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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恐天使檔案簿(2)



進到屋裡,當陳廣美看到婷麗僅穿一件圍裙,赤身裸體,低頭跪在沙發邊的樣子,她不禁臉色蒼白,驚呼出聲。


「玉……玉森,不,主人,我不明白,這位是……」


我笑道:「這是我妹妹,小美,我妹她不喜歡穿衣服,而且也樂於展露她的軀體,所以她在家裡一向光著身子。婷,我說得對嗎?」


婷麗溫柔婉約地笑了笑,輕聲道:「是的,衣服只是種累贅,會妨礙我伺候哥哥,所以我不需要它,你好,我叫婷麗,是伺候主人的賤奴。」


仍在震驚,陳廣美慌忙回禮,道:「我叫陳廣美,是……」說話同時,她望著我,顯然還不知如何為自己定位。


我笑著摟過她們兩個的肩頭,對陳廣美說:「入境隨俗吧!在我家裡,女人都是不穿衣服的,把這件礙眼東西脫了,這樣會讓你輕鬆點的。」


陳廣美驚疑不定,一雙妙目先看看我,跟著又看看婷麗,難以決定。


婷麗柔柔地笑道:「是啊!哥說的話從來就不會錯,你這麼年輕漂亮,難道對自己身體沒有自信嗎?」


大概是被最後一句話刺激,陳廣美咬了咬下唇,毅然脫去身上的衣物。


一如我所預期的,衣衫下沒有胸罩也沒有內褲。而當我目睹美麗小妹與老師裸裎相對的誘人景象,腦裡頓時閃過一些構想……不過,還不用著急,事情可以慢慢來。


婷麗主動牽過陳廣美的手,笑道:「大姊姊,歡迎你今天和我們一起用餐。」


之後,我們就一起共享婷麗所準備的家常菜,我坐中間,左右兩旁是兩頭已墮入我掌中的美麗牝獸。


用啤酒乾杯,我們談了很多,只是,在婷麗說到一些流行話題時,陳廣美面上流露迷惘不解的神色。很多時候,她只是發出一些單音節的聲音,沒法像以前在課堂上那麼口齒伶俐。


看起來,我的催眠與暗示,已經有效開始削減這聰慧美人的智力。


不久,婷麗從廚房拿出香噴噴的蘋果派作為飯後點心,這時,我們的談話中斷,而我覺得該趁機采查一點特殊的資訊。


「那麼,小美,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目標是什麼呢?」


突然被這樣問起,我們的嬌客似乎很訝異,輕輕敲著額頭,半迷惘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可是,我以前想過的……我好像會經非常瘋狂地愛過一個男人,想要和他共組家庭,生一堆可愛的孩子,回想起來,那些好像做夢一樣……可是,我記不得他的名字,連他長什麼樣都記不得了……」


說著,陳廣美紅著臉,手不安地按放在膝頭,偷瞄了我一眼後,細聲道:「現在……我只想和主人在一起。」


「呵呵,這真是太好了,你的夢想和我一樣呢!」婷麗眉開眼笑,抱著陳廣美親了一口,喜悅道:「我好驕傲,我最愛的哥哥,可以成長為一個這麼優秀的男人和……理想的主人,他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伸手撫摸陳廣美平滑的小腹,婷麗笑道:「也會讓你為他生孩子。」


陳廣美沒有答話,只是紅著臉含羞地點點頭,一雙妙目則直瞄著我。


聽見婷麗如此歡喜地讚美著陳廣美的告白,我內心亦是鬆了口氣。


我過去這段時間的努力:讓陳廣美的個性變得溫馴、摧毀她的自由意志、洗掉她過往的記憶,如今已經完全成功了。


將啤酒喝得快光,三人開始享用那熱呼呼的蘋果派,陳廣美則是帶我們玩一些她在國外唸書時候學的團康遊戲。


團康遊戲很無趣,但如果陪著你玩的是兩名貌美如花、赤身裸體的大小美人,什麼遊戲都會變得有趣。


看著二對粉嫩白晢的美乳相映成趣,而一對渾圓結實的臀部散著媚人的肉光,我呼吸不禁急促起來,或許在今晚,我可以稍稍放縱自己。


遊戲告一段落,獲勝的是陳廣美,在我和婷麗的掌聲中,她欠身向我們還禮。跟著,我示意要她到我身邊來。


「小美,我要你幫我做些事。」我笑著拉開褲拉鏈,硬挺的肉莖立刻躍出褲襠,向兩位女士示威。


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直接,婷麗輕輕驚呼出聲。


「幫你的主人吹席吧!奴隸。」


陳廣美吞了口唾沫,深呼吸一下,跟著就俯身將我的肉莖含入口中。


受到過往保守教育的影響,陳廣美看來十分羞澀,也因此,我原本預料她不會有這方面的經驗,動作拙劣。


哪想得到,她的口交技術比外頭妓女還要熟練!


我隨即領悟到理由,她和伯安都是虔誠的基督徒,認為婚前性行為是種罪惡。在不能真的合體洩慾的情況下,當然就只有口交了,想起來還真是可笑……


躺在沙發上,我兩腿大張,讓陳廣美跪在我腿間,賣力地吸吮肉莖。


除了口交的唾沫吞嚥聲,我還聽見一陣奇怪的嬌哼。側頭望去,婷麗正在一旁看著我們的動作,手伸到胯間來回搓弄。


跪伏在我胯間,陳廣美腦袋上上下下快速地移動,一頭長髮隨著吸吮、吹舔的動作,飄揚飛散,成了一幕誘人之至的景象。


輕張小口,陳廣美細心吻著紫紅色的龜頭,又伸出舌頭舔舐肉莖末端的雙丸,不時還抬起頭,向我投以無限愛慕的眼神。


一旁的婷麗,很快便有了高潮。


陳廣美也嬌哼著洩了身。這些時間的調教,慾火積壓,她的肉體變得騷浪無比,僅是口交的刺激,就足以令她高潮洩身。


饒是這樣,她仍沒有停下吸吮的動作,反而加快了速度,賣力地伺候,好像這就是她的生存意義。


當感覺到高潮迫近,我抓起陳廣美的長髮拉著她後仰,跟著就盡情開始噴射。


陳廣美看起來像是整個呆掉了,渾然不知所措。


我笑著拍拍這小女奴,道:「做得很好,親愛的,你令我感到驕傲。」


陳廣美開心地咯咯笑起來,沾滿精液的臉上是衷心的喜悅。


「小美,把自己弄乾淨。」在我的示意下,就像做夢一樣,陳廣美笑嘻嘻地把每一滴沾在面上的精液用指頭挑起,放人嘴裡舔得乾乾淨淨。


「現在,幫我弄乾淨。」沒有遲疑,陳廣美溫馴地照做了,在把陰莖上的殘餘精液舔去後,她期待著我的進一步動作。


「該是睡覺的時候了,小美姊姊。」說出密語,我斥退婷麗,先給陳廣美打了一針,開始今天的催眠課程。


「小美,從現在起,你會變得更浪、更淫蕩,比先前還要春情蕩漾。一切都再沒有意義,除了取悅我還有性,你腦裡再也沒有別的念頭,而當你想要思考別的事,思維就會混亂不清,完全沒法集中精神,」


我緩聲道:「一切的思考都會令你感到不快與恐懼,但是當你想到我,想到該如何取悅我、伺候我,你會得到喜悅與安心,因為你是那麼樣地想成為我的奴隸。你不願意想太多。外頭的世界是那麼險惡,但只要你跪伏在我腳邊,就會安詳與快樂。」


說著計劃中的語句,我要幫陳廣美進行更深沉的洗腦,徹底控制與改造她。


「你會逐步開始忘記與我相遇之前的每件事。你的前半生就像一場惡夢,沒有主人的保護與愛憐,但現在夢醒了,你是我的小奴隸,每件事都回到正軌。你深深地愛著我,只有我才能給你安全,因為我就是你最尊貴的主人,明白嗎?」


「明……我明白。」


「明白什麼?」


「明白你是我的主人。」陳廣美呢喃道:「你會保護我、愛我,而我是你的小女奴。」


「很好。」我微笑道:「當我數到三,你就會醒過來。」


◆第五章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已經接近春節,而一切亦變得非常有趣。


從課堂上的情形,可以清楚地看出我的教育已經完美地在陳廣美心中扎根。


本周是進行期末考的大日子,特別是像數學這樣的棘手科目,所有同學都戰戰兢兢等待困難的考試到來,但它並沒有來。


身為教師的陳廣美甚至沒有辦法講課。


站在講台上,她拿著粉筆,正要幫我們溫習三角函數的課題,但聲音卻忽然止住,她露出迷惘不解的神情,眼中隱約閃過一絲恐懼,就這麼直挺挺地呆站了幾分鐘。


跟著她翻閱課本,試圖集中精神,重新和我們講解一遍,但結果卻只是再一次地呆站在台上。


更糟糕的是,當學生事後問她一些最基本的公式,她也全然說不上來,答非所問。


最後她完全放棄,星期三那天,預定的期末考日子,整整三堂課,我們班與她天南地北閒聊,談些美容、化妝、性愛方面的時筒話題。


考試自然是被取消了。


洗腦的工程已經完美作用在我可愛的性感小貓身上。我成功地增加了她對性慾的渴望,並將這份渴望僅集中在我一人身上。


在這之後,我又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增強陳廣美的奴役性,並削減她的智能。


最終目標:我想把美麗的數學老師改造成一頭沉溺於性愛、騷浪無比的賤母狗,瘋狂地想要奉獻於我。


在本學期完結、春節到來前的這兩周,我仍然沒有真的與陳廣美性交。這個做法會加倍提升她的性慾,把陳廣美的理智消磨到快要崩潰的邊緣。


每天晚上她都乖乖地幫我口交,也在我的命令下,硬生生地止住將爆發的肉慾高潮。


陳廣美的父母要她春節時回家過年,但我要她回絕了,所以,除夕夜那晚,我邀她與我們一起過節,而她也很開心地答應了。


聽到門鈴聲,我起身開門,陳廣美就站在外頭,也不管路人的側目,像個發了花癡的暴露狂,身上僅披了一件透明雨衣,內裡自然是什麼也沒有。


撫摸著她腿問光滑如緞的肌膚,我滿意地確認,她已經照我的命令,刮光了陰戶上的恥毛。


我們共進了美好一餐。兩位美人赤身裸體坐在兩側,陪我說說笑笑,餐後,三人一同在沙發上看著剛下檔的電影。


陳廣美明顯渴望著我的肉莖,整個晚上她像蜜糖一樣黏著我,怎也不肯離開片刻。


趁著廣告的空檔,陳廣美好好地幫我來了次口交。


婷麗早已習慣這種親熱場面,所以根本不看我們,僅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頭。


這時,我忽然有了個主意,向坐在我腳邊的陳廣美悄聲道:「小美,到我妹那邊去。」


陳廣美柔順地服從了,雖然不明白我的意思,她仍乖乖地走到婷麗面前蹲下。


婷麗拉她在身邊坐下,笑道:「大姊姊,你今晚開心嗎?」


被這一問,陳廣美紅著臉點頭。我跟著道:「小美,跪到我妹面前。」不給她遲疑的時間,我加強語氣道:「馬上!」


陳廣美沒有抗命,在婷麗的面前屈膝跪下,卻朝我投以委屈、不解的目光。


沒有理她,我僅是向小妹笑道:「哥哥送你的一點小禮物,婷,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陳廣美埋首在婷麗腿間,開始舔吮的伺候工作。不堪這樣的刺激,婷麗整個身體深深癱進沙發,腦袋靠在椅背上,眼眸半瞇半睜。


