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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債

感情的債(1)


(上)


天仁公司是香港數一數二的大貿易公司。因業務上的關係,所以往來的電話頻繁,其鈴聲不絕於耳。


天仁貿易公司的待遇、福利好,雖是工作忙碌點,但是人人均極盼望在此謀個職位,以為安家立業。


公司裡為了提高上班時間中工作的效率,和避免男女間的無謂麻煩,所以明文規定,男女職員不能談戀愛,要的話只能向外發展,事實上,愈是禁令,愈有人嘗試。


沈建華,是個三十出頭的小伙子,長的帥,人緣又好,在公司裡是主任級,所以是女孩子心目中所欲釣的金龜婿。可是,他生性好色,是個感情騙子,因此毀在他手裡的女孩子也就不知凡幾。


這是一個發生在多年前的真實故事,故事的主角就是沈建華。


「李秘書,麻煩你立刻通知各部門主任,半小時後到會議室開會。」總經理在辦公室裡用電話向李小姐交代。


「好的,總經理,我立刻照辦。」


一時鈴聲大作,各級主任均接到要開會的通知。


開會前,沈建華告訴助理崔美玲,將要開會時所要報告的資料整理之後拿了過來。


沈建華偷閒點上了一支煙,他悠閒的吐著煙圈,然而煙將抽盡,一看手錶,離開會的時間只剩五分鐘,可是助理的資料仍未送過來。他取下聽筒,準備撥電話去催促,就在此時,背後傳來一陴如銀鈴似的聲音︰「這是您所要的資料,沈主任。」


他接過了資料,匆匆地就要趕去開會,臨走前說︰「下班後,老地方見。」


美玲聞言,臉兒發紅,含情默默的點了點頭。


沈建華仍不放心的說︰「這個會不會開的太久,晚上不見不散。」


美玲「嗯」了一聲,笑了笑,就走了開。


時間在忙碌時,似乎特別容易打發。四點半一到,下班鈴聲大作。全辦公室的男女職員大家都高興得叫了起來,一邊收拾手邊的工作,一邊大聲的在談論,下斑後要到那裡去玩,正吱吱喳喳個不停。


美玲收拾了一下東西,匆匆的就回去了。


她住在離公司不遠的一個公寓裡。


打開電唱機,她興忡沖的去準備洗個澡。當她脫衣服時,對者鏡子欣賞自己的胴體,不自覺的笑了一笑。


她的確有值得驕傲的地力,因為她有著女人天賦的本錢。蘋果臉型,散發出清新脫俗的氣質。彎彎的眉毛,勾劃出優美的形狀。櫻桃似的小口,看了真使人忍不住想吃一口。長髮及肩,柔順而平滑的依偎在賽雪的肩上。皮膚看似只要吹彈一下,便會破了似的。


她的手不自覺的隨著音樂的節奏從頭一直撫摸著下來,當她觸及那高聳的乳房時,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一陣舒服的感覺流過心頭。她再碰了一碰那紅紅乳暈中心的乳頭,這股電流就更強了。她再順著下去,摸到了那青草萋萋的小腹下端,讓她有股衝動。


撥弄一下那花蕊般的陰戶,感覺有股暖流流了下來。她不自覺的自言自語︰「待會你就會吃飽了,不再叫餓了。」


發了一會呆,好像若有所悟的吃吃笑了起來。於是急忙的進入浴室,仔仔細細的洗,任何一個地方都不遺漏。再刻意的打扮了一下,便走了出去。招了一輛「的士」,說了一個地名,就上車走了。


公園內的涼亭下,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美男子,手上叨著根煙,他頻頻的渡著方步,也不時的看著手錶,好像在等人似的。


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身著白色洋裝的女孩子,只見她三圍勻稱,小腿是雪白無暇,不難想像其他的部位如何了。


這個女人,一進入公園即邊走邊瞧,而當她發現不遠之處,涼亭下的那個男人就是她所要會唔的情人,臉上便露喜色,毫不猶豫的就衝了過去。


兩人一見了面,立刻擁上前去,深深的吻了一下。長吻過後,建華開口道︰「美玲,怎麼那麼久才到呢?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建華,我怎會不來呢!上下班時間車太擁擠,才會慢了幾分鐘,你不要生氣嘛?好不好嘛?」


一連串的撒嬌,縱使有天大的火氣也得散了。


兩人摟著腰在林蔭道上漫步,夕陽的餘暉灑落下來,是如此的美。


「美玲,我決定跟我太太離婚,然後我們兩個結婚如何?」建華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定。


美玲喜形於色,但又沉下臉來說︰「建華,你對我太好了,但我不願因為我而破壞了你的家庭。」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還是建華先開口︰「美玲,我們不要管這些俗事,到你那吃晚餐如何?」


美玲興奮的說︰「好啊!走,我們回家去吃晚餐。」


於是兩人手牽手的回到公寓去。


美玲忙上忙下的準備著晚餐。


建華已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


飯桌上,美玲特地準備了一瓶白蘭地,兩人對酌著。經過酒精的充血作用,美玲原本雪白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在燭光下,更是引人遐思。建華一把把美玲拉過來,美玲也順勢的把身體依偎在建華的懷裡。


在餐桌的燭光下,更讓人感覺美玲有著一種使男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建華軟玉溫香抱滿懷,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他雖是情場老將,也不禁有點氣喘起來。


建華喝了一口酒,俯下頭,想把嘴裡的酒送到美玲的口裡。


美玲假意的嬌著︰「壞人,也不柏髒,老是欺負人,人家不來了。」但還是一口一口的吞下建華口裡的酒。


兩人又是一陣的熱吻。


在這小房間裡,處處散發著一種幽香。尤其是美玲的身上,更是散發著那少女的體香。建華如何按捺得住,於是張開魔掌,在她的嬌軀上,往來的游動著。


開始時,美玲還強忍著趐麻故作欲迎還拒的推托。但不一會兒,只感全身難過,口中只是似痛苦而快樂的哼著。


建華不愧是情場老將,輕輕的解下美玲的洋裝,裡面緊剩下那半透明的乳罩及三角內褲。乳頭已受到刺激而漲硬,乳暈的範圍漸漸擴散。芳草若隱若現,全身皮膚雪白,真是令人目不暇接。


於是又輕輕的解下美玲的乳罩,俯下頭去,用舌頭舔著乳頭,用另一隻手去褪下她那唯一僅存的防線內褲。終於,美玲成了一頭小白羊了。


建華一邊交互的舔著雙乳,一隻手探到那已春潮氾濫的花苞去扣弄。只弄得美玲她不住的扭動,口中哼哼有聲,嘴巴說不要,可是卻把身子猛往他的身體緊靠。


建華給她這浪態剌激得有點受不了,到了此刻,建華眼尖,知道已是時候,於是三扒兩撥的脫下衣服。


美玲突然低吟著︰「建……華……不要嘛……不要在這……裡。」她好不容易的說出心裡話。


建華笑著點頭說︰「怎麼,那要到哪裡呢?」口中說話,手上動作可是不停地捻、扣、拍、攪都來。


美玲漲紅著臉說︰「壞人……明知……人家說……什麼……偏又逗人……人家……不……來了。」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撒嬌。


建華突然停了手,說︰「好吧!不來就不來好了。」說著真的就不動了。


這下可把美玲急壞了,正在興頭上,怎堪突然停止。


「好哥哥……人家不敢了……我走不動……抱我到房間去。」


建華笑著說︰「哪裡不是都一樣嗎?」說著說著又動了起來。


美玲再也忍不住的哼叫著︰「哥……癢……人家好癢……癢……癢得……人家……快……受不……」一面苦苦哀求一面扭動纖腰,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


建華又逗著她說︰「哪裡癢?我幫你抓抓!」


美玲愈扭愈厲害,就好像不能忍受那趐麻的味道︰「你……壞……壞死……了……明知……道……人家……那裡……難過……你……竟然……還逗人……」


建華見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迅速的解去西裝褲,僅留一條內褲。美玲竟然急不及待的撲上來,握著那翹起了的陽具,一邊套著陽具,一邊脫下建華的內褲,俯下頭用櫻桃小口含住了龜頭。


