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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者惡魔心(2)


六、結局——加太一郎的手記


我的初體驗很早,發生在中一那年,那時因為父親工作的緣故而到巴黎暫住,那兒遇上了我的初戀對像,一個巴黎的少女。


後來回到日本升學後,我一直沒有碰過其他女人,因為我還是對「她」的身體和氣味念念不忘。


直到在醫學院就讀時,簡直是休息的時間也不夠,更別提去結識女友了。


直至……和肥田醫生和久留米醫主的認識。我們在閒談中,談到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的女人」。


我想,在「她」以外,這種女人應不存在吧!


我們談到或許,以現時整形外科手術的技術,或可以把一個良好質素的女人塑造成心目中的理想也說不定……當然,那時還只是隨便的空談而已——至少我是這樣認為。


但是,在命運的那一夜,我救回了一個想自殺的,名叫淺川亞美的少女。


清純無垢,而且是美麗非凡的面孔,青春健康而肥瘦適中做身裁,蔓妙的肢體……這是我所見的最美的少女。


我想到,或許這是上天賜下的素材,可一不可再的機會,我聯絡了肥田和久留米醫生,向他們強烈地進言。


結果,計劃竟實現得非常完美,肥田醫生和久留米醫生用他們的專家手腕為亞美進行整形,然後途中更有碧川醫生加入對她作出神經科的調整。


最後,在畫龍點睛的還有汗腺移殖。得出來的結果非常完美,令我再次想起巴黎時的「她」。


體味這東西明白的人不多,那並不等同體臭,也絕沒有任何香水可相題並論,因為那是女性在性興奮時才會散發的自然氣味,是能令男人的興奮度更上一層樓的完素。


結果加上這種香味後,亞美便更加的完美了。當我繼肥田和久留米醫生後去抱著亞美時,心中在這樣的想著。


久違的氣味,令我達到久違的興奮。


「……醫生,這種氣味,你很喜歡嗎?」


看著不斷用鼻嗅著自己的亞美疑惑地問。


「任何動物也會被異性的氣味引致性衝動,人類也不可免役吧……」


一邊回答,我一邊愛撫她的裸體,更用舌頭舔著她的腋下。然後一直沿身體吻下去,直至到達她的下體為止。


雖然汗腺移殖是進行在腋下,但受到這影響,連她的下體的氣味,也和以前不同了。


「太美……太完美了……」


我忍不住全裸地覆在亞美身上,並把陰莖插入她體內。


「啊啊……」響起了甘美的呻吟。


實在是太美妙的感覺,陰道的肉壁溫柔地包裹著我的陽具,雖然柔嫩但又非常緊窄,肉壁磨擦著龜頭在緩緩收縮,令人快感大增。


亞美的女蕊纖細的觸感,實在比「她」更為優勝。


在我的抽送和愛撫下,亞美敏感地反應著,果然男女雙方同時邁向高潮的感覺是最好的,而且還有那種氣味……


亞美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她能夠帶給男人做夢也想不到的愉悅。


我們同時的迎接了高潮,從未有的龐大射精量洶湧而出,我溫柔地擁抱著她,而亞美的臉上也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就這樣,亞美便成為了我們之間的洩慾天使,每晚不斷的和我們做愛,能令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滿足,因為世簡便沒有任何女性比她更能挑起男人的性慾。


對亞美自己來說卻同樣是美滿的生活。有一次她對我說:「現在的我是一生中最開心的。以前想死的我是多麼的傻!」


我溫柔地抱著她,忍不住說出:「我想……你……不,還是不行……」


「想把我獨佔嗎?」亞美佻皮地說著。


「想是當然想,但不行呢……」


「我很喜歡這裡每一個人,肥田醫生做愛很有勁和大膽,久留米醫生的性技巧非常出色,而碧川醫生測有很多不同的玩意……」


「那我呢?」


「加太醫生……並不是很強勁,也不是很高技巧……但我卻感覺到,你是最明白和關心我的。」


我深深地吻著她。


故事到此似乎應是美滿結局了?但事情還有一個急劇轉變。


當我和亞美擁抱著時,肥田和久留米,與及一個未見過的約三十來歲的女人走了進來。


「亞美,很不捨得,但你是時候出院了!」


「什麼?」


「亞美,很久不見。」那個女人道。


亞美望著那女人,臉上竟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女人是……」我忙問。


「她便是亞美的媽媽……正確來說是她的繼母。我們要把亞美還給她的父母——也即是今次計劃的贊助人了!」久留米道。


一直我都有疑惑著一件事:這個人體改造計劃,一直來動用了大量的藥物、先進儀器等,雖然久留米、肥田等知名醫生都收入甚豐,但也很難單憑他們的財力來支持此一計劃。


結果發現幕後果然有贊助人,而「那個人」便是亞美的父親——友愛醫院的董事長淺川先生。


身為父親,竟把女兒當作實驗動物地做這種事?


「亞美,你真的變了很多……讓媽媽看看……」她竟用手撫摸自己女兒的胸脯:「看看改造得能不能令爸爸滿意……」


「我不要……」


一瞬間,我完全明白了,原來董事長竟是個有變態性癖的人,他竟然想對自己的女兒下手!而且更可能計劃和女兒、繼室一起進行「3P」遊戲……


這是想想也令人噁心的事!難怪知道了父親的企圖後的亞美會想自殺!


但她父母竟將錯就錯,對女兒進行殘酷的性開發實驗……


想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


「亞美,走吧!!」


我一把拉住亞美的手便向外跑,眾人想不到有此一著,都呆了一呆,讓我倆跑了出去。


我們一口氣跑到停車場,登上了我的車中。


「我要和你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用整形手術改變你的外貌,令他們不可以再找到你,令你去過一個新的人生!」


「除此之外呢?」


「我會努力,繼續讓你每天都興奮無比!」


「對,要每天都做那回事,要做很多很多次喔!」


亞美甜甜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全文完】


標簽: 日本情色

人妻凌辱慰勞會


原著:結城彩雨翻


翻譯:太陽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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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的話:本來上次說過下一篇會是原創的長篇,可是反覆思量後覺得實在寫得未夠水準,決定還是放多一點時間去把故事橋段大幅修改,希望出來的效果好一點,也因為這樣而要再延後一、兩個星期,所以今次先來個「情緒轉換」,送上一篇以人妻為題材的兩期完短篇,換換口味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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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尚美也參加了為女兒奈美所就讀的幼稚園的校長,瀨川所開的慰勞會。


瀨川校長是個只得四十來歲的年輕校長,有著獨特的、主張引起孩子們自發學習的興趣的教學方針,而他的幼稚園的畢業生一向也有很大比率可以升讀著名的小學,所以母親們對他也有限高評價。而今次對瀨川校長作出答謝的慰勞會,便是由以長井夫人為中心的家長會所籌辦。


在慰勞會中母親們全都以隆重的打扮出席,而尚美也穿上了高級的套裝,裙子約到達膝蓋以上約十公分的長度,充滿著年輕而美貌的人妻的魅力。


(他正在看著我……)


尚美很快便意識到來自瀨川校長的炙熱視線。而且並不只是今天,就是平時在幼稚園中時也經常發覺校長正注視著她。


但他卻並非想找尚美傾談,而只是一直從遠處看著她。


尚美卻也不多加理會,畢竟身為美人的她也已習慣別人注視的目光。


這時,長井夫人正好走近尚美的所在處,「任何時候都那麼美麗呢,松浦太太。得到校長的注目也不出奇呢,呵呵……」


長井夫人以高尖的聲線在笑著。


「怎會……」


尚美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她一向不是太能應付長舌婦般的長井夫人。


「在這之後的二次會已決定由你來參加,呵呵,你真是幸運呢!」


在這個大部份母親都參加的聚會之後還有一個本來予定只由家長會幹事參加的第二次聚會,但瀨川校長卻提議加入一個家長會以外的母親,結果尚美便被抽中去參加這第二次聚會。


本來對家長會的活動興趣不大,但現在被幹事們圍繞著的她,卻很難說得出拒絕的話。


(沒辦法了,如果只是一會兒的話……)


尚美決定只要在二次會中途藉故離開便可以了。


丈夫正在出外公幹中,孩子現在正交了給娘家中的尚美母親所照顧。


*********


二次聚會在酒店附近一間在地下的酒吧中舉行,除了校長外還有連長井夫人在內的家長會幹事五人,而尚美則坐在最末端的位置。


瀨川校長一邊在和長井夫人不知在說什麼,一邊眼神不住瞟向尚美的所在,但卻沒有對尚美說什麼。尚美也不大注意幹事們的談話,只是一人獨自在喝著雞尾酒,所以在不一會之後已經開始感到有點醉意。


