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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者惡魔心(6)

由利香並不認識這個叫做佐佐木裕的學生,他是自己親手賜給他蒙面身份之後,才成為由利香的手下。


「對不起,必須靠您這麼近……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他壓低嗓子的當兒,一絲尖銳的語調夾雜在佐佐木的聲音裡。


「第二節下課,我會帶她去二樓的教職員專用的洗手間。如果您有興趣,不妨來看看。」


佐佐木飛快說完,又恢復他渺小如影的平凡少年本色,只見他怯畏低頭,逃也似的離去。


由利香回頭張望,教室內的學生們彷彿未曾注意佐佐木曾經站在這兒過。


……原來如此,那是他方便的偽裝。


雖然他有不蒙面而直接叫住由利香的膽子,讓由利香覺得有點危險又充滿趣味,至少由利香的手下裡沒有一個男人像他這樣。


鐘響了,開始上課,由利香發現自己動不動就看時鐘。


第二堂下課後,在二樓的教職員專用洗手間。


佐佐木如是說,雖然二樓的洗手間附設了寬敞的個人用化妝室,但因空間關係,必須男女共用。正因如此,反令男女雙方的教職員敬而遠之,很少人願意前往使用。


才剛入學而已,竟然找得到這個地方,算他厲害。


由利香又抬頭看了一眼時鐘,她想在佐佐木引誘明日菜之前去到那裡,明日菜應該就不會知道由利香目睹了整個過程。


課上了一半,由利香終於打定注意,她打斷老師的講述站了起來,表示自己想離席,當然老師不會駁回她的請求。


由利香走出教室,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前往佐佐木指定的地點。


「嘿,可不是由利香嗎?」


就在洗手間的入口處,突然有人叫住她。被一個討厭的男人撞見,由利香眉頭深鎖。


她回頭,只見雅人笑嘻嘻的朝自己走來。


「怎麼啦?翹課啊?想上廁所,教室附近不就有嗎?」


「我有事。」


「有事?該不會有什麼秘密吧?有問題喔……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沒事,你走吧。」


「何必這麼說?我嘛,剛好有些事想跟你慢慢聊,這樣好了,我就等你的事情辦完吧!」


「這事情又不是馬上就能辦好。」


「無所謂,反正我時間多的是,別管我。」


雅人似乎嗅出什麼不一樣的氣氛,無論由利香說什麼,他就是滿口無賴的不肯走就這樣,兩人形成拉鋸戰。不久,下課鐘響了,已經有學生來到走廊上。


沒辦法了,「來吧。」由利香把雅人推進洗手間內,躲進其中一間化妝室,把門關上,只留一條細縫。雅人偏頭不解,只覺得下課鐘響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喂,由利香,到底怎麼回事?」


「你閉嘴行不行?等一下就知道了。」


雅人表情怪異,卻不再多說。由利香則站在對側,透過門縫窺視外頭。


「……就是這裡。」


聽見一句老實的聲音,是在這不久後。


「喂,他是……」


「安靜。」由利香低聲叱喝雅人。


被佐佐木半攙扶著踉蹌走進洗手間的正是明日菜,她雙頰緋紅,眼眸濕潤如霧,呼吸急促。她茫然的環顧四周,視線的焦點無法集中。


「她怎麼啦?好像怪怪的。」雅人果然沒有忽略明日菜的變化。從明日菜的表情看來,應該對一切都不知情。


不過,雅人搞不懂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以及由利香會在這裡偷窺,他偏著頭百思不解。


佐佐木不佑在明日菜耳畔低語些什麼,明日菜突然面色慘白。她不敢置信的微微搖頭,佐佐木笑嘻嘻的又說了一些話,明日菜又搖頭。


「我……我要回教室!」


「喂!」明日菜尖叫一聲,轉身要走,佐佐木一把攬著她的腰:「別這麼見外嘛,杉原同學。」


「啊……不……不要啊!」明日菜慘叫著。


雅人的小眼睛突然一亮,原來佐佐木一口氣把手伸進明日菜的裙下:「瞧,果然被我料中了,你戴了這種不要臉的玩意兒。」


佐佐木像唱歌一樣的說著,然後大聲笑出聲。雅人聽了喉頭咕嚕作響。


「杉原,你很興奮是不是?咱們兩個樂一樂吧!這樣一來,你會覺得更加爽喔!嗯,放心啦,我的口風很緊的!」


「啊……不,不要……住手,喂……」


明日菜拚命的扭身掙扎,想要甩開佐佐木的魔爪,但是她身子突然間僵硬了起來。


「啊噢……嗚……哇……啊啊啊!」明日菜尖叫一聲,雙膝打顫著,她的身子喀喀抖得不停,像要隨時崩潰似的,全靠佐佐木的手臂撐著。


佐佐木的另一隻手則是伸向貞操帶上一個小開口,指頭深深的鑽了進去。


「啊啊……住……住手……啊……噢嗚……!啊啊……不……不要……」


「你嘴裡叫我住手,可是你這兒卻濕成這個樣子。」


「噢嗚!咿……住……住手……啊啊啊!嗯……嗯嗯……啊……啊……」


佐佐木的視線轉向在暗地窺視的他們,他用腳分開明日菜的雙膝,將她的雙腿大大的打開來,大腿內側的愛液如水流下的模樣清楚的呈現在他們二人面前。


雅人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明日菜的目光完全失去焦點,茫然的在空中游移。


她全身顫抖著,配合佐佐木手指的韻律,不斷發出忘我的甜美呻吟。


「啊……啊……哈啊……啊嗚……嗯……嗯啊啊……」


「媽的……」雅人的眼睛閃著淫光,猛吞口水。


「由利香,是不是你的安排?」


「對啦,你能不能安靜點!」


「我明白了,原來你喜歡看這種低級秀!」雅人一面說著,一面把手往由利香的臀摸去。


由利香皺緊眉頭:「雅人……」


「為什麼不行?瞧他們那麼爽,我們也來樂一下吧!」


雅人抓起由利香禮服的下擺,正想潛進她的內褲時,由利香在他的手背上用力一擰,雅人的喉頭忍不住呻吟出聲:「嗚嗚……」


「哇……啊啊……啊啊啊!」正巧這個時候,明日菜發出高亢的吶喊,淹沒了雅人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突然一句粗魯的聲音介入其中,佐佐木驚訝的抬頭。


原來是體育老師庵道。他瞪大雙眼,訝異的愣在當場。


「好大的膽子!竟敢……竟敢在這裡幹這種事!你們……給我報上班級和姓名,馬上辦退學!」


在這瞬間,佐佐木朝由利香的方向看了一眼。是求助的眼神嗎?


