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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的白痴(終)

「你好在沒嫖,不過一個偷吻小賊,能混到『色色白癡』的名號就夠可以的了。」小雀兒在低低的說道。


我不知道他在嘮叨什麼,可能被我鎮住了吧,嘿嘿。


「昨天晚上我踩的點,再城裡有個銀閣,聽說是什麼飲血閣開的,他們養出來的人老和我過不去,我就去贏他們的錢。」我瞇了瞇眼道。


不多時,我們來到本地最大的賭局——銀閣,高大的門樓,漆黑的大門,兩旁是兩座千餘斤重的石獅子,的確威風凜凜。


我們昂首闊步走了進去,門前的大漢看了我一眼,大家的公子,沒過問。倒是後面的小雀兒身體有些瘦小,又是叫化服,還背了個大袋子,大漢一瞪眼就想阻攔。


「這我小弟。」不理大漢傻愣愣的目光直接領著小雀兒走了進去。


小雀兒笑的快不行了,真會演戲,身上只有一兩銀子啊。


四十一、偷香竊玉


傍晚,破廟裡一片菜香,美酒佳餚,遍地皆是。這哪裡是破廟,這簡直是一個盛大的宴會。


客人並不是什麼客人,正是我和小雀兒兩個突發大財的人。我們難得有這麼多錢,就在本地最好的酒樓買了一堆上好的菜,上好的酒,好好的在這裡撮一頓。


「唔,小雀兒……喝酒。」我一手抓起一把菜向嘴裡放,一手拎著酒罈,「咕嘟咕嘟」的牛飲起來。


「哦,大哥你也吃肉……咯……」小雀兒這個盤子中抓一點,那個盤子中嘗一口,滿嘴油光,顧不得和我相讓,吃的直打飽嗝。


我們最後撐的實在吃不下去了,都醉醺醺地,兩眼朦朧,相扶倒在地上大睡起來。


天漸漸地亮了,小雀兒只覺得臀部挨了重重的一下。


「哇,好痛啊!」小雀兒捂著屁股跳了起來,一看我竟然在旁邊邪邪地笑著,「好啊,死辰雨,你怎麼敢打我屁股?」他帶著哭腔道。


「為什麼不能打?太陽都曬著屁股了,還在睡,怕不是給龍王爺請去做女婿了吧?」我調笑道。


「哼,去不去管你什麼事,反正你是沒有如此艷福!」小雀兒像是真有此事一般,真會裝。


「那倒不然,昨晚我可是被蘇老爺請去做女婿了……」


「你說什麼?!」小雀兒好像很激動啊。


「呵呵,我被蘇老爺請去,竟然與那蘇美人拜堂成親,還入得洞房,嘿嘿……「


「以後……以後怎麼樣了?」他吞吞吐吐地問道。


我洋洋得意道:「我們進了洞房,那個親熱勁兒就甭提了,我抱著蘇大美人進了紅帳,輕輕地親吻著,啊,那種柔軟的感覺還真不是說的,一個字,爽!」


「然後呢……」小雀兒臉紅紅的,呵呵,小孩子臉嫩,聽這個不大好啊。


「哼,還說呢,我正想多親親,沒想到被你小子給攪和了,在夢裡你還想吃奶啊,拿著我的指頭就吃,暈死。」


「哎呀!」小雀兒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誇張的倒了下去。


「行了,快起來,咱們還有事做。」


「什麼事?」小雀兒忙爬了起來。


「忘了晚上我要幹什麼嗎?咱們先去探探路。」我色色的笑著。


小雀兒好像沒聽見一樣在一邊亂忙起來,呵呵,嫉妒啊。


我卻好像看到蘇素含情脈脈地對我說:「相公,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好美的情景啊。


時間已經不早了,昨晚喝多了,一覺竟睡到快到了中午,我和小雀兒草草的吃了點東西,就一起來到天龍府的後院外。


這裡清靜的一個人都沒有,我輕輕一扯小雀兒,一使眼色,讓其翻牆進去。


見四周無人,小雀兒輕輕一點地,身若蝴蝶一般飄過牆去,我緊跟其後,輕輕落下。


身在後院內,我卻感覺像是待在春天的田野裡,萬花齊放,一片生機。


我伏在花叢中,悄悄對小雀兒道:「左側那座繡樓就是蘇丫頭的。」


「咦?」小雀兒驚訝道,「你怎麼那麼確定?聽你說沒來過天龍府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悄聲道:「超級漂亮的女人身上都有一種特殊的體香,以前我在飄伶煙身上聞到過,又在蘇素身上再次聞到,我以後可以憑這點找尋美人了,嘿嘿,算不算個發現?不過奇怪你身上偶爾也會有這種香味,可能是癡情蘇大小姐而激發出來的,或者我從蘇丫頭那裡帶給你的……有人來了。」


我正說著,聽到有腳步聲,忙扯了一下發呆的小雀兒。


「怎麼小姐又不在啊?」只聽是拂兒的聲音。


「這兩天她也不知道忙什麼,給太公過完大壽就不見了。」這是甜兒的聲音。


「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出去玩啊?」是露兒弱弱的聲音。


「呵呵,我看你是想出去找辰雨了吧,幾天不見他,看把你們給想的。不過先別想了,今晚小姐就回來了。」這種調笑的聲音不用猜就是魚兒。


「難道魚兒姐姐就不想他?每天睡著覺還在叫他的名字。」三個丫頭害羞了,不示弱的回應道。


「你們幾個死丫頭……」一片笑聲中,她們四個追逐嬉戲遠去了。


「想不到你泡妞功夫那麼好,連這裡的小丫頭都給你泡上了?」小雀兒調笑道。


呵呵,愛死她們四個丫頭了,竟然還天天想著我。等把蘇素收了,我就順勢一塊捎著,沒有妻妾之分,老婆多多宜善。


聽她們走遠,我對小雀兒道:「在這裡望風,我去看看。」


我微一點地,騰身悄然躍上繡樓,緊貼窗子仔細一聽,好像真的無人。我輕推窗戶一躍而進,看了看好像沒什麼複雜的。絨絨的地毯,淡雅的羅帳,處處顯出靈秀之氣。呵呵,我是不是多疑了?看這種大家閨秀式的房間,蘇素應該不會武功,我倒多慮了。


我又仔細看了看房間的佈置,暗暗試演了一下晚上的步驟,呵呵,搞定,蘇丫頭,夫君晚上就來看你。


我回去時,小雀兒還眼巴巴的為我望風,還真是忠誠的小弟啊。


回到破廟,我興奮的走來走去。


「大哥,晚上我不去行不?」小雀兒懨懨的說道。


「為什麼?」我一愣。


「我想過了,那是我的夢中情人啊,我要是去為你望風,讓你泡美人,那和輪姦有什麼區別?我不能再對不起她了。」小雀兒真是理由頗多啊,說的頭頭是道,竟連說「輪姦」二字都沒紅臉,看來很嚴肅啊。


「要不咱們就算了,我不去找蘇素了。」為了兄弟,我甘願放棄美人,還是天下第一美人,55555。


「不,你要去,我只是喜歡,但我知道我又不能娶她,你要是能討到她,我也可以天天見到大嫂啊。」小雀兒急急的道。


好感動,小雀兒,以後我就是娶了蘇素也會讓你天天摸摸手的。


黑夜,一條黑影悄無聲息地飄到了蘇素的後窗,靜靜地等了一會兒,但見他屈指一彈,聽的屋內「撲」的一響後,又是「砰」的一聲響,難道是採花賊迷到了蘇素?


呵呵,當然是我了。策劃了那麼多天,豈能失手?聽到響聲,知道應該是蘇素被迷到了。


「蘇丫頭,夫君來看你了。呵呵……」我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推開窗子,悄然躍進。


房間內燈光明亮,我卻沒有看到地上有蘇素的身影。


怎麼會?


「你是在找我嗎?」又是那個飄渺的聲音,我的心驟然跌落。


我慢慢的轉過頭去,那個我最無法想像的現實擺在我的面前,蘇素笑意盈盈地倚在裡間的門框邊,好似在歡迎我的到來。


我的大腦飛快的轉了八百圈,然後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小雀兒,你給我出來!」


四十二、雙面嬌娃


蘇素笑語盈盈的道:「你難道還沒有發現一點點奇怪的事情嗎?」


我才不去理會她呢,笑裡藏刀,我衝她說道:「少來這一套,先把我小弟交出來,那個傢伙,哼哼,我……」我心裡有百般方法折磨他,我是去跟人家說他是娘娘腔還是說他暗戀蘇素,嘿嘿,到時丟死他的人。


蘇素輕輕地笑了笑,然後伸手把頭上的首飾取了下來,一頭秀髮飄然而下,她又伸手取了一點妝台上的染料,隨手在臉上塗了幾下。


我疑惑的看著蘇素的一舉一動,不會瘋了吧,怪不得以前見她性格那麼多變呢?可能現在又發病了。


不對!怎麼可能?一個……一個活生生的小雀兒形象竟然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的確是小雀兒,除了缺少一件叫花子服外,整個兒就是小雀兒嘛!怎麼可能?蘇素會是小雀兒,小雀兒會是蘇素?


「這下懂了吧,大哥?我是你的小弟啊,不認識了?」蘇素捉弄的笑道,那種笑裡分明有絲得意。


「怎麼可能?你不是個男……」我話一出口就止住了,枉自己吹噓自己是花間高手,色色小哥,但是一個女人呆在自己面前都沒發現,現在還能爭辯什麼?


是說她明明沒有胸部?我又沒有拉下她的衣服看看,誰知道她是發育的差還是用白綾纏了;你不會讓我說「你有小弟弟啊」,那只會更難堪,那個時候懷疑小雀兒是個男人,心裡早就亂了套,一摸沒胸,再摸小弟時,一點點東西還不蒙過我?


再說以蘇素的心計,既然知道我的老底,她還不做的像樣一點,放個假小弟也無不可。只是幹嘛這麼做呢?