建華只覺馬眼處似乎有股熱流直往上衝,深深的吸了口氣,把慾火狠狠的給壓抑住。


美玲一手在握,她是在品嚐香噴噴的香腸。只見她用嘴套弄著,又用舌頭刮著龜頭,一吸一放,只把她的嘴塞得滿滿的,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扣弄著自己的陰戶。


建華看她那浪得出水的樣子,自己的陰莖也正急迫的充血,已到無法忍受的地步。於是扶起美玲,然後把她放倒在地上吻著她的乳頭,提著陽具就要闖關。


美玲正覺需要,於是用手把陰戶上的花瓣撥開,以便讓大蜜蜂順利採蜜。


建華深呼吸一下,挺著陽具叩關而入。美玲只覺一支火熱的鐵棒,充滿了那極需開墾的花園,建華靠著春潮的氾濫而順利的進入禁區。


只聽美玲調用不停︰「哼……好舒服……好硬……哦……好……挺……」


呼聲是如此的讓入消魂噬骨。


建華臀部一抬,向陰戶頂了一頂,問道︰「舒服嗎?」


美玲媚眼半開欲語還羞地說︰「嗯……美死了……簡直舒服透了……哼……死冤家……你快使勁……呀……我要……我要你插得我……我舒服……又……快樂……嗯……」


美玲這時的陰戶被漲得滿滿的,淫水如泉似的溢出穴外,把飯廳的地氈都弄濕了一大片。美玲的小嘴兒也忍不住又浪哼起來了︰「唔……頂得我……我……真美……美妙……哼……」


「華哥……你是我的……親丈夫……我……我不能……沒有……你……」


建華不停的抽插著,經過了四十多下,建華也開始喘息著。他知道一時美玲還不會洩,所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改用九淺一深了。


這時的美玲本來是次次到花心,美不堪言。突然感覺到好空虛,只覺好久才那一下是最舒服的,於是死命的按住建華的臀,自己也 著腰相迎。


建華見她如此淫浪,有心吊她的胃口,於是停止抽送,把個龜頭在穴口一沾一放,就好像姜太公釣魚離水三寸似地。


此舉可把美玲整得苦苦哀求︰「別逗人……人家了……人家穴裡……癢……癢死了……達令……你……你好狠心……要幹不幹的……我……我會被你……急死的……」


建華知道美玲已經到需要大幹特幹才能止癢的地步了,於是建華改用五淺五深之法,兩手按著美玲的雙,又用手指去捻乳頭。


這下美玲只覺得比剛才舒服多了,但雙乳所傳來的需要並不能完全解決。美玲死命的勾住建華的頸子,在建華的耳邊浪叫著︰


「建華……我快受不了……我快瘋了……你……弄死我……干死我吧……求求你……唔……快……快用力頂……不要拔出來……我要……啊……啊……」


建華知她再也不能用緩插法滿足,於是開始次次盡根,次次著肉。只聽「啪啪」的肉擊肉的聲音,綿綿不絕。還有陽具深入抽插時所帶來與春潮的「撲滋」


聲,構成了交響樂曲。加上那聲聲的低吟,可讓人蕩氣迴腸。


美玲此時已置身欲仙欲死的境界,身心暢美得難於形容︰「哎……我……我會樂死了……喔……又趐又癢的……穴心……好癢……好癢……唔……水……水又出來了……啊……建……你……真行……我……我太愛你了……呵……求求你干……干死我吧……不要……不要離開我……」


建華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美玲,你簡直是座火藥庫,你都快把我給炸了。」他吻著她,一股熱氣直透到她那敏感的毛管去。


他激動得全身哆嗦,美玲情不自禁的,死摟緊了建華。


建華這時抽動得更快,而且更瘋狂了,衝刺得更急,似狂風又似暴雨。美玲終於忍不住來自內心深處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


「建華……你真好……咬喲……你是不是要摧毀我……啊……啊……我擋不住你了……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趐……又麻……又癢……啊啊啊……呵……」


美玲似進入了真正的神仙世界,她咬牙切齒地浪呼急叫著︰「啊!對了……哼……好美……真……舒服……再用力頂……哦……不……不好了……我……我要死了……哎呀……」


美玲耐不住高潮的衝動,終於出了精。


美玲那股熱陰精,直射到建華的龜頭上,燙得建華不由得陣陣趐麻,馬眼一麻,大雞巴猛然抖了幾下,精液便熱呼呼的直射到美玲的子宮裡。


美玲受了這一股熱精衝擊,全身又是一抖,洩了第二次精水了。


一時整個房間都靜了下來,只聽到喘息聲。兩人竟在飯廳地上,疲倦的睡著了。



清晨只見陽光普照,又是一個好天氣。


沈建華坐在辦公室的座位上,恢復了一天的忙碌生活。偶而他的色眼四處張望,看看公司中有那些女人比較容易上手,順便也欣賞她們的胸部此起彼落的乳浪。


突然,他接到一個怪電話。


「沈建華,你的好事幹多了,你的良心何在,希望你要保重,也要安份點,否則你的飯碗恐怕會保不住的,哈……哈……」講完話,把電話就給掛了。


建華連連激動地叫了幾聲,知道對方把電話掛了,突覺遍體生涼,原來冒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只要事情發了,他的主任位置立刻換人。這個缺可是人人搶著要的,要再找如此的工作也是很難,這也莫怪他會冒一身冷汗的原因了。


坐在遠遠的美玲無意中看到建華在發呆,她帶了一本卷宗,藉故走了過來,問道︰「什麼事,讓你失了魂?」


建華搖了搖頭說︰「待會到會議室去,我有話跟你說。」


美玲點了點頭走了。


建華決定找到這個打電話的女人,他要好好的懲罰她。


美玲找了一個藉口,偷偷的溜到會議室去。建華隨後就到,美玲迫不及待的擁上去,兩人深深的吻了一下。


建華開口道︰「我接到一個怪電話,存心威脅我。」


美玲是個溫柔體貼的女孩,她靜靜的聽建華說出事情的經過。想了一下,美玲突然開口道︰


「乾脆,我們分開好了。免得你為難,我想這事是因我而起的。」


建華本想說的話,竟被她先說了,反而不知該怎麼說才好,搖了搖頭說︰「不,我要和她周旋到底,看是她厲害,還是我高明。」


「我不要和你分開。」美玲聽在耳中,無比欣慰。因為她是真心的愛著沈建華,她何嘗又想和他分開呢?


於是兩人又吻了一下,然後分前後的離開會議室。


一整天,建華為這件事傷透了腦筋。他開始觀察每一個女職員的動靜。突然她看到一個風騷女郎,直對他眨眼,他雖老手,也不自覺全身發熱。


這個女人是會計科的助理會計,人長得很妖嬌,體態很嘖火。建華早有洩指的念頭,只是苦無機會。現在她竟然自動的拋媚眼,直樂得建華心中猛跳,他也回了一個笑臉給她。


突然,那女的走了過來,丟下了一張宇條,只見字條寫著︰「親愛的,我已注意你好久了,到現在你才發覺我,死沒良心的,今天下班後,我在麗都咖啡屋等你,不要讓我失望哦!」署名巧雲。


建華看到這張字條,真是氣血賁張,不由讓他連想到她那豐腴的三圍,在乳罩下的乳峰把胸前撐的高高的,腰兒不細不粗,配合著圓鼓鼓的肥臀。啊!簡直無一處不是美的造化。


他想的入迷,不知不覺,胯下的大雞巴把褲子撐的像一面國旗。


這種光是憑空想像,而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是很難受的。他「唉」的歎了口氣,自言自語︰反正晚上就能探個究竟,何必做白日夢呢!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溜了過,下班的鈴聲乍響。建華急急忙忙的把辦公桌整理了一下,即起身走向停車場。


車在路上開著,可是他的心早已飛到麗都咖啡屋的潘巧雲身上去了。


一邊開著車,一邊咒罵著︰「真奇怪,今天的車子怎麼那麼多?真是討厭死了!」


其時是上下班每天的車子都是如此擁擠,只不過是他今天的心情不同罷了。


建華只覺好不容易才把車子開到麗都。把車泊好之後,他三步並兩步快速的走入咖啡屋內。


裡面的燈光昏暗,但他放眼一瞧,即看到站在不遠的潘巧雲。她起身對他招手,建華立刻走了過去,坐落在她的身旁的大車座的座位。


眼前擺了兩杯咖啡,這是她預先叫好的。


建華拿起他面前的杯子,啜了一口,說︰「真抱歉,下班時間車子多,讓你久等了。」


巧雲埋怨道︰「讓我乾等了二十多分鐘,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就在此時,背後傳來︰「嗯……輕點嘛……不要捏那麼用力……會……會痛呀……達令……」