……不,不是。


剎那間,佐佐木眼睛裡浮現的是從容的微笑。


「輕鬆一點嘛,老師。」佐佐木一笑,緩緩的說:「你就當成是看秀嘛!這位,可是學生會的會員喔!」


一半出自反射動作,庵道的視線順著佐佐木指尖望去,看見制服的胸前一枚閃閃發亮的白金徽章。


「她是那種一點火就『劈哩啪啦』燒得沒完的女人。我呢,無法違抗會員的命令,只好……」


「啊……」佐佐木手指動了,在最佳時機使明日菜高叫出聲。


庵道的喉結一上一下。


「怎麼樣啊?老師。勸您別扯上什麼勞什子的退學或把事情搞大,得罪了會員,吃不完兜著走的可是老師您啊!」


「你……你這小子……竟敢威脅老師?」


「什麼威脅不威脅,我只是希望大家開開心心嘛。要怪就要怪這個女人,有老師在旁欣賞,她就會興奮到極點。哈羅,是不是啊?杉原?」


「啊啊!啊嗚……啊……啊啊啊!」明日菜已經無法完整的說出一個句子。


在佐佐木的手指的逗弄下,明日菜嘴裡不時溢出甜美的嬌吟,她那不絕於耳的嬌喘更成功的撩撥了聽者的慾望。


「哈羅,你也求求老師嘛,想不想讓老師看?很想是吧?」


「嗚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我……希望……老師……看我……」


「那就做給他看啊……」雅人呻吟一聲。


庵道的目光視線已經釘在被佐佐木打開、明日菜潮濕潤滑的私處不動。


佐佐木再度命令明日菜,再把腳打開一點。他自個兒則拉開了褲頭,把勃起的那話兒抵著明日菜的嘴:「舔吧!」


「嗯……啊嗚……嗯……嗚……」


庵道的喉頭上上下下滑動,不知不覺間把手按在自己的腿間。


「嗯嗯嗯!嗯嗚……嗯呼啊啊……」


「嘿嘿,想洩了嗎?還早得很呢!你必須好好的侍奉我們才對。為了讓老師更興奮,你要自己自慰喔!……至於老師您嘛,儘管慢用,請別客氣。」


「哇啊啊啊……啊啊……啊……嗯……嗚呼……啊啊啊……」


庵道呼吸急促,他連忙從褲襠內掏出勃起的那話兒,開始自己打手槍。


明日菜在佐佐木聲聲催促下,猶豫了半天,玉手漸漸朝佐佐木逗弄她的私處伸去。當她觸及的時候,忍不住長叫了一聲,身子向後大大仰起。


「咿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咿……嗚呼啊啊啊啊!」


「喔喔……喔……喔喔喔……」


「啊噢……嗯嗚……嗯……嗯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嗯!


住……住手啊……不,我不行了,快……快出來了~~!「


「喔喔喔喔!」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庵道頻頻叫嚷著,明日菜全身抽筋,劇烈的痙攣著。粗魯的抓著明日菜的臉的佐佐木,把那話兒塞進明日菜的候喉底,仰身長叫的庵道在明日菜的臉上射出一條白濁的液體。


明日菜的嘴角流出了佐佐木射進喉底的精液,庵道噴在臉上的精液則滑過臉頰流向下顎,然後吧嗒吧嗒的滴落在胸口上,她的身子搖晃了一下,轉眼之間竟昏倒在地上。


在洗手間被佐佐木與庵道盡情擺弄,最後非常興奮的達到高潮的明日菜,就這樣昏厥過去,到了傍晚,仍然沒有恢復意識。由利香放棄更陰狠的調教,命佐佐木將明日菜再度帶回地下室,自己則回到家裡。


她非常滿意佐佐木的演出,效果超乎自己的想像。正如她之前認為的,明日菜天生確實具備了成為完美的雪樂蒂的特質。


愈施以百般凌虐,愈給予強烈的羞辱,明日菜的身子就燃燒得愈火熱、愈妖艷、愈嬌媚!雖然她一臉茫然,雖然庵道已經轉身離去半晌,雅人仍舊以飢渴的眼神注視著昏倒地的她。


像雅人這種狂暴、熱愛征服而且上過無數女人的男人,都會用那種眼神渴望著明日菜。想當然爾,她是雪樂蒂的不二人選。


************


經過一夜熟睡,由利香早上便醒來了。


今天是星期日,雖然昨天放過她一馬,今天卻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來調教明日菜。


由利香將車駛進校園,踏進薔薇園的時候,立刻有三個人出面迎接。


是雅人,還有小愛與奈奈。


「有話直說吧,雅人。」


「真不好意思,不過嘛,她們二個也有知道的權利啊。」


「由利香小姐……」奈奈喃喃地說,用一雙多慮的眼睛望著由利香。


由利香不由得一笑:「好吧,反正我也打算好好的教育她。」


「難道,難道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囉?您要對那個杉原……嗯,怎麼說……」


「是的,小愛。」面對小愛都難啟齒的話,由利香已經意會的點頭。


「明日菜確實具備了雪樂蒂的特質。」


「雪樂蒂……」


「打從我第一眼見到她就知道了,所以表面上安排她加入會員。」


「表面上……這麼說來,由利香小姐您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囉?」


「當然啦。我不是說時機到了,你們就會明白嗎?那種女生,哪能你們這樣能幹美麗、明眸皓齒的美人相比?」


轉瞬間,奈奈的表情緩和了許多。小愛的臉上也浮現與奈奈差不多的表情。


「對不起,由利香小姐。我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別提了,奈奈。」


看見了奈奈隨時像要哭出來的模樣,雅人不由得輕蔑的揚了揚眉。由利香橫了雅人一眼,牽起奈奈的手。


「先前我提到的事情,就用你們自己的眼睛鑒定一下吧。一個不配為人的女孩,在成為性奴隸之後,究竟會散發出什麼樣的神秘魅力?」


由利香走在前頭,領著三人魚貫走進地下室。


踏進地下室時,橫躺在地上的明日菜張著一雙朦朧似霧的眼眸。


明日菜的制服再度被脫光,她的腿間依舊戴著一個奇怪的玩具。


「心情如何啊?明日菜。」


明日菜的唇微微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心情一定很好吧?也許該來點更刺激的吧?」


「姐……姐姐……」明日菜的嘴裡逸出一句像蚊子叫的微弱聲音:「求……


求你……饒……饒了……我吧……「


「為什麼?你不是很爽嗎?不是很快就受不了了嗎?你叫得那麼淫蕩,甚至用自己的指頭安慰自己。那個小伙子不賴吧?而且還心甘情願讓一個骯髒男人看見你發春的樣子,把腳張得那麼開!」


明日菜渾身一震:「為……為什麼……為什麼你會……你會知道這件事?」


明日菜咬牙用手抵著地板,把身子撐起來。可能是埋入肉瓣內的旋翼可能轉動了起來,明日菜低吟一聲又倒臥在地上。


「因為你很適合扮演那種角色啊!」


由利香彎下腰,將貞操帶的鎖解開。


「噢…!」就連旋翼拔出的刺激,也令明日菜叫了一聲。


「因為你是為了取悅我們而生的。」


「我……們……?」


明日菜抬起無法聚焦的眼睛,然後發現了由利香身後佇立的人影,忍不住屏息。


「好久不見啦,杉原。」


「你看起來真棒!」


聽見小愛和奈奈含著冷笑的語調,明日菜的表情剎時僵硬了起來。


接著發現雅人的視線,她更嚇得把身起縮成一團,緊閉雙腿。雅人見狀,從喉頭裡發出咯咯的笑聲。


「啊~~」


雅人自然的抓著明日菜的雙腕,左右拉開,明日菜驚叫一聲。雅人的目光像要舔遍明日菜全身一般,令明日菜深感羞辱,虛弱的頻頻呻吟。


「真是愈看愈興奮!沒想到!破爛的制服下竟然遮住了這麼一副好身子!我受不了啦……喂,由利香,點個頭吧!我要上她!」


再也沒有比雅人赤裸裸的供出自己的慾望更能令由利香得意了,由利香含笑點頭。


「嗯,好啊!不過,你可要好好的虐待她喲,明日菜最喜歡這一套了。」


「不~~不要!住手……拜託你們住手!」


明日菜虛弱的扭著身子,想要逃開雅人的魔掌,然而雅人粗暴的把她推倒在地上。他壓在明日菜身上,往下向,慢慢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


明日菜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沒想到脫下剪裁合身的襯衫,雅人竟然擁有健美的男兒的體格,明日菜的目光忍不住深受吸引。


