如今就叫開了。」


寶玉道︰「寶姐姐也算疼你了。明兒寶姐姐出閣,少不得是你跟去了。」


鶯兒抿嘴一笑。寶玉笑道︰「我常常和襲人說,明兒不知那一個有福的消受你們主子奴才兩個呢?」


鶯兒笑道︰「你還不知道我們姑娘有幾樣世人都沒有的好處呢,模樣兒還在次。」


寶玉見鶯兒嬌憨婉轉,語笑如癡,早不勝其情了,那更提起寶釵來!便問他道︰「好處在那裡?好姐姐,細細告訴我聽。」


鶯兒笑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又告訴她去。」


寶玉笑道︰「這個自然的。」


Ps︰這一章將紅樓中的兩回來了個「乾坤大挪移」,各位看倌,意下如何呢?寫完鶯兒的話太長了,還是放在下一章中吧!


紅樓綺夢(九)


正說著,只聽外頭「啪」的一響,將兩人嚇了一跳。鶯兒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打開門去看了看,不過很快就回來了。


寶玉問道︰「是什麼聲音?」


鶯兒道︰「可能是什麼碰到了窗子,不過我去看了,卻什麼人也沒有。」


寶玉道︰「不要管那麼多了,好姐姐,你還是繼續說吧!」


鶯兒道︰「好吧,我們姑娘的幾件好處,真的是天下人都不如呢!第一,性格溫存,不喜不怒,不論是好人歹人全都待得一樣,心裡辨得很清,也舒舒泰泰的,並無疾言厲色,從不會尖酸刻薄。」寶玉只管點頭。「第二,詩書上的功夫深得緊,二爺自然知道。第三,活計上哪一件不精,一樣的花線兒,到她的手裡便吐出光彩來。」


寶玉道︰「還有呢?」


鶯兒笑道︰「她身上有異香,人家的衣服上要 個香,她的衣服只要她穿幾天卸下來,就餘香不散;若是常穿的,更香得緊了。第五件,她的眉眼鼻口,粉妝玉琢,哪一件不好?那聲音的清脆,口齒的伶俐,哪一件不好?」


寶玉笑道︰「真個不差!不過,既然姐姐你說她常穿的衣服都香得很,那你天天和她在一起,不是也香了嗎?」


鶯兒笑道︰「我又不是衣服,怎麼會香呢?」


寶玉道︰「香不香,你讓我香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鶯兒笑道︰「怎樣是香一下呢?……唔……」


原來寶玉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什麼是「香香」,他正細細地品嚐著那顯然並未被人碰觸過的花瓣。那裡有點甜,當然,也帶著一些芳香,分不清哪些是胭脂的味道,哪些則是她自己的。寶玉在她的唇上輕輕舔過,然後漸漸向裡面探索,鶯兒先是緊閉的雙唇也慢慢分開了,兩人的舌尖也第一次有了直接的接觸。


寶玉正想繼續下去,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鶯兒那漲得通紅的粉臉,笑了一下,便分開了。


鶯兒趕緊深吸了幾口氣,這才道︰「這便是『香香』嗎?可是我會透不過氣來的。」


寶玉笑道︰「你應該用這呼吸呀!」說著用手點了點她那小巧的鼻子。


鶯兒的臉又紅了︰「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們再來試試!」說著,寶玉便再一次索取了她的雙唇。


這次便深入得多了,看得出來,她也在努力學習,並且讓寶玉直接體會到了她的進步。口舌交纏了好一會兒,這才戀戀不捨地分開,而兩人唇間連著的細絲似乎還在訴說著剛才的纏綿。


「舒服嗎?」寶玉笑問。


「嗯,很奇怪,但是的確很舒服。你呢?」


「我卻不是很好。」因為寶玉的分身又已經站立起來了。


寶玉是知道原因的,自從那次夢見可卿後,自己的情慾好像變得很高昂,只要有稍微的刺激,就會有很劇烈的反應。而且自那以後,自己幾乎天天都會與人交歡,有時一天還會是好幾次。偏偏昨晚不是襲人服侍的,而面對晴雯時他的心會變得平靜下來,有點像和林妹妹在一起時的感覺。


「為什麼呢?是我做得不好嗎?……呀,你的額頭上有汗呢,我來給你擦一下吧。」說著便拿出一條雪白的手絹,輕輕拭去寶玉額頭那細小的汗珠。


寶玉覺得好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趕緊捉住鶯兒的手道︰「你……你還是不要再擦了,我……我怕會傷害到你。」


鶯兒笑道︰「擦汗又怎麼會傷害到我呢?再說……如果能讓你快樂的話,我情被傷害。」說到後來,她嬌羞地低下了頭。


「……你……你喜歡我?」感受到她話中的情意,寶玉不由得一震,遲疑了半晌才問道。


她幾乎聽不見地「嗯」了一聲,隨即藏到寶玉的懷裡,在那裡,她聽見了寶玉那加快了的心跳,而自己的卻更快。


「那麼,你意成為我的人嗎?」為了再一次確定她的心意,寶玉又問了一聲。


「……」鶯兒用沉默代替了回答,而寶玉也暗自後悔問得太孟浪,居然對一個女兒家問出了這種話。她的回答不是在剛才的語言和動作中早就做出了嗎?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問你。你不會怪我吧!」


鶯兒依然沒有回答,但寶玉從仍在自己懷中的嬌軀知道了答案。不再猶豫,他抱起鶯兒,走向了她歇息的地方。


放下鶯兒後,寶玉再次探尋到了她的香舌,在接受對方熱烈的回應的同時,他的雙手開始一件件地替她寬衣解帶。當這次熱吻結束時,鶯兒的身上只剩下一個小巧的肚兜,那是以綠色為底的,配上那雪白而又透出微紅的肌膚,更是誘人之極。


「真美呀!!」寶玉不禁發出了由衷的讚歎,鶯兒羞得趕緊轉向裡側,然而這樣卻使得那玉背雪股被一覽無遺。寶玉也不再拖延了,快速脫去衣服後,便躺在了她的身後。兩具火熱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鶯兒的身體起了一陣顫抖,而寶玉的手卻已從肚兜的邊緣伸了進去,握住了她那小巧的乳房。


「呀!」全新的刺激使得鶯兒叫出了聲,而寶玉的另一隻手則已經掀起了肚兜的下擺,蓋上了她那少女的禁地。雖然有些濕潤,但不出所料,那裡也同樣小巧,令寶玉不禁懷疑自己那龐然大物能否進得去。不過如果現在再退縮的話,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強對她的愛撫,讓她那裡能夠更潤滑。


寶玉展開了一輪全面的攻勢,特別是對幾處最敏感的地方,更是諸多照顧。


效果是很明顯的,鶯兒已經是氣喘噓噓了,還不時發出那更加誘惑的低吟︰「……嗯……啊……啊……」


在確定她已經可以接受了之後,寶玉將鶯兒那側著的身體放平,在她的耳邊輕輕道︰「好姐姐,我要來了!」


她側過頭去,輕輕點了點頭,而那緊張的神色卻是難掩。寶玉取下鶯兒手上拿著的那塊手絹,將之墊在她的身下,並將自己的分身放好位置。為了消除她的緊張,寶玉再次來到了她的胸部,不同的是這次是用嘴來代替,在幾乎用盡所有的口技之後,她那緊張的神色已經緩解,而肌膚也不再繃緊。抓住機會,寶玉的玉莖開始了突進,並一舉擊破了她的防線。


「呀~~!唔……」聲音由高亢而變低的原因是她用手摀住了自己的嘴。


感受到她的痛苦,寶玉停住了動作,並將玉莖抽出了一點。一滴、兩滴……那代表著貞潔的鮮血滴在洩有汗跡的手絹上,散成了一朵朵艷麗的桃花。


Ps︰開頭鶯兒說的好處是抄自一本紅樓的續書,因為我是找不出那麼多的好處的。


紅樓綺夢(十)


看著鶯兒正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寶玉愛憐地安慰道︰「好姐姐,沒事了,以後會好得多的。你也放鬆些吧!」說著又在她的身上愛撫起來。


過了一會兒,鶯兒覺得剛才那種火辣辣的撕裂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趐癢和對體內那異物的好奇。那就是男人的東西嗎?寶玉的那個正在自己的體內呢!


寶玉看見她那緊鎖的眉頭已漸漸舒開,知道痛楚已經告一段落,便道︰「鶯兒,還痛嗎?」


鶯兒搖搖頭道︰「我好多了,你……你這樣很難過吧!」


寶玉笑道︰「難過倒未必,不過我們可以更舒服就是了,我要開始了!」說著寶玉便慢慢在她的花園中抽送起來。


鶯兒的那裡生得比較淺,因此寶玉很容易就探到了她的花心。幾番溫柔的動作後,鶯兒開始發出了那誘人的低吟,隨著寶玉進攻速度的加快,她的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


「……啊…二爺,我那裡……啊……好奇怪……好像……啊……有什麼要流……流出來……啊~~……」


寶玉只覺得自己的龜頭被沖得一陣趐麻,知道她已經達到了高潮,便停止了動作,讓她仔細體會那高潮的餘韻。


過了一會,鶯兒才緩過勁來,道︰「我……我剛才好像那兒噴出水來了,身子也變得軟綿綿的,是不是我哪裡不對了?」說著她就快哭出來了。


寶玉笑道︰「當然不是,那是女子美到極點時的表現呀!你剛才是不是很舒服呢?」


「是、是的。」


「那麼,我們再來嘗試一下如何?」望著鶯兒那又變紅了的粉臉,寶玉又開始繼續他那未竟的工作……。


還沉浸在那歡樂後的虛脫中的兩人,被突然傳來的報時鐘聲嚇了一跳。鶯兒驚道︰「呀!都這時間了,小姐恐怕都已經起床了,二爺,我得趕緊過去了。」


說著趕忙開始穿衣。


寶玉道︰「可是,剛才我們那樣,你……你受得了嗎?」


「沒、沒事的。你不是來見小姐的嗎?待我去看看小姐起來了沒有。」說著便匆匆出去了。


寶玉也起身收拾,看到那白絹上的片片落紅,心中不禁有些兒後悔,歎了口氣,還是將之收好。出去一看,旁邊的門已經開了,想必寶釵已經起來了,便前去探望。


寶玉掀簾一邁步進去,先就看見薛寶釵正坐在炕上作針線,只見她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罕言寡語,人謂藏愚,安分隨時,自雲守拙。


