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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的白痴(5)


「算了吧,這個江湖上的女人還是不惹為好,一個飄伶煙就折騰的我這樣,再弄一個惹不起的飛花山莊,我怕是真要去負心崖上懺悔了。」我淡淡的說道。


說道漂泊,我倒真有些想家中的那些女人了,不知她們現在在哪裡。在她們身邊我總覺得是那麼的愜意,媽媽們慈母的愛和情人的愛,姐妹們清純的愛和戀人的愛,冷雪月影浪漫的愛和傳奇的愛,對我已經足夠了。如果我再去尋找一分蕩氣迴腸的愛,怕是要落到飄伶煙的身上了吧,可能是我好奇,或者頑皮,不管以後怎樣,待到無法收服飄伶煙的心後,估計那時我頑皮好奇不成熟的心也該回歸到我愛的人身邊了吧?


見我沉默,他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呵呵,我帶你一起走算了,路上有空把蘇小姐介紹介紹給你,看你好像十分迷戀這個蘇美人啊。」我回過神來調侃一句。


「又胡扯了,我哪能養的起人家的大小姐?」小雀兒叱道,「我自己流浪慣了,不想見那些貴人。」


說說笑笑間,我們已是酒足飯飽。


我便把《色色訣》中的一段叫「鬼影飄飄」的輕功教給小雀兒,我又在空地上演示了幾遍。他學的可是十分認真,可能他也知道有這一手,拿起別人的饅頭方便的多吧。幾個時辰過後,他已是小有樣子了。


「好了,我出來也有很長時間了,該回去了。你既然不想同走,就到十里居北天龍府外的小破廟等我吧,我送下那個亂七八糟的小姐就去找你。」看著他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我還真有點擔心,放心不下讓他自己流浪,於是身手把妖刀遞到他的手中,「你拿著這把刀沒人敢惹你,我身上也沒帶銀兩,你路上要吃喝就拿這刀對店老闆說說,這片地區多是飛花山莊的產業,我想應該為難不著你。」


當我遞給他刀時,我明顯的感到他的身體一震,呵呵,有這麼激動嗎?就算小小軍團的掛名成員吧。


在回莊的路上,想著那張迷人的臉蛋,我微微笑著又搖了搖頭,是成就一段故事還是做了一件好事?


我卻不知道在我走後,小雀兒倒在地上滾來滾去,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三十、護花使者(上)


一輛華麗的馬車行駛在官道上,正是我和蘇素一行。


人不多,一個大小姐和四個貼身丫頭,外加我這個護花使者。


我這個護花使者當的真委屈,坐在車外還得駕車,暈死。身兼雙重職業不說,明知道後面車廂內坐著一位天下第一美人,我卻為一道薄薄的簾子所阻擋。對於我來說這簡直是一種煎熬。


「拂兒,魚兒,甜兒,露兒啊,你們有一個出來陪陪我這個寂寞的人吧?」


我苦著臉對著簾子後說道。


車簾子掀起一角,露出四張笑嘻嘻的臉蛋,我那個感動啊!!


「你少臭美了,一路上你沒有停下你的嘴巴。」拂兒翹了翹俏鼻道。


魚兒接道:「一路上美景不勝收,在外面多自在,這才能體現出一個小小軍團領導者的風采來。」


「你能為我們駕車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有時我都深深羨慕你,我多麼希望能有機會為這麼多美女駕車啊。」甜兒悠悠的說道,好動人。


「公子爺,不要再強求了,有人要嫉妒死你了。」露兒也插上一句。


我一句引出四句,被四人說的向這位看看,像那位瞧瞧,暈忽忽的,好一陣子,才被四丫頭的偷笑聲喚回神來。


「靠,你們也不是蓋的,好厲害的嘴巴,我好像享受不了呀!」我睜大眼睛說道。


「哼,這就報復,看以後你還敢不敢捉弄人家!」拂兒翹著紅嘟嘟的小嘴叱道。


「丫頭,說話有點根據好不好?我幾時騙過人?」我大聲辯道。


「上次你洗澡時,你難道忘了?」她得理不饒人啊。


呵呵,想起來了。那日剛到飛花山莊,她陪我去洗澡,拂兒放好洗澡水後就來給我寬衣,我可從來沒有用人伺候洗澡過,這種架勢倒把我弄的一愣。


「怎麼?難道你替我脫?」我疑惑的問道。


「當然,服侍公子是我當丫頭的福氣。」拂兒脆生生的答道。


「暈,我自己來就好。我不習慣人家服侍的。」我忙拒絕。


拂兒小嘴一撇,急的就要哭了出來,說道:「我本來是服侍小姐的,今天聽說有貴客到了,家主才讓我伺候你的。你要是不讓我幫你,就是嫌棄我……」


算了,看這小姑娘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由她去吧。


她纖手輕解我的衣衫,不一會兒我便被她脫的光溜溜的,頭一次赤裸著身體在一個女人面前,我感覺臉上熱辣辣的,看拂兒純真的面孔,我好不容易按下一顆激盪的心。


「奇怪,你怎麼長的不和我一樣?」拂兒猛然問出的一句差點讓我跌倒。


「哦,這個……這個……」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奇怪,來這邊,我幫你洗。」她說著把我拉到水池邊。


輕柔的動作象情人的手在撫摩一般,我的心漸漸不安分起來,面對如此清純美麗的小姑娘,我是不是有些殘忍?跨下的小弟弟已經雄壯的漲了起來,高高地挺立著。


「拂兒,過來。」我一手拉過站在一邊的拂兒。


「幹什麼啊?」拂兒瞪著大眼睛看著我。


「你幫我脫了衣服,我也該幫你脫掉啊。」我騙道。


「不敢有勞公子……」她剛想拒絕已經被我抱在懷裡了。


「我可不敢累著小拂兒。」我邊說著邊隔著衣裳好像是為她解衣,卻趁機輕撫起她的乳房,入手處柔軟飽滿之極。許久,她的雙乳有些發漲起來,她的呼吸有些急喘。我在她的耳際吹著熱氣,放開了她的玉乳,一隻手抱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伸向她圓翹的臀部,她的圓臀十分飽滿且極富彈性。


小姑娘已經墜入這突如其來的從未有過的快感中去了,她軟綿綿地倒在我的懷中,任我輕撫。我輕輕地吻著那張半張著的小嘴,一邊順勢開始脫下她的衣裳。


一解開襯衫的紐扣,嬌嫩的胸脯上,穿戴著白色且上半層為半透明、下半層為絲綢的肚兜,誘人的乳溝,深不見底,兩側隱約現著嫩白的乳房,鼓漲漲的玉乳在小小的肚兜裡起伏著,一雙粉紅色的乳頭都半露了出來,頓時讓我的肉棒急速的翹了起來。再輕巧的鬆開肚兜的絲帶,一對白嫩豐滿的玉乳一下彈了出來。


胸前的一對乳峰豐滿而堅挺,少女的乳房,極富有彈性,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如櫻桃一般。她的身體實在太美了,光滑修長的玉頸,凝脂般的玉體,晶瑩細膩,曲線玲瓏,光滑的腰身,彈指可破且肉滾滾的屁股,以及在內褲裡若隱若現的小蜜桃,看的我情緒高漲。


我一面親吻著她,一面撫摩著她粉白細膩的玉膚。接著我的手又握向她的玉乳,柔軟彈手,輕輕按下去,又彈起來,我來回撫弄著她的乳房。


「啊,好舒服!」她不禁舒服的叫出口來。


拂兒穿的是一條白色絲織的三角內褲,鼓鼓的包裹著少女的『禁地』,我輕輕退下她的三角褲,她的下身坦蕩蕩的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發現那裡泛著瑩光一閃一閃亮晶晶,映襯著黑茸茸的陰毛,簡直太美了。小腹左右各有一小團脂肪,使她的曲線更呈浮突和圓滑。兩條修長的大腿,像是兩塊雕刻得很完善的白玉一般,毫無半點瑕疵。修長美腿的盡頭,兩腿的中間,一叢嫩草呈倒三角軟綿綿的覆蓋著她神秘的『禁區』,像是一座小山,上面長滿了密密的芳草,只是這些芳草非常的柔嫩。我不禁用手撫摸她的陰毛,黑亮亮的光滑而細膩,像絲緞一般輕柔,她的陰部都像她的臉龐身材一樣動人,真美!堪稱為人間尤物,她的嬌美,以及身段的美妙,也算作極品了。


我趁她迷失自己的時候,悄悄將她放到溫池邊的光潔的池邊上,輕輕的將她雪白渾圓的玉腿分開,若隱若現的迷人肉縫沾滿著濕淋淋的淫水,兩片鮮紅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我用手先輕輕摸了穴口一番,再用兩指撐開了她的陰唇,感覺有點緊,捏了捏那嫩嫩的陰唇,捏得她既趐麻又酸癢,渾身顫抖著。


「公子,你在做什麼,弄的我好難過……」拂兒顫抖著輕輕叫喊著。慢慢地我感到手都濕了,她的淫水可真不少呀。我伏下身輕輕地舔了舔拂兒的兩片幼嫩的處子陰唇,肥厚的陰唇在我的舔弄下不停的顫抖著……


「啊…啊…公子…你弄得我…我難受死了…」拂兒被舔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電流般襲來,俏臀不停地扭動著往上挺,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部,發出喜悅的嬌嗲喘息聲:「啊…我受不了了…哎呀…你……我…」見她如此顛狂我更加用勁舔弄著濕潤的穴肉,舌頭不時的進出她的陰道口,不時地頂到她的處女膜,更激起拂兒全身的一陣顫慄。如此的樣子片刻後,她的蜜穴裡的淫水有如春朝怒漲,潺潺而出,把她兩條如雪的大腿弄得濕漉漉的。此時,也她禁不住全身陣陣顫動,她彎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把小穴更為高凸,讓我更方便地舔弄她的嫩穴。下面忙碌著,當然上面也不會錯過了,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的波中耕耘,好有彈性呀!用手指輕彈乳頭,還晃了晃,她經不起我的猛弄猛頂,不一會兒,全身一陣顫抖,小穴嫩肉在痙攣著不斷吮吻著我的舌頭,突然一道陰精噴洩而出,竟然有了少女的第一次高潮了。我把嘴巴重重地吸在蜜穴口上,津津有味的吸吮著,哇!太爽了,要不是蘇雲非等人在外面等我吃飯,真有點想馬上把她給幹了!