建華一聽到這聲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頓令他心猿意馬。於是,他故意把右手搭在她的肩頭,稍稍用力,把她摟的靠近身旁,她來個象徵性的掙扎後就靜止了。建華是何等的老練,一見她沒有拒絕之意,輕輕的就在她的粉頰上吻了一下。她「嗯」一聲,故作羞答答地道︰「不……不要嘛……」


她的這幾句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是個厲害角色怎不知,於是大膽的把她摟在懷抱,寬厚的嘴唇即印烙在她的櫻桃小嘴上。同時,雙手也不甘寂寞,右手從衣襟下探入探索山峰,左手伸入裙內往神秘的三角地帶探險。他的手是何等的技巧,只過片刻,便乳頭髮硬,三角褲也濕了。


建華也因亢奮而至雞巴發硬,隔衫打虎已不敷需要,於是輕解羅衫,除去乳罩,使的她那對巍峨的乳峰徹底暴露,並且也把三角褲拉到膝間。他先用手指捻揉著乳頭,出其不意的把整個乳房握緊,使勁的又揉、搓、捏。


過了大約五分鐘,他的手慢慢下移,觸摸到她那叢毛茸茸的陰毛,於是伸出手指,插進巧雲的陰道內扣弄著。


巧雲只覺身軀愈來愈熱,忍不住的搖擺起來。此刻她似經不起這挑逗︰「建華,吻……吻我……吻我……」


建華於是低下頭去吻她,巧雲丁香暗渡,翻弄、攪動地動著,直到透不過氣來,才把他推了開。


建華把巧雲扶正,坐在他懷裡,扶起陽具,從背後就順著淫水找尋那消魂的洞口,可是也許姿勢不對,就是插不進去。巧雲可急了,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一伸手就引著陽具滑入了桃源洞中。只聽「滋」的一聲,全根到底。


「啊……痛……好漲……又好舒服……」巧雲坐在上面,採取主動,感覺無上的快樂。肥白的屁股不停的往下坐又往上提,來回的猛套著。


她漸漸進入佳境,動作愈來愈劇烈,雙方也流汗不已。


她口中更哼出了快美的樂章︰「……嗯……好呀……喔……抽……插……哎喲……真美妙……哎喲……我的……我的天呀……我痛快死了……哎喲……我的穴……想不到……還可以……插大雞巴……小穴被大雞巴……插得太過癮了……哎呀……哎……」既銷魂又痛快,使巧雲忘了形。


淫水如缺堤的黃河,滾滾而出,把建華的陰毛和大腿都弄濕了。


建華一邊玩著她那肥大的雙乳,又看她那肥美的臀上上下下的磨著大陽具,真是刺激。


畢竟是女人,套得不到六十下,勃氣喘吁吁了。巧丟喘著氣說︰「哦……真舒服……我……我不行了……換你……你在上面……」


於是,建華把她抱了起來,用了狗爬式。建華挺著大陽具,搖動腰臀,拚命的向小穴猛插狂抽。


巧雲狂旋著肥臀,又一個勁的浪叫︰「哎喲……你再用……用勁插吧……哎喲……喔……我的親丈夫……我的好漢子……插吧……我要死在……你的大雞巴上……插呀……插呀……插破……插爛……插爛我的小穴好了……噢……我的媽呀……哎……」


在此地,出入的人多,他的心裡難免有春光外洩的感覺,所以欲其能快點達到目的,因此他埋著頭,瘋狂的猛抽猛送。也許建華的功作過猛,所以頻頻發出「卜滋」「卜滋」把座椅震動「吱吱唔唔」的聲音。


他們的前面此刻正坐著一對四十多歲的情侶,相互的摟抱著,沉浸在喇叭所放出的柔和言樂之中。可能是所坐的座位不佳,離巧雲和建華的位置較近,因此被他們惹火的動作弄的苦不堪言,氣氛被破壞的蕩然無存。


那男的一忍再忍,實在熬不住了,他站起身來,微彎著腰,手從椅背伸出,輕拍著建華的肩頭說︰「年青人,動作輕點,你們所發出的聲音,可比音樂還大唷!」


建華此時正達亢奮,哪有把他的話聽入耳中,仍是我行我素,又猛又狠的繼續抽送。


巧雲可能還不知道因惹火的動作擾亂到他人,她依然是樂得呼呼吶喊︰「哎唷喂……達令……你……你的大雞巴又粗又厲害……干的……我的小穴麻趐趐……唔……你……你真行……我……我樂死了……快……插快點……」


巧雲的催促,使得建華不知如何是好,幹這種事照理應該是旁人不知、鬼不覺之下進行,現在既然讓人看到,而又出面干擾,這種興趣難免打了折扣。也就在這種心情下,他把抽送的速度從每小時一百公里降到六十。


這下可不得了,巧雲非常敏感,知道他減低了抽送的速度,即打氣道︰「親哥哥……別洩氣嘛……我……我再過一陣子就要……洩精了……你……你能不能加點勁……讓……讓我嘗到……高潮的滋味……喔……拜託……快……」


坐在前面的男人本想警告能夠生效,那知他們變本加厲,這可讓他氣的肚子一把火,他拉著身旁的女伴說︰「走,我們出去。」


可是臨走之前,那男從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蹬」的一聲,把打火機劃亮了,然後拿到巧雲和建華的身旁照了照,約過了一分鐘,他才熄滅離去。雖然是微微的燭光,但它讓巧雲和建華羞的無地自容︰他們停止了動作。而燭光一熄,巧雲即急急地道︰「走!我們離開這裡。」


他們付了賬,走出了「麗都」,兩人仍意猶未盡,建華提議道︰「巧雲,還需不需要呢?我們上旅社如何?」


這句話正中她的下懷,她「嗯」一聲。


建華開著車,不一會,已經找到了一家豪華大旅社。


在服務生的引導下他們進入了房間。一進入房間,他把門上鎖,兩人熾熱的目光一接,建華即一把把她摟在懷中。四片乾澀的嘴唇一接觸,即如乾柴烈火,一點即燃。她面紅如紅柿,日如炬,氣喘咻咻,建華何嘗不是,兩人早把才纔窘事給忘。


建華知道此刻她迫切需要,於是,他除去了她的外衣和胸罩,以及三角褲。


然後上按乳房,下扣陰戶。


巧雲被他這一招雙管齊下,瞬間全身發軟,骨頭髮趐,淫水泊泊。她媚眼如絲,小嘴微啟,不時的發出「嗯哼……」之聲。


建華知時機已到,於是就以最快的速度,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把巧雲抱到床上。不停的吻,吻遍了她的全身,吻到巧雲的陰戶時,他即張口把巧雲的淫水吃了下去,只覺味道,溫溫的,滑滑的,還有一股腥味。


建華知道巧雲是個「大食國女人」,建華為了滿足她,決定用九淺一深的方法先治治她,而後再猛送狂抽,看她怎麼個浪法。


但他進攻前先吮住了陰唇,用舌尖挑著那似花生米的陰核。


只見她花枝亂顫,更加放浪形骸的叫著︰「哎喲……別柢……好丈夫……別舔……舔得人……受不了……哦……我……我好舒服……再深一點……對……再舔深一點……嗯……裡面……哼……癢……我……我要……你快……快些用大雞巴……給我……我止癢……」