雖說由利香用工具弄破了她的處女膜,可是明日菜還沒有被真正的男人佔有過的經驗,恐怕支撐明日菜的最後防線就要崩潰了。


眼前的雅人赤條條的,明日菜的咽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不……不要……」


瞧見雅人腿間賁張的那話兒,明日菜手腳突然虛弱乏力,像是閃了腰似的。


雅人彷彿在誇耀自己的那話兒,再度打量橫躺在身下的明日菜的嬌軀,然後偏著頭想了想。


「嗯……這麼可愛的臉,應該這樣搭配才對!」


雅人話一說完,立刻抓住明日菜的雙腳足踝,把她的身子彎成二半,就像幫嬰兒換尿布一樣,抬起她的小屁屁,接著掏出口袋裡的剃刀。


「剃光才好看。」


「咿~~不,不要……啊啊!」當刀刃抵著她的恥丘,明日菜放聲慘叫。


「再亂動,可別怪我害你流血!」


面對雅人的威脅,最後的抵抗等於是白白浪費了。「沙,沙,沙……」雖然聲音聽起來輕快利落,卻挺細心的把明日菜的恥丘刮得一毛不留。


明日菜雙手捂著臉,哀哀的啜泣著。在這段時間,雅人進行的十分順利,大功告成後把剃刀往旁邊一扔,調整一下兩人之間的體形差異,換了一個比較契合的姿勢,然後緩緩的用手指撫摸著明日菜的私處:「對啦,就是這樣,看起來圓圓的。」


「嗯……!」雅人的指尖順著露出的部分描繪著,明日菜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咯咯……」雅人發出愉悅的笑聲:「搞什麼嘛,你已經濕了!你瞧瞧。」


「啊……嗚!」


「嘿嘿嘿,蜜汁流得到處都是。既然如此,我揉你這裡有什麼感覺?」


明日菜彷彿在呼應雅人的話與他手指的動作,她不住的顫抖,發出斷斷續續銷魂的呢喃。她是一個體驗過肉體的喜悅與激情的快感的女人,桃花源深處渴望滿足卻無法滿足的疼痛,像是沒有止盡的持續發作,這些煎熬從明日菜的唇邊逸出,化成一聲聲扣人心弦的嬌吟。


「啊……啊啊……啊……噢啊!不……不要啊……啊噢……!」


「受不了嗎?傷腦筋!由利香,真有你的,眼光不是蓋的!」


「那當然。我不是說過了,明日菜具有成為雪樂蒂的特質。」


明日菜傍徬徨的眼神朝由利香望了一眼。但是這樣的視線立刻被覆在她身上的雅人的背擋住。


「啊啊啊……!住……住手~~!不要啊啊啊!」就在堅守的最後一道防線被衝破的瞬間,明日菜發出了一聲悲憤與絕望的尖叫。


「嗚……搞什麼,這女人……媽的……看我怎麼操你……」


雅人的那根深深埋入,他呻吟著,臉皺成一團。


「受不了嗎?……可是,怎能這麼簡單就放過你……看我的!」


「哇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咿咿咿咿!」


雙腳足踝被抓著,雙腿被迫大大打開的明日菜扭著身子。她拚命甩頭,體內深處湧起一股渴望往前衝的衝動。


「不……不要~~求,求求你……姐姐!啊……啊啊……求,求求你……」


「你還不懂嗎?明日菜。」由利香的雙手交抱在胸前,冷漠的聲音將明日菜推向絕望的谷底:「你是為了淫蕩放浪而生的啊!」


「怎麼~~姐,姐姐……太過……份……!哇啊啊啊啊啊!」明日菜突然渾身一抖。


「嗚……婊子……!」雅人歪著嘴臉:「哼,還沒爽夠呢……好!老子就用力做!」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奈奈與小愛在一旁猛吞口水。


由利香發出會心一笑,明日菜……已經墮落了。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嗯!」


明日菜的聲音已經破碎得支離難辦了,她渴求依附的把手攀上雅人的背,指甲抓著雅人的背肌,頭向後大大仰起,然後抬高自己的臀腰。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哇啊啊啊啊啊!」


「嗚喔……媽……媽的……受不了……」雅人呻吟著。


為了不讓明日菜握有主導權,他先將明日菜制住,換個姿勢,讓明日菜伏臥在地,然後努力的衝刺。


「不要啊啊啊啊!住……住手,啊啊啊……咿……咿咿~~!」


明日菜手指用力的抓著雅人的背:「啊啊!……不行,住手!會死……我會死……不行,我快死了~~」


「嗚嗚……噢~~」他將手指伸進明日菜的肛門,然後拚命的扭腰,雅人的表情既歡喜又痛苦,因為他拚命忍住不射精。


「出……出來……了……哇啊啊啊!啊啊,住手,快……快出來了!已……


已經……我不行了!「


明日菜全身激烈的痙攣著。幾乎同時,雅人也全身抽筋,突然把腰一挺,發出短促的叫嚷。


「啊噢!咿啊,啊啊,啊咿咿咿!噢咿咿咿咿咿咿!」


雅人射出時,明日菜從咽喉裡持續發出嘶啞的叫喊。


然後悠長的尖叫突然中斷,明日菜的身子一股腦兒摔落在地上。


「……呼……竟然有這種身子,這婊子。」喘噓噓的雅人喃喃說。


他拔出仍有一半硬度的那棒兒時,明日菜恍惚的嚷嚷一聲,她全身微驚的抖著,聲音鎖銷魂而甜美。


「雖然已經洩了,可是這女的竟然還有感覺。」


「哼哼……如何?這是我挖掘的雪樂蒂。」


「確實一流!改天調教成功,恐怕身價上億。」雅人整整儀容,一邊咧嘴笑著。


由利香很滿意他的評語,由利香轉頭望向小愛與奈奈。不知何時,二人竟然彼此手拉著手,緊緊的抱在一起。


「怎麼樣?如今明白了我的想法吧?」


「啊~~是,明白了!」


發現自己失態時,二人連忙鬆開彼此的手。


「這個°這個世上竟然真有此事……簡直教人無法相信。」


「由利香小姐畢竟是由利香小姐。我們根本就瞧不出端倪,您卻一眼就看透了……」奈奈與小愛長吁短歎的歌頌著。


由利香微笑,領著三人走出地下室。


經過一番折騰,激烈的達到高潮之後,明日菜可能半天都使不上力氣。


「我們去VIP室喝茶吧!」


「嗯,好啊……」


「既然這樣,就走吧!」


「要我喝茶,我寧願喝一瓶補元氣的!」


「這個嘛……」


「討厭啦,雅人少爺真是的。」


竊竊私語卻無比快活的笑聲在藍天下響起,被逗笑的由利香向身後面瞄了一眼。是啊!……她就是為了要把明日菜變成雪樂蒂,才會這麼做的。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理由。


第四章叛亂


天亮了,翌日亦是一個晴空萬里的天空。


專門負責會員們午餐的是一名自巴黎四星級飯店挖角過來的主廚,由利香吃過飯後,正在品嚐一杯現煮咖啡時,佐佐木卻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能在這兒說嗎?由利香小姐。」


他蒙著面,無法確定由利香是不是單獨一個人,由利香見狀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看你慌慌張張的。」


「非常抱歉,事情是這樣的……」


「……什麼!」


明日菜筋疲力竭的倒在地下室一隅。失去生氣的雙頰驟然消瘦,眼窩深陷,完全看不出眼前的她竟是昨天被雅人壓倒、全身散發著無法形容的妖艷色香的女子。


她無力舉起的左手腕上,包紮著簇新的繃帶,因為明日菜企圖割腕。


「刀子呢?應該在你手上吧?」


「不,這個……我……找不到刀子。」


「豈有此理!沒有刀子,她怎麼割腕?難不成她是用自己的牙齒咬的?」


「不,當然不……!」


頭垂得低低的佐佐木,囁嚅的說著。由利香命他監視明日菜,不過數刻鐘後明日菜依舊未醒,所以他離開了一會兒,沒想到她竟趁機割腕自殺。加上他始終找不到明日菜自殺的刀子,實在沒臉面對由利香。