三十一、護花使者(中)


過了一會兒,拂兒終於從高潮慢慢回復過來,她有點微微地喘著氣。


「公子,剛才好舒服啊,拂兒從來沒有那麼舒服過,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暈,怎麼會這樣?我原以為到現在她該明白點什麼了,誰知她話一出口就把我弄的沒詞了。


「呵呵,蘇少爺可還在外面等我們吃飯哦,我們洗澡總不能洗到明天吧?」


「啊,我差點忘了,都怪我,只顧和公子玩,差點把伺候你洗澡的事給忘了。」


拂兒急急說道,忙拉我到水池裡,拿起毛巾給我擦身。


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有種莫名的感動在心間,好像我又看到了妹妹小月,她也是那麼可愛和顛三倒四吧?


拂兒光潔的身體在我身邊轉來轉去替我擦拭著身體,少女的玉乳在水滴中顫動著,誘人無比。剛剛的激情更是把我引到情慾的極限,我知道在這裡沒有時間好好激情一番,我更是不忍這麼輕易的就摧毀了一件純潔的藝術品。可是身下的小弟弟已經漲痛欲裂,紫紅的龜頭象嬰兒的拳頭一樣腫脹著,好難過。


我終於忍不住抓住她為我擦洗的一隻手往下探到我的胯下。一碰到我的小弟弟,她的小手便抓了上去,按住不放,「好好玩啊,好大的棒棒啊。」放手撫摩起我的肉棒來。


「用你的小嘴替它洗洗澡好不好?」我問道。


聽到我的話,她慢慢將嘴巴靠近,還頑皮的作勢要咬它。


很奇怪不諳世事的拂兒竟像一個口交高手,也許就是天生的純真,她早已經把我的大肉棒當作棒棒糖一樣去品嚐了。她先輕輕地吻我的龜頭上的馬眼,然後張開櫻桃小嘴輕輕的含住那紫紅髮亮的大龜頭,再用舌舔著大龜頭,舌頭在我的龜頭下面的溝槽裡滑動,不時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齒輕咬,接著她的頭上上下下套弄我的肉棒,我也配合著她的速度挺起我的腰,希望能幹的深一點,屁股急速的擺動,讓我的肉棒在她的嘴裡加速抽插,只見她柳眉深鎖,嘴的兩腮漲得鼓鼓的,幾乎被我干到喉嚨去了。


我也沒有閒著,用雙手分開她的兩股,用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地觸了一下緊皺的菊花,好敏感哦!菊花口直向裡縮著,像海參一樣緩慢的吐縮著。這樣一個少女撅著屁股趴在我的面前,真讓我受不了。我把她的臀肉向兩邊擠開,讓菊花口盡量的擴大些,我的中指就輕輕的向菊瓣裡推進,才伸入一個指節,她菊口的內壁向內緊縮,緊緊的夾咬住我的中指,我的手指使勁向內插入,直到中指整根的沒入。哇!差點夾斷掉。我不禁暗自欣賞拂兒的身體,簡直就是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嘛!連菊瓣都那麼緊!停頓了一下,我的中指慢慢的在她的菊瓣內象作愛一樣抽送,過了大約十分鐘,她的菊瓣隨著我的抽插大概適應了手指,漸漸地發熱也變的鬆軟一些,沒有剛開始的那麼緊密了。


我摳弄她的屁眼時,她還不停地扭動身體,但是嘴巴始終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肉棒。我的肉棒被她品嚐著,只覺得一陣熱燙包圍著我的龜頭部份,酥麻麻的快感擴散到了全身四肢百骸,大肉棒被舐吮套弄得堅硬如鐵棒,青筋暴露,粗大無比。整個肉棒更是被口水塗的亮晶晶的,撐著拂兒嫩紅的小嘴,淫糜的景色讓我差點射了出來。


我忙把另一隻手的中指指尖也順著濕潤肥厚的陰唇邊緣輕輕滑入拂兒的蜜穴


中,不敢蹭破她的處女膜,只好在蜜穴口處來回抽插著。隨著兩個指尖的抽插,拂兒的激情也就要爆發了,含著肉棒的小嘴拚命的吞吐著,好像配合著我手指的節奏,嘴裡嗚嗚的叫著,小臉漲的通紅。


含著指尖的小穴,隨著抽插的節奏,一翻一縮,陰水一陣陣地氾濫,順著拂兒白嫩的屁股流在地上。終於她歇斯底里一般地吟叫著,粉臉嫣紅,媚眼欲醉,她已經欲仙欲死,陰精直冒,花心亂顫,下體拚命搖擺、挺高,配合著我指尖的抽插,小腹拚命地挺動著……


「拂兒,我也要……也要射……射出來了……」我大吼一聲,下肢一挺,肉棒深深的插入到拂兒的喉嚨裡去,龜頭漲大的充滿她的整個喉嚨,終於陽精在肉棒一挺之下象發射炮彈一樣在拂兒口中憤怒的噴射出來,好多啊,我只覺拂兒口中全是我的精液,有的都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拂兒卻死死的含住肉棒不放,閉著雙眼重重地吮吸著,不自覺的全都吞了下去。


激情過後我輕輕地把依然堅挺的肉棒從她的口中抽了出來,她的一張小嘴微微開啟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那神態嬌羞艷美,那神情好不緊張……


我憐惜地把她摟在懷中,輕輕地說:「好嗎?」


「嗯,這種遊戲好舒服啊,剛才我像上了天一樣。」可愛的拂兒嬌懶地說道。


那天的日子多麼美好,還真值得懷念啊……


「色狼,在想什麼呢?這麼色迷迷的笑!」正想的美呢,被魚兒打斷了。


「啊,其實那天也沒有捉弄你啊,你不是也說我們是做遊戲嗎?」我委屈著臉道。


「哼,還不是看拂兒這樣的女孩好騙,說什麼遊戲,要不是拂兒對我們說她還不給你賣了?」魚兒凶巴巴地說道,「還好你沒做什麼。」


原來拂兒回去說了。靠,是不是拂兒感覺遊戲好玩,想約她們一起來玩?這種事怎麼能對別人說。


「沒話說了吧?要不是我家少爺護著你,我們幾個早就把你踢了。我們早知道你是有前科的,要你護送我家小姐?我,甜兒,還有露兒都是不放心,都來看著,免得你再耍花花腸子!!」魚兒就是辣,句句嗆人。


「魚兒,不得無理。」一聲天籟般的聲音車簾子後面傳了出來。


好感動,蘇素小姐竟然救我於危難之間。


「小姐,本來就是……」魚兒嘴一撅,也沒多餘的話就狠狠瞪我一眼退回簾子後去了。


拂兒委屈的看著我,說道:「你沒有騙我玩吧?」


「你沒聽魚兒說我沒做什麼嗎?」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聽我這話,拂兒又高興地笑了起來,片刻之間溫柔無限。


這一會兒的事情弄的甜兒和露兒傻愣愣的看著我們,又看了看我,好像要研究我似的,看的我毛骨悚然。


看來我這一路要艱險百般了,因為是和女人在一起。


三十二、護花使者(下)


「呵呵,各位,我昨天交了一位朋友要不要介紹一下?」魚兒一鬧,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男的還是女的?」四個丫頭又是一齊露出臉來,甚至連魚兒都笑嘻嘻的跟著問。


哎,女人。


「男人怎樣?女人怎樣?」我懶懶的問道。


「男人介紹過來,我們看看是不是帥哥。」甜兒說道。


「女人介紹過來,我們告訴他誰是色狼。」露兒說道。


「就這些。」魚兒總結道。


拂兒嘻嘻地笑了。好像到今天釋懷後,明白了一切,她變的更加溫柔了。


算了,還不介紹為好。要是她們知道我兄弟不男不女,那該如何說我?