突然,燈光全部集中向店子前方的舞台,令客席變得更為昏暗。


「表演時間開始!」


擴音器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與及一陣氣氛妖異的音樂。


客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舞台上,尚美也同樣注視著舞台,好奇地猜著將會有什麼事發生。


一個男人在舞台上出現,他穿著黑革的衣服,手上拿著一支革鞭,另一隻手則握著一條皮煉。而此人的頭髮以至眉毛都全部剃光了。


那男人向著客席微笑著,然後突然揮起鞭抽擊在地上一下,跟著拉扯另一隻手上的皮煉。「啊啊……饒了我……」響起了女人的泣聲。


皮煉的另一邊是一個雙手被綁在身後的年輕女人。連身裙的胸前被剝開而露出了乳房,短裙的側邊也被割開,連大腿以至腰部都可看得見,更連內褲也沒有穿上。


女人在微微掙扎著時,連大腿根部的茂林也隱約可見。


尚美看見此情景,驚得身體也硬直起來。


那男人把綁住女人雙手的麻繩的尾部連上由天井降下的勾,令女人固定地直立在舞台的中央。


「嘻嘻,露出如此下流的東西,是因為很想被虐責吧?」


男人用鞭柄頂住女人的乳丘而轉動起來,另一隻手更伸入了短裙之內,輕撫弄著她的雙臀。


「討厭……啊啊,放過我!」


女人的口中悲泣求饒,同時也扭著半裸的身體在逃避著。


男人撫著粉臀的手把裙子向後掀開,令觀眾也可看見那沒有穿下著的肉臀。


跟著,「嚓」的一聲,皮鞭擊在那雪白的臂肉上。


「咿!」


女人的身體扭轉著,不住的在顫抖。


(怎麼這樣!)


尚美用手掩住嘴,驚訝得幾乎叫了出來。


皮鞭繼續一發接一發地打在台上女人的粉臀上,男人一方面規律性地揮鞭,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地狎弄她的前面,包括乳房、甚至是腹之下的三角地帶。


尚美簡直在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握緊的雙手掌中已滿是汗水,什麼說話也說不出來。


「高貴而美麗的松浦太太,這SM秀對你而言是太過刺激了吧,看你的臉已經紅得像蘋果般了呢!」


長井夫人的說話、其他委員的笑聲,尚美都似乎並沒聽得到。


瀨川校長也笑著,雙眼直盯著尚美的短裙之下露出來的惱殺的大腿,但尚美同樣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此時舞台上的鞭責已告一段落,男人的手上拿起一支長大的假陽具棒。


「這東西的大小和黑人的寶貝差不多呢,可有你好受了!嘻嘻……」


男人把性具棒拿起給大家觀看,另一隻手則掀起女人的裙子的前端。


「啊啊……不要!這種東西……啊呀!……」


女人的腰不住扭動,但也逃不過假陽具棒的侵入。


(啊啊……那樣大的東西……)


尚美突然驚覺不知何時自己的手已經放在大腿的根部上,究竟是否酒精的緣故?現在她只感腦中燙熱不已,完全被台上那妖異的氣氛所支配。


她並沒發覺到,此時瀨川校長已乘著客席的昏暗,不知不覺已來到尚美的身邊,更把手繞過著尚美的纖腰,撫在她露出的膝蓋上。


校長的手由膝部向上直撫到大腿,更潛入短裙的裡面去。


(啊啊,討厭……)


雖然已經發現瀨川校長越軌的行為,但不知是否被台上的淫靡表演所影響,令尚美連反抗和出聲阻止的氣力也沒有了。


(啊啊,這樣的事……)


尚美在被校長撫摸著大腿時,不禁回憶起在未結婚前自己還是OL時,在繁忙時間的火車上遭到色狼非禮的往事。


那時也是和現在一樣,在被色狼伸手入裙底內時,尚美雖然又是討厭又是驚怒,但卻使不出任何反抗的氣力。


瀨川校長的手在摸完一輪渾圓彈手的大腿後,更把手潛入緊閉上的大腿間的內側。


(不、不要……討厭喔……)


尚美雖然想抗拒,但終於不敵校長的手頑固的進攻。


分開兩膝後,瀨川校長的手撫著內腿向上推進。


「喔喔……」


自然發出的羞恥的呻吟,便像和台上的女人產生著共鳴一樣。


長井夫人見到尚美這個樣子,竟也嘻嘻地笑了起來。


校長的手這時已幾乎到達內褲的位置,令尚美的雙膝也抖震起來。


(啊啊……快停手……)


雖然被人侵入了裙子之內,但尚美的視線卻仍一直沒有離開舞台上,看著台上的女人正被性具棒侵犯的樣子,尚美感到恍惚自己也和台上的女人同一景況。


在大腿內側淫猥地動著的手,把尚美雙腿的氣力完全銷毀。她只感全身香汗淋漓,嘴巴中吐出像火般燙熱的氣息。


台上的女人此時正在邁向高潮,泣叫聲也越來越變得淫浪。


「快丟了吧!被旁人看著覺得分外興奮了嗎!」


台上的男人一邊叫著,一邊把假陽具棒抽插得更為激烈,「噗!噗!」的撞得女人的下體浪水四濺。


(討厭!怎、怎會……)


尚美的腦海中也越加混亂。校長什麼也沒有說,但手指已越過尚美的內褲而終於到達她的秘肉。


(2)


尚美親眼看到台上的女人在極度興奮之下達到高潮。


由裙底拔了出來的長大假陽具棒放了在地上,在燈光映照下顯得濕濡不已。


在低沉的馬達聲下,棒子淫猥地轉動著。


(啊啊……)


尚美的嘴唇也顫抖起來。


穿過內褲而到達股間的瀨川校長的手指,也像電動性具棒般在轉動著,灼得尚美的腦中炙痛不已。


雖然心知不可以不逃出他的手,然後立刻回家去,但尚美就是使不出半點反抗的氣力。


這時在舞台上似乎又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剛才的女人已被帶走,只剩下那光頭的男人仍然站在台上。


「請問在女性來客中,有沒有人想親身體驗一下SM的滋味?」


雖然女性的觀眾也有不少,但卻沒有人回應男人的提問。


「推薦別人也可以哦!」


「那我便推薦松浦尚美太太吧,呵呵!」


長井夫人高聲道,家長會的其他幹事也立刻出聲支持。


「是松浦尚美太太嗎。啊,真是個出眾的美人呢!請到舞台上來吧!」


「怎、怎麼這樣!……」


雖然想出聲拒絕,但剛由裙子內抽出手的瀨川校長,卻笑著同時硬把尚美推了出去。


台上的男人下來,伸出手把尚美帶回舞台上。


「不、不要,請找其他人吧……啊啊,請停手……」


「沒問題的,太太。只要你一叫痛我便會立刻停手的。」


男人說完後便用繩綁住尚美的兩隻手腕,然後把繩繞過天井的橫樑而把尚美的雙手吊高,身體成一直線地以腳尖站立著。


「這……討厭……」生性軟弱的尚美只能發出虛弱的聲音。而男人更用布條的猿轡封住了她的口,令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討厭的話便請叫出來吧,太太。」


男人說完後慢慢圍著尚美的身體打轉,間中也把皮鞭抽打在地板上,令尚美感到一股迫人的恐懼感。


「真美的身體呢,太太。奶子和屁股也大得很,很適合進行SM的肉體呢,松浦太太……」


男人像在確定著尚美的豐滿程度般,隔著裙子撫摸著她的雙臀,然後又把手包住她的乳房揉弄起來。


(不要……停手,討厭……)


尚美的悲鳴,在猿轡之下變成低沉的呻吟聲。


在不為意間,兩手已伸入了她的裙子之內。


「嗚、嗚嘸!……」


尚美全身也戰慄起來,腰枝也左扭右扭的,像在逃避著男人的手。


男人嘻嘻地笑了起來。


「太太,其實你是很想試試被虐責的滋味,對吧!」


在低語著同時,男人的手也把她的內褲拉下直到膝蓋,然後雙手不停撫著她的雙臀。


(不、不要……請停手!……嗚嗚……)


尚美無論如何嘗試呼叫,但在猿轡之下卻幾乎發不出可聽得到的聲音來。


在強烈燈光照明下,而且是在包括瀨川校長、長井夫人的大量觀客前被扯下內褲,尚美簡直難以置信竟然會有這種事。


男人令尚美背對著台下,然後把裙子拉高,令她的粉臀完全暴露在來客的眼前。


(咿、不要!……)


她感到來自周圍的視線有如箭般射向她的雙臀。


「很美的屁股呢,太太。如此的肉感,而且吊起來的形態也很好看,真是叫人想好好虐待一下它!」


男人像在向客人們展示般,緩緩地搓揉著尚美的臀丘,又由下面托著那如白色肉球般的屁股在大力搖動著。


半球形的美妙肉臀,在照明下反射著白色的光輝,充滿了女人味的色香。


「松浦太太也真大膽呢,平時一向是高雅的樣子,現在卻把屁股也給人看清光了!呵呵呵……」


「說是說不要,但看她扭著屁股的樣子倒像興奮得很呢!」


「但那屁股卻也實在美得叫人羨慕,呵呵……」


長井夫人和其他母親們一邊看一邊說著笑。


被猿轡封住口什麼也說不出,尚美只有無奈地看著她們如何取笑自己。


瀨川校長也一直死盯著她的臀不放,間中還用舌頭舔舔嘴唇。


台上的男人一邊玩弄尚美的粉臀一邊笑著說:「這樣上等的屁股,不如試一下屁股責的滋味吧!若果不想的話便說不要好了!」


「喔!……」


雖然是想說不要,但被布條塞著的嘴又如何說得出來!