「看來做的挺好的啊,連你都分不出來。本來想裝男人就裝到底,聲音舉動都學男人,不過那樣對你沒刺激啊,嘿嘿!」55555,我覺得蘇素笑的真可惡。


「有那麼刺激,有那麼好笑嗎?」我酷酷地答道。


「呵呵,大哥你難道沒對我這個小子發生過感情,或者叫衝動?」蘇素笑意吟吟的道。


可惡,她竟然用這種垃圾手段捉弄我,讓我差點對不起那麼多書友,成了同性戀,可惡啊。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強忍著既要爆發的衝動。


「你在皇城裡待過多少年?」蘇素不答反問。


「廢話,我家就在那裡,今年我十八了,前個月才出來,當然在那裡待了十八年了。」我懶懶的說道。


「那就是說你在那裡調戲了十八年的女孩了。呵呵,我這樣調戲你一次也不為過吧?」蘇素有條有理的說道。


暈,竟然這樣算帳。懂了,這一路對我在心理上百般折磨就為了自己也是女人,切,和我玩,嫩!


「原來如此,那就好說多了,你也知道本來是想採你這朵花,沒想到又冒出一個臨場背叛的小弟,現在好了,既然是一個人,那我就一起收了!」我邪邪一笑,對於女人,我什麼事情做不出?蘇素,你竟然身在虎口不自知,過會兒哥哥讓你爽個痛快!


「你對自己的功夫太自信了吧?看刀!」這個小女人,竟然說打就打,更可氣的是用的還是我的刀——妖刀。


「等等,不公平!」我躲閃著,我好像發現蘇素的刀法竟然與我不相上下,同樣犀利的讓人瘋狂,輕柔的讓人陶醉,怎麼會?我又一次低估了她。


「你不是男人嗎?讓讓我這個小女子又如何?」蘇素輕柔的聲音在刀旋之間飄飄忽忽的傳來。


什麼男人女人,動刀了,再相讓,那不是讓我送命嗎?這可不是好玩的。


「那刀是我的……」我還沒說完,「哧」的一聲,我的衣角被刀削下一塊來。


「啊,你來真的?」氣死我了,讓我收復了她,一定讓你在我跨下求饒,再求饒,嘿嘿——我也不放過。


「少囉嗦,看刀!」


蘇素的刀法別具一格,一點也不像是她那種嬌嬌小姐使出來的,刀在她手中彷彿有了愛情的男人一樣,蘇素讓它幹什麼,它就拚命的幹,本來那一刀削不到我的衣角,那刀好像獻慇勤一般長出一塊來捎走一片衣角。5555,連我的刀都被這個女人收買了,連自己的主人都打。


我恨,我好恨。


在狹小的閨房之中,我赤手空拳對付這麼個高手,已經是吃力的很,更何況我發現蘇素的刀法竟然比天刀的刀法更見高明,怎麼會呢?天刀在江湖上那麼有名,怎麼蘇素就默默無聞呢?也許不圖名利吧,呵呵,好高尚。


蘇素的每一刀都像她的人那樣美麗動人,都像她的人那樣讓人不可捉摸,多虧了我有鬼影飄飄的輕功,不斷的躲閃,可是在我發現這招好像沒有什麼用時,我才想起蘇素也是小雀兒啊,我曾經仔仔細細的告訴她這套輕功的精髓,一遍又一遍的演示給她看,我怎麼那麼賤?!


這裡獨處後院,蘇素的刀又沒有一絲刀聲,沒有人會聽見這裡有動靜,我多麼希望魚兒她們四個有個能過來看看,說不定能救我一條小命。不過蘇素要做什麼,肯定事先把她們都支走了。


閃躲不一會兒,我的衣服已經破的零零碎碎的,好慘!


「蘇素,你再不停手,我可要反擊了。」我嚷道。


她可能停嗎?一停我就找機會收服她。她也知道調戲我這麼長時間,以我的色心是不會放過她的美色的,除非,除非她徹底打敗我,收服我。


見她沒有回話,我凝重的聚集著氣勢,掌心一翻,一柄薄薄的飛刀出現在我的手中。


薄薄如紙,輕若無物。


它就是拂兒送我的那把飛刀,我曾用它打敗過天刀,今天我想用它來收服蘇素。


我全身散發出層層的壓力,薄薄的飛刀在我掌心翻轉著,如有靈氣一般在找著反擊的機會,這種機會只會一擊得手。


蘇素的刀越來越密好像連一根針也透不過去,我都有點嫉妒她的刀法了。


忽然,我在閃躲之間腳尖一點房內的桌子一角,身體凌空向蘇素的身後射去。


蘇素大驚,她在地上想要騰空翻身已是完了一步,但不得不為,待她凌空撲向我時,她的刀勢已經慢了一絲絲。


在蘇素的刀快要削上我的肩頭時,我的飛刀依然出手。


如一抹流星,飛射至蘇素的咽喉。


蘇素的刀已不能回轉護救,我想她如果還能多做一點,那就是刀勢不減,削下我的一個肩膀,雖然那樣會丟了一條性命。


卻見蘇素輕輕一歎,刀鋒一轉,妖刀帶走一片衣服的碎片,她自己卻閉上了眼睛。


本來就沒想讓你死,做這麼動人的動作幹嘛?


只見電射的飛刀在蘇素的玉頸前一個迴旋,卻飛到了我的手中。


我衝到蘇素的跟前,伸手一點,她就倒在了我的壞中。


我想得到的美人終於在懷了。


四十三、暴力激情(上)


「你想幹什麼?」突然受制,蘇素大驚。


我邪邪一笑道:「你難道不知道我今晚來幹什麼嗎?」我這才注意到蘇素穿的是一件睡衣,她以為今晚我必然失策嗎?竟然這樣隨便的待在閨房裡等著我。


我抱起蘇素走進她的羅帳,呵呵,好香的床鋪啊。


再細看蘇素:一頭青絲經過刻意打理,烏黑潤澤、整齊不紊,全都捋到腦後,捲成一團圓圓的小髻,配著鵝蛋形的粉臉,清秀可人;彎眉長睫、紅唇艷抹、水靈靈的大眼睛,性感誘人的小嘴……靠,美人就是美人,不用怎麼打扮就這麼漂亮,連我自己亦不禁在暗地裡偷偷嚥下幾口口水,伸手輕輕在她的身上撫摸著。


蘇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不要碰我!」隨即發出一聲尖叫,因為我的手已經穿過衣襟伸了進去。


唔,鼻血要流出來了,她竟然沒有穿內衣。我的手一伸進去,便觸上了她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那麼滑膩,那麼溫暖,這種極品乳房又一次到了我的手中了。我忍不住輕輕地揉捏著。


「你不要這樣……」蘇素紅著臉,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那就求我啊,叫哥哥。」我嘿嘿一笑。


「呵呵,哥哥,我是你小弟啊。」又是那副小雀兒的活潑勁,強露笑臉地討好道。


「哼,少來,你是臨陣脫逃的最不講義氣的小弟,沒法子了,我今天要定你的人了。」我邊說邊把她的睡衣輕輕向一邊扯了扯,一側晶瑩的嫩乳便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舔了舔嘴唇,伏首將臉埋在這片酥香之中。不時的用臉蹭蹭這邊的乳房,用手揉揉那邊的乳房,好柔軟啊。


「色狼,變態!」見求我沒用,蘇素竟然失去了冷靜,亂叫起來。


「嘿嘿,叫吧,有人來才怪了。」我伸手揪著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變作了碎片扔落床下去,一對白如羊脂的渾圓乳房便在她胸前隨著身體的輕微搖擺而左右晃動,上面兩個圓圓的紅色乳暈在雪白的肌膚上更形突出,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在迷濛燈光映掩下,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具白玉雕琢的維納斯女神像,整副胴體潔白無瑕,只有一片黑色的小三角,露在兩腿盡頭。


蘇素啜泣般地喊道:「不要啊……」她口裡大叫大嚷,想拚命掙扎,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過要是一點兒反抗也沒有可不爽,蘇大美人的獻身過程可不能那麼平平淡淡哦,所以我處理了一下,讓她只能在我控制範圍內把我又推又擂。


我抓著她兩隻手腕,左右拉開,按在床上,讓她上半身動彈不得,她見無法掙脫,又蹬著腿朝我踢,混亂中幾乎把我踢落床下去了。我昂起身,用手將她一雙小腿力按在床面,伸手從零碎的睡袍中找來幾塊布片,把蘇素手腳分別綁在床的四角,她頓時變成大字形躺在床上,毫無反抗餘地,胸腹在高低起伏、喘著大氣,任由我這個色狼處置了。


「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蘇素氣急道。


「這句話真的有用的話,我早死過不下一百次了。再說強姦犯在強姦前是不會考慮後果的。」我滿不在乎的笑道。


我坐在她身邊,像彈古箏一樣把兩隻手在她身上左右輕撫,從脖子到大腿,每一寸的肌膚都細意愛撫,無一遺漏。一會兒在上面輕掃,一會兒又在上面力握,在我的褻弄之下蘇素一張俏臉紅通通的,不知是興奮還是害羞所做成,也沒有剛才那種要死要活的叫嚷聲,呼吸急速得上氣不接下氣,酥胸也一上一下地起伏不休,兩個嫩白的乳房跟隨著一挺一挺,把又紅又硬的乳尖鼓得高高的,引誘著我去觸摸。


我兩手各抓一個,分別握在掌中,輕揉幾下後又用力抓一抓,回轉刺激,弄得她春情煥發,遍體酥麻,把身體繃直演高,弓得像一座橋,可惜手腳都被綁著,剛弓起來又跌了回去。揉了好一會,我俯下身體,用嘴巴含著一粒奶頭,在口中用牙輕輕磨咬,用舌尖勁力撩舔,令本來已發硬的奶頭鼓得更漲,變成了一顆紅棗。


「求求你,不要……」蘇素嬌喘噓噓的道。


我口中仍然含著一顆奶頭,一隻手在乳房上捏握,另一隻手抄到她腿縫,再在陰蒂的尖端揉,一摸之下,才發覺她的蜜穴早已氾濫成災,淫水多到不單流得大腿內側全部濕透,臀下也積了一灘黏液,將床單漿得貼緊在屁股上。


呵呵,好敏感啊。


我一路吻了下來,終於到了那片柔柔的芳草之地。


蘇素拚命的想合攏雙腿,但也是徒勞。


我雙手將她的雙腿輕輕一分,輕輕地吻上了那片粉紅色的處女地,激的她一片顫慄。


我的舌尖在她小陰唇裡裡外外輕拖慢掃,力舔重撩,有時叼著嫩肉吮吮啜啜,發出一連串「漬漬」的聲音,有時含著陰唇往外拉扯,再放口讓它彈回原處,發出「拍拍」的擊響。反反覆覆地弄了不一會,她的屁股便不自覺在床上四周亂挪,小腹起伏跳躍,蜜穴向上一挺一挺,顛簸得像一匹野馬。