「原來是一群花癡啊,男人也要,女人也要。受不了了。」我誇張的大叫道。


「要死啊!壞死了!」四個丫頭都是臉一紅躲回車裡去了。


「哈哈……」我縱馬大笑,忽又轉身向車內道:「喂,魚兒我們作一筆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魚兒放下窘態,好奇地問道。


「你們不是很想認識我的朋友嗎?我也沒見過你家小姐的真面目,待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人都沒見過那怎麼好意思?嘿嘿……」這個理由實在太牽強。


「這……」魚兒想同意,又有些為難,「我問問小姐。」


過了一會兒,魚兒興奮的說道:「小姐同意了。」說完輕輕地將簾子拉開。


「呀!」我睜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玉人,時間似乎在此刻停滯了。


四名丫頭圍坐在一位身穿雪白長裙的絕色少女旁。她一襲光亮漆黑的長髮如飛瀑一般披在肩上,細膩柔滑的嫩白臉蛋,如鴨蛋鵝黃,兩彎如煙細眉輕柔的伸展,一對明亮的大眼睛如一汪碧水柔情四射,小巧的鼻子如白玉翡翠雕飾,好的不能再好的按在嬌面上,猶如凝脂一般,小小的嘴輕微的翹著,兩片濕潤潤的艷紅薄唇散發出誘人的魅力,真忍不住想大親一口,去咬一下,柔滑的玉肩,豐滿的胸脯,纖纖的腰肢,柔和的曲線凝聚在一對小巧的天足上。


我癡癡地看著她,似在夢中。


蘇素在這種目光下並沒有害羞,整張臉毫無表情,冷冰冰的,但依然是那麼動人心弦,可想而知,如若一笑,不知要給天下蒼生帶來多少禍福。天下第一美人,這種稱讚實在不為過。


突然靈光一閃,我忙收斂心神。


她突然對我一笑,美,好美,美的能讓人丟掉性命。


我心底一歎,如果蘇素是敵人的話,剛才這一回合,我已經敗了。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我笑著搖了搖頭,收回目光。


「啊,太美了。真是不虛此行。」我讚歎道,轉回身去,「好了,見一面就記住了,以後不小心丟了,我准認得,呵呵。」


「還好,你的魂還在。」魚兒笑道,「我以為你會把口水流一地呢。」


「那怎麼能呢,口水沒了,過一會兒你吃什麼?」我色色一笑。


「你……」魚兒羞的不知如何是好。這個女孩子嘴硬心軟。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看小姐能這麼快收回目光的。」一旁的甜兒插口說道。


「難道以前很多人見過你家小姐?」我隨口問道。


「當然,以前在飄煙峰上……」甜兒剛想說下去,被魚兒急急地打斷了。


見我沒有什麼反應,甜兒吐了吐舌頭,四個丫頭躲在一起嘻嘻說笑去了。這些小姑娘,搞不懂。


我駕著車飛馳在路上,走了半日來到一片森林之外。我一勒韁繩,馬匹突然止步,「灰……」前蹄揚上天空。


「死辰雨,壞辰雨,你又耍什麼壞點子?」四個丫頭一齊嬌叱道。


「各位小姐們,都說逢林莫入,我們怎麼辦?」


「難道還有綠林好漢不成?」拂兒是看小說看多了,想的就是可愛。


「呵呵,那種好漢可是難得一見啊。不過這裡的這些只能算作做偷雞摸狗的小輩了。」我故意昂天大笑,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殺氣,必須馬上卸掉。


「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冷冰冰的聲音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遠處站立著一個身型瘦長的青年男子,亂髮飄飄,好似頹廢的酒鬼,但是僵硬的臉上卻不帶一絲表情。


「認識嗎?」我回首向後面的四個丫頭說道。


「好像是你的仇家啊。」她們苦笑著,好像也知道這個敵人不好對付。


「我是『天刀』,和你比刀。」還是不帶一絲感情,難道從小他就是被訓練出來用來殺人的嗎?


「怎麼辦?」我向小丫頭們徵求意見。


「去吧,我們對你有信心。」四人異口同聲,脈脈含情。靠,她們是不是很有信心我會失敗?這種眼神好像是送行啊。


「我沒帶刀怎麼辦?」聽完我這話,四人一齊暈倒。


說笑這麼長時間,「天刀」還真有耐心,依然還是那麼平靜。


我輕飄下車,如浮雲流水一般來到天刀身前的空地上,一身長衫隨風飄逸,不禁看的四個丫頭一陣尖叫出口。


「動刀動槍的難免傷著,我們切磋一下拳腳怎麼樣?」我笑笑向他說道。


「我只會用刀。」暈,還有這種人。


看來還得弄把刀了,可是妖刀已經給了小雀兒帶走了,這怎麼辦?


「公子,我們四個就我用刀。」拂兒怯怯地說道。


我大為高興,忙說道:「呵呵,早說啊,拿你的刀先用一下。」


拂兒走到我面前遞上她的兵器,天,竟然是一把飛刀。我快暈了,怎麼這麼小的刀,攥在我的手中差點就露不出來,這不是要我送死嗎?5555,最毒莫過婦人心啊,看著她們那種無辜的笑我就頭腦發昏。


不過總算是一柄刀了,還是一柄女子用的飛刀,薄薄如紙,輕若無物,簡直像極了一件裝飾品。


不過的確是一把好刀,一用到戰鬥中時便體現出來了。


天刀的刀又快又狠,一瞬之間便有幾十刀從四面八方劈向我的身體。他的刀讓人感到自己是在黑夜中被突然攻擊,根本無暇去看刀的來勢,也看不清刀的影子,全憑自己的感覺去抵擋。


在天刀的刀海中,我如同一隻雨中的蝴蝶,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在顫危危的躲避著雨滴,好似蝴蝶一樣,若一沾上雨滴就會掉落在泥濘中去,便再也飛不起來,更會被風雨吞噬掉。


本來在車中還笑嘻嘻的看熱鬧的四個丫頭已經急的快要哭出來了,顯然她們低估了天刀的威力。她們以為我輕易打敗了「一劍」和「魔劍」,必然能輕易打敗同名的「天刀」,但是天刀一出手顯然沒有前兩個人那麼草包,他的長刀沒有一招花哨,的確每刀都出乎人的意料,刀刀無中生有。我就算手中有妖刀,恐怕也難以取勝吧。四個丫頭後悔剛才的玩笑,想救我已是無能為力了,天刀的刀陣不是她們能闖進去的。


三十三、迤儷路途(一)


天刀劈了我多少刀,拂兒的那把飛刀就救了我多少次。小小的飛刀在我手中就像一道救命符一樣,處處抵擋著天刀的每一次刀襲。


差不多劈出了有上千刀上萬刀了,依然沒有收到一點效果,天刀漸漸焦急起來,突然之間從空中由上至下劈下十七刀,我忙飛刀應上。


薄薄的飛刀剛碰上天刀的長刀,我的心一懍,瞳孔猛然收縮,因為我看到在我飛刀架下的長刀下竟然還有一把長刀!


難道是子母刀?他竟然棄母刀吸引我的注意力,取子刀當胸刺出。


猛然之間我想都沒想,身子一側,刀已刺入我的衣服,冰冷的刀鋒緊貼我的皮膚透背而出,瞬息之間,我的飛刀也已出手。


時間突然間好似靜止,我們兩人都一動不動。天刀的長刀已經刺破我的衣衫而出,我的飛刀也抵到了他的咽喉處……


車裡的四個丫頭早已經嚇的呆呆的,不知說什麼了。我卻沒有看到蘇素的玉手正緊握著衣衫下的武器,好像也是一把刀,難道蘇雲非說的他的妹妹不會武功是騙我的?


「我敗了。」天刀長長一歎,棄刀閉目,不再反抗。


「你如果只練一把刀的話今天的結果就不同了。」我撤回飛刀回到車上,駕馬而去,獨留發呆的天刀在那片草地上。


走出了很遠很遠,四個丫頭好像才明白過來,一齊撲到我的身上哇哇大哭起來。


我依然在駕著我的車,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四個丫頭見我沒有什麼反應,以為我生氣了。


「公子,我們不知道會這樣。」魚兒吶吶的說道。


「……」


「公子,你難道真的生氣了?」甜兒更是怯怯的說道。


「……」


「5555,公子,不要不理我們……」拂兒和露兒最小,竟嚇的哭了起來。


我心裡笑的都快要抽筋了,虛弱的說道:「剛才我差點被嚇死了,你們怎麼賠償我?」


「啊,公子,你要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我們聽你的!」四個丫頭見我才回過神來和她們說話,以為我真嚇著了,都異口同聲的安慰我。


「真的?嘿嘿!」我邪邪一笑,見到我的笑容,她們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待要逃跑,卻是不及,我一個轉身在一片嬌呼聲中把四個丫頭全都摟在懷裡。


蘇素?管她呢,先占佔到手的便宜,一路上我只把她當作一座美麗的雕像,不用理她。既然你冷的象沒有七情六慾,我何必在乎你?嘿嘿。


看著懷中的四個小丫頭,我一陣得意。她們四人好像從來就沒有接觸過男人的身體,一被我拉倒懷裡,都緊閉著眼睛把臉蛋埋在我的身上,從她們羞的粉紅的後頸和顫抖的身體看來,她們還是知道在幹什麼的,不像拂兒那樣傻忽忽的。


「公子,還要和上次那樣嗎?」拂兒興奮的瞪著天真的大眼睛問道。


「當然了,乖拂兒,上次好不好玩?」我色色的笑了。


「可舒服了,讓魚兒姐,甜兒姐還有露兒姐也一起玩好不好?」拂兒怯怯的要求道。


「哈哈……有何不可?」我長笑聲中,手一挽韁繩,讓馬兒緩步走在森林的小道,芳草萋萋,樹木參天,陽光普照,別人不會來到這種森林深處的。


那幾個小姑娘聽到拂兒一說,好像有些知道我在做什麼,都羞紅了臉,緊緊的抱住我不放。


我的胸前被幾團軟肉抵著,引得我心內發癢。我想魚兒最烈,先把她征服才可以對付別的丫頭。我鬆開環抱四人的雙手,順勢把魚兒抱到了面前。好在馬車是十分華麗的那種,不然駕車的地方太小,欺負起小丫頭來還礙手礙腳的。呵呵,其餘的丫頭竟然緊緊抓住我的衣服不放。怎麼?還等我過會兒欺負嗎?