「你是想說『OK』嗎?太太,果然有被虐的興趣呢!嘻嘻……」


男人的手指便插入雙臀的谷間,觸碰在她的屁穴上!


尚美立刻整個人如遭電殛。


(這、這樣的事……討厭、討厭哦……啊啊啊、住手!)


尚美像瘋了般狂扭著腰,一頭長髮也四散飛舞;竟連污穢的排泄器官也不放過,尚美實在難以置信。


男人的指更在菊蕾口上揉弄起來。


「怎樣了,太太,被如此弄著屁穴,感覺如何?」


「嗚……喔咕!……」


「似乎是第一次被弄屁穴呢,嘻嘻,如此好的屁股,可能玩一次便要上癮了吧!」


手指像在畫著圓地游動著,而男人的欲情也益加上脹,對尚美的肉臀像著了迷般。


可憐的菊蕾在手指的撩弄下敏感地一收一縮的,令人玩起來更感有趣。


(討厭……啊啊……這樣的事,放過我……)


舞台上當眾被玩弄屁穴的打擊,令尚美的氣力急速消失。


由身體內的中心擴散向全身的疼痺感,令尚美的理性也狂亂起來。


(啊啊……不要哦……)


「真敏感呢,太太。屁穴變得軟化下來了,嘻嘻,看來已可把手指伸進去了呢!」


尚美還未聽清楚男人的說話,他的手指已經一下貫入了穴裡面去!


(咿!……不要!……這種事,太討厭了哦……)


猿轡下的嘴發出苦悶的泣叫聲。


但是,已被剛才的揉玩弄得軟化的屁穴,輕易便完全容納了男人的手指,直入到根部為止,無論如何用力收縮,仍只是徒然無功。


「很高興吧,太太。屁穴夾得我的手指好爽,果然是一個出色的屁股呢!」


男人慢慢地轉動著手指,刮著直腸的內壁,然後更開始抽送起來。


(咿!啊啊呀……)


有如一陣烈火,由肛門內燃燒起來。


(啊呀,身體變得好怪……)


全身氣力盡消,穿著高跟鞋的腳也站不穩的一直在顫抖。


「果然是感度一流的太太呢,肉洞也濕濡濡了!」


在肛門責同時,男人的另一隻手也伸往前面,被蜜汁沾濕的手指反映了濕潤的光擇。


男人把尚美的猿轡解下來。


「喔!……啊、啊啊……」


尚美像快絕息般,不住在喘息著。


當男人的手持著假陽具棒伸向她的下體時,已經處在理性迷糊狀態的尚美,不其然自動把自己的雙腳左右分開。


(3)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而且更被瀨川校長和長井夫人看著……雖然是這樣想,但尚美也實在感到了快感。


恐懼之下身體也劇抖起來。


舞台上的男人手指抽插肛門的同時,巨大的假陽具棒也侵入了肉洞。隨之產生的,竟是尚美從末感受過的快感。


自己究竟做出了怎樣的狂態、媚態?尚美已不大清楚,殘留的便只有暢快的記憶而已。


「很想被虐待吧,太太。」


在那天的事之後,男人的聲音仍一直停留在她耳邊殘存不去。連做夢時也會想起來。


(我想被虐待?說謊!不是真的!……)


但是,當時身體的快美官能,卻又是如此實在。


(喔喔,親愛的……)


想起了出差中的丈夫,尚美不禁感到又差又愧。


為了轉換一下心情,這天尚美送了女兒上學後,便來到了一間美容院。


當弄好了一個美麗的新髮型後,尚美在回家途中經過一個公園時,在旁邊泊著的一輛車子中走出一個男人,迎面走到尚美面前。


「又見面了,太太。」


「!……」


尚美臉色大變,因為面前的正是三天前在SM秀中見過的光頭男人。


「不要!」


尚美反射性地想立刻逃走,但手腕已被對方一下抓住。


「想去哪裡呢,太太?我可是令你的屁穴很快樂的好人哦。」


「不、不要說!」


「還記得吧,這感覺!」


男人並沒理會是在公眾地方,竟然一手環抱著尚美的腰,同時另一隻手隔著裙子撫摸著她的雙臂。


「啊啊!停手……」


「嘻嘻,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別害羞了!」


男人在尚美的耳邊說著同時,手也伸進了短裙之內。


「啊……」


尚美立時氣力盡失,輕易地被男人拉了上車。


「啊啊,想帶我去哪裡?……」


尚美聲也震了地說。「當然是去一個能好好虐待你的地方啊!」


「怎、怎麼這樣……」


尚美咬著下唇,虛弱地搖著頭。雖然知道非逃走不可,但尚美的腰被抱得痺了,腦海中也混亂一片。


男人單手控制著軑盤,另一隻手伸進尚美的裙內直摸向大腿盡頭的內褲上。


「嘻嘻,我想你的肉洞和屁穴也很懷念我吧!」


「不、不要……」


尚美以幾乎聽不見的音量叫著,美麗的俏臉已紅透,已沒有什麼反抗能力。


汽車在行駛了約二十分鐘後,進入了一間小酒店的停車場。


男人早已預約了房間,當尚美被帶到那間房間時,立時被裡面的情景嚇得心臟也幾乎停止了跳動。


房的中央設有婦科的內診台、旁邊有類似監倉的東西;從天井和牆上掛著麻繩和鎖鏈、一旁的檳子內邊放著各式用來虐責女人的用具,儼然便像一間拷問室無異。


「這、這種地方……討厭!……」


尚美正想逃走,卻被男人一手抓住,而且當面就是一巴掌!


「咿!」


「快點脫個清光吧!」


男人手上握著鞭,向虛空揮了一下。


「啊啊……」


虛弱地擺著頭的尚美,在鞭的催促下開始寬衣解帶。


脫下了外衣,短裙也褪至腳下,尚美全身便只剩純白的胸圍和內褲。


「要全部脫光,快一點!」


再次虛揮了一鞭,尚美驚惶地縮了一下,連忙開始脫下胸圍。


那將近九十公分的豐胸彈了出來。


尚美用手掩著胸脯,另一隻手開始除下內褲。


她把雙腳微曲,伸手掩住三角地帶。


「嘻嘻,真是出色的身體呢。別遮掩了,太太!」


尚美已什麼也說不出口,只有依從男人的令令去做;全身上下除了高跟鞋外已是完全一絲不掛了。


男人手握著鞭,一邊淫笑著一邊繞著尚美轉了一圈。


他用鞭頭抵住尚美的乳房輕揉著,像在感覺著她的乳房的彈力;接著他又突然「嚓」的一鞭打在尚美的臀丘上!