我見她的快感開始從心裡沁散出外,整個人的動作都背叛了她口裡的反抗,早已浸淫在我帶給她的快感中,便乘勝追擊,兩手將她的小陰唇掰開,集中火力在那從陰毛中冒出頭來的陰蒂上,又舔又吮,搞得它越勃越高,硬得像一顆紅豆,在我口中不停顫抖。


我看她蜜汁四濺,是時候了,我飛快的脫光了衣服靠了上去。


我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外陰唇上揉搓了幾下,只見她跟著我的動作搖擺著玉體,口裡不停的哼哼著,那種飢渴的樣兒,實在浪蕩得逗人欲狂!誰能想到這是那麼高傲的第一美人蘇素?我順勢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肉棒已頂住了穴口。


熱烘烘的龜頭,燙得她直發抖。


她輕輕囈語道:「哥……」


我突然扶住她的腰肢,猛的往前一刺,蘇素上身向後仰,發出一聲被衝撞的失控哀鳴:「啊……啊,好痛,好痛,不要……停下來!不要!不要……啊……」


我順勢往裡一送,龜頭已插進去了,只頂得她上唇咬著下唇哼哼了兩聲,等我再一用力,整根已插了進去,只插得她淚水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好像也清醒了不少:「你……我要殺了你!」


一縷鮮血順著我的肉棒流了下來,我伸指點了一點,朝蘇素晃了晃,然後又把指尖的鮮血舔了舔,道:「看到了沒有,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蘇素望了一眼,閉上了眼睛,一股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我見蘇美人竟然這麼倔強,於是我沉住氣,先用輕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的推送著,就這樣抽了百上來下,她已經情動起來,口張聲顫,淫水洩個不停,小穴裡頓感覺寬大了許多,於是我就開始狂抽猛送起來,次次到底,回回盡根,就這樣又弄了百十多下,已把她插得直翻白眼,不停的浪哼著,輕叫著:「我……哼……不行……不行了……哥……我要飛了……「


她突然間她弓起腰,如果沒有綁住,她肯定會瘋狂的抓我咬我,我沉著氣,靜靜的欣賞著這難得的樂趣,我要把一個冰冷的美女變成一個熱情而瘋狂的淫娃,我心中的歡樂亦非一般人所能體會得到的。


我用力頂住她的花心,靜待她將那一注熱流洩出,灑在我的龜頭上,漸漸的,她的頭不搖了,身子不擺了,手亦放鬆了,嘴漸漸閉上了,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她整個的肉體平靜下來了,平靜得像一池春水。


這時我的肉棒仍然硬得像根鐵打似的,深深的插在她那溫暖的穴中,我沒再抽插,我在欣賞這頭瘋狂過後的母虎,她連出氣的聲息都沒了,她的呼息是那麼細微,那麼柔弱。


我偷偷地把綁著她手腳的束縛撤掉,靜靜著欣賞著這個跨下美人。


不過片刻,我又開始了猛烈的攻擊,我狠抽猛插,這一陣的狂插,好像又從地獄中把她帶上了天堂。


她終於瘋狂的叫了出來著:「哥……我受不了……輕點……啊……」她雙手不自覺的抱著我的背,雙腿緊緊挾著我的腰,好像一不小心會被我頂飛一樣。


我現在那裡顧得了這些,她的叫聲,不但不能換取我的憐惜,反而更增加了我的狂妄,我猛抽著,我狠頂穴狂插著,她漸漸地又開始瘋狂了,她全身在顫抖,屁股在旋轉,沒上沒下的在迎湊,張著嘴,喘著氣,浪叫,輕哼,這是她最後的防線嗎?比第一次更凶更猛,她接二連三的洩著……洩著……嘴裡浪叫著:「哥哥……好……幸福……好……舒服……」她這份瘋狂的感情流露,好像並不是假裝出來的,的確是她發自心底裡的呼聲。


四十四、暴力激情(下)


「我被她的瘋狂淫蕩誘得像猛獸似的猛插著,有如猛虎離山,蛟龍出海,一次重過一次,一下深似一下,次次直達花心,下下重點穴底,就這樣猛干之間,突然又在她穴底的深處更突破了一道門似的,這道門,是緊縮的,熱嫩的,有磁性的,龜頭每插及它,就好像被它吸住了似的,它又像嬰兒的小嘴,每觸及它,它就會連啃帶吮的吸幾下,我索性把身子一站,狠狠的頂住它,它立刻便把我的龜頭吸住,連啃帶吮了起來。


這時的蘇素,好像變成了野人,脫離了文明世界,她失去了理智,她用嘴啃我,吻我。用手抓我、擰我。用眼瞪我。嘴裡亂哼哼著像似痛苦的呻吟,又似樂極的狂歡。


我連忙用嘴咬住她一支奶子,用力的頂住她的花心穴底,她像死去了一樣,渾身顫抖著,張著嘴,睜著眼,連哼叫的氣力都沒有了,竟然軟在我的懷裡。我抱緊她,享受這人生無比的歡樂。


我的真功夫還沒耍出來呢,她就兵敗如山倒了,嘿嘿!讓我再給你真正男人的厲害吧!待她歇息片刻,我又衝著她蜜穴用勁再次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把龜頭拖出洞口,再猛地直插而盡,讓馬眼觸碰著她子宮頸為止,治得她在我胯下嬌啼婉轉,氣喘汗流,潰不成軍。我抬高她一隻小腿,擱在肩膀上,大腿則壓著她另一隻小腿,我挺直了腰,她的兩條大腿頓時便張成了一字型,人也變得側臥,整個下陰暴露無遺。我的腰肢不停前後挺動,紅得發紫的肉棒包滿青筋,在她淫水淋漓的陰道裡飛快穿插,像一個抽水機,把她不斷出的淫水抽取出外,順著大腿內側直淌而流,在她膝蓋附近形成一灘反光的黏漿。


肩膊上面的腿在不停顫抖,像一個發冷的病人;陰道口的嫩皮順著肉棒的推拉而被拖出拖入,裡外亂翻;她大腿交界處被我無數次撞擊而呈現腥紅一片,連小陰唇也漲腫起來;龜頭在洞口時現時隱,磨得她的小白沫直吐;陰囊前後晃搖,兩顆睪丸也隨著擺動而在她屁眼上敲打;一輪勢如破竹的攻擊,直把她得落花流水,俯首稱臣。


她被大山蓋頂的高潮襲得花枝亂抖,毫無招架之力,全身癱瘓、氣若游絲,所有氣力都用來發出叫床聲:「哥哥……又要了……」只見她抓緊拳頭,又一輪哆嗦,陰道口的縫隙像水花般不斷噴出淫水。


我的肉棒仍然充滿活力,龍精虎猛地在她陰道衝刺,不過已經看不到上面佈滿的青筋,因為全讓白白的淫水塗滿,變成一枝閃著亮光的銀棍,整副肉棒都濕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滑膩地一塌糊塗。


她的叫床聲越來越弱,在我面前的是一團毫無反抗餘地的肉體,癱瘓著任由我玩弄擺佈,隨得我胡抽亂插,有陰道的肌肉還承受著高潮的魔力,在一張一縮,吮啜著我的龜頭,表示她對我的奮勇抽送仍有一絲反應。


我運氣下墮丹田,讓肉棒勃得奇硬,熱得燙手,龜頭腫漲不堪,稜肉撐開得像把傘,在陰道裡把她的一圈圈肉環刮個沒完沒了。一個是從未經過男根捅進蜜穴的新手,一個是久戰沙場的老將,強弱實在太懸殊了,剛開封的陰道充滿著彈力,鮮嫩無比,哪經受的起我的連番猛攻,蘇素早已不知道經歷多少次高潮了,早已興奮的昏死了一遍又一遍。不過也夠我佩服的了,她歇息片刻還能抵擋我一陣。


隨著我雷霆掃穴式的一輪抽送,她的身體失去自控地顫抖不停,陰道含著我如虎似狼般兇猛的肉棒,又夾又扭,又吸又啜,屁股像一具充滿電力的馬達,篩來篩去,前後挪動,配合著我的衝刺而不停迎送。在一聲聲「辟啪劈啪」的肉體碰撞聲中,她銀牙緊咬、顰眉閉目,腦袋左右晃甩得披頭散髮、汗流如麻,忘形地融匯進美快的肉慾享受當中。


蘇素人美,沒想到穴也是這麼美,我的大肉棒開發了這麼長時間,它依然是緊暖如初,柔柔的象嬰兒的嘴,每當我頂到花心處,總像有小舌一樣舔弄一下我的馬眼,每每激的我陣陣顫抖,而穴壁的肉環一圈又一圈,如同層巒疊嶂,一環又一環地套弄著肉棒,終於在她這件千古難得一見的名器前我也快要把持不住。


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我一定讓蘇素在骨子裡記得我,迷上我的肉棒。


我猛的撤出肉棒,一波乳白色的蜜汁從蘇素早已紅腫的蜜穴中被帶了出來。


我把肉棒快速的移到了她的臉前,肉棒剛好垂直指向她的櫻唇,她好似天性淫蕩一般,急不及待地抬頭張口一含,雙唇裹著我的龜頭就啜個不停,像餓得發慌的嬰兒,用盡混身氣力在母親的乳頭上吮吸,漬漬有聲。


她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龜頭上,暖乎乎的,像條羽毛在上面輕輕地搔,舒服得要命,加上她不時伸出柔軟的舌尖,在龜頭稜肉邊沿揩掃,在馬眼中間輕點,弄得我幾乎把持不住,將精液噴進她口中。


我被她性感的小嘴套弄的快要發瘋了,我雙手扯著她的秀髮,前後搖動著她的頭,讓挺得筆直的肉棒在她紅唇中套出套入,龜頭像用來撞鐘的巨柱前端,朝著她喉嚨裡一下一下地來回力碰,她小口給我硬梆梆的肉棒撐得大張,根本合不攏,唾沫不回去,便順著口角邊兩旁往下直淌,與汗水一同匯聚在下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滿泡沫的水條,跟著腦袋的搖擺而前甩後晃。


終於陣陣快感襲擊的我龜頭酥麻,一波波傳向大腦,我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按住蘇素的腦袋,低吼一聲,身體一陣戰慄,一股股滾燙的熱精噴向她的口中,「素素,給你了。」連挺了好長時間,蘇素緊緊抱著我一動不動,口中急急地吞嚥著,可是太多了,多餘的竟從她的口角流了下來,滴落在她的嫩白的乳房上。