懷中的魚兒緊張的不知該睜開眼還是閉上眼,昨天聽拂兒說辰雨怎麼怎麼和她做遊戲,她一聽就知道是在使壞,趁機欺負拂兒,本想如果辰雨要對她那樣的話,她一定給那個色狼一劍,沒想到真正躺在辰雨的懷中她竟然忘了以前想的一切,心中竟然泛起絲絲說不出的愜意和情意,竟也不再反抗。


魚兒是位外剛內柔的漂亮少女,粉臉雪白中透著淺紅的光澤,那雙透明且泛著靈氣的眼睛,充滿了青春氣息和吸引力。身材相對別的丫頭要豐滿一些,粉腿修長,身穿一件淺綠碎花緊身衣裙,一雙高挺豐滿的乳房,被束的形態逼露,半透明的上上衫,隱隱約約看出了繡著蝴蝶的肚兜,兩粒像草莓似的乳頭,竟然很清晰的顯露出來了。


我雙手忍不住的伸進她衣衫內,輕輕解開了肚兜的背帶,雪白一對乳房便應聲彈出。


「啊,公子,不要這樣,這在路上。」魚兒見我這麼大膽,羞的睜開眼睛想要反抗。


「小傻瓜,這裡怎麼會有人來?」隨著她欲拒還迎的扭動而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兩手各握著一隻,不停揉動,搓圓按扁,撩得魚兒微絲細眼不再反抗,挺高著胸口,好讓兩個乳房更形突出,等我玩得越加得心應手。摸捏了好一會兒,兩粒小葡萄般的乳尖在我掌中漸漸發硬了,我用手指挑撥一下,俯低頭張口把其中一顆含進了嘴裡。我先用嘴唇包裹著整粒乳頭,將口裡的熱力輸送給它,然後再輕輕用牙齒咬著,舌尖在乳頭尖端上面舔。


不幾下,從未經過人事的魚兒就臉紅耳熱,汗冒心跳,氣喘如麻,身體像蛇一樣扭來扭去,磨擦著我的下身,令我不期然地就起了生理反應。


褲襠裡像包著一團火,熱力往心裡慢慢燒去,烘得全身熱辣辣的,隱隱感到勃起的肉棒在裡面一跳一跳,令到挺成尖尖的底褲前端不停地在魚兒的下體撩來撩去。手掌摸捏著她嫩滑的乳房,舌尖舔著她勃得硬硬的奶頭,鼻子嗅著她胸前散發出來的陣陣脂粉口紅香,眼睛享受著她臉上充滿快意的表情。


香艷的刺激令我再也把持不住,肉棒越勃越硬了,可惜它被困在裡面,龜頭讓布紋磨擦著,又麻又癢,全身都不自然。我伸手把長衫下的底褲扯了下來,小弟弟終於解放了,卻聽耳邊傳來幾聲驚呼,呵,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


魚兒被我熱力十足的肉棒緊頂在私處,那種感覺刺激的她要發瘋了,她雙手肉緊地攬在我背後,指甲尖深深地陷進我背部的肌肉裡,鼻孔發出「唔……唔……唔……「連續不斷的吭聲,聽得我越發血脈高賁,我停止對她乳房的進攻,一手撩起她的裙擺,三兩下便將她的內衣剝個清光,一副雪白無瑕的肉體便暴露在我眼前。


她自小就跟隨蘇素,皮膚養的又白又嫩,加上身材窈窕,青春四溢,儘管我並不是第一回飽覽這動人的上帝傑作,但還是忍不住偷偷了幾口口水。她清秀的瓜子形俏臉本來白淨得像一朵小丁香,此刻卻紅粉緋緋、春上眉梢;一對晶瑩如水的大眼睛,這時卻緊閉如絲,瞇成直線;嫣紅似丹的小嘴唇塗滿口紅,半張半開,誘人暇思、性感迷人。


我把她豐滿的肥臀輕輕抱起,讓她下體微微向上突出,然後再握著她的雙腿,慢慢往兩邊掰開,一幅令人難以忘懷的美麗圖畫頓時出現在我眼前:兩條滑不溜手的細長美腿向外伸張,輕輕抖動,夾在中間盡頭的是一個白如羊脂的飽滿蜜穴,陰阜上長著烏黑而又柔軟的曲毛,被我呼出的熱氣吹得像平原上的小草,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陰唇隨著大腿的撐開,被帶得向兩邊半張,露出鮮艷奪目的兩片小陰唇,黏著幾滴淺白的愛液,像一朵粉紅色的玫瑰,蘸著露水,在晨曦中初放。


我忘形地注視著她神秘的地方,差一點神魂顛倒,無法自我,心兒撲撲地亂跳,呼吸也幾乎停頓下來。猛地把頭埋下去,伸出舌頭,在紅紅皺皺、美得像雞冠的小陰唇上面輕舔。舌尖觸到的是難以形容的美快:滑得像油、甜得似糖;陰道裡散發出來的一股幽香:清得像蘭、芳得似梅。


「不要……不要……」魚兒邊拒絕還邊上挺著小腹,呵呵,還是想要。


她的小陰唇在我舌尖不斷撩舔之下,開始發硬,往外伸張得更開了,我用指頭將小陰唇再撐開一點,露出淫水汪汪的陰道口,洞口淺紅色的嫩皮充滿血液,稍稍挺起,看起來就好像綻開的薔薇,頂上的陰蒂從包管皮裡冒出頭端,粉紅色的圓頂閃著反光,像一顆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用舌尖在陰道口打著轉,讓她不斷湧出的淫水流在舌頭上,又漿又膩,然後再帶到陰蒂,利用舌尖蘸在越挺越出的小紅豆上,把整個蜜穴都塗滿黏黏滑滑的淫水。


魚兒在我的逗弄下,蜜穴一挺一合,全身肌肉繃得緊緊,雙手幾乎要把我的衣服都抓破了,她牙關緊咬,身體左扭右動,張口想發出聲音又發不出的她此刻腦袋左右亂擺,秀髮四散,像發了狂般抓著我的衣服,用牙狠狠咬著,鼻孔裡透出來像痛苦的呻吟:「唔……唔……唔……唔……」,雖呢喃不清,卻充滿性感誘人的快意,像鼓勵著我對她一浪接一浪的進攻。


忽然間,她全身僵硬,有兩腿發軟,吭聲也停了下來,跟著嬌軀強力地抖動不堪,像發冷般不斷打著哆嗦,兩粒小櫻桃似的奶頭在我掌心漲硬著,一股連一股的淫水從陰道裡噴出來,滿在恥毛上面,形成無數閃亮的小珍珠。


我重新把她抱在懷裡,輕輕親吻著她呼出熱氣的小嘴,溫柔地問她:「舒服嗎?」


魚兒似乎氣還沒喘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斷斷續續回答:「唔……舒服得像升仙呢!原來這個遊戲很好玩啊……你好壞!」


三十四、迤儷路途(二)


「公子……」我回頭一看,暈,三個小丫頭已經抱不住我了,臉紅彤彤的,嬌艷欲滴。


「魚兒,先在旁邊歇會兒,看我怎麼對付她們三個。」我邪邪笑道。


甜兒和露兒早已在拂兒的慫恿下脫的只穿著外衣嬌羞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寂靜美麗的野外看著兩個若隱若現的美麗的少女身體,天下有誰能有此享受?


甜甜地微笑著的甜兒,有如精靈般的美麗,腰肢細細的,襯托得胸部挺拔了許多。她的雙腿非常的光滑修長,不胖也不瘦,小腿曲線最漂亮是她最自豪的地方。她的胸脯顯得很鋌而且渾圓,酥乳堅鋌而飽滿,粉紅色的乳頭很小,雪白柔嫩的玉膚白皙如雲;纖細如柳的小腹,大屁股肥白渾圓;外陰唇的外側是非常光滑沒有毛,或者還沒有到在那裡長毛的年齡吧,是一個人見人愛的俏麗少女。


露兒的腰臀曲線也是數一數二的,臀部向後一挺,優美少女曲線的從細細的腰身微微下降,到臀部微微隆起,完美無暇。不過露兒畢竟年齡相對較小,雖不豐滿,但處處顯出了嬌嫩:她的雙乳還只有蘋果般大小,乳頭還是粉紅色的呢,乳暈很小,非常性感;肌膚雪白如霜,體形婀娜;私處也是沒有長出陰毛,隱約可見的是那桃園仙洞。


她們燕瘦環肥,風情萬種,看得我是慾火亢奮,我立即伏下身來吻甜兒那濕潤微睜的眼睛,以舌頭舔著她的眉毛、眼皮以及可愛的耳朵與鼻頭,當然,還有她誘人的小嘴;最後我的舌頭深入她的小嘴深處弄食著她濕潤的美舌,享受那吸入的快感,慢慢的我往下吻,一直吻到乳房才停止。我吸吮甜兒的乳頭,舔著她的乳暈及乳房。


「哦…哥哥…我好舒服…好舒服喔…哦…」


我的手也伸到露兒的小穴上,我撫摸著那光滑的凸起上面像紅豆般大的陰核,再用手指撐開她那微開的小穴口,將手指輕輕地點動著。


「啊!…你…快一點…我……我好難過……」露兒扭曲著身體。


我把露兒的腿分開,自己則跪在她雙腿中間,我盯著露兒的蜜穴看,只見她的蜜穴高高凸起,柔軟細長的陰毛,一片泛出光澤,粉紅色的兩片大陰唇,緊緊的閉合著,兩片呈鮮紅色的小陰唇,緊緊的貼在大陰唇上,鮮紅色的陰壁肉,正閃閃發出淫水的光茫。