寶玉一面看,一面問︰「姐姐可大愈了?」


寶釵抬頭只見寶玉進來,臉上一紅,連忙起身含笑答說︰「已經大好了,倒多謝記掛著。」說著,讓他在炕沿上坐了,即命鶯兒斟茶來。


一面又問老太太姨娘安,別的姐妹們都好。一面看寶玉頭上戴著絲嵌寶紫金冠,額上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身上穿著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繫著五色蝴蝶鸞絛,項上掛著長命鎖、記名符,另外有一塊落草時銜下來的寶玉。寶釵因笑說道︰「成日家說你的這玉,究竟未曾細細的賞鑒,我今兒倒要瞧瞧。」說著便挪近前來。


寶玉亦湊了上去,從項上摘了下來,遞在寶釵手內。寶釵托於掌上,只見大如雀卵,燦若明霞,瑩潤如趐,五色花紋纏護。


寶釵細細看來,只見正面寫的是「通靈寶玉」、「莫失莫忘,仙壽恆昌」,反面則是「一除邪祟,二療冤疾,三知禍福」。看畢,又從新翻過正面來細看,口內念道︰「莫失莫忘,仙壽恆昌。」念了兩遍,乃回頭向鶯兒笑道︰「你不去倒茶,也在這裡發呆作什麼?」


鶯兒嘻嘻地笑道︰「我聽這兩句話,倒像是和姑娘的項圈上的兩句話是一對兒。」說著向寶玉眨了眨眼。


寶玉聽了,忙笑道︰「原來姐姐那項圈上也有八個字,我也賞鑒賞鑒。」


寶釵道︰「你別聽他的話,沒有什麼字。」


寶玉笑央︰「好姐姐,你怎麼瞧我的了呢。」


寶釵被纏不過,因說道︰「也是個人給了兩句吉利話兒,所以鏨上了,叫天天帶著,不然,沉甸甸的有什麼趣兒。」一面說,一面解了排扣,從裡面大紅襖上將那珠寶晶瑩黃金燦爛的瓔珞掏將出來。


寶玉忙托了鎖看時,果然一面有四個篆字,兩面八字,共成兩句吉讖,寫的是「不離不棄,芳齡永繼」。寶玉看了,也念了兩遍,又再念自己的兩遍,因笑問︰「姐姐這八個字倒真與我的是一對。」


鶯兒笑道︰「是個癩頭和尚送的,他說必須鏨在金器上……」寶釵不待她說完,便嗔她不去倒茶,一面又問寶玉從哪裡來。


寶玉此時與寶釵就近,只聞一陣陣涼森森甜絲絲的幽香,竟不知系何香氣,遂問︰「姐姐 的是什麼香?我竟從未聞見過這味兒。」


寶釵笑道︰「我最怕 香,好好的衣服, 的煙燎火氣的。」


寶玉想起鶯兒所言,便問道︰「既如此,這是什麼香?」


寶釵想了一想,笑道︰「是了,是我早起吃了丸藥的香氣。」


寶玉笑道︰「什麼丸藥這麼好聞?好姐姐,給我一丸嘗嘗。」


寶釵笑道︰「又混鬧了,一個藥也是混吃的?」


一語未了,忽聽外面人說︰「林姑娘來了。」話猶未了,林黛玉已搖搖的走了進來,一見寶玉,便笑道︰「噯喲,我來的不巧了!」寶玉等忙起身笑讓坐。


寶釵因笑道︰「這話怎麼說?」


黛玉笑道︰「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


寶釵道︰「我更不解這意。」


黛玉笑道︰「要來一群都來,要不來就一個也不來,今兒他來了,明兒我再來,如此間錯開了來著,豈不天天有人來了?也不至於太冷落,也不至於太熱鬧了。姐姐如何反不解這意思?」


這裡薛姨媽已擺了幾樣細茶果來留他們吃些酒水。寶玉道︰「不必溫暖了,我只愛吃冷的。」


寶釵笑道︰「寶兄弟,虧你每日家雜學旁收的,難道就不知道酒性最熱,若熱吃下去,發散的就快,若冷吃下去,便凝結在內,以五臟去暖他,豈不受害?


從此還不快不要吃那冷的了。」


寶玉聽這話有情理,便放下冷酒,命人暖來方飲。黛玉磕著瓜子兒,只抿著嘴笑。


可巧黛玉的小丫鬟雪雁走來與黛玉送小手爐,黛玉因含笑問他︰「誰叫你送來的?難為他費心,那裡就冷死了我!」


雪雁道︰「紫鵑姐姐怕姑娘冷,使我送來的。」


黛玉一面接了,抱在懷中,笑道︰「也虧你倒聽他的話。我平日和你說的,全當耳旁風,怎麼他說了你就依,比聖旨還快些!」


寶玉聽這話,知是黛玉借此奚落他,也無回復之詞,只嘻嘻的笑兩陣罷了。


寶釵素知黛玉是如此慣了的,也不去睬他。


吃完飯後,黛玉因問寶玉道︰「你走不走?」


寶玉乜斜倦眼道︰「你要走,我和你一同走。」


黛玉聽說,遂起身道︰「咱們來了這一日,也該回去了。還不知那邊怎麼找咱們呢!」說著,二人便告辭。


Ps︰抄了一大段紅樓的原文,因為這一章的確是經典(我沒法加入情色內容,因為感情還沒到那種程度),而且這是紅樓中少見的以對話為主的場面,每個人的話中都有多重意思,值得仔細體會。另外一個原因,是有些內容以後會用上。還有,這幾篇寫得太拘束了,後面將會加入更多自己想像的東西。


紅樓綺夢(十一)


話說寶玉與黛玉二人離了梨香院,一同回去,路上寶玉道︰「好妹妹,有幾日不見了,不知妹妹近日可好?」


黛玉道︰「你呀,這幾日快活得很呢,還記得我這個妹妹嗎?」


寶玉道︰「這可冤枉死我了,我又怎敢忘記妹妹呢?──實在是近日諸事無法脫身。」


黛玉笑道︰「你呀!……」


二人談談笑笑,不覺已來到了賈母處。賈母尚未用晚飯,知是薛姨媽處來,更加喜歡。因見寶玉吃了酒,遂命他自回房去歇著,不許再出來了。


來至自己的臥室。只見筆墨在案,晴雯先接出來,笑說道︰「好,好,要我研了那些墨,早起高興,只寫了三個字,丟下筆就走了,哄的我們等了一日。快來與我寫完這些墨才罷!」


寶玉忽然想起早起的事來,因笑道︰「我寫的那三個字在哪裡呢?」


晴雯笑道︰「這個人可醉了。你頭裡過那府裡去,囑咐貼在這門斗上,這會子又這麼問。我生怕別人貼壞了,我親自爬高上梯的貼上,這會子還凍的手僵冷的呢。」


寶玉聽了,笑道︰「我忘了。你的手冷,我替你渥著。」說著便伸手攜了晴雯的手,同仰首看門斗上新書的三個字。一時黛玉來了,寶玉笑道︰「好妹妹,你別撒謊,你看這三個字哪一個好?」


黛玉仰頭看裡間門斗上,新貼了三個字,寫著「絳雲軒」。黛玉笑道︰「個個都好。怎麼寫的這麼好了?明兒也與我寫一個匾。」


寶玉嘻嘻的笑道︰「又哄我呢,不過,那樣的話,好妹妹你給我做個香囊如何?」


黛玉笑道︰「想不到如今倒學會討價還價了。」


寶玉央求道︰「妹妹你上次給我做荷包還是春天的事,好妹妹,你就答應了吧!」


黛玉笑道︰「那要看我有沒有空閒,要是有的話,說不定會隨手做一個的。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寶玉送黛玉出門,回來未見襲人,便問道︰「襲人姐姐呢?」晴雯向裡間炕上努嘴。寶玉一看,只見襲人和衣睡著在那裡。不由一笑,當下安歇不提。


幾日後寶玉與秦鍾一同入學,雖得良友為伴,於姐妹處終覺不捨,便至黛玉房中來作辭。彼時黛玉才在窗下對鏡理妝,聽寶玉說上學去,因笑道︰「好,這一去,可定是要『蟾宮折桂』去了。我不能送你了。」


寶玉道︰「好妹妹,等我下了學再吃飯。和胭脂膏子也等我來再制。」勞叨了半日,方撤身去了。


黛玉忙又叫住問道︰「你怎麼不去辭辭你寶姐姐呢?」


寶玉笑而不答,一徑同秦鍾上學去了。只是日日與秦鍾相伴,不由得掛念可卿的身體,卻又無甚藉口可去探望,心中始終無法釋懷。


可巧數日後是賈敬的壽辰,邢夫人、王夫人、賈璉、鳳姐兒、寶玉等一同去了,賈珍並尤氏接了進去大家見過了,彼此讓了坐。賈珍尤氏二人親自遞了茶,因說道︰「老太太原是老祖宗,我父親又是侄兒,這樣的日子,原不敢請他老人家,但是這個時候,天氣正涼爽,滿園的菊花又盛開,請老祖宗過來散散悶,看著眾兒孫熱鬧熱鬧,是這個意思。誰知老祖宗又不肯賞臉。」


鳳姐兒未等王夫人開口,先說道︰「老太太昨日還說要來著呢,因為晚上看著寶兄弟他們吃桃兒,老人家又嘴饞,吃了有大半個,五更天的時候就一連起來了兩次,今日早晨略覺身子倦些。因叫我回大爺,今日斷不能來了,說有好吃的要幾樣,還要很爛的。」