建華聽她如此浪叫,於是屏住氣息,穩住精關,即開始提起陽具抽送。


「嗯……嗯……哼……哼……好……太好了……我好……好舒服……哼……嗯……」


「哥哥……我的……親哥哥……哼……哼……我愛……我愛死你……了……哼……」


只弄得巧雲渾身如火燒,一會兒發抖,一會兒發軟,一會兒趐,又一會兒直髮燒……


她曾經嘗過許多不同的雞巴,但她從未有過今天的這種感覺……是充實、是趐麻、又似醉酒,還有點癢絲絲的感覺。


她只感到飄飄然,小腹一燙,原來她已經丟精了。


她感到暈沉沉、昏陶陶,她歎了一口氣︰「哼……哥……哥哥……我要上天了……哦……哼真是……美……嗯……」


建華輕輕的吻了她一下,說道︰「我知道。」


巧雲還是繼續狂叫著︰「嗯……哼……妹妹……我……願……死……死在你的……懷裡……嗯……嗯……」


「哦……停……停……哎喲……我又要……丟精了……哦……好美……」


巧雲又丟了一次陰精。


建華知道,巧雲已快達到高潮了,於是,他慢慢的加快速度,那淫水沿著屁股溝,流了一床。


建華笑道︰「妹妹,你的水好多。」


巧雲像沒命似的猛挺腰湊臀哼著叫︰「哼……嗯……都是……你太會……會幹……不然……穴……也……不……不會出……出那麼多水……」


巧雲飄飄欲仙,已進入忘我境界。她主動的摟住建華,並且主動的吻他,那高聳的乳房,緊緊的在他胸前不停的揉搓著。


那豐滿的肉球緊貼建華的胸部,使得他慾念加巨。於是,他更加快了速度。


「卜滋……卜滋……」之聲不絕於耳,那床也因急速的抽插震動,在叫著︰「格支!格支……」


如此急速的又抽插了二百餘下,巧雲已經到了渾然忘我的境界,她狂叫著︰「哦……大雞巴……哥哥……嗯……快……我……我愛死你了……你的大雞……巴撞到了……花心……」


「美……真美……又……又要升天……了……」


腰狂扭,臀部猛抬,頭也亂擺,真是到了瘋狂點。


建華直起直落,下下著底,把巧雲弄得又趐又麻,又酸,又癢,一張小嘴也不停的在狂叫︰「……哼……哼……嗯……妹妹……的穴……穴裡……好癢……心裡……也癢……」


那雪白的屁股,更是一上一下的配合著他的狂抽猛送,小腹一陣收縮,身體一抖,一股陰精由穴口流出,燙得建華精神一振,突覺一陣舒暢,陽具一抖索,馬眼一開,一股股熱精如水箭般,激射向巧雲的小穴。


這股水箭,射得巧雲渾身一顫︰「啊……天啊……我上天……了……」


兩人精疲力盡的擁抱著。


巧雲開口說︰「沈主任,難怪你能讓那麼多女人甘心情願的為你死,想不到你本領真好。」


建華辯著說︰「什麼女人,我又惹誰了?」


「別裝蒜,我都知道,在你前期為你死的有廖景。現在又有孟玉珍、崔美玲在手上,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什麼都曉得。」


這句話要是在一天前講,那決不覺有事,或許建華還會引以為榮。但今天一早,那通怪電話的事煩死他了,令他吃睡不安。


現在建華機伶伶的打個冷顫,想了一想,覺得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打電話的人。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巧雲拖下床來,用力一推,把個嬌小的軀體掉在牆角。


巧雲這個浪蕩女子,何時曾吃過這種苦頭,更料想不到剛才和她翻雲覆雨,極盡能事的建華會如此待她。一時間嚇得面如土色,連哭都忘了,縮在牆角直發抖。


建華惡狠狠的說︰「是你打電話恐嚇威脅我,是不是?」


「什麼電話?我哪有打電話給你。」


巧雲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淒淒的說︰「你這賤人,不讓你嘗嘗厲害,你是不會說的。」


於是,建華從桌上拿了一隻酒瓶,一把塞入巧雲的陰戶中。


香檳酒瓶,前面小倒也罷了,但後面光滑的愈來愈大,而建華又猛力一插,剛才已是如此銷魂的巧雲如何受得了,苦苦哀求的說︰「沈主任,我真的沒有打電話給你。」


沈建華可不管她說什麼,一味的把酒瓶往裡塞,直到小穴漲得無法再漲時,又狠命的把酒瓶拔出來,只見陰戶血漬班班。


這可苦了受挨的巧雲︰「沈主任……我……我真的……真的沒有……打……打電話給……給你……」愈來愈有氣無力的哀求著。


建華見她竟然如此耐磨,心一狠,把巧雲一抓,轉過了身。


巧雲還以為沈建華心動了要用大雞巴插她,竟然哼了起來︰「沈主任……哼……嗯……來插嘛……人家……又癢……癢了……別別……別逗……逗人……嗯……哼……」


建華在氣頭上,看到巧雲竟然如此浪法,於是把早已挺起的大堆巴一桿進洞直抵花心,直刺得巧雲哼哼連聲︰


「好……好了……哼……你的……大雞巴太……太可愛了……我……我舒服死了……美……我的親……親哥哥……小穴美……美死了……小穴充實極了……滿足極了……」


真沒想到巧雲是如此浪法,剛才用酒瓶插的痛苦似乎全不見了,只是拚命扭著大屁股往後衝撞建華的小腹。


建華看她不肯說,又見到兩片大白屁股中問的屁眼,存心折磨她。於是扶住她的屁股,吐了一口口水在屁眼上,用酒瓶一把插入。


只痛得巧雲花容失色︰「你……你……好狠……怎麼搞……人家的屁眼……哦……痛……好痛……不要……我……我吃不消……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求你……」真有點泣不成聲了。


建華見她是真痛了,於是冷聲問道︰「是誰指使你打電話給我?快說。」


巧雲搖了搖頭︰「我……我真的……真的沒有打……打電話……給你……我為什麼……要打給你嘛……」


建華既然認定是她,也就毫不客氣,酒瓶又往前一推,只把個大屁股給插翻了,分了好大一個洞。


「痛……哦……痛……痛死我了……不行了……我……我……我會死掉……沈……主任……求你不要……不要折磨我……我好嗎……」


建華聞言,心生憐憫,於是把酒瓶抽了出來。可是,他仍嚥不下氣,改為挺陽搗陰。


這下子巧雲但覺痛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既趐又麻竄上心頭,不由嚷著︰「哦……對對……對……就是這樣……哦……好舒服……好舒服我要……我要升天了……」說完話,一股股的陰精就直噴出來。


因為剛才給折磨得太慘,竟然頭伏下地板︰迷迷糊糊的睡了。


建華也看得出真的不是她打的電話了,否則怎會承受如此痛苦也不肯透出一個字,而且還能睡得如此沉穩。但雞巴還挺著,總不能挺著睡,豈有放著眼前美女不幹的道理,但她又睡著了,干也沒意思。


突然發覺,巧雲的後庭因剛才的酒瓶插過,還沒有完全合攏過來。於是他拔出巨陽,再吐一口口水,就探後花庭。


由於洞口因開過不太緊,而又有口水滋潤,很輕易的就闖入關卡。而且感覺就是不同,熱烘烘的又火辣辣的裹著大雞巴,真有如處子剛開苞的那種味道,於是忘形狠命的抽插起來。


底下的巧雲正睡得香甜,忽然感覺穴心空空如也,就驚醒了。再感覺到屁眼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插了進去,還以為建華又要折磨她,把她嚇得屁股猛抖。


建華正插得有趣,經她如此一抖,更是精神百倍,更加狼抽猛插了起來,這時的巧雲才知是建華用他的大雞巴在插屁眼。


她的屁眼也不是原封貨,早在幾年前就被開了,否則一般人怎能忍受得了屁眼塞酒瓶這回事?更妙的是,開過的屁眼可是跟穴一樣,久了不弄,還會想挨插呢!