我用手撥開粉紅色的大陰唇,看見那美麗的小穴,我心裡的激動更加地強烈,我將臉靠了過去,禁不住誘惑,將舌頭伸了出去,輕輕地刮弄過她肥美的穴肉。


「啊…哥哥,好舒服……」


檔露兒忍不住地呻吟了,並且身體也輕輕地如同起了漣漪般的微微地抖了起來。我繼續地舔弄,並且整張嘴都貼了上去,這時候的我一邊吸吮小陰唇一邊還用舌頭挑逗那膨脹的陰蒂,才一下子她那肥肉穴就流出了淫水。


我舌頭繼續在露兒的小穴入口騷擾一陣,再伸入陰道裡面猛舔一番,我含住那粒似紅豆般的陰蒂,用雙唇去擠壓、吸吮、再用舌頭舐、牙齒輕咬的逗弄著。


我心裡想著:我要露兒變淫蕩,讓她再也離不開我!我貪婪的用舌頭去品露兒的小穴,把舌頭深深的滑入露兒那溫潤的小穴深處,吸吮著分泌出來的微酸淫水,露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屁股也因快感而扭動著。她動得越來越快,並主動地吻我,熱情地擁住我,用力的吮我,我也學她那樣用力吸吮,吸得她整個胴體花枝亂顫,喉嚨裡不斷發出嗯!嗯!唔唔的聲音。她動作突然激烈了許多,尖叫一聲,蜜穴處噴出一股蜜液,我貪婪地吸食乾淨,而露兒則香汗淋漓地伏在我的身上,隔了一會兒,她才帶著滿臉猶未褪盡的春意,無限滿足地躺在我身邊。


而旁邊的甜兒一見露兒滿足的躺到了一邊,忙撲到我的懷裡去,瘋狂的吻著我,雖然是那麼的笨拙。


我溫柔地撫摸著甜兒的乳,沿著乳暈輕輕地吻著,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早就已經硬挺站立起來的乳頭,甜兒感覺到陣陣麻酥軟的感覺從乳尖傳達到她的神經中樞,由於四肢無力,使得她只有扭動身軀來表達心中的喜悅以及焦躁。


不知不覺間,她已給我撫摸得全身發燙,氣喘加劇,口裡開始呢呢喃喃地發出呻吟,蛇腰款擺、香汗淋漓。慢慢我覺得掌中的乳頭逐漸發硬,分別從兩指縫隙挺凸出外,勃脹得有如兩顆小紅棗,我忍不住捏著它們左右搓動,又或用兩指夾著,然後將姆指壓在乳尖上擦。


我這時已經轉向甜兒的蜜穴下手,左手輕輕地撫摸著光滑柔嫩的私處,把凸得像粒紅豆般的陰蒂又搓又捏,右手大力地揉著快發育成熟的乳房。


「啊,哥哥……我受不了了……」甜兒激動的大聲叫嚷,毫不在乎自己的淫蕩聲是否傳遍整個森林,光滑雪白的胴體加速前後狂擺,一身佈滿晶亮的汗珠。


我得意地不容她的告饒,雙手更加快速的運動著,所帶來的刺激竟一波波將甜兒的情慾推向高潮尖峰,渾身酥麻、欲仙欲死,小穴口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高潮的到來一張一和,她舒暢得全身痙攣,小穴大量熱乎乎的淫水一陣飛濺,好多的水啊,甜兒星目微張地在唇角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我的嘴緊吻著她濕滑的花瓣,鼻中嗅到她處女的體香及淫液蜜汁那令人發狂的芷蘭芬芳。我伸手撥開了她的花瓣,湊上嘴貪婪的吸啜著她陰道內流出來的蜜汁,舌尖忍不住探入她的幽洞,立時感受到柔軟的舌頭被一層細嫩的粘膜包住,我挑動著舌尖似靈蛇般往她的幽洞中猛鑽,一股股熱膩芳香的蜜汁由她子宮內流了出來,順著舌尖流入了我的口中,她的淫液蜜汁大量的灌入了我的腹中,彷彿喝了春藥似的,我胯下的粗壯陽具變得更加硬挺粗壯。


三十五、迤儷路途(三)


拂兒一直是最乖的,為了姐姐們的快樂,她自己強忍著激盪的心情坐在旁邊看了這麼長時間,真難為她了,好在她以前享受過一次,不然還不發瘋?


「好拂兒,過來,哥哥要好好賞你哦。」我朝她笑了笑,然後把她抱在懷裡,讓她的俏臀正好坐在我怒張的小弟弟上。


拂兒身體一抖,她知道那是什麼,上次回去後,魚兒把自己知道全教了一遍,雖然魚兒那個老師也知之有限。少女一旦情竇初開,對這事充滿了好奇,拂兒悄悄地偷看了一眼,她好像為眼前的一切所震撼,那就是男人的寶貝嗎?它大而健美,充分顯示出了男人的威力,它青筋暴突,龜頭鮮紅硬朗,獨目圓睜;它是女人們夢寐以求能使她們的生活充滿刺激的東西;是男人們唯一戰勝女人的東西,只要是正常的女人都會喜愛它,想擁有它的粗暴與野性。


拂兒羞得下巴抵到了胸口,長長的眼睫毛垂簾似的顫抖,粉嫩的柔唇因為過於緊閉而微微泛白,富有彈性的肌膚繃得緊緊的。為了讓她放鬆,我的鼻尖輕輕觸過她光滑圓潤的額頭,嗅著她髮際的幽香,再緩緩向下劃過了她挺秀的鼻樑與她白皙光潤的鼻尖廝磨觸碰。她的鼻息變得粗重,鼻孔噴出來的處子芬芳,令我胯下的肉棒更加鼓脹起來。她可能感受到圓潤的俏臀下有一根凸凸的肉柱不老實的頂磨,含羞帶怯的扭動纖細的腰肢,這是處子的情慾與理智的掙扎。


扭動的纖腰帶動了彈性十足的俏臀在我硬挺的肉棒上揉磨,使我粗壯肉棒亢奮得欲沖天而出。我輕輕地吻上了拂兒嫩紅的嘴唇,舌尖立即如靈蛇般鑽入她溫潤的口中,絞纏著她不斷驚慌逃避的丁香嫩舌,直到她被我吻得快窒息的時候,我才放開了她。


她急喘噴出的醉人鼻息如催情的春風灌入了我的鼻中,使我的腦門發脹,慾火如焚。我悄悄的空出一隻手解開了她裙帶,當我的手掌覆蓋在她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上時,她的小手緊抓著我的手背,不讓我的五指再往下行軍。我才不管,在她急促的喘息中指尖已經觸摸到她早已氾濫成災濕滑無比的兩片細嫩花瓣,她溫熱柔滑的大腿根又把我的手夾住了,禁止我的手指伸入花瓣探秘。


我心急手不急,將中指往上移,在她花瓣上方那尖尖的,嫩嫩的陰核小肉芽上輕輕的揉動,剎時她全身開始顫抖,被我的唇緊封住的小嘴吐出了絲絲的熱氣,她的口中開始發熱,柔軟的嫩舌主動的與我翻江倒海的靈舌交纏廝磨,一股熱呼呼的香津玉液灌入了我的口中,香美甘甜無比。這時我撫在她胯下小肉芽上的手指,感覺到那小肉芽已經潤硬如珠,一股濃稠的陰精由她的花瓣縫中滲出,將她的花瓣弄得油滑無比,她柔膩的大腿輕微的抽搐著,當我的指尖離開她水淫淫圓潤的肉芽時,她抽搐的大腿若有所失般無所適從的放鬆下來,我趁此時機,將她的衣裙褪下了腳根,棄置於地。


當我將光溜溜的下半身輕輕的覆蓋在她同樣一絲不掛的下體時,她全身又開始繃緊,與我緊密的吸在一起的柔唇透著絲絲的氣息聲,我倆交溶的津液沾滿了彼此的唇畔。


我的手扶著挺立的肉棒,將堅硬的大龜頭在她油滑濕膩的花瓣上磨擦著,她的十根纖纖玉指立即扣入了我的背脊,似推還拒。當我將龜頭肉冠上的馬眼不時點啜她花瓣上的紅嫩肉芽時,她的全身開始發燙,在我的膝頭輕頂下,她渾圓雪白的大腿順從的張開了。我輕輕的將硬挺的大龜頭擠開了胯下的兩片花瓣,探入她未經耕耘的花徑,立即感覺到龜頭的稜溝被一圈濕滑溫熱的軟肉緊緊的圈住,強烈的激情緊張及生理本能的反應,使得她陰道壁的嫩肉不停的蠕動收縮,我進入她體內半吋不到的肉棒被刺激得更行壯大。


「這次……你……你又玩什麼?」拂兒還是嫩了點。


「拂兒,我讓你變成我的女人好不好?」我伏拂兒耳邊輕輕說道。


這次拂兒終於知道要幹什麼了,臉紅紅的以低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道:「嗯。」我把她雙腿劈得大大的,拂兒緊閉著雙眼,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的顫抖,靜靜地等待著破身時的那一剎那的到來。我一邊讓她放輕鬆,一邊搓揉著她的雙乳,同時調整丹田之氣,用龜頭摩擦她的穴口起點麻醉作用。此時她已是滿頭大汗,氣喘噓噓了。


我扒開她的唇瓣,把漲大的龜頭輕輕旋轉了幾下後,雙手摟住她的腰肢,兩手一用力,股部猛的向前一挺,只聽「咕茲」一聲,肉棒艱難地插入了一半,隨後便是拂兒一聲慘叫:「啊……啊……」雙手撕抓著我的衣服,胡亂地搖晃著腦袋,汗水以經佈滿了全身,可想而知她此時的痛楚。


哎啊,好緊啊!