「嗯……大姊姊……這樣子……真是舒服……」


像只貪婪的貓兒,陳廣美舔得十分賣力,深深埋在婷麗腿根,忽前忽後地動著。


婷麗雙拳緊握,水嫩肌膚痙攣地顫動,不住發出甜美的哼聲。


「哦……哎呀…大姊姊……好舒服……啊……」


我湊近一些去看,陳廣美靈活地運動著香舌,舔撥少女的粉嫩陰蒂,像滾珠一樣地吹吮,再用嘴唇含住,輕輕摩擦。


婷麗就像是羊癲瘋發作了一樣,雪嫩雙腿不停地踢動,甩著頭髮,淫哼嬌吟,玉乳激烈地起伏抖蕩,組成一幕最淫靡的光景。


最後,婷麗用力按住陳廣美的後腦壓往自己腿間,讓她舔得更深、更用力,從嬌軀抖顫的頻率來看,她應該已經快高潮了。


「唔……舒……服……太……舒……服……了……大……姊……姊……全……身……像……要……飛……起……來……一……樣……」


像是電擊殛身,婷麗的尖叫幾乎要震穿屋頂。


事了,婷麗疲憊地撐起身子,笑道:「哥,這是我收過最棒的賀年禮物,比壓歲錢更棒。」陳廣美跪坐在她腳邊,喝著我遞過去的清水,眼中滿是喜悅之情。


這晚,當我和婷麗上床歡好,陳廣美就睡在床下的地毯上,如是一夜。


第三大,我們分享著彼此的新年禮物。


婷麗送了我一套新電腦,另外還有一台新的DVD機器,這確實是我想要的。


我則送給婷麗一些新的高跟鞋,一些樣式精美的吊帶襪、相襯的網狀絲襪、香水,和一件露出乳房設計的火紅皮革馬甲,穿戴上去。對一個學生來說,穿這種性感衣服是太過成熟,甚至可以說是淫靡了,但這也不失為另一種奇特風味。


給陳廣美的禮物,我則頗花了些心思。


我給了她一個皮革項圈,套在脖子上,象徵她永為我奴役的事實,另外又送了她兩本原文書,一本(服從你的主人)、一本(如何取悅男人)。


陳廣美看來十分高興,而她回送給我的禮物只有一樣。


那是一本棕色皮革封面、樣式豪美的的相簿,裡頭裝滿了她的裸照。


有些拍得相當唯美,像藝術照一樣美麗,但大多數則否。


我好奇地看著陳廣美,而她羞赧地答道:「這是我上個禮拜照的相片,現在送給主人,希望您喜歡。」


展示著彼此的禮物,我們談了一會兒,跟著,我決定把最後的新年禮物交給陳廣美。


我脫掉身上睡衣,站在同樣赤裸的陳廣美身前,婷麗則趴臥在沙發上,饒有興味地看著我們。


眼神裡流露崇敬與愛戀,陳廣美就這麼癡癡地看著我,好半晌,她自動跪在我身前。


「這次不是要你跪下。」我道:「是要你躺下。」


「遵命,我的主人。」


等待多時,終於聽到這個指令,陳廣美熱淚盈眶,驚喜得險些哭出來。


很快地,我趴在她身上,不需要半點前戲,我直接挺腰插入她淫蜜滿溢的處女嫩穴。


突破處女膜的瞬間,陳廣美的嬌顏因痛楚而扭曲,眼神更出現一絲久違的迷濛。


但很快地,她渴求著主人呵護的性慾燒灼盡了理智,開始主動地扭著蜂腰,抖著乳浪,配合著我的抽送。


我摟著這美麗的女教師,用手肘支撐重量,在狂抽猛遠的快速節奏中,她嬌嫩的乳尖摩贈著我胸口,帶來癢癢的刺激感。


陳廣美的粉腿大張,迎接著我的抽插,腳踝卻纏繞到我臀後施力推擠,期盼我頂得更深,讓肉莖前端直入子宮深處。


沒多久,陳廣美改變了動作,用腳踝撐地,挺起臀部,與我的下身幾乎貼合,一磨一旋,箇中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陳廣美就像是一顆甜美多汁的蜜糖,撩人的嬌喘與呻吟,自那熟艷的紅唇不注溢出。


火熱熱的胴體與我做著最親密的結合,胸貼著胸,像是要完全融為一體。


「快……用點……力…嗯……唔……對……對……對……好……唔……啊……用……力……」


極度狂喜中,陳廣美的手指在我背後抓出血痕,這刺激也讓我竭力挺進、再挺進,不住加重抽插的力道。


纖細腳踝撐著地面,陳廣美嬌軀止不住地抽搐,星眸微張,渾身散發著淫魔的浪蕩。


「哎……呀……干……死……我……了……」


不久,陳廣美在高潮中尖叫著洩了身。


我也同時射精,一陣陣高潮波浪,從腳指末端開始直蔓延過我整個身體,令我猛打哆嗦,將股股熱精全注入她柔軟的子宮裡。


高潮中,我也如野獸般狂呼出聲,跟著就癱倒在陳廣美身上,渾身沒半點力氣。


休息片刻,我稍稍抬高身體,仔細端詳陳廣美的嬌顏。我們沒有改變姿勢,已軟垂的肉莖仍插在陳廣美柔嫩淫穴內。


陳廣美柔柔地凝視著我,然後熱情地獻上擁吻。


嘴唇輕輕顫抖著,彷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陳廣美說了兩個字。


「謝謝!」


我笑著帶陳廣美進浴室沐浴,沐浴完畢,我們三人一起分享婷麗做的大餐。之後,我送陳廣美回家。


◆第六章


第二天,我對這一切感到厭煩,決定採取最積極的面對。


我打算讓陳廣美搬過來與我們一起住,當然這樣做會有點困難,我並不希望讓別人如道我對婷麗和陳廣美做的手腳……


時間還很早,我開著自己那台黑色的中古車來到陳廣美居住的公寓。


不需要按門鈴,我用陳廣美之前給我的鑰匙直接開門進去。只是,內裡的景象讓我著實一驚。


陳廣美的行李箱被打開放在客廳的茶几上,一大堆衣服雜亂地塞在裡頭,卻還有更多的衣服被扔得滿地都是,事實上,看起來好像剛剛有場暴風襲擊過這間屋子。


在行李箱旁邊放著一張破破爛爛的公路地圖,還有陳廣美那台BMW的車鑰匙。


陳廣美看來一臉迷惘的樣子。她穿著白色高跟鞋、紫色吊帶襪和網狀絲襪,但除此之外,美麗女教師裸臀露乳,身上沒有半件蔽體衣物。


她左手拎著一件紅色胸罩,傻傻地站在房裡,看起來好像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該做什麼?


我看著這迷糊的小女奴,好半晌,這才開口喚醒她:「小美,你在做什麼?」


陳廣美頓時驚醒,轉頭發現我的到來。她看起來好憔悴,兩眼哭得紅腫,嘴巴微顫,卻發不出聲音。


我再次道:「小美,你要到什麼地方去嗎?」


聽見我的聲音,她的恐懼更形加深,當她開口應答,聲音裡有著明顯的顫抖。


「我……我必須要離開。」


「哦?為什麼呢?親愛的。」我微笑道:「別忘了,我們昨晚才一起快樂過,我還沒來得及操你第二遍呢!」


陳廣美啜泣出聲,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搖頭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有對你做什麼嗎?」


陳廣美顯然難以有系統地說話,她的聲音打顫,淚水像斷線珍珠一樣地流遍面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陳廣美哭道:「我是你的老師,自從你幫我催眠的那天開始,每件事情都開始……」


對著泣不成聲的她,我笑道:「小美、小美,你不可能逃到任何地方去。別忘了,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你的歸宿就是這裡,和我在一起,當我的女奴,這是你反抗不了的事實。」


聆聽我的話,一滴晶瑩淚珠,從陳廣美下巴滴到胸口,順著那渾圓的弧度,流過那32E的美麗巨乳,在粉紅乳暈上稍稍停留,最後點綴在櫻桃般的嬌嫩奶頭上。


調教成功的肉體是這麼樣地敏感,那一對嫩紅櫻桃此刻已經傲然挺立。


陳廣美迴避著我的目光,低頭看著腳下,畏懼道:「我非得……我不能讓你再……我要回家。」


「回家?可以啊。」我聳聳肩,笑道:「你還記得自己家在哪裡嗎?告訴我,我送你回去。」


陳廣美震駭地呆望著我,口唇劇顫,似乎想要說某些東西,但卻忽然停止住。她就這麼呆了幾分鐘,試著回想、記憶,可是卻一片空白,最後悲哀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父母的長相、家裡的親人、家的所在……她什麼東西也記不得了!


