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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婦樂園

我和太太已經結婚快七年了。結婚時我十九歲,她才十七歲。那時我太太很漂亮,而且對我千依百順。蜜月的日子裡。我每天都和她造愛。就連她來月經的日子裡,她也讓我在櫻桃小嘴裡發洩。


幾年來我們倆夫婦卿卿我我,每逢和她同床,就想把我的陽具侵入她的肉體。她也總是對我小鳥依人,溫柔體貼。當然,我並不再每天晚上都射精,有是祇是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在她的迷人小洞,直至睡著而滑脫。


儘管我對太太旦旦而戈,她並沒有被我玩殘,仍然是那麼青春美麗。經醫生檢查,她是不育的。由於沒有生過孩子,她的身材一點兒也沒有變樣。乳房仍然像以前那麼堅挺。陰道保持著新婚時那麼緊湊。目前與新婚有少許分別的,就是她現在和我交合時,陰水的分泌要比以前多一點。當我的陽具在她陰道裡抽送而令到她興奮的時候,倆人器官交合的地方就會發出一些令人好笑的聲響。


今年新春期間,我和太太到泰國旅遊,認識了一對郎才女貌的年輕夫婦。他們倆人都很外向,和我們有說有笑的,彼此間十分投契。


女的叫依娃,樣子甜美,身材勻稱。平時穿著非常性感。泰國的天氣炎熱,她上身祇穿背心。下面有時穿短裙,有時穿極短的運動褲。一對很美麗的肉腳上祇套著對日本拖鞋。我也抵擋不了她的誘惑,經常偷眼欣賞她的丰姿。


依娃最誘人的是胸前一對豐滿尖挺的乳房,我發現她從來不帶胸圍。稍一彎腰,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來。還有她那修長的大腿和玲瓏的肉足。我很想把她那雙細白的嫩腳捧在手裡仔細玩賞,


不過她畢竟是別人的太太。我也祇能發發白日夢而已,不能像對我太太一樣,隨時都可以把她剝光豬來玩摸,甚至把器官塞入她的肉體。


依娃的丈夫叫傑青,也很英俊灑脫。他經常藉故和我老婆聊天,看得出他對我老婆有好感。不過這一點我並不介意。幾年來,我身邊的男人,多數都對我太太好感。有的對我太太諸多挑逗,有些雖然不敢和她傾談,則偷眼注視,就像我現在對傑青的老婆一樣。所以有人勾引我老婆,我早已習以為常。


我和傑青也很談得來。我們有一個共識,就是又想偷偷出去找泰國的女孩子玩,又怕她們染有世紀絕症。所以總是膽大心細。


一天傍晚,我們一起在酒店的泳池游水。我太太和依娃躺在泳池邊的涼椅上。傑青和我浸在池水裡聊天,他問我覺得她老婆如何。我照直說道:『你太太好漂亮呀!』


傑青說道:『可是我覺得你太太比起我老婆來,另有一種很討人喜歡的氣質哩!』


我笑道:『你有一個這麼好的太太還不知足,真是有點兒貪心呢!』


傑青笑道:『男人嘛!總是想嘗試其他女人的滋味吧!』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裡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出去玩玩,就不愁沒有新鮮嫩口的女人嘛!左擁右抱都辦得到呀!』


傑青沒有答話,他的視線望著我太太躺在涼椅上的背影。我太太穿著淡黃色一件頭的泳衣,但是纖薄的彈性泳衣並包不住她嬌美的身材,反而更襯托出玲瓏浮凸的曲線。


我望望躺在另一張涼椅上的依娃,她今天更加性感迷人。身上祇穿黑色的比堅尼泳衣,平時我未見過的小腹現在也裸露出來了,一對可愛的嫩腳兒高翹著,我真想過去把她拉下水來,痛痛快快地摸捏玩弄一番,然後……


正在發白日夢,傑青突然說道:『你不是也怕愛滋病嗎?不如我們來個換妻遊戲,好不好呢?這樣一來,我們既不必擔驚受怕,又可以試試太太之外的女人呀!』


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刺激,其實我正對他太太依娃垂涎,很想一親芳澤。於是我對他說道:『游完水我跟太太說一聲,如果沒問題,就今晚進行吧!』


晚飯時,我試探我太太的意思。我太太本是好玩之人,初時卻裝作不肯,我稍微落了一點兒嘴頭,她才答應了。


那天晚上,傑青帶著他太太到我的房間來,我太太便跟著傑青到他的房間去了。


房間裡祇剩下我和依娃的時候,我顯得有些拘謹。依娃對我笑了一笑,便走去把門拴上。然後走到我面前,大方地說道:『你先幫我脫衣服,然後我也替你脫,好嗎?』


我伸出顫抖的手,替她脫下背心,一對肥白尖挺的乳房立即裸露出來。我望著她美麗的酥胸發呆。依娃便牽著我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這對乳房和我太太的一樣柔軟而富具彈性。


但是因為是生在別人妻子的肉體上,我一摸,自己的生理上立即起了反應,硬起來的陽具把褲子撐起了。依娃一眼見到,便把我的褲鏈拉下,把粗硬的大陽具放了出來。


她笑道:『這東西好壯喲!不過,你還沒有幫我脫完哩!』


我把放在她乳房上的雙手向下移動,解開她的褲帶,把她的短褲脫下來。祇見裡面還有一件粉紅色的內褲。依娃故意背向我,讓我繼續把她僅餘的底褲脫下來,眼前出現了一個渾圓的雪白細嫩大屁股。然後她才慢慢轉過來,原來她小腹下面光脫脫的一根陰毛也沒有。我還沒有看清楚她的陰戶,她已經開始動手脫我的衣服。


依娃的手法很熟練,我很快就被剝得精赤溜光,和她看齊了。她撲到我懷裡,把兩隻豐滿的乳房貼在我胸前。


我摟著她的嬌軀,粗硬的大陽具不期然地頂在她的小腹。她握住我的陽具,台起一條大腿,把她的陰戶湊過來。『滋』的一下,我的龜頭被塞入她濕潤的小肉洞。


溫軟腔肉包圍著我的陽具,猶如鳥兒歸巢。豐滿的乳房擠在我胸部,更似軟玉溫簷。我用手勾著她舉起的腿彎,使粗硬的大陽具更深入她的肉體。


她興奮地叫了聲:『哇!好長喲!插到我肚子裡了呀!』


我笑問:『好不好呢?』


依娃道:『我想你躺到床上,我要你騎在你上面玩!』


我聽她的話,仰臥在大床上。依娃立即跨到我身上,她雙腿分開蹲在我上面,一支白嫩的手兒扶著我的陽具,抬起屁股,把龜頭對著那光脫脫的裂縫,然後扭腰舞臀,讓粗硬的大陽具在她濕潤的小肉洞出出入入。


這種招式我也曾經和和太太玩過,但是我太太一讓我弄進她的肉體,就全身癱軟,不懂得再活動了,所以總是玩不成。現在依娃不僅主動地和我這樣玩,而且她很強,她孜孜不倦地上下活動著,我見到自己那條又粗又長的陽具在她兩瓣嫩肉的夾縫裡吞吞吐吐。又見到她的大乳房在我眼前拋動。


我雙手捉住她的奶兒,又搓又捏。依娃也開始興奮了。她的小肉洞樂淫液浪汁橫溢,但是我仍然金槍不倒。


一會兒,依娃一屁股坐下來,我的陽具遂深深插入她的陰道裡。她喘著氣媚笑著說道:『你真強,我不行了。停一停再玩吧!』


說著,她俯下來,把酥胸上兩團軟肉貼在我的胸部,沒有再活動了。


我反客為主,挺腰收腹,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的陰道裡抽送。依娃『哼哼漬漬』地呻叫著,小肉洞的淫水不停地滲出,看來她也十分享受。


我受到她欲仙欲死的叫床聲的感染,也逐漸進入高潮,我對依娃說道:『我快要噴出來了,你快點起來吧!』


依娃賴在我身上不動,嘴裡說道:『我有吃藥,不怕你射進去!』


說著,她還用力收縮陰道。我正當緊要關頭,讓她這麼一夾,當場就火山爆發了。依娃感覺到我在往她陰道裡射精,也興奮地高聲呼叫著。


一切平靜下來了。稍息了一會兒,依娃在我耳邊說道:『你抱我到浴室沖洗一下,我要用嘴巴把你再一次玩出來。但是我也要你吻我下面,好不好呢?』


我不敢說不好,於是,我抱依娃到浴室裡。平時我和太太鴛鴦戲水時,都是她服侍我沐浴,但是現在依娃要我替她沖洗。在泰國,我們每天都游水,所以實際上我們的身體都很乾淨,不過我想到等一下要吻她的陰戶,自然也認真地把她的陰道沖洗一次。


在沖洗的時候,我摸遍她的全身。特別是她那一對小巧玲瓏的嫩腳兒,我終於得償所願,可以捧在手裡慢慢摸玩。自然是愛不釋手。


依娃也回敬地把我的龜頭翻洗得乾乾淨淨。我的陽具被她軟綿綿的手兒一擺弄,立刻又堅硬起來。因為她的主動,也因為已經和她有一度合體之緣,所以在浴室裡我和她熟落多了。我把她全身搓捏摸玩,她完全沒有撐拒。當我把手指伸入她的臀縫,她便笑著問道:『你是不是想走後門啦!』


我回答:『如果你不喜歡,就不要了!』


依娃笑道:『我知道你們男人最喜歡鑽我們身上的肉洞。你要玩,現在就玩吧!在水裡玩順滑一點,玩完了可以順便在這裡洗洗。』


依娃好像樣樣都喜歡占主動,她要我躺在浴缸裡,然後她騎上來,把我的龜頭緩緩地納入她的臀洞裡。


我太太平時對我千依百順,不過她的臀眼祇讓我玩過一次,就不肯再讓我玩了。這次進入依娃的臀洞,乃是我第二次嘗試哩!


依娃一邊扭動著細腰,一邊望著我拋媚眼兒。她笑著說道:『剛才用陰道套弄你的時候,我興奮起來。結果輸給你了,現在我用屁眼套弄,一定要弄到你射精為止 !』


我問道:『你平時和老公是不是這樣玩呢?』


依娃道:『我平時不讓老公玩屁眼的,祇有是進行夫婦交換時,才偶然讓新的對手嘗試一下哩!』


『你們進行過好多次夫婦交換了嗎?』我問道。


『是呀!你們還是第一次吧!其實老是對著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婆有什麼趣味呢?偶然交換一下伴侶總比較刺激吧!』依娃嘴裡說著,下面並沒有停止活動。


我雙手伸到她胸前摸捏乳房,在濕水的狀況,她的乳房更加滑膩好玩。雖然剛才已經和依娃一度春宵,但她的屁眼很緊湊,裡面的腔肉摩擦我的龜頭,很快把我的性慾再度推上高潮。我終於在她的臀洞裡射精了。


依娃喘了一口氣,笑道:『第一次和你性交時,我玩輸你,但是這次可贏你了,一陣間回到床上,我還要用嘴把你吸出來,讓你知道我的利害!』


『我已經知道你的利害啦!不如現在就認輸投降好了!』我笑著說道。


『你投降啦!可是我並不優待俘虜喲!』依娃說完便站起來,她要我服侍她沖洗下體。然後又要我讓她騎馬仔馱她到床上。我雖然覺得她是在性虐待我,卻很心甘情願。況且她溫軟的陰戶貼在我背上,另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樂趣和快感。


上床後,她讓我仰臥。然後她面向我的下體趴在我身上,擺成『69』的花式。她把我剛才活動於她下體兩個銷魂洞,現在卻已軟小的陽具的陽具銜入她的小嘴。同時也把她那光潔無毛的陰戶湊到我的嘴上。


我投桃報李,當然也將唇舌貼著她的陰戶舔吮。


這時,依娃的陰戶就在我眼前。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白晰細嫩的大陰唇和陰阜,也看到她嫣紅的小陰唇和陰蒂。


依娃的唇舌功夫的確一流,我那軟小的陽具很快又在她的小嘴裡膨漲發大。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她的小嘴容納不下我的陽具,她就祇銜著我的龜頭舔吮。把又粗又長的大陽具不停地橫吹直吮。


我這邊也把她的陰戶吻得淫水都冒出來。我用舌尖戲弄她的陰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我再接再勵,一會兒把舌頭深入她的陰道,一會兒把舌尖舔弄她的陰核。終於把她推上興奮的高潮。依娃不得不吐出我的龜頭,她說道:『你的嘴功很了得,不過舌頭畢竟不夠長,你先把陽具插到我的陰道裡舒服一下吧!回頭我再用嘴為你服務啦!』


我知道她已經鬥敗了,祇是不肯認輸。但也樂意拿把梯子讓她下台。因為我始終免不了要在她的小嘴裡射精,照她的說法,我就是輸了。


接著,依娃擺出各種花式和我性交。她先伏在床上讓我玩『狗仔式』,又躺在床沿舉起雙腿要我『漢子推車』。一會兒又翻身伏在床上給我粗硬的大陽具從後面插進陰道『隔山取火』。


最後她要我躺在床沿讓她『床邊搖蔗』。她先讓我粗硬的大陽具進入陰戶,然後柳腰款擺,不停地套弄,有時還把她的小腹緊貼我的陰部左右研磨。這一招果然利害,我的龜頭和她的子宮莖不斷碰觸,漸漸導致全身血脈沸騰。捉住她乳房的雙手也緊張地把她美麗的雙乳捏得變形。


依娃也看出我已經漸入佳景,她把粗硬的大陽具從她的陰戶裡退出,緊接著用小嘴緊緊含著龜頭。她的兩片櫻唇猶如小陰唇一般緊緊包裹我筋肉婁張的龜頭。她時而吞吞吐吐,時而用舌頭攪卷。


在她努力把我的陽具深深含入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龜頭一跳一跳地在她的口腔裡發射了。她把我的陽具退出少許,祇銜著龜頭。我一邊射精,她一邊把我射入她嘴裡的精液吞嚥下去。直到我的龜頭停止跳動,她才把陽具用力地最後一吸,才放鬆,和我雙雙躺到床上休息。


依娃依偎在我胸前,我隱約味道她的嘴裡有我精液的氣味。


狂歡之後,一切平靜下來,我忽然想起自己的太太,不知她和傑青玩得開不開心。正在記掛時,電話突然響了。原來是傑青打來的,他問我們玩完了沒有,準備帶我太太過來。我對他說已經完事了。


依娃接過電話,對她老公說要留在這裡睡。傑青不知在電話裡說些什麼,依娃便笑著放下電話,笑著對我說道:『你太太要過來了,我們有機會再玩個痛快吧!』


說著,她便起身穿上衣服。我也想起床穿衣,依娃拖過毛氈蓋上我光脫脫的下身,並笑道:『不必麻煩了,我老公把你老婆還給你,我們便立即過去了嘛!』


這時,有人在敲門,依娃過去開門。果然是傑青送我太太過來。他沒有進門就和她太太回房了。我太太關上房門,坐到床邊。我拉著她躺下來。她含羞地說道:『我先去沖洗一下再來。』