我雙手摟緊她把她肥厚的粉臀往下一按,我的臀部也用力往上一挺,「滋!」


大肉棒全根盡到穴底。拂兒被頂的眼睛直翻白,小嘴嬌叫一聲,雙手緊抱住我的頸部,白皙修長兩腳緊扣著我的腰際。我雙手揉捏她那兩顆抖動的大乳房,張口輪流吸吮著左右兩粒奶頭。


終於拂兒長噓了一口氣,道:「哥哥,差點死了。」未經人事的處女幽徑首次與男人的陽具如此親蜜的接觸,強烈的刺激使她在輕哼嬌喘中,纖細的柳腰本能的輕微擺動,似迎還拒,嫩滑的花瓣在顫抖中收放,好似啜吮著我肉冠上的馬眼,敏感的肉冠稜線被她粉嫩的花瓣輕咬扣夾,加上我胯間的大腿緊貼著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大腿根部肌膚,滑膩圓潤的熨貼,舒爽得我汗毛孔齊張。我開始輕輕挺動下身,大龜頭在她的處女幽徑口進出研磨著,肉冠的稜溝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綻放般的吞吐,翻進翻出。這時我感受到插入她處女美穴肉棒被她陰道的嫩肉緊縮包夾,被她子宮深處流出的一股熱流浸淫得暖呼呼柔膩膩的,使得她與我肉棒的交接處更加濕滑。


在深深的蜜吻中,我感覺到她抬起了一條腿,骨肉勻稱的小腿磨擦著我的赤裸的腿肌,她的胯間已因小腿的抬起而大開,使我清楚的看到她胯下粉紅色的花瓣肉套肉似緊箍著我龜頭肉冠上的稜溝,我興奮大力的抽插起來。


三十六、迤儷路途(四)


她臉上的神情也從方才努力忍耐不適的痛苦表情轉成為舒暢無比,嬌美的臉頰充滿淫媚的表情,披頭散髮、香汗淋漓淫聲浪語呻吟著:「唉喲……好舒服……好痛快……啊……你這樣頂你要頂……頂死我了……哎喲……我受不了了……喔喔……啊……真好……哥哥……我要死了……好爽啊……用力頂……喔喔……抱緊我……摟著我……啊啊……「


好好叫吧,讓你家的冰美人小姐好好的聽聽,我就不相信天下有不動情的女人。


嘿嘿,蘇素,不知道你濕了嗎?難道還為了天下第一美人的頭銜淑女至此嗎?


我抬起臀部一挺一挺地向上頂著,逐漸拂兒便迷失在其中,雙手摟緊我的脖子,下身也開始不自覺的上下套動起來。


「啊………哥哥………好舒服……哦……好過癮啊………啊啊……快往上頂……頂深點……「拂兒興奮得淫聲浪語的亂叫著,俏臀上下的套動著,愈叫愈大聲、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雙手緊摟著我的背部,用飽滿柔軟的乳房貼著我的胸部以增加觸覺上的享受,她像發狂似的套動,還不時旋轉那豐滿的肥臀以使小穴內的嫩肉磨著大龜頭,拂兒騷浪極點,淫水如溪流不斷流出,小穴口兩片陰唇緊緊的含著我巨大的肉棒且配合得天衣無縫!她愈扭愈快、臻首猛搖,烏亮的秀髮隨著她搖晃的頭左右飛揚,粉臉緋紅、香汗淋淋媚眼緊閉、櫻桃小紅唇一張一合,拂兒已置身於欲仙欲死的境界。


「啊……哥哥……好舒服……唉呀……忍不住了……啊啊……我要……要死了……「拂兒只覺骨酥體軟,舒服得淫水如洪般流出,她的蜜穴壁肉一收一縮的,向我的雞巴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子宮象孩子允奶似的一吸一允,陰精一股一股得射了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我只覺得燙燙的一陣陣的舒服。


我急忙一個大翻身將拂兒壓在床上,再把大肉棒插入小穴狠命抽插著。


「唉唷……你饒了我吧……哥哥……我受不了了……我夠了……我……我不行了……「拂兒好似初次破瓜,承受不了多大的衝刺,頭髮散亂的求饒。


我正在興頭,哪能就此罷休?我雙手抄住她的俏臀,瘋狂地「啪啪啪」地幹了起來,拂兒軟綿綿地被我托著,渾身的骨架好像都已經散了,一張櫻桃小口,張得好大,呼呼地吸著氣。她兩頰泛起嬌艷的紅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著俏臀聳動著陰阜磨弦著我的恥骨。


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每一戳都可以深入拂兒的子宮。拂兒此時已經陷入性狂亂的狀態,淫聲穢語不斷,身體只是瘋狂地扭動來迎合搓磨我的肉棒。


我用力揉搓拂兒豐滿的乳房,用力左右拉動,手指使勁揉捏拂兒尖尖俏立的乳頭。


拂兒的小腹肌肉又開始劇烈地收縮了,身體也在強烈地痙攣,陰道裡鬧得天翻地覆,陰壁劇烈地蠕動,緊緊得箍住我的肉棒,身體幾乎是本能地上下瘋狂地套弄著我的陰莖。


我知道她的高潮又來了,於是猛烈地將大龜頭的肉冠用力頂住她子宮深處的花蕊,只覺得她子宮深處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強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廝磨著我大龜頭肉冠上的馬眼,強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夾的肉冠馬眼迅速傳遍全身,剎時我的腦門充血,全身起了陣陣的雞皮。在此同時一股股濃烈微燙的陰精由拂兒蕊心的小口中持續的射出,我大龜頭的肉冠被她蕊心射出的熱燙陰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像被一個柔軟溫潤的海綿洞吸住一樣。而她陰道壁上柔軟的嫩肉也像吃冰棒一樣,不停的蠕動夾磨著我整根大陽具,她的高潮持續不斷,美眸中泛出一片晶瑩的水光。


此時的她已經攀上了不知第幾個高潮,穴裡的肉壁大力地收縮,緊緊地包住我那根粗大的肉棒,並且有幾股熱燙的淫水噴灑在我那粗大紫紅的龜頭上面,她的雙手在我的背上抓出了幾道血痕。


「啊……拂兒……我……我給你了……」我背脊一酸,龜頭一麻,大量滾燙的濃精直噴而出。


她被濃精一射,如登仙境般舒服的大叫著:「喔……喔……我……你燙得我好爽啊……好……好舒服呀……」她失魂般口裡喃喃自語、媚眼如絲、秀髮四散、香汗淋漓地倒在我懷裡。兩股淫水及陽精在小穴裡衝擊著、激盪著,倆人都已達到熱情的極限、情慾的高潮,我們相擁著,臉頰相貼著,微閉雙目靜靜的享受那高潮後尚激盪在體內的激情韻味。


「享受夠了嗎?」我正在溫柔鄉里不能自拔呢,突然間只覺脖頸處一陣冰涼,是一柄劍!蘇素?


「小姐……」四個丫頭一陣驚呼,從我身邊虛弱的坐了起來。


馬車依然慢悠悠的走著,車上一片寂靜,只有馬蹄聲咯噠咯噠點著地面。


她不會一劍刺了下去吧?


我們剛才的激情場面她應該都看在眼裡了吧?我看不到蘇素的表情,但是就是不相信她不會動情,得了,乾脆賭一把算了,輸了被天下第一美人刺死,就算我今天色膽包天了,竟敢當她的面動她的丫頭;如果贏了,便得點寸進點尺,嘿嘿……


「拂兒,過來。」我不動聲色的叫向正嬌弱無力的躺在魚兒懷裡的拂兒。


看到我面不改色的叫她,拂兒輕披起一件外衫站起身來,赤裸著嬌軀搖搖晃晃的向我走來,剛開苞,腳步有些蹣跚。


眾人都不理解的看了看我,又看向拂兒。只見外衫下的拂兒,身體潔白如雪,晶瑩光潔,少女的白嫩乳房現在已經被我抓的佈滿紅紅的指痕,全身都留下了激情的痕跡。拂兒一步步向我走來時,只見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拂兒的蜜穴裡流了出來,順著她滑如凝脂的大腿緩緩而下,粉紅的穴瓣還在餘情中一張一合的,天哪,好誘人,好淫糜的一幕!


看的魚兒等三個小姑娘臉孔又紅了起來,胸脯激動的起伏著,又動情了?