賈珍聽了笑道︰「我說老祖宗是愛熱鬧的,今日不來,必定有個原故,若是這麼著就是了。」


王夫人道︰「前日聽見你大妹妹說,蓉哥兒媳婦兒身上有些不大好,到底是怎麼樣?」


尤氏道︰「他這個病得的也奇。前兒老祖宗來看梅花時還好好的,這幾日便無法起床了。」


鳳姐兒道︰「我說他不是十分支持不住,今日這樣的日子,再也不肯不掙扎著上來的,待我去看看她。」說著向寶玉使了個眼色。寶玉領會,二人便和賈蓉到秦氏這邊來了。


進了房門,悄悄地走到裡間的房門口,秦氏見了,就要站起來,鳳姐兒說︰「快別起來,看起猛了頭暈。」於是鳳姐兒就緊走了兩步,拉住秦氏的手說道︰「我的奶奶!怎麼幾日不見,就瘦的這麼著了!」於是就坐在秦氏坐的褥子上。


寶玉眼見可卿病得如此,心下痛惜,只是旁邊有人,無從說出,恰好可卿的眼光看了過來,二人目光相交,雖未發一言,卻似交換了千言萬語,寶玉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下來了。


鳳姐兒心中雖十分難過,但恐怕病人見了眾人這個樣兒反添心酸,倒不是來開導勸解的意思了。見寶玉這個樣子,因說道︰「寶兄弟,你忒婆婆媽媽的了。


她能多大年紀的人,略病一病兒就這麼想那麼想的,這不是自己倒給自己添病了麼?」當下著力解勸了一番,又低低的說了許多衷腸話兒,方與寶玉一起告辭。


寶玉推說身體不適,便先回榮府去了,鳳姐心情不好,自去園中散心,不想二人此去,各有遇合。


寶玉正打算回去,卻不料在路上看見賈環鬼鬼祟祟地去了王夫人的房間,心想︰「他不在東府中看戲,偷偷跑回來幹什麼呢?」好奇心一起,便悄悄跟在他的後面。


只見他很熟悉地繞到了一間房前,敲了幾下,便推門進去,隨即聽見關門上閂的聲音。這兒不是王夫人的丫鬟住的房間嗎?賈環他來這兒幹什麼呢?寶玉正想著,卻聽「吱」的一聲,旁邊的門打開了。寶玉趕緊藏在柱後,只見一個人走了出來,原來是金釧兒,看樣子她正要到別處去。


寶玉便在她走過身邊時拉了一把,金釧一驚回頭,卻看見寶玉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將她拉至一旁,這才問道︰「金釧姐姐,你去哪兒?」


金釧看了看寶玉,笑道︰「房裡悶得慌,出來走走。二爺,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那裡唱戲吵得很,我便先回來了。對了,我有一件事要問你,你隔壁住的是誰?」


金釧笑道︰「是彩雲和彩霞呀!我和妹妹玉釧住在這間,她們倆住在那間。


今兒彩雲跟著夫人去了,我們正閒著沒事幹,玉釧去找香菱她們玩了。對了,二爺怎麼問起她來了?莫非是想來竊玉偷香?」說著便輕笑了一聲。


寶玉道︰「別說笑話了,就算是偷香我當然也是找你呀!──我是看到賈環偷偷摸摸地跑回來,去了那兒。」


金釧聽到前一句話,不禁臉一紅,又聽到後面的,便笑道︰「原來是這樣。


二爺,你想不想看戲呢?」


「看戲?什麼戲?」寶玉奇道。


金釧笑道︰「你先別問那麼多,要看就跟我進來!」說著便領寶玉進了她的房間。


紅樓綺夢(十二)


來到房中,金釧先關上門,輕輕爬上床,回頭使了個眼色,示意寶玉不要弄出聲響,然後便面貼著牆壁向隔壁張望。原來這牆上有兩個洞,可以從洞中看到隔壁彩雲和彩霞房間的一切。金釧跪在床上利用下面一個小洞,並示意寶玉由上面一個洞向裡看。


這樣寶玉就相當於趴在金釧的背上,眼對著洞口一看,唷,隔壁正上演一出活色聲香的好戲呢!


原來賈環正摟著彩霞說悄悄話,聲音聽不大清楚,但好在很快變成了動作。


只見他抱著彩霞連親了幾口,然後便迫不急待地拉她到了床邊,開始為她寬衣解帶。彩霞長得還不錯,雖然比不上我房中的晴雯、襲人,但也算的難得的了。顯然他們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彩霞也是主動配合,很快身上便一絲不掛了。


只見她發育得不錯,胸前的隆起已初具規模,陰阜上生著些稀疏的細毛,淡紅的陰唇在開合著,更顯出少女的動人。


寶玉已看得慾念大動,一雙手已開始不老實地在金釧兒身上活動起來,很快便將手伸進她的衣內,握住了她的雙乳。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對寶玉的動作也未拒絕。寶玉揉著她結實的乳房,輕捏著她的乳頭,金釧微微發出呻吟,使得寶玉差點要馬上……又怕錯過了好戲,便暫停動作,再度抬頭由小洞中望去。


此時賈環也已脫光了衣服,那根陽具也早就伸直變硬,雖然與寶玉的相差甚遠,但對於這種小姑娘來說也是足夠了。他跪在彩霞的雙腿間,用手分開陰唇,將陽具塞入之後,便伏在她的身上開始抽送起來。


彩霞也漸漸以動作來回應,同時口中也開始發出「……嗯……啊……」的聲音。這聲音混合著那陽具出入的聲音以及浪水的唧唧聲,使得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更加淫靡。


金釧已看得慾火上升,渾身發熱,嬌喘不已,那肥圓的臀部向後一拱一拱的正頂在寶玉的胯間。這時寶玉的玉莖也已經鐵硬的了,於是便迅速脫光兩人的衣物,緊緊抱住金釧的嬌軀。她已經癱瘓了,寶玉吮著她的紅唇,揉著她那結實飽滿的乳房,尖尖紅紅的乳頭也被弄得豎立起來。


金釧已經受不了了,輕輕在寶玉的耳邊說道︰「寶二爺,別揉了,人家難受嘛!」


這句話又給了寶玉莫大的鼓勵,本來就已硬梆梆的玉莖又跳了一跳,便伏在金釧的身上,她倒是內行的自動分開那雙瑩白的玉腿。寶玉的玉莖已頂到她的玉門,見她那鮮紅的陰縫已經充滿了浪水,於是取了塊白絹放在她的身下,再對準入口小心地向裡一頂。她微微的縐了一下眉頭,瞇著眼,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十足表現著她那一股舒服勁兒。


在這一頂之下,玉莖已進去了大半,直覺得舒服極了,金釧的陰戶暖暖的、緊緊的包裹著寶玉的玉莖。金釧還是處女,所以寶玉也不敢過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往後抽了抽再向前頂,不料金釧一場戲看下來,那私處早已是氾濫成災,這下玉莖便由根而沒,她不敢高喊,輕輕呼痛︰「寶二爺!人家那裡會痛!……唉唷!……小力一點……」。


寶玉趕緊加強手上對她雙乳的刺激,下身則緩緩抽送了約五、六十下,見金釧也不再皺眉了,便慢慢的由輕而重,由緩而急,她肥圓的臀部也自動的掀起,迎合著寶玉的動作。因為怕隔壁的賈環和彩霞聽到這裡神秘的浪聲,兩人的動作始終在悄悄的進行著,金釧雖然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來,不敢放肆浪叫。


又經過一陣緩抽急送,金釧打了一個寒顫,裡面一陣陣的陰精洩了出來,寶玉憐她是初次開苞,也就不為己甚,暫停一會,也讓她休息休息。


再看那邊,賈環早已是鳴金收兵,便摟著金釧兒躺下,一邊雙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走著,一邊說著悄悄話。說著說著寶玉便湊在金釧的耳邊問道︰「金釧姐姐,你怎麼會知道他們是在做這事呢?」


金釧也同樣在他的耳邊道︰「他們又不是第一次,有次弄的聲音太大了,我開始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到他們窗外才看到。後來我看他來得挺勤快,便挖了這兩個洞好看戲呀!」


寶玉笑道︰「難怪你剛才都浪成那樣了,看來是早就想了,是不是?」


金釧白了他一眼,道︰「你呀,真是沒好心,人家的身子給你佔了,反倒來說起這種風涼話來了,早知這樣,開始就讓你在外面稀里糊塗好了。」說著便扭過身去。


寶玉笑道︰「好了,是我不對,我賠禮道歉,別鬧了,我們還是珍惜這難得的時間吧!」說著便伸手將她的雙峰攬入手中,同時在她那光潔的玉背上細細舔過,很快她又發出那迷人的低吟。寶玉興起,便將她放平,飛身上去,又開始了另一輪的激戰。


這次顯然她的快感要比前一次強得多,那開苞時的痛苦早被那令她欲仙欲死的滋味所代替。寶玉也感覺到了她的變化,知道她已經漸漸適應,於是相應地加快了節奏,每次都將玉莖抽至只剩頭部,然後再齊根送入,更添加了龜頭在她花心處的旋轉摩擦。金釧如何禁得起這比剛才不知強了多少倍的刺激,花園一陣收縮,身子顫抖,張嘴便要叫出聲來。


寶玉趕緊封住她的紅唇,金釧只有從鼻孔中發出「……嗯……哼……」之哼聲,將寶玉摟得緊緊的,雙腿抖動,花心深處如同黃河決堤似的,湧出大量的陰精,衝擊著他的龜頭。


「金釧兒姐姐,過癮了嗎?」寶玉享受著這衝擊的快感,笑著輕問。


「……過癮了……嗯……寶二爺,你……你也舒服嗎?」金釧待高潮完全過後,這才有氣無力的答道。


寶玉雖然還沒到滿足的時候,但見金釧初次歡會,已不勝情,便道︰「我也很舒服呢!」


金釧卻也知道,便道︰「你……還來吧,我……我沒事的。」說著,粉臉上的紅雲卻已到了耳根。


寶玉憐惜地望望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男歡女愛,不過不再是剛才那樣的疾風暴雨,而是和風細雨般的輕抽慢送。然而這樣也同樣帶來了快感,更有一分溫馨與甜蜜,不久後她又再次達到了頂峰,這次寶玉也注入了自己的精華。


看著金釧那滿足的笑容,寶玉那可卿的病情帶來的憂慮也得到了緩解,安心地躺了下來。


Ps︰開始那一段嚴格說來是抄人家的,因為剛讀了一篇文章,發現有一處跟自己設想的大同小異,便懶得再去寫一個類似的場景,有誰看得出出處嗎?