「從傷口來看,我想是雅人少爺扔掉的那把剃刀。」


「你想把責任推給雅人?」


由利香瞪著伏首在前的佐佐木,眼裡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憤怒,不可逼的視線壓迫著佐佐木,他遲遲不敢抬頭。


由利香痛苦地吐出一句話:「你可以走了。我對你失望透了。」


「由……由利香小姐!我,我可以彌補的……」


由利香打斷他的話,容不得他辯解:「在我決定放棄你之前,你最好滾得遠遠的!」


佐佐木又伏地行禮了一次,然後飛也似的逃出地下室。地下室只剩明日菜與由利香,由利香焦躁的雙手交抱在胸前,怒視著昏睡在地的明日菜。


幸虧發現得早,沒有性命之憂。


不過,明日菜是由利香的奴隸,沒有所謂的自己意志,現在她竟敢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


明日菜微微的呻吟一聲,痛苦的掙扎數次,才抬起虛弱的頭。


慢慢睜開眼睛的明日菜,茫然的環顧四周。當她的瞳孔焦點逐漸聚合時,猛然一驚,緊接著絕望侵蝕了她的表情。


最後,明日菜的目光落在包紮著新繃帶的手腕,神態顯得無限悲哀。


「醒啦?」


聽見由利香冰冷的聲音,明日菜驚悸的回頭。四目交接之際,睜的大大的眼眸湧出了淚水。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死!」


由利香不悅的瞪著低頭大哭的明日菜:「為什麼?你問為什麼……好大的膽子!」


由利香想也不想的把手揮過去,「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明日菜摔倒在地上。


「要死也要我同意,我可沒同意讓你死!」由利香抖著聲音說。不,應該說全身都在發抖,因為她憤怒,不,應該說侮辱。


奴隸竟敢違背主人之意,隨意採取行動……就像對主人的由利香吐口水,簡直是一種侮辱、冒瀆的行為。


「你是我的奴隸,我不允許你未經同意就擅自行動,更遑論自殺這種事!」


明日菜的手撫著腫脹的臉頰,她用力的搖頭:「哪有人一廂情願的這樣認為!


我……我不是物品,我是人!姐姐你沒有權利這樣對我!「


由利香眼前一片暈紅:「你……難道你就有資格這樣教訓我?」


明日菜第二次被由利香揮來的手打中臉頰,不由得慘叫一聲。


「我不要這樣!如果你一直這麼過分,我寧可死!你讓我死啊!」明日菜扭著身子喊叫,「哇」的一聲哭倒在地。


由利香冰冷的眼眸俯視著聲聲嗚咽而且抖個不停的嬌弱身影:「……原來如此。你不願意當我的玩具。」


明日菜背部一動。


「既然如此……好吧,我就讓你解脫。」


明日菜慢慢把頭抬起:「真……真的嗎?」


由利香無情的笑著:「嗯……不過呢,你的朋友必須替你成為我的寵物。」


明日菜倒抽一口氣,雙手捂著嘴:「什……什麼!」


「難道不是?如果我放你走,我就沒有玩具了。這樣子很無聊的。雖然你朋友沒你這麼好,不過既然你不喜歡,也沒辦法啦!我只好勉強接受你朋友。」


「不……不可以!請你放過她!別欺負陽子啊!」明日菜沙啞的叫嚷著。


由利香「噗嗤」一笑:「喔,原來你的朋友叫做陽子。」


聽見由利香如是說,明日菜發現自己失言了,她抽筋的聲帶從喉頭發出一句話:「姐……姐姐,求求你,別這樣……千萬別這樣。」


「所以我說啦,如果你樂於成為我的玩具,我就答應不對你的朋友出手。你的自由被我買下來了。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叫自作主張。」


明日菜握緊拳頭,全身微微顫著。


「自作主張的人是你!」明日菜突然迸出一句尖銳的反駁:「從頭到尾……


從頭到尾都是你自作主張!你騙我、欺負我!今天甚至拿陽子來威脅我!你真卑鄙!「


「給我閉嘴!明日菜!」


第三次挨打的明日菜,伴隨著一聲短促叫喊,又摔倒在地。可是她立刻爬起身,忍住雙眼裡的淚水,狠狠的怒視著由利香。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我什麼也沒做不是嗎?而你卻對我這麼過分!」


「不要臉的賤人……因為你奪走我最重要的東西!」


「什麼……?」


「……」聽見自己脫口而出的話,由利香愕然的立在原地。


重要的東西……?為什麼……她會說出這句話?由利香瞪大了雙眼,動也不動,雖然眼睛對著明日菜,卻沒看她。


就在此時,明日菜眼角瞥見有個東西在發光。由利香腳邊是一堆雜七雜八的破爛,那東西就在裡頭。


「啊……明日菜!」


身體的某處還藏著僅存的力氣吧?明日菜以自己都驚訝的速度敏捷的撲身過去,然後握任了剃刀。


「明日菜……」


「已經夠了。」明日菜將手中握著的剃刀對著由利香,拚命叫喊著:「我不要這樣……我為姐姐的犧牲的已經夠多了!」


「啊啊!」當明日菜的剃刀迎面刺來,由利香忍不住痛叫一聲。


雖然力道微弱,卻收到了效果……


「唉啊!」


「嘀嗒」,一串血珠流出來。


二人凝結似的立在原地,鮮血從由利香手腕上的傷口汨汨地流出,滴落在地上。


「不……不,啊啊啊啊啊!」由利香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由……由利香小姐?」蒙面人一面呼喊著,一面飛奔進來,明日菜不由得擺出迎敵的姿態。


「血……我流血了!快……快拿藥來!傷口……會留疤!」由利香緊張的叫著。


明日菜的心跳收縮了一下。


蒙面人拚命哄著嚷個不停的由利香,剛剛飛奔進來時,門來不及關,正巧開著。


要跳,就趁現在……


可是……


明日菜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身上穿著的是似塑膠碎布做成的內衣,比全裸更淫穢,她怎麼能這樣子逃到外面呢?


不,即使被人看見,被人指指點點,也好過在這兒受人凌辱。


「啊……!等……等一下!」


明日菜轉身逃跑,蒙面人的叫喊在背後響起。明日菜企圖擺脫他,拚命向前跑。


她跌跌撞撞的跑上階梯,跑過薔薇園,推開看門的守衛,往森林裡奔去。


太陽還高掛著,不能就這樣子跑去校舍。到了傍晚或晚上,去找一件衣服穿上,然後逃出這裡,不過目前必須先待在林子裡……


明日菜沿途想找一個避人耳目的地方,她不走游賞徑,直接穿過林木之間。


突然間來到森林盡頭,眼前豁然開朗,是一片廣場。小巧美麗的池塘邊,柔軟的草皮上有幾張長椅。


「是你……!」


聽見驚訝的呼喚,明日菜心臟猛然一跳。


「你是……」看見有人從長椅上站起來,明日菜不假思索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杉原?」


她的腳不聽使喚,雖然想逃,身體卻不聽話。


久堂克己一副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表情,一步步的走向自己,踏近的每一個步伐似乎都想確定是現實還是夢。


最後,克己的手觸及了明日菜的肩膀。


「你是……杉原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克己的語氣十分擔心,他憂心忡忡,眼神溫柔的望著明日菜。


「久堂學長……」明日菜抖著聲音喃喃道,一股熱流梗在喉中。


她……她已經被人玷污了,不配聽到克己溫柔的問候,不配接受他關切的眼波。


「怎麼了?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地方……?」


「嗚……」明日菜忍不住嗚咽出聲。


克己見狀,一把摟任垂著首、用手覆臉的明日菜。


這樣好嗎?骯髒的自己值得這種溫柔的對待嗎?如果告訴了克己,他能夠諒解自己嗎?