只聽「叮」的一聲,架在脖子上的長劍掉在了地上……


三十七、美人蘇素


我回頭一看,只見蘇素嬌艷的面孔已不再先前那樣冷冰冰的,現在整張面孔如熟透的蘋果,紅彤彤的,本來迷霧般深不見底的雙眼竟然是春情蕩漾,水汪汪的緊盯著拂兒流著激情淫液的蜜穴,嬌喘微微,身體幾乎要站不住了。


我邪邪一笑,站了起來,長衫就是好,雖然裡面光溜溜的,但是在長衫阻隔之下,倒也看不出什麼來。


我伸手扶住蘇素的身體,她幾乎沒有力量去支撐自己的身體了,竟然虛脫似的倒在了我的懷裡。我毫不遲疑抱起了她纖細的腰肢,掀起車簾子來到車內,進車之前還不忘向魚兒她們四個做了個得意的笑容,引的她們一陣嬌笑。


我把蘇素輕輕地放在綢錦的坐榻上,她早已經被慾火燒的不曉得的在幹什麼了,只是兩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脖子,生怕失去一般,沒辦法我只好抱著她坐在矮榻上,這時我真的很感激這種車的設計者,車廂內竟然如此的豪華,到省了我的勞累之苦,剛才和拂兒等的一場混戰,差點沒彆扭死,好歹還是挺爽的,現在要好好在矮榻上享受一番了。


我一手摟著蘇素軟弱無力的身體,一手輕輕解去了她身上的一切衣物,不一會兒,一個一絲不掛的美人便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蘇素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肌膚白晰柔嫩,通身上下散發著迷人的聖潔光彩。


乳房是那麼迷人,圓圓的白饅頭一樣的乳房,挺拔又有彈力,實在是乳房之中的極品,乳尖是一片粉紅晶透的紅暈,我伸手去摸,用兩隻指頭夾看乳暈,輕輕地搓捏著,兩粒小乳蒂像兩滴甘露一樣,欲滴未滴令人垂涎。平滑的小腹似雪柔白,她的陰毛是那麼的幼滑,並不濃密,全都細如絲軟如綿,輕輕地保護著兩片緊閉著的穴肉之上。雪白的臀部是那麼的豐滿,那麼的渾圓。修長的大腿滑如凝脂,茁壯優美,小腿也那麼圓滑的曲線。一對天足更是嬌嫩迷人,真忍不住想舔舔那塗了紅指甲的小腳丫。


我不由地感歎造物主的神奇,蘇素竟然被塑造的那麼完美無暇。


我輕輕地吻上了那張涼涼的,柔嫩的,濕潤的小嘴,細細地吮吸著,品嚐著這位聖潔美人甜蜜的津液。蘇素竟有回應似的,輕輕回吸著。我肆無忌憚的用舌頭糾纏著蘇素笨拙的小舌,柔軟香甜的感覺讓我不自覺的輕揉起她那對美麗的乳房,滑膩堅挺的感覺讓我癡迷不已,慾火急急的上升,跨下的肉棒早已恢復元氣,高高的聳立起來。


我將長衫下擺一挑,雄壯滾燙的肉棒便緊緊的頂在蘇素的溫暖濕滑的蜜穴口處。火熱的感覺刺激的蘇素將手摟的我更緊了,口裡舒服的喃喃亂語。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兩手抓緊蘇素的少女嫩乳,伏身便把她壓倒在軟榻上,肉棒已是青筋畢露,火燙異常,便待破體而入了……


「哎喲!」突然蘇素眉頭一皺,一聲痛叫。


暈,我還沒有插入呢!


再看蘇素,但見她的目光已經恢復原先那種如霧的飄渺眼神。


「奇怪!」我正驚訝發生了什麼事,但見蘇素沒有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你可以起來了嗎?」眼神飄渺,語音飄渺,暈死,我就怕這種聲調。


我伏在她的身上,雙手還緊緊的捉著她的乳房,火熱的肉棒緊緊地頂著她的蜜穴口,我甚至還從龜頭處感到蘇素蜜穴的絲絲暖意……


這種姿態下蘇素竟然是那麼的平靜,靜的可怕,我的內心竟然再次生出一種恐懼來,這是我自見到蘇素真面目後的第二次恐懼了,我都無法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呵呵,你終於醒了,剛才像是丟了魂似的,看來不使強硬手段還喚不回來你啊!」我尷尬的調笑著,從她身上退了下來。


我想這應該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絕吧?現在我的心情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好。


羞愧?尷尬?疑惑?恐懼?


是的,是恐懼,一剎那的尷尬後我的內心全被恐懼感充滿。我看著蘇素從軟榻上慢慢起身,慢慢的把一件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在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面前,赤裸著身體慢慢穿衣,蘇素竟然是這樣的從容,這樣的冷靜,細心的好似出嫁的小姐在細心裝扮自己一樣。


我的心也好似隨著她的動作慢慢的跳動著,無比的壓抑,我這才想到我雖然認識蘇素那麼多天了,但是從來沒有和她對過一句話,就算是真正見到她的面孔,今天才算第一次。


天,我對她沒有一絲的瞭解,卻敢泡她,白癡嗎?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蘇素起身穿戴好後我才發現在軟榻絲被的底下好像有一把刀,原來剛才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時她被刀墊痛了,才清醒過來。不過在那種激情的情況下,那平常的一壓也墊不醒她的,要知道我在外面和四個丫頭鬧的那種程度,一個懷春少女耳聽目染,如何能控制住自己?還有那把刀,雖然它藏在被子底下,但我肯定那不是拂兒的刀,因為四個丫頭只有拂兒用刀。那只能是蘇素的,難道蘇素會武?


我又搖了搖頭,想多了會頭痛的。


「那四個丫頭還不知道會不會駕馬車呢,我去看看。」再待在車裡,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便借口掀起車簾子出了車廂。


「那麼快?」我剛出來,四個丫頭就一齊說道。暈。


「我只是扶你們小姐休息而已,你們幾個小丫頭剛知道味道,就把別人也想成那樣?」我色色一笑,引來一片香拳。


我讓四個丫頭回去陪蘇素了,自己在車外駕著車緩緩行駛,心中卻是天翻地覆……


三十八、美人蘇素(續)


幾天來,我們六人不緊不慢的終於來到了天龍府。


一路上,四個丫頭粘的我緊,但自蘇素事後我再也沒有心情興些雲雨之事,偶爾摟摟抱抱,權作安慰一下各個小美人,魚兒等少女情竇初開,往往一個熱吻之下就高興不已。四個丫頭的武功在我的指點下,在原有基礎上更是有了很大的提高,也是高興萬分。


至於蘇素,我還是以前嬉皮笑臉的樣子,在未弄清楚之前我不會再貿然行動了。


這天來到天龍府,府外已是掌燈結綵,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我一拉韁繩,馬車戛然止住:「小姐們,下車了。」


四個丫頭扶著蘇素下了車來,便聽有人向府裡通報道:「小姐到了。」


不一會兒,只見府內走出一位劍眉星目的年長之人,旁邊跟了一位風姿卓越的美夫人,猜想這便是飛花山莊的老爺子蘇遠和他的夫人。


「爹!娘!」蘇素迎了上去,撒嬌的撲倒在蘇夫人的懷裡。


「素兒,一路讓你受委屈了。」蘇夫人慈祥的撫摸著女兒的秀髮,疼愛的說道。


「沒什麼,娘,哥哥一路都安排好了。」


「哎,對了,聽說是那個望家的公子一路護送?」蘇遠感興趣的問道。


大家這時才想起一直被零落的我來。


我一直惱著這個蘇素太可惡了,每一次的表現都好像不是一個人,一路上冷冰冰的樣子,半句話都不說,這可好了,一到家,又如此溫柔,我真搞不明白,所以我對外面的事都沒聽見,傻愣愣地呆在馬車上。


四個丫頭都爭著說道:「就是他!」「可厲害了,特別是打的李追風和薛飛逸象傻瓜一樣。」「……」


蘇遠一見到我,又聽見四個丫頭的唧唧喳喳的介紹,怎麼也不相信這個年輕的書生樣的人會打敗近來崛起的「天刀」他們。


魚兒伸手想打個招呼叫我,蘇遠一擺手制止了她,在場的人都知道老爺子想試試我的武功。只見蘇遠一個縱身,凌空而起,掌影分飛,如飛雪般飄飄撒向呆坐的我。


我正想的起勁,忽覺掌風襲來,才牽回我的心思,暗怪自己怎麼這樣失態,看見蘇遠的雙掌就要襲到我的身上,暗運神力,一招鬼影飄飄,呆坐的我已化作無數的影子飄移開來。


眾人大吃一驚,因為從來沒有見到過有這種詭異的武功。我也從來沒有在五個美人面前使用過,好像自出道以來就教過小弟雀兒,不知道他學會了沒有。


這一瞬之間我先由一個化作無數影子,然後又合為一個,躬身向蘇遠抱拳道:「晚輩望辰雨見過蘇伯伯。」呵呵,動不動和長輩過招可是不禮貌至極。


蘇遠有些遺憾的說道:「才剛開始打呢。」


「爹!」蘇素在一旁忍不住的說道。


她怎麼會有那種膩死人的聲音?氣死我了。不過只有現在我才覺得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呵呵,望小俠裡面請。」有女如此的蘇遠一笑便邀我同進。


我來到蘇夫人跟前,施禮道:「見過伯母。」


蘇夫人端詳了我好一會兒,笑道:「孩子,這一路上多虧了你照顧素兒啊。」


我慌忙說道:「沒什麼,沒什麼。」


蘇素只是在一邊笑著,迷倒眾生。我現在可來不及欣賞這些,只希望她別告我狀,佛祖保佑。


蘇夫人又道:「孩子快回屋裡歇歇,一路上累壞了。」


聽到這媽媽般的關心,我都快哭了,我真的想媽媽了。不過這地方要守著一個蘇美人,我待的不安詳。


我馬上道:「謝謝伯母,我還得去見我的一位朋友,就此別過了。」


見我如此,蘇夫人才道:「那好吧,素兒去送送客人吧。」


蘇素和我都是一愣,不過馬上恢復過來。


「不勞小姐了。」我忙客氣道。


「我去送送你吧。」一聲軟軟的聲音讓我無法拒絕。


走到街道上,看到的是人來人往,看來蘇素的外公也是個人物,不知道是誰。


見到我們走在街上,眾人都是指指點點,羨慕讚歎,不絕於耳。


的確一個蘇大美人陪著走,面子感覺光光的,我摸了摸臉,好像還滑滑的,不過我沒心情去想面子問題,只覺得蘇素在旁邊,我如芒在背,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走了長長一段路也沒說一句話。


「和我說句話還會不好意思嗎?」我沒想到蘇素會突然和我說話,我有些手忙腳亂,暈啊,常在花叢走,怎麼還會……會害羞?