「咿!……請不要打……」


「那天在店內必須手下留情,但現在在這裡便可以為所欲為了,高興吧,太太!」


「啊啊……饒了我……」


被鞭打的恐怖下,尚美已經沒有什麼反抗能力了。


男人又再打了她的粉臀一鞭。


「咿!」


「嘻嘻,很美的屁股呢!」


鞭的抽擊再次響起。


「啊喔!……」


男人接下來便拿起一捆麻繩。「把雙手放在背後,太太。」


「啊啊……」


尚美一把雙手繞到身後,立刻被他用繩結實地把兩隻手腕捆綁在一起,麻繩又一上一下的繞過尚美豐滿的乳房,緊緊地束縛著她。


兩手的自由被奪,令尚美產生新的驚恐。但是,身體的最深處也疼痺的感覺已令她幾乎站也站不穩。


「坐上去那裡,太太。生過孩子的你應該知道怎樣坐吧!」


男人手上的鞭指向那產婦用的內診台。


「不、不要……」


「今天要把你每一寸也剝光,然後好好的虐弄你一番!喂,快一點!」


「啊啊……咿!」


屁股再一次被鞭打,令尚美不得不步向內診台所在。


雙手被綁在後面的裸身在內診台前打橫,首先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跨上了踏腳台。


「啊啊……怎麼這樣……」


自己把腳下抬高和左右分開的羞恥,令尚美腦中有如被火燒,全身也染上粉紅色。


「雙腳再開大一點,要連肉洞和屁穴也給我看清楚!」


那樣說完後,男人用踏腳台上的皮帶扣住她的兩膝和腳跟。


「啊啊,好羞喔……」


尚美的雙腿不住顫抖著,火燒般的頭左右擺動,「嗚嗚」的飲泣著。


男人便像個醫生般,在她的雙腳之間找張椅子坐了下來。


腿間的所有女人的私隱地,已毫無保留地盡收他眼底。


(4)


男人一邊在欣賞著,一邊用手指開始仔細的檢查。


「很美的花弁,真不像是已生過孩子呢!」


他把陰唇向左右打開。


「不是已經濕了嗎!嘻嘻,說是被人浚虐,但身體卻仍產生這樣的反應,真是沒辦法的太太呢!」


「討厭……不要看!啊啊……」


「其實想被人看才對吧,太太!」


男人的指尖像在分析著她的下體構造般反覆地左撩撩、右弄弄。


「停手……討厭喔……」


「討厭肉洞,是不是即是想我改看屁穴呢?」


手指由媚肉移向肛門口,令尚美整個人全身弓般彈直。


「那裡……不、不要……饒了我……」


「太太的屁穴的敏感度,上次已確認過了。有感覺吧,太太!」


「啊啊……不要……」


在肛門口不住來回揉動,令尚美發出了泣聲。但她更害怕的是,自己對男人的說話竟然感到無法反駁。


「可愛的屁穴呢……太太是喜歡被玩屁穴的,讓我令明白這件事吧!」


「這種事……我討厭……」


尚美的肛門在揉弄下,開始鬆弛了下來。


「看,屁穴自己張開口來了,是因為感受到更多虐責吧,太太!」


「不要!」


當開始被刺入肛門之時,尚美像整個人彈起來般。


但是,今次要插入裡面的,並不是男人的手指。


尚美看到那是一條接近大姆指般粗的東西,正在插入肛門裡去。那東西原來是一條橡膠管子,管子是由吊在天井的一個約有一公升容量的玻璃容器的底部所伸出來。


男人慢慢轉動那管子,並開始在她肛門抽插起來。


接著他又奸笑著對尚美道:「開始要浣腸了,太太。這是大容量的浣腸法,正好用在太太如此美的屁股上呢!嘻嘻嘻……」


「!……」


浣腸如此可怕的行為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尚美實在做夢也想不到。


緊抿著的嘴唇在不斷抖震,驚恐之下在收縮著的肛門,更緊迫地夾住了那條管子。


「現在開始注入了,好好享受一下吧!」


「不要!……這種事……放過我!」


導管的栓被打開,一升瓶內的藥液開始緩緩流入尚美體內,令她發出悲楚的悲鳴,纖腰也開始像蛇般扭動起來。


「啊啊……討厭……喔呼呼……」


身體深處一陣疼痛,肛門的肉不斷一伸一縮的啜住了管子。


「啊啊……」


尚美的頭向旁邊一擺,剛好看見有人正走進來。


來人竟然是長井夫人!


「冷二,情況怎樣?」長井夫人冷笑著對光頭男人問道。


被對方看到自己全裸而雙腳大大分開,更是在浣腸之中的樣子,在訝異之餘尚美也羞恥得幾乎要暈厥。


「十分順利,松浦太太果然是個被虐狂呢!」


「對,還未向介紹,這位冷二是我的弟弟,對於調教、啟發出被虐狂的M性很有心得,尤其是這種外表高貴其實內裡是被虐狂的人妻呢,呵呵……」


「怎麼……不對,我不是什麼被虐狂……」


「所有被虐狂一開始時都不承認的,所以才要找人調查;校長也說若果這名門幼兒園內有變態的母親會很有問題,所以才拜託我找冷二調查一下呢!」


「怎會這……」


肛門中不斷抽送著的管子,和不斷注入腸腔內的藥液,令尚美的話說到一半便被中斷,代之而起的是淒苦的呻吟聲。


「太太是被虐狂,只是自己仍未發覺而已,嘻嘻……」


冷二也陰笑著,然後把手指伸向尚美的私處。


尚美的媚肉不知何時已充血和濕透了,在肛門抽插中的管子,甚至連帶肉洞也被帶動得在一開一合的。


「一眼便清楚了,太太是屁穴特別敏感的被虐狂呢!嘻嘻……」


「真的呢,連在浣腸中也如此有感覺……」


「還差得遠,待會才會令她真的狂起來呢!」


冷二和長井夫人二人一唱一和地說著。


當然,在這期間管子的推送和浣腸液的注入也從未中斷過。


「啊……啊啊……嘸……」


就是在長井夫人看著下,尚美的身體仍是妖異地燃點起來。刺激著腸腔的浣腸液,令身體深處產生著又痺又疼的感覺,媚肉也被熱力所溶,蜜汁不斷從中溢出來。


「啊啊……不要看……」


尚美由乳房至下腹如波浪般彈動著,像斷氣般的在呻吟。


(這種事……竟然有這種事……)竟然在浣腸和屁穴被施責下,肉體自然地生出了快美感覺,令尚美自己也難以置信。


她的精神和理智被背德的快感所翻弄,腦海中也混亂一片。


「太太,浣腸的感覺很好吧!嘻嘻,自己的肉體已經在老實地承認了呢!」


對冷二的嘲笑,已無法作出反駁。


「啊……不行……啊啊,尚美變得很奇怪!……」


「那樣不好嗎,太太,便令再興奮多一點吧!」


「啊啊……喔呼……已、已什麼也沒所謂……啊啊呼……」


尚美的呻吟漸漸變成了悅虐的喘息。


「想再施責多一點吧,太太!」


對冷二的說話,尚美已經什麼也忘記的在啜泣著,身體上反射著汗水的光,隨著管子在肛門每一抽送,便有一股淫蜜在陰戶流出來。


「呵呵,看來被虐狂的本性已開始萌生了呢,松浦太太。那便不需顧慮地再虐待多一點吧!」


長井夫人說完,冷二便單手繼續抽送著管子而另一隻手「嚓」地把褲子脫了下來。


看到那健壯而兇惡的逸物,尚美不禁受發了一聲悲鳴。


冷二把肛門的管子盡可能插到最深處後便放開了手,跨在尚美的身上而把肉棒對準了她前面的叢林。


「啊啊……來吧……苛責我吧……」


尚美已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著什麼。


「好好好,嘻嘻,我來了!」


冷二舔了舔嘴巴,然後把肉棒一口氣完全貫入尚美體內。


(5)


作為有夫之婦,在冷二高超的技巧下達到三次高潮,而且在浣腸同時進行性交,竟會達到前所未知的快感,尚美感到對丈夫不貞同時,卻又不得不沉醉在這快美的極樂中。


被射入大量精液後,最後連排泄行為也被看到,尚美知道自己已經掉下了永不超生的肉慾之底。


(想、想再被虐待……)心中最深處的變態性慾已經不受控制地騷動起來,尚美自己想起來也感到戰慄。對自己在苛責下會產生瘋了般的快感而感到可怕。


當她終於被帶出酒店後,外面的天空已漸漸昏暗。


想到自己的女兒應該仍在幼兒園,一早已放學卻一直等不到媽媽來接,現在一定害怕得哭起來了吧!