激情過後,我抱著她懶懶的倒在床上,好累啊,呵呵,沒想到收服蘇美人這麼不容易。不過總算搞定了,看剛才那副淫蕩的樣子,哪還有一絲以前冰冷聖潔的樣子?想著這種女人應該就這樣收服吧。


想著想著,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也許明天的蘇素對我就不同了。


突然之間,一道冰冷的殺氣襲來,我正想的緊呢,況且又那麼累,突然之間只來得及向旁邊來個懶驢打滾,一陣刺痛,腹部依然中刀。


我跌跌撞撞的倚在床邊的衣櫥門上,驚訝的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切。


蘇素哭紅著眼睛坐在床上,嘴角蜜穴全身都留著剛才激情的痕跡,不過現在我卻沒心情去看這些,因為我的腹部正插著一把刀,冰涼的,漆黑的,正是我的那把妖刀。


我傻愣愣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蘇素,怎麼也不會相信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怎麼會?」我現在根本一點都覺不到疼,血緩緩地向外流著,像帶走我的力氣一樣,我慢慢感到力氣弱了不少,我呆呆地問道。


突然蘇素撲到我的懷裡,哇哇的大哭起來,雙手捶打著我的胸膛,口裡歇斯底里的喊道:「我恨你,恨死你了。你為什麼不躲?你要死,都死吧!」


忽然見她回手從牆上取來配劍,就要向頸前一抹。


「不要!」我拼著一絲力氣,揮手彈飛她的劍。


蘇素傻愣愣的跪在了地毯上。


看她那樣子我好像會死掉的啊,難道我就這樣死了?我馬上想到了媽媽姐姐妹妹她們,想到冷雪月影,想到小小軍團……算了,不想了,蘇素說是恨我,可是也會為我哭的,這已足夠了……


「小姐,是你在裡面嗎?」是魚兒她們來了,還好。


「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那麼吵?」魚兒接著說道,「明天就回家了,夫人讓你過去一下。」看來不能待在這裡了。


「蘇素,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邊抄起一件衣衫,邊朝蘇素輕輕地說道,「不是衝動,至少一路相處,不管你是蘇素還是小雀兒,你應該感受得到吧?」


蘇素滿面淚水的抬起頭來正要說什麼,我卻衝著房外道:「魚兒,照顧好你們小姐。有什麼事情以後我再解釋。」


「啊,是望大哥。」四個丫頭一齊驚喜出口,推門進來,卻只看到我從後窗飛出的背影,不一會兒便消失在夜幕中。


「辰雨!」蘇素悲呼一聲,昏了過去。


「小姐!」房間只剩四個丫頭的一片慌亂之聲。


四十五、亡命之人


我從蘇素的後窗跳出來後,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這次傷的好像很重,我把外衫的衣袖扯了下來,草草紮住了腹部的傷口,暫時止一下血。


我的頭腦越來越迷糊,如果不是傷痛,估計早就昏過去了,看來我得找個寂靜的地方好好療療傷了。


漆黑的夜晚我摸索著向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遠,我的眼前越來越迷糊了,從身上拔出的妖刀我都快拿不住了,我得趕快回到那個破廟,不然倒在半路可慘了。


終於跌跌撞撞走了半天,才來到破廟前。遠遠便看到破廟門口,有一點火星一閃一滅的,好像誰在那裡生過火,這地方會有誰來?


我慢慢地來到跟前,這才看清楚那是一堆燃盡的火堆,只零星閃著點火花。


火堆的旁邊坐了一個人,胖胖的,腦袋光光的人,皮膚應該很白,因為在一絲光亮下他的皮膚已經很白了。


他年紀應該不大,此時見我來也沒有什麼反應,甚至連看我一眼都沒有,只是自顧閒悠悠的剔著牙縫,這火堆不會是剛才用來烤野味的吧?


見到人就是好,現在就算我沒了力氣,至少他不會見死不救吧?


「這位兄弟過路?」我聲音微弱的問道。


「等你。」他懶懶的說了一句,好像是多說一個字都會累著他。


「等我?」我大吃一驚,我又不認識他,「這位兄台是?」


「困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胖乎乎的手,又伸手挑了挑火堆,火又重新燃了起來。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驟然變冷,看來今晚要倒霉了,沒想到賭場的風波要在今晚了清了。


「呵呵,原來是飲血閣的朋友。那個一劍,天刀等沒法要我的命,你自己來又有什麼用?」我只能硬撐了。


「我從來不幹沒把握的事情。」他歎了口氣,好像看到我已經死了一樣,「看的出你受了重傷,不知道還有誰能傷你成這樣。不過我也從來沒有小看過敵人,所以我還帶了些兄弟。」


「嗖嗖」幾聲,他的旁邊站出了十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來。


「你說這些夠要你的命嗎?」


「你太瞧的起我了。」我歎了一口氣,現在恐怕任選其中的一個人就能要我的命。


說話之間我盡力的向困殺削去。我不能再拖了,出刀早一點,活命的機會還會大一點,至少能多拉幾個陪葬品吧。


妖刀衝向他的時候,他還在悠閒的撥弄著快要熄滅的火堆。待到我的刀快要奏效時,困殺突然縱身飛出黑衣人的圈子,好像是配合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十個黑衣蒙面人一齊衝向我來,迅速補全了困殺的位置。


一瞬之間,十柄冰冷的長刀劈向我的身軀。


看來干殺手的用的刀都特別,根本沒有護手,普普通通的一把刀,非常的薄,不帶一絲一毫的裝飾,整把刀打造的完全是為了一擊必殺。


「他去哪裡了?」蘇素虛弱的問道。


「他從後窗走的,應該去找醫館了。」魚兒怯怯地看了蘇素一眼,輕聲說道。


長時間的沉默,蘇素手摀住臉低泣起來。


魚兒和拂兒她們四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不敢多說。


「本來我就知道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幹出這種事來,我卻那麼自信,我以為什麼事我都能……沒想到事情發生了……我還刺了他一刀,那一刀好深……」蘇素失魂落魄的喃喃地說道。


「小姐……」四個丫頭都跟著哭了起來,不知道是擔心蘇素,還是擔心望辰雨。


「要不我們去看看?他應該不會去別的地方,還會回到破廟的。」蘇素竟然問起四個丫頭來,看來真是亂了分寸,「對,就去那裡。」


還沒等丫頭們反應,蘇素就掙扎著站了起來向外走。


四個丫頭一看沒辦法,讓拂兒單獨留下回去給老夫人個話。


蘇素身體雖然不方便,但一顆焦急的心早帶的她步履如飛。


魚兒等三個丫頭拚命地跟在後面。


離著破廟越來越近了,翻過這個山坡就是了。


蘇素突然止住了腳步,愣愣地呆在原地顫抖著。


三個丫頭開始以為蘇素不舒服,沒想到一瞬間她們就發現不對了。因為她們在空氣中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那不單單是一個傷口流出的血所能發出的。


蘇素在一愣之後飛快的弛過山頭,當她們來到破廟前已經傻了。


破廟前的那堆火還沒有滅乾淨,閃爍的火光之中可以看到整個廟前橫七豎八的倒著五六具屍體,全都黑衣蒙面,血在地上竟然潺潺的流了起來……


「飲血閣?!」四女大驚失色。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對著誰來的?可是望辰雨到底在哪裡呢?


蘇素不知在想些什麼,眼睛不斷的在四周的地上搜尋著,三個丫頭緊張的跟在後面,激烈的打鬥總會留下點痕跡的。


四人順著蛛絲馬跡越來越向後山走去……


終於看到了,望辰雨被幾名黑衣人逼到了懸崖邊上。


只剩下三名黑衣人了,他們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望辰雨的衣服早已片片散落,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再也沒有退路了。」我絕望的想著。


我現在才明白困殺的意思,這種慢慢讓人絕望的方式的確夠殘忍,他不惜代價,像貓捉老鼠一樣看著你慢慢死去。


右肋又中了一刀,強烈的刺痛激發的我又揮出了一刀,半著兩聲哀號,嘿嘿,又死了兩人,又死了兩人……我搖搖晃晃地站立在懸崖前面,強打精神的看著一點傷都沒有的困殺。


「去死吧!嘿嘿,殺你如同捏死一隻……呃!」困殺雙掌用力劈向我,我像


一片落葉一樣飄落懸崖……


困殺應該不明白我為什麼身上還藏有飛刀吧?要是他還能問話,應該先把螞蟻兩字說完吧?下面有沒有清水十里居那樣的河呢?……我的思想慢慢飄遠了,直至什麼都不知道了。


「辰雨……」蘇素悲呼一聲倒在地上。


三個丫頭都是放生大哭,還是來完了一步。


和上次一樣的懸崖,他也許不知道對面的那個懸崖峭壁就是飄伶煙的地盤,上次從那裡跳下去有江水接著,不知這次是什麼接著他呢。


蘇素醒來時是這樣想的。


四十六、眾香雲集


蘇素呆呆的坐在懸崖前,像個沒有生機的人兒一樣,一呆就呆到東方的太陽升起。


火紅的太陽照耀著鮮紅的血跡,整個山崖上班駁陸離,干結的血跡發著暗淡的死灰色,一塊一塊的遍佈在地上。


魚兒三個忍不住的一陣作嘔,要不是心中有著失去辰雨的悲痛和對小姐的牽掛,她們早就吐了出來。特別是看到困殺的死狀,一柄薄薄的飛刀深深地刺在了他的咽喉處,竟然將困殺的整個勃頸刺了個對穿。


好凶狠的飛刀!好快好準的飛刀魚兒看著困殺瞪圓的雙眼,是疑惑,是恐懼?還是不信?


甜兒和露兒也不相信自己的飛刀有這麼大的力量,一想到是飛刀,她們的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來,彷彿又看到當初拂兒把飛刀借給辰雨時他那裝作無奈的哭臉,這麼小的刀,攥在他的手中差點就露不出,現在卻在力竭之時用它刺穿了困殺的喉嚨。


「我要下去看看。」蘇素突然說了一句,很冷靜。


「小姐不要!」三個丫頭一齊驚呼道。


「小姐,這下面不比飄渺峰的懸崖,這下面根本沒有江水,掉下去……」魚兒說著自己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蘇素的最後一點天真的想法也破滅了。


「小姐,先回家吧,回去我們再想辦法,老夫人也會擔心的。」甜兒輕聲的說道。


「辰雨……」蘇素恍若未聞,口中不停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魚兒一看,再也不能這樣下去了,忙和甜兒露兒扶著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蘇素向天龍府走去。


太陽已經高高的掛起了,人們應該都吃過早飯了吧?小姐一夜沒回夫人不知道的話,早上該吃飯的時候找不到小姐,不露餡才怪!單單一個純真的拂兒是不會編多少謊話瞞過老夫人的,現在老夫人還不急瘋了?