我拉著她的手讓她站起來。陳廣美伏在我肩頭,像個孩子般無助地哭泣,碩大肥乳摩蹭著我的T恤,淚眼迷濛地哭道:「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我輕舐去她珍貴的眼淚,輕聲道:「太遲了,寶貝,我想要你,而且已經擁有你。別擔心,小美,以後的日子會很有趣的,小美姊姊。」


將她控制住後,我扯下一條大毛巾,倉促地為陳廣美裹在身上,遮掩裸體,我急切地把人帶出公寓,拉進我車裡。


原本的洗腦程序中還差最後一個步驟未及進行,不過非常幸運,一切都還來得及。


時間不多,必須要加快動作了。原本我並不希望做到這一步,但殘餘在陳廣美心頭的一小抹反抗火焰必須被毀滅,所以現在沒有理由再拖了。


一通電話打給婷麗,她自動離家,到台東花蓮旅行三天。


我把陳廣美帶進家門,順手就甩了那雙高跟鞋,再一把扯掉那條蔽體的大毛巾。


赤身裸體,陳廣美的動作非常溫馴,在我的攙扶下緩緩跟著行走,隨我一起進到最尾端的那間房。


這房間本來是專門用來彈鋼琴的,有很好的隔音設備,當然,這是我故意裝設的,就是為了這麼一天,不管做什麼都不怕被人知道。


在地下室中央有一張木頭座椅,我讓陳廣美在那座椅上坐下,用上頭的皮索去綁死她的膝蓋、蜂腰、頸子,還有手臂。


在座椅中央有預留幾個特殊的洞孔,讓我可以加裝東西。一如此刻,我插放了兩根假陽具上去。


一根入淫穴、一根插屁眼,我小心地把兩根假陽具插進去,緩緩地推送至盡頭。


這樣一來,她是可以掙扎與移動,可是隨著她的扭動,兩根假陽具也會因此而抽插得更激烈。


綁了一個鉗口球進她嘴裡,我跟著解除陳廣美的催眠狀況。


如果她之前的反應只是震驚,那麼此刻出現在她眼底的就是百分之百的恐懼。


我緩聲道:「陳廣美,這是我家的地下室。婷麗不會回來,這裡加裝過隔音設備,就算有什麼聲響也不會有人聽見,明白嗎?」


拿開鉗口球,陳廣美一時之間沉默無語。


「所以,小美,只要你不抵抗,事情很快就可以結束。」說著,我打開座椅前方的燈光,轉開錄音帶的撥放鍵,再把一罐三倍量的藥物混合點滴,打進陳廣美手臂。


當我揮手道別,預備離開的時候,陳廣美沒命似地尖叫,「不!玉森!求求你,不要這樣……」


理所當然,我沒有理她。


這是美麗的女教師最後一次清醒的吶喊,這次調教之後,她所有的心智意識都將被摧毀殆盡。


三倍量的特殊藥劑以點滴方式持續注入,會令陳廣美的心靈戒備降至前所未有的低點。


錄音帶裡撥放的是陳廣美自己的聲音,內容則是催眠狀態中的她,反覆念誦我這段時間灌輸給她的種種指令。


「玉森是我的主人,我願意為主人奉獻,我愛我的主人,我想要在主人的陰莖下,當條淫賤的母狗!」


變化這些語句,一遍播完,同樣的第二卷帶子會立刻補上,完全沒有一點兒空檔。而除了這些聽得見的聲音,錄音帶裡還有針對潛意識的隱藏音訊。


靠著這方法,我可以同時對陳廣美的自我意識與潛意識進行操作。


座椅前的那幾盞強光燈是用來讓陳廣美失去方向感,不致輕易昏迷或入睡,不過在之前的那些設備配合下,我相信她不可能撐太久。


結果倒是頗出我的意料之外。


陳廣美靜脈裡流動的那些藥物,會在伊拉克戰爭時期讓多個蓋達組織的恐怖份子變成廢人,但她卻頑強地與這些洗腦程序對抗。


一切的過程靠著隱藏攝影機的拍攝,我用房間裡的電腦螢幕看得清清楚楚。


剛開始的幾個小時,陳廣美的反抗非常激烈。


有時候她會哭著哀求:「神啊!求求您發發慈悲,讓我離開這裡吧!」


有時候她則尖叫呼救:「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我在這個房間裡!」


有時候她向我說話:「放我出去!玉森,你這狗娘養的禽獸,你不會得逞的!」


我倒是沒有想到陳廣美可以撐上這麼久的時間,整個晚上,她的哭嚎聲在隔音室裡迴響不絕。


一直到午夜之前,她都還沒有放棄掙扎。疲憊的我早已上床睡覺,但隔音室裡的陳廣美卻不可能享有睡眠。


在睡覺之前,我到隔音室給了她一杯水,同時也換了一灌點滴。


在凌晨拂曉的時候,陳廣美的聲音變成了模糊的囈語,我只能聽到幾聲難以辨認的語句:「……不,不要……救救我……關掉它……放了我……婷麗,我想回家……」


一會兒之後,她便無意識地跟著錄音帶念:「我要讓主人高興,主人會疼愛我,玉森是我的主人……」


第三大早上十點,洗腦開始已經二十六小時,我再給她一杯水,同時也換上第三罐點滴。


我十分佩服陳廣美的毅力,竟能支撐這麼長的時間,不過從她的眼神,多少也看得出來,她已瀕臨崩潰了。


她低垂著頭,神情萎靡,不再呼救,只是低聲呻吟,甚至沒力氣發出完整音節的單字。


晚上六點,洗腦開始三十四小時,換上第四罐點滴。


當我進到隔音室時,陳廣美半昏迷的喃喃自語。我湊近過去聽,發現她已在重複錄音帶裡的句子。


「我喜歡和主人性交,我是主人的性娃娃,我要服從主人……」


我暗自欣喜,應該可以不必等太久了。


兩小時之後,我呆楞地坐在椅子上。剛剛結束一段短暫的睡眠,打開監視螢幕,卻看到這等意外的景象。


螢幕上,陳廣美瘋狂地扭著大白屁股,肥碩奶瓜上下抖蕩,兩根假陽具在肉洞裡進進出出,蜜汁流遍椅面,已不知是第幾次的高潮了。


我到隔音室關掉燈光,也停止錄音帶的播放。


陳廣美仍在椅子上挺動,但卻忽然停下動作,淚光朦朧地凝視著我,嘴裡不住輕喃道:「主人……主人……哦!我的主人!」


覺得應該差不多了,我拔出兩根假陽具,解開座椅上的索套,扶著陳廣美站起身來。


陳廣美對我笑了笑,接著就跪在我身前,動手解我的褲帶。


「小美,你要不要喝點東西?」她沉默地將我的褲子腿到膝間。


「小美,要我弄點東西給你吃嗎?」她無限愛憐地握住我的陰莖。


「小美,你要不要休息或是睡個覺呢?」她逕自將陰莖含入口中。


沒有半句多餘的話,陳廣美幫我做了一次熱情的口交,將所有精液全吞嚥下肚。


在這之後,我幫她弄了一些簡單的食物,進食過後,抱她上床,補充睡眠。


陳廣美整整睡了十四個小時。


現在,她完全屬於我了!


◆第七章


已經兩年過去了。我早已從高中畢業,甚至從大學輟學,也早搬了家。


基於我在電腦上頭的天分,有一家印度的電腦公司僱用我,專門幫他們寫程序、檢測軟體。


其實,靠著老爸留下的遺產與房產,我並不是真的需要一份工作,只是想找點事來做。


每當有空閒時間,我就繼續玩駭客的遊戲。好比昨晚,我入侵了五角大廈的電腦,偷窺了一份有關飛彈佈置的軍事圖。


呵,誰知道呢?


去年三月,婷麗生下了我的第一個女兒——甜甜。產後回復情形良好,現在仍然是一名青春美麗的大學生。


只不過,每天下班回家後,她會脫光所有衣服,變成我的忠心女奴,滿足我所有需要。


另外,理所當然地,陳廣美沒有再教書了。


努力為我生育後代的她,早已不再關心別人的孩子,更沒有足夠的智力當個老師。


曾經是中英語流暢、留學歸國的數學高材生,但現在她卻連基本的加減乘除都不會,抖著兩團越盆豐滿的巨乳,成了胸大無腦的絕佳範例。


沒有腦子,還是可以用肉體賺錢。有一段時間,她善用自己的惹火胴體,每週在附近一家叫做「冬青至尊」的檳榔攤上班,是一名受到眾多司機朋友喜愛的檳榔西施。


我沒有再使用美國佬的藥劑,但卻仍配合一些催眠技術為陳廣美作心靈調整,洗去她對過往的印象。


我會很擔心她的父母,特別是陳廣美的立委老爸……那委實是大麻煩。


女兒忽然辭職、失蹤,他們當然會急著找人,動用黑白兩道的勢力全面搜索,這讓我一度感到壓力,不知該怎樣擺平。


後來,我逮著一個機會,寄給他們一卷陳廣美在檳榔攤工作的錄影帶,同時,也把錄影帶裡的精采畫面、十幾張圖片全送上網路,引起了大騷動。


一張是陳廣美穿著幾乎露出整個屁股的惹火內衣,拿著兩盒檳榔,大刺刺地走過馬路送給客人。


一張是陳廣美交疊雙腿,沒穿內褲,隱約可以看到裙底的騷淫穴,坐在高腳椅上切檳榔。


一強是陳廣美靠在車窗旁邊,圓碩的G奶抖來抖去,身上穿的紫色薄紗長裙就和裸體沒有兩樣,一隻長滿黑毛的大手正把鈔票塞進她的火紅胸罩裡,就像對其它檳榔西施做的那樣。


還有一張,是陳廣美穿著黑色吊帶襪兩手擠捏自己紫紅色的奶頭,懷孕的大肚子抖啊抖的,被噴滿白色黏液的臉上,蕩漾著淫蕩妖媚的癡笑。


而這些圖片的效果比我預期中還要好。網路上掀起騷動,爭先恐後地詢問這賤貨是誰?許多人更揚言要照顧她生意。


受到這刺激,陳廣美的立委老爸中風住院,不久,他們在報上宣佈與她脫離關係,絕不承認家族裡有這麼一個敗壞門風的女兒,也不再試圖尋找她……所謂親情,有時候很偉大,有時候也什麼都不是。


不過那根本無所謂,因為陳廣美早已經忘記自己父母是誰……她甚至連自己姓什麼都想不起來。


搬家後,我們三個人住在一起。憑著我的駭客技術,我幫陳廣美弄了新的身份證、健保卡,還有新的駕照,這樣子,就算她父母回心轉意,要找到她也是千難萬難。


在陳廣美為我生下第二個女兒燕燕之後,經過慣重考慮,我調整她的智商,讓她保有一個七歲小孩,約莫是剛上小學一年級的智力,這樣應該已經足夠應付她現在的生活。


她仍然保留了一些我認為會有用的成人技能,但就大部分的情形而言,陳廣美就像個小孩一樣天真燦爛,整天笑嘻嘻,對人也溫馴柔善。


當然,她那近乎花癡的極度性飢渴仍被保留了下來,不過對像僅集中在我一人身上。只是,陳廣美仍與婷麗保持一個極親匿的肉體關係,在床上,她們是最好的同性戀人;在我腳下,這兩個女人是最騷的浪貨,永遠有讓我滿意的新花樣。