「啊啊,奈美……」


尚美正想奔向幼兒園,卻被冷二攔腰制止著。


「啊,停手,我的孩子……」


「奈美的話我們已經好好安置了。」


「怎麼……」


「呵呵,想見回她的話,便看聽話與否了,松浦太太!」


長井夫人壞心眼地笑著說。


尚美咬著下唇,虛弱地點著頭,美麗而高貴的臉龐已是一副想哭的樣子。


「啊啊,請把女兒還給我……我究竟要怎樣做?……」


「很簡單,只要把松浦太太被虐狂的一面展示給瀨川校長看便可以了,就像剛才和冷二做時的樣子!」


「喔!……」


尚美渾身震抖,但既然女兒已落入他們手中,她深知自己已沒有其它選擇。


冷二強拉著她的手把她拉上車,由長井夫人駕駛,冷二則坐在後座席上尚美的旁邊。


「嘻嘻,太太只要把自己的肉洞和屁穴露給人看便行了!」


冷二的手伸入了尚美的裙子內。現在她的下面並沒有穿內褲,上面也沒有戴胸圍,透過薄薄的襯衣連乳輪也隱約可見。


「啊啊,那種事,我做不到……」


「太太,為了可愛的孩子,身為被虐狂的應該做得到自己要求被施虐的!」


「啊……但、但是……」


自己要求被虐責,單是想想已令尚美臉紅耳熱,身體不住顫抖。


(想被虐待……)身體中還殘留剛才的快感,令她的心非常混亂。


「可以吧,松浦太太,而且若不聽我們的說話,我們也不會杷女兒還給哦,呵呵呵……」


長井太太一邊冷笑一邊駕駛著。


「啊啊……」


*********


終於到了郊區一間房子前停下,那裡正是瀨川校長的府邸。


他正在一個人坐在客廳中,一邊喝著白蘭地一邊在等著;當見到長井夫人和冷二把尚美帶了進來,他的眼中立刻如要發光。


「松浦尚美太太是被虐狂的事是真的嗎,長井夫人?」


「不錯,她因為忘不了那天在SM秀中的體驗,所以今天一送了女兒上學後便立刻去了冷二那裡,求他好好虐責自己了,呵呵……」


「一開始便立刻說想被浣腸,連我也嚇了一跳呢,嘻嘻,在浣腸的同時肉洞也如洪水氾濫般,真是興奮到極點呢!」


長井夫人和冷二隨口說著一早編好的話。


(說謊!沒有這種事……)在心內如比的大叫著,尚美的臉已紅個透徹。


之前瀨川校長經常注視自己,原來早已看上了自己成為他的獵物。


「哦,竟有這種事,高貴而美麗賢淑的松浦太太,竟喜歡這種事呢!」


瀨川校長雙眼直盯著尚美,眼神充滿慾望。


尚美被冷二押著,站到校長的面前。


「太太,不是說過有事想對校長表白嗎?」


冷二拿起一條鞭子,像在威嚇著般虛空揮動著。


「啊啊……」


尚美望了望冷二,然後以充滿懼怕的臉向著瀨川校長道:「尚美……是……


喜歡被施虐的……被、被虐狂……「


被強迫下的說話,以帶著哭音的聲線說出口,雙唇在不停顫抖著,而身體也已經香汗淋漓。


「丈、丈夫滿足不了我……所以想……被更加虐待……」


「想被誰虐待,太太?」


「啊啊……想瀨川校長……向我做令我瘋狂的羞恥的事……」


同時,尚美也親手掀起了短裙,露出沒穿內褲的下體。


再次出現的,是那妖美而又令身體也麻痺的感覺,股間也又熱又疼,在瀨川校長那凌厲的視線下,這感覺更越益增大。


「呵,沒內褲喔……不愧是人妻,下半身性感得很呢!」


瀨川校長看待不住舔著唇。


「尚、尚美連……屁股也……很有感覺……」


「太好了,這樣出色的屁股,不由冷二浣腸便太浪費了。」


接著,尚美又轉身把後庭向著對方。


「啊啊……請弄我的屁股……」


漸漸,尚美已弄不清自己在說著的是強迫說的話還是真心話了。


想到將會發生的事,尚美羞恥之餘股間卻也濕了起來。


「拜託……向尚美施責……無論什麼事也……可以……」


表白的說話後,尚美把襯衣和短裙兩皆脫下,成為全身一絲不掛的狀態。


她把雙手放到背後。


「綁著我吧……」


「原來是真的,我的幼兒園中有被虐狂母親,這真是個大問題呢!」


瀨川校長說著同時,也取出了一捆麻繩,在尚美豐滿的乳房一上一下的緊縛著,並把她的雙手綁了在身後。


「啊啊……已經……什麼也不要緊……虐責我吧……」尚美喘息著道。


「說了很可愛的話呢。由一見到太太開始,我已經有這種感覺。呵呵,便好好的懲罰這被虐狂吧!」


瀨川校長的雙手「啪」的放了在尚美的雙臀上。


(6)


瀨川校長淫笑著,在長型的一公升瓶內貫滿了浣腸原液。


「對待這惱殺的肉臀,不如我也由浣腸開始吧,呵呵……」


「啊啊,怎、怎麼這樣……」


尚美不停顫抖著。


剛才才被冷二浣腸,故此她是知道浣腸的羞恥和可怕的,當然還有那種妖美的感覺……


「自己把屁股獻出來吧,太太!」


冷二托著她的腰,令她的雙臀向後突出。


「啊啊……這樣的事……」


尚美雖然在哭泣著,但已沒什麼反抗之力。


瀨川校長在她身後欣賞著她的肛門,單只是感覺到他的視線,已令尚美羞恥得嬌喘連連。


然後巨大的浣腸器的嘴管開始進入了屁穴內。


「啊啊……」


尚美不其然扭著雙臀,似在抗拒但又似在歡迎著。


瀨川校長把嘴管插入至足夠深度後,便緩緩按下了泵。已經不知向多少個女人浣腸過的瀨川,卻從未有一個女人令他如此動心。


「啊、啊啊……嗚嗚……」


藥液流入的觸感,令尚美提高了呻吟聲。


「忍、忍不了……喔喔……」


「現在才剛剛開始哦,尚美,呵呵……」


瀨川校長在替她浣腸同時,也從她身後把浣腸器向前推,令她不得不向前步行。


「啊啊……怎麼這樣……啊啊……」


浣腸的同時還要步行,尚美實在難以承受,只見她的雙膝正在不斷顫抖,若非冷二在前面扶著她的腰,她一定早已仆倒了。


長井夫人此時打開了牆上的一道暗門,然後領著尚美步下暗門後的階梯,直落到一個地下室中為止。


「呵呵,在這裡無論怎樣哭叫也沒有人知的了,而且這裡還有很多可以用來向施責的用具呢!」


「呵呵,是為向被虐狂松浦尚美處刑而設的房間呢!」


「若不成為真正的牝奴隸,便不會讓離開呢,嘻嘻!」


三人一個接一個地說著笑著。


在這寬闊的地下室中,有內診台、木馬、磔刑台等多種處刑具,可怕程度比起SM酒店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牆上貼著十來張巨型的真人大照片,照片內的都是一些美人在被激烈地虐待著的情形。


「呵呵,照片內的性奴都是尚美的前輩呢!每年都會從學生的母親中選一個既美麗又有M性的,然後帶來這裡虐待呢!」


「並不只是供我們取樂,也是為了我們去招待客人的可愛的性奴呢!」


三人又再大笑起來。


作為教育界的瀨川,原來竟和長井夫人、冷二組成了一個人妻賣春的組織。


「如果是尚美的話一定多多錢也會有客人想要呢!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這副好身體供我們盡興一下吧!」


那樣說完,瀨川校長便一口氣把餘下所有浣腸液完全泵入。


「啊咿!」


尚美悲鳴著在冷二的腕中大力扭動身體。


「嗚、嗚咕……」


猛烈的便意,令尚美如要窒息般叫不出聲來。


浣腸器被拔走,尚美在冷二擺佈下上半身俯伏了在一張床上,下半身以雙膝跪著而把肉臀高舉。


「啊啊……廁所……快一點,已忍不住了……」


但瀨川校長卻已從後把尚美的雙臀分開,然後那灼熱的肉棒便從中前進,前端直頂到肛門口上。


(不要!……)校長的肉棒已「滋」地沉入了尚美的肛門內。


「不要!……屁穴這種事、討厭!……啊,好痛!」


尚美悲泣、慘叫起來。


巨壯的陽具為後門開苞,只是入了一寸,肛門已痛得連腦袋也像被炸開般。


「救、救命!……」


「自己把屁穴張開,去容納對方吧,因為尚美日後也非要用屁穴來服侍客人不可呢!」


尚美似乎已不大聽得清楚瀨川校長的說話,肛門中產生的激痛令眼前一黑,彷彿見到了火花在四濺。


「雖然是第一次,但卻比想像中入得更暢順呢,太太果然是有個好屁穴呢!