魚兒等人來到府前時,才覺得不是那麼回事,根本沒有人急著找她們。府裡上下好像忙活著別的,臉上的表情不是焦急,而是高興,應該說是喜氣洋洋。


難道拂兒想了一個好理由騙過了夫人?她們三個丫頭怎麼也不相信。


「哎呀,小姐怎麼了?怎麼從外面回來?」正在指揮家丁上下忙活的劉管家看到了她們,令他驚訝的是蘇素竟然被攙扶著從外面回來,什麼時候出去的?奇怪。更擔心的是現在的蘇素竟然滿臉憔悴,黯淡無光。


「先叫個丫頭幫我們把小姐扶回房。」魚兒忙道。


「怎麼弄成這樣?」劉管家忙找來幾個丫頭幫忙。


「管家,都在忙活什麼?」甜兒隨口問道。


「哦,我們府裡來了貴客啊,呵呵,從京城裡來的。」劉管家好像接待這樣的客人,很有面子,說起話來容光煥發,「知道不?是望家的人來做客。」


「望家?哪個望家?」憔悴中的蘇素聽到「望家」二字,忙停下腳步急急的問道。


「還能哪個望家?當然是翔龍帝國最有名的那個望家了。」劉管家奇怪的回道。


「她們在哪裡?」蘇素急急的問道,竟然失態的抓住劉管家的衣襟。


「哦,客廳裡。」劉管家不明白那麼淑女的小姐今天怎麼了。


蘇素掙扎著向客廳走去,魚兒三個緊緊相扶。


蘇素等人進到客廳時,便發現廳中坐了七位美人,那種美比之蘇素毫不遜色,各有千秋,找出一個與蘇素相媲美的絕色美女當是萬難之極,沒想到今天竟然來了七個,實實在在的七個大美人,如同七仙女下凡一般,巧的令人不敢相信,美的令人發暈。


「小姐你怎麼了?」拂兒一見到蘇素進來就發現不對,就算是辰雨欺負她,她也心歸他了,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而已,現在好像不單單是個傷心二字能形容的,應該用絕望來描述蘇素的神情,難道辰雨……拂兒不敢想像,忙問蘇素。


「素兒?怎麼弄成這個樣子?」蘇夫人一驚,從座上站了起來。


蘇素沒有回答她們,逕直走到主賓座前,那裡坐著的正是望辰雨的母親,便是江湖上有名的「神針聖女」月如水。


月如水見她走來,有些驚訝。從家裡出來後,一家人打聽望辰雨的消息,沒想到這小子混的挺響,到處惹禍,沒有不知道的,所以很容易找到他的行蹤。可氣的是這小子竟然不管家裡那麼多人牽掛他,偏偏跑到什麼天下第一美人的身邊作什麼護花使者,那點花花腸子,還好終於找到蘇素的家裡,為了早日見到辰雨,當真是馬不停蹄啊。


這不早早的便趕到天龍府來,才寒暄不久呢,和蘇夫人還沒聊到正題呢,這個蘇夫人口中的「素兒」應該就是蘇素了吧,的確漂亮,雖然那麼憔悴,但是依然那麼動人,可憐楚楚。


現在倒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傷心向自己走來?難道辰雨又把她泡到手了?


月如水的心思轉了百轉,突然她大驚出口:「是你?」


「是我,我把辰雨殺死了。」蘇素毫無表情的說道。


話音剛落,兩人竟一齊昏了過去,室內更是眾香慘淡,凋謝一片……


四十七、飄零之煙


到底還是蘇夫人冷靜,忙安頓眾女,救醒蘇素和月如水。


「素兒,發生了什麼事?」蘇夫人看著甦醒過來,還在暗自垂淚得女兒面前焦急得問道。


蘇素只是流著眼淚不說話,好像心已碎,外面的世界與她無關似的。


「魚兒,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小姐怎麼了?」蘇夫人心疼女兒,急急地問向魚兒。


「望公子昨天晚上碰到飲血閣的,他們人多,後來望公子被他們……被他們……」魚兒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怎麼也忍受不了望辰雨死去的消息。


忽見身邊一陣旋風,兩邊憑空多出兩個人來,一個冷艷,一個機靈,但現在都是一副急瘋了的樣子:「到底辰雨怎麼了?」


憑以前望辰雨的介紹,魚兒猜測這兩個人應該是叱吒疆場上的女將冷雪和調皮多事的小妹小月吧,好漂亮的人兒。


「你說啊!」小月扯著魚兒問道。


「公子被他們打到懸崖裡去了……嗚……」魚兒哭著說道。


「什麼?!」整個房間的人都呆住了。


「不可能!」月如水根本不相信,就是整個房間的人也都不相信。


「以辰雨的機智和武功,沒有什麼難關他過不去的。」月如水身旁的一名絕色婦人道。


她正是望家大夫人「血竹飄香」上官小青。


「我們裡面談好不好?小姐也累了。」魚兒聰明地把眾人讓到蘇素的臥室,而單獨把蘇夫人留在客廳裡。


「哎?」蘇夫人被搞糊塗了。


「夫人,望家今天來不是做客的,而是找她們的少爺望辰雨的,現在辰雨被飲血閣打下懸崖,生死未卜,小姐只是一時傷心亂了分寸,等小姐休息一下,我們再對辰雨的家人解釋。」魚兒滔滔不絕的說著,把蘇夫人弄的暈暈乎乎的,「反正夫人放心就好了,小姐沒事,望公子也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真不知道你們幾個丫頭在搞些什麼,神神秘秘的,算了,好好照顧好客人,我去吩咐廚房,做點好的酒席。」蘇夫人搖搖頭下去了,魚兒鬆了一口氣。


月如水現在心裡是一片複雜,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敢想像,蘇素說的是真的還是魚兒說的是真的?其實她心裡有一個聲音一直強迫自己相信蘇素說的是真的,因為她第一眼見到蘇素就發現她不單單是天下第一美人,她竟然是自己見過一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湖上神秘莫測,飄渺雲端的小女子幫幫主——飄伶煙!


雖然只見過一次,飄伶煙還是蒙著面,但月如水自信沒有看錯人,女人最瞭解女人的,而且她們都不是一般的女人,都是與眾不同。


飄伶煙要是說殺死辰雨又有什麼奇怪?動機有,能力也有。


月如水強忍著一切,同上官小青洛纖兒領著月心月晴小月和冷雪跟在魚兒等人的後面來到了臥房。


臥室一片凌亂,床上地上還零星散落著一些衣服碎片和鮮紅的血跡。


眾人立在房中,怎麼也不相信這是一個女子的閨房,更是天下第一美人的閨房。


魚兒扶蘇素在床上躺好。


「現在該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了吧?」月如水抑制著自己激動的心情問道。


「我說的是真的,小姐說的也是真的。」魚兒說道。


「辰雨死了?」月如水靜靜的問道。如此平靜的聲音連一向衝動的小月都沒敢多說一句話,更不用提沉穩嫻靜的望月心姐妹了。


魚兒幾乎不敢去面對這時如此冷靜的她,聲音低低的說道:「只是掉下懸崖,不知……」


眾人的淚水又一次無聲的落下。


「為什麼要殺辰雨?他不就在負心崖開了個玩笑嗎?難道一個堂堂的小女子幫為了一個玩笑要人一條命嗎?」月如水終於忍不住,越說越急,聲音越說越大,最後夾雜著哭聲近乎歇斯底里。


房間內的眾人皆愣住,難道蘇素會是飄伶煙?


魚兒沒有奇怪月如水認出飄伶煙來,只是輕輕的說道:「望夫人是神醫,你去試試小姐的脈吧。」


靜了一陣,月如水走到床前,輕輕搭上飄伶煙的手腕。


只是一會兒,月如水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歎了口氣,她什麼都明白了。


她站起身來,看了看房間內的一切,又看了看身後詢問的目光,輕輕地說道:「那小子什麼人都敢泡啊。」


四十八、流水人家


「小船呀輕輕飄,楊柳呀風裡顛搖;荷葉呀翠蓋,荷花呀人樣嬌嬈,日落微波,金絲閃動過小河。


菡萏呀半天,蜂蝶呀不許輕來,綠水呀相伴,清淨呀不染塵埃。


溪澗採蓮,水珠滑走過荷錢。


藕心呀絲長,羞澀呀水底深藏:不見呀蠶繭絲多呀蛹裹中央?


溪頭采藕,小女要采又夷猶。「一聲清甜優美的歌聲把我從夢中喚醒,好動聽的聲音啊,應該是個漂亮的女孩吧?


我忍不住從床上坐了起來,今天醒的可夠晚的。


「哎喲!」一陣陣刺痛從全身各處傳來,我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怎麼回事?


我看了看身上的被包紮好的傷口,心思慢慢的回憶過來,我這才想起以前發生的事來。


我記得被蘇素刺了一刀後遇到了飲血閣的人,被他們打下懸崖,沒想到現在還好好的躺在這裡,原來自己還沒死啊。


到底是誰救了我?