紅樓綺夢(十三)


過了一會兒,金釧才開始起身收拾,她拿出枕邊的絲巾,輕輕地替寶玉擦拭著那上面還帶有她處子元紅的玉柱,那兒雖然因射精有些軟化,卻仍然保持著高昂的態勢。寶玉也閉上眼睛,仔細享受她那輕柔的服務。


金釧細細將寶玉那兒擦過之後,又轉過身去,清理自身下體的風流遺跡,直到諸事處理完畢,這才摟著寶玉睡下,順手拉過半幅紅綾被,將二人那赤裸的身軀蓋住。寶玉也想多享受享受這香艷而又寧靜的時刻,便安安靜靜地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有人推門進來,嘴上還叫著「姐姐」,寶玉知是玉釧回來了,便假裝睡著了,看金釧如何處理此事。


金釧兒也醒了,一看是玉釧,「噓」了一聲,輕聲道︰「妹妹,你快關好門過來!」


玉釧這時剛看到了房內的情形,羞得滿臉通紅,正要出去,聽見這話,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關上門,來到床邊道︰「姐姐,這是什麼回事?他是誰?」


金釧道︰「噓,輕聲點,別吵醒他。他就是寶玉呀!你也都看到了,我剛和他……」


玉釧更是羞得不得了,低頭道︰「那你還讓他就這樣睡著?要是被人看到可不太好。」


金釧笑道︰「你是我的親妹妹,又有什麼關係呢?平日裡你我的心事沒有沒談過的,不如今日就讓你也一併了了心吧!」


玉釧已是頭低得無可再低,輕笑著道︰「啊呀!姐姐真是不得了,剛和人這樣,就忘了自己是個女孩兒家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金釧道︰「我們是姐妹,自然無話不說。你的心事我也很清楚,至於寶玉,我知道他剛才還未滿足。你也不要再扭扭捏捏了,寶玉,你也不用再裝睡了。」


寶玉見已被識破,便笑著坐了起來,玉釧便起身想走,卻被金釧拉住,回頭道︰「寶玉,你也要表現出點誠意才可呀!」


寶玉笑道︰「遵命!玉釧妹妹,能和你同赴巫山,共效鸞鳳,我求之不得,不知你意下如何?」


玉釧低頭不語,金釧便將她的手放入寶玉手中,道︰「成了,她也答應了。


不過寶玉,玉釧她年紀還小,更是初次經歷,你可要小心護持呀!」


寶玉笑道︰「自當如此!」說著便將玉釧攬入懷中。


寶玉知道她害羞得很,便先不急替她寬衣,而是親吻她的額頭、粉臉。雖然她雙眼緊閉,看不到她的眼神,但她的呼吸卻漸漸地急促起來。寶玉繼續吻過她的雙眼、面頰直至粉頸,繞了一圈後才正式親上了她那小巧的雙唇。只覺柔軟嫩滑,幾次探尋,終於將舌頭伸入她的嘴中,盡力吸取她口中的玉液瓊漿,然後再勾著她的丁香回到自己這邊,從此再不放它離開。


一番長吻之下,玉釧的鼻息漸重,嬌喘微微,漸漸地已到神魂顛倒的地步。


直到寶玉放開她的小嘴時,她才長出了口氣,卻發現衣帶半解,寶玉的雙手已深入衣內,還來不及開口,就早已在寶玉雙手的攻勢下癱瘓了。


寶玉輕而易舉地替她寬衣解帶,很快地一個美麗嬌艷的無暇玉體就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他的面前。他細心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潔白如玉的肌膚,盈盈一握的雙峰,還有那少女未完全發育的玉戶,與金釧相比,豐滿不足,卻是更嬌小可愛。


寶玉知道對於處女急不得,於是便與她側身躺下,開始性愛的前奏曲──愛撫。他的一隻手揉搓著她的乳房,而嘴中則含著另外一個,另一隻手則遊遍她的全身,最後終於來到了她那芳草萋萋的「鸚鵡洲」。隨著寶玉的動作,她的花房中漸漸流出了蜜汁,而當寶玉的手指找到了那不大的花芽,並加以挑逗時,玉釧的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著。


寶玉見時機已到,便翻身壓在她的身上,玉莖對準那期待已久的入口,輕輕一頂,已進去了一部份。看看玉釧並沒有什麼不適的反應,再一用力,玉莖已無視她那微薄的抵抗,直抵她的花心。


「啊!……輕、輕一點……寶玉……好痛……你的太大了……」


寶玉見她蛾眉緊蹙,銀牙緊咬,便停下了動作,安慰道︰「玉釧妹妹,沒事的,這痛很快就過去了。」


金釧也在旁邊道︰「妹妹,女孩兒家總得經過這一關的,過會兒就好了,我剛才不也是這樣嗎?不會有事的。」


過了一會,玉釧覺得疼痛稍減,趐癢之感漸生,便道︰「二爺,我好多了,你……」


寶玉聞言,便略動了動,玉釧又叫道︰「二爺……不要那麼用力……還…還有點痛!……」寶玉知道難關將過,開始慢慢抽插起來,就這樣弄了幾十下,她的手已由推拒變成了緊抱。


知道她的快感已經超過了疼痛,寶玉開始加快了速度,她也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漸漸地也開始了迎合。然而玉釧畢竟是初經風雨,不堪久戰,很快便支持不住,隨著一聲輕叫,花心中噴出一次次的陰精,那一瞬間,她的魂魄猶如飛到了九霄雲外,只覺快美難言。


寶玉見她已達到了高潮,怕她年紀幼小,經不起多壓,便摟著她翻了個身,變成女上男下的姿勢,待她高潮平復後,又開始了挺動。


金釧目睹了這一場春宮好戲,也已按捺不住,便拖過寶玉的一隻手,放在自己那又是汁水淋漓的秘處,寶玉知道她慾念已動,卻分身乏術,便用手在那裡扣挖起來,很快房中便又多了一個人的呻吟。


玉釧初在上時還有些羞澀,但畢竟剛才已經雲雨一番,便漸漸起落起來,那津液由二人交合之處流下,順著玉莖流到床上。寶玉也不斷在下配合,不時直搗花心,不多時玉釧便再次洩身,再也端坐不住,倒在寶玉的身旁。


寶玉卻意猶未盡,見金釧已是等待多時,便移師入內,再效于飛。金釧也是春心早萌,全力迎合,比之當初的雲雨初試,更有一番酣暢淋漓的妙境。


幾番癲狂之下,金釧已是一洩如注,寶玉也在幾次快速有力的衝刺後,在金釧體內注入了自己的精華。望著這兩個剛剛獻身給自己的女子,寶玉心中柔情滿溢,將她們再次攬入懷中。


紅樓綺夢(十四)


寶玉離開時已是黃昏了,然而在路上卻再次看見了鳳姐。她急匆匆地走著,好像也沒看到寶玉,寶玉本來打算招呼她的,想想也就算了。不過寶玉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回到房中見晴雯正在梳妝,便笑問道︰「晴雯,你是怎麼了,現在才起床嗎?」


「才不是呢,剛才和麝月她們玩,頭髮都散了,便重梳了一下……總算弄好了,二爺,你看看怎樣?」


寶玉笑道︰「我要是早一點回來就可以替你梳了,不過你做的也很好呀!」


突然靈光一閃,知道了自己剛才覺得鳳姐怪怪的原因了,原來鳳姐的珠髻有些凌亂,衣飾也有點散,難道她又趁此機會和賈蓉去偷情了嗎?虧她還說和可卿是最親厚的。


正想著,卻聽晴雯道︰「二爺,你在想什麼呢?」


寶玉回過神來,道︰「沒什麼。晴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人時就喊我寶玉吧!」


晴雯笑道︰「那可不行,現在這屋裡什麼時候缺得了人呢?你看,襲人回來了。」寶玉見襲人已回,便不再多說,隨便換了個話題與她們談笑起來。


之後數日,聽說可卿的病勢漸重,寶玉放心不下,便藉鳳姐再去探望之機一同前去,終於找到個機會與可卿單獨相處。雖是只能說幾句話,卻已將二人的心意都表露無遺,寶玉又加意慰籍了一番,這才與鳳姐同回榮府。鳳姐見探望後秦氏面色好了不少,回復賈母和王夫人時便說說病情已有起色,心下卻著實擔心,不料秦氏竟真的有所好轉,此是後事,暫且不提。


卻說鳳姐兒回到了家中,平兒將烘的家常的衣服給鳳姐兒換了。鳳姐兒方坐下,問道︰「家裡沒有什麼事麼?」


平兒方端了茶來,遞了過去,說道︰「沒有什麼事。就是瑞大爺使人來打聽奶奶在家沒有,他要來請安說話。」


鳳姐兒聽了,哼了一聲,說道︰「這畜生合該作死,看他來了怎麼樣!」


平兒因問道︰「這瑞大爺是因什麼只管來?」


鳳姐兒遲疑了一下,便說道︰「前次探望蓉兒媳婦時被他撞上,竟想動手動腳,我正愁沒機會治他呢!」


平兒說道︰「癩蛤蟆想天鵝肉吃,沒人倫的混帳東西,起這個念頭,叫他不得好死!」


鳳姐兒道︰「等他來了,我自有道理。」


正說著,只見有人回說︰「瑞大爺來了。」鳳姐急命︰「快請進來。」


賈瑞見往裡讓,心中喜出望外,急忙進來,一見了鳳姐,滿面陪笑,連連問好。鳳姐兒也假意慇勤,讓茶讓坐。賈瑞見鳳姐這般打扮,亦發趐倒,便用言辭試探,鳳姐也假意迎合。賈瑞見如此,又往前湊了一湊,鳳姐悄悄道︰「放尊重著,別叫丫頭們看了笑話。」