嘻嘻……「


俯身欣賞著二人的接合處的冷二,在冷笑著道。


「厲害……非常緊窄迫人呢!」瀨川校長滿意地說。


尚美緊緊地咬著牙,但也忍受不住而張開口,從喉嚨中發出呻吟聲。


肉棒便像塞子般阻止了排便,令激烈的便意更為狂亂,痛苦得腸子像要絞成一團般。


「呵呵,高興得說不出話來吧?還有更好的東西要嘗嘗呢!」


瀨川校長把肉棒深入至極限,令尚美的上半身也像蝦般弓了起來。


「啊!咿……救命!」


尚美大力搖著頭泣叫著,上半身撐起令肉棒進入的角度微妙地改變了,這感覺令尚美更為狂亂。


此時冷二在前面也伸出了肉棒。


「太太將來也有不少機會須要同時服侍兩個客人呢!嘻嘻……」


冷二巧妙地在前面抱起尚美的一隻腳,然後肉棒便壓向她的下陰。


「咿……!!呀呀!……」


尚美從喉嚨中發出淒絕的叫聲。


兩支肉棒一前一後同時插進,快感的火花像煙花般四射。


「要瘋掉了!……咿呀!……啊啊咿……死了……」


尚美已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半狂亂地泣叫著:「咿呀……厲害……呀、喔!喔!……死了!……」


長井夫人眼中的尚美,在痛苦中卻也並發著愉悅的肉慾光輝。


「終於被虐狂也完全甦醒了,看來由明天起便可以接客了呢!嘻嘻……」


「便盡量給找個最變態的客人吧……」長井夫人高聲地笑著。


而尚美卻已完全聽不見她在說什麼,只是全身全心的陶醉在無盡的肉慾之泥沼中。


【全文完】


標簽: 日本情色

龍也


作者:黑月


第一節


一個惡魔,潛藏在聖柏爾馬學園之內。


他是那麼的淫賤、下流、醜惡、難纏,讓少女們全都寢食難安,噩夢不斷。


直到他的惡行被揭穿,少女們在狂風暴雨的日子中,團結起來,決心打到她們的噩夢。多數人握著竹槍,作為領袖的少女,更握著弓道部所配備的弓箭。


「不論你們做什麼都是沒用的,最終……人人都會被我……征服……」集天下之污穢於一身,像一隻人形大蟑螂般,叫少女們怕得抖震,厭惡得想吐的男子竭盡殘餘的力量,瘋狂的叫喚。濃烈到如有實質的不安、懼怕,壓迫至少女們中有人嚇得撒尿,有人手中竹槍握不穩,掉到滿是泥濘的地上。


「你這個噁心的變態給我去死吧!」感到恥辱和嫌惡的少女嬌聲駁斥。


暴怒的男人,像一頭負傷的恐龍,作出垂死的反擊,渾身血污的撲過來。少女們中的領袖,臨危不亂,鎖定這噁心的人,射出了她的箭矢。


「嘩呀!」被箭貫入肉體的男人,向後倒退,面上還掛著不服氣的表情。


「噩夢不會就這樣完了的,等著吧!繼承我遺志的人……哈哈哈哈……」


大限已到的惡魔,留下讓人半夜睡不安穩的瘋狂笑聲,從懸崖上掉下了大海中。當時所有人都深信,噩夢結束之後,會是光明的未來……


************


一輛款式新穎的德國車,括起猛烈的氣流,像一匹悍馬似在高速公路上左搖右擺地疾馳,要是它撞上欄杆,絕沒有人會感到一絲驚奇。


一看而知是車主的男人,正坐在駕駛席上,身上穿著名貴的外套,可是卻明顯多天沒有洗過,內裡是時款的T恤還有帶點破爛的牛仔褲。頭髮短而雜亂,太陽眼鏡蓋著雙目,留有鬍渣子和不少皺紋的臉容,讓人不敢恭維。


任何女生見到,都會訝異於這中年人,名貴但邋遢的裝扮。


可是對比起這跑車怪客,開蓬跑車內卻有叫人為之震驚的艷麗春色。車主的身上坐有一位明艷照人,一身女性風情,濃艷到讓人自卑的裸體少婦。


胸前雙乳挺突豐滿,一手不能掌握,兩顆紅櫻桃因發情而嬌艷綻放。雪一樣的妖艷肌膚上,是一顆顆惹起無限淫念和憧憬的金黃色汗珠,柳腰纖幼的她,正坐在噁心中年人身上。兩者相配,任何人都覺得突出和奇異的一對男女,正做著人類最原始的生殖行為。


「渾蛋!你是不是想謀殺主人。」


一手握著香煙,噴出成圈狀的煙霧後,男人一掌打在那豐膩得叫人留口水,白玉橎桃似的臀丘上。


「啊呀……可是……可是主人的雞巴太雄偉了。人家把持不住……」明眸皓齒,一張宜喜宜嗔的瓜子臉,泛著羞澀困窘的紅霞,委委屈屈的回答。


裸身坐在男人身上,壯碩骯髒的肉棒插滿自己牝戶的美婦,感到自己真是可悲又可恥。


更使她感到滿身罪惡感的是,被這樣一件丑物俗物征服、佔有、蹂躪,竟然會產生比和丈夫魚水之歡,還要強烈百倍的快感。嗚!又頂上來了。


「哈呀……哈呀……啊啊啊啊……主人別折磨我了……」手中方向盤又再握不穩,跑車在路上危險的之字形蛇行。


「啐!一點家教也沒有的賤婦。」這中年男子把美婦滿是蕾絲花邊,半透明的內褲扔了出車外。內褲轉瞬間飛揚到半空,再沒留下一點痕跡。


「不要呀!這樣我怎麼回家?」駭得全身發顫的美婦,被這懲罰嚇得雙腿發軟,全身倚倒在滿是臭氣,不知多久沒洗過澡的男人身上。


「說好的!要是汽車失控一次我就丟一件衣服,你就裸著身子給我回去吧!


不過……其實我看你這賤人是暗爽在內心吧!被高速公路上的人,看到你見不得人的淫穢身體,還不絕淌下從賤穴倒流出來的淫汁和精液。「


「不……不要說了!」


美婦悲叫著急停在路旁,全身顫抖。不止是因為恐懼,還有不可告人的興奮與叫她痛心疾首的罪惡感。一想到,身上一絲不掛,讓千百萬人的目光自由巡弋在身上。作為女性她感到自悲又痛心,可是作為雌性,屆時蜜穴內的快感,一定是前所未有的。


男人得意的狂笑後,帶著不滿的怒色,迫令停車後。把艷婦拖出車外,就這樣在光天化日的高速公路上,作起最無恥下流的淫亂行為。髒臭粗大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抹入進女體細膩嬌嫩的花穴,淌滿亮晶晶淫液的美婦,悲哀與快感交雜的淫叫著。


把賢良淑德受過高等教育,成熟美艷的少婦,剝了個精光,在大路上公然大幹,以一個奸魔來說。實在是無與倫比的快感,持續的突刺插抽,換來的是女陰更激烈的收縮,肉壺不搾出熾熱的牛奶不肯罷休。


「真是無恥的母狗!要是被你老公和小孩看到這種淫蕩的景象,他們會怎樣呢!」


「不要!主人你饒了我罷!啊啊啊……」


被幹得浪態畢露的美婦,嘴上喃喃自語著對不起孩子丈夫,一面發情的扭腰擺臀。地上滴滴答答的降滿她透明的淫蜜。


「啊啊啊啊……不行了!」


男人一陣狠頂,把精液填滿在女陰之內。


「呼!爽快。」滿足之餘,這邋遢男子享受著高潮的淫穴每秒數次的收縮。


「主人那樣射在裡面……會懷孕的……」


快感過後,艷婦自責的哀叫道。現時地處偏僻,公路上空空蕩蕩的。可是一旦步行回到市區,如何能避得過別人的目光?比起被萬人視奸,蕩態畢逞的醜態暴露人前。更要命的是自己和丈夫這樣外型傑出的金童玉女,卻生下醜得和這男人一樣的孩子,那該怎麼辦才好?一想到此,美婦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


「我管你!」


粗鄙的豎起中指後,污穢男子一舉插入美婦的菊穴,在內裡一陣狠攪。正當他打算把寸褸未著的絕色女奴,就這樣被殘酷的丟下在高速公路上時。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以交響曲作旋律的電話音樂倏然響起。


「啐!又有工作嗎?老子我可是很久沒有休假了。」


中男年子在全身掛滿汗珠,雙腿間儘是淫液和陽精,軟癱斜靠在跑車上的美婦菊穴內一陣摸索。


「喔呀……」又一聲意猶未盡的嬌吟。


「喂!是誰?」浣腸過後,塞入直腸內的手提電話,還飄著異樣的香氣。


「……什……麼!」其貌不揚,行徑霸道有性格的男子名叫鬼頭龍也。接聽來電後,他一時為之沉默,全然失去位列日本十大調教師之內,獨特的氣質和本色。


白手興家、自學成師的他在黑道內聲望極隆。他調教的出品,無論是選材,難度與完成度,均是讓人驚歎不己。可是無論作為一個調教師,還是奸魔。都絕不像外看來輕易,但龍也的弟弟狼也就是不相信此點。