「這位公子,你醒了。」我正想著,一個軟噥細語從身後傳來,我忙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翠綠衣衫的魚家人模樣的少女,滿臉都是溫柔,身上儘是秀氣,手裡提著一竹簍紅菱,紅菱綠葉,鮮艷非凡,再看女子褲腳上挽,露出粉白的小腿,赤著腳丫正從外面進來,顯見剛採菱歸來。


「啊?是你救了我?」我滿懷感激的道。


那少女抿嘴一笑道:「才不是我呢,是爺爺上山時發現你的,你怎麼沒事去那荒山野嶺幹什麼?」


這小丫頭倒一點都不怕生,我隨口說道:「沒什麼,不小心上山想打點獵,沒想到跌到山澗裡去了。」


「哼,才不信哩,明明都是刀傷,還騙我。」小姑娘嘟著嘴不滿意地說道。


被她一說,我倒有點不好意思,吶吶道:「其實犯了點仇家,就遭了毒手而已。」


「我說呢,那時爺爺救你回來,渾身都是血,爺爺說要不是你體格好,早就沒命了。」小姑娘象說書一般對我說道。


「哦,還沒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呢!」我有點想亂侃的味道向她說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囉嗦,我說過了不是我救的你,是爺爺;再說沒有什麼恩情,舉手之勞而已。」小姑娘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對我說道。


「哦,剛才是你唱的歌?」我問道。


少女一聽,近上前來問道:「對啊,唱的好聽嗎?」


「啊,當然好聽,頭一次在這種美景中聽這麼動聽的歌曲,忍不住還想聽。」我讚道。


「咯咯……」少女好像看透了我的馬屁一樣,不屑一顧,不過還是挺高興的。


「菱兒,在和誰說話呢?」一個蒼老但很有精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爺爺,那個人醒過來了?——哎,你叫什麼?」那個叫菱兒的少女向外應了聲,忙回頭問我的名字。


暈,半天了,還不知道我的大名。


「望辰雨。」我緩緩地說出了我的名號,怕說快了嚇著她,好歹我在江湖上是條混出來的好漢。


「什麼魚?好奇怪的名字。我有時也跟爺爺打魚,怎麼沒聽說過有叫忘塵魚的?忘塵,忘塵,好像從道觀裡出來的呀。」菱兒嘰嘰喳喳的說著,全然沒看到我暈倒在床上,口吐白沫,服了她了。


「醒了?」一個白鬚白髮的老人從屋外進來,一身獵人打扮。


想不到老爺爺年紀大了,身體還是那麼結實,腰中還斜插了一把獵刀,他剛進屋邊把手中打來的幾隻野兔扔到角落裡,邊從背上解下一副彎弓。


「小伙子醒了,果然好身板,竟然這麼快就好過來了。」老爺爺走過來看了看我的身體,不由讚歎道。


「哪裡,多謝老爺爺救命之恩。」我欠身謝道。


菱兒在一邊撅著嘴,顯然不屑我的樣子。


「哎?菱兒,快拿點東西給他吃,昏迷了這麼多天該餓了。」老爺爺吩咐道。


菱兒白了我一眼,向我低低地道:「都怪你,老和我說話,忘了爺爺的話了。」


不一會兒,菱兒便端來一碗蓮子湯,碧綠柔和,清香迷人,果然是好手藝。


「呵呵,真香。」我讚歎道。


「哼!」菱兒一副當然的樣子看著我,好調皮。


「我們山裡人沒什麼好招待的,還好前面有個輕煙湖,有很多好蓮子,藥性也很好,對你的傷有幫助的。呵呵,我這個孫女做的蓮子湯也很好喝的。」老爺爺很慈祥的說道。


聽爺爺誇她,菱兒美美地看了我一眼。


我們爺孫三個談了一會兒,我發現這裡的確離著外面的世界好遠,好像一個世外桃園一般,一個山莊只有百十戶人家,大都靠男人打獵為生,前面的這個輕煙湖則是女孩子們的天堂。


再問這裡,老爺爺告訴我,其實這個湖只是清水河的支流的支流,離著十里居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如果你能有個好身板,單獨翻過村莊後面百丈的山崖,清水十里居就在那面,如果不行,要轉路,那誰知道要多長的路程。


老爺爺還說他年輕時,出去過一次,那時體壯,從後山崖翻過,去了一躺十里居成了村裡的英雄。


十里居很美,但是這個小村子是他的家,後來他就沒有出去過,也很少有人出去過。他最後說。


我現在終於明白菱兒為什麼不知道我的大名了


四十九、離別之音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我在菱兒和爺爺的照顧下,身體慢慢地好了起來,飲血閣的殺手們還真是狠啊,差點沒讓我再爬起來。


呵呵,可能日久生情吧,我對菱兒這個丫頭竟然慢慢捨不得了。


想到很快就會離開這裡了,我心裡難免有些黯然,說實在的如果外面沒有那麼多人關心著我,我真不捨得離開這個世外桃源。


我想如果有一天江湖上的事了了,我就帶著美人們來此優哉游哉的生活,再也不去拚死爭鬥了。


可是江湖上的事能罷休嗎?人總是有慾望的。


至於菱兒我真想帶她走,可是面對這個不喑世事的小姑娘,我還是狠不下心來,她雖然機靈但並不是小月的精靈,菱兒應該叫天真或者什麼?


自己想了很多,不知菱兒對我如何?我不會是單相思吧?


「忘塵,忘塵,起床了。」菱兒急急忙忙呼我起床來了,卻不知道我正為想著快要離開這裡的事早就睡不著覺,很早就起身了。


不過這個名字她怎麼老改不過來?鬱悶!


「呀!你早就起來了!!」菱兒顯然以為我還在睡懶覺,見我穿戴整齊的倚在被褥上,有點驚訝。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病了?」菱兒摸了摸我的額頭,弄的我苦笑不得。


我一拉她的手,她就倒在我的身旁,我輕輕摟了摟她,道:「哪有什麼病?


我就不可以早起了?「


只有這個時候菱兒才是最溫順的,像隻貓一樣嬌懶的躺在我的懷裡一動不動,眼睛微微地闔著,睫毛一抖一抖的,乖極了。


「菱兒,有件事我想對你說。」我想了想道。


「嗯?什麼事呀?」她還是沒有想道我要說什麼,依舊以為我在和她開玩笑。


我用手捋了捋菱兒額前的秀髮,輕輕地說道:「過幾天我就該走了。」


菱兒還像貓一樣懶懶地問道:「去哪裡啊?」


「離開這個村子了,我該回我的家了。」我解釋道。


「什麼?你要離開村子回家了?」菱兒一骨碌從我懷裡爬出來,瞪大眼睛帶著哭腔問道。


顯然菱兒的印象裡沒有幾個人會離開這個村莊,或者說是村莊三面環山,一面森林沒人進的來,也沒人出的去,或者說沒有人捨得離開這片美麗的田園,見我說離開,菱兒還是要確認一下。


「是的,我離開家很久了,家裡人會擔心的。」我苦笑道。


「你騙人,我不讓你走。」菱兒又撲倒在我的懷裡哭了起來。


我默默無語,愛情這東西,他媽的來得真快!


哭了一會兒,菱兒抬起頭來問我:「你不走了好不好?」


菱兒對我好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只盼我留下來,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好了。


我輕輕地說道:「前天你去輕煙湖剝紅菱,回來的晚了,爺爺和我不是也著急嗎?」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得留下來。我去找爺爺去!」菱兒見我心意已決,急的又哭了起來,跑去搬爺爺了。


我搖了搖頭,不由地歎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又被推開了,我一看竟是菱兒回來了。


見她眼圈還是紅紅的,顯然回去又大哭了一場。


「忘了告訴你了,今天是村裡每年舉行狩獵比賽的日子,早上爺爺讓我來告訴你,我差點忘了。」菱兒一字一句地說道,彷彿不帶一點感情。


不知在爺爺那裡,爺爺對菱兒說了些什麼,現在菱兒好像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哭了出來,但是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感受。


「去爺爺那裡集合就是了。」說完菱兒轉身就要出去。


我飛快的拉住了她,我不能在傷一個純真的心靈了。


「菱兒……」我終於還是抱住了她。


菱兒「哇」的哭了出來,好像忍耐很久了似的。


「爺爺說……說你是……是大地方的人,嗚……說讓你走……」菱兒在我懷裡抽抽啼啼地說著。


這我早就猜到了。


「好了,別哭了,我們去看看爺爺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我們去打獵。」我安慰著說道。


菱兒從爺爺那裡回來就知道留不住我了,現下也沒多說什麼,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和菱兒來到村口時,全村的青年們正在準備各自的裝備,準備在今年的狩獵大賽上一顯風光,如果獵到一頭猛獸的話那可是村裡少有的英雄,至少有很多少女仰慕吧。


而爺爺是村裡的長老級人物,正在指揮著人們獵前準備,試試這個弓箭,檢查那個的腰刀,也夠忙的。


見到我們過來,爺爺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辰雨啊,這兩天好好玩玩。」


「知道了,爺爺。」我點了點頭。


「對了,你用什麼工具?」爺爺看了看我,他一直以為我是個大家公子,這些力氣活我幹不了。


也是,我要是厲害,還被人家劈成那個樣子,差點掛了。


我拿出我的妖刀來,笑笑說道:「我一直用這把刀。」


爺爺盯著我的刀看了看,沒看出什麼,說道:「黑黝黝的,挺結實,也很鋒利。」


過了一會兒,大家差不多都準備好了,就等出發了。


大家大都三五成群,合成一組,難道山裡有老虎獅子級的猛獸?


因為這些日子我一直和菱兒在一起,村裡的小伙子們都是眼紅的了不得,現在是要去賽場,要是誰能獵到大傢伙,菱兒還不是另眼相看?倒是我這個書生要出醜了,竟沒有人和我一組。


菱兒看到我這樣子,把胸一挺,倔強的向爺爺道:「爺爺,我們倆一組。」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雖然到時她是我的累贅,嘿嘿。


「好吧,現在出發。」爺爺有意成全我們這幾天,也沒多說。


整個村莊的青壯年向著山林出發了。


我和菱兒單走一條偏僻的道路也出發了。


五十、森林之獵


這條道也太偏僻了吧,倒有點感覺這裡根本沒有人走過一樣,真想不到小小的村莊後面竟然這種人跡罕見的大森林,倒是別有洞天。不過還好,菱兒選的道,她對這裡應該熟悉。


我一路不停的劈著擋路的荊棘,山路還真是難走,大的獵物應該不會呆在這種亂樹叢裡吧?