「要不要緊?」克己的嗓音總是這般溫暖和煦。


「學長……久堂學長!」明日菜緊緊抱住克己,放聲大哭。


「……王八蛋!」聽完明日菜的泣訴,陽子咬牙切齒,憤怒的破口大罵。


當然,明日菜並沒有全盤托出。不,應該說絕大部分的內容都隱瞞未說。不過,小部分的情節對二人而言,已算是很大的打擊了。


克己默默無言,只是表情凝重,垂首沉思。


他們在學校的保健室裡。明日菜借來克己的上衣,暫時躲在這兒,請克己將明日菜的知己陽子找來。


「那個女人在想什麼東東啊!」陽子憤憤不平的又罵了一句。


下條陽子和明日菜一沒有家世背景,兩人同是聖萊賽納的初級生。與明日菜不同的地方是她是體育保送生,破例入學的原因來自她卓越的網球技巧。


她與明日菜都是制服的擁護者,又是同班的同學,加上陽子開朗不畏生的個性,兩人相處得十分融洽,很快就成為莫逆之交。


「我看她是腦筋有問題!真是……真是教人不敢相信!」


明日菜偷瞧了一眼克己的表情。克己一直都保持沉默,濃眉深鎖。難道,她根本不該告訴他這件事?


「說來說去,久堂學長,我和你一起保護明日菜好不好?你一定會幫我們的對不對?如果你聽完就落跑,就不算是人囉!」


「陽,陽子……」


明日菜不願麻煩克己。也許克己有他須顧慮的立場,不願與由利香有所牽扯吧!


畢竟像明日菜與陽子這種和由利香本家、也就是一乃宮財團沒有任何關係的學生,在萊賽納可以說少之又少。


不過,克己抬起了臉龐,對著陽子頷首:「你說的是。不能眼睜睜的讓由利香橫行下去,我會幫助你們!」


「好極了!就這麼說定了!」處事單純明快的陽子對克己甜甜一笑,用力的點點頭說。


「總之,我先去找一些你穿的衣服。因為你不能這樣子走到外頭去。我和學長會送你回家。你在這兒等我,明日菜!」


「嗯,嗯……」


陽子飛快的奔出保健室。克己目送她離開之後,悄悄歎了一口氣。


瞧他一臉無精打采,明日菜胸口不由得一揪。


「嗯,久堂學長……如果你覺得麻煩,我也不便勉強……」


「啊……不,沒這回事!……不過,杉原……」


「怎麼?」


克己欲言又止。他低下頭,輕咬了一下唇後又抬起頭來:「你……能不能原諒由利香?」


「咦……?」


克己表情扭曲著:「也許……她今天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


明日菜張口結舌,愕然的凝視著克己。


************


「匡當!」丟擲在空中的花瓶響起摔破清脆聲音。佐佐木瑟縮著身體,頭垂得更低。


「什麼!把人給追丟了!人不曉得跑到哪去,還有臉回來見我!」


「請,請您恕罪……」


「住口!你還敢說這不是你的錯!」


明日菜能夠輕易逃脫,是因為佐佐木沒有把門關好。明日菜能用剃刀刺傷由利香,也是因為佐佐大未能在事前發現剃刀。而明日菜會割腕,難道不也是佐佐木怠忽職守才給了她機會?


「由利香小姐,無論如何……無論如何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算了吧你!」由利香惡狠狠的瞪著佐佐木:「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由利香小姐……」


這次丟的是一隻咖啡杯。


「唉喲!」剛好開門進來的雅人險些被命中,他躲開飛來的杯子,眼睛瞪得圓圓的。


佐佐木像是從雅人身後逃走般,逃出了VIP室。


雅人扭著脖子朝走廊望去,目送佐佐木,然後滿腹狐疑的關上門,看著由利香。


「怎麼啦?……由利香,你……你的手怎麼了!」雅人發現由利香手腕上包著狀似傷勢嚴重的繃帶,氣得暴跳如雷。


由利香痛苦的對他述說剛剛發生的事情。


「下次,可別把你的刀子丟在那種地方。」


「那個臭丫頭,竟敢傷害由利香……我絕饒不了她!」雅人對由利香的話充耳不聞,他喃喃自語著,重新注視著由利香:「由利香,我一定會抓到那個女的幫你報仇!」


「雅人……?」她從未見過雅人如此認真的表情。由利香不敢置信的連續眨眼,點了點頭。


「雖然嘴裡說是為了我。其實,你有你的目的吧?」


明白由利香的手指後,雅人點頭離去,VIP室就只餘由利香一個人。


她搖搖鈴,喚來侍者,吩咐她要的飲料。這間屋子隨時有常駐的廚師與侍者為會員待命。


由利香慢條斯理的品嚐著侍者呈上來的香氣飄渺的紅茶。


為什麼當時她會脫口說出那句話?


「重要的……最重要的東西……」


反覆吟味時,突然一張笑臉在腦中浮現。


「最重要的……東西。」


由利香緊咬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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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沒有這樣悠閒自得的泡澡了呢?明日菜在浴缸中伸展手足,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由利香會派人追捕她嗎?這是一定的吧!由利香驕傲的自尊,絕對容不了明日菜。


她就這樣逃走吧?離開萊賽納回家。但是明日菜知道今天能夠來到這裡,是環境不甚寬裕的父母犧牲奉獻的結果,她能告訴他們她在萊賽納發生的事情嗎?


不……不僅如此。如果明日菜逃離萊賽納,陽子怎麼辦?由利香曾說,如果明日菜離開她,就要找陽子代替。這件事她沒有告訴克己與陽子,萬一她逃了,不知情的陽子可能會慘遭由利香的毒手。


只有迎戰了!她必須與由利香面對面,要她認錯,發誓不會再犯,否則即使明日菜逃走,陽子逃走,由利香依仍會繼續作惡,她無法袖手旁觀,更何況,在她聽到那些話之後。


叫她心情沉重的是剛剛聽完克己的話。


克己說,他曾經是由利香的朋友,出入過一乃宮家。


「因為由利香是一乃宮家族的繼承人,而且他的父親很喜歡我。所以我們從小就是青梅竹馬。不過,除了我之外,對你手段毒辣的雅人也是其中之一。」


所有小男孩都視由利香為公主,相互爭寵。他們經常往來一乃宮家,想盡辦法打聽她的興趣,準備博她歡心的禮物。可是,克己始終無法融入其中。


在眾星拱月的由利香眼中,年幼的克己總是一副很無聊,很寂寞的樣子。


「我希望成為你的朋友。可是我不想為了你爸爸,為了你的家世對你諂媚奉承。我希望成為你真正的朋友。」


當克己首次面對由利香時,如此直接了當的說。我說我沒有禮物,卻希望成為你的朋友。


「雖然我只是摘花給她,牽著她的手散步,可是由利香笑得很開心很滿足。


我是這麼想。「


有一天,由利香問他:「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好不好?」克己當然說好,由利香燦爛的笑了,像一朵驟然綻放的花朵。


「不過……我沒有遵守諾言。」


即使他來到了萊賽納,和由利香照面,卻不能親密的問候她,接近她。


「不知不覺中,由利香心中有了我。有人因此而嫉妒,對爸爸的公司施加壓力。如果我不離開由利香,爸爸的公司就會……」


從此之後,克己只能避開由利香的視線,垂頭喪氣的度日。即使見了面,交談幾句,也絕對不能與由利香四目交接。數年後,克己之父親經營的公司已經成長茁壯為眾所周知的大企業,可是這個時候,由利香已經無法將克己當成熟悉的知己對待。


「我背叛了她。直到今天我的心仍舊充滿愧疚。她之所以封閉自己的心,那個罪無可赦的罪人正是我……」


想起克己痛苦的神情,明日菜覺得喉間有什麼東西硬生生的梗著。


克己一直守候著由利香,所以他的心底想必只有一個她……


由利香激動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她說的重要東西,原來是指克己。想必由利香知道明日菜三番二次與克己不期而遇的經過吧?以為克己移情別戀,愛上明日菜,所以才會如此報復明日菜,說不定她還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明日菜在浴缸中縮成一團,緊緊抱著雙膝。


如果曉得善加利用,就能讓由利香改頭換面,不,應該要她臣服於明日菜,把她狠狠的踩在腳下!