這回健華可對上了她的味了︰「哦……親達達……哦……怎麼玩起……妹妹的……的屁眼了……哦……好痛……又……又好癢……大雞巴……哥哥……你好大……真大……」巧雲有一聲沒一聲的哼著。


上邊旱道走起來是火辣辣的酸麻味,下邊水道走起來卻是癢絲絲的酸麻味,各有不同的好處。


這時的巧雲正感到屁眼趐麻,但小穴裡也癢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更狠搖起屁股,嘴中模模糊糊的直哼著︰


「哼……大雞巴……漢子……嗯……真……真……厲害……插得我屁眼……屁眼舒服極了……哦……穴心好癢……癢……穴心……又……又流出水了……哦哦……快……抉插……插……不要停……」


建華只感到陽具被緊包著,美不勝收,又被她搖幌著的屁股弄得好像要斷了一般,真有說不出來的舒服,抽插得更激烈了。


聽到她直喊穴心癢,於是伸出一隻手去探桃源洞,那挨插的穴正在一張一合著,淫水流著下來,直流到她的大腿上又順著流下去。


起初,建華還憐香惜玉的只用一隻手指去扣弄,但越來愈順暢,接著用兩隻手指、三隻、四隻,最後把一整隻手都伸了進去,拚命的抓著穴心,搖著穴心。


巧雲覺得屁眼正漲著,突然穴心也給插著如此的雙管齊下的攻擊,對巧雲而言就好像是同時挨了兩支雞巴一樣。她何曾嘗過如此的刺潮,於是猛搖屁股,又挺著陰戶,口裡有一句沒一句的哼著︰


「哦……嗯……兩支……大雞巴……的漢子……好厲害……哦……穴心……穴心要被你摘……摘下了……哼……好狠……狠……哦哦……對……對對……用勁……我死……死也心甘……情願……我要……我要死在你的……你的大雞巴上了……」


雞巴與屁眼火辣辣的磨擦產生了「吱吱」聲,手在陰戶中一進一出配合著淫水的「卜滋!卜滋……」聲音端是悅耳。


建華感到龜頭突然猛漲了一下。屁眼又酸麻,又舒暢,眼前盲著金星,脊椎裡直透股涼氣,不由自主打個寒顫。陽精「噗!噗!噗!」的噴在屁眼深處。


兩手狠命的用力一抓,但沒想到另一隻手正抓著穴心。如此一用力,真的就像要摘了下來似的。


巧雲拚命大聲的叫著︰「哦……插到大……大腸……去了……啊……啊……穴心……被你這……這沒有良心……摘下來了……哦……不行了……我……我升天……升天了……」


說完話時,建華只覺得在穴裡的那隻手被沖了一下熱水,連手指都機伶伶的打了個顫,身下的巧雲整個人都癱瘓了。


他也實在太累了,於是就伏在她的身上睡了一覺。



沈太太送著先生到大門口,在他的嘴唇輕輕一吻,建華也回個熱吻,然後跨上了車,趕著去上班了。


沈太太──芳瑛目送先生的車子消失後,她轉身走回客廳。就在此時,電話「鈴……鈴……」的響著。她三步並兩步的跑到電話機旁,伸手抓起了話筒,嬌滴滴地道︰「喂!沈宅,請問您找那位?」


她的聲音嬌滴可人,如同黃鶯出谷般,對男人很具有吸引力。


電話的另一端先是「嘻……嘻……」一串銀鈴似的笑聲,笑聲一停,她應聲道︰「沈太太,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沈太太急急地間道︰「請告訴我,你是那位?」


對方稍頓之後,理直氣壯的說︰「沈建華是我的男人,我想和他講講話。」


芳瑛聞言臉色大變,結結巴巴地道︰「你別開玩笑,我是他的太太,他很安份,不可能又有你這位女人……」


她說到這裡,對方傳來陣陣的笑聲,然後把電話給掛斷了。


芳瑛對著話筒「喂……喂……」喊了幾聲,見到對方沒有動靜,她氣憤憤地把電話給掛斷。


她一轉身走回臥房,一骨碌的躺在床上。她的雙眼死瞪著天花板,一點也不眨,她想要把才纔所接到的電話當作沒有那麼一回事,可是聯想到建華經常徹夜不歸,外面必定有了女人。


芳瑛想到這一里,愈想愈氣,肚子充滿了火藥,她想喝點飲料以消除肝火。


可是打開冰箱後,什麼也沒有,有的只是干料、土司等。於是,她撥個電話,叫附近的商店送來飲料。


電話一撥就通︰「喂,全進商店,請問需要什麼東西?我馬上為你服務。」


電話那頭傳了一個年青男人的聲音。


芳瑛於是說︰「我這裡是倫敦道三十八號,麻煩你送些飲料過來。」


「好的,好的,馬上到。」


掛了電話,芳瑛回到房間,萬般無聊,於是裝上了錄影帶,以打發寂寞。按著,螢幕上部出現一對男女在床上纏綿的鏡頭。螢幕上出現的儘是令人口乾舌燥的鏡頭,而滿室的氣喘聲,嗯哼聲,浪叫聲。


芳瑛這個久曠的女人不知不覺的溶入了劇情,這時她只覺得空氣不流通,她快窒息了,而且室內的溫度,不知何時升高了許多。


她完全被電視上的圖像所吸引住了。見她的表情,滿是羨慕與嚮往。她不由自主的把身上衣服剝光,配合著劇情進行,用手去撫摸著雙乳。揉搓了一會兒,只覺全身癢得難過,於是用手去扣弄著陰戶。


此時,螢幕上的一對男女,正要步入高潮,那聲聲的浪叫、哼聲,還有那氣喘絲絲的聲音,使得芳瑛的情緒他隨著影片的情節高漲、緊張,熱血沸騰……陰戶上的手拚命的扣,拚命的插,似乎還覺得不太夠時,於是拿了抱枕在陰戶上磨擦。


正在緊張時刻,突然電鈴聲響。


她以為是沈建華有事回來了,真是喜出望外,披了一件紗質半透明睡衣就去開門。進來的不是沈建華,而是送貨員小李。


小李手提著一箱汽水一頭就栽進屋,然而當他一見女主人身著薄如蟬翼的睡衣,隱約的肉體可見,在一時間整個人都發楞,失神地差點把手上的一箱汽水給摔破。


芳瑛見他的一對瘋狗目緊盯著她的身上,低頭一看才覺得自己的失態,忙不迭掉頭走回房間,臨走前要小李把汽水放在冰箱裡。


芳瑛躺在床上,心頭「卜通卜通」急遽的跳著,因為一時的失態,再加上螢幕上刺激的鏡頭,已激發起心頭上的無名慾火。她從未關緊的門縫,瞧見小李,見他長的相貌平凡,可是論體格卻比自己先生魁梧,年紀也輕的多,眼前可是一塊美肉,可是一想到自己已有了丈夫,怎麼能呢?


她反覆思索,最後有了決定,她自語︰建華在外有交女人,我何嘗不能交個小白臉。主意打定後,她走出了臥房,倚在餐桌旁。


這個時候,小李已把汽水擺置好了,掉頭朝她的身旁走來。來到了女主人身旁,他想拿了錢就走,但是,見到芳瑛仍是方纔那一身裝束,他又再度的看的發呆。


他由上往下直瞧,首先看到的是面帶紅暈的蘋果型的臉蛋,接著是睡衣裡面所隱藏的一對又圓又挺的乳峰,乳頭是呈紫紅色的,隱約可見。


芳瑛是故意要引誘小李上鉤,所以她把雙腿張了開。


再往下看,他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她穿著一件小的不能再小,而半透明的三角褲。因為三角褲緊裹著身,所以陰戶顯得格外的凸出,那長的長長而黑溜溜的毛兒散佈在她的肚臍以下。


這一幕落在小李的眼裡,他的心頭就好像十五個吊筒,七上八下,不知不覺胯下的大雞巴已一柱擎天,把褲子給撐的高高地。


芳瑛眼明,一眼就瞧見他那發威的肉棒。她媚眼含春,吃吃地笑道︰「小李,你底下那邊怎麼呢?怪難看的。」


小李聞言,低頭一看,發覺失態,不由雙頰發漲。


畢竟人家是有夫之婦,又是老主顧,欣賞是可以,但不能動歪念頭。於是大聲的說︰「我該走了,錢下回一起算。」


他話一說完,移動腳步就要走。


芳瑛見他要走,她可不甘心那將到口的肥肉又給溜了,忙起身擋著他,說︰「小李,你就別走,我一個人無聊,你就陪我聊聊天嘛!」她一面說著,一面把身體往他的身上靠。


小李此刻可以感覺到,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而磨擦著他的胸前,胯下的大雞巴也好像頂著一團肉,不由整個人血脈賁張,氣息咻咻。他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為逞一時之快,他舒展猿臂,把她緊緊的摟著,同時乾澀的嘴唇印在她的櫻桃小嘴上,熱情的吻著。