「菱兒,這條道怎麼這麼費勁?」我問向在我一旁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菱兒。


「我也不知道啊,這種地方沒人來,就我們多好。」菱兒興奮的說道。


「怎麼會不知道?你不會跟我說你根本不知道路吧?」我一副快要暈了樣子。


菱兒很委屈的說道:「打獵是男人的活,我怎麼可能來這裡?我只知道輕煙湖裡哪裡的紅菱多,誰來這種野地方?」


我服了她了。


不過還好,偶爾抬頭還能從樹梢的縫隙裡看到一抹遠處山崖的影子,萬一迷路了,就向著山崖方向去,然後順著山崖肯定能轉到輕煙湖,回家還不容易?不過這路實在不好走,大樹底下全是半人高的荊棘和籐條,阻隔了我們的行程。


「算了,看來還是跟著我走吧。」我一副蔫蔫的樣子。


「嘿嘿,反正是來玩玩,再說又沒什麼危險。以前爺爺打獵只打到過野兔和松雞什麼的,哪見過大的獵物?哦,不過前年爺爺曾和一群人獵過一隻野豬,好像就那次危險,傷了好幾個人呢!」菱兒在我身後唧唧喳喳的說著歷史,我則奮力的披荊斬棘。


「菱兒。」我叫了一句,我想問一句很久就想問的問題。


「嗯?」菱兒揀了一根籐條輕舞著。


「你想過去村莊外面的世界看看嗎?」我依然劈著身前的荊棘。


好長時間的沉默,我沒聽見一絲動靜,我回頭一望,只見菱兒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睛裡面沁著淚水,正在不知所措的想著怎麼回答。


我突然覺得有點殘忍,這個問題還用問嗎?這不好像讓她在村子爺爺和我之間選一個嗎?我狠狠的劈了一刀,倒下了一片亂枝。


「算了,咱不說這個了。」我過去摟了摟菱兒安慰道。


菱兒抬起淚臉道:「我捨不得離開這個村子,爺爺對我很好,胖大嬸和很多大叔大嬸都對我很好,輕煙湖的姐妹們對我都很好……」菱兒永遠是那麼純真善良,只記得別人對她的好,她好像一定要報答一樣,默默記在心裡,可能是從小缺少父母的菱兒在這種充滿愛的環境中長大,純潔的心靈保持了如雪的潔淨吧。


「呵呵,我又沒有說讓你離開,只是問一下而已。你難道沒有想像過外面的世界?」我笑笑說道。


菱兒一抹眼淚道:「真的嗎?我以為你要我跟你走呢。」暈,我本來就是這個意思,看來我的魅力還沒有胖大嬸的魅力大。


「我以前聽爺爺說過清水十里居的美麗,那種感覺就像輕煙湖一般美麗,不過那裡還比不上我們這裡。」菱兒繼續說著。


「為什麼?」


「因為那裡的水是我們這裡流去的。她那裡叫清水,我們這裡的叫什麼?應該叫清清水。」菱兒鎮鎮有詞的說道。


我又一次佩服她的飛躍想法,不過總算引的她心情好了起來。


突然我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如果你沒有常聞血腥,你不會馬上想到是這種味道的。


我忙拉了拉身後的菱兒,伸指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菱兒乖巧的來到我身邊伏了下來,輕聲的問道:「怎麼了?有野兔?」


我搖了搖頭,又仔細的辨別這種血腥的味道,應該不是人的血發散出的,那麼這應該是個豹子獅子或者老虎口中散發的氣味,濃烈渾濁。


菱兒也好像聞到了,用詢問的目光的看著我。


我用手在臉上做了個張牙舞爪的動作,說明應該是個猛獸。


菱兒被我的鬼臉逗的差點笑出聲來。


突然聽到不遠處的樹叢裡有悉悉嗦嗦的聲音,好像是朝著我們的方向而來,我暗罵一句,自己都能聞到它們的氣味,難道身為野獸一族的它們會聞不到我們?


我低聲向菱兒說道:「可能是隻獅子,發現我們了。」


菱兒一驚,差點叫了出口,我忙按住她的小嘴,這一出口萬一激怒了它,可有麻煩了。


我用刀輕輕撥開小樹籐,拉著菱兒的手慢慢向前走去,荊棘越來越稀疏,不過樹木參天,光線越來越暗,我們該到了森林的腹地了吧?


我正想搜尋剛才的獵物,突然身邊的菱兒軟綿綿的依到我的身上去了,還不停的下滑,真懶,走了這麼點路就沒力氣了?


我忙攙扶住她,不想這一回頭,我的目光定住了。


三隻獅子,沒錯,是三隻。


怪不得菱兒沒力氣了,是嚇的。


一隻鬃毛蓬鬆的雄獅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和菱兒,另外兩隻應該是雌獅,正在旁邊的地上撕著一隻龐大的野獸,我仔細一看,竟然是隻老虎,早已死去多時,正成為獅子的美食,怎麼可能?


旁邊傳來嗚嗚的叫聲,是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小老虎,毛色純白,體態尚小,好像也受傷了,正在一邊悲傷的叫著。


不會是這些獅子早就預謀已久,就等母老虎在產後體弱的情況下發起攻擊吧?


森林裡也會造反?


看小虎的品種應該是罕見,這公老虎應該很難出現在百里之內的。


今天獅子稱了大王。


可惜遇上了我。


五十一、獵獅之戰


我把菱兒輕輕地放到身後的草地上,讓其倚在旁邊的樹幹上,我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乖,沒什麼可怕的,看我的。」


或許羞澀的感覺讓她減輕一下恐懼的感覺,菱兒輕輕地點了點頭,把緊抓我胳膊的雙手放下來得時候還不忘關心的說了一句:「小心點。」


其實菱兒也不是多麼的害怕,因為從小到大她沒有見過獅子老虎的兇猛,甚至於野豬的凶狠她都沒見過,她的恐懼全來自大人的描述,自己想像來的。現在真正見了獅子只是一時沒有適應過來,緊張一下而已,況且獅子等這些動物並不是魔鬼那般的恐怖,相反還有一點那麼可愛。


所以菱兒沒有阻止我的應戰,反而興致勃勃的看我去同獅子打鬥。


我手提妖刀緩緩向那頭雄獅走去。


那兩頭母獅好像把我和菱兒看成到口的肥肉一樣,不屑一顧,依然低頭吞食著母老虎的皮肉。


那頭雄獅瞪著大眼,「嗚啊」一聲怒吼,鬃毛怒張,身子低伏,作勢就要攻擊。


我低聲吹了一聲口哨,顯然我想激怒它。


終於雄獅狂吼一聲,身軀一收,一個空竄,漫空撲來。


我向後一撤,雙腳在旁邊的樹幹上連蹬,「噌噌噌……」我逆行而上,那頭雄獅便撲了空,我在樹幹上方一個扭身,在旋轉之下我伸手在雄獅的腦袋上輕拍一下,哈哈長笑之下輕鬆在雄獅的背後落下。


雄獅被我激的怒吼不已,整個森林在獅吼的激盪下,樹葉沙沙作響,整個樹林中的飛禽走獸無不驚恐不已,一群飛鳥在我這片樹林上空飛起,四散而飛。


爺爺那邊領著一群小伙子正在積極的搜索著野物,突然聽到一聲獅吼,全部的人不禁停了下來,一齊向飛鳥飛起的方向看去,臉上無不露出驚慌之色。


爺爺一扶腰刀向他們說道:「是誰在那邊?」


眼前這些小伙子一齊默默不語,最後終於感覺事大,一個為首的吶吶道:「可能是外面來得那個人和菱兒在那邊。」


爺爺的眼睛一瞇,抓著刀的手青筋暴露,恨恨地說道:「這兩個,怎麼跑到那該死的地方去了!」


原來我和菱兒來得地方竟是山村的禁地,那裡到處都是大的野獸和不可征服的環境,一片險惡之地,常年以來無人敢涉足此地,不知不覺便成了獵人心中的禁地。


不過這只是對這些普通人來說,對於我,猛虎之流比之飲血閣不足一提。


可是爺爺卻急壞了,匆匆叫上全部的人馬向著我們所在之地救援來了。


卻說我這邊鬧的是塵土飛揚,遮天閉日,幾棵大樹之間的空地早被那頭雄獅糟蹋的不像樣子,兩頭雌獅早已放下口中的食物加入到戰團之中來了,三頭獅子被我逗的快要發瘋了,撕咬了那麼長時間竟然沒有碰到我一絲一毫,只氣的怒吼著衝我又撲又咬,幾雙利爪狠不得把我撕爛,可是每每要碰到我的衣角,我便巧妙的閃了開來,弄的三頭獅子撲的灰頭土臉,咆哮不已。


我在三頭獅子中間穿插遊走,不時揍這頭一拳,偶爾擊那個一掌,出手之間把它們揍的暈頭轉向。


菱兒在一旁看的嬉笑不已,完全不知道我是在玩著危險遊戲,忘形之下竟然走到戰爭的圈子裡面,伸手便向那頭被我揍的氣昏了頭的雄獅摸去……


我正在玩興上,突然看到菱兒竟然進到我們戰鬥的圈子裡面,這丫頭不要命了,我當場驚出一身冷汗,大喊一聲:「菱兒躲開!」


可是晚了。


只見雄獅怒吼一聲從地上衝了上來,硬生生把菱兒頂出幾步,跌落在地,菱兒倒在地上也顧不得疼痛,整個臉蛋變的煞白,她從來沒有想到我游刃有餘的遊戲在她手上時竟然是那麼恐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眼睜睜地傻等著那頭髮瘋的雄獅凌空撲來。


我大驚之下,把鬼影飄渺展現到極致,閃電般地從雄獅的爪牙下將呆呆的菱兒摟在懷中滾了出去,背後傳來雄獅巨大身軀落地時鋒利的爪子切入地面的響聲,好險,一線之間。


我看了看懷中的菱兒,她好像真的嚇壞了,我忙捏了捏她的俏鼻,故作輕鬆的笑道:「小丫頭好勇敢啊,連怒獅的腦袋都敢摸,當真是女中豪傑啊,下次不會去摸母老虎的屁股吧,呵呵……」


菱兒這才好像從驚嚇中醒來,撲到我的懷中,緊緊地抱著我,再也不敢鬆開我,嘿嘿,軟軟的身體在懷,感覺真的不錯,我都忍不住蠢蠢欲動了,可是我沒有忘記危險還在。


我側身一看只見獅子一撲不成,又凌空向我撲來,我真的生氣了,神氣啥?差點傷了我的菱兒。


拿刀的手向地下一撐,我抱著菱兒凌空而起,一個旋轉,單腳一點身後的大樹,看都不看朝雄獅撲去,寒光一閃,雄獅花白相間的肚皮應著下撲之勢,輕鬆地裂分,待我再次落地,身後的空中灑落一片血雨,我隨手把妖刀向後一擲,一聲破空的嘶叫聲後,長刀穿住雄獅的腦袋深深地刺住了身後的樹幹之中,雄獅的軀幹便被掛在了樹幹上,像極了宰殺後被懸掛起來的豬羊。


另兩頭雌獅一見雄獅被殺,低聲嗚嗚幾聲,嚇的夾著尾巴逃跑了,我也沒再計較,任由它們逃去,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它們都不會安生吧?