「啊……啊,是……不,沒有!」我慌忙答道,第一次這麼有感情的答話吧,還真不習慣。


「我有那麼可怕嗎?一路上你好像離的我很遠。」蘇素悠悠的說道。


我看了看她,又是那種飄渺的眼神,不過眼波流動間,好似有無限情感,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真的那麼想泡我?」她突然將臉離的我很近,笑著問我。


「啊,不……怎麼可能!」她總是給我一個下馬威,每次說話都出乎我的意料。


「為什麼?難道我漂亮的令你這個色色公子都不敢接近了?」她輕輕的問我。


我都不知道她說的哪一句是真的。蘇素的表情總是變的那麼快,快的讓你能從傷心的低谷大笑起來。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不是,像你這種大家小姐應該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我只是個貪玩的浪子而已,到處惹禍,到處泡妞,說不定哪天就到頭了,你如何跟這種人生活?」天,我現在好像以為她非我不嫁的樣子,還一副有緣無份的傷感語氣解釋道。


「呵呵,你也有這麼認真的時候?說說玩了。」她用小女兒般的頑皮又一次粉碎了我築好的心態,我想此時我的臉一定火紅火紅。


「不過我倒真的欣賞你,你也知道飄伶煙,她拒絕過的人有二百八十三個,我也差不多啊。」女人,這個也好比,「可能天下貪圖美貌自己卻是繡花枕頭的人太多了吧,我們都瞧不起。你呢?你都追過飄伶煙,為什麼不來追我?」


我的腦中早已經暈暈忽忽的了,我一直不知道我是跟幾個人說話,跟誰在說話。


我快發瘋了,大叫著逃跑了……


在我走後,蘇素又恢復了那種冷冰冰的表情,眼神是那種誘人的飄渺,聖潔的光亮,她望著我跑掉的方向道:「這樣懲罰一下你也不錯。」


淡然一笑,如花朵般嬌艷……


三十九、嬌嬌小弟


天龍廟,又是一座破廟。


我躺在地上呆呆地等了兩天,我暫時把同蘇素那段尷尬的事情拋在腦後,那事情也太丟人了,我寧願再選擇一次飄伶煙的手段,我再跳一次懸崖。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等了兩天都沒等到小雀兒,雖然他步行比較慢,但是我總是有些牽掛,對他好像還有種莫名的感情。這些日子,我總是逃避著這種感覺,免得自己掉入變態的漩渦,可怕。


可是這兩天無事,總想起他那張甜甜的象女孩子的臉蛋來,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誡自己小雀兒是個男孩。


這天我正呆呆地躺在廟裡,眼盯著屋頂,盼著小雀兒的到來,忽聽有人來了,我輕輕一躍來到樑上。


「辰雨,辰雨,奇怪,怎麼沒在這裡呢?」來人正是小雀兒,他正東張西望的找著我呢。


「嘻嘻……」小雀兒聽的背後一聲竊笑,猛一回頭,便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邪邪的臉。


「啊,不要……」小雀兒身子一晃,搖搖擺擺飄出很遠。


咦,竟然是鬼影飄飄中的「若即游離」那招,呵呵,學的不錯,使的也很熟練,不過這只是魯班門前耍大斧,不想想誰教的他。青出於藍的情況,在我面前幾率為零。


我左腳向前斜踏一步,身影飄忽不定,就要向小雀兒撲去。


小雀兒一見,身子一旋向我的右後方閃去,但聽一聲驚呼,他卻跌到了我的壞中。


我一把把小雀兒摟在懷裡,猛烈地把他按倒在牆角的草堆上,騰出一隻手來在他的泥臉上擦淨一塊地方,「滋」的一聲響,猛吻了一下。


「啊,死辰雨,你怎麼對我這樣?變態!」小雀兒臉就是嫩,這麼多天了還是改不了臉紅的毛病,在我的身下大叫著反抗,但仍像上次一樣被我兩腿壓的緊緊的,兩隻胳膊被我一手抱住,想動也動不了。


「呵呵,小雀兒,多少天不見,做大哥的難免想念啊!」我笑嘻嘻的道。


「你快起來!……」小雀兒拚命的掙扎著,但是無功,突地「哇」的一聲大哭,像是受了很大委屈。


「啊,別哭別哭!」我最怕人家在我面前哭了,我急忙起身把小雀兒摟在懷裡,「小雀兒乖,小雀兒好,別哭別哭,我下次再也不欺負你了。」如同哄小孩一般輕輕地拍著小雀兒的背。(求求各位大大別吐,情節需要啊,呵呵。)


「真的?」小雀兒邊趴在我的肩上邊哭道。


「真的,以後大哥保證好好待你,再也不欺負你了。」


「那你以後別把我按在地上了。」


「好好好,只要你別哭我什麼都依你。」我馬上討好道。


小雀兒這才抽抽啼啼的不哭了,但是一滴淚也沒掉,趴在我的肩上從背後向我坐鬼臉,要是我能看見還不氣死?


「小弟,這幾天過的可好?」我問道。


「當然了,你的這把刀可真不是蓋的,我白吃白喝了一路,楞沒人敢多說。」


看他那副得意樣子,我想我的小小軍團的名聲全給他毀了。


「對了,你不是去送那個蘇小姐了嗎?她美嗎?」小雀兒笑問道。


「哼,可別提了,一提她我就生氣。」我鬱悶的說道,「一個很美的人,的確讓人心動,但坐在車裡冷冰冰的,我坐在車外都感覺被凍死,更可恨的是一路之上,竟然連半個屁都不放!」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這麼沒水準!」小雀兒急道。


「好了,我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犯起了男男相思病來。」我懶懶地說道。


「男男相思病?」小雀兒疑惑道。


「是啊,每當我想起了你,就茶不思,飯不香的,真是奇怪至極,對小小軍團的十二個兄弟我就沒有這種感覺。」我強調道。


「哼,什麼男男相思病?我看是神經病!」小雀兒仍然趴在我的肩上,口裡隨罵,但是臉上卻是一陣羞紅。


沉默了好一會兒,小雀兒輕輕地掙開了身體,問道:「這次你掙了多少錢?


我們應該不會再要飯了吧?「


「錢?暈啊,我忘了要,他們也沒給啊,好在有個叫拂兒的小丫頭偷偷給了我幾兩銀子,現在花的只剩一兩了。」我臉苦的快要擠出苦水來了,我怎麼沒想到報酬?


「沒關係,我相信大哥的本領,一兩銀子也能讓我們吃香的喝辣的。」對我太自信了吧。


「那當然。」我傲然把胸一挺,「不過,無論如何,也得去把這筆帳討回來。」


說完我不懷好意地笑了。臨別的時候蘇素那麼尷尬的對待我,這次用這個借口會會她。


「你要幹什麼?」小雀兒擔心的問道。


「老本行,偷香竊玉。」我色色一笑。


「算了吧,你想在天龍府弄出多大動靜來?我看還沒偷到人家蘇大小姐的一根頭髮,蘇美人已經發現你了。」小雀兒不屑的說道。


「呵呵,這你就多慮了。」我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一紅一藍兩粒藥丸,朝小雀兒晃晃道,「看到了嗎?採花賊都有迷藥,我怎麼也得備點。」


「缺德!」小雀兒紅著臉道,「人家才不會被這種小小的迷藥迷倒呢。」


我邪邪一笑:「這你也不用擔心,沒想想我媽媽是幹什麼的,醫術首屈一指,我學她一點點,煉點獨具一格的迷藥不成問題,保證把這粒紅色的藥丸這麼輕輕的彈到她的房間,只聽『撲』的一聲細響,就是有一百個蘇素也會昏迷不醒的。


然後我再生米煮成熟飯後,再給她吃這粒藍色的藥丸,她就清醒了,然後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了。嘿嘿……「我在比畫著,彷彿看到了那種幸福的情形。


「哼,你這臭男人!」小雀兒嘟著嘴道。


「喂,小雀兒,你難道不是臭男人?要不是不是嫉妒我,吃醋了。我倒忘記了你是蘇美人忠實的擁護者啊。」我調笑道。


「不是的啦!」小雀兒紅著臉急辯道。


「那就好,咱們先去弄點吃的,再找時間把蘇丫頭解決了。」我說完就要往外走。


「大哥,能不能給我粒解藥?到時我給你望風時,萬一急了,我闖進去不也給迷倒了嗎?那多給你舔麻煩。」小雀兒解釋道。


「也對,到時好好望風,說不定讓你摸摸蘇美人呢!」我隨手給了他一粒解藥。


跟在我後面從廟裡出來的小雀兒把藍色藥丸收好,神秘的笑了。


四十、惹是生非


「哎,小弟,去找個大布袋來。」我向不知在想什麼的小雀兒吩咐道。


「找袋子幹什麼?」小雀兒不解的問道。


「裝銀子啊,今晚咱們進賭場走幾遭,銀子就滾滾而來。那時不就像你說的吃不愁穿不愁嗎?」我得意的把剩下的一兩銀子在空中拋來拋去。


「你就一兩銀子能贏得過別人嗎?」小雀兒擔心又驚訝地問道。


我又是得意的一笑:「你望大哥也不是混的,吃喝玩賭,樣樣精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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