芳瑛她求之不得,一點也沒有拒絕,反而雙手緊扣著他的脖子。


兩人如火如荼的吻著,大約過了五分鐘,小李突然推開她的身子,一臉愧疚的說︰「沈夫人,真抱歉,請原諒我一時的衝動,我要走了。」


芳瑛此刻正是樂在當頭,他的這幾句話無異是給她當頭一棒,她氣急敗壞的喝道︰「要走就走!我看你一點都不像男人。」


小李聞言,收回移動的腳步,轉過身來,冷笑著︰「這是你逼我的,你可別怪我。」他說著,再度的想把她摟在懷中。


可能是因為方才小李吊她的胃口,因此她假惺惺地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他用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故意裝出一副色相,且嘻嘻地笑道︰「夫人,你不是說我一點都不像男人嗎?我要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他雙手出其不意的伸出,很輕易的又抱著她。芳瑛被他強而有力的雙手緊抱著,她稍稍地掙扎,裝模作樣地說︰


「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欺負我,我是有丈夫的人。」


小李緊抱著她,受到髮香的撲鼻,今他神智不清。他低下頭貼上嘴唇,印在她的小嘴上,舌頭伸入她嘴中攪著丁香。


接吻能使雙方的熱血澎湃,慾火昇華,過了陣子,已不能滿足他的渴求。於是,他一面吻著,一面挪出右手從她的衣縫中伸入,把乳罩上拉,讓著手掌能著實的落在乳峰上把玩弄著。


芳瑛被吻的喘不過氣,而且乳頭被摸的發硬,不由淫水從小穴流出,沿著大腿滴在地上。


女人就好像風平浪靜的海面,其實是暗藏漩渦,表面上看去是溫文嫻雅,但是一經男人煽動慾火,那則一發不可收拾。


芳瑛就是個例子,她讓小李搔到癢處,整個人就好像烈火般,雙手把他的頸子抱的緊緊,嘴裡也浪哼著︰


「嗯嗯……哎唷……達令……親哥哥……不要再逼我了……快……我……我需……要……嗯……」


小李聞言,知道火候已夠了,於是輕輕的推開她,接著脫下她的睡衣,扯下胸罩和三角褲,同時他也三扒兩撥的把自己的衣服脫個精光。瞬間,兩人赤裸裸的相對。


芳瑛羞答答地低下頭,粉頰像紅柿,她在期待著。


小李把脫好了衣服,毫不猶疑的出動雙手先在她的雙峰上又揉又捏,然後把身子蹲下,將她的雙腳打開,把頭伸到她的胯下,伸出了舌頭舔著那沾滿了淫水的小穴,直到把淫水舔乾,他即旋著舌頭往洞裡探入。


芳瑛彷彿覺得有股熱流由小穴而傳遍了全身,另她全身又趐又麻,兩條腿不由發軟抖動,幾乎無法站著,還好他的雙手緊抓著他的頭,否則是無法站立。


也許是小李的舌功具有火候,起先是兩腿抖,現在連嬌軀也扭了起來,並且嘴裡浪叫著︰「唔……我受不了了……快……快動大雞巴……嗯……」


小李也抑住不了,於是把她抱到餐桌上,手提著槍,對著洞口就插了進去。


芳瑛「嗯」一聲,雞巴已毫無保留的落在她的洞裡。


小李一見得逞,即發動攻擊,採取長打,使得次次著肉,每每到底。


也許是臀部剛好擱在桌沿,雞巴更易深入,所以每次插下都能紮實的撞到花心,這可樂得芳瑛叫聲連連︰


「嗯……嗯……哎喳……好……就是這樣……快……快點……用力點……爽死了……」


他抽插了一會,雖然讓她嘗到甜頭,可是小李並不能滿足,於是說︰「我們換個姿勢吧!」


小李也不管芳瑛贊不贊成,就把芳瑛的雙腿高舉,抬至他的肩上,然後再用雙手去捧著芳瑛的兩面臀部。


芳瑛真的忍不住了,她早已慾火高燒,芳瑛把陰戶張開並去迎湊。


「啊……美啊……呀……快……你……真行……真會插……快……重點……美死……我了……有趣……太有趣……了……快活……死了……心肝……我的心肝……呀……」


小李用他的大雞巴直搗芳瑛的子宮,一下拔出,一下送入,兩副器官磨擦得異常緊湊。


這個姿勢,抽插得本就淫蕩的芳瑛更加的火上加油了︰「呀……天啊……親哥哥……我要飛了……不得了……快……快點……用力……重……加重……」


小李這一猛抽猛插,真是山搖地動,餐桌隨著芳瑛屁股的扭動,「吱!吱」


叫個不停,好似要拆了一般。


「哎呀……美……美死了……嗯……哼……哼……哦……我……我成仙……了……」她簡直是魂飛九重天外了。


她一把緊緊的把住小李,猛擺其臀,扭其腰,這一出擺可真的像是要拆桌子了一樣,把整張餐桌弄得更是「吱吱」作響。


「啊……我不……行……了……快……我完……完了……啊……我……我要出……出水了……」話聲一落,芳瑛的陰精噴射而出。


此時,她已進入高潮時期。


「哥……哥啊……親愛的……我……我的穴……哎呀……舒服……服……到頂了……美死了……你的大雞巴……好美呀……插得我…魂都飛了……呀……啊啊……我的浪穴……快……我痛快死了……」


她死命的扭腰,擺臀,讓那玉莖在她那浪穴中不停地磨擦、旋轉。


「大雞巴……哥哥……快……快……再快點……哎呀呀……痛快死我……真是痛快……快插破我的浪穴……吧……快……達令……我……我又要……啊……完了……」


小李但覺從她的子宮內射出一股陰精,直衝向大龜頭,把他燙得舒服極了。


芳瑛已是第二次出精了,她已感覺昏沉沉的,有如騰雲駕霧般的飛向天際。


「哥……大雞巴哥……哥……啊……你就快……快點洩吧……哎唷……好讓我……休息一下……吧……啊啊……你真把我……我的……浪穴……穴插破……啊……」


她淫蕩浪哼著,身子一陣抖頂……於宮肉一直在收縮,她又丟了一次精,是第三次了。


她的浪穴內早就像黃河決堤似的,她真的瘋狂了︰


「啊……親愛的……啊……美呀……我……的穴……不能……再丟了……你的……大東西……插得我……舒服死……了……我………我全身……酸麻……真是痛快……死了……哎……不……不行了……我又要……要完了……我又要……丟精了……不……親哥哥……停……停一下……嗯……哼……嗯嗯……好……用力……用力插……插死我……吧……完了……哦……完了……」


小李連連動了將近半個多小時了,他此時有覺得有些腰酸腿麻的,於是他快馬加鞭以求大功告成。


一百多下之後,大雞巴忍不住一陣狂跳,抖顫,猛力一送,直抵穴心一股狂流直射入花心,芳瑛被他的精水一燙,嘴裡更是淫蕩浪叫︰「啊……美啊……美死了……燙死我了……痛快……真是……舒服啊……大雞巴哥哥……你……你真是插穴的祖宗……真會插……真想不到……你……你的年紀輕輕……卻這麼能幹……唔……我服了……」


熱呼呼的陽精射入了芳瑛的子宮,燙得她全身一陣舒暢,又得到了一次最銷魂的快感。她舒服的哼聲著︰「嗯……嗯……哼……」


直等到小二哥縮了,小李才把芳瑛的雙腿放下。


由於兩人運動過份激烈,所以滿身大汗,於是芳瑛提議去洗澡。


芳瑛赤裸裸的起身,這時小李才可以看清楚她的曲線美。


由上至下來欣賞,那具有青春活力,而且彈性極佳的雙乳,正隨著她身體的震動而作出有規律的跳動,令人感到泰山壓頂。她的全身肌肉更是均勻,真是白如玉脂。雖是三十出頭的人了,仍然玲瓏剔透,說她是二十幾也絕不會有破綻。


再往下看,只見她將腿抬起,準備移步,正好可看到桃源洞府。那可是一個原始森林般的世界,且別有一番滋味。只見一條肉縫隱隱約約的出現,肉縫中間可不是那迷死人的洞口嗎?小穴的兩片粉紅陰唇,就像一道的窄門。


小李正看得出神,芳瑛狠狠的捏了他一把說︰「還看,待會再給你看個夠,走,洗澡去吧?」


於是兩人手牽手,如新婚夫妻一般的走入浴室,兩人赤裸的臥在浴池內。這時芳瑛緊偎在小李懷中,他的手捏著她的玉乳,不停的揉著,只逗得芳瑛哼聲連連︰「唔……嗯……嗯……」