賈瑞如聽綸音佛語一般,忙往後退。鳳姐笑道︰「你該走了。」


賈瑞說︰「我再坐一坐兒。──好狠心的嫂子。」


鳳姐又悄悄的道︰「大天白日,人來人往,你就在這裡也不方便。你且去,等著晚上起了更你來,悄悄的在西邊穿堂兒等我。」


賈瑞聽了,如得珍寶,忙問道︰「你別哄我。但只那裡人過的多,怎麼好躲的?」


鳳姐道︰「你只管放心。我把上夜的小們都放了假,兩邊門一關,再沒別人了。」賈瑞聽了,喜之不盡,忙忙的告辭而去。


見賈瑞走了,平兒便道︰「這瑞大爺今晚只怕要吃些苦頭呢!」


鳳姐道︰「若是他知錯,就此作罷,我便放他一條生路;若是他再來,你便叫人去請蓉兒和芹兒過來,我自有計較。」當下安歇不提。


卻說賈瑞受了一夜風寒,卻心有不甘,過後兩日,得了空,便仍來找鳳姐。


鳳姐故意抱怨他失信,賈瑞便急的賭身發誓,又道︰「那日東府中的事,嫂子不會忘記吧!」


鳳姐見提起此事,心下更怒,便又約他道︰「今日晚上,你別在那裡了。你在我這房後小過道子裡那間空屋裡等我,可別冒撞了。」


賈瑞道︰「果真?」


鳳姐道︰「誰可哄你,你不信就別來。」


賈瑞道︰「來,來,來。死也要來!」


鳳姐道︰「這會子你先去罷。」賈瑞料定晚間必妥,此時先去了。


第二日賈蓉來回鳳姐,鳳姐問道︰「事情辦得如何?」賈蓉便笑道︰「嬸子放心,這回瑞老大回去至少也要躺十天半月的,何況還有借據在我們手上,以後有他好受的呢!──那芹兒卻也作怪,要了人家的錢還不算,居然說不能讓他白來,硬將瑞老大的後庭給開了。」


鳳姐笑罵道︰「這麼說你倒是個好人了?還不是一樣插了一腳!」


賈蓉笑道︰「那也是為嬸子出氣呀!我為嬸子辦了這件事,嬸子有什麼獎賞呢?」


鳳姐笑道︰「獎你的頭!你不知道問你媳婦要獎賞嗎?」


賈蓉道︰「她雖好些了,也還不能下床呢,如何獎賞?還是請嬸子你……」


鳳姐打斷道︰「好了好了,今天就便宜你了。死蓉兒,你還等什麼呢?」賈蓉聞言大喜,便與鳳姐肆意歡會,一直到日頭偏西,這才離去。


按下鳳姐不表,卻說寶玉聞得可卿身體漸好,大是安心,不幾日傳來賈瑞暴卒,他也毫不在意,只是天天與黛玉一起。誰知這年冬底,林如海的書信寄來,卻為身洩重疾,寫書特來接林黛玉回去。賈母聽了,未免又加憂悶,只得忙忙的打點黛玉起身。


寶玉大不自在,爭奈父女之情,也不好攔勸,只得灑淚而別。


因黛玉回去,剩得自己孤棲,也不和人頑耍,每到晚間便索然睡了。不料一晚睡至三更,卻覺恍恍惚惚,似又見到可卿,只聽她笑道︰「寶玉,我要先回太虛幻境了,你要記著來看我呀!」說著便往前走,寶玉在後叫道︰「可卿姐姐,你等等,說清楚一點呀!」可卿卻一步不停,轉眼便沒了蹤影。


寶玉大叫驚醒,卻見襲人匆匆進來道︰「二爺,剛才東府傳來消息,蓉大奶奶……」


寶玉一驚,趕緊翻身爬起,追問道︰「她、她怎麼了?」


襲人道︰「東府蓉大奶奶沒了。」


寶玉一聽,只覺心中似戳了一刀的不忍,「哇!」的一聲直噴出一口血來。


襲人等慌慌忙忙上來攙扶,問是怎麼樣,又要回賈母來請大夫。寶玉笑道︰「不用忙,不相干,這是急火攻心,血不歸經。」說著便爬起來,要衣服換了,來見賈母,即時要過去。襲人見他如此,心中雖放不下,又不敢攔,只是由他罷了。


賈母見他要去,因說︰「才嚥氣的人,那裡不乾淨,二則夜裡風大,等明早再去不遲。」


寶玉哪裡肯依。賈母命人備車,多派跟隨人役,擁護前來。一直到了寧國府前,只見府門洞開,兩邊燈籠照如白晝,亂烘烘人來人往,裡面哭聲搖山振岳。


原來彼時閤家皆知,無不納罕,都有些疑心。那長一輩的想他素日孝順,平一輩的想他素日和睦親密,下一輩的想他素日慈愛,以及家中僕從老小想他素日憐貧惜賤,慈老愛幼之恩,莫不悲嚎痛哭者。


寶玉下了車,忙忙奔至停靈之室痛哭一番,回到房中仍是傷心不已。轉念一想,前幾日還聽說可卿身子漸好,如何這麼快便突然沒了?想必其中定有隱情。


Ps︰讀紅樓較深入的人都知道原稿中有「秦可卿淫喪天香樓」一回,我即是依據此回改寫的,當然由於前文中的感情傾向,我仍然會作一些變動。


紅樓綺夢(十五)


卻說寶玉心傷可卿之死,又疑其中另有隱情,但此時東府中人聲鼎沸,也不便詢問,更重要的是根本就不知道該去問誰,因此上輾轉反側,一夜無眠,不覺已是天明。


剛洗漱完,就見襲人進來道︰「二爺,竟有件奇事呢!」寶玉忙問端詳,卻原來秦氏之丫鬟名喚瑞珠者,見秦氏死了,他也觸柱而亡。此事可罕,合族人也都稱歎。賈珍遂以孫女之禮斂殯,一併停靈於會芳園中之登仙閣。小丫鬟名寶珠者,因見秦氏身無所出,乃甘心為義女,誓任摔喪駕靈之任。賈珍喜之不盡,即時傳下,從此皆呼寶珠為小姐。那寶珠按未嫁女之喪,在靈前哀哀欲絕。


寶玉聽了,不覺有些疑慮,瑞珠和寶珠都是可卿的貼身丫鬟,雖說可卿平日待人不錯,恐怕也沒到這地步,那會是因為什麼呢?難道……對了,一定是她們知道了什麼秘密,可卿之死決不是這樣簡單!想到此處,寶玉恨不得馬上去問個明白,可是瑞珠已死,寶珠任孝女之職,今日來祭之人必定眾多,想來也無機會問她,還是到晚上無人時再去吧!「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寶玉對自己說道。


在焦急的等待中,時間一刻一刻地過去了,終於那一彎殘月已悄悄地掛在天邊,寶玉也來到了寶珠的房前。正要敲門,卻聽裡面有些異響,寶玉心下奇怪,難道有人與我同一想法而先到了不成?於是便濕破窗紙,往裡一瞧,原來竟是賈珍。他怎麼會在這兒呢?只聽寶珠道︰「老爺,少奶奶剛死,你就饒了我吧!」


賈珍卻笑道︰「瑞珠那小丫頭死了,你倒機靈,自認為義女,我便讓上下以小姐稱呼。你這樣一步登天,難道就不想回報我些什麼嗎?」說著便將她推倒在床上,跟著便撲了上去。


「不……不要!……老爺……」寶珠極力抵抗著,卻只能眼看著自己衣服的不斷減少。寶玉在外面看到這樣一副景像,早已按捺不住,就想衝了進去,恰在這時,卻聽見賈珍道︰「死丫頭,叫什麼叫!你又不會少塊肉,反而會有不少好處。我那媳婦兒死了,今天你就作次替身吧!」


寶珠哭道︰「老爺……不要……那件事打死我也不敢說出去,老爺……你就放過我吧……」


寶玉聽出二人話中另有玄機,難道賈珍此前竟也以此禽獸手段對待可卿?於是便強按心中怒火,繼續看了下去。


卻見賈珍見寶珠仍是全力反抗著,自己一時也無法得逞,不禁大怒,抬手便「啪啪」給了她幾個耳光,喝道︰「叫什麼叫!我看上了你,這是你的福氣,你竟然不知好歹,推三阻四,不想活了是嗎?剛聽了幾句小姐就擺起小姐的架子了嗎?你還以為你是真的千金小姐來了。趁早從了我,有你的好處,以後要什麼有什麼,不然的話,」他哼了幾聲,又道︰「你還記得瑞珠是怎麼死的吧!」


「……老爺,不……不要殺我,我……」寶珠顫抖著聲音回答道。


賈珍見已嚇住了她,便淫笑了幾聲,說道︰「既是如此,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我自然不會虧待你。」說著便開始一件件地脫下寶珠的衣服,寶珠雖是極端不,卻又不敢再抵抗,只能發出聲聲嚶嚶低泣。


寶玉也在暗中思量,到底要不要想法阻止?可賈珍是當今賈家的族長,就算是自己出面,也未必能救得了她,更何況可卿之事現在還只是有些眉目,不可打草驚蛇。


寶玉再抬頭望去,卻見寶珠身上已只剩下貼身的小衣,蜷縮在床裡側,身子還在不段地發抖。賈珍見了,嚥了口口水,道︰「想不到你這小丫頭不但臉蛋不錯,這細皮嫩肉的,卻也不錯呢!我早就應該上了你的,不過今日也還不晚。」


說著又淫笑了幾聲,便上前三把兩把扯光她僅剩的屏障,兩隻祿山之爪早已抓住寶珠那還未發育完全的乳房。


只見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揉搓著那對嬌小的乳房,並不時抓捏著,很快寶珠的乳房上就多出了一道道青紫的印痕。她的低泣早已變成了痛叫,卻又挨了一個耳光,只聽賈珍低喝道︰「給我閉嘴,鬼叫些什麼!」


寶珠只得忍氣吞聲,任憑他在自己的身上肆虐,兩行眼淚卻早已流了下來。


賈珍根本不理她的反應,一隻手伸向了她的下體,而替代的,那張幾乎被鬍鬚蓋住了的嘴就湊上了寶珠的乳房。很顯然他是用咬的,而且很用力,寶珠的乳房上馬上便新添了幾道深深的齒痕。寶珠的上齒都幾乎將下唇咬破了,隨著頭在枕上的擺動,眼淚也已是滿臉都是。