可是……


雖然水是溫熱的,她卻感到無比寒冷。面對居然有這種想法的自己,明日菜不由得一凜,覺得恐懼極了。


翌日早晨,陽子到宿舍接她。兩人相偕上學,下課時間也膩在一起。


上午過的順利平安,現在則是午休時間。


「那麼,我去找一下久堂學長。」


「嗯……小心點兒。」


「你說什麼?該小心的是你!不能走出教室喔!我馬上回來,乖乖等我,知道嗎?」


「唔……」


陽子調皮的眨了眨眼,走出教室,明日菜站在原處目送她。如果由利香把目標只鎖定自己就好了。


「……杉原同學。」


聽見有人走近她,在她耳畔說話,明日菜嚇得全身僵硬。


原來是同班同學佐佐木裕,那個知道自己被由利香殘酷的當成羞辱的玩具,在老師面前凌虐她、踐踏她的少年。


「我有話跟你說。能不能和我出去一下?」


懦弱的外表和平常無異,可是眼底閃著殘忍的光芒卻令明日菜心生畏懼。


「對不起……我正在等陽子,不能和你出去。」


絕對不能屈服於他。佐佐木一定是和由利香勾結了,因為他熟知性玩具的事情。


「什麼?別這樣說嘛!一下下就好了。」


「很抱歉,我必須拒絕你……」明日菜垂著頭回答。


佐佐木竟貼近明日菜的耳畔:「上次那樣,很爽吧?這回,咱們就在現場樂一樂吧!」


明日菜全身一凜,置於膝上的雙手緊緊交握著。


「沒……沒關係……如果你想、讓大家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的話,就儘管來吧……」


佐佐木突然停下動作。明日菜拚命拉直瑟縮的背脊,勇敢的注視佐佐木的眼睛。


他露出本性的危險眼神,似乎將要壓倒明日菜。


正當此時,「喂,小子,你想幹嘛!」兩人之間插進一串刺耳的叫嚷,原來是陽子。


「怎麼?有事找明日菜?」


被陽子狠狠一瞪,佐佐木的舌頭突然打結。他丟給明日菜銳利的一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那小子想幹嘛?不要緊吧?明日菜。他有沒有對你怎樣?」


「唔,唔……沒事。」


明日菜浮起虛弱的微笑,對著陽子頷首。陽子見狀才破顏一笑。


「是嗎?這樣就好。對了,久堂學長有話對你說喲!」


在陽子的催促下,明日菜站起身來。陽子拉著她來到離校舍外不遠的地方,克己就在那兒。


「那麼,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學長?明日菜是你的責任,你可要送她回教室去喔!」


陽子認為明日菜與克己情投意合,不然明日菜不會把事情對克己坦白。所以克己應該會全心全意的守護明日菜才對!


陽子將明日菜交給克己後,步伐輕快的走向校舍。


然而前方卻有一道人影擋住她的去路。


陽子臨去前意味深長的眼神,教明日菜不由得臉紅,她偷偷看了克己一眼。


克己也不知所措的與她面面相覷。


「陽子……好像誤會了。」


「可能吧!對不起,讓你覺得困擾。」


「咦?不,不會的,其實我……」明日菜開了頭,卻把後頭的話吞回肚子裡去。


克己對明日菜根本沒有意思,在他眼中,她只是一個被克己刺傷的由利香所傷害的間接被害人罷了。


「你,你……你不是……有話對我說?」


經過很長的一陣沉默,面對明日菜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第一句話,克己的表情也瞬間改變了。他錯開明日菜的視線,緩緩的吸一口氣。


「我……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商量?……和我?」


克己的表情流露出明顯的懊惱,以及深沉的痛楚:「我知道,我的懇求很過分……可是,無論如何,我都想挽救由利香。」


明日菜的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


沒有發現明日菜咬著唇、凝視著自己的克己,繼續說著:「現在的由利香,只不過是迷失了自己。昨天我提過,她今天變成這樣,都是我的責任。所以,我才想挽救由利香。」


明日菜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腳尖上,瞧見克己的臉只會讓她更心痛。


「最瞭解現在的由利香的人,應該是你吧?如果由利香誰也不見只願見你的話,也許……也許會有辦法吧?」克己將心中積壓的想法喃喃的說出。


明日菜拚命吞回湧上喉頭的苦澀,明日菜知道克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她必須告訴他的是……


「哇啊啊啊……!」


聽見傳來的慘叫聲,二人不約而同的抬起臉來。


他們找尋著慘叫聲從何傳來,那驚呼持續不斷,夾雜著慌張與恐懼。


「發生……什麼事了?」


「去看看。」


克己握住明日菜的手,一起跑過去。被溫暖的大手握住,明日菜胸口不由得一揪,隨即湧上痛苦。


不過,這只是瞬間的事。


「發生什麼事!」


「啊……克己少爺!」


名喚住克己的年輕人面泛土色。


「有個學生從頂樓摔下來!」


「摔下來?會是誰?」


「我不知道。我只瞧了一眼,只知道那是一個身穿制服的女孩子。」


泣不成聲的哀鳴哽在明日菜的喉頭。


在萊賽納,穿制服的學生真是屈指可數。明日菜的腦海中浮現的只有一張才分開不久、開朗活潑的燦爛笑臉。


第五章決心


冰冷的房間寂靜無聲。裡頭置著一張簡素的床,床上蓋著一塊白布。白布細長,隆起的部分勾勒出一個人形。


明日菜顫著手,掀開白布一角。


「陽、子……」


明日菜與克己趕到現場時,已經看不到出事的人。聽說剛好路過的由利香迅速將傷者送往學校附屬的醫院,這名轉述的學生也搖頭說不知道陽子的生死。


於是二人往醫院走去,然而出來的醫生卻說除了家屬以外,閒雜人等一概不准探望,甚至不肯告訴陽子是生是死。


深覺自己造孽的克己,不由得暴躁起來。他大喝一聲:「我是久堂克己!」


脅迫醫生讓他們進入探望。


最後兩人被醫護人員帶來見陽子,他們見到的是一間臨時安置的靈堂。


「陽子……我對不起你……」淚水滑過她的臉頰,明日菜緊緊抱住陽子猶有餘溫的身子。


「陽子……陽子,對不起……對不起……」明日菜不斷呼喚著陽子的名字。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克己像是無法接受的樣子,在一旁喃喃自語。他安慰明日菜,然後安靜地走出靈堂。


是啊……克己也不知情。


如果她不曾聽過由利香表示除了明日菜也會攻擊陽子,任誰也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呯咚」,一聲細響傳來,明日菜抬頭,找尋聲響的來源。


有個小東西掉在地上,上頭正巧是陽子的手,她的手指像是握住什麼似的彎曲著。陽子曾經握住某件東西,當明日菜依偎在她身旁的時候,東西才從指尖滑落下來吧!明日菜伸手拾起。


她曾經看過,因為明日菜的制服上也有一枚,那是證明學生會會員的白金徽章。


「……絕不,絕不原諒你……」明日菜緊緊握住徽章,小聲的發誓著。


「我不會原諒你的……姐姐……不,一乃宮由利香。我絕不原諒你!」


************


陽子的死,震撼了整個校園。當日下午宣佈停課,翌日,上學的學生全被聚在禮堂內,這場全校集會要是針對死亡事件提出說明。


登上講台的是一乃宮由利香,她身上穿的禮服雖然比以往都樸素,不過仍是無比豪華。


「想必各位都耳聞昨天發生的不幸事件。」由利香省略開場白,一語切進主題。


「從頂樓墜落的是一年級的女下條陽子同學。很遺憾的,她不幸過世了。根據調查,下條同學的課業進展不遂,經常為此表示苦惱。雖然下條同學是以體育特優保送入學,不過她曾經向她的朋友透露,自己在這方面的表現也一直無法突破,所以深感鬱悶。」