我太太脫下衣服走進浴室,我也赤條條地跟她進去。我太太立即首先替我沖身,還特別翻洗我的龜頭。然後她嗽了嗽口,又用花灑射水進入陰道灌洗。


回到床上,太太依偎在我懷中,親熱地和我接了一個長吻,問道:『你們剛才玩得開心嗎?依娃是不是比我好玩呢?』


我笑道:『她比你主動,但是我和你玩的時候比較有親切感。』


我太太問我和依娃是怎樣玩的,我便把剛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我太太聽了說道:『我沒能像依娃那麼主動。剛才傑青帶我到他房間時,我差點羞死了。要不是依娃已經在這裡,我幾乎要跑回來。不過傑青倒很溫柔,他慇勤地幫我脫下衣服。我被他剝得一絲不掛,羞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他小心把我抱到床上,摸我的乳房,還用嘴舔吮我的奶頭。我被他弄得週身輕漂漂的,手腳都酥麻了。你知啦!平時你摸我,我的奶頭都會硬起來的。他摸得我一顆心『砰』『砰』的亂跳,接著又吻我到的陰戶,那時我已經很興奮了,陰道裡分泌出許多淫水。傑青用嘴吸我陰道裡流出來的液汁,而且吞食下去。我昨天晚上才和你玩過,下邊一定還有你的精液,但是我還沒有沖洗,他就吻我的陰戶,我想他一定吃下你的精液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我說道:『這對夫婦一定是性愛至上,百無禁忌的,依娃也是這樣,她讓我在嘴裡射精,並且把精液大口大口地吞食下去。接著怎樣呢?你繼續說呀!』


『傑青把我的陰戶又舔又吻,我被她攪得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和你平時搞我的時候一樣,每逢你搞我下面,我總是渴望你快點插入充實我。可是傑青並沒有立即弄我,他把我的陰戶吻了很久,還讚我陰戶很美。他用嘴唇夾住我陰蒂然後用舌頭舔觸。弄得我雙腿都發抖了,才冷不防餓虎擒羊似的撲到我身上。正當我嚇了一大跳時,傑青已經迅速的把他的陽具插入我的陰道。先前我並不敢看清楚他的陽具,現在我陰道也已經酥麻了,也感覺不出他那條肉棍兒的粗細長短,祇覺得有東西在我的陰道裡出出入入。我放軟了身子任他馳騁。他像你一樣很有能耐,他把我玩得欲仙欲死,自己仍然沒有射出精液。他一邊玩我,一邊讚我的陰道很緊湊。箍得他十分舒服。這時我已經如癡如醉。祇任他的陽具在我陰道裡狂抽猛插。我的高潮一個接一個。陰道的裡裡外外都濕淋淋,他才在我的肉體裡噴射了。他的精液濺射入我的陰道,那種感覺舒服極了。』我太太說到這裡,含羞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下去。


我摟著她笑道:『你放心說吧!這是實際情況,你說出來我並不介意呀!』


我太太繼續說道:『傑青把我灌滿精液之後,稍息了一會兒,就抱我到浴室去。他把我抱在懷裡沖洗陰道,把手指伸入我的肉洞裡挖弄。他仍然像剛才那樣愛不釋手地摸玩我的乳房.大腿.甚至我的腳,他也捧到嘴裡舔吻。他用舌頭舔我的腳趾縫,吻我的腳板底。哇!真要命,我簡直像被麻醉了。他把我身上的水珠抹乾,就抱我到床上繼續玩。他又把我全身又吻又舔。這次,他把我玩得如癡如醉,舒服極了。所以當他要我口交的時候,我也不好拒絕。這時我才看清楚他的陽具。原來傑青的陽具跟你不相上下,硬起來時也是那麼粗,那麼長。他要我趴在他身上玩『69』花式,把陰戶湊過去讓他舔吻。玩了一會兒,我不想在我嘴裡射精,便主動地以『坐馬吞棍』套弄他粗硬的大陽具。一直玩到他第二次射精。』


我笑問:『這次交換遊戲,你覺得怎樣呢?如果下次再進行,你還肯不肯嗎?』


我太太說:『玩這樣的遊戲當然很刺激啦!雖然你讓我去嘗試和別的男人歡好,不過玩完的時候,我忽然希望回到你懷抱裡才安樂。於是就提出要回來了。傑青也問我是不是玩得不開心。我向他說,很高興讓他把我玩得欲仙欲死。以後有機會,我還是想再和他玩的。祇不過因為初次嘗試,所以想回到老公身邊嘛!傑青聽我這樣說,也不再勉強我,於是就送我回來了。』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我們離開泰國的前一個晚上。我們又進行了交換遊戲。


這次,依娃倚熟賣熟,更加要我這樣那樣地服侍她。她不僅把我騎馬仔,要我跪在她腿下舐陰戶。還要我讓她蒙起眼睛綁住手腳,然後她百般戲弄我。用她的乳房,用她的陰毛,以及用她那對可愛的肉腳刺激我身體上各個敏感的部位。她弄得我陽具硬得好像鐵棒,卻遲遲不讓我進入她的陰戶。


她用乳房夾住我的陽具,然後用嘴吮的龜頭,直到我噴了她滿嘴精液。但是,她吃下我的精液之後仍然咬著龜頭沒放。她又舔又吮,使得我的陽具在她小嘴裡再度堅硬,才把陰戶套上。主動地舞腰擺臀,直至我在她陰道裡射精。


依娃遠遠不及我太太的溫柔體貼,但不知為什麼我和她玩的時候反而感覺特別刺激。


回到香港之後,我和太太仍然回味在泰國時那兩晚刺激的交換遊戲。我太太對我說起她第二天晚上和傑青性交的趣事。原來那天夜裡,傑青因為是臨別的前夕。所以對我太太格外慇勤。


他不僅像前一晚那樣舔吻我太太全身各處,甚至連屁眼都照樣舔吮。精城所至,金石為開。所以當他在我太太陰道裡兩度射精之後。我太太也替他口交,並用小嘴承受他射出的精液,祇是仍然沒有像依娃那樣,把嘴裡的精液吞吃下肚。


我和太太都想再次進行又刺激又興奮的交換遊戲。可惜在泰國匆匆和依娃傑青倆夫婦分手時,並沒有交換電話號碼。因此而失去聯絡。直到經過幾個月後一個週末下午。我們倆夫婦在尖沙嘴中心逛商場時,忽然遇上傑青和依娃。我和太太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依娃很大方地請我們跟她們到沙田去玩。我和太太不謀而和,立即爽快地答應了。


於是我到停車場取來車子。在依娃和傑青帶領下,向沙田馳去。依娃一跨上車就坐在我身邊的前座,我太太祇好和傑青坐後座。一路上大家都沒在怎麼傾談。不過此時無聲勝有聲。


在獅子山隧道塞了一會兒車。依娃立即趁機會和我調情。她把軟綿綿的手兒伸入我的褲腰裡摸玩我的陽具,我當然也回敬她的乳房。


從倒後鏡裡,我也看見傑青已經對我太太上下其手。我太太閉著眼睛伊在傑青身上,傑青一隻手從我太太衣領插入撫摸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裙底,大概是在挖她的陰戶。


我因為要開車的緣故,並不能對依娃肆予手足之慾。她也祇有在隧道塞車那時玩我一會兒,但是傑青就一路上把我太太肉體上的『要害』都摸遍了。我親眼見到太太任別的男人調戲。心情顯得異常衝動。巴不得也即時把依娃痛痛快快玩一場。不過路口如虎口,我祇有收拾意馬心猿。小心地駕駛著車子。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幢三層高的鄉村別墅。我把車子泊好,跟著依娃進去直上三樓。祇見這裡全層打通.沒有間格,是一個四五百尺的客廳。四壁落地玻璃窗。


其中一邊擺著一套高級視聽設備。其他三邊各擺著兩張四尺長沙發。已經有四對年約二三十歲的男女坐在沙發上。四十六吋的大電視上正播出著男歡女愛的性愛場面。在座的男女一見到我們上來,紛紛和傑青打招呼。傑青也把我和太太介紹給大家。說我們是他在泰國旅遊時認識的新朋友。還特別稱讚我太太是一位漂亮的嫩娃。


接著,傑青又對我們說:『這裡是我和太太依娃主持的『夫婦交換俱樂部』會址,在座的是我們的部份會員。今天我們偶然再相遇,也算是有緣。所以邀請你們來做客,並歡迎你們也加入一齊玩,不知你們有沒有意思呢?』


我和太太互相看了一眼,便對傑青點了點頭。傑青接著說道:『好!我們現在就開始,下到樓下的餐廳吃一點兒東西,然後再上來這裡歡度快樂今晚夜吧!』


樓下早已準備好豐盛的自助餐,卻不看見有其他人。大概廚師已經走了。吃東西的時候,依娃湊到我身邊。我對她說道:『又可以和你狂歡一下了!』


依娃對我笑道:『我們是老相好了,今晚為了表示歡迎你和太太,會讓你們在其他會員中任由選擇第一個做愛的對手的。這裡還有四個太太會員,今晚夠你忙的了。如果你玩過了覺得過癮,不如也加入我們的俱樂部吧!那我們就經常可以一起玩啦!』


回到三樓後。依娃為我和太太祥細介紹了在場各位男女會員。原來其他幾對我不認識的夫婦分別是林夫婦正男和玉芬,程夫婦道宜和芳玲,趙夫婦阿龍及雅媚,還有馬伕婦阿元和靜宜。


接著玉芬讓我和太太作出今晚首位性伴的選擇。我挑了年輕的新婚少婦雅媚。她長得小巧玲瓏,髮型和打扮宛若一個書院妹,早在樓下吃東西的時候,我就注意她了。所以我不加思索就指定她了。雅媚立即自豪地投向我懷抱。


我太太選中一個彪形大漢,這也是我意料中事。因為她平時就很欣賞史泰龍。這位身材魁梧的趙龍雖然沒有史泰龍那麼威武,看來我太太今晚也有一場勁爆的享受了。


我們揀好對手之後,其他的男女則用電腦配對。結果每一個男女均有了今晚的性伴侶,按照會所的規定,每一對男女經過一次性交之後,就必須和別的男女交換性伴侶繼續進行性交。到了睡覺的時候,又必須以電腦所配對的伴侶同床共寢。看來我太太今晚不能夠回我身邊,而一定要陪伴大只佬趙阿龍過夜了。


接著的程序是下二樓沖涼,並可以先玩一次,然後回三樓天體無遮大會。二樓有三個套房。每兩對性侶共用一個套房。


依娃特別把我和雅媚安排和我太太那對同一個套房。她笑著對說道:『在泰國時,你太太每次玩過交換遊戲後,總喜歡返回你身邊睡。但這裡的規紀可不行了!不過我這樣的安排,至少可以讓你們在同一個房間睡覺吧!我們在泰國時,怕你太太不習慣,所以分開兩個房玩。其實同在一個房間玩夫婦交換更刺激哩!你今晚選擇的床上伴侶剛好正是趙龍的太太。兩對夫婦同房交換,一定特別有趣。放開懷抱,玩得開心點吧!』


進房後,因為祇有一個浴室。我讓阿龍先用,他是個爽直人,也不推辭。就把我太太脫個精赤溜光。我太太也替他寬衣解帶,而且向她投懷送抱,讓她抱進浴室。


我和雅媚坐在床上等浴室。阿龍並沒有把門關上,浴室裡的一舉一動外面見得清清楚楚。雅媚看見她老公和我老婆在鴛鴦戲水。嬌俏的粉臉漲得通紅。


我拉著她的手兒笑問:『趙太太,你已經是老會員了,難道還害羞嗎?』


雅媚答道:『可是我和你還是頭一次呀!而且又要在你太太面前和你做那種事!』


『我太太倒是不要緊的,我們既然進行夫婦交換,不如放開顧慮玩個痛快呀!我來幫你脫衣服吧!』我的手摸向雅媚的衣鈕。


『等一會兒吧!浴室都還有人在用嘛!』雅媚嘴裡雖然這麼說,卻沒有拒絕我脫她的衣服。我把她的T恤脫下,見到一副黑色的奶罩蒙著一對漲鼓鼓的乳房,更襯托出她肌膚雪白細嫩。


雅媚站起來背轉身,讓我把她背後的奶罩扣子解開。我把她的身體擰過來時,她的乳房已經完全裸露在我眼前。我不禁捉住她的乳房愛不釋手地摸玩著,一邊摸捏,一邊讚道:『好美的乳房喲!又白嫩又彈手。』


『你太太那對乳房也不錯呀!』


『但是你的奶兒我還是第一次接觸呀!看這嫣紅的奶頭,多麼逗人喜愛嘛!』


『你淨摸我的奶兒就夠啦!』雅媚嬌聲說道。


我經她一提醒,連忙放開她的乳房,雙手把她的裙子連內褲一併褪下去。雅媚連忙用一隻手掩住她的私處坐到床上去,讓我把她的裙和褲從雙腳脫出來。


這時,雅媚身上已經一絲不掛了,但還是把手摀住她的陰戶。我捉住她一對小巧玲瓏的肉腳邊摸邊說道:『為什麼老是要掩住你那可愛的小穴不讓我見到呢?難道你等一下都不讓我的雀雀進巢嗎?』


雅媚笑道:『等一下當然會讓你進去嘛!不過你會笑我,所以不讓你看。』


我站起來,抱著她的嬌軀坐在床上,低聲在她耳邊問道:『有什麼好笑呢?』


『我……那裡……沒有……毛呀!』雅媚羞得把臉藏入我的胸懷。


『我以為你那裡有兩個洞洞哩!沒毛才好玩嘛!依娃不也是光板子嗎?在泰國和她玩的時候,我把她的陰戶舔吻得捨不得停口哩!』


『看你說的,我心裡都癢起來了,我都已經光脫脫的了,你還沒脫衣服哩!』


『你把摀住那裡的手放開,讓我看看,我就脫衣服呀!』


『我偏不讓你看,你不脫衣服,瞧你怎樣玩我!』


『剛才我太太幫你老公脫衣服的,現在你也應該幫我脫才對呀!』


『你真會說話,我怕著你啦!我幫你脫了』雅媚說著,不再掩著她的私處,射出雙手飛快地把我脫得精赤溜光。


我又把她抱在懷裡,雅媚笑道:『你那裡已經很硬了,頂在我的屁股上哩!』


我笑道:『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啦!是你自願的嘛!』


雅媚沒再說話,她讓我的陽具吞沒在她的肉體內。和我一齊看向門外。這時我太太和阿龍已經改變了姿勢。我太太仍然粉腿高抬,她臥在床沿,阿龍捉住她的腳兒,挺著粗硬的的陽具,往她的陰道裡一進一出地抽插著。


我第一次見到其他男人的陽具插在我太太的陰道裡,不禁渾身熱血沸騰。我雙手緊緊捏住雅媚一對乳房,插在她肉體中的陽具漲得像要爆炸似的。雅媚皺著眉頭顫聲告訴我說:『你的肉棍兒又粗又熱,我快要受不了啦!我們擦擦身,出去床上玩好嗎?』


我點了點頭,雅媚迅速和我脫離,一手捉住我的陽具,一手撫著她的肛門,笑著說道:『你這條火棒,把我弄得熱辣辣的,我要把它沖沖水,才敢讓你玩 !』


雅媚和我沖洗抹身完畢,讓我抱到床上。這時我太太已經反被動為主動,她騎在阿龍上面,把她那一撮茸茸細毛的的小肉洞不停地套弄著他的陽具。阿龍人很壯,陽具也很棒。


我太太的陰道吞入粗硬的大陽具時,兩片大陰唇被它擠得漲鼓鼓的。但她仍然很賣力地扭腰舞臀,研磨著鑽入她肉洞裡的龜頭。我太太也發現我在注視她,她低下頭,把視線避開我,仍然繼續活動。一對美麗的乳房被阿龍捏得變了形。