賈珍在她乳房上弄得多了,也覺無味,便更改陣地,改到她那只生著些稀疏細毛的陰戶上。他熟練地將中指插入陰道之內,在外的手指則不斷摩擦著寶珠的陰唇。寶珠雖是心中不,怎奈身體卻漸漸起了變化,陰戶中也開始流出水來,那小小的陰核也露了出來。賈珍見狀,便將無名指也伸了進去,拇指和食指則在外捏著那有些害羞的陰核。


寶珠初經人事,哪禁得起賈珍這花中老手的如此手段,很快便氣喘噓噓,隨著賈珍手指的動作,她的身體開始了陣陣的扭動。賈珍見她已有反應,更是加快了動作,到後來乾脆換成嘴去舔動,終於寶珠在一次劇烈的顫抖後,處子元精便噴了出來,被賈珍全部吃進嘴裡,仔細品味後道︰「哈哈,味道不錯,果然還是個處女,正好讓我滋補滋補。」


床上的寶珠卻為自己身體的反應而感到羞愧,為什麼在這樣羞辱的情形下,自己竟然會……正想著,卻見賈珍正脫下衣服,露出那晃動著的物事。那東西已經站起,長不到四寸,粗如三指併攏,通體烏黑,前端卻是暗紅色,滿佈青筋,看起來甚是猙獰。


就算是寶玉也是第一次覺得這東西的醜惡,更何況是未曾經歷的寶珠,簡直被嚇倒了。


賈珍用手握住陽具搖了搖,道︰「小丫頭,剛才老爺讓你快活了,還不快過來服侍老爺?」那聲聲淫笑,在這暗夜之中,聽起來更是刺耳。


Ps︰其實原書在此處有疏漏,第十三回寫寶玉從夢中聽見說秦氏死了,但事實上夢見可卿的卻是鳳姐,相信這是修改原稿時未改乾淨留下的。


紅樓綺夢(十六)


寶珠聽得此言,嚇得又往裡面縮了縮,然而床上總共就只有這麼大的地方,她又能躲到哪裡去呢?看著她那驚駭的模樣,賈珍更是興奮,那物事不覺又高了幾分,強抓寶珠之手放於其上,道︰「還不快為老爺消消火!」


寶珠避之唯恐不及,可剛想抽回手,卻又被賈珍牢牢抓住,只聽他道︰「什麼!給我老老實實的,否則的話……」說著又是幾聲冷笑。寶珠只得用那隻小手在其上揉捏著,眼淚卻又止不住流了下來,滴在她的手上,又流到賈珍的下體。


寶珠從未做過此事,不知該如何動作,只是一味套動而已。賈珍卻是慾火如焚,就這樣如何能使他滿足?低罵了聲「蠢貨!」用手捉住寶珠那早已散開的頭髮,往後使勁一帶,只聽寶珠「啊」地叫了一聲,賈珍卻趁機將被鬆開的陽具直接插入寶珠的口中。


那裡有著腥、騷,還有男人的體味,混合在一起,更是中人欲嘔。寶珠將頭向後仰著,試圖擺脫這可怕的東西,卻哪裡能夠?賈珍雙手抓住她的頭髮,又狠命一頂,直頂到寶珠的喉嚨,弄得她差點翻了白眼。賈珍卻毫不在意,就這樣在她的口中抽插起來,嘴上卻也不閒著︰「小淫婦,這張小嘴還不錯嘛,待會我再試試下面那張,哈哈哈……」


寶珠早已放棄了那無謂的抵抗,就如木雕泥塑任憑賈珍肆虐,隨著他的衝擊身子也一晃一晃的。賈珍漸漸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啊……味道還真不錯……不過就是根木頭似的……真是的,跟你主子一個樣……啊……看來我得停下了……正好去替你開苞……哈哈……」


想是高潮將至,賈珍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已經是一把年紀了,如果就這樣射在寶珠的嘴裡,他可沒辦法像年輕人那樣很快再舉。於是便停下動作,將那沾滿了寶珠唾液的東西抽出,打算就此為她破身,不料卻聽「砰」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砸到了門上。賈珍一驚,那老湯便不可抑止地衝了出來,噴得寶珠滿頭滿臉都是。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來此搗亂!」說著,賈珍穿上衣物,衝了出來,卻見四下無人,又氣沖沖地回到了屋內。


寶珠仍然是剛才那副模樣,連臉上的東西都沒有擦去,賈珍恨恨地道︰「今天算是便宜你了,哼!」說著便離開了。


寶珠呆了半晌,見賈珍真的走了,這才拿起汗巾,擦去臉上的污跡,沒擦幾下,便用汗巾蒙住自己的臉,就這樣痛哭起來。哭了好一會,這才繼續清理著,剛穿好衣服,卻又聽見房門的開關聲,寶珠一驚抬頭,道︰「老、老爺……啊,原來是寶二爺!」


原來寶玉躲在外面看著,眼見寶珠真的快要失身,心知不可再等下去,便拾了塊石頭丟到門上,待賈珍出來查看時他早已藏好,直到賈珍真的走了後,他才再度於窗前觀看,見寶珠這樣,心中也自歎息,直到她收拾得差不多了,這才推門進去。


寶珠見進來的竟是寶玉,不禁大為詫異,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道︰「剛才是寶二爺弄出聲音的吧!寶珠感激不盡。」


寶玉見她已猜到,便也不再否認,道︰「寶珠姐姐,我是有事要問你,因白天人多口雜,這才乘夜前來,還請姐姐見告。」


寶珠道︰「寶二爺有何事情,只要我寶珠知道的,自當全部說出。」


「那好,我要問的只有一件事,可卿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寶珠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到這個地步了,我也就不再隱瞞了。少奶奶她……她是自縊而亡的!」


雖然已有些猜到,但聽到寶珠這樣說出來,寶玉仍然感到震驚,不由得退了一步,道︰「自縊而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快說清楚!」


寶珠見寶玉那急切的樣子,便將昨夜自己所看到的源源本本地說了出來。


「昨晚快到三更時,我突然覺得內急,起來小解後卻發現少奶奶不見了,我便叫醒瑞珠一同去找。這麼晚了,少奶奶想必不會走遠,果然我們發現附近的天香樓中似乎有亮光,夜裡也不便呼喊,再者也怕弄錯了,我們便悄悄去了那兒。


果然我們剛上二樓便聽見少奶奶的聲音,只聽她道︰『公公,不……不要這樣,我…我要回去了!』我們倆一驚,難道老爺也在這兒?便趕緊躲在窗下,接著便聽到老爺說︰『又不是第一次,你還推三阻四什麼?好容易等到你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我又怎會放你回去呢?哈哈……』


卻聽少奶奶道︰『不、不行,我這些日子已經想過很多次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我是你的兒媳婦呀!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吧!』又聽見老爺笑道︰『是兒媳婦又怎麼樣呢?你那丈夫不也是一樣和他二嬸子鬼混嗎?況且這是第幾次了?


現在想抽身也太晚了!』


少奶奶道︰『雖然是這樣,但我現在絕不會再讓你們碰我的身子!你要是再逼我的話,我便死給你看!』老爺卻哼了一聲,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你以為你又是誰?輪到你說不行的嗎?再說,你要是那樣三貞九烈的話,恐怕早就不在這世上了,還裝什麼貞潔!』


少奶奶又道︰『不錯,以前我是怕了你,也不敢違抗,可是……現在,我不再害怕了。』說著便聽見腳步聲,顯然是朝門走來。接著就聽見裡面傳來打聲和衣服的撕裂聲,然後好像他們撞到了我們藏身的窗戶,將兩扇窗戶也碰開了。我們嚇了一跳,瑞珠就『啊』地叫了一聲,知道不好,趕緊摀住自己的嘴。


裡面的聲音馬上停止了,接著就有人走出來,我們知道不妙,便趕緊逃走,不想瑞珠太急了,反而跑錯了方向。我剛發覺,回頭看時,正看到……看到老爺將她推向旁邊的柱子,可憐瑞珠她……她就這樣死了!」


說著寶珠又哭了起來,過了一會才止住哭聲,繼續說了下去。


「我一看,當時就嚇呆了,而老爺的眼光也正落在我的身上,跟著他便走過來,抬手便給了我一個耳光,道︰『死丫頭,誰讓你們來的!真是不想活了。』


我嚇得直抖,道︰『老……老爺,我……我什麼也沒……沒看見,我……什麼都不知道。』老爺背著手繞了幾步,道︰『哼!算你還機靈。』接著用手托起我的臉,端詳了一會,道︰『長得還不錯嘛,哼!』我聽了他話中之意,更是害怕,向後一步一步地退著,老爺也不阻止,就那樣看著。我知道不可能就這樣脫身,心中只想多拖一會是一會,就這樣僵持著一段時間,我突然發現似乎房中有什麼在晃動,從那扇剛打開的窗戶一看,原來少奶奶她……她自盡了!」


Ps︰這段當然全都是想像的,大家覺得如何呢?


紅樓綺夢(十七)


可卿就這樣死了?寶玉簡直有點不敢相信,然而這的確是事實,而且是血淋淋的。以後的事就不用再問了,賈珍將可卿偽裝成病死的,威脅寶珠不得說出真相,然後欲蓋彌彰地大辦喪事。


「寶玉,今天真是要謝謝你,讓我有了一個多麼美好的回憶!」這是滿足的可卿。


「寶玉,謝謝你,我好多了,我想我已經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這一切!」這是亮麗的可卿。


「能看到你,知道你就在我的身邊,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這是深情的可卿。


「這些天他更是……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我簡直快要瘋了!」這是痛苦的可卿。


還有那初次交談時欲言又止的可卿、同鳳姐去探望時脈脈含情的可卿、秦鍾所說的暗戀已久的可卿、歡會時快樂無限的可卿、夢中特意來告別的可卿……「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兒是泥做的骨肉。」像可卿這樣的女子,更是西湖的綠水、湘江的碧波做成的。


這樣的可卿居然死了???


這樣的可卿居然死了!!!


賈珍這個禽獸!!可是,我都幹了些什麼?還以為自己帶給她的是勇氣和希望,然而這卻帶給她死亡!為什麼我不曾問個清楚?為什麼我會以為自己已經瞭解了她的痛苦?