有兩個小故事是關於我們後來的生活,如果各位有耐性,可以繼續往下看。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去年年底,有一天,我決定給廣美老師來一個最終測試。


進到我現在居所的獨立車庫,找出陳廣美的那台BMW,把車開了出來,我叫陳廣美穿上衣服,她非常高興,因為這代表她可以到屋外去,特別是和我一起,自從她懷了燕燕開始,就少有機會到外頭。


當她穿上衣服,我出乎意料地給了她BMW鑰匙,還有十張一千元,塞在她掌心。


挺著大肚子,陳廣美傻傻地看著我,不知道我的用意是什麼。


「小美,我已經玩厭你了,你這母狗太令我失望,我決定從今天起再也不想看到你,拿著車鑰匙和錢給我滾吧!」


我冷冷道:「我不在乎你要去哪裡,總之立刻就給我滾,永遠也不許回來。」說完這話,也不管陳廣美仍有身孕,在她有所反應之前,我把她推出屋外,立刻把門關上反鎖。


幾秒鐘之後,一聲淒絕人寰的恐怖慘叫在門的另一端響起。


除了哀嚎,陳廣美不住地敲擊著大門,用指甲刮著門板,拚命扭動門把。


「主人!求求你,別這樣對我,別趕我走……別趕走你忠心的小母狗!主人,我該怎麼做?您教教我啊!主人、主人!」


淒厲的慘叫,一直到我開門出去,陳廣美還在悲痛哀求著。而看到我開門,她立刻崩潰在我懷裡,整個人放鬆下來,熱吻不住印在我面上,同時更開始幫我解褲帶,努力表達她的感謝與忠誠。


「哦!親愛的主人,謝謝您,太感謝您了……」


我微微一笑,因為陳廣美非常自動,也不管現在仍是戶外,她已脫掉上衣,正動手解開那黑色蕾絲胸罩的暗扣。


「你做得非常好,小美,剛剛那是你的最後測試,而你已經過關了。」陳廣美在我龜頭上吮上唾液,跟著用她那對肥白碩大的巨乳摩擦我的肉莖,嘴裡猶自有著哭茳曰。


在陳廣美雪白的豪乳上射了一炮,我把她帶回房間去,結實地操了這大肚婆一頓,讓這巨乳淫蕩妞輾轉呻吟,欲仙欲死。


第二個小故事發生在幾天前。


我正穿著運動衫在客廳裡讀書。相對於我兩名在家裡保持裸體的女奴,我一向穿著衣服,以示統治者的尊嚴。


婷麗大概在廚房裡忙,陳廣美可能在房裡看成人卡通,這是她平常最喜歡的娛樂。


「主人?」


陳廣美忽然出現在門口,我瞧著她雪白無瑕的胴體,甚是滿意。


烏黑光亮的如雲長髮、天使一樣的純潔嬌靨,她的一切是那麼美麗,笑容又是那麼甜美。


五指纖纖,玉臂典雅,讓我引以為傲的大G奶,因為乳汁充盈,更顯得沉甸甸地份量十足。


水蛇般的纖腰平坦而光滑,直延伸到肥臀的豐滿凸起;胯下的騷屄總是刮得乾乾淨淨,是無限悅樂的泉源;兩腿修長白晢,更有一雙小巧的足踝。


我十分喜悅,自己的這名妾奴能夠像寶石一般耀眼生光。


「主人?」見我沒有反應,陳廣美再喚一聲。


「有事嗎?小美。」


「我可以幫您吸屌嗎?」雖然騷浪,但是我家的小母狗卻非常懂禮貌,這大概是從前干老師的習慣。


「當然可以。」我笑著,卻發現婷麗也跟在陳廣美後頭進來,頭上有項圈,狗煉末端簽在陳廣美手裡,就這麼樣地被牽進來。


婷麗的髮色比陳廣美深,乳房也只有C罩杯,但仍是非常漂亮,像是看到當初剛結束學生身份的廣美老師,貌美如花,又正值青春年華。


但讓我訝異的是,她雪白光潔的小腹忽然紋上了一叢濃艷的玫瑰花,紫色的奶頭也穿上兩個金屬環,看來妖艷無方。


「小妹?」


陳廣美沒給我說話的機會,讓婷麗趴到我身側與我接吻,而她則在我耳邊悄聲道:「不是小妹,從今天起,她是小母狗婷婷,要和我一樣伺候主子您。」


二女各自抓住我褲頭一邊,往下拉扯,讓我下半身暴露出來。


婷麗對我一笑,有些狡猞的意味,跟著她柔聲道:「請放鬆身體,好好享受吧!哥哥主人。」


兩名我所鍾愛的女性分據一邊,嘴唇與香舌繞著我的肉莖打轉,從頭舔吮到底部,不時更四唇相接,短暫地交換親吻。


這對平時亦維持肉體關係的同性愛侶,在合作上有著良好默契。當陳廣美的小嘴吻過肉莖,吹含住兩粒肉丸;婷麗就像在吃冰淇淋一樣,舌頭靈巧地捲繞著龜頭。


這種甜美的刺激讓我亢奮難當,覺得該有所動作。


「婷,趴跪在地上,屁股翹高;陳廣美,你到小母狗婷婷的下頭去,幫她舔屄。」


她們兩個照著命令做了,而我從沙發上起來,也不多話,捧著婷麗的結實美臀,就往熟悉的位置挺刺進去,才一進去,婷麗就大聲浪叫,縱情呻吟。


「哎……呀……親……哥……哥……大……雞……巴……主……子……唔……嗯……」


我確實有點納悶。婷麗的心靈是在我控制之下,這讓她想要侍奉我的一切,在房裡樂於赤身裸體,但我並沒有把對陳廣美的那一套,絲毫不變地用在她身上。


婷麗仍然保有她的智商,仍然可以在學業成績上有出色表現。


另外,因為我「鼓勵」。她常常和陳廣美搞同性戀,所以我也沒有把她的性慾對像僅集中在我一人身上。


是不是她漸漸受到陳廣美的影響呢?


或者,她也在聽陳廣美以前聽的那些錄音帶呢?


抑或,這是婷麗天生就有的奴性和潛藏肉慾,漸漸被我開發出來的結果?


這些還真是難以理解。總之,我現在確實地擁有這兩名美麗的女性奴,而她們也樂於和彼此分享我。


陳廣美躺在婷麗臀下,伸舌舔弄她的陰蒂,我則摟著婷麗的粉白屁股,恣意在那淫穴裡抽插。


「哎呀……親……哥哥……大……雞……巴……哥……哥……插……死……母狗……的……小……狗屄……啊……哎……呀……唔……」


婷麗嬌軀痙攣連連,一對C罩杯玉乳隨著身體晃來晃去,跟著就低下頭去,舔著陳廣美無毛的嫩屄,將性愛愉悅同樣分享給她的親密愛人。


「唔……舒……服……太……舒……服……了……妹……妹……全……身……像……觸……了……電……一……樣……」


沒過多久,婷麗就高潮了,胴體連顫,呻吟不斷,而我也把一泡熱精射進她小腹,深深注入那子宮柔床。


之後是輪到陳廣美……


在第三次爆發時,婷麗和陳廣美分別帶出了自己的女兒,讓她們看著我把精液射在她們母親的臉上,兩位母親再互為對方舔淨精液,做良好的家教示範。


這晚,我們一家睡在一起。


我疼愛的兩頭小母狗用她們的胴體當被褥,與我緊擁相眠,兩對渾圓堅挺的奶瓜在我身前身後滾動,陳廣美埋首在我胸口,婷麗則斜倚著我的肩頭,甜甜地入夢。


一時還沒有入睡,我腦裡想著一些問題。


這樣子就夠了嗎?


有了兩個美麗又溫馴的俏女奴就夠?還是該調教第三個?


我還是覺得現在這樣並不足夠,應該可以追求更多。


只是下一個目標必須要很小心的選擇,不能有太多的親人,也不可以有丈夫和孩子,最好也別和人有太多的交往,這樣就算忽然消失了,也不會引起注意。


當然,她還必須是個美人胚子,不然我忙碌一場意義何在?


忽然,我腦裡靈光一閃,想到了前一陣子看到的奧地利新聞,於是,我得意地竊笑不絕,再沒有什麼人,會比她們更符合條件了。


閉上眼睛,我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


◇驚恐天使檔案簿之三


◆楔子


「抓到你了!」


一聲歡呼,偉健把樂樂撲倒在地,用力過猛,一對小情侶在操場草地上滾成一團。


「討厭啦,你撞得人家好痛喔!」


「對不起啦!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偉健吐吐舌頭,對樂樂連聲道歉,看著女友已泛紅的眼睛,心裡千萬祈禱這小祖宗別哭。


他現在大學三年級,而樂樂已考上這所大學,幾個月後就要從高中畢業,和他進入同一所學校,為此,樂樂興奮了好久,總是纏著他帶兩人到將來的學校玩。偉健和樂樂從小就感情很好,青梅竹馬,整天玩在一起,拗不過樂樂要求,兩個人常常往學校跑。


樂樂的家人在南部,她自己一人在北部租屋獨居,平常都是由偉健照顧,今天是週日,難得空閒,偉健帶著樂樂到學校玩,看到綠草如茵,陽光盛放,兩人童心大起,玩起捉迷藏,樂樂小鬼靈精,挑了個樹叢繁茂的地方躲起,讓他亂沒面子找了好久,結果撲上去的力氣太大,把樂樂撞得淚眼汪汪。


「樂樂你別哭啦,都那麼大的人了,這樣哭很難看的。」


「哼!誰說變成大人就不可以哭了?你欺負我,我就哭給你看!」


樂樂的脾氣自小倔強,一旦發起脾氣來真的是很難擺平,偉健心頭哀歎,想方設法哄著這個小情人。


「樂樂,別生氣啦,偉健哥答應賠衣服給你,你別哭了好不好?」


樂樂止住哭聲,水靈靈的明眸望著偉健胸口直打轉:「要不生氣也可以,樂樂不要衣服,要……」


「不行,這樣東西沒得商量!」


沒等樂樂說出,偉健斷然拒絕,樂樂立刻轉過頭去,一下一下地掐著男朋友的手背。


「小氣……向你要一點小東西,你都不給,下次你再要求摸我胸部,我……我就告訴我爸爸。」


「威脅也沒用,我說過多少遍了,這樣東西就是不行!」


偉健板起臉,刻意漠視女友的要求。樂樂要的東西他太清楚了,那是去世母親的遺物,懸掛在他胸口的綠寶石綴飾,除了貴重之外,更有特別意義,樂樂想要許多次了,但他從沒答應過。