打著兄長的名號,接受別人的委託,潛入聖柏爾馬學園,進行美女狩獵和調教。據龍也助手的回報,他既未被警察拘捕,又沒有跟委託人聯絡,失去音訊已經一星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新委託的話,全部給我推掉。」鬼頭龍也決心要去聖柏爾馬一次,查明弟弟的下落。


************


數日後,跑車駛達由教會經營,位處深山中,讓學生們過著與俗世隔離,保持著少女們純真清澀的聖柏爾馬學園。這間學園校規嚴謹,多數學生,是由教會負責的孤兒院轉來,沒有人收養的女生。畢業生都以豐富的學識,智性清純的氣質馳名社會。


一個綠意盎然,內裡住著數百名美麗小妖精,全女性的王國,是足以叫任何變態興奮到發狂的地方。


龍也渾身流露著他獨有的,桀驁不順的不羈氣息,大踏步跨入這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校內的女生,就像被獸人驚怕的小妖精,一見到龍也,芳容就為之變色,帶著錯愕、畏怯、疑懼、好奇、害怕的態度轉身而逃。大膽的則遠遠偷看龍也。


被人當成蟑螂般嫌惡,龍也早就習以為常,但是心裡還是不爽。依照他的行事慣例,對於敢歧視他的美女,龍也無一例外的以大奸特奸作回報,她們愈是厭惡自己,就愈要強行佔有她們。直到少女們在憎、怕到極限的同時,於自己下身被強迫送到高潮境界為止。事後她們悔恨的表情,才能撫平龍也的怒潮。


而叫龍也為之激讚的乃是聖柏爾馬學園的制服,女用白襯衫上有藍色的袖飾和肩飾,肩飾捆上黃色的蕾絲,領口有同色作蝴蝶結的絲帶。腰間是翠綠的布腰帶,湖水藍短裙上的另有一條三寸長裝飾小裙。看起來風雅靈動,一個個初中女生穿上這套裙子,如燕子、黃鶯、雲雀那般的各有風韻。


以女生們像鶯歌燕語的聲音作背景,龍也看到一個在楊柳樹下,被春風溫柔的輕撫著的少女。白得如用冰雪砌成,再用仙法點雪成人的美少女。


柳眉輕蹙,散發著一股憂鬱,挺秀小巧的鼻子下,是薄葉片的朱唇。貝齒輕咬紅嘴的她,顯得心事重重。胸前微隆的曲線,配上修長且活力十足的美腿,正是女性介於孩子和成人之間的時期。同時散發著含苞待放的艷姿,與需要保護憐惜的柔弱。第一印象似乎是內向軟弱的性格類型。


當龍也以粗獷的凶神之姿,破壞學園內美好和平的風景出現在少女們前時,她玉容上的憂色盡行斂去,瞬那間的懷疑之後,怒意上湧的她,竟露出一身不畏權勢的英姿,把龍也迫退了一步。


「你是誰……樣子和鬼頭狼也,怎麼像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背後仿似怒濤洶湧,少女滿懷敵意的質問。在這剎那間,龍也腦海裡浮現少女成長後,英姿煥發巾幗不讓男兒,卻同時擁有國色天香的美態。


可是比起美好的將來,現時內蘊艷麗氣質,柔弱哀愁,像百合花般的狀態,全然挑起龍也的情慾。


「不要像刺蝟一樣呀!對初次見面的人,未免太沒有禮貌了。我是鬼頭狼也的哥哥,鬼頭龍也。」從少女還未擁有女人的蕩態,還有她有刺玫瑰的樣子。龍也推斷狼也曾試圖對她下手,而未能成功將之擄獲,這朵正由百合轉向玫瑰中的小花,他龍也一定要摘到手。


「抱歉……」少女銳利的目光,仿如一柄有實質的劍,透入龍也的體內。


美艷如花,堅強如草的少女,並未盡信龍也所言。


龍也的出現,引來校內的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直到學園長斯法蓮娜修女出面,才暫時得以平息。


芳歲二八的年輕學園長,擁有一身玲瓏浮突的胴體,穿起古老保守的黑色修女制服,顯得格格不入。因為在她那謹慎、虔誠、忠貞的花容玉貌下,龍也看得出這美艷少婦,修女服下惹人侵犯的肉體是那麼成熟動人。


翻弄著有校董會所寫的推薦信和委任狀,還有文部省發出的證件。斯法蓮娜最後不得不承認這些都是真的。她當然想不到龍也利用在文部省作高官的顧客,所弄出來的文件,和真的全無分別。


「龍也先生,歡迎你成為我們聖柏爾馬學園的體育教師。請恕我冒昧,你和在本校就職校工的鬼頭狼也是……」


雖然斯法蓮娜問得客氣有禮,可龍也卻禁不住職業性的去想,要是他撕破美艷修女偽虛的面具,還她一個女性的本質,會是怎樣的一股妖艷旖旎的風情呢!


「狼也是我不長進的弟弟。」


「那麼請問龍也老師,知不知道他的所在,沒有正式辭職就突然蹤影全無,讓學校很為難。」


「這應該是我問才對,在偏遠的學園任職,卻突然什麼消息也沒有。」就在儀態優雅的學園長面前,龍也像個流氓似的雙腿交疊,斜倚在椅子上。


就在斯法蓮娜語塞的當時,有人敲門,以嬌滴滴的童音請示可否內進。


「進來吧!」


以不久前讓龍也驚艷的少女為首,背後跟著一眾女生。她們全都不自然的畏懼著龍也。


「學園長,請問這一位是……」


面對長輩,少女雖然眼神暗含對龍也的懷疑,態度上卻是那麼彬彬有禮。之後由斯法蓮娜介紹了雙方認識。龍也得知他目標的美少女,名叫上篠優月。


真是好美的一顆月亮,至於背後的,全是狼也享用過的破貨。閱女無數的龍也,輕易的就看出諸女生並非完壁。他不禁慶幸優月的辣手,免了他被不成材的弟弟搶先。


「學園長!我代表學生會和大部分的同學,請你拒絕鬼頭龍也的就任。他的弟弟在就任校工事時,已引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在這全女性的校園內並不適合有壯年的男人。」上篠優月的話,隱藏著絕不退縮的堅定意志。


「上篠同學,學校是教育大家人格和學識的機構。不容許你們這等沒禮貌的舉動,身為學生竟然插手到校內師生的任免。」


威嚴的斯法蓮娜,全然不為所動。


「但是……」


「你們雖然報稱內衣褲被偷竊,可是經調查後,並沒有證據顯示鬼頭狼也是犯人。」


「可是同學們都很不安呀!學校內有男人在?這樣子我們沒法專心致志於學業上。」


「努力求學是你們的本分,我會要老師們加強在校內巡邏的了。還有,優月同學,請你不要那麼任性。不能每次都用人情來作說項,要法理就範的。」


銀牙一咬的優月,不甘心的望看龍也。她相信危險的種子,在芽萌時就應該拔除。


「學園長!我知道這要求未必合情合理,可是以往本校並無錄用男教師的先例,校工都是六十歲已上的男人。從鬼頭狼也任職後的種種問題看,還望學園長三思。」


哦!一開始就用盡全力想把我趕走,看來狼也那臭小子早已是惡行暴露了。


接下來龍也在內心猜想著狼也的生死,他是死了,還是惡行敗露後潛逃。


倏然間,斯法蓮娜露出一個痛心的表情,在這之中還隱隱有一份內疚。之後她離席坐起,以宛如寒風的嚴正語氣道:「這不止是我,也是校董會的決定。你何是變得如此任性的,這麼壞的?小孩子不應該介入大人的工作。」


彷彿被斯法蓮娜的說話刺傷,一時間優月雙眼發紅,眼眶內淚珠盈動。背後的女生們,也因斯法蓮娜的言辭而退縮不前。


「對不起!不是我們任性,可是……這是非同小可的事。我們真的不能容許校內有男人的。」


讓龍也意外的是,面對威嚴的學園長,被責罵的優月不止沒有怒意,反而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同學們既然有所質疑的話,我也不堅持。可是我這次來,還有調查舍弟去向的打算。貴校對他的失蹤連報警也沒,我只好親自調查。他是個不長進的人,或許是為了避債,又或對工作不滿,沒有交代就私下離去。但不會一句話也不跟我這兄長說。要是不能親自調查,我只好將之委託警察。」


受到龍也的反擊,優月滿胸遺憾的瞪著他。斯法蓮娜驟然間猶豫難定,報警對學校的聲譽打擊,更甚於學生們的集體退校。況且身為長輩,她亦不能放任學生們任性。


「對不起!是我們失禮了。既然是為了令弟,那就請鬼頭老師多多指教。」


瞪了龍也一眼,優月放棄留難,向斯法蓮娜請辭。


獲得錄用之後,龍也聽著斯法蓮娜對學校的講解。腦中的思緒卻全是上篠優月,介於未熟的小學生和初熟的高中生之間,半熟的初中生美少女。她時而柔弱可哀,時而氣勢迫人,隱藏在幼小軀體內,等待龍也去發掘的妖艷一面。柔得想讓人佔有,剛得像挑戰別人去征服。


讓龍也在意的一點時,斯法蓮娜怎看都是嚴守校規,休想寬容的人。可是她和優月之間,好像有一著超過一般師生之間的感情。還有狼也究竟如何了?