就在我呆呆望著我太太和阿龍『坐馬吞棍』時,我覺得龜頭暖暖的,原來雅媚已經把我的龜頭含入她的小嘴。我感激地輕撫她的秀髮,看著她俊俏的臉蛋上一張櫻桃小嘴舔吮我龜頭的艷景,我心裡癢絲絲的,好不舒服。


為了給她一點回報,我也把頭鑽到她雙腿之間,用唇舌舔吮她那光滑潔白的陰戶。我先舔弄她的大陰唇,再和她的小陰唇接吻。並把舌頭伸入那可愛的肉縫裡撥尋小肉洞的入口。


我的舌頭探入小洞時,雅媚更加肉緊地把我的龜頭吮得『漬漬』有聲。當我的舌頭舔舐雅媚的陰核,她渾身震顫。終於忍不住吐出陽具說道:『不行呀!我抵受不了啦!』


我抬起頭來,望望我太太那邊,祇見已經又改變了花式。我太太趴在床上,阿龍正跪在她後面玩『隔山取火』。他雙手仍然捏住她的乳房,不斷地挺腰收腹,使粗硬的大陽具在我太太的陰道裡深入淺出。


我對雅媚說道:『我們也開始,好嗎?』


雅媚的粉臉上突然紅霞滿佈,她羞澀地低頭不語。我忙問:『我是不是說錯什麼,怎麼你忽然不開心呢?剛才我們不是玩得好好嗎?』


雅媚低聲說道:『我們剛才互相口交,以及在浴室時讓你鑽屁眼,我都認為是兒戲一樣,現在你要和我性交,要把你的陰莖插入我的陰道裡性交,那是很刺激的事,但也是女人最羞恥的事,怎不叫我雙頰發燒呢?我雖然不是第一次和丈夫之外的男人性交,可是每逢和陌生的男人初次歡好,我總是羞得渾身發軟。現在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我見雅媚那種嬌柔的羞態,並不像是裝出來的。記得我太太初夜給我時,也是這樣的神態。我不禁興奮異常。我輕輕把雅媚平放在床上。雅媚雙眸緊閉,酥胸起伏,兩腿微微顫動。我輕輕撥開她的嫩腿,先把嘴唇貼到她迷人的陰戶上美美一吻,然後俯臥下去,把龜頭湊到她的小陰唇,從小洞的入口緩緩擠進去。雅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雙手緊緊將我摟抱。我也感覺到粗硬的大陽具已經舒舒服服地進入雅媚的肉體。


抬頭望我太太那邊,男女的器官已經分開了。我太太被阿龍抱在懷裡,小腹下的裂縫洋溢著白色的精液。阿龍和我相視一笑,就抱著我太太到浴室去了。


我開始讓粗硬的大陽具在雅媚的陰道裡抽送,雅媚渾身顫抖,陰道裡劇烈地抽搐,我覺得龜頭像電麻似的非常舒服。雅媚的肉洞裡不停地分泌出滋潤的液汁,致使我抽送的時候發出『卜滋』『卜漬』的聲響。


我時而把粗硬的大陽具往雅媚的陰道裡狂抽猛插,時而把陽具深深插入後靜止下來把她的美乳又摸又吻。雅媚也有時媚眼半開,有時閉目享受。


我太太和阿龍從浴室出來了,她在我正於雅媚肉體上起起伏伏的屁股上摸了一下,便和阿龍先到樓上去了。


我和雅媚又玩了一會兒,便輕聲問她夠了沒有。雅媚點了點頭。於是我深深地插了她幾下,就在溫軟的陰道裡噴出精液,在銷魂的一刻,雅媚也努力舉起一對嫩腿,緊緊地把我的身體纏住。直到我的龜頭不再跳動,她仍像八爪魚一樣把我纏抱。


雅媚睜開眼睛,她媚笑著望著我說道:『你給了我很值得懷念的第一次。我會記住這次和你性交的好處,作為永遠的回憶!』


我有點兒不解地問道:『有什麼好處呢?我們祇是用最普通的姿勢性交呀!』


『女人們的個性各有不同,今天在場的五個女人之中,我們的會長依娃,我就經常見到她騎在男人身上玩。玉芬和芳玲稍微有被虐狂的傾向,她不僅對所有的男人千依百順,甚至喜歡讓男人綁起來玩。還有靜宜,她和我一樣,雖然肯和男人玩花式,然而最興奮的性交姿勢還是像剛才你玩我那樣,不過在這裡畢竟是可遇不可求的。因為在你之前和我性交的男人都是想以花式取悅我。祇有你給予我最自然的享受。不過你下次可不要再用這個方法玩我了,因為已經說穿了嘛!』雅媚逗了我嫣然一笑。


我抱著雅媚坐起來,陽具仍插在她的身體裡,我讓她的乳房和我胸部緊貼一會兒,再離開。低頭望見我和雅媚器官交合之處,祇見她兩瓣潔白細嫩的皮肉,夾住我的肉棍兒,那樣子非常有趣。便說道:『阿媚,我的陽具插在你那美妙的陰戶裡,好動人!』


雅媚低頭一看,又粉臉飛紅地說道:『沒有陰毛,羞死人了!』


我笑道:『我最喜歡光板子啦!要是可以真正交換,我寧可用我太太換你哩!』


『別瞎說了,小心讓你太太聽見,把你的耳朵擰下來哩!』


『看著我們交合的樣子,我真捨不得和你分開。』


『現在我們應該到樓上去了,今晚我們一起睡,到時你還可以再玩我嘛!』


『上面還有好幾個女人哩!我怕應付她們之後,晚上就不能再和你相好 !』


『別傻想了,你參加夫婦交換,難道還不是想玩多幾個女人嗎?一會兒到上面,你儘管放開懷抱和她們玩啦!晚上睡覺時,如果你累了,我用嘴和你玩嘛!』


『雅媚你真好!你老公真有福氣!』我愛憐地撫摸著她飽滿的乳房。


『你太太也不錯呀!看她剛才和我老公也玩得很開心呀!我們去洗一洗吧!該上樓去和大家一齊玩了,好多女人等著試試你這個新人哩!再不上去,她們要怪我啦!』


我和雅媚到三樓時,眾人果然已經到齊了。電視螢光幕上正播放著男歡女愛的香艷伴唱影碟。我太太一絲不掛地坐在阿元懷裡,阿元拿麥克風讓她唱歌,正男和道宜也赤條條坐在她兩旁,每人抓住她一座乳房摸捏著。我太太的雙手也握住他們的肉棍兒,十足淫娃蕩婦的樣子。


依娃見我和雅媚上來便對住我笑道:『哇!遲到好久了,我們開始跳舞吧!一會兒可要罰你一個男人服侍三個女人才行!』


傑青換了一張跳舞的影碟,一對對夫婦便開始在大廳裡跳起舞來。我們圍成一個圓圈。我的第一個舞伴是自己的太太,她一和我摟在一起就輕車熟路地把我的陽具套入她的小肉洞。她激動地告訴我道:『老公,今晚實在太興奮了。尤其是剛才在樓下時,一邊讓男人姦淫,一邊望著自己的老公姦淫女人,簡直是血脈沸騰,渾身都酥麻了呀!』


我告訴她,自己也是同樣的感覺。她又說:『老公,今晚我要玩得豪放一些,回去以後你可不要罵我淫賤呀!』


我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啦!在這裡是你豪放的大場所。回到家裡,是我們親熱的小天地,我哪裡捨得罵你呢?』


『老公你真好!』我太太用力收縮陰道,把我的陽具夾了一夾。


一首曲子播完,開始交換舞伴。依娃向我投懷送抱。她先讓我的陽具插入光脫脫的小肉洞。接著問道:『感覺怎樣呢?這裡好玩嗎?』


我笑道:『溫軟濕滑,非常舒服呀!』


依娃用力把我的陽具一夾,說道:『我不是問我的洞洞,我是指這裡的環境呀!』


『簡直是人間仙景啦!』我也回敬地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小肉洞深深一頂。


『今晚我不和你玩了,你還得向三位女士交貨哩!不過我相信你做得來的,在泰國的時候你曾經輕輕鬆鬆地連續玩了我三次呀!我知道你很強,所以等一會兒我特地安排你一個男人對付玉芬.芳玲和靜宜。讓大家開開眼界。』


『你把女人都安排給我,叫她們的老公玩什麼呢?』


『你放心好啦!我已經和你太太通融過,她願意三洞接肉棍,讓大家娛樂一下。』


我明白太太剛才說要豪放一些的原因了,原來我剛才和雅媚在下面交歡的時候,她們已經計劃好今晚的節目了。


音樂一首接一首地播過,玉芬.芳玲和靜宜也一個接一個投入我的懷抱。因為和她們初次相識,所以沒有很多話說。玉芬和芳玲的陰毛很濃密,靜宜就比較稀疏,跟我太太差不多。她們都沒有生育過,陰洞頗緊湊,不過水份還足夠。陽具插進去的時候並不太困難。


玉芬和芳玲很豪放,主動把我的陽具套入她們的小肉洞時,雙眼一直望著我的臉,看得我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在跳舞的時候,偶然還後傾著身體,低頭從她們的乳房和我胸部之間欣賞我的陽具插在毛茸茸陰戶裡的景狀。


靜宜就稍微羞澀,她雖然也是主動地把她的陰戶套上我的陽具。卻把頭偏向一邊。當我的龜頭納入她的陰道時,我發現她是屬於『重門疊戶』型的陰道。裡面有一扣一扣的腔肉,刷掃得我的龜頭十分舒服。


最後的舞伴是雅媚。現在雅媚和我已經算是老相好了,她故意不讓我的陽具進入,我卻非插進去不可。倆人搖晃著屁股,連舞步都亂了。後來我把她的臀部抱起來,讓她和我的肚皮貼緊,她怕跌倒,雙臂緊緊摟著我的頸,我則趁虛而入,被粗硬的大陽具扎進她那光潔無毛的小肉洞裡。


雅媚不再爭紮了,她笑道:『你那條蛇鑽過許多洞洞,現在又回到我這裡了。』


我笑道:『今晚一起睡的時候,我還要鑽你的洞洞。』


『今晚我要咬著你的蛇頭睡覺!』雅媚俏皮地把我的陽具一夾。


『那可不行,萬一你發夢在吃東西,把我的肉棍兒咬斷可怎麼辦?』


『不會的,我都經常咬著我老公的陽具睡覺,也不見得他被我吃了?』


這時,音樂停了下來。依娃宣佈我太太表演一女對三男。正男和道宜把一張大床單鋪在客廳中間厚厚的地氈上,阿元和我太太也走過去幫手。


觀眾席上正男依娃坐到阿龍的懷裡,雅媚也坐在傑青的大腿上。她們都把男人的肉棍兒吞沒在自己的陰戶裡。靜宜也搶先一步,『坐馬吞棍』於我的懷抱。玉芬和芳玲分坐在我的兩旁。我連忙把她們左擁右抱,同時把手指伸入毛茸茸的肉孔道。


我太太開始玩一女對三男了。她把三個男人的陽具逐一放入小嘴裡吮了吮,男人們也舔吻了她的陰戶,然後道宜躺下去。我太太騎上到他身上,把一柱擎天的陽具收服在她的陰道裡。阿元跪在她後面,把龜頭緩緩塞入她的屁眼裡。正男站在前面,讓我太太吮陽具。我親眼見到太太這種淫態,情緒格外衝動。塞在靜宜陰道裡的陽具漲得特別粗硬。雙手也深深挖入玉芬和芳玲的陰道。


隨著阿元粗硬的大陽具在我太太屁眼裡抽送的節奏,我太太也把正男的陽具一吞一吐。他們玩了很久,正男才在我太太的小嘴裡射出精液。雅媚遞紙巾給我太太抹嘴時,阿元也在臀洞裡射精了。我太太從道宜的身上站立起來,原來道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我太太的陰道樂灌滿了精液。我太太一站直,精液立即從她的陰道裡溢出,隨著大腿往下淌。她偷偷看了我一眼,見到我也在看她,就羞澀地避開我的眼光。


鋪在地氈上的床單已經液汁斑斑了。輪到我一男對三女時,祇好另換一張。一個男人應付三位大食少婦,倒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我逐一舔吻她們其中一個的陰戶,未輪到的其餘倆人就一起舔吮我的陽具,兩張女人的嘴同時替我服務,我還是首次嘗試哩!


接著三位太太輪流騎到我身上套弄。她們都不太好腳骨力,祇弄了幾十下,就叫腰酸背痛了。一個個躺下來等我玩。我採取各個擊破,先弄玉芬的陰戶,到要射精時,就噴入她的小嘴裡。接著芳玲替我舔吮軟下的陽具,到堅硬時便插她的陰戶。興奮時卻插入她的屁眼裡射精。趁著陽具未軟,趕快插入靜宜的屁眼。靜宜的肛門很會張縮,我的陽具不但沒有軟下,反而恢復了銳氣。入她的陰道時,我記得雅媚的提示,以男上女下方式,玩得她欲仙欲死,才在她重門疊戶的陰道一洩如注。


我和三個女人做完回到沙發坐下來,這時卻輪到依娃和雅媚在吞棍了。阿龍和傑青看了場中的表演,倆人都很興奮。便把懷裡的女人按在沙發上狂抽猛插。依娃本來是比較喜歡主動的,但是現在大塊頭阿龍的手頭,也祇能是居於挨插的地位。雅媚就更不用說了,她伏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傑青捧著她白嫩的屁股,粗硬的大陽具插在她的小肉洞裡深入淺出,抽送不停。


過了一會兒,傑青和阿龍分別在他們棍下的女人肉體裡發洩,大廳才暫時安靜下來了。眾人到樓下稍作沖洗,又下樓吃一點東西,然後回到三樓繼續今晚的活動。


大家裸裎相見地坐在一起傾談。我和太太因為是新人,所以比較少說話,祇是 聽其他讓說一些有味的笑話,以及過去的風流艷事。


我笑道:『要是插到你的洞洞裡,就不會頂住了。』


『等沖涼完了,才讓你玩嘛!你看看那邊已經快好了。』雅媚指著浴室說道。


我望過去,祇見浴室裡,阿龍和我太太已經衝去身上的肥皂泡,正在抹身。過了一會兒,阿龍把我太太光脫脫,白雪雪的嬌軀抱出來。他向我點頭打了個招呼,就抱著她上床了。我見到我太太的一隻手兒握住阿龍那條粗硬的肉棍兒,看來他們已經熟落了。


我也把雅媚抱進浴室。雅媚往我身上弄了許多肥皂泡,然後把她的乳房在我的身體上下摩擦。我享受雅媚對我作肉體按摩,雙眼卻望向外面。


這時我太太兩條嫩腿高高地舉起,露出個細毛茸茸的小肉洞。阿龍相反方向伏在她上面,伸出條舌頭舔弄她敏感的陰蒂。我太太雙腿顫動著。我望向另一邊,我太太的嘴裡也正咬著阿龍的龜頭。我拍拍雅媚,叫她看外面的床上。