我低頭看了一下懷中的菱兒,說道:「好了,沒事了。」


菱兒從懷裡探出腦袋,向外看了看,發現一切太平,不禁抿了抿嘴,說道:「好可怕,嚇死我了……」


忽然看到我身後樹幹上懸掛著的雄獅,忙從我懷裡掙了出來,從地上拾起一支籐條,伸手在獅身上抽了幾下,口裡還不停的說道:「我讓你再敢嚇我,嘻嘻,現在怎麼老實了?」


暈,小人得志的樣兒。


不過看在我的眼中可愛無比,我伸臂把她摟回懷中,菱兒好像已經習慣了被我摟抱的感覺,自然的倚在我的懷中,笑道:「我們把它拿回家,爺爺一定會誇我們的,沒有別的小組能夠比過我們的。」


還沒等我回答,忽然聽到身邊傳來「嗚嗚」的低叫聲,我們低頭一看,只見先前的那隻小白虎正掙扎著受傷的身體在那頭母老虎的身邊悲傷的呼喚著,可是母老虎早已死去多時,根本不會再醒來的。


菱兒蹲下身來抱起這只可憐的小白虎,愛憐地撫摸著,嘴裡說道:「好可憐啊,以後就沒有媽媽了。」轉頭向我求道,「忘塵,我把它抱回家吧?」


我當然沒轍,要是拒絕,她那在眼眶中等待的淚水就會決堤的。


我揮掌在地上擊出一個大坑,把母老虎的屍體埋了,也好安慰一下小虎,嘿嘿,不知道它會不會感動?


我正要去取懸吊雄獅的妖刀,忽聽身邊傳來一聲驚歎聲,聲音中有著驚訝和不可思議。


我回頭一看,竟是爺爺一行人。


五十二、湖邊輕煙


「爺爺!」菱兒歡呼一聲撲到爺爺的懷裡,不知道是想炫耀還是慶幸重逢?


爺爺安撫了一下小丫頭,然後圍著懸掛在樹上的獅子轉了幾圈,偶爾點點頭,偶爾瞇瞇眼睛瞄瞄我和菱兒,嘿嘿,出乎意料了吧?


我手拉著菱兒就等爺爺誇我們了,菱兒更是興奮的小臉紅撲撲的。


「可惜了這張毛皮了,如果這腦袋後面沒有這一刀穿破,保持整個毛皮的完整,應該賣個好價錢。」爺爺歎息道。


暈,我和菱兒差點暈倒,怎麼會這樣?


菱兒衝上去拽著爺爺的胳膊晃來晃去撒嬌道:「爺爺,要不是忘塵及時救我,我早被這頭獅子傷了,你還在乎什麼毛皮?」


「呵呵,不過手法拿捏的倒是極準,切口光滑均勻……」爺爺又補充道。


我不禁飄飄然起來,我覺得也是。


「……是當獵人的好材料啊。」爺爺終於結尾了。


算了,我也不多說了,再說還不知道搞什麼呢?


終於爺爺找了幾個壯小伙子抬著那頭雄獅浩浩蕩蕩地向村裡走去,現在這幫青年的眼中對我充滿了尊敬,可能英雄就是這個樣子吧?


回到村子時,馬上引起了轟動,全村老少從來沒有見有人獵過這麼龐大的野物,一時真的把我當成神一樣的看待,都一齊集到,村子靠輕煙湖旁邊的廣場上慶祝起來。


可能靠打獵為生的山村都是這樣吧,眾人在湖邊燃起一堆堆篝火,把今天打來的野味全都合在一起,清洗乾淨,有烤的,有煮的,大家一齊分享著快樂。


陣陣肉香飄溢在空氣中,湖邊的喧囂展示著人們的快樂,處處洋溢著一種愜意的景象,我不禁羨慕和留戀起這片山林野村來了,可是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還有很多牽掛的人在等我,我是一定要走的。


我和他們一塊歡鬧了一陣後,一個人悶悶的來到湖邊。


湖面上升騰著一層霧氣,真如其名,如煙飄動,我忽然就想起了蘇素,也就是小雀兒,我沒來由的一陣心痛,不知道那個是美麗還是活潑的少女,不知道她的心被我傷透了沒有,我怎麼也忘不了那晚蘇素在我跨下興奮夾雜痛苦的迷離眼神,我也忘不了我最後在她柔嫩的小嘴中噴射時的複雜情感,更不會忘記她在刺我一刀後那不知所措的樣子,或許她現在以為我死去了吧?那樣也好一些,如果能夠給她一點安慰的話。


只是不知媽媽們知道不……


「小伙子想家了?」爺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哦,爺爺。」我忙起身相迎。


爺爺過來陪我坐下,然後點上一袋煙獨自抽了起來。


沉默了半天,爺爺終於開口說話了:「我看你和菱兒相處的不錯,你說菱兒在你心裡有多重?」


「啊?」我不禁為這個問題一愣,我從來沒有想到爺爺會問我這個問題,我遲疑了一會兒說道,「菱兒是個好姑娘,純潔的讓人都不敢輕易傷害她,怕她像玻璃娃娃一樣碎掉……」


「呵呵,我沒問你這個,我說她在你心裡佔多大份量,說白了,你喜不喜歡我家菱兒?」


太直白了,我又是一愣。


想想,我的確捨不得菱兒而獨自離去,可是當初我試探的問了菱兒一句,她顯然更捨不得離開山村,我也沒辦法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苦笑起來,我就算愛上菱兒又如何?她難道還會跟我走不成?


「我雖然沒有見過多大世面,但也活了一大把年紀了,看的出你不是凡夫俗子,肯定有好多大事情要去做,這個山村現在是留不住你的。只是我想如果你喜歡我家菱兒的話,我就把她托付給你,讓你帶她離開這裡吧。雖說這裡美麗,沒有捨得出去的,但多數都是被地勢所迫,常年在一處也會待膩的。再說從小菱兒就沒有父母了,我這個爺爺把她拉扯大,也不想讓她平平淡淡地在這個山村裡過一輩子,看你是個好孩子,菱兒也與你投緣,你帶她走吧,等你把事情辦完了,再回來看看也不遲。」爺爺悠然道來,好像在拉家常一般。


「我也想過了,我問過菱兒,她說捨不得這個村子和這裡的人們。」我向爺爺道。


爺爺滄桑的臉一笑,說道:「呵呵,那丫頭還不是捨不得我這個老頭子?待她出去後見得多了,也就會改觀的,想這個村子了,可以再回來的。」


「忘塵……來吃烤肉,我烤的。爺爺也在?」菱兒舉著幾串烤肉,向我炫耀來了,呵呵,小丫頭就這樣。


「呵呵,辰雨,你們聊,好好說說。」爺爺朝我看了看,好像刻意叮囑一樣把孫女交給我就走了。


「哼,爺爺也不吃,又不是烤的不好。」看到爺爺走了,菱兒嘟著小嘴不滿意地說道。


「爺爺不吃忘塵吃,來,乖,吃這串!」菱兒坐到我的旁邊,伸手把一串烤肉塞到我的嘴旁。


雖然菱兒的語氣讓我鬱悶,不過她烤的肉味道的確很美,我便大口的吃了起來。


「好香!」我讚歎道。


菱兒臉上一副當然的樣子,興奮的看著我吃,自己也吃起另一串來,邊吃邊說道:「剛才爺爺跟你說什麼了?神神秘秘的。」


「哪有什麼?不過是看我從外面來的,想托我幫你在外面找戶好人家嫁了罷了。」我邊吃邊說道。


「什麼?」菱兒把手中的烤肉扔到一邊,拽著我大問一聲。


天,好在離著歡舞的人群很遠,他們應該聽不到也看不到輕煙湖這邊發生的一切,不然還不以為我佔菱兒的便宜了。


「呵呵,小姐,別這麼大聲好不好?會嚇死人的。」我也顧不上吃了,伸手拂了拂胸口誇張的說道。


「你答應了?」菱兒不依不饒地問我。


我瞥了她一眼,故作憂傷地說道:「不答應怎麼辦?菱兒又不喜歡我,那我只好給找別人了。」


「誰說我不喜歡?」菱兒大聲說道。


靜靜地,靜靜地……


我看著她,好像是證明一下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樣,故意逗她。


在我注目之下,菱兒終於知道自己說什麼了,臉一下子羞的通紅,口中還想辯白:「我……反正……我……」


我伸手把菱兒摟在懷中,不待她分辨便吻上了她的柔嫩紅唇,純潔的菱兒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等事情,所有的掙扎一下子便被襲擊的停了下來,呆呆地睜大眼睛看著我,好像在問:「怎麼會這樣?」


我卻不管,肆無忌憚地在她紅唇上親吻著,偶爾探入舌尖撥弄著菱兒的香舌,慢慢地菱兒終於閉上了眼睛,任我放肆地親吻著她俏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嘴裡還不時發出快樂的低吟聲。


我順著她的臉蛋輕輕吻到她的玉頸,清香誘人,我一手環抱著她,一手輕輕解開菱兒胸前的衣服,衣襟松落處露出僅夠遮蓋酥胸的肚兜,菱兒雖然不大,但胸脯已經發育的十分誘人了,高傲的頂著兜兜,似要破衣而出。


我伸手一挑,寬鬆的兜兜上掀,嫩白如凝脂的少女乳房便展現我的面前。


好像是突然暴露在空氣中,微風刺激下,菱兒伸手把我緊緊抱住,似要用我的胸膛保護住自己少女的神秘。


我低頭埋進菱兒嬌嫩的雙乳之間,靜靜地品味著這久違的清香,菱兒哪曾受過這等刺激,不時繃緊了身體,死死地象把我摟住。


我張口輕輕含住一粒甜美嬌嫩的乳頭,輕輕地吮吸著,另一隻手拂上另一邊的乳房,溫柔地揉著,似要用萬般柔情來珍惜眼前的少女。


菱兒舒服地呻吟出口,兩手漫無目的地在我後背抓來抓去。


待我品嚐夠了美味後,抬頭看了看懷中的菱兒,她臉紅撲撲的,似要滴出水來,柔嫩鮮艷無比。


我輕聲問道:「跟我走好不好,菱兒?」


「嗯。」菱兒在我懷裡嬌懶地答應著。


我輕柔地愛撫著懷中的玉人,伴著輕煙湖的飄渺水煙,留在山村的最後一夜竟是如此美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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