不,寶玉的心中卻有另一個聲音說︰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呢?你能夠幫她解脫這痛苦嗎?


不能的,寶玉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就連愛我和我愛的人都無法讓她們幸福快樂,那我還算什麼?如同全身都浸在醋中,寶玉有一種無力甚至是虛脫的感覺。


失魂落魄般回到自己房中的寶玉,第一個看見的就是晴雯那雙明亮而充滿關切的眼眸。我、我不配!湧起這個念頭的寶玉低下了頭,避開了晴雯的目光,快步走了進去。感覺到寶玉的異樣,晴雯跟了進去,輕聲道︰「二爺,你這是怎麼了?」


寶玉停了一下,還是向裡走著,晴雯卻已擋在他的面前︰「寶玉!難道對我也不能說嗎?」


「……晴雯,我……我是不是很沒用?」寶玉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那盈盈秋水。


「二爺,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會這樣想呢?」晴雯不禁為眼前這個看起來很陌生的寶玉而擔憂了。


「可卿沒了,我雖然知道是誰害的,卻也無能為力。不,應該說是我害死她的!」


「可卿?!」晴雯覺得有些熟悉,對了︰「難道二爺上次問的可卿竟然就是蓉大奶奶?!」


寶玉點了點頭,也不再隱瞞,將事情源源本本地告訴了晴雯,同時也將自己送入了自我否定的深淵。「晴雯你說,這樣的我算什麼?我怎麼對得起可卿?」


「寶玉……我相信可卿並沒有責怪你,恰恰相反,她因為得到了你的愛而獲得了新生,就算是最後的自盡也是她自己的選擇,使得她可以擺脫塵世的痛苦。


再說,可卿不是說你們還可以在太虛幻境再見面嗎?如果她責怪你,又怎會特意來托夢給你呢?」雖然寶玉所說的同樣也對晴雯造成了衝擊,她還是盡力地解勸著。


「是這樣嗎?可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就這樣走了,我的溫柔只是帶給她更大的傷害!!」


「不是這樣的。」晴雯搖了搖頭,道︰「寶玉,在你身邊的女子都明白,只有你才能尊重她們,體貼她們,只有你才能帶給她們快樂。」


「晴雯!……多謝你!」寶玉的面頰流過了熱淚,而幫他溫柔地拭去的她的眼中,也同樣閃動著淚花。在兩雙淚眼的互望中,映在窗上的二人的身影,漸漸地合成了一個。


這是寶玉夢見太虛幻境以來,第一個沒有任何挑逗意義的親吻,而懷中的她也顯然是初次經歷。時間並不長,然而那感覺卻可以說是到現在為止最好的,清淡而雋永,令人覺得回味無窮。


「寶玉,你也累了,早點歇著吧!」說著晴雯便快速走到裡間去整理床鋪,寶玉卻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看到她那面上的飛霞。自己何德何能,姐妹中有黛玉這個知音,身邊也同樣有晴雯這樣的聰慧而又深情的女子,但我這樣就可以推卸掉自己的責任,仍然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嗎?


躺在床上的寶玉仍然是輾轉反側,無法入夢,與可卿那短暫而又甜蜜的相會仍是歷歷在目,恍惚之間,似乎又見到了可卿。寶玉一見,便道︰「可卿姐姐!


我……」可卿笑道︰「此處並非長談之所,寶玉,你隨我來!」說著便將寶玉領至一香閨之中。


寶玉望著眼前的可卿,只見她風流嫵媚之外,又添加了一種艷麗,一掃往日的病容,卻也心下安慰,道︰「可卿姐姐,寶玉魯鈍,竟不知姐姐傷心之因,致使姐姐因此而……」可卿笑著打斷道︰「寶玉,此事你也不必自責。若非當日我與你歡會,只怕我才是早就一病不起了,現在這樣不是更好嗎?我回到了這兒,從此便不再是那個身心兩處的可卿了!」


「可是,我始終還是於心不安,畢竟姐姐是因我而去的!」


「唉!」可卿歎了口氣,道︰「想不到當初我晚了一步,無法在你的身邊,只得是這樣一個身份,弄成了眾姐妹中回來得最早的一個,將來大家都回來時,恐怕會被她們取笑呢!不過,寶玉,你這樣做了,我也知道你心裡有我,那就行了。」


寶玉望著可卿,很快兩人便擁在了一起。這與當初在可卿房中初會時的感覺是不大一樣的,那時是偷情的隱秘,此時則是深情的激動。可卿也緊緊地抱著寶玉,熱烈地回應著,二人的唇也粘在了一起,當它們剛剛分開,又很快再度結合了。三次、四次,到後來寶玉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但這樣的接觸已經不能使得他們滿足,終於他們停了下來。


「可卿!」寶玉輕喚了一聲,可卿並沒有回答,只是再度擁住了他,於是,兩人攜手走向那等待已久的地方,他們的氣息都是那樣的急促,而腳步也是那樣的輕忽。


同入羅帷,寶玉又放下錦帳,使得望去如同霧裡看花。放眼望去,可卿那波瀾起伏的無暇玉體正毫無保留地展示在自己的面前,那挺拔的峰頂櫻紅依然,而幽靜的深谷則已是春潮難平。寶玉被眼前的景色所迷住了,他不再是單用眼睛去欣賞,而是開始用手和嘴去更深入的體會,隨著他的動作,可卿也漸漸發出那無比誘人的嬌喘。


「……嗯……啊……寶玉,再用力點……啊……」


見可卿的蜜處已經是春潮氾濫了,寶玉卻鬆開手,坐了起來。可卿正是春興大動之時,渴望著那能給她帶來更多快樂的進攻,卻見寶玉突然收兵,忍不住嗔道︰「小冤家,這個時候了,還要來逗人!真是……」說著便在寶玉那高舉的玉莖上打了一下。


寶玉不意她忽有此舉,「哎喲」一聲,便用雙手摀住,可卿一見,忙坐了起來,道︰「寶玉,打痛了嗎?快給我看看!」說著便扳開寶玉捂著的手,仔細看著那曾深入自己體內的物事。


寶玉當然並不很痛,只是想逗逗她而已,不料這樣卻使得可卿的玉背雪股一覽無遺,胸前的雙峰則是隱約可見,別有一番風味。可卿細細查看,只見那玉莖雄壯猶勝往昔,哪有半點不妥?便知道寶玉是有意裝的,想到自己現在的姿勢,不由得羞不自勝,便在那上面狠狠地捏了一下。「哎喲」,寶玉又叫了出來,不過這次倒是貨真價實的。


可卿恨恨地道︰「看你還敢不敢這樣!」說著,便裝怒側睡。寶玉趕緊央求道︰「好姐姐,開始是我不對,我這裡向你陪不是了。不過這次是真的弄痛了,好姐姐,你就幫我揉揉吧!」


可卿「噗哧」笑了一聲,道︰「這才是了。好吧,可是下不為例呀!」得到可卿小手的撫慰,寶玉的玉莖開始不安分地跳動起來,弄得可卿更是春心蕩漾。


寶玉也不再停留於單方面的享受,同樣在可卿的身上表達著他的愛意,終於兩人都停下了這迂迴的動作,改為更直接同時也是激烈的……幾番顛鸞倒鳳之後,可卿已是全身趐軟,星眸微開,銷魂之意盡在其中,於是雲雨暫歇,寶玉笑道︰「易安詞雲︰『香冷金猊,被翻紅浪』,用以狀眼前之景,豈不正切?」


可卿笑道︰「也是,那我也該『起來慵自梳頭』了。寶玉,你也別賴著了,我還要帶你去見警幻呢!」二人調笑之時,已各自收拾,一同前往警幻住處。


警幻一見二人便笑道︰「你二人既是生離死別,大可再敘敘,何必急著來見我呢?」寶玉道︰「倒叫姐姐見笑了,拜訪來遲,還請恕罪。」正說著,外面報道︰「可卿仙子來了!」卻見可卿走了進來。


寶玉細瞧,卻似比上次見面時更有風情,忽然想起一事,忙向警幻道︰「警幻姐姐,現在有兩個可卿姐姐,那我應該如何稱呼呢?」


警幻笑道︰「這倒是個難題……這樣吧,我這個妹子你就喚她的乳名兼美好了,你們意下如何呢?」見二人均無異議,便笑道︰「其實都是自家姐妹,寶玉也不是外人,今天就算是家宴吧,為可卿回到這太虛幻境接風,如何呢?」


寶玉笑道︰「如此甚好,想到將來我與眾姐妹都回到這福地,那時更是熱鬧了。」


警幻笑道︰「你呀,還是一樣!」當下命人擺上仙餚玉液,各人盡興而用,席上更是談笑風生。警幻因道︰「上次本說該輪到我,既然可卿已佔了先,我便乾脆送佛到西,寶玉,你還是先去陪陪兼美妹子吧!」


寶玉見兼美芙蓉玉面更添嫣紅,心下也是大動,便攜了她告退,自去鴛夢重溫。


Ps︰從這一章起,我將改變一下寫作方式,貼文的速度會放慢,不過每篇的內容會增加一點。


紅樓綺夢(十八)


寶玉和兼美回到房中,自然是行雲布雨,由於是第二次,她也是更激烈的迎合著。俗話說︰「久別勝新婚」,何況二人此次別後,又不知道何時能再相見,不由得更加纏綿。


房中那引人遐想到低語嬌吟終於也告一段落,兩人緊緊摟著,品味著那高潮後的餘韻。


寶玉見兼美那滿足的神情,再看看那更顯嬌艷的玉面,忍不住親了一口道︰「好姐姐,你現在看起來真是『面如芙蓉眉似柳』了,真真是愛殺我也!」


兼美啐了一口,道︰「你呀,剛才那樣用力,弄得我現在都起不來,還說愛呢!」


寶玉笑道︰「這姐姐可就冤枉我了。白樂天雲︰『侍兒扶起嬌無力,正是新承恩澤時。』無力才是恩澤的表現呀!「兼美笑道︰「可是誰都知道,還有一個人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呢!」