雅媚看了一眼,若無其事地說道:『我老公很會舔女人的陰戶哩!上次芳玲第一次和他玩的時候,被他舔得昏過去,你太太這時一定爽死了!』


我把雙手伸到雅媚背後,摸她的背脊,捏她的粉臀,還從後面探索她的臀眼。我邊摸邊對她說道:『上次在泰國和依娃玩的時候,曾經插入她這個洞眼哩!』


『那你現在是不是也想玩我的屁眼呢?』雅媚看著我問道。


『不敢!祇是隨便問問而已嘛!』我不自然地回答。


『想就說想啦!何必吞吞吐吐呢?你們男人總是想把我們女人的每一個洞眼都鑽進去玩玩。這裡的幾個女人多數都肯讓玩屁眼的,不過我可不喜歡。明明有個彼此都快樂的洞穴可玩,為什麼要捨易求難呢?』


『我祇是隨便說說嘛!就是我太太都不喜歡我玩她的屁眼呀!』


『不過今晚我倒想和你玩一次,祇是必須現在玩,趁現在很潤滑。你插進去玩玩,這是因為你今晚選中我,給了我很大面子。所以我想報答你,祇此一次,下不為例!』雅媚說著,把我推坐在浴缸邊上,轉身彎腰,把渾圓的大白屁股朝我湊過來。我恭敬不如從令,即時把粗硬的大陽具對準雅媚的臀縫。隨著雅媚肉體下坐,我的龜頭也慢慢擠進她的臀洞裡。雅媚回眸一笑,說道:『已經整條進去了,你得逞啦!』


我和太太互相通了口氣,也向大家表示願意加入這個性愛大家庭。傑青在座上重提我們在泰國進行夫婦交換的事,他說我太太那天晚上和他做愛時,因為是初次的緣故,所以十分羞澀。致使他得到一種類似和新娘子歡好的樂趣。其他四個女人也付和地大讚我太太好身材,好模樣。


大約凌晨兩點多,我們才下樓休息。我和雅媚同床,我太太和阿龍睡在同一個房間的另一張床上。我和雅媚側身互相摟抱著。因為已經數次在女人肉體裡發洩,這時我暫時沒有很強的性慾。祇把我的陽具靜放在她的小肉洞裡,並沒有抽送。雅媚也很善解人意,她乖乖依偎著我,祇有偶然收縮陰道,把我的的陽具夾一夾。


我太太那張床上可就沒有那麼平靜了。身體強健的阿龍,把我太太壓在他雙腿下面頻頻地抽送。我太太剛才雖然力敵三男,但是她今晚也祇不過興奮過兩次。阿龍也是一樣,所以她們旗鼓相當,此刻正在進行一場龍爭虎鬥。


隨著阿龍彎腰把陽具向下插,我太太也挺臀把陰道向上套。那陽具擠迫肉洞裡的空氣發出類似放屁的聲響,和倆人恥部碰拍的聲響混成一片,比我平時和她玩的時候還要大聲。


我太太雙手緊緊摟住阿龍的脖子,兩條白嫩的大腿,時而八字張開,時而高高舉起,時而緊緊纏著阿龍的身體,嘴裡『伊伊哦哦』地呻叫著,看來她此刻是興奮到極點了。


不知過了多久,阿龍才停止抽送。他緊緊地把下體貼在我太太兩條粉腿的中間,屁股上的肌肉抽搐著,看來正往我太太的陰道裡灌輸精液。


看到這裡,我不禁又興奮起來,就把粗硬的大陽具往雅媚的陰道裡抽送起來,雅媚嬌媚地望著我說道:『你今晚已經很辛苦,我也玩夠了,不如早點兒休息吧!反正你和太太已經加入這個大家庭,我們玩的機會很多哩!』


我聽了雅媚的規勸,便不再動作。祇讓陽具靜靜插在她的陰道,悄悄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睡醒時,對面的床上已經不見我太太和阿龍。估計倆人一定是出去吃東西或者作其他活動了。雅媚仍然睡在我的臂彎。她溫軟的雙乳擠在我的胸部,光滑的恥部緊緊地抵在我的下體。我的肉棍兒雖然已經軟了,卻仍然放在她的肉體裡。我輕輕撫摸著雅媚尖挺的乳房。她醒了,張開雙眼望著我嬌媚一笑。


我們都舒服得不願意起床。於是,雅媚向我提起她初次參加夫婦交換的故事。


雅媚第一次來這裡,是老公帶她來的。晚上八點多,應約的夫婦紛紛到來。九點鐘左右,所有的人士已經到齊,大家一齊唱卡拉OK。十點鐘開始播一些男女會員自拍的電視影帶。內容都是一些香艷刺激的性愛場面。那些影帶拍得很有水準,特寫鏡頭清晰透徹,男女器官交合的姿態玲瓏浮凸,看得雅媚雙頰都發燒了。


接著,燈光被調暗了。微弱柔和的燈光下,一對對夫婦隨著輕柔的音樂翩翩起舞。後來,開始交換伴侶了,雅媚的老公離開她撲向別人的太太。雅媚也落入另一位男仕的懷抱。她和其他的女士一樣,在男人的擁吻撫摸之下,已經全無步法,祇懂得把胸部及下體緊緊地貼住對方。這個時刻根本不是在跳舞,祇是在互相擁抱和摩擦。盡情地享受著溫簷來浪漫的情景。


雅媚被她的舞伴把手伸入衣服裡面貼肉地摸到了一對尖挺的乳房。接著又被他解去外衣和乳罩的扣子,一對豐滿的乳房完全裸露出來,被男人的雙手肆意滿玩。她見到其他的女士中,有的已經連裙子褲子也被卸下。光著白屁股在扭腰搖臀。


過了一會兒,雅媚也和其他女士一樣被脫得一絲不掛。眾人大跳裸體舞。雅媚看見有的男仕已經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到對手的肉體裡了。但是她的體高比較矮,陰戶的位置和舞伴的陽具高低差別懸殊,不能邊舞邊插。


舞伴的陽具已經像鐵棒般堅硬地頂在雅媚的小腹。此刻雅媚也恨不得那根火熱的肉棍兒立刻插入自己的身體裡狂抽猛插,祇是實在羞欲主動啟齒要求。好在那位男仕也很善解人意。他把雅媚的嬌軀抱到沙發上,讓她的臀部橫在沙發邊沿,之後跪在她前面,把她的大腿高高地舉起來。先在雅媚光滑的恥部美美一吻,然後讓粗硬的大陽具充實在濕潤的小肉洞。


雅媚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自己的肉體,同時也目睹她老公在附近玩別人的太太,感覺上特別興奮。她很快就高潮了,當那位男仕的陽具在她陰道裡噴射精液時,她渾身酥麻,比較平時和老公玩的時候,不知有幾多倍的刺激。後來雖然陸續嘗試過和許多男會員性交,卻再也比不上那次的激奮了。


靜宜和雅梅都有輕微的同性戀趨向,她們互相之間的私事無所不談。所以從雅媚的口中,我又知道有關靜宜第一次和老公之外的男人性交的小故事。


原來靜宜在參加這個會所的活動之前,就已經和其他的男人有過性交的經驗了。而且是由他老公阿元一手所安排的好戲哩!


靜宜和她老公心理上有點兒不正常,他常常要藉助性幻想才能使自己的陽具堅硬。為了愛她的丈夫,也為了享受性愛的樂趣。靜宜總是遷就他,從旁協助他,讀一些有色情味道的小說給他聽。好讓他的陽具堅挺起來,插入她的陰道。但是,最使靜宜難堪的事,是她老公時時要幻想她和另外的男人性交,他才會興奮起來。他告訴靜宜,每當幻想到自己的太太和別的男人互相愛撫,就會開始興奮。當幻想到自己太太的手兒捉住那男人又粗又長的陽具把玩,並把龜頭帶進她的迷人小洞,他就興奮得一柱擎天。


但是,靜宜的老公並沒有停留於幻想的階段。為了增加真實感,他竟要求靜宜和別的男人做愛給他觀看。靜宜起初說什麼也不肯答應,雖然她的內心也想嘗試一下其他男人的陽具插入自己陰道裡的滋味,但這始終是一件羞人的事。怎麼能開口答應呢?


靜宜的老公並沒有息心,他反覆地再三哀求,並表示一定找一個完全沒有性經驗的男孩子來和她做對手戲。靜宜經不起丈夫的糾纏,祇好勉強答應了。


一個週末的下午,靜宜的老公帶她到澳門去玩。在碼頭上船後,突然介紹一個十五六歲的小青年給她,說是他的朋友,名字叫著阿偉,約好一起到澳門玩的。靜宜覺得奇怪,在船上靜靜地問老公在搞什麼鬼,她老公才告訴她這個小青年就是邀請來和她做愛的男人。靜宜大力地扭了他一把,粉面羞得通紅。但是仔細看看那個小青年,生得高大強健.唇紅齒白,而且滿臉純品的樣子,的確惹人喜歡。想到即將可以和他赤身裸體地性交時,不禁陰戶裡癢絲絲的,淫水流濕了底褲。


靜宜的老公趁小青年走開的時候告訴她,這個小青年和他在遊戲機中心相識,來往了一段時間之後,知道他為人純品,沒有性經驗,並且對女性的陰戶很好奇。所以約他來澳門一起玩。


到達酒店的房間裡之後,靜宜的老公便迫不及待地在小青年面前摸他太太的乳房和陰戶。那小青年害羞坐在一旁,靜宜的老公便吩咐小青年過來脫他太太的衣服。小青年用顫動的雙手脫下靜宜的上衣,面對她的乳罩卻無從下手。


靜宜的老公好笑地把他太太胸前的扣子解頭,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彈了出來。小青年看傻了雙眼。


靜宜的老公叫他用手去撫摸,他才顫抖地把一對手掌放到靜宜雪白細嫩的乳房上。靜宜的老公隨即教他怎樣愛撫女人的乳房,怎樣捻弄奶頭乳尖。


靜宜的奶子被小青年的雙手一摸,早已全身血脈沸騰,老公這麼一教,更加被擺弄得渾身輕飄飄的彷彿騰雲駕霧一般。


接著,靜宜老公又叫出青年脫太太的褲子。當靜宜的陰戶若隱若現地出現在半透明的內褲裡,已是看得小青年眼突突的了。在靜宜含羞而扭動身體的時候。她的內褲卻被老公扯下來。靜宜的陰戶.半開的陰唇清清楚楚地出現小青年的眼前。


他把太太一絲不掛肉體抱到床上。吩咐小青年脫光身上的衣服。自己就跪在地上,扒開靜宜的大腿,用嘴舔吮她的陰戶。小青年脫得祇剩一條內褲走過來,他的陽具已經硬立著,把內褲撐得像一座小山似的。


靜宜老公叫他上床坐在靜宜身邊。他捉住太太的雙腿,讓小青年看清楚她的陰戶。他手震震地撫摸著那濕潤的地方,愛不釋手。突然望著靜宜的老公低聲問道:『我可以像你剛才那樣,用嘴吻她嗎?』


『可以的!』靜宜老公把他太太的雙腿交給小青年握住,騰出雙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小青年則捧著靜宜兩條雪白的嫩腿,把嘴唇貼在她的陰戶上狂吸急吮,努力把自己的舌頭伸向陰道的深處。


靜宜被老公之外的男人舔吮陰戶,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已經慾火高熾,她一手抓住床單,一手伸入小青年的內褲裡,捉住粗硬的的肉棍兒。


靜宜老公已經脫得精赤溜光。他的陽具已經膨漲發大,一柱擎天。他把太太的雙腿從小青年的手中接過來。吩咐他把身上唯一的一條內褲也脫下來。接著就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太太的陰道裡頻頻抽送。可惜由於他太興奮了,祇抽送了幾十個出入。已經射精了,他把軟下來的陽具從太太的陰道裡抽出來,示意小青年接著繼續玩。


小青年馬上震騰騰地趴到靜宜身上。盲頭蒼蠅般的亂撞,不得其門而入。靜宜祇好捉住他的陽具,把龜頭對準她小肉洞的入口。


小青年一經進入,馬上肉緊地擁抱著靜宜。把粗硬的大陽具盡量鑽入她的肉體裡。靜宜覺得小青年的陽具比她老公粗長一些。正在享受這從未試過的充實,她老公卻指導他一進一出的抽送。


由於這是他的第一次,動了幾動就射精了,一股濃熱的精液,射得靜宜的子宮一陣酥麻。暖呼呼的精液,充滿了她的陰道。粗硬的大陽具卻漸漸在裡面萎縮軟化。靜宜正在興致上頭。情急之下,她翻身撲到小青年身上,把她的小嘴,咬住他的陰莖,用舌頭在她龜頭上舔舐。由於他年輕力壯.血氣方剛,那肉棍兒還沒有軟下去就恢復了堅硬。


這次,靜宜叫他不用緊張,讓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道裡慢慢地抽送。在靜宜老公的指點下,小青年徐徐地把靜宜玩了半個多鐘頭。倒是靜宜興奮得高潮迭起。真正享受到了如癡如醉.欲仙欲死的景界。


這一夜,三個人總共玩了六次,小青年在靜宜的陰道裡射出四次,她老公也射出了兩次。弄得靜宜的陰道裡外.大腿兩側,全是半透明精液。


但是,自從那次之後,靜宜的老公不必再幻想了。祇要她回憶那一段性景,馬上可以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他太太靜宜的陰道裡了。


另一次參加聚會,我被安排和玉芬過夜。同一間房還有傑青和靜宜。玉芬很健談,她濤濤不絕地向我講起她們夫婦和程夫婦一起加入夫婦交換的過程。


玉芬和她丈夫結婚三週年時,正男帶她去泰國旅行。朋友們都笑他是浪費時間.浪費金錢。他們認為既然攜眷旅行,就不能去玩女人了。其實他們並不知道,在這次內容豐富的旅程裡,不止正男可以在活色生香的女人堆裡打滾,連他太太玉芬也享受了異國俊男帶給她欲仙欲死的性高潮哩!