聽見由利香的解釋,明日菜雙眼睜得大大的。


陽子?怎麼可能?明日菜根本不曾聽她說過。


「下條同學墜落的頂樓也經過勘察,沒有任何疑點,欄杆朽化的可能性也被否定。綜合以上的事實,可以推斷出下條同學是由於情緒失控而有自殺念頭,才會發生昨天那樣的不幸事件。」


「我們深表遺憾。」是的,由利香想藉此掩飾過去。


不是意外,更不是自殺,因為這是由利香唆使的謀殺事件。


由利香不知命令哪個丟了白金徽章的某人殺了陽子。


「以上是我們的調查報告。希望各位不要被這次事件動搖,應該堅持聖萊賽納學生貫有的自覺與尊嚴,避免再度發生類似事件,好好的引以為戒,充分的享受校園生活。」


由利香漂亮的行禮後,步下講台。台下的學生們也魚貫地走出禮堂。


明日菜站在原地不動,任身旁的人如潮如流水般擦肩而過,她的目光落在講台上。


絕不原諒你!她不會讓由利香把陽子的死抹得一乾二淨。難道由利香只因為陽子配不上萊賽納,便要陽子賠上性命嗎?


她一定要揭發由利香的罪狀,然後要由利香贖罪。


明日菜能夠為陽子做的,只有抗戰一途!


明日菜隨即走出了禮堂,朝教室的反方向邁去。


************


結束集會上的演說後,由利香回到了VIP室,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她抬眼一瞧。小愛、奈奈以及雅人像被叱責的孩子般,垂首而立。


「誰教你們殺了那女的?簡直給我惹麻煩!」


小愛與奈奈頭垂得更低,雅人則向前踏了一步。


「我沒打算殺她啊!昨天我不是說了,是那個女的亂踢亂叫,我才一時失手……就是這樣嘛!」


「我不想聽。」


由利香揮揮手,雅人立刻閉口不語。由利香又揮揮手,要他們二人出去。


單獨一人的由利香不悅的咬唇。原本她想綁架陽子做為人質,逼迫明日菜出面的計劃現在全泡湯了。


「由利香小姐。」


不知哪來嘲弄似的聲音,抬眼望去,只見佐佐木站在門口。


「我不是說過,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聽得很清楚!不過嘛,事情似乎有一點改變了。」


佐佐木的嘴角浮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不等由利香示意,佐佐木走近了她。


「你就讓我說嘛!下條陽子不是自殺吧?就算由利香小姐在學校呼風喚雨,也難脫教唆殺人的罪名……不,應該可以視為共同謀殺。即使一乃宮財團有多大的勢力,恐怕也會惹了一身腥。」


勝利在握的自信,隱隱在佐佐木的眸底裡閃現。看來,佐佐木打算威脅由利香。


由利香面無表情的回望他:「你想要什麼?」


佐佐木「嘿嘿嘿」的笑了:「我嘛,也不想對你窮追猛打。只不過想要你的權力罷了。對就是這樣,首先讓我成為學生會的會員吧!」


「是嗎?……這是你的希望?擁有表面上的權力?」


「當然不是。我要的是實權!有完整記錄的實權!」


看著笑的大膽的佐佐大,由利香的唇瓣緩緩的綻開。


「說的也是……你倒是幫了我不少忙。」


「哼哼,要不是我……啊啊?」


佐佐木原本笑的自滿,卻突然化為驚愕的叫嚷,因為由利香暗地裡使了個眼色,候在一旁的蒙面人便向佐佐木飛撲過去。


被壓倒制伏、腹背受到拳打腳踢的佐佐木拚命紮著。和他談話談到一半的由利香,卻冷眼旁觀將近十名左右的男人突襲自己,毫無插手之意。


「由利香……由利香小姐!到底怎麼回事?」


「這就是你的處分啊,佐佐木。竟敢威脅我,未免太不自不量力了。好好的修理他,讓他從今以後再也開不了口!」


「遵命!」


「初來乍到就擺臭架子,真不討人喜歡!」


「噢嗚!媽的……他媽的……!」


佐佐木叫著,拚命試著掙脫,然而這樣只不過是敗者之吠罷了。


佐佐木被蒙人們拖走,帶離了VIP室,室內再度恢復原先的靜寂。


「笨男人。」由利香只吐出這句話。


這時,明日菜已經回到校舍了。學生們大多都在上課,在教室外遊蕩應該都是由利香的爪牙。


她留心的觀察周圍,確認無人之後才步上階梯。


陽子是被人從頂樓上推下來的,不過要舉發由利香,只憑陽子手握的白金徽章並不足以做為證據。她可以撇清說失竊,或者更加惡毒,反過來誣指是明日菜偷的,逼她頂罪。


所以她需要證據,一個更有力的證據,來證明是由利香殺了陽子。


明日菜躡手躡腳的爬上頂樓,她將門推開小縫,向內窺視。萬一有守衛,明日菜反而會被擒住。


「……嗯……呵啊……」


豎耳傾聽的明日菜聽見的是細微的喘息。


「啊……啊……嗯嗯……」


那是甜美的喘息。更仔細聽,還可以聽見衣服摩擦的聲響。


明日菜悄悄的、悄悄的把門推的更開,然後走上頂樓。


「啊啊……啊……那……那裡……嗯……再……再進去一點……」


這回聲音更清晰了,而且這個聲音她聽過。


「這樣嗎?你希望我這樣……?」


「啊……啊啊……啊……那……那裡……那裡啊……」


回答的嚶嚀聲也很耳熟。於是明日菜走得更近。


樓梯外的出口處有一個擋門用的混凝土箱,在最內側,明日菜看見她們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


「啊……啊……呵啊啊……」


「嚕滋,嚕滋……」撫摸弄著濡濕私處的聲響傳來,在小愛柔軟蔥白的玉指撫弄下,奈奈全身大大的顫抖著。


「呵啊……啊啊啊嗯嗯……再,再進去一點……再進去啊……」


奈奈的腰肢懸空,不停的扭擺。小愛單手摟著奈奈興奮的身子,把嘴湊近,吸吮著她的唇瓣。


「你瞧……這樣如何?很興奮吧!」


「啊啊……呼嗚嗚嗯……嗯嗯,啊……住,住手……好舒服……好舒服,那裡……噢!」


「好好的去感覺,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吧!」


「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天哪……


嗚……「


奈奈像是受不了的樣子,拚命扭著身子。小愛見狀俯身吸吮奈奈的乳頭。


「啊啊……啊……啊噢……嗚嗚嗚嗯……出……出來了……快出來了……」


「好極了,讓自己HIGH起來吧,奈奈!讓我送你上天堂!」


「哇啊啊啊啊!啊,天,天哪……出來……快出來了……哇啊啊啊啊啊!」


奈奈整個身子向後仰,電光火擊般的痙攣著,小愛用力抱住全身虛脫的奈奈。


「舒不舒服?」


「嗯……啊啊,小愛……!」奈奈雙手環住小愛的頸子,忍不住嚶嚶地哭起來。


「放心吧!別再胡思亂想了。」


「可……可是,雖然我們不是故意的,到底殺了人啊!叫我怎麼冷靜呢?」


「事情都發生了,後悔也於事無補。」


小愛像在教導奈奈似的答道。明日菜在一旁屏息偷聽兩人的談話。


「如今我們只有跟由利香小姐一途了。只要由利香小姐平安無事,我們就不會被揭發。懂嗎?從今以後我們必須比從前更支持由利香小姐!」


「……嗯……」


「你們錯了。」


聽見明日菜的聲音時,兩人驚詫的抬臉。兩人的表情都相當恐懼。


「你……你是杉原!」


「果然是姐姐們殺了陽子。」


「才、才不是呢!那是意外!誰教她那麼凶悍,雅人少爺才一時失手……」


「喔……這麼說來,直接下手的是雅人少爺囉?」


「啊……」


這是明日菜從由利香那兒學來的方法,先動搖對方的意志,再誘出自己想聽的情報。她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懂得加以運用。