過了一會兒,眼見小女友還在發火,手掌越來越痛的的偉健只得屈服,溫書遒:「樂樂,不是偉健哥不疼你,但是這個胸鏈是我母親留給我以後老婆的,現在還不能給你啊。」


樂樂大發嬌嗔,摟住偉健頸子,柔聲道:「那有什麼關係?小時候我也當過你老婆啊,這個胸鏈早就可以送給我了。」


「不行啦!那是玩家家酒,不能當真的啦。」


兩人爭執不下,忽然,遠方傳來車聲。


「咦?」出於本能,偉健帶樂樂低伏下身子,不久,一輛箱型卡車駛進操場,開往西側樹林的忠四樓。


忠四樓是生物系、化學系的教室與實驗室所在,最近,學校新聘了一位名叫綺絹的女講師,她的個性古怪,平日深入簡出,借用大樓裡的實驗室做研究工作,養了幾條狗,除了上課,少與其它師生來往。


聽說她與董事會有很深的關係,所以校方對她非常禮遇,甚至到了敬畏的地步,所以才讓她佔住生物大樓,還把後半棟大樓與地下室劃為她私人研究區域,一般師生不得擅入。


生物大樓的地下室不知道在進行什麼實驗,每逢陰雨,就會傳出令人心驚膽戰的怪聲,全校師生都引以為怪談,樂樂也聽偉健說過許多遍了。


由於這些怪事,加上綺絹的特異獨行,成為學生們常談到的話題,甚至還有人把她和鬼故事聯講在一起,偉健就和同學們給綺絹和起了一個「老巫婆」的外號。


箱型卡車停在大樓門口,只見一名胖子,外表有些讓人不敢領教,癡肥的臉孔、五短的身材,簡直就是一頭胖青蛙。胖子從門口拖幾個大鐵箱子出來,一面走,一面對著門裡哈腰陪笑,十足生意人本色,嘴裡不停嚷嚷。


「是,謝謝您的愛用,這幾頭小東西我就帶走了,這次運給您的是華院長那邊新開發成功的機型,希望您使用愉快。對了,和往常一樣,新的一批如果弄好了,記得通知我來取貨喔!」


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對話聽得旁人一頭霧水,只見胖子吆喝數聲,彷彿將什麼東西拖運上車,跟著便發動引擎,就此揚塵而去。


當車子經過樂樂眼前,駕駛座上的胖青蛙彷彿注意到他們兩人,隔著車窗一笑,那張油膩膩的肥臉,讓樂樂打從心底不舒服起來。


偉健把玩著胸口墜鏈,冷聲道:「臭老巫婆!……」沒什麼意義,僅是在討厭那女人的潛在心理下,無意識的脫口而出而已。


這麼一攪和,兩人的玩興大減,偉健拉起樂樂,準備打道回府。


「啊!」偉健一聲驚叫,紅著臉把頭別開。


樂樂順著偉健的目光看去,自己的胸口衣襟在剛才的翻滾中赫然裂開了好大一塊,在胸口平滑如玉的水嫩肌膚上是兩團雪白豐盈的美胸,峰頂初紅的小蓓蕾清新芬芳,看得人心頭大動,怪不得偉健會立刻紅著臉轉過頭。


「偉健哥你討厭啦!」


「哪有?是你自己惹的好不好。」


笑罵聲中,兩人一前一後跑出校園。對樂樂與偉健而書,這一切都是生活中平凡而親切的回憶,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在不遠處,有雙冷冰冰的眼睛正盯住他倆的身影牢牢不放。


◆第一章


九個月後的中午,樂樂在操場上繞最後一圈,準備完成她值日生的工作:帶著綺絹老師的兩隻狗散步。


入學後,樂樂才知道,自己這班級每天必須派出一個值日生幫忙綺絹老師遛狗。這是很奇怪的工作,但學校似乎對這麼個性古怪孤僻的生物老師相當器重,加上小女生也都喜歡動物,所以這任務沒人推辭。


老實說,綺絹是個美人,三十出頭,有頭亮麗的短髮與美麗的眼睛,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身高,曲線窈窕。樂樂參觀忠四樓時見過她幾次,對她的印象不壞,除了臉色白了點,看不出有什麼陰森森的地方。


今年,樂樂十九歲,正是進入大學的第一年。


得自母親的遺傳,她有十分娟秀的五官,兩個帶笑的酒窩,頭髮紮成一條馬尾,穿上白色的連身裙,看起來就像是雜誌上的名媛、模特兒,非常美麗。


在午休結束之前,樂樂終於把這兩隻一公一母的牧羊犬帶回了生物大樓。當她來到研究室門前,綺絹老師已經在等了。


「對不起,老師,我回來晚了。」樂樂甜甜笑著,一面將這些狗皮帶掛好:「因為我想說趁著還有時間,好好帶狗狗運動一下。」


「哦,你也喜歡狗嗎?謝謝你替我照顧它們。」綺絹笑道:「你知道,老師工作很忙,有時候真是疏忽了它們,幸好有你們來幫忙。」


「哪的話,我喜歡動物,也謝謝老師給我這機會。」


「瞧瞧你,小嘴真甜。」


說話間,兩頭狗兒立刻奔進研究室,竄上平常愛用的沙發,老實不客氣趴臥著。綺絹毫不生氣,樂樂注意到,老師很照顧自己寵物的需要,好像對待人類那樣愛護它們。


「辛苦了半天,你一定也口渴了,喝杯涼水休息一下吧?」綺絹倒了杯冰水,遍給樂樂。


記掛著午休時間將結束,樂樂有些焦急,綺絹見狀,微微笑道:「喝完水再走,沒那麼急吧。」


樂樂想想也是,嘴巴也的確干了,接過杯子大大的喝了一口。


綺絹笑了笑,吹個口啃,兩條狗兒趴在沙發椅上,舒服的汪汪叫回應,綺絹道:「有些時候我會讓這些傢伙上沙發,它們好像覺得這很舒服,不是嗎?」


樂樂點點頭,對綺絹的話表示同意,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今天好疲倦,也很想像這兩隻狗一樣,窩在沙發上好好休息一下。


想起偉健,樂樂硬使自己壓下疲倦,打算起身,可身體卻軟綿綿地癱在椅子上,沒半分力氣。


「樂樂,你不舒服嗎?」察覺到異狀,綺絹靠近過來柔聲慰問,同時幫樂樂按摩著小腿。


兩隻狗兒睜大眼睛,從沙發上跳下,跑到樂樂腳邊,嗚嗚出聲。


「抱歉,老師。」樂樂勉強擠出個微笑:「我……我有點不舒服,我想我該告辭了。」說著,她扶著椅背站起身來。


可是,還沒來得及往前跨上兩步,腦袋一暈,天旋地轉間,已經昏倒在椅子上了。


掀開眼皮,確認樂樂已經熟睡,綺絹揮手叱開狗兒,將樂樂抱往內室。踏著輕鬆的步伐,豐潤的紅唇露出一絲妖魅笑容。


「睡吧!乖女孩,好好養是精神,因為,你要做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喔!」


迷迷濛濛地睜開眼,樂樂只覺得渾身傭倦,腦裡一片昏沉,對於剛發生的事,只依稀有點印象。


「那只是夢吧!」


只記得好像有人幫自己脫光了衣服,幫自己洗澡、梳剪頭髮;她也記得,好像有人把自己的手腳緊緊地捆起,但是,只要一想到這個,腦裡立刻一片空白。


似乎又過了幾個小時,樂樂慢慢地醒過來,覺得背後冷颼颼的,一陣冰涼。


她試著站起來,但雙腿都被捆住了,手臂也是一樣,身子側躺著,手腳結實地綁在身前。


驚惶地一瞥,自己是躺在某個柔軟物體上,就像這房裡其它傢俱一般,忽地,她聽到開門的聲音,綺絹走了進來。


樂樂從沒看過女人穿成這副模樣,綺絹穿著一身黑色迷你裙,黑絲長襪,還有一雙超高的繫帶高跟鞋,頭髮往上盤纏成髮髻,伴著許多固定用的鏈子與繫帶,看來無媚而艷麗,楚楚動人,但是,在那驚人的美貌間,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感。


「我可愛的小母狗,今天好嗎?」她的問題讓樂樂十分困惑,掙扎著起身。


「老師,為什麼我……」


「你想試著站起來嗎?嗯,這可不是小淑女該有的行為啊!嘻!試試看,從你的小床裡滑出來,用四隻腳爬到姊姊這邊,試試看吧!」


樂樂想抗拒,卻仍是順著她的話,從床上滑下來,試著站起身來。


腳踝和手腕被緊緊地綁著,捆在一起,同時還有一條繩子連纏在頸子上,成了相當羞恥的姿勢。


樂樂唯一所能做的就是用四肢一起行動!


少女慢慢地往綺絹爬去,動作遲緩而笨拙。


纖纖手指、腳趾被擦上朱色,下身穿著白色的褲襪,在胯下有條小布片遮住秘處;一片小巧輕薄的尼龍布條勉強遮掩住渾圓的酥胸,雪白約頸口纏著一個帶鏈條的項圈,一頭秀髮則被大紅緞帶盤起。


「可愛的樂樂小甜心,姊姊知道你心裡有多喜歡那些狗兒的生活方式,姊姊也喜歡你過著同樣的生活,我想,可以允許你在幫助姊姊的研究過程中,享受這種生活型態。」


異樣的話語讓樂樂聽得毛骨悚然,拚命想要弄開身上的索帶,但卻徒勞無功,帶子太粗,纏得又實在太緊了。


樂樂下意識地動作,就像一隻狗的本能,她試著撕咬這些索帶。


綺絹大聲地嘲笑:「哈,姊姊還沒有開始訓練,你就已經開始像頭小狗了嗎?」


樂樂惡狠狠地瞪著她,眼底卻不爭氣地泛出淚水,她雖然年紀小,卻知道綺絹老師一定不是好人,而且正對自己做了很壞的事。


「老師,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呵呵,老師的工作是醫學的領域,找出方法幫助有問題或需要幫助的人。不過,我同時也做一些研究,在測試動物的行為上,特別是狗,我最喜歡這種生物了。」