平時,玉芬就對正男的性行為是不加管束的。她認為祇要夫妻恩愛,丈夫享受她以外之女人的肉體,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為了回報愛妻對他寬宏大量,在未出門的時候,正男就已經有心讓太太在這次旅途中,也嘗嘗和丈夫以外的男人造愛的滋味,不過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事先他並沒有將意圖告訴玉芬。


到達清邁後,已經是黃昏時分,正男便帶著太太入住一間他曾經宿過小小的酒店。這酒店的規模雖然不太大,但是裝修得美倫美渙。而且十分整潔寧靜。


正男和太太在餐廳飽吃了一頓,沒有再外出,就回到舒適的房間裡了。他和太太入浴室鴛鴦戲水,沖洗一番,換上了睡衣,就一起到沙發上坐下來。


正男見太太顯露出倦意,便摟著她說道:『老婆,你是不是累了,我叫一個熟手的按摩師來替你做一做按摩,你一定會很舒服的!』


玉芬正要出聲阻止。正男已經拿起電話,叫服務台派一位男性按摩師過來。


不到一個字的時間,有一位大約二十歲的泰青敲門進來。他不很高大,但生得唇紅齒白,算得上一名英俊的男孩子。正男問太太是否滿意這個泰青替她做按摩。玉芬地說道:『既然已經叫來了,就讓他試試吧!』


因為語言不通,泰青遞過來一張卡紙。紙上印有普通按摩,人體按摩和全套按摩等三個選擇。正男拿給太太看了一下,就指了指全套按摩一欄。泰青微笑地遞上另一張紙和一支筆。正男接過來拿給太太一看,玉芬立刻臉都紅了。原來那是服務項目的選擇,其中甚至甚至包括用不用安全袋之類。


正男把所有的服務項目都選擇了。並指示泰青不必戴袋,但是第一次不要在陰道裡射精。本來玉芬育下一個兒子之後,因為身體不適和再懷孕,已做了絕育手術。但是今晚正男想在泰青把太太服侍得如癡如醉最後階段,親自接力把太太推上另一個高潮,所以在程序上他安排泰青可以在太太的肛門裡射精。


那泰青看完了正男交還給他的紙,會意地笑了笑。便走到玉芬跟前,行了一個禮,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玉芬不習慣地舉手推托。正男笑道:『太太,你放鬆一點吧!不必緊張,讓他服侍你寬衣解帶呀!』


玉芬不再推拒,她閉著眼睛站起來,讓泰青脫去她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袍。一絲不掛地抱到床上。玉芬雖然接近四十歲了,但是仍然保養得很好,不僅皮光肉猾,而且身段也很勻稱。泰青回頭望著正男,指了指玉芬珠圓玉潤的肉體,翹起了大拇指。接著也自己脫去身上的衣物,祇留下一條底褲。他跪在玉芬的身邊,仔細地替她做按摩。


正男坐在沙發上觀看。他見到泰青按摩的技術很有一套,他先避開女人敏感部位,由額頭開始推拿,接著讓她俯臥按摩光滑背脊和豐滿的臀部。然後讓玉芬翻身仰臥,按摩手臂和雙腿。特別把玉芬一對玲瓏小腳兒揣在懷裡仔細按摩。


玉芬的倦意早已煙消雲散,此刻祇覺得陣陣的酥麻和舒適從泰青雙手接觸她身體的部位傳來。她的嫩腳隔著薄紗的底褲接觸到泰青的陽具,她已經嚮往他會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濕潤的陰道裡。但是泰青還未開始這樣做。他捧起她的腳兒,用唇舌吮舔她每一個腳趾縫。玉芬的心幾乎要跳出來,她忍受著慾念的煎熬,也享受著慇勤的服侍。


泰青放下玉芬的腳兒,雙手沿著她渾圓的小腿.白嫩的大腿往上撫摸,先不理芳草


的恥部,祇把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捏在手裡摸玩捏弄,還用唇舌戲弄奶頭。玉芬平時也享受過她老公這種討好的造愛前奏。但是,現在由一個陌生的俊男在她肉體上實施,那種感受又特別肉緊。她雙腿顫動著,一顆心簡直要跳出胸腔。一股陰水從她的肉洞裡滲出小陰唇,潤濕了潔白的床單。


泰青把玉芬的肉體移到床沿,他跪在地上,托著玉芬兩條雪白細嫩的大腿,把嘴巴貼在她的陰戶上舔吮。玉芬興奮極了。大量的陰水從她的陰道裡湧出。泰青吞吃著玉芬的陰水,一會兒把舌頭伸入她的肉洞,一會兒舔舐她的陰核,甚至鑽到她的臀洞舔吮。


正在玉芬萬分需要粗硬的大陽具來填塞她的陰道時。泰青終於站立起來,脫下他身上僅餘的一件底褲。把一根粗硬的肉棍兒挺入她濕潤的小肉洞。玉芬感覺無比的充實,她放軟了身子,任泰青捉住她的腳兒,扶著雙腿,把粗硬的大陽具在她的陰道橫衝直撞深入淺出。玉芬被玩得高潮迭起,嘴裡忍不住高聲呻叫起來。


泰青又改變了姿勢,她讓玉芬伏在床沿,先把粗硬的大陽具從後面插進正男濕淋淋的陰道裡抽送了一會兒,然後拔出來,緩緩擠進她的臀眼。當他粗硬的大陽具整條進入她的腔道,便抱起玉芬的肉體坐在床沿,分開著兩條嫩腿,大開中門,等正男來加入。


正男也領悟泰青的用意,他迅速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快步上前,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太太的陰道裡頻頻抽送。


正男剛才雖然端坐在沙發上觀看,但是他早已興奮得肉棍兒堅硬似鐵。他親眼見到別的男人把粗硬的大陽具往自己老婆的陰道裡抽抽插插,不但不會產生憤怒的心裡,反而感到十分刺激。


因為平時他太太寬宏大量,他覺得也應該給予一些報效。這時,玉芬溫軟的陰道包裹著他的龜頭,他很快就衝動到極點。他快速地抽送了幾下,一股濃熱的精液急促地噴入她太太陰道的深處。


差不多在同一時間裡,泰青的龜頭也在玉芬的屁眼裡射精。正男很清楚地感覺到插在他太太肉體裡的另一根肉棍兒在跳動。


正男躺在床上休息時,泰青把玉芬抱入浴室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抱回床上,才告辭離開了。正男親熱地摟著太太交頸而眠。


一直睡到次日中午。玉芬醒來,無所事事,就捉住正男的陽具摸玩。正男的陽具被她軟綿綿的手兒一摸,立即變粗變硬。玉芬輕輕撫弄龜頭,卻把正男弄醒了。正男睜開雙眼,見玉芬含情脈脈地望著他,便翻身趴到她身上,把粗硬的大陽具塞進她的陰道。


玉芬親熱地吻了他一下,說道:『老公,我們既然出來玩,你就不要老是記住弄我啦!你也可以叫一個女按摩師來試試,讓我見識一下她們是怎樣服侍你。以及觀賞你玩其他女人時,是怎樣子呀!』


正男笑道:『也好!不夠我想把昨晚的泰青也一齊叫來,我們各有各玩,一邊玩,一邊可以看別人玩呀!』


玉芬道:『已經中午了,我們先吃飯,下午先叫泰妹來替你做按摩,晚上才叫泰青來一齊玩,好不好呢?』


正男道:『好哇!就這樣決定吧!』


晚飯過後,正男召來一名肉體按摩女郎,她是個年齡還不到二十歲的泰妹。臉兒圓圓,眼兒大大,樣子很甜美。她並不在意玉芬在場,進門後就不慌不忙地先到浴缸放滿了一缸清水。出來後在正男夫婦面前脫個精赤溜光。接著也把正男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拉著他到浴缸裡鴛鴦戲水。


沖涼之際,泰妹已經玩出花招,先把正男的陽具翻洗,然後口含熱水,將正男的龜頭銜入嘴裡。搞得正男異常興奮,險些兒就在她嘴裡爆漿。幸而泰妹祇和他的小弟弟親吻片刻,來一個見面禮。就招呼正男開始做人體按摩。


這裡的浴室備有用來做肉體按摩的浮床,泰妹讓正男躺到浮床上。再弄好多香泡在身上,接著用她玲瓏浮凸的肉體按摩正男身體各部位。她一會兒用堅挺的乳房拂掃,一會兒用黑毛擁簇的恥部刷擦。


因為語言不通,正男除了偶然玩摸泰妹的乳房,祇有是舒坦地躺著讓她帶給他溫柔和體貼。後來,泰妹騎到他上面,把溫軟的陰道套上他一柱擎天的陽具。


正男覺得泰妹的小肉洞特別緊窄,不過因為有肥皂沫潤滑,總算出入自如。


玉芬站在浴室門口,觀看著她丈夫和泰妹做愛。她親眼見到老公的肉棍兒被泰妹的陰戶吞吞吐吐。不過這一種香艷刺激的景像並非第一次出現在她眼簾。因為她也曾經親眼看著她的姐姐和她的丈夫像眼前一樣赤身裸體地性交著。


那是另一個故事了。原來正男還是首先和玉芬的姐姐玉香有過肉帛之交,後來才和玉芬開始戀愛直至步入教堂哩!


玉芬自小父母雙亡,由她姐姐撫養長大。倆姐妹情同母女,感情很好。她姐姐是做舞小姐的。正男和玉芬結婚的前一年,在往泰國的旅行團中認識了她們倆姐妹。途中,玉香主動勾引正男,並詐病為藉口,利用團友出遊時和正男在酒店幽會。


當時玉香經驗豐富,正男卻祇是初哥。玉香悉心指導,教識他許多性交花式。正男雖然把他的第一次交付玉香,卻覺得和她上床,十分快樂。


回港之後,玉香就沒有再和正男來往,反而在團體聚會出來看像片的時候,玉芬單獨來了。於是正男便和她發展了愛情,終於結為夫婦。


然而正男和玉芬結婚後,玉香又對他產生了興趣。她刻意製造機會和正男單獨在一起,並肉誘正男再度和她上床。正男雖然也企圖拒絕,但是玉香身段迷人,動作挑逗。正男這一血氣方剛的男兒如何能夠抵擋呢?到頭來還是讓粗硬的大陽具在玉香的銷魂肉洞裡軟化了。


有一次,是個公眾假期,玉香來他家吃飯,藉著妹妹出街購物時,玉香要正男給她片刻歡娛。本來玉芬買東西需要八九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倆人脫光衣服大玩一場。可是還不到十分鐘,玉芬就回來了。


原來她忘記帶錢包。當她開門入屋時,祇見睡房裡平時她和老公翻雲覆雨的大床上,姐姐玉香正一絲不掛地跨在正男的身上『坐馬吞棍』。丈夫的陽具此刻已經吞沒在姐姐黑毛擁簇的陰戶裡。


正男當時大吃一驚,但是玉芬並沒有和他計較什麼,她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拿了錢包就出去了。


事後,正男向太太解釋他和玉香的關係。但是玉芬說她早就知道老公和姐姐私通的事了。不過因為姐姐撫養她長大,所以不打算計較。最重要是丈夫仍然愛她就行了。


從此之後,玉香便明目張膽了。甚至妹妹在場的時候,她也對正男動手動腳的。


一天夜裡,正男和太太赤條條地在床上做愛時,玉香忽然無聲無息地闖進來了。正男和玉芬都嚇了一大跳。玉香卻笑道:『妹夫,妹妹!我可以和你們一齊睡嗎?』


正男不敢出聲,玉芬卻向姐姐點了點頭。於是玉香便一絲不掛地爬上床來。玉芬祇好把老公讓出來,她縮到床後,觀看著姐姐和她丈夫顛龍倒鳳。


不過玉香也沒有單吞獨食。她和正男玩了一會兒,就把他還給妹妹。她要妹妹在她面前和妹夫性交。倆夫妻卻也聽話地在姐姐面前表演一場活春宮。


以後,玉香不時都來妹妹家裡過夜,她未必次次都要正男和她性交。但是每次她來的時候,她就要大家剝光衣服,一絲不掛地在家裡開無遮大會。甚至連吃飯的時候也是光脫脫地,不准穿衣著褲。


她往往擺出大家姐的風範,指揮著一切。正男和玉芬卻也十分聽話。有時,她說出一個做愛的姿勢,正男和太太便照她的意思進行性交。她就從旁指指點點,並告訴她們這是什麼花式,有什麼好處和樂趣。


有時,她還會手持電視攝錄機和即影即有像機,拍下正男和玉芬性交的過程。特別要正男粗硬的大陽具從玉芬的陰戶拔出少許,讓她拍大特寫。


當時正男夫婦有時也會覺得不堪其擾,但是當這種關係維持到玉香結婚移民而結束之後,倆夫婦就覺得比以前乏味得多了。特別是玉芬,她覺得雖然過去要和姐姐分一杯羹。但是,那時候的爭吃,比起現在的獨食,實在好味得多了。


話說回來,面前正男和泰妹性交的場面,不由得玉芬回憶起以前和姐姐輪流讓正男姦淫的樂趣,她很想在這個時候,正男會將粗硬的大陽具從泰妹的陰戶裡拔出來,插入自己濕潤的小肉洞。


正男雖然陶醉在溫柔鄉,但是也看出他太太的心思。不過面前他處於被動地位,所以他以不動聲色。閉起眼睛,祇把雙手摸捏著泰妹尖挺的乳房,默默享受著由泰妹的陰道傳到他敏感龜頭上的溫軟感覺。


忽然間,泰妹俯下來,把胸前兩團軟肉貼住正男的胸部按摩,同時,容納著他粗硬大陽具的小肉洞也劇烈地抽搐著。正男冷不防受到泰妹這一招式,即時覺得莫名興奮。


他腦子一熱,龜頭一麻。一股濃熱的精液疾射入泰妹的陰道,燙得她也呻叫出聲。泰妹繼續像小孩子吃奶似的把她的陰道一縮一放,直至正男射精完畢,才慢慢讓他的陽具退出她的陰戶。接著,泰妹用她的乳房夾住正男的陽具輕輕按摩了一會兒。然後輕舒玉指,由正男的頭部開始,進行全身指壓按摩。正男射精後的疲倦很快就被泰妹的纖纖玉指和溫軟的手掌趕走。泰妹又幫他沖洗抹淨,然後拉著他上床。


泰妹臥在正男身旁,不由分說就把他軟小的陽具銜入嘴裡吮吸。正男感覺到太太剛才觀看他和泰妹性交時,就已經動了慾念。便拿起電話召泰青前來安撫玉芬。


這時,泰妹再施另一番唇舌功夫,由上到下,由前至後。就連正男的屁眼,也用舌頭去試探。攪得他又肉酸又興奮。軟小了的陽具登時自動變粗變硬,然而泰妹並沒有理會他的一柱擎天。祇是順著正男的大腿.小腿一直舔吮到他的腳趾,用舌頭舔舐他每一條腳趾縫,才轉過身來,埋頭於正男兩條大腿中間,小嘴兒含住粗硬的大陽具不放。直到正男不能忍受,就在她的口裡發射。在這緊張時刻,泰妹明知正男的精液灌滿她的小嘴,但她仍不放口,還用舌頭在內裡舔卷他的龜頭。


正男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往泰妹的肚子裡流入。發射之後的小鋼炮已經變成一條軟鞭了,但是泰妹並不放過,仍然向小孩子吃奶一樣吮得津津有味。


正男所召的泰青已經進房了。恰好仍然是昨晚服侍玉芬的那個男孩子,正男因為陽具仍被泰妹銜在嘴裡,沒有起身劃單,祇是揮手示意他照舊服侍他太太玉芬。


泰青都可以算是個聰明孩子,他見到玉芬觀戰後臉紅耳赤的樣子,知道她已經春心蕩漾,急待他用粗硬的大陽具去填充騷肉洞裡的空虛。於是他先不做按摩的功夫,卻把玉芬脫得精赤溜光,抱到床沿,舉起兩條雪白的嫩腿左右分開,挺著一條粗硬的大陽具往玉芬濕潤的小肉洞一插到底。


玉芬正值如饑如渴的關頭,泰青的陽具一插入她的肉體,猶如六月暑天冰棒入口。她摟著泰青的脖子,努力把小腹向著他的下體盡力湊過去。倆人器官交接的地方發出了『砰.砰.啪.啪』的聲響。


正男靠在床頭,一邊讓泰妹舔吮他的陽具,一邊觀賞著他太太的陰道口一條粗硬的肉棒在進進出出。玉芬的陰毛稀疏,所以,和男人交合時的狀態特別清楚。當泰青的陽具戳入時,玉芬的小陰唇便向內裡凹陷,而男人的陽具向外抽出時,粉紅色的腔肉也連帶翻出來。