寶玉道︰「話雖如此,可是我對諸位姐姐的愛意也是並無半分虛假呀!」


兼美笑道︰「我呢,也不跟她比,大家都知道你們的情意不同別個。我只問你,我和那個可卿誰好呢?」


寶玉笑道︰「這可難倒我了,好在有句現成的詩,『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正好用來形容兩位可卿姐姐。」


兼美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正面回答的,你呀!算了,你還是去找警幻姐姐吧,我知道她一定在等你的。」


寶玉捏了她一把,笑道︰「你這樣親手將我推出去,難道就不吃醋嗎?我可是難得來一次的,不想我多呆一會兒嗎?」


兼美道︰「你心不是早就去了嗎?今兒是我偏了她的,你還是早點去吧!」


寶玉便起身著衣,走到門口又回身道︰「姐姐話中還是有點味呀!」見兼美作勢欲起,便笑著往警幻房中去了。


剛到警幻門外,卻見可卿走來出來,只見她對寶玉使了個眼色,二人一起走到了旁邊的樹下。


寶玉問道︰「可卿姐姐,你怎麼會在這兒?」


可卿笑道︰「你呀,在那兒和兼美風流快活,可憐我們沒人理睬,只好聚在一起聊聊了。知道你要來了,我當然得走了!」


寶玉笑道︰「警幻姐姐也等得心急了吧,兼美姐姐也催我快點來的,想不到你們姐妹的情分卻是最好。」


可卿笑道︰「便宜都讓你一個人佔了,還這樣說!快進去吧,當真要警幻姐姐再等不成?」


寶玉笑道︰「姐姐有命,豈敢不從?我這就前去。」說著便別了可卿,自去警幻房中。


警幻一見寶玉便笑道︰「寶玉,你怎麼不多陪陪兼美?她盼了這些天才又見到你呢!」


寶玉笑道︰「是兼美姐姐叫我來陪陪你的呀!」說著便摟住警幻,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道︰「警幻姐姐你不也是等了很久嗎?」


警幻笑道︰「這才有點像我們太虛幻境的神瑛侍者呢!比起上次來,道學氣少了很多了。」


寶玉笑道︰「那要怎麼樣才更像呢?哦,我知道了,是這樣嗎?」說著他便吻住警幻的丹唇,盡展近日來的所學。警幻也是毫不示弱的回應著,那小巧的丁香也纏住寶玉的不放。寶玉見警幻如此,便更加努力地吻著,同時將她抱起,走向那等候已久的繡榻。


入得銷金帳中,寶玉便開始替警幻寬衣解帶,警幻卻也在為他解衣褪衫,很快兩人之間便是毫無阻礙了。看著眼前的景色,寶玉也是讚歎不已,只見那雙峰高聳入雲,峰頂景色卻為之一變,更是無比誘人;下面深谷幽幽,自有那密林為屏,輕易不得入內,使人更添一探究竟之感。


警幻笑道︰「你還呆看些什麼?以前又不是沒有見過。」


寶玉笑道︰「姐姐這玲瓏玉體真令我有美不勝收之感,故而細細欣賞,不過豈有入寶山空手而回之道理呢?」說著雙手已攀上了那挺拔的雙峰。


那裡是豐滿而又柔滑的,和鳳姐那對引以為傲的雙乳相比,雖然略小一點,形狀卻更加美麗。


一想起鳳姐,寶玉似乎又憶起當日的交歡,不,那說成是戰鬥也許更合適。


唉,寶玉在心底歎了口氣,將注意力轉回眼前的玉人身上,雙手也開始了熱情的動作。


與以前經歷的幾人不同,警幻不僅享受著其中的樂趣,也同樣在寶玉的身上愛撫著,當寶玉用嘴含住那峰頂的櫻桃時,她的纖纖玉手也握住了寶玉那蠢蠢欲動的玉莖。


寶玉先是吃了一驚,不過馬上想起當日的鳳姐,便不以為意,自去吮吸那成長了的乳尖,同時也享受著那隨著警幻的動作而帶來的陣陣快感。


「啊……寶玉……想不到……你這兒…比起當日在太虛幻境……也是毫不遜色呀!……啊……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


聽著警幻的話,寶玉更加興奮,探手至密林之中,只覺水聲不斷,顯然她已經是情難自禁,雙手也已有牽引之意,便順勢將那已經迫不及待的玉莖送入了警幻那期盼已久的密處。


警幻滿足的「嗯」了一聲,雙手便緊緊摟住寶玉,而那修長的腿也架上了寶玉的腰。對於寶玉的進攻,她並不是單方面的被動和接受,而是柳腰輕擺,花心暗磨,這些動作也使得寶玉的進攻更加猛烈了起來。寶玉這些日子所歡好過的女子大多為處子之身,初次的痛楚也影響了她們的快感,即使後來的迎合也是生澀的。而警幻卻大有不同,顯然她是經驗豐富而又技巧高超的。


隨著她的動作,寶玉覺得那深處似乎有一張小嘴在緊緊含住自己的前端,而且還在不斷吸吮著。這也誘發了寶玉的好勝心,他也不再是單純的來回,而是加入了研磨等各種技巧,同時也加緊了對她全身的愛撫和把玩。


漸漸地,警幻的呻吟聲開始充滿了整個房間,動作也漸有放緩的趨勢,寶玉知道她畢竟是久未經歷,已經是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了,便將她抱起,吻上了她的櫻唇。感受到寶玉的心意,警幻又開始起伏起來,在寶玉的配合下,不久便達到了高潮,一陣陣的陰精衝擊著寶玉的玉莖,再流到兩人的身下。


看著癱軟在床上的警幻,寶玉笑道︰「警幻姐姐,你這可是『久旱逢甘雨』


了,不知是否能夠滋潤你呢?」


警幻歇了一會才道︰「那麼長時間了,你以為這兩點細雨便可以了嗎?今天我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呢!」


寶玉笑道︰「那今天我會讓你變成水淋淋的,以慰長時的孤寂,如何?」


笑談中,二人已是同赴陽台,再興雲雨,這次不再是金戈鐵馬,而是和風細雨,一同細細體會交歡的妙處。從龍翻、虎步到鶴交頸、魚接鱗,各種姿勢一一演練,警幻已是花開數次,兩人這才在最後的衝刺中同時達到了頂峰。


躺下的二人仍然是互摟抱著的,寶玉看著警幻肌膚上那細細的香汗,笑道︰「警幻姐姐,這下我可沒說錯吧!你現下真的是水淋淋的了。」


警幻啐了一口,道︰「我那兩位可卿妹妹的風情如何呢?」


寶玉笑道︰「各擅勝場,不過都不如姐姐你花樣多多呀!」


警幻笑道︰「我是想傳授你各種秘訣,將來也好讓那些姐姐妹妹滿足,想不到你這小鬼,上次只教了一式,就已經都學得差不多了,還把我弄得……果然不愧是寶玉呀,看來我也可以放心了。」


寶玉笑道︰「多謝姐姐教習之功!對了,還有一件不明之事請姐姐見告。」


「什麼事呢?你就直說了吧。」


「我想知道哪些姐妹是來自太虛幻境的,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這個……雖然你前生也是神仙中人,但現在畢竟已為凡人,天機不可洩漏呀!」


「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不然的話,提個醒也好呀!」寶玉央求道。


「那……好吧,我太虛幻境原有十二金釵,她們都隨你下界了,另外還有一人,雖然不在十二金釵之列,卻也並不稍遜,在此地與你也僅次於絳珠,她也去了。」


「那她們究竟是誰呢?」


「這個我就不能明言了。十二金釵中可卿已經回來了,絳珠你是知道的,還有一人不久便會回府與你相會。至於其他人,其實你身邊也不少了,算來半年間便該聚齊了。」


「回府?!難道是……是元春姐姐嗎?那麼其他人又是誰呢?」


「寶玉,想不到你還是如此機靈,那我就真的不能說了,好在不久你便知道如何區分了。」


寶玉再追問,警幻卻不肯再說了,反而笑道︰「寶玉,你那兒也是石頭做的嗎?這麼一會兒,又站起來了。來吧,讓我來溫暖溫暖它。」說著便將它合入手中,各種花招頻出。


寶玉品味著這風味不同的舒爽,想到當日看到的寶珠之事,便問道︰「警幻姐姐,這又是什麼呢?」


警幻笑道︰「你呀,雖然正常的交歡已經懂得差不多了,可是也還有其他方式呀!比如我現在所作的便是手交法,也就是用手來使你滿足。」


寶玉笑道︰「那還有其他方法嗎?」


警幻笑道︰「還有三種,如口交法,即用上面的來代替下面的,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吹簫』。」


「哦,怪不得古人有詩云『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原來典出於此!」寶玉故作驚訝道。


「你又來歪纏了,看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呀!」


寶玉趕緊賠罪道︰「好姐姐,是我說錯了,你還是接著說吧!」


警幻笑道︰「你呀,誰都沒辦法真生你的氣的。還有一種是乳交法,用雙峰夾住玉柱,較之正常交合,收縮力會更大,此法常與上一法並用。」


「那最後一種是……我知道了,是用後庭代替的嗎?那『玉樹後庭花』想來就是說的此事了。」


「不錯,陳後主創『玉樹後庭花』之曲,後便成為淫靡之音的代稱,後人便以此為名,若對方為男子,則又稱為龍陽、斷袖,此事古已有之。」


「原來如此。姐姐,我還有一件事不明,據我看來,此四法均以男子享樂為主,而女子則並無快樂,甚至更是痛苦不堪,知之何益?」


「確是如此,故而非感情深厚且女子同意方可試行,如此情形又為不同。」


說著便與寶玉一一演練,寶玉想不到還有如此多的變式,細細品味之下,果然各有千秋,在警幻的精湛技藝之下,他終於再度射出那熱熱的精華。


Ps︰在這裡我解釋一下我的筆名的由來,這篇文章是最先發在《黃色圖書館》的新文發表處的,用的筆名是SM,它是Sword Master的簡寫,同時也表示我用這個筆名寫的是情色作品。在元元註冊時由於字數不夠,我便寫作IamSM,意思還是一樣的。


現在都說清楚了,我不希望以後再有人在這方面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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