「就醫學上來說,你有難得的陽性體質,年紀不大,很容易接受藥物,對某些實驗來說是非常優異的試驗品,而這個實驗你則是最佳選擇。」


綺絹笑道:「除此之外,我意外地發現你是個有魅力的小東西,而我的狗兒也很喜歡你。」


「你……你打算把我怎麼樣?」樂樂啜泣著,四肢趴在地板上。


「你將像狗一樣地生活,被餵養、飲水,接受藥物注射,讓你馬上就像狗一樣動作。很快地,你將不能說話,語言能力會被抑制;你再也不能走路,到時候,不需要這些皮帶,你會自動地爬著走路。」


樂樂全身發抖,老師說的這些話,全都是難以想像的恐怖,她想要掙扎,但全身卻顫抖得提不上力來。


綺絹走到樂樂身邊,誇耀似地拍拍她腦袋,大笑道:「你就是一隻狗,一條母狗。」


說著,綺絹伸手拉起項圈鏈條,把皮帶圈勾在手腕上,往上一拉,樂樂痛哼一聲,跟著動作抬高身子。


「過來,樂樂,乖乖坐下來,哀求我,過來,求我吧!喘氣的小狗。」


樂樂哭了起來,眼淚流滿倉皇的小臉,她拚命往旁邊躲去和綺絹拉扯,雖然是力大的綺絹獲勝,但混亂中,樂樂還是將一口唾沫吐在綺絹臉上。


「放開我,偉健哥在等樂樂放學……」最後一絲理智,少女想起青梅竹馬的戀人,如果放學了沒有回到住處,偉健一定會來找自己。


抹拭掉口水,綺絹顯然很生氣,撒手放開皮帶,從旁邊拿起一份報紙。


「哼!還在做你的大夢,你知道自己昏了多久嗎?你已經睡了兩天了,為什麼他們還沒來找你?」


充滿不吉利的語調,綺絹將報紙攤在樂樂面前,上面的第一行粗體字清楚寫明了發生於昨日的一場突然火災,在公寓內發現十餘具屍體,警方已經判定是意外,並對詳細情形不願多談,而在已經確定的罹難者名單中,赫然有著偉健的姓名。


「偉健哥……」震駭、驚恐、傷心……多種衝擊剎那襲上心頭,少女失魂落魄般地趴跪在地上,眼淚一滴滴地落在報紙上。


「燒成焦炭啦,至於你南部的家人會來找你也是幾天以後的事,那時候什麼線索都沒了……」綺絹面泛怒容,對樂樂吼叫:「哭什麼?真是沒有家教,活該被處罰,活該挨打!」


迷糊中,樂樂想要快快移開,但不習慣四肢爬行的姿勢來不及閃躲,腿上的絲襪在這種打蠟過的木製的地板上只會打滑,這大概是為什麼綺絹選擇這樣幫她裝扮的原因。


綺絹一把抓起項圈,開始痛擊著少女的裸臀。


「壞女孩!當以後我告訴你該怎麼做的時候,你最好乖乖照著做!」她喊叫著,毫不留情的掌摑雨點般落在雪白圓臀上。


「壞女人,你才是壞女人,你害死偉健哥,你……」


樂樂緊抿著唇,將想得到的髒話一股腦地回罵回去,拚命和敵人對抗,眼角卻忍不住倘下淚珠,喉中咽嗚,竭力扭動掙脫,而綺絹強力地揪住項圈、索帶,不讓她有半點機會。


不知挨了多少下之後,報紙終於放下了。


綺絹抓起皮帶,將樂樂的脖子往上提。


「現在,你願意求我了嗎?過來,乖乖地求我,你看過我小狗的動作,知道是怎麼做的,現在,我要你照著做。知道的話就點頭。」


綺絹的手勁大得異常,不一會兒就讓樂樂臉色發紫,嘴角溢出白沫,可即使如此,樂樂仍是瞪著她,竭力揮舞手是,沒有半點低頭的樣子。


似乎想到什麼顧忌,綺絹放開了手,讓樂樂呼吸,「最後再問你一次?聽不聽話?」


樂樂看著她,淚珠再次盈滿眼眶,把頭別開,不往綺絹看向一眼,努力留住最後一絲尊嚴。


「你!」綺絹非常生氣,但一時也拿這小頑固無法可施,稍一思索,已有主意,當下不動聲色道:「好,我暫時饒過你,不過,告訴你,其實報紙上寫的不一定全是真的,如果你乖乖聽我的話,說不準……還有機會見到你以為已經不在的人。」


「真的?」


綺絹認真地給了承諾,從旁邊抽屜裡取出幾樣東西,都是樂樂家裡的小東西。樂樂一點也不相信壞女人的話,但是,她也不放棄這一點希望,一會兒之後,她跪著後退了幾步,舉起手臂朝向前方開始喘氣。


綺絹大笑聲中,樂樂持續地喘氣,學狗兒那般吐出舌頭。


室內的微光閃耀在她胸口的薄帶、腿上的絲襪上。


顯然,少女屈服了。


綺絹走過來,拍拍她的頭,「好女孩,跟著姊姊來,你該喝點東西了。」


樂樂四肢著地,讓綺絹牽著頸上鏈條,從房裡爬往廚房,緩慢而順從地跟在身後。廚房的面積相當寬闊,綺絹領著她,來到洗手台邊,那裡有幾個狗碗在裡頭。


「你口渴了嗎?」綺絹自語道:「你當然渴了,姊姊已經為你準備了個小禮物!」說著,臉上露出一個極歡愉的笑容。


扯著皮帶,一個盛滿清水的磁盤放在樂樂面前,磁盤是美麗的亮白色,在側邊寫了「樂樂」兩個紅字。


樂樂難堪的別過頭去,卻給綺絹拉住項圈扯回來。


「以後,假如你要喝水,就趴著把水喝光;否則,一口水也別想喝,這就是你唯一的選擇!」綺絹憤怒地叫喊,顯然怒氣又在升漲。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同時喉嚨裡幹得像是要噴火,樂樂無奈地低下頭,讓臉貼在水面上,輕輕舔汲。


剛開始很不容易,但不用多久,就可以掌握到竅門,吸水入唇。


綺絹瞧得很高興,蹲在她身邊,輕撫著少女的髮絲。


「就是這樣,姊姊的小可愛,你很快就學會什麼是服從了,姊姊喜歡你這樣。」綺絹笑著,眼睛裡閃耀著喜悅。


重新拉起鏈條,綺絹將樂樂由盤邊拉開,走向客廳。


「姊姊要出去一會兒,你就乖乖地留在這裡陪其它的小狗,直到姊姊回來,知道嗎?」


綺絹解開鏈條,改栓在桌子上。


「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到處走、玩、睡一覺,就是別想大聲呼救或是開門逃跑。當我不在的時候,屋裡的電話線會切斷,門窗鎖上,窗簾也被拉上,沒人看得到你。」


樂樂打量著屋裡各處,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往外望、或是可以逃跑的,當發現這全部不可能後,她無力地垂下頭,深沉的疲勞感一下湧了上來。


沮喪的她爬到床邊,癱倒在柔軟床墊土,想起自己的未來,還有不知生死的家人,淚水無聲地滑下臉頰。


耳邊猶聽見一聲巨響,綺絹大力關上門走了出去。


◆第二章


當樂樂從睡夢中醒來,只見兩隻狗守在門邊等著綺絹回來,帶它們出去。


樂樂下了床,往門邊移去,爬到狗兒身旁,想窺視一下自己身在何處,找地方逃跑。


「喀!」


綺絹開門進來,逐一拍撫著每一隻狗兒,狗兒們興奮地在她身邊跳上跳下。


樂樂跪坐在地上,試著弄松這些皮帶,水汪汪的眼眸因為哭泣而變得通紅。


「我可愛的小東西,這些狗兒似乎很希望到外面走走,你怎麼樣呢,想不想也去散散步啊?」說著,一個充滿惡意的微笑出現在臉上。


樂樂則發出懇求,「求……求求你,發發慈悲,放我走,讓我離開這裡,讓我見偉健哥,我想……」聲音越拖越長,而當她看到綺絹別過臉去,小女孩喪氣地垂下了頭。


「我必須先去照顧它們,然後才輪到你,所以乖乖地坐著等吧。」


說完,綺絹將狗兒牽往前院。


樂樂走到窗戶邊,從目前的高度盡力往外看去,天色漸黑,所以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


突然,她有一個想法,綺絹會不會也把自己牽出去呢?


不久,狗群重新跑了回來,而綺絹踱到她床邊,輕撫了撫女孩雪白的頸項,將項圈扣上,把樂樂四腳著地牽了起來。


「過來,樂樂,現在輪到你了。」


她本能性地想要反抗,但綺絹就像平常一樣扯得老緊,一伸手就甩了樂樂小屁股一掌,力道之大,幾乎讓樂樂跌得趴下。


綺絹把手伸到樂樂腰部,解開遮蔽住大腿根皮革襠帶的絆扣,樂樂吃了一驚,臉上因困窘而飛紅。


「親愛的,如果姊姊把你帶到外頭,你很可能被人看到,所以姊嬸將帶你到樓下一個特別為你準備的好地方,走吧!」


強烈的恐懼出現在少女眼睛裡,涼風則不住吹拂在腿間,樂樂跟著綺絹手中的鏈條,快步爬下客廳。


送中,綺絹的手輕撫著樂樂的圓臀,一次又一次地上下滑動,前所未有的感覺讓樂樂感到不適、緊張,還有……某種欲求。


綺絹牽著樂樂,慢慢來到她一手建立的地下室。


對於樂樂來說,下樓梯變成困難的動作,腿上的絲襪不時滑動,而身上的皮帶令她無法平衡身體。


「等到你學會怎麼走得快些兒,那時候就不需要這些皮帶了。」綺絹說著,兩人已踱至樓梯的最後一階,來到地下室的大門前,地下室裡一片漆黑,黑暗中隱約見到許多扇門,更聽到很多不同生物的低吼聲,嚇人的感覺讓樂樂打起寒顫。


「你要拿我怎麼樣?」樂樂不安地問著,因為綺絹不讓她接近前方的門而感到恐懼。


綺絹開了門,將她帶進其中的一個房間,當看清裡面的東西,樂樂張大了眼,不敢置信。那是一個裝滿砂子、樹枝的大塑膠盒。


把樂樂牽到盒子裡,綺絹解開鏈條。


「以後,親愛的,這就是你大小便的地方,姊姊會在外面等你,當你上完以後,就出聲叫我。」說完,綺絹掉頭就走。


「等一等,我……我不能這麼做,拜託,求求你別這樣對我!」樂樂哭了出來,竭力哀求。


綺絹停住腳步,笑著說道:「要就這樣,不要就什麼都沒有。要是我,就會去習慣它。」


跟著,她走出了門去。


樂樂爬跪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身體上的反應確實是需要排泄,但是,又怎能在這裡這麼做?