浴盆內的水,亦被搖得「嘩嘩」外溢。兩人四腿相貼,芳瑛的玉腿緊緊抵在小李的小腹上。前面兩條粉圓修長的玉腿交叉處,烏黑一片,那根肉棒子也正抵在玉腿交叉處。


她被揉得難過說︰「哥……別揉了……好難過……」


這時小李準備把龜頭伸入穴口中去。


「啊……不……不行……還沒洗乾淨……」說著竟微抬起嬌軀來︰「哥……我幫你洗……」邊說著邊拿香皂替他在身上抹著,抹到那雞巴時,格外的仔細,小手細細的在上面揉弄著。


小李看著她說︰「寶貝,我這一隻管用嗎?現在我又難過死了。」


「哥真是急色鬼,先洗乾淨嘛!」


「那我也要替你洗。」說著,一隻手摸著她的玉戶。


「哼……不要摸,癢死人了。」


他輕輕的,慢慢的扣弄著。誰知愈是這樣慢,這樣輕,愈使她的小穴騷癢、趐麻。他愈插愈深,她也感到一陣陣的趐癢由穴傳到子宮。


經他這樣一挑逗,她又覺得需耍了,此時她感到臉上又開始發熱,心裡癢癢的,他的手指已不能滿足需要了。此時,他把手抽了出來,直視者她的陰戶。


她回過頭來,看他正望著小穴發呆。忽然,他抬起頭,仰著脖子去舔那敏感的地帶,直抵到那漲得像花生米大小的陰核他才罷手。緊接著他又轉移陣地,把舌尖伸入小穴內,捲著,吮著、吸著。吸得她全身熱,小穴發抖;吮得她滿心跳躍,淫水直流。


他吮著、吸著,他舔到一些略帶酸腥又溫溫的水,居然也一口一口地全給吞下去了。


此時芳瑛已心神搖蕩,內心飢渴,又想從小李的抽插來得到她所需要的滿足與慾望。她真想叫他上馬應戰,但又不願失去這舌頭舔吮的痛快。


他用手撥開她的陰戶,使她的陰戶更加的張開,好讓整個舌頭舔了進去,且不停的舔、吸、吮著。


可是,過了陣子,她急嚷著︰「哥……不能……這樣……受不住呀……」她發狂了,小腰隨著他的舔弄,玉體不斷顫抖,肥臀不斷的扭動。


小李又掉頭去玩弄著陰核,他把兩片小陰唇撥了開,而用著嘴唇上的短鬍子去刺激陰核。


如此的嫩肉,整經得起呢?她不禁叫道︰「哥哥……哎呀……不行……這要人家的命了……快放開……哎呀……難過死了……」


他並不停止,仍然進行著。只聽她又在叫了︰


「……哎呀……好哥哥……快……快……哎呀……不行……我……我……我要……哼……啊啊……我忍不住了……哎……哎喲……好哥哥……我……我要死了……哎……」


芳瑛一陣緊張,兩腿挾著他的頭,猛搖猛擺。原本她的腿抬的高高淫水無法流出,淫水就如水柱噴了出,小李「咕嚕」「咕嚕」一口口的吃下去,那舌尖又在玉穴四周巡視了一遍,直到乾乾淨淨為止。然後,再含住陰核,輕輕的吮著。


她只覺酸癢難耐,不覺輕扭著。他用力抱住圓臀,不讓她亂搖。她見情形不對,忙以牙還牙!她忙抓住剛洗得乾乾淨淨的大雞巴張口含住!然後張牙輕咬著大雞巴。他只覺又痛又癢,有說不出的異樣舒服。


她吐出大雞巴以舌尖點著馬眼,點著、點著,大雞巴越漲越粗大,而且熱度也越來越高,她那櫻桃小口幾乎含不住了,那馬眼竟然爽得流了水。她便像清道夫一樣,一遍一遍的來回清掃著,掃得大雞巴跳個不停。


小李終於忍不住了,一把站起來,把芳瑛放在浴室的地板上。他壓了上去,緊緊的吻她……


他吻著她的香舌,吸著她的香津,四片火熱的嘴唇膠黏在一起,只吻得口乾舌麻。他分開她的玉腿,跪在地板上,握著龜頭輕輕的磨擦著她的陰核,故意的在逗她。


她禁不住低哼著︰「啊……哎……啊……好人……別磨……磨得人家……穴裡癢……癢……插……快插……重重的插……」


只見玉洞津津的流著淫水……他稍一用力,巨大陽具插入了大半,再用力一挺,整只陽物順著淫水都插進去了。


她不禁叫了出來︰「……哼……哼……哎……哎呀……親漢子……哎呀……重點……快……重點……哎……哎呀……」


因為丈夫常不歸的芳瑛,久而不食肉味,此時全身微抖著,全身都感到飄飄然,那久積的慾望,一旦得到發洩,身心俱感麻癢,而非常的充實。


小李聽她直叫快點、叫重點。他如奉聖旨般用力,用力,再用力……最後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他喘著,急喘著……終於全身沸騰,在一陣「緊張」和酸麻給他從背椎直傳下來,他不禁叫著︰「哦……好夫人……我丟給你了……」


而她也急叫著︰「嗯……哼……唔……哎喲……我舒服……舒服……死了……嗯……嗯……哼……哼……哎喲……我……我也丟精了……我……完了……」


芳瑛一陣顫抖,終於兩人同時洩了。


暴風雨終於過去了,一切也恢復了平靜。



建華一連幾個晚上沒回家,芳瑛漲的滿肚子氣無地發洩,而打電話到公司和沈建華吵了一頓,責備他養有小公館,不然怎麼有人打電話來。


建華開始懷疑是孟玉珍搞的鬼,因為最近冷落了她,一直跟崔美玲在一起。


於是,他藉個事把孟玉珍約到咖啡店裡。


孟玉珍是個重感情的女子,他聽到沈建華竟然誣賴她打電話恐嚇他,她心中就下了一個決定,她決定不讓自己心愛的人懷疑。


沈建華看她突然沉默了下去乞還真以為是她所為,心中氣恨難消。玉珍也曉得他不能釋懷,也不加解釋,反而說︰「建華,走,我們到旅社去,讓我們瘋狂一下好嗎?」


聽到如此如風鈴的聲音,又是一臉企盼,沈建華的心也軟了下來。


「想著,畢竟她也是為我才這樣作的,若不是愛我,又豈會做這些事?」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開朗了起來,於是兩人手牽手的走到附近的旅社開了一個房間。


兩人進入了房間,雙雙的坐在床沿,玉珍依偎在他的懷抱,建華則目不轉睛的瞧著眼前這位很久未給予滋潤、顯得楚楚可人的美人兒。


玉珍被看的粉頰不由緋紅,羞答答地道︰「嗯……瞧你這雙色眼,像是沒有瞧過女人似的。」


建華長嘖嘖地讚歎著說︰「唉!玉珍,你不但長的漂亮,也是身裁三絕的佳麗。」


玉珍只是吃吃地笑,笑的風騷,美的撩人,但卻顯得淒涼。


她的確是值得建華為她著迷,無奈,他天生風流、喜新厭舊,似乎天下的美女都得他和睡過一次方始甘心,因此冷落了這個小美人。


建華於今美人在抱,可是沒有一點衝動的念頭,讓玉珍等的難耐,不由提醒道︰「達令……你今天怎麼呢?怎麼遲遲不下手呢?」


他聞言如大夢初醒,會過神來,頭一低就把嘴唇貼了上。他的右手不斷的愛撫著乳房,使得久未經觸男人的玉珍,好像得了瘧疾般全身顫抖。左手則伸到她的背後揉動,右手漸漸下移……接觸到一團山丘。


「啊……」玉珍的全身起了雞毛皮,嬌軀如蛇般扭著,好像要把他的手給甩了開似的。


建華老練,知道已是時候了,於是飛快的把她的外衣、胸罩和三角褲給脫了下,緊接著就要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就在此刻,玉珍出言制止︰「親哥哥……你稍等,讓我來幫你脫。」


她說著即伸出妙妙手,像是抽絲剝繭,把建華身上所有的障礙物一股腦兒給「解放」了。


房間裡,緋紅色的燈光襯托著肉致致的素體,多惹人遐思,多麼醉人情調!