平時和太太做愛時,正男已經留意欣賞這種景像。現在由其他男人在自己的太太肉體上製造出這種效果,正男看來更是特別興奮。他的陽具也逐漸在泰妹的口腔裡粗硬起來了。


於是泰妹讓自己的陰道取代她的小嘴兒。她讓正男粗硬的大陽具進入陰道之後,並沒有大動作地套弄,祇是使陽具深深陷入,讓龜頭頂著她的子宮。而且俯下去把兩堆軟肉緊貼在正男的胸部。


另一邊的玉芬已經被泰青弄得如癡如醉。她手腳冰涼渾身顫抖,嘴裡『依依嗚嗚』地地呻叫著。小肉洞裡的陰水流濕了泰青的陰毛。


泰青見玉芬已經欲仙欲死了,便停止抽送,從她濕潤的小肉洞裡拔出粗硬的大陽具後,把她的嬌軀抱到浴室,放在浮床上,開始為她做肉體按摩。


男人為女人肉體按摩當然沒有剛才泰妹替正男做的時候那麼貼切。因為泰妹有一對豐滿而富具彈性的乳房。但是當泰青用他強健的肌肉去緊貼玉芬的雙乳時,玉芬一樣是很受用。


泰青又像昨天晚上一樣替玉芬全身按摩一次,玉芬頓時精神一震。她捉住泰青粗硬的肉棍兒愛不釋手地摸玩著。泰青請她伏在水床上,讓他以『隔山取火』的花式插入,然後深入淺出地狂抽猛插。


直把玉芬玩得無力地撲倒下去,又把她的嬌軀翻轉而進行正面衝刺。


正男目睹嬌妻任泰青肆意姦淫,心底產生一股莫名的興奮。他把泰妹推翻在床上,然後下床站在地上,雙手捉住泰妹的腳入,把她拖到床沿。再湊上前去,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濕潤的小肉洞。又將兩條嫩腿架在肩膊,接著便收腰挺腹,把大肉棒往泰妹的陰道中左衝右突。


泰妹自己占主動時倒可以控制場面,但是輪到她處在挨插的地位時,她便完全向普通女人一樣,被粗硬的大陽具抽插得淫液浪汁橫溢。


泰妹被正男的狂抽猛插把她推上高潮。她拚命地搖晃地頭臉,小嘴裡『伊伊呀呀』不知叫些什麼。正男被她的浪態所感染,也覺得渾身血脈沸騰。他用力地把粗硬的大陽具往泰妹的陰道裡衝撞了幾下,便整個身體軟軟壓在泰妹的肉體上,把一股濃熱的精液注射到她的陰道裡了。


正男連續幾次射精,顯得有一些疲倦了。他沒有立刻從泰妹的肉體上起身。泰妹也很有職業道德,她像一個大枕頭似的,乖乖地讓正男壓在身上。


差不多在同一時間,泰青也在玉芬的陰道裡射精。玉芬覺得這個年輕小伙子的精液射出時很強勁,濃熱的精液噴灑在她的子宮頸,燙得她打了一個寒噤。


房間裡靜寂了好一會兒,四個交合著的赤裸男女才把身體分開。兩對臨時性伴侶輪流進浴室沖涼之後,泰青和泰妹就各自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正男和太太相視一笑,倆人摟抱著躺到床上。正男笑問:『老婆,剛才泰青玩得你好舒服吧!我聽到你的叫床聲,就知道你一定很陶醉啦!』


玉芬道:『你也是嘛!那個泰妹可真行,一直主動地套弄你。不過後來我見到反而是你佔主動。為什麼你不舒舒服服地躺著讓她服侍呢?』


『我本來也想完全被動地讓她服侍,但是後來看見你被泰青玩得欲仙欲死,產生了報復心理,結果就就忍不住按住泰妹來姦淫了!』


『那個泰妹一定被你玩得很舒服的了,因為你平時用玩泰妹時的架勢弄我,我總是被你玩至興奮地不得了哩!』玉芬說著就把嬌軀緊緊偎在正男的胸部。


『你是不是妒嫉了?』正男撫住她綿軟的奶兒笑問。


『不能說是妒嫉嘛!那時候我不是在你面前任那泰青狂抽猛插嗎?我看到泰妹服侍得你舒舒服服,我都會替你高興的。不過女人就是女人呀!當我見到你把那個泰妹玩得欲仙欲死時,我當然會覺得酸酸的,人家喜歡你嘛!』


『我見到泰青的陽具插在你肉體裡,也會有點兒吃醋。不過既然他可以把你玩得那麼舒服。我們花一點錢也是值得呀!』


『剛才那個男人在我陰道裡射精,要緊不要緊呢?』


『不要緊的,她們每次接不同客人之後,都會進行身體檢查的。不然我也不敢把陽具直接插入泰妹的陰道裡射精啊!』


『你一定好累了,我們還是睡覺吧!』玉芬的手兒輕輕摸捏正男的陽具。


『好哇!你今天也一定特別累啦!』正男也把手摀住玉芬的陰戶。


兩人不再傾談,玉芬枕著她老公的臂彎,甜蜜地入睡了。


次日,正男和玉芬離開這間酒店。因為昨天的狂歡,倆人都腳步浮浮。她們走出門口搭的士到一間大酒店,準備好好地休息一兩天再繼續玩。當天晚上,雖然倆人仍然像平時一樣,習慣地摟抱著裸睡,但為了養精蓄銳,正男沒有再和太太性交。


第二天中午,倆人在餐廳吃飯的時候,玉芬遇到了香港的舊同學余芳玲和她丈夫程道宜。程夫婦也是來泰國旅遊。於是四人便同台用餐了。


茶餘飯後,玉芬提出想和老同學單獨行動,正男當然是十分贊成。道宜其實正在覺得自從和太太來泰國一天後,根本是行動受到了限制,並不能隨心所欲地去玩女人。一聽到太太可以離開他身邊,簡直是舉雙手贊成啦!


於是,當天下午,兩對夫婦就分成男女二組分別活動。並定於第二天下午回來這家酒店集合。玉芬帶芳玲到前天晚上所住的酒店召泰青耍樂。而正男陪道宜打『雞仔屋』捉雛妓耍樂。


先提女人們的一方,在她們去那家酒店的途中,玉芬已經向芳玲仔細地講述了前兩天召泰青服侍得她欲仙欲死的事。芳玲驚奇道:『你先生對你可真好,不過你們夫婦當著對方的臉,和別的異性做愛,難道心裡不吃醋嗎?』


玉芬笑道:『還有什麼好吃醋呢?他玩別的女人,我也有男人服侍。以前正男在香港和那些風塵女郎滾紅滾綠,我都沒放在心上。男人嘛!就算他嘴裡沒講出來,心裡都會想著和許多不同種類的女人做愛的。祇要他對我們好,遷就他一點兒算得了什麼呢?何況他並不像某些男人祇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在香港時,他早就想帶我參加什麼『換妻俱樂部』了,不過我怕遇上熟人,始終不敢嘗試。』


芳玲笑道:『依我的看法,熟人倒不用擔心,在那種地方,還不是脫個精赤溜光,到床上玩那回事,熟人還不是一樣照和異性做愛。有什麼好怕呢?』


玉芬說道:『看來你比我還大方。我說的怕熟人,是指怕遇上親戚或者弟兄。莫說和他們做愛,就算在他們面前剝光豬,我都做不來呀!』


『那倒也是的,不過機會很微吧!』


『我弟弟和弟婦也很豪放,我就生怕和他同時參加一個聚會,那豈不是亂倫嗎?在這裡可就不怕了,就算我們和泰國男人胡天胡地。都可以放開懷抱玩個痛快。根本不需要什麼顧忌。喂!你老公知道你和我來玩泰青嗎?』


芳玲道:『我們沒有擺明來說過,但是,我跟你玩泰青,他也跟你老公去玩泰妹,就算日後提起這件事,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嘛!』


到達酒店後,她們合租了一個房間。玉芬和芳玲各叫了一個泰青。這兩個泰青都不是玉芬前次所召過的。但是他們一樣給予兩位太太很好的還是。芳玲第一次和老公之外的男人進行肉體的全接觸,開始時有點兒怕羞,完全處於被動地位。泰青幫她脫衣服的時候,她緊張得渾身直打抖顫。


四個赤條條的男女一齊進浴室沖洗。兩個泰青幫她們渾身搽滿肥皂液,然後站著做貼身的肉體按摩。其中一個服侍玉芬的泰青向她打了個奇怪的手勢,玉芬明白他是想加入另一邊,便對他點了點頭。


於是泰青轉身從芳玲的背後抱住。兩男一女玩起人肉三文治。芳玲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她正陶醉於和異性的肌膚全面接觸。下體的兩個小肉洞卻被兩根粗硬的大陽具慢慢地鑽進去了。


芳玲平時也有讓她老公玩過屁眼,但是同時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攻,還算是第一次哩!


可惜過一會兒,兩個泰青就放開她,一前一後抱住玉芬。用他們健壯的肌肉按摩著她的嬌軀。剛才祇能看著芳玲玩。現在玉芬終於也領略到自己下體兩個肉洞被男性的器官填塞的滋味了。她覺得非常充實,儘管屁眼裡覺得有些漲悶,她還是認為很刺激。


正當玉芬漸入佳景,就要興奮起來時,泰青們卻把粗硬的大陽具退出她的肉體。不過,他們很快就把兩位女人沖洗得乾乾淨淨,抱到大床上。


接著,泰青們開始做按摩的服務。玉芬和芳玲剛才到喉不到肺,現在雖然很想讓男人狠狠地抽插,卻因為語言不通而羞於啟齒。祇有默默地讓他們全身摸捏。卻也感覺到這其實又是另一種微妙的享受。尤其當他們摸捏乳房時,那種慢捻輕佻的手法,使得兩位女人淫水盈滿陰道。


兩位泰青按摩過她們的乳房,卻轉移到她們的腳兒。用舌頭去舔吮她們每一條腳趾縫。芳玲已經聽玉芬講過泰青替她做過這樣的服務,現在親臨其景,乃見到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從她的腳趾傳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


泰青繼續順著她們的腳兒摸捏舔吻著小腿.大腿.一直到陰戶。甚至用舌頭舔舐她們的屁眼。玉芬和芳玲興奮得一顆心幾乎要從口裡跳出來。


在她們最渴望的時候,泰青們終於把粗硬的大陽具充實了空虛的陰道。他們由慢漸快,由淺入深,把兩位女士玩得淫液浪汁橫溢。泰青們尚未射精,兩位婦人卻已經如癡如醉。


泰青暫停抽送,祇把粗硬的大陽具留在女人的陰戶中。歇息了一會兒,玉芬和芳玲回過氣來,泰青又繼續在她們陰道裡抽送。芳玲仍然比較被動地任其壓在下面。玉芬就比上次老練得多了,她不不僅主動地騎在男人身上玩『坐馬吞棍』。還要求和芳玲調換男人,試試不同的肉棍兒插入陰道裡的滋味。不過,她畢竟力不從心。最後兩位女人還是乖乖地仰臥在床上。讓泰青們在她們的肉體裡灌注精液。


話分兩頭,且說另外一邊的正男和道宜。這兩個男人到了『雞仔屋』,有一位四十來歲懂得說廣東話的中年婦人熱情地迎過來。原來她是專門接待港客的。同聲同氣,份外親切。中年婦人笑盈盈地帶她們到一個房間裡,指著屋裡七八個女孩子說道:『她們都是供兩位選擇的泰妹。全部是不到二十歲的嫩娃兒,你們慢慢挑選吧!』


正男和道宜站在門邊仔細地物色著這一大堆女娃兒,中年婦人又笑道:『你們可以走近去看清楚呀!就算摸摸捏捏也不要緊的。看得上眼的話,揀多一個左擁右抱嘛!』


正男和道宜果然深入女人堆裡,左摸摸右捏捏。那幾個女孩子不但沒有撐拒,反而嘻嘻哈哈地嬌笑著,雖然言語不通,卻也懂得媚目傳情。倆人把不止把幾個女孩子的乳房都摸遍,甚至把手伸入她們的褲腰裡掏弄陰戶。


結果,正男揀了兩個泰妹,其中一個短髮圓臉,底下沒有陰毛。另一個酥胸豐滿,乳房特別碩大。道宜也挑了一個身材小巧玲瓏和一個身材健美的泰妹。


中年婦人把其他未被選中的女孩子打發走了。就對正男和道宜說道:『這間屋子有兩個房間,一個洗手間。今晚你們可以快快樂樂地在這裡度過一夜溫柔啦!你們每人都揀著一對『雞仔』真是大豪客,儘管好好地在這裡享受地享受她們吧!如果有能耐,還可以互相把她們交換來玩哩!』


中年婦人又用泰國話向四位留下來的泰妹交代一番。四個泰妹也向她點了點頭。走的時候在門口對正男和道宜作一個媚笑,然後把門關上了。


正男和道宜相視一笑,各自擁著所選的兩個泰妹進入一個房間。泰妹們很乖巧,一進房就先自把身上的衣物脫得精赤溜光,然後幫男人寬衣解帶。


正男這邊,剪短髮的泰妹渾身白晰晶瑩,特別是那光潔無毛的陰阜,白淨得來飽滿迷人,彷彿一隻雪白的饅頭。正男把手指探入中間那一道粉紅的裂縫,覺已經濕潤,原來是多汁的水蜜桃。酥胸上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大小適中,手掌撫摸下去滑不溜手。


另一個留長頭髮的泰妹是古銅色的皮膚。小腹下陰毛濃密,正男撥開擁簇的濃毛,找到濕潤的小肉洞,把一截手指伸入。覺內裡濕滑而緊湊。胸前一對木瓜似的巨乳性感迷人。正男忍不住把嘴湊過去舔吮她的奶頭。


這時的浴室裡,道宜正和兩位泰妹鴛鴦戲水。正男唯有拉著兩個一絲不掛的泰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道宜他們用完了,再進去沖涼。他處身於兩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子中間。他一會兒捏捏這個的乳房,一會兒摸摸那個的陰戶,好不香艷刺激。


浴室的門敞開著,裡面沒有浴缸,道宜和兩個泰妹站立著,渾身塗滿白花花的肥皂沫。雖然言語不通,卻仍然嘻嘻哈哈地笑鬧著。兩個泰妹赤條條地把道宜擁在中間,用她們的乳房往他的身體上摩擦。道宜一雙手也沒有閒著,他不停地摸玩著泰妹肉體上凸出的部份。他所挑選的兩個泰妹樣貌雖然普通,身材卻成明顯的對比。


嬌小玲瓏的泰妹看來祇有十五六歲,乳房小小的,恥部也祇有稀疏的陰毛。白嫩的手腳配合她身段的比例,特別小巧可愛。


另一位泰妹生得高頭大馬,活像個世運選手。雖然粗枝大葉,卻又肌膚細膩,手掌摸到她豐滿的乳房時祇覺滑美舒適。


道宜把手指分別伸入她們的陰道裡,探得健美的泰妹小肉洞深不可測,嬌小的泰妹陰道淺窄,一個手指頭插進去已經觸摸到子宮。


道宜見正男左擁右抱著兩個裸女在門外觀看,也對他點頭一笑。他讓泰妹沖水抹身後,則摟著她們進房。道宜並不擇肥而干,先將嬌小的泰妹抱上床。讓她舉起雙腳躺在床沿,然後挺著粗硬的大陽具把龜頭塞入她的陰道。