思索半晌,她知道,自己沒有其它選擇。忍著強烈的羞恥,樂樂勉力調整身上的皮帶,蹲坐下身子,盡可能地分開雙腿,開始放鬆下身.


當一切結束,她用自己的眼睛確認了剛才動作的殘餘物,之後,幾乎是逃命似地爬出了卻膠盒,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無比羞慚。


「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綺絹又回到了房間,「嘿,感覺不壞吧,漂亮的小傢伙。」她一面說著,一面又幫樂樂繫起鏈條。


「很快地,你就會習慣這樣,它將變成你的第三大性。」


綺絹取出纏在腿間的皮革襠帶,重新扣上,笑道:「一條優秀的狗兒必須模樣高雅,姊姊得讓你保持美麗,不能讓你光著屁股到處爬。」


她領著樂樂走出房間,踱上樓梯。當她們來到客廳,樂樂想爬回自己的床,卻被拉往另外的方向。現在,她已經能爬得不錯,用兩腿來平衡身體,不讓身上的皮帶困住行動。


樂樂給帶進一個房間,那裡有一些很大的鐵籠、一個檢查台、還有許多研究資料和裝備。


看著這些,樂樂拚命試著壓下恐懼感,隨著綺絹的牽引,低下頭,來到檢查台邊。


怕摔下去的恐懼,使得樂樂不敢直接跳下來。


似乎明白這一切,綺絹輕鬆地笑了笑,解開連住樂樂手腳間的皮帶,讓她能伸展手腳。


樂樂驚訝綺絹的粗心,卻隨即發現這不過是個計算內的錯誤,因為在解開皮帶的同時,自己的手腳仍受到桌腳的限制。


「不要這樣,讓我走,放我出去,拜託!請,喔……」一個鉗口球立刻被塞進嘴裡,讓她安靜。


樂樂驚怒地望著周圍,綺絹正小心翼翼地整理著桌角的一些注射針管。


「我想你一定對這些東西覺得很奇怪,好,老實對你說,這就是我會對你說過的研究,我的研究。」


綺絹嬌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酷的微笑,


「這是會減弱神經和大腦反應的藥物,加上一些從某些狗身上萃取出來的成分,而後者則可以控制身體對語言命令的反應。」


綺絹微笑道:「你現在要注射的就是這個,幾小時之後,你將失去說、走、想任何複雜事物的能力。在這期間,你的大腦將處理這些由動物身上提煉的化學物,而你將開始對外界的刺激、命令產生反應。」


「當你躺在這裡讓藥力逐步發揮,我先前教養的訓練、皮帶束縛下的行動,都會慢慢生效,最後的結果是,你會像外面那些小狗一樣,四處跑跳、吠叫!」


當聽完所有的話,樂樂放聲大哭;綺絹則走到她面前,抹拭去女孩的淚珠,親吻她的額頭,同時開始將藥物注入。


一滴接一滴,藥物逐漸地進入樂樂體內,而她很快地停止了掙扎,無意識地倒了下來。


完成了最後的醫學手續,綺絹把實驗室清理乾淨,準備關上一晚。


樂樂趴在檯子,小腹貼著檯子,耳邊的架上重複地播放著輸送「服從」潛意識的錄音帶,眼前也同時有錄影帶的播放。


這將持續約莫二十四小時左右的時間。


綺絹將燈光關上,走出門去。


樂樂趴在檯子上,沉迷在屏幕裡播放的東西,而注射的藥劑則緩緩地在身體裡流動。


◆第三章


兩天過後,綺絹檢視著遠端屏幕以及桌上圖表,認為樂樂的初步改造程序已經完成。


拎起鏈條,她來到設在生物大樓地下室的研究室,除了開始的二十四小時之外,樂樂一直側躺在大鐵籠裡。


因為鎮靜劑的效果,她保持著熟睡,以便進行一些處理手續,而她的身體則保持著與任何狗兒睡眠時共同的姿勢。


綺絹關掉正將藥物注入樂樂體內的IV機器,拔去所有的針管。樂樂還要幾分鐘才醒來,當機械移開,藥品將停止作用。


綺絹關上籠門,等著看樂樂醒來後會有什麼反應。


樂樂開始稍微地眨著眼睛,慢慢地移動手臂,腦裡仍然昏沉一片,但已經逐漸回復。


綺絹走到籠子邊,叫喚著她,「起床,小傢伙,該是你起床的時間了,讓姊姊看看實驗的效果怎麼樣!」


樂樂開始站起來,而這是第一次她不再試著用兩腳站立,而是用四肢撐起身子。


「嗚你……嗚對我做了……了什麼嗚……?」聲音拖得老長,有許多字還混著低聲的咆哮。


她沒有辦法說出完整的字句了!


「很顯然,你的第一步實驗效果不錯,你正開始失去說話的能力,我想這時候如果放你出去,就算不用皮帶,你也能走得很好了。」


綺絹打開鐵籠的安全門,摸摸樂樂的頭,把她牽出去。


樂樂試著想說話反抗,但所有出口的聲音都變成含糊的囈語和嗚咽。


發現樂樂可以穩定移動,綺絹關上安全門,執起樂樂的鏈條,將她從鐵籠裡牽出來。


當籠門打開,樂樂慢慢地出了門,爬上地板。身上的皮帶已經解開,感覺起來移動似乎更容易,這姿勢也更舒適得多。


綺絹將鏈條繫在她項圈上,像逗弄狗兒似的摸摸她的頭,摩擦她的下巴。


出於原始的本能,樂樂忘記各種憤恨的情緒,用臉貼在綺絹手底摩擦。而當綺絹把手伸在樂樂面前,她甚至親暱底吐出舌頭,舔著柔膩的掌心。


綺絹非常地高興,顯而易見的,第一步的實驗處理已經獲得完全成功。


綺絹暫時放下鏈條,關起籠門並收拾這塊區域;樂樂趴在地板上,手臂放前,頭朝下,腿在身後。


當綺絹走過來拾起鏈條,她又試著說:「求求你,別汪……這麼對我嗚……我不……汪嗚……」聲音裡不時出現一些小聲咆嗚和吠叫。


樂樂一直吠叫,直到體力耗盡,不得已安靜下來,卻始終沒辦法完整地以女聲發聲。


看著這頭小母狗在地上爬行、低咆,綺絹再次因為成功感而灼熱。


拍拍她的頭,使她稍稍鎮靜下來。


扯起鏈條,樂樂立刻爬起來,緊跟在後頭跑下走廊。


下樓梯的動作利落許多,絲襪仍然使得她容易打滑,卻讓她看起來更美麗。


隱藏在大腦深處的些微理智仍微弱地發出警告,告訴她這是錯的,但身體內的化學藥劑則抑制住這些情感和想法。


當她回到客廳,樂樂發現,雖然自己無法講話,但走路時,嘴巴會本能地張開,搖晃著舌頭。


那些錄音帶與錄影帶已經對自己的心靈產生強烈效果了。


上樓之後,綺絹將她帶進寬敞的客廳,另外的兩隻狗連跑帶跳地竄到她身邊,又親又嗅。


綺絹的處方會令樂樂的少女胴體變得更為成熟,並經由汗腺釋放出一種類似母狗的氣味,而她的聲音、吠叫,則在上樓之前就深深吸引這些公狗的注意了。


狗兒們親舔著樂樂的臉蛋、裸背,而她無法克制的湊上去與它們磨蹭,相互回應。


綺絹把它們帶開,解去樂樂項圈的鏈條,把她拉往躺椅,樂樂手腳並用,一下子就跳了過去。


樂樂仍然很疲倦,立刻躺在綺絹身邊,四肢伸平,兩眼直盯著綺絹特製的電視畫面。


「親愛的乖女孩,你的反應很好,姊姊要花點時間想想下一步,也許能把你變得更好!」綺絹注意到樂樂絲襪上反映的光澤,儘管接受藥物注射以及改造,現在的她仍算是個美少女。


狗兒都喜歡別人摩擦它們的腹部,綺絹將手往下放在樂樂溫暖的小腹上來回摩擦,跟著向上移動到堅挺酥胸。


樂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感覺,她的潛意識想要抗拒,但大腦卻命她去接受,就像寵物接受主人的愛寵。


樂樂翻滾過身體,曲起四肢朝向空中,方便綺絹的兩手按摩她全身,直至腿間的秘處。


綺絹的手來到少女最隱密的私處,毫無預警地,二根手指就伸了進去在腿間來回鑽探,而樂樂則交搓著雙腿,回應這種感覺。


受不了綺絹一再深入的手揩指侵略,樂樂漸漸濕了起來。


嗚咽聲悄悄響起,假如她能說話,此刻一定會高聲呻吟。


綺絹的另一隻手同時撫摸著她的身體,使得樂樂狂亂地一邊嗚咽一邊抖動。


小屁股往前顛簸了幾分鐘後,樂樂進入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癱倒在綺絹的臂彎。


樂樂仍躺在地上,綺絹也躺了下來,將手持續撫慰著自身,白嫩的女體不停發出柔軟呻吟,聲音大得足以吸引起狗兒們的注意,同樣地也刺激了樂樂。


她蜷曲四肢滾到綺絹身旁,將腦袋放在綺絹腿間開始舔舐。


當綺絹的淫聲浪語越來越快、越來越響,樂樂的小舌更是活動得飛快。拉過工作中的小腦袋,綺絹享受著自己的高潮,讓樂樂整個身體貼上來亂舔著每一寸肌膚。


當一切結束,酸軟無力的綺絹閉上兩腿,從躺椅上站起來,將鏈條重新扣鎖在項圈上,命令樂樂離開椅子,隨她走出房間。


「走吧!小東西,還有一些測試要做,你也應該開始下一個階段了。」


樂樂只覺得自己的胸部脆弱而疼痛,她慢慢地和綺絹步下走廊,用四肢平衡身體,朝著綺絹為她準備的下一個轉變步驟前進,她對她以前的個性和處境的認識很快地從記憶中消失。


樂樂很快地發現,自己回到當初注射藥劑的那間房間。


綺絹把樂樂牽到試驗台上,樂樂試著反抗,但惡夢般的記憶令她嚇得只能站在檯子上顫抖、吠叫。


望向周圍,樂樂發現房間裡還有許多的狗籠,很多不同種屬的狗,大的和小的,全關在籠子裡。


在房裡最大的一個籠子裡,她看見一頭金黃色的大狗在籠內走來走去,那不知道是什麼種,看起來個子好高大,幾乎有動物圖鑒裡的獒犬那般大小。


看見樂樂,那隻大狗似乎也很亢奮,高聲咆叫,而旁邊的其它犬類好像因為它的存在與氣味而感到不安。


綺絹走到樂樂身邊,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之葡,將一支長針扎入雪花般的皮膚下,澄澈無色的藥液順著針管流進少女體內。