明日菜緩緩的深呼吸一氣,既然已經決定揪出害死陽子的真兇,她除了這麼做也別無選擇了。


「姐姐,你們錯了。為什麼你們甘心被由利香姐姐利用呢?」


「咦……?」


奈奈怔怔的回望她。想到自己即將被逮捕,像挨了一記悶棍,肩頭整個鬆垮下來。她的反應完全在明日菜的意料之中。


「難道不是?千錯萬錯都是由利香姐姐的錯。陽子的死,是由利香姐姐下命令的吧?所以犯下殺人罪的應該是她才對。這點我絕對不會放過她。不過……你們兩位只是被由利香姐姐……不,應該說被由利香利用了,不是嗎?」


「杉原……」小愛無識地搔弄著散亂的髮絲,喃喃自語著。


明日菜頷首:「實際上負責校園運作的不正是你們兩位嗎?可是全部功勞卻記在由利香身上,真正掌控校園的應該是姐姐們才對。只要放逐犯下殺人罪的由利香,姐姐們就能夠得回應享的權力,我這樣做是不是很大方?」


二人咄咄逼人的瞪著明日菜。


明日菜頓了半晌,笑道:「不好吧?還是你們甘心繼續被由利香利用?」


明日菜從她們的眼睛裡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出,自己已經說動她們了。


明日菜忍不住作嘔,小愛與奈奈竟然輕易掉進自己設計的陷阱裡。只要她們幫助自己報復了自己好友的由利香,二人就能夠贏得校園的最高權力者的寶座。


小愛和奈奈聽見明日菜的提議,就像受到催眠般被蠱惑了。


羞辱、踐踏由利香,打破她身為學生會長的威嚴,然後再將她從寶座上拉下來。


小愛說這條策略很快就能付諸實行,不過,她們一定會失敗。因為這也在明日菜的算計之中。明日菜心裡很明白,充其量這是她們不曾經歷過當初自己被推落地獄與絕望的遭遇的計謀罷了。


她早已頂見二人會沉醉在編織的美夢裡,就連她們的失敗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面對這樣卑劣的自己,明日菜不由得感到憎厭。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原諒由利香。


************


走出校舍的明日菜佇足回望,凝視著一扇窗戶。


「再見了……久堂學長。」她喃喃自語著,繼續邁步前行。


為了陽子,明日菜連克己也不放過,她要利用由他讓由利香落入陷阱。


也許經過一段時間,克己留戀的不會是由利香而是自己,不過明日菜已經打算放棄。因為她必須懲罰自己,眼睜睜讓陽子送死的罪孽。


一直朝森林深處行去的明日菜,突然聽見了奇怪的聲響,她停下腳步。隱身在暗處,然後悄悄的接近。


「揍死你!」


「噢嗚……」


「王八羔子!」


有十名左右的蒙面學生聚集在不遠處,嘴裡一面謾罵,一面圍毆著某人,又踹、又踢、又打。


明日菜僵直了身子,悄聲的冷眼旁觀這一切。


這場私刑持續進行很久。直到倒地的人影一動也不動,蒙面學生才滿足的罷手,他們嘲弄他,對那人吐口水,然後揚長離去。


隔了片刻,確信他們不回再回來察看後,明日菜才緩緩的從藏身處走過去細瞧。她輕悄的扶起那名血流滿面的少年。


原來是佐佐木。


明日菜將他拖到附近的噴泉旁邊,解開頭上的蝴蝶結,用泉水沾濕,就在她照料佐佐木的傷勢時,佐佐木清醒了過來。


「原杉……?」


「你傷得很重呢!由利香小姐不要你了嗎?」


聽見明日菜平和的語氣,佐佐木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不久……也就是剛剛。我看見有人對你動用私刑,也可以說,是那些和你一個鼻孔出氣的蒙面人。」


佐佐木就這麼橫躺著,他抬眼望著明日菜,突然笑了出來。


雖然笑的時候全身痛得忍不住呻吟出聲,他還是持續笑了很久很久。他依舊含笑,重新抬頭正視著茫然無措的明日菜。


「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麼對我?現在我動彈不得,就算你動手我也逃不掉,也無力反抗,你現在就能殺了我。」


「我確實可以殺你。」明日菜輕輕點頭:「可是我不想。」


「為什麼?」


「我打算報復由利香。她折磨我的事可以一筆勾消,但是殺死陽子卻不可原諒!所以我決定毀了她。只不過需要竭盡全力才辦得到。雖然……我真的有點恨你,可是話說回來,你也是由利香一意孤行下的受害者。」


佐佐木噤口不語,一直盯著明日菜。


面對他奇怪的目光,明日菜疑惑的偏首。


佐佐木苦著一張臉,卻堅強的站了起來,然後面對面的直視明日菜:「我幫你!」


「什麼?」


聽見佐佐木的話,轉過頭來的由利香,疑惑的偏首。佐佐木點頭確定。


「照你這麼說,她們在圖謀什麼囉?」


「沒錯……」


由利香慢慢的點頭,然後「噗嗤」一笑:「真蠢……」


************


雖然由利香驅逐了佐佐木,卻未將蒙面服裝收回。沒想到這套為了抹殺各人個性而準備的服裝,卻成為隱藏真面目的保護色。


透過佐佐木居中連繫,小愛與奈奈表示由利香會出席在大會上獲得優勝的網球社慶功宴,而她們的計劃將在那天付諸行動,那天正是陽子死後的頭七。


「由利香小姐,這邊請……」


「這杯給您。」


在小愛與奈奈的疊聲催促,由利香微笑的頷首。網球社的社員每個人都持著一個酒杯,注滿了香檳。由利由利香喜歡葡萄酒於香檳,所以她們特別汁準備了上等的白葡萄酒。


「各位社員,大會上辛苦你們了。由於你們的活躍,將我萊賽納的聲望推向了最高峰。我個人感到與有榮焉!」


放眼望去,每個人都沉醉在由利香的話語之中,顯得無比興奮。由利香輕輕舉起杯子。


「希望各位繼續努力,日後再創佳績!乾杯!」


在熱鬧滾滾的呼應下,每個人都傾杯入喉。


在高舉的酒杯之後,小愛與奈奈不著痕跡的交換了一下眼色。由利香笑得更開懷了,她重新望向二人,將尚未沾唇的白酒杯擱在一旁。


「我也要感謝你們兩位對我的諸多協助。」


「謝……謝謝。」


「那是我們應該做的,由利香小姐。」


「不過,我還是非常感謝。其實呢,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沒辦法喝酒。所以,這酒就敬你們兩位吧!」由利香伸手拿起置於旁邊的葡萄酒瓶:「讓我為你們倒酒吧!至少領略一下我的真心誠意。」


「……啊!」奈奈的臉色刷白。


由利香臉上笑意未退,為兩人的酒杯注滿了白酒。道了謝的小愛,持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著。


「我們……就不客氣了。」


「謝謝您……由利香小姐……」


站在手持酒瓶的由利香面前,根本無法偷偷的將白酒倒掉。她們慘白著一張臉,除了傾杯、把酒喝光,根本別無他法。


「那麼,再來一杯吧?」


「由……由利香小姐。」


「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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