道宜的陰莖在一般男人中屬於比較長的一種。泰妹顯得有點兒不堪承受。她小嘴兒張開著,雙手緊緊捉住正男的手臂。另一個泰妹走到他後面,把一對碩大的乳房貼在他的背脊。


道宜腹背都享盡溫柔覺得非常興奮,再加上泰妹陰道緊窄。龜頭又和子宮頸不停研摸。道宜很快就噴漿了,他離開泰妹的肉體時,見到剛才射入的精液洋溢在她陰道口。身後的泰妹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並伏在他身上,先用舌頭添舐了陽具,再把龜頭含入嘴裡吮吸。


正男和兩個泰妹進了浴室,站著讓泰妹替她沖涼。自己祇注視著道宜房裡正在表演著的生春宮活艷戲。他看到道宜的陽具被泰妹吮了吮,就在她小嘴裡硬起來了。泰妹把龜頭吐出來,繼續添舐了好一會兒,才騎到他身上,把她的陰道套上粗硬的大陽具。


這時,道宜覺得他的龜頭如入暖谷。柔軟的腔肉包圍著他的陽具,子宮莖也剛好碰觸他的龜頭。這種感受和剛才玩過嬌小泰妹時比較起來,又是另一種有趣的滋味。


正男讓香艷場面所感動,粗硬的大陽具一柱擎天地挺立著。兩位泰妹替他沖洗乾淨之後,輪流把龜頭含入小嘴裡吮了吮。正男再也不能忍受了,她匆匆拉著兩個赤裸的泰妹走進自己的房間。


泰妹們在床邊擺出了一個很奇妙的姿勢。其中一個仰躺在床沿,兩條嫩白的粉腿高高舉起,露出一個白白淨淨的陰戶。另一個伏在她身上昂起雪白粉嫩的肉臀。兩個陰戶一上一下排列,祇等正男選擇而奸。


正男見兩個陰戶都很迷人,可惜他祇有一根陽具。祇好由上而下,先插入毛茸茸的肉洞穴抽插一會兒,再塞進光潔無毛的鮑魚中抽送。兩個陰戶雖然外表有異,內裡的構造卻也大致相同。祇不過上面的陰戶特別多汁,正男在玩下面的泰妹時,淫水仍從上面滴落下來。


正男玩了好一會兒,終於在毛茸茸的肉洞裡洩了精。他躺到床上休息,兩個泰妹卻爬到他兩旁。一會兒用兩條靈巧的舌頭兒交卷著他的陽具,一會兒又輪流把他的龜頭含入嘴裡舔吮。


正男的覺得龜頭癢絲絲的,陽具又慢慢堅硬起來。短髮的泰妹主動地分開雙腿騎到他上面,把她那光潔無毛的小肉洞套上粗硬的大陽具。


隨著泰妹粉臀的上下運動,正男見到他的陽具被兩瓣細白的嫩肉時吞時吐。他覺得泰妹的陰道溫軟的腔肉研磨得龜頭非常舒適。泰妹騎在他身上套弄了一會兒,小肉洞裡淫液浪汁橫溢,便軟軟地伏下來,把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貼在正男胸前稍為歇息。


正男正在興頭上,他摟著她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狂抽猛插。直至在她迷人小洞裡痛快地發洩。剪短髮的泰妹單手摀住灌滿精液的陰戶進浴室稍作沖洗,留長髮的泰妹則俯下身,用她的小嘴清理正男那根沾滿淫液浪汁的肉棍兒。


正男的陽具都還沒有軟下來,就被這泰妹的嘴兒挑逗得雄風再震。於是,他也照剛才的花式,把粗硬的大陽具扎入她毛茸茸的銷魂洞裡抽送至一洩如注。


另一邊的道宜,已經玩過兩個泰妹,便圍著一條浴巾出來坐在客廳的沙發觀看正男和泰青肉搏。服侍他的兩個泰妹,就進浴室沖洗一番,然後回到房間裡,雙雙赤裸地躺在床上捎作歇息,待男人再去玩她們。


正男做完另一個泰妹,也圍著浴巾出來和道宜聊天,他們互贊對方夠能耐。同時決定休息一會兒就玩下半場。試試對方所挑選的『雞仔』。


正男這邊的兩個泰妹,在浴室裡沖洗好了,也進房等著男人去玩她們的肉體。正男和道宜在客廳裡閒聊了一會兒,就分別進入對方的房間裡。


剛才讓道宜玩過的兩個泰妹一見正男進房,立即從床上坐起來合掌迎接。正男對道宜所挑選泰妹的類型並不特別興趣,不過既然是女人,總要試一試不同的滋味嘛!他躺到兩位光脫脫的肉體中間,雙手伸到她們身上玩摸她們的乳房和陰戶。兩個泰妹也輕撫他尚未硬起來的陽具。


一會兒,健美型的泰妹先用嘴把正男的陽具吮吸得堅硬起來,然後讓另一個嬌小的泰妹騎上來套弄。正男覺得她陰道緊窄,龜頭上很有享受感。不過這個泰妹看來比較體弱。套弄的時候稍微不夠氣勢。於是他示意她下來。先讓她趴在床上讓他從後面插入陰道裡抽送。玩了一會兒又反過來正面衝刺。


正男面對著這朵嬌弱的小花,把粗硬的大陽具肆意在她窄小的花芯中橫衝直撞,自己似乎有點兒覺得殘忍。不過見她皺眉忍受的表情,卻又產生另一種快感。也許是虐待女人的心理反應吧!於是他又變換姿勢,下床站在地上做。先示意她臉向後昂起屁股跪在床沿,讓他來一式『隔山取火』,插了幾十下。後來又舉起她的雙腳玩『漢子推車』。


畢竟這泰妹還是一個雛妓,她狹小的陰道受到正男巨棒猛烈椿搗,是有些疼痛的。但是她很有職業道德,在忍痛之餘,偶然也遞給正男一個媚笑。正男也就在她那種又疼亦笑很特別的媚態下一洩如注。他拔出粗硬的大陽具。油然滿足地望著她微微紅腫的裂縫溢出一滴精液。


這泰妹雙手撐在床上,移動著飽含精液的陰戶有退到床尾去了。另一個泰妹撲到正男懷裡,她抬起一條腿,讓正男那根尚未軟化的肉棍兒進入她的陰道。正男好賞識她這一招金雞獨立,然而他剛剛發洩過,尚有一點兒腿軟。於是便一屁股坐在床沿,讓她玩『床邊搖蔗』。


這位健美的泰妹的陰道倒也有特別之處,一樣是女人的肉洞,但是她卻像小孩子的沒牙嘴巴一樣,懂得咀嚼吮吸。正男本來要軟下去的陽具一進入裡面,不但休想軟小,反而有所膨漲。


他挺著粗硬的大陽具,迎湊著泰妹強有力的套弄,雙手緊緊地抓住她一對豐滿的彈性乳房。良久,正男才在健美泰妹的陰道裡噴出精液。兩位泰妹一起陪他到浴室稍作沖洗。正男免不了又對她們摸摸捏捏一番。


正男走出客廳,他見到道宜還在和他的泰妹打滾。他覺得雖然自己挑選的泰妹要比道宜的所選順眼一點兒,但是當陽具插入時才知道其中另有奧妙。


這時道宜躺在床上,長髮泰妹騎在他上面套弄。短髮姑娘曲腿坐在旁邊讓他摸乳。光脫脫的裂縫淫液浪汁橫溢,相信已經讓道宜玩過了。


一會兒,長髮泰妹從道宜身上站起來,一口白色的精液從她小肉洞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接著,三人就一起到浴室去了。


這一夜,每個男人左擁右抱著他們的泰妹一夜熟睡。第二天上午醒來時已經恢復飽滿的精神。這時,活色生香的嬌娃仍在懷抱,免不了又要來一場被窩裡的激戰。


下午,兩對夫婦回到酒店的住房,吃過晚飯即雙雙摟抱著大睡。各人心知肚明,次日起身後,並不互相問起昨天的事。


回到香港時,適逢報章雜誌大肆報到泰國愛滋病猖撅。玉芬和正男怕了起來便去檢查,恰好又遇到道宜和芳玲,原來程夫婦也是來檢查的。


檢查之後的結果,好在大家都沒事。拿回檢查結果那天,兩對夫婦高興地在尖沙嘴酒店的餐廳開心地慶祝一餐。兩位太太商量一下,竟想到交換老公玩玩。她們一齊到服務台租了兩間相鄰的房。說是喝多了,想上去睡一會兒。叫兩個老公在餐廳等一等。


玉芬和芳玲各自入房之後立即剝清光身上的衣物。沖了個熱水浴,然後躺在床上,分別打電話叫她們的老公上來。而且故意說出對方的房號。並叫他們沖完涼上床玩。


兩位做老公的平時都很聽話。他們也想不到兩位太太竟然這麼大膽搞出交換丈夫的事情來。他們入房後,見到太太蒙著頭躺在床上。便乖乖地入浴室沖涼,按照平時的習慣,他們都沒有再穿上衣服,赤條條地摸入被窩裡。


兩位太太事先已經約好,祇要對方的老公一上床,就主動在被窩裡為他們口交。把陽具弄硬了,即把陰道套上去,然後才暴露身份。這時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可以省掉許多說不出口的話。這一招果然很成功。兩個男人的陽具已經進入朋友太太的陰道裡了,還以為是自己的太太今晚喝多了酒,所以特別興奮。


道宜這邊,當他撫摸對手的乳房時,首先覺得不對。他太太的乳頭較大,就像紅葡萄似的。平時他已習慣在做愛時捻住太太的乳頭搓玩,但現在他手裡的乳房雖然像他太太一樣豐滿,卻比較柔軟,而且乳頭很小,他懷疑地掀開棉被。果然,正在和他性交的女人並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林太太玉芬。


他大吃一驚,連忙推了推她。但是玉芬仍詐不知,她眼睛都沒睜開,繼續扭腰搖臀,讓道宜的陽具在自己的肉洞裡研磨。道宜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目前正在和他做愛的女人並非自己的老婆,這當然特別刺激和興奮,他實在捨不得就這樣停下來。但是她卻是朋友的太太。如果一會兒真像大白,豈不是朋友都沒得做。


在他左思右量的時候,玉芬仍興奮地在他身上騰躍。希望他快點兒射精。但是道宜已經過不了自己這一關。他終於出聲了。


玉芬不敢假裝不知了,她睜開眼睛,故作吃驚地說:『程先生!怎麼會是你呢?』


『我們弄錯了,趕快過去她們那邊吧!』道宜這時也想起自己的老婆。


玉芬羞答答地讓道宜的陽具退出自己的肉體。倆人急忙穿上衣服,一起到隔壁的房間去。道宜敲敲房門,並沒有人應。


他擰擰門鎖,發現房門並沒有上鎖,便推門向裡面走進去,玉芬在後面順手把門關上。她開亮了燈,祇見棉被一半跌在地上。正男的身體赤條條地壓在一個裸女身上。


玉芬上前把老公搖了搖,正男抬頭一看,不禁嚇了一跳。他翻身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望了望老婆玉芬,又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原來剛才和她春風一度的女人竟是程太太芳玲。他不禁大驚失色地說道:『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道宜苦笑地說:『我們都弄錯了。剛才我也是和你太太弄上了才發現不對的。』


這時芳玲也不再裝睡了,她想拉棉被遮掩身體,誰知棉被整條跌落床下。祇見她雙腿大開,毛茸茸的桃源洞口洋溢著白漿。原來正男上來之後,並沒有去沖涼,他乘黑摸上床,摟著被窩裡的女人就做,芳玲當然極力配合。所以當道宜還在三心兩意的時候,正男已經在芳玲的肉體裡一洩如注了。


道宜見到她老婆已經被正男玩過了。無可奈何地對正男說道:『我摸到你太太的乳房,知道弄錯了,就趕快來找你們,早知這樣,我也和你太太做完才過來。』


正男問:『你們還沒做過嗎?』


玉芬道:『他沖完涼上床來,我以為是你,就和他弄上了,玩了一會兒,他摸我的乳房,就停下來了。』


四人靜了一會兒,芳玲忽然對道宜說道:『說道:老公!既然錯了,不如將錯就錯吧!我大方一點,准你和玉芬把未做完的事繼續做完,大家不要在這裡納悶了。』


玉芬聽了,便開步回到她的房間。道宜怔了一下,也沒說什麼地跟著出去了。


正男搔了搔頭望了一絲不掛的芳玲一眼,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芳玲反而說道:『是不是看見我老公去玩你太太,不舒服啦!』


『不敢,剛才我也玩過你了,祇不過……』


『祇不過你剛才以為是在玩你太太,所以覺得很冤枉,是不是呢?』


正男又搔了搔頭,對著芳玲苦笑。


『不如這樣啦!你另外再玩我一次,就不會覺得冤枉了嘛!』


『你現在還敢和我玩嗎?』


『為什麼不敢呢?我老公都已經去隔壁和你太太玩了。』


『我去沖洗一下吧!剛才太失禮了!』


『一起去吧!你看我這裡好像漿糊罐頭似的!』


『對不起!我幫你洗就是了。我抱你去吧!』


芳玲嬌笑著沒說什麼,正男把她的嬌軀抱到浴室裡。他們一起站著ㄞ浴,正男伸手去摸芳玲的陰戶。芳玲笑著躲避道:『嘻!癢死我了呀!』


『你怕癢,我怎麼幫你洗呀!』正男故意又把手伸過去。芳玲趕緊蹲低下去,她捉住正男的陽具說:『我先幫你洗,然後你用這條幫我洗啦!』


正男會意,便不再摸她。芳玲輕輕把他的陽具捏捏.龜頭翻翻。正男的肉棍兒就在她的手裡硬起來。芳玲站起來,依在正男身上,把她的小腹貼過去。奈何正男的身材比較高,粗硬的大陽具祇頂到她的肚皮。


正男微微一笑,稍把身子蹲低。芳玲這時已經慾火焚身,也顧不得面子了,她握住肉棍兒,把龜頭對向肉洞的入口。正男往前一挺,終於把粗硬的大陽具塞入芳玲的陰道裡。


『現在你知道不是在玩你太太了吧!有什麼不同的感覺呢?』芳玲望了正男一眼,把花灑的水噴向被他插入的陰戶。


『當然不同啦!你不但身材勻稱,容貌甜美,剛才就算我明知道是在和你弄,烏燈黑火的,都玩不出好處啦!現在這麼光亮的浴室裡,我親眼看見自己的陽具插在朋友的太太美妙的肉體,如果不是剛才出過一次,恐怕我現在就出醜了。』


『你的嘴真滑,我讓你說得心都酥麻了!』


正男雙手捧著芳玲的粉臀,他把手指摸向她的臀縫,探入她的屁眼,笑問:『這裡還有個洞洞哩!要不要我也幫你洗一洗呢?』


芳玲飄了正男一眼,說道:『我前面都已經給你玩去了,你連後面都要弄!』


『顧前及後嘛!你老公難道沒有這樣玩過你嗎?』


『我身體上每一個洞洞老公都要玩啦!不過我也不知道你太太有沒有讓他玩呢?』


『這麼說,你一定讓老公口交了。你老公既然這麼會玩,我太太落在他手裡,一定是什麼地方都叫他給玩了!你也應該給我才對呀!』


『我不知呀!不如打電話過去問問她們吧!』


『我先幫你洗洗嘛!電話等一會兒洗完了再打也不遲呀!』


『也好,我轉個身,你幫我洗後面吧!』芳玲讓粗硬的大陽具從陰道裡退出來,轉身背著他。然後彎下腰,雙手扶在浴缸邊沿,昂著一個渾圓細嫩的白屁股。正男摸摸她的粉臀,把陽具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裡。雙手弄了一些肥皂泡。把乳房摸捏一會兒,再從她的背脊摸回臀部。這樣摸了幾次,芳玲說道:『好舒服喲!你真會玩!』