跟著又是兩支同樣的針管。


劇痛消失得很快,樂樂只覺得一片昏沉,身體暖和舒服,就此癱倒在台上。


「樂樂,你要乖乖地待在這裡,讓藥物更新你體內的生理系統。假如一切依照計劃,你會在這裡花上些時間,姊姊將觀察你的反應,記錄一切,而藥劑裡的安眠成分會讓你好好睡上一覺,以便實驗進行。」


樂樂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終於不省人事。


當她完全昏迷過去,綺絹帶著詭異的微笑,抱起那柔軟的身體剝光了內衣,將她放在旁邊床上,恰好與金黃大狗的狗籠彼此相隔。


那隻大狗立刻竄到籠子邊,在接近樂樂的角落嗅蹭著,但是一扇紗窗暫時分開了它們。


兩隻眼睛發出幽綠色的光芒,大狗趴在紗窗前,眼睛注視著熟睡的樂樂。


◆第四章


當樂樂睡得正甜的時候,身體發生了更多的變化。


過了幾天,一層像她原本髮色的皮毛覆蓋了她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身體。


大部分的濃密皮毛是延著背部直生長到屁股,而從腹部開始變得稀疏。


樂樂的乳房、陰部、手腳則裸露在外,沒被皮毛覆蓋,這女孩再也不必穿衣服。


樂樂的身體變得更像頭母狗,被徹底地改造了。


修長的手腳也漸漸轉成爪子的樣子,手臂逐漸變長,兩條後腿卻開始縮短;美麗的五官也同樣地發生變化,耳朵加長,鼻子變得扁平,臉的下半截往前突出,成為犬類顏面的外型……朝向母狗轉變著!


綺絹的特別注射完全改變了樂樂的遺傳外觀,從人類的外型開始,逐漸產生生理異變,譬如,從脊椎骨的末端,原本退化的尾骨開始生長了一條狗尾巴—身體軀幹的比例也發生改變,不再是原本人類的身體比例。


當然也有某些部分不予改變,與一般犬類不同的,樂樂的臀部、胸部依然比腰部來得大,以前身為人類的性器官全部都保留下來了。


一個比較特別的差異是:她將不會多長出好幾對乳房,成為復乳動物。


僅有的一對美麗胸部,尺寸經過處理而加大,目的是足夠餵養她任何未來的子孫。


乳汁的產量也大為增加!


由於不能像一般母狗一樣擁有多對乳房,綺絹便希望創造出一頭更特別的母狗,最起碼,要能好好照顧那些剛出生的小狗。


綺絹的改造狗和一般品種的狗之間,除了像乳房的數目這類肉體上的差異之外,這兩種狗之間更顯著的差異性,就是綺絹的狗兒很明顯的有著較高的智慧。


明顯地,樂樂的母狗改造尚未百分之百完成,一些以前剩餘的人類成分還殘餘著,雖然她的生理外觀永久被改變,但她的人性僅是被壓制,而非消除。


偶爾,當體內獸性的本能減退,理性的餘光仍會在眼眸裡微弱地閃動。只是,在這場理性與獸性的戰爭中,屬於犬類的原始天性必將獲得最後勝利。


綺絹看著樂樂醒來,經過這幾天的睡眠,她變得更像隻狗了。這是她身為母狗的開始,但要完成這些流程仍得花上好幾個星期。


這天,當樂樂起了床用後腿蹲坐著,聽著其它狗兒的叫聲,她起先不太知道該怎麼辦,嗅嗅空氣,她還沒有完全清醒,只是在地上到處爬爬,伸展腿部。


樂樂先是一陣迷糊,試著回想自己怎麼睡在這裡,卻發現一點也記不起來,連帶有關過去的所有回憶,都變得模糊而淡薄。


少女在溜躂的同時,不自覺地對周圍的東西嗅嗅蹭蹭,而四肢爬行的動作也輕鬆得不可思議,當她轉頭望向旁邊,突然注意到那頭大公狗。


所有的思緒混亂迅速消失,性荷爾蒙馬上產生影響。


那隻大狗也是一樣,它的犬莖急速挺立。


出於一種莫名的悸動,樂樂直起身子,在它們之間的那塊隔板上激烈地摩擦身體。除了身體不住放送費洛蒙之外,她的陰戶開始漸漸濕滑。不幸的是,那條公狗只能嗅到這個氣味,那塊隔板阻止了它們交配。


綺絹笑了起來,快步來到樂樂面前將籠子打開,當樂樂四腳著地趴在地上,綺絹把手伸到她腿間,搔弄著濕潤的蜜處。


它已經非常濕潤了!


「才剛剛醒來就已經這麼熱情了!不是現在,親愛的樂樂,你還沒有準備好。」轉頭瞧著公狗,綺絹笑道:「不用著急,她很快就是你的老婆了,你知道,在你開始享樂之前,樂樂還有些事情要做。」


綺絹蹲下身,撫弄著樂樂的下巴,而得到的回應則是熱情地舔手。


「好乖的小東西,跟姊姊走,我該讓你補充些水分了。」


樂樂跟在後頭,但離開這個實驗室,她便主動搶在前頭,輕快地跑向通往地下室排泄沙盒的門。


「告訴姊姊,你是不是想要大小便?說出來,把你想要的東西清楚地說出來。」


樂樂走到門邊,直起身子,開始抓弄門板,急促而不安地大聲吠叫,聲音同時引來了兩隻狗兒跟在她身後。


綺絹拍拍狗兒,把它們趕出去,在前院裡自由活動,跑跑跳跳。


跟著,她往下看著樂樂,看著她用手掌拍抓門板。


「你想要到地下室去?小東西,快去,去看看你學到了什麼。」


她打開門,樂樂緩慢而充滿信心地踱下階梯,穿過地下室,經過另外的門,來到一間特別室。


綺絹跟在後頭,把門打開,讓樂樂爬進沙箱,完成她一天所必須的排泄。


樂樂很快便回到房間來,蹲坐在綺絹面前。


「嗯,我的小東西,你做得非常好,我將會獎勵你,這使你覺得高興嗎?跟姊姊說,來啊,說吧!小狗!」


樂樂開始一再地吠叫,把手掌往空中撲,像狗對主人一般,試著往綺絹身上扒。


綺絹則是笑著拍拍她的頭,快步離開了地下室。


樂樂也跟在後頭,快步跟著離開,沿途一直吠個不停。


兩人來到另一間儲藏室,綺絹開了門,只見門裡有一隻狗,趴在床上,樂樂同時也感覺到,還有其它的狗在房間裡面,她想找找看這些氣味是從哪裡來,但綺絹扯住項圈,把鏈條鎖在牆上。


「親愛的,姊姊帶你來這裡,是因為這頭新的狗媽媽需要些幫助,而你剛好有個很棒的『器官』能幫助它。」


一面說著,綺絹將身旁的一個隔板移開,立刻就有六隻小狗跑進來,相爭著擠上床。


「你瞧瞧,樂樂,狗媽媽已經很疲倦,沒辦法再餵這些小狗了,這是她最近生的第二窩小狗。」


「有你在這,你那一雙充滿乳汁的乳房正好派上用場,也可以為你將來所生的小狗們預先準備一下;或許我會讓這群小狗的父親試試和你交配!」樂樂在那群小狗跑過她身邊時感到有點警戒,並看著它們拉扯著母親想要吸奶。


當小狗們爭著吸奶,狗媽媽只是安靜地趴在那邊。


綺絹解開樂樂的皮帶,將她帶到另一張狗床上重新綁起。


剝掉用來遮蔽乳房的尼龍胸兜,綺絹輕柔地搓揉起樂樂的胸部、乳頭,令乳房濕潤、膨脹。


十九歲的少女,換算成狗的年紀,早已經是頭發育良好的母狗,加上藥物催化,樂樂的乳房高高隆起,開始分泌乳汁。


當樂樂的鮮嫩乳頭逐漸充血,綺絹牽來三鎖小狗,它們立刻衝到乳房邊,歡天喜地的各自找著一邊乳蕾,開始吸吮。


粗魯的動作引起輕微的痛楚和不適,樂樂疼得皺起了表情,可是,出於母性與動物的本能,當小狗們開始吸吮乳汁,樂樂也低下頭,親暱地用鼻子和小狗們摩蹭,舔著它們,更讓另外的每隻小狗輪流過來,從她豐滿的胸部吸汲奶水。


綺絹看著這一幕,得意地微笑。


「幹得好,我可愛的小東西,你把這些小狗照顧得很好,從這些處理和訓練看來,你已經準備好可以自己生一窩了!姊姊讓你單獨在這裡待一會兒,好好適應一下新生活,晚一點姊姊會再回來,那時我們將開始你的下一步改造。」


幾小時後,綺絹回來,發現母狗、小狗們和樂樂全都在深深的熟睡中,其中有兩隻小狗正掛在樂樂的雙乳上,輕輕地吸渝出甜美乳汁。


綺絹將兩隻小狗抱開,把它們放回自己母親身邊,和弟妹們睡在一起。


她輕輕地把樂樂搖醒:「親愛的的小牛奶機,奶娘的滋味很有趣吧,它們似乎很喜歡你呢!」


綺絹拾起樂樂的胸兜,重新把尼龍布片扣上,把乳房裹住。


胸兜穿好,她注意到,布面上露出幾許濕漬。


「樂樂,你正在漏奶,你那對漂亮乳房裡面一定脹得滿滿的,嗯,總不能讓你一邊走路一邊漏奶吧!——綺絹解開胸兜,當樂樂露出詫異的眼神,她從腰畔一隻腰包中取出一個汲乳器,


讓樂樂躺下枕著綺絹小腹,從那雙美麗乳房中,持續汲抽出豐富的乳汁。


很快的,熱騰騰的甜奶汁裝了滿滿一瓶。


綺絹重新扣回胸兜,將鏈條勾上項圈。


「過來,親愛的小傢伙,姊姊需要休息,而我希望我的小傢伙和其它的小狗一起趴在那裡陪我。」


進到綺絹寬敞的主臥室,樂樂被允許趴在羽毛枕上,和另外二隻狗在那兒一齊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