第二節


接任教師職位後,龍也每次上課,自然被少女們的微乳俏臀所包圍。不過鬼頭家的血脈,卻不容許他滿足於此。其貌不揚的鬼頭龍也,熟知高科技的力量。


但是今次,幾乎所向無敵的高新科技……


到任後第一天視察完學校的環境後,龍也就收到速遞給他的器材。體育用具室、更衣室、洗手間,都被裝設了與電腦無線聯繫起來的偷拍攝錄機。其間龍也還使出他的秘傳特技,利用特工器材的吸盤,還有強勁的臂力,像蜘蛛一樣,在深夜潛入女生宿舍,秘密設置了數十部的針孔攝影機。


四十八小時的準備工作後,龍也在破舊骯髒的房間內,準備驗收他辛勞的成果。


「嘻嘻……小妖精們呀!就讓我好好欣賞你們,爭奇鬥艷的美妙姿態吧!」


沉著地操作電腦的龍也心頭卻浮起一層陰影。一般女生的洗手間和更衣室,都有眾多的雜物。在聖柏爾馬學園內,卻幾乎都是四面牆壁,使得他為裝設偷拍器材而費煞苦心。


「好了!來吧。偶爾觀賞清澀女初中生的美態也…這……這……這這這……


這……這怎麼一回事?「


上百個偷拍鏡頭,竟然都一片黑暗。


「怎……怎會這樣的?故障嗎?」


搜尋所有鏡頭後,龍也發現只有一個還在運作,遂立時將之放大。


位於女洗手間內的鏡頭,映現出謹慎而略帶憂色的優月。就在龍也疑魂陣陣時,想不出是何緣故,只有一個鏡頭完好時。另外三名女生一併,魚貫進入了洗手間內。


「找清楚點!廁紙和垃圾桶是最可能的,還有牆壁、天花板和地板,可能都有暗格。」


「真是心細如髮呀!竟然一個不留的……」


在龍也的感歎聲之中,優月發現龍也辛苦在牆上挖出來的洞,把螓首對準鏡頭之前。


「聰明的話,就滾出聖柏爾馬學園。不然就準備坐監吧!」面泛不悅之色,風采依然的優月,拆除了最後一個鏡頭。


「厲害……不愧是我看上的獵物!你這小女人,可別小看了本大爺。早晚我會和你見個真章的。」鬥志昂揚的龍也,他下身壯碩的那一根亦同樣高舉。


犯賤或許就是男人的天性!愈難到手的東西,得到時不是愈會興奮嗎?固定的陷阱不行的話。作為一個獵人,還是得親自下手的。有了此覺悟的龍也,次日在上課以外的時間,準備好夜視鏡、遠距離的收音器、手提攝錄機、照相機,像幽靈一樣徘徊在校內,搜尋值得下手的獵物。


可是,女學生們都早有防備,全然沒有偷拍的空隙,更加四人一組,互相照應。一整天下來,除了幾張無足輕重、稍露裙下春光的照片,連一個決定性的、可以要脅女孩子屈服的鏡頭都拍不到。


「颼!」


隱伏在草叢內的龍也,雙指一夾,迅敏的把一隻蚊子捏扁。太陽眼鏡下,熾熱的視線盯視著蚊子的屍體。


「嘿嘿!偷拍不行的話。就用蠻力吧!不要小看了鬼頭家的男人。」


全日下來都沒有成果,還被蚊子包圍叮了好半天的龍也,他胸中激盪的慾望和忍耐力都已達到界限。


戴上防毒面具之後,龍也像一條蛇似的靈動穿越草叢,選定一組四人的女生施襲。一次不要襲擊一個以上的目標,是作為奸魔的基本。目標多則力量分散,獵物逃走,甚至反擊的可能就大增。但面對連睡覺也四人一組的小女生們,唯有用蠻力突破。


如餓虎撲羊,龍也神威凜凜的從草叢撲出。在女生們的驚叫聲之中,第一秒他就準確的擊在少女的粉頸上。千錘百煉的身手,無數次強姦中獲得的經驗,不輸軍隊的格鬥技。


第二秒,龍也擊倒第二人。他所用的力量巧妙到巔毫,不造成女體的任何損傷,準確的擊昏少女們。所採取的位置角度,無一不是經過精心計選。


第三秒,殘餘下來的二人,明顯是早已采排練習過,沒有出現驚慌無助的反應。分別從裙袋中取出東西,意圖反抗。


防狼噴霧直射向龍也的臉面,可惜龍也不是一般色狼。別說有防毒面具的保護,單以身手來說,龍也已輕鬆的閃過少女的纖手,合指成刀,掌刀劈在少女柔軟的頸項。


最後一個了!


四秒擊倒四人,馬上就有四頓大餐了!獰笑中的龍也,卻察覺到少女手中的不是防狼噴霧而是手提電話。


「糟了!」


大叫不好的龍也,雖然擊倒最後的一個對手。但是她已按下了電話的自動撥號。


留下一點錯失,可是就算電話是直接警署的。單響一下,也應該沒人會理會的罷!當龍也在思考的同時,鈴聲大作。其他三名少女的手提同步響起。


「愈來愈有挑戰性了!不過我才不會就此認輸。」


舍下獵物的龍也,立時從現場第一時間逃脫。他可以猜想到,每組女生都配備有防狼噴霧,甚至還有電槍。手提電話設定在一個號碼,一有危險,就馬上撥接。而收到電話的一方,必然是上篠優月那些學生會的人。鈴聲大作,必然是來電確認女生們是否安全。要是自己繼續留在現場享用美食的話,女生們很快就會追蹤而至。


況且,根據女奴狩獵和馴養法則。利用她們的羞恥心和日漸高漲的性慾,去支配她們是必然的手法。如今就算帶同其中一個女生逃走,她們受襲的事必然會暴露。如此一來,利用女性害怕隱私暴露於人前的一面,藉此控制的手法就行不通。改用調教的話,女奴也會因此受到別人戒懼。


狩獵不成,還差點被揭穿的龍也,冷靜的重新思考,如何查明狼也失蹤,還有捕獲優月的事。


由於狼也所引起的嚴密警戒,常用的智取和強攻方法都行不通,面對以優月為首,全體女生組成的聯防,個人單打獨鬥的行動只會落得徒勞無功的下場。


為此龍也召來一班手下和女奴來協助。在策略上,優月不止是大獎,更是女生們的首領。擒賊先擒王,首先擊破優月,那就大局已定,當然其難度也就相對的提高。


行動前的基本步驟,就是調查目標的資料。利用教師的身份,加上和黑道以及龐大顧客網絡的聯繫。龍也很快就查出一份詳細的資料,上篠優月原來是大財團獨子的千金。


其父母由於身份地位懸殊,所以在祖父反對下未能結合,優月的母親甚至沒有留下任何文件資料,她出生證明上,母親名字一欄是空白的。八歲時,繼祖父逝世後,優月的父親亦死於車禍中。遺囑列明所有遺產留給一名叫慎村百合子的女子,沒有給女兒留下一分一毫。而慎村百合子,在提取龐大遺產中的一批現金後,就將之委託顧問公司管理,此後就音訊全無。


「那麼多錢卻一個子兒也不留給女兒?」


再細看下去,成為孤兒的上篠優月,自從轉到聖柏爾馬學園後,其學費和生活費都是由好友,香村繪理華代付。


等等……龍也想起剛才看過的文件,慎村百合子這名字好像曾經看過。姓氏和名字都不是太罕有,但上龍也調教出來的貨品眾多。一時間,他真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先調查一下這個香村繪理華。」下了命令給女奴後,龍也帶同手下再次去尋找有關狼也下令的線索。


首先學園內女生眾多,不再只得一個人的話。大可讓手下用美男計,或是由家人入手,再不行就夥同手下用暴力捉人。因為龍也循正式途徑探問學生,全都是支吾以對。不用點狠勁逼供,恐怕一輩子也休想問出真相。


當龍也在腦中遴選哪一個女生適合作獵物時,偶爾腦海中飄過學園長,斯法蓮娜修女虔敬貞潔芳容下,玲瓏浮突豐滿肉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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