正男的手逐漸摸到芳玲的臀縫,他把一個手指插到她的屁眼裡,另一手把花灑水往臀縫猛烈噴射。芳玲閉著眼睛哼哼漬漬地叫著,看來都很享受。忽然,正男悄悄把插在芳玲陰道裡的陽具拔出來,迅速對準著臀洞擠入。因為有肥皂泡滋潤,整條陽具都進去了。芳玲回頭望著正男說道:『還沒問過我老公,又被你弄進一個洞了。』


『我幫你洗屁眼呀!』正男說著,便一邊噴水,一邊把陽具抽抽插插。


芳玲說道:『你祇顧玩我的屁眼,我的陰道裡卻空空的了。』


正男見芳玲風騷可愛,便叫她拿著花灑從下望陰道噴水。騰出雙手捉住她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接著扭腰舞臀,使一根粗硬的大陽具一會兒插入陰道中,一會兒鑽進屁眼裡。芳玲被她玩得心花怒放,嘴裡『依依嗚嗚』的叫過不停。也不知玩了多少時間,正男終於在芳玲的屁眼裡火山爆發了。


正男把芳玲洗淨抹乾,抱到床上躺下來。他笑著問她道:『剛才我初進來玩你時,你有沒有認出不是你老公呢?』


『你爬到我身上時,我並不覺得不對。但是當你把粗硬的大陽具插進去,我就覺得不同了。因為你的陽具雖然沒有我老公那麼粗,但是比我老公長,你一插進去,就頂到我的子宮。我讓你弄得很舒服,所以就沒出聲了』


『那你現在還想不想再玩呢?』正男一手摸捏芳玲的乳房,一手撫摸她的陰戶。


『想是想啦!不過你已經在我肉體上發洩過兩次。』芳玲輕輕握住軟軟的陽具。


『如果你肯吻吻它,一定可以再令你欲仙欲死。』


『你呀!真是得寸進尺,已經玩了我下面兩個洞洞,又想玩我的嘴巴。不過遇著我算你運氣好,其實我什麼都肯讓你玩的。』芳玲說著,就把嘴湊到正男雙腿之間,把他軟小的陽具咬在嘴裡又吮又吸。


一會兒,正男的陽具就漸漸堅硬起來。芳玲卻仍然吮個不停。她把粗硬的肉棍兒橫吹直吸,正男的龜頭也出來陣陣的快感。他反而忽然很想玩芳玲的陰道了。


他對芳玲說道:『你的口技真利害,照這樣搞下去我很快就被你吮出來了,不如我先玩你的小肉洞,也讓你舒服一下。等要射精時,再讓你吮好嗎?』


芳玲含著正男的陽具點了點頭,便迅速在床上仰臥,雙腿高抬,現出毛茸茸的小肉洞,單等正男來玩她。正男興致勃勃地提槍上馬,芳玲經過一場如癡如醉的享受,果然報予正男出色的唇舌服侍。正男舒舒服服地攤在床上,讓芳玲口交。


另一間房中,玉芬剛進房,道宜就跟進來了。玉芬其實並不那麼豪放,不過自從正男帶她玩個泰青,一顆心也開始放浪了,所以這次會瞞著老公和芳玲搞換夫。祇是面對著舊同學的老公,一時間畢竟不敢像對待泰青那麼大膽。祇是坐在床沿不動,倒是道宜上前坐在她身邊,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真對不起!』


玉芬嬌說道:『沒什麼,可能是我不夠你太太吸引,你才會突然跑過去啦!』


『沒這回事,我是怕引起糾紛,所以不敢和你繼續親熱呀!』道宜緊張地分辯。


『現在真像大白了,你太太又被我老公玩了,所以你拿我來抵數,是不是呢?』


『不是這個意思啦!其實我早就很喜歡你,祇因你是朋友的太太,所以不敢嘛!』


『有什麼可以證明嗎?』玉芬望了道宜一眼。


道宜搔搔頭想了一下,說道:『你在泰國酒店游水的時候,我就很注意你的漂亮迷人身材的身材,因為你穿的泳衣很性感,我還看到過你左邊的屁股上有一塊性感的紅斑哩!對不對呀!』


『不知道!我自己都沒有發現過呀!』


『是真的,不信我們現在就來證實一下。如果沒有,我可以任罰,但是如果有,你可要讓我做完下半場。』


『真的嗎?』玉芬興奮地問。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好!你看看吧!』玉芬說著,就把裙子拉起來,露出左邊的屁股。道宜近前祥細看看,玉芬的左屁股上並沒有紅斑。他連忙把右邊的屁股也露出來看看,祇見一樣還是一片雪白細嫩,上面並沒有他所見過的紅斑。


玉芬道:『沒有吧!現在我可要罰你啦!』


道宜又搔著頭說道:『奇怪,我明明見過,怎麼沒有啦!沒辦法 !你罰我吧!』


玉芬道:『罰你吻我的屁股!』


『這還不太容易了,不用說是罰我都肯啦!』道宜說完,就在玉芬兩瓣白雪雪的屁股上各吻了兩下。


『我還沒有說完哩!我要你吻這裡呀!』玉芬指著自己的陰戶瞇瞇眼說。


『你也不早一點罰我!』道宜立即把玉芬的內褲拉下來,將頭鑽入她的裙底,吻著玉芬的陰戶,把舌頭伸到她的肉縫裡撩弄陰蒂和小肉洞的入口。


玉芬靜靜地享受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呻吟起來。道宜舔吻了一會兒,伸出頭來喘氣。玉芬才笑道:『其實你那天看到的紅斑是被泰國的毛蟲咬的,現在已經沒有啦!』


『哦!那還是證明我沒有說錯啦!你應該讓我做完剛才的下半場 !』道宜說著,就把玉芬的底褲連鞋子一起脫下來。接著又去摸她的衣鈕。


玉芬並沒有爭扎,她任道宜剝得一絲不掛,坐在床沿說道:『我沒有說過不讓呀!是你自己不爭氣,玩了一半就嚇跑了。』


道宜迅速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扶起玉芬兩條白嫩的粉腿,一下子就把粗硬的大陽具條塞入玉芬毛茸茸的小肉洞裡。


玉芬輕聲說道:『哎喲!我又被你插進去了,你那東西比我老公的還粗哩!今次我可吃虧了呀!』


道宜並沒有理會,祇是握住玉芬的腳兒,孜孜不倦地默默耕耘著。玉芬肉洞裡的汁水越來越多,她不停呻吟著,她自己扶著兩條舉得高高的大腿,道宜則一邊抽送,一邊揉捏摸玩著她的一對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玉芬的乳房要比芳玲大一點兒,道宜摸得很興奮,不僅肉緊地把嫩白乳房摸得變紅,而且捏得都變形了。


就在玉芬興奮得物我兩忘時,道宜也在她陰道裡爆漿了。道宜靜默地壓在玉芬身上好一會兒,才把她抱到浴室裡潔淨。倆人在浴室裡鴛鴦戲水,這時的玉芬溫柔體貼。她回味剛才道宜給她的快活,慇勤地替他沖洗按摩。道宜感到在這一方面,玉芬的確好過他太太芳玲。他笑問玉芬,自己比起正男如何。


玉芬坦白地說:『你們的陽具有所不同,插入我陰道裡的感受也不同,我的陰道不太深,老公的陽具又比較長一點,他弄我時雖然頂心頂肺,卻也每一下都到肉。你的陽具比我老公的粗,插進去時很充實。又很有摩擦感,剛才我被你玩得飄飄然的。舒服極了,今晚你不要過去你太太那邊了,再把我玩一次呀!』


『我當然樂意啦!不知你老公肯不肯留在那邊呢?』


『我打個電話和芳玲說說,叫她把我老公留住不就行了!』玉芬話說未完,外面電話突然響了,玉芬出去聽電話。回到浴室後,道宜把她抱在懷裡。玉芬笑道:『剛想打電話過去,你太太就打過來了。她和我老公玩得很開心哩!今晚不讓他過來了。』


『我太太是不是讓你老公一棍搗三洞呢?』


『你怎麼知道呢?』


『知妻莫若夫嘛!我太太總是主動要我玩她的屁眼以及和她口交啦!』


『那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和你這樣玩呢?』


『你和老公有沒有這樣玩呢?』


『有的,雖然我不是非常喜歡,但還是順他的意思的。』


『我也是不太追求,如果你不喜歡,不會勉強的。』


『不過今晚我倒是想和你試一試,你是新口味嘛!』


『豈有此理,你當我是吃的東西啦!我非把陽具塞到你嘴裡不可了!』


『口交的事,回床上再玩吧!現在我先讓你玩我的屁眼啦!不過你要慢一點,因為你的陽具比我老公粗,我怕你弄痛我哩!』


『那還不容易,我在你屁眼上塗一些肥皂泡,不就順滑了嘛!』道宜摸了一把肥皂泡到玉芬的股溝,然後被陽具湊過去,玉芬小心捏著龜頭對準自己的臀縫。道宜稍微收腰,粗硬的大陽具便緩緩地擠進她的屁眼裡。道宜問:『怎麼樣,受得了嗎?』


玉芬道:『還可以,你放心抽送吧!我想你在我屁眼裡射一次!』


道宜雙手捉著玉芬的奶兒,像豬公似的在玉芬身後頻頻抽送。因為道宜的屁眼裡很緊湊,道宜抽送了一會兒就射精了。


回到床上之後,玉芬顯得豪放得多了。她鑽到道宜的懷裡,把他的軟小了的陽具含入小嘴裡,像小孩子吃奶那樣又吮又吸。一會兒就把道宜的陽具吮得又粗又硬了,她把粗硬的大陽具從口裡吐出來說道:『你先讓我舒服一下,然後我把你吮出來。好嗎?』


『當然好啦!我們在床邊玩,一定讓你舒服得欲仙欲死哩!』


玉芬嬌媚一笑,乖乖地躺在床沿,把雙腿高高舉起。道宜站在地上,捉住她的腳入把粗硬的大陽具向她湊過去。玉芬輕輕捏住,把龜頭對準了毛茸茸小洞的入口。道宜用力一壓,玉芬的手還來不及縮走,道宜就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塞進她的陰道裡了。


玉芬說道:『又不是不讓你玩,怎麼怎樣狠呀!』


道宜涎著臉說道:『你太吸引人啦!所以我心急嘛!』


『你痛痛快快地給我吧!我會乖乖讓你玩的!』玉芬雙手摟著道宜的腰際,把恥部一挺一挺地向著他迎湊著。


道宜以『漢子推車』的花式,一次接一次往玉芬肉體抽送。他看到自己粗硬的大陽具在玉芬毛茸茸的肉洞裡進進出出,也看到玉芬俏臉上欲仙欲死的神情。他覺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湊效,就更加賣力地活動。


玩了半個鐘頭,道宜還沒有射精,玉芬嬌喘地說道:『哎喲!我已經夠了,你放開我,讓我用嘴把你吮出來吧!』


道宜放下玉芬的雙腿,躺到床上去。玉芬翻身爬起來,把道宜那條粗硬的大陽具銜入嘴裡橫吹直吮,一直把道宜舔吮至龜頭噴漿,玉芬仍緊緊含住,並把一嘴精液吞嚥。


兩對夫婦經過這次交換之後,竟玩出興趣來。兩家通過了一個協議,便每逢月底的榔末,就不約而同地到這家酒店舉行夫婦交換。不過他們始終是紛兩個房間進行,直到有一次在雜誌上見到傑青和依娃登出『夫婦交換俱樂部』的廣告。兩對夫婦都有意加入湊熱鬧,在會所活動時,才親眼見到自己的伴侶和別人做愛。果然覺得跟以前各有各玩時比較起來,的確刺激得多了。


玉芬繪聲繪色地講完了她和芳玲的故事。傑青也插嘴說道:『在我們這個會所裡,女士們有權決定她們肉洞讓不讓男仕玩。在這一方面,玉芬和芳玲就最值得稱讚,她們隨時都可以提供三味服務,這一點,連我太太都做不到哩!』


玉芬道:『會長你過獎了,其實其他的女士們起碼都讓你們鑽個一次屁眼呀!』


靜宜說道:『你們這些男人,好玩不玩,讓你們試試就算了,為什麼要經常鑽那麼個不清潔的地方呢?口交我倒可以接受,可是鑽屁眼嘛!我祇讓新會員玩一次!』


傑青笑著問我道:『你試過靜宜了嗎?』


靜宜截嘴道:『他還沒有,不過有機會和他一起沖涼時,我一定讓他玩一次。』


『那我倒要先多謝你了!』


我低頭又對玉芬說道:『剛才你的親身經歷很精彩,本來今晚已經玩得很倦,可是聽了你所講的故事,我現在又硬梆梆的了。』


傑青笑道:『那還不容易解決,這個房間裡不是現成有兩個女人嗎?』


『靜宜現在是屬於你的,我怎麼敢妄想呢?』我笑道。


傑青手摸著靜宜的乳房,說道:『在這裡玩,我怎麼能說那一個女人屬於我呢?如果靜宜現在想和你玩,我都不能抱住她不放嘛!』


玉芬笑道:『靜宜,反正現在大家都不想睡,不如你讓他鑽一鑽屁眼,即時兌現你剛才開出來的期票吧!』


『死玉芬,自己喜歡讓男人插屁眼,也要拉我讓人弄一份。要玩就現在玩嘛!不過要到浴室去弄才行!』靜宜說著就從床上跳下來,赤條條地向我走過來。玉芬也把我推下地,於是,我便抱起靜宜,走到浴室裡。


我對靜宜說道:『你既然不喜歡玩屁眼,就不要玩了吧!其實我也並不喜歡玩女人的屁眼呀!』


『我雖然不喜歡,但也不會拒絕讓你玩一次的,玉芬和傑青一定在外面偷看,你還是插進去,完成這件事算了。』靜宜彎下腰,把一個渾圓的白屁股高高昂起。


我先把粗硬的肉棍兒插入靜宜的陰道,再塗了一些肥皂泡在她的臀縫,再拔出陽具把龜頭慢慢擠進她的屁眼。一邊擠,一邊問她疼不疼。靜宜回頭笑道:『你放心玩啦!我老公都經常插我的屁眼呀!我祇是不願意讓這裡的男人玩,其實並非受不了的。』


我聽了她的話,就放心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的臀洞裡抽送起來。靜宜又回頭嬌媚地對我說:『上次表演時,你並沒有在我屁眼裡射精,這一次可以痛快地發洩一次了!』


我被她的話語所挑動,加上她的直腸裡緊窄腔肉摩擦著我的龜頭,玩了一會兒,我便在她的屁眼裡射精了。


回到房裡,卻見到玉芬和傑青兩條肉蟲滾在一起,我祇好和靜宜在另一張床上觀看她們翻雲覆雨。傑青和玉芬玩了很久仍未完事,靜宜把她的小嘴含著我的龜頭,把陽具吮得又粗又硬,說道:『別理她們了,你把這肉棍兒放進我底下,我們插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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