玉珍把半邊的身子挨到他的身上,指頭一邊按摩,一邊摸索著。她場面見得少,不由「唔」地嬌呼起來!


建華「喔」了一聲,訝道︰「玉珍,你怎麼了啦?」


她顫聲笑道︰「唉!想不到風流郎,你的本錢愈來愈雄厚。」


他聞言「喀喀」地笑著說︰「你真愛說笑,和以前還不是一樣?」


他說著說著,即把她推倒,反騎在她的身上,形成頭腳相交,而朝著小穴低頭就吻,舌頭如青蛀捕蛾,一伸一縮的舔著陰道。


玉珍的小穴被他輕舔了幾下,全身的毛孔頓覺大開,熱血也沸騰,不由顫著說︰「唔……達令……你的舌功真利害……兩三下我就受不了……」


她浪得難以忍受,便伸手扶著雞巴、小嘴吻著陽具,然後張開了嘴含住大龜頭。


「哥……好大啊……真的變的大多了……我的嘴幾乎要吞不下……」


建華也被她吮得酸癢難忍,不禁向前頂。


「好人,別動,我的嘴巴會裂開。」說著,她用舌尖抵著馬眼,也吸吮著稜溝。


兩人此時都是慾火高漲,身體不停擺動。一個是小屁股拚命上頂,一個雄腰伸縮,最後兩個人都忍不住了。建華轉個身,用手握看雞巴,對著玉珍的陰戶,插了進去。玉珍感到一陣刺痛,不由「啊!」的一聲叫起來。


還沒容她喘氣來,建華又是一頂,真是其快如矢,大陽具已盡根而入,龜頭頂著發顫的花心。


「唔……哥……你怎麼幹的那麼狠……我……我會被你頂死的……」


剛浪哼了一半,大龜頭又是一頂一抽,玉珍猛顫,浪水直流。


如此抽插了五十餘下,她更發狂了︰「啊……哼……插死我了……我要哥哥抱……」


建華知道她要洩了,忙用龜頭猛磨轉著。


「啊!不行……要丟了……」她週身用力,狂抖著,像洩了氣的皮球,雙腿夾在他腰上的玉腿無力垂下。


此時建華忙緊緊的摟著她,讓大龜頭感到花心一陣縮縮的快感。


良久,玉珍微微張開美目,嘴角微向上翹,露出一種甜蜜蜜的笑意,凝視著建華道︰「哥……大雞巴哥哥……太舒服了……太美了……」


建華打趣道︰「好妹妹,這樣夠不夠彌補我對你的冷落?」


「太夠了,」這時玉珍感到小巧的陰戶中有點發漲,那如嬰兒拳頭大小的雞巴還插在裡面,而且一厥厥的在抖著。


「哥,說真的,你愈來愈厲害,前陣子你還……」


「好妹妹,你說我利害,哪個地方利害?」


玉珍聞言,臉兒發紅,撤著嬌說︰「嗯……你……你討厭,不知道嘛!」


建華故意猛頂了幾下,且用手在她的腋下搔著癢︰「你說不說?」


玉珍先是輕「嗯」一聲,接著張嘴,「喀……喀……」的笑著,她笑的攏不合,連眼淚都流出來了,她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就饒了我吧……我說、我說。」


「好,快說!」


「哥哥的……小兄弟厲害……」說完粉面通紅,忙把頭埋在他的胸前。


建華滿意的笑了,說︰「我也覺得我的雞巴愈來愈行。」


玉珍「嗯」了一聲,對他白了一眼,不屑地說︰「厚臉皮。」


建華笑的前仰後翻,說︰「你不信嗎?那我又要動了。」


他說著,忙又動了起來,他把雞巴抽了開,僅讓龜頭抵在洞口,然後搖擺屁股,使得大龜頭像陀螺打轉似的。


玉珍一見他的大雞巴又在動,吃驚地道︰「不……不……你別動了……我受不了……你若再動……我非被你干死不可……」


她說著,忙不迭地雙手緊抓著他的腰部。建華可不吃她那一套,雖然腰被抓著,但他仍照動不誤。


大約過了五分鐘,原本拒絕的玉珍,雙手垂放在床上了,兩眼緊閉,纖腰像水蛇般的扭動,臀部猛挺,咬緊銀牙,話兒從齒縫蹦了出來︰「啊……達令……妹妹又浪起來了……唔……癢……重一點好嗎……」


建華打趣道︰「哼!你不是不需要了嗎?」


玉珍撤著嬌說︰「哥哥……嗯……別笑我嘛……我要嘛……」


「好!那我就插重一點!」


說著,他如海底蛟龍,來個長軀直入,每次要插下之前,必先把龜頭拉到洞口,然後再直抵花心。雖然他插得不緩不急,但是也已憋得太久了,有心讓陽精早點射出,所以插下的力道很重,每次插下都挾股勁風,因此必發出「卜」的一聲。


玉珍直被干的陣陣麻癢,全身打抖,浪蕩百出。她浪聲連連︰「哼……達令……這一陣真好……哎呀呀……大雞巴哥哥……快……」


建華知道她又面臨生死關頭,忙吸口氣,來個連連不絕的重擊。


這時的玉珍秀髮零亂,銀牙咬緊,兩條手臂像蛇般緊纏著他的身體,氣喘咻咻,顯出一付飢渴的神情。建華猛力的抽插著,頂著,一口氣直干了四十多下。


玉珍媚眼微張地道︰「妹妹……的花心……又被你……你撞的花麻……好舒服……咬唔……我……我又要不行了……我要完了……嗯……」


建華的龜頭被陰精當頭澆下,不由全身打抖不停,腰骨也酸了,眼前金光閃閃,馬眼一鬆!陽精像水柱般「吱吱」地射了出。


洩了身的玉珍覺得四肢發軟,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但是,花心一受到陽精衝擊,她還鼓其餘力扭擺蛇腰,嘴裡也哼著︰


「我……爽死了……也累死我了……」


她的聲音愈來愈小,最後靜止了︰四肢像大字體張的開開,已不省人事了。


建華可累的猛喘大氣,且頻頻用手擦著額頭的汗水。過了十多分鐘,他的雞巴恢復原狀,隨著淫精浪水由小穴中滑了出來。他翻身下馬,瞧了身旁的睡美人一眼,即拉著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這才相擁而睡,進入夢鄉。


狂風暴雨過後,房間裡顯得很亂。地板是衣物雜陳,床上是人體交疊,班班的淫水和精水把個床單沾的東一片、西一片。


待這一對情侶睡醒離去之後,女侍若不花費一兩個小時來整理,那恐怕是很難回復到原來面目的。


室內,現在已回復平靜了。


直到翌晨六點多,床上被緊抱的美人見在蠕動,她醒了。她睜開一雙媚眼,看著緊靠在懷裡甜睡的建華,清秀的俊臉白冠如玉,雙目緊閉,挺直的鼻子,下面是一張寬闊的嘴唇,嘴角上翹,睡夢中臉上仍掛著甜睡的笑容。


玉珍看看著自己,正赤裸裸落在他的懷抱,伸手往胯下探,陰戶上仍濕淋淋的,不禁面紅身熱,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再想起昨晚和他捨生忘死的肉搏戰,他以那氣昂昂而無堅不摧的大肉棒直搗花心的深處,把她領入從未有過的妙境,忍不住握者他的雞巴,愛不釋手。


「啊!」她輕呼了一聲。原來這小東西經不起握,又倔強的硬起,她的小手幾乎已握不住,她輕輕套動動了幾下。然後,她張開小嘴含住了龜頭,先是用著舌頭舔著馬眼,之後是稜溝。直到她舔的過癮,他的雞巴硬到極限,莫約有七寸多長。


建華此時雖尚在美夢中,但是雞巴落在她口中,乃不自禁挪動身子,因為有絲絲的趐麻擾亂了他的美夢。


玉珍見他有了動靜,她意猶未盡的罷手。她揉揉眼睛,看著手錶,已經是七點鐘了,建華也快醒了。於是,她起身下床,拾起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


臨走前,她留個字條︰「建華,永別了,為了表明我沒有打電話威脅你。」


她留好字條,拿著皮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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