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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的白痴(4)



不消一刻,冷雪已率領大軍來到離莫奇大軍約有十丈處,策馬而立,面孔冰冷的看著遠處的莫奇,此時縱馬沙場多年身經百戰的冷雪也不禁佩服起這個敵將,雖說莫奇作戰狠辣無比,但不只是對敵人,對手下狠辣,對自己也是嚴格無比,行軍打仗的確有一套,在有機會吞掉敵人時,他決不會為一時安逸而在軍帳中享受,而是同士兵一樣死守谷口那麼多天。


此時莫奇一見冷雪,不禁嘿嘿的陰笑起來:「想不到冷將軍真有耐心啊,頑抗了這麼多天,怎麼今天看清形勢了,帶兵來投奔我軍嗎?」


「哼,區區判國之輩,只能逞一時的威風,廢話少說,看槍!」冷雪冷然一哼,夾馬而上,手中銀槍一轉,槍尖直奔莫奇咽喉刺去。


莫奇打馬一閃,回手一提兵刃,想不到他使的竟然也是一桿槍,不過是一桿長約八尺的梨花槍。看來星月帝國攻打落霞谷已是預謀已久了,竟連駐邊元帥瞭解的一清二楚,專門派對槍法浸淫已久的莫奇來克制冷雪手中的那桿短銀槍,實是陰險至極,看來今日落霞谷一戰,冷雪一部凶多吉少了。


二十二、瞬間香魂


只見莫奇伸槍一撥,用力盪開來槍,梨花槍一抖,一聲呼嘯聲中,槍尖劃出一道銀練直射冷雪。馬背上的冷雪毫不閃躲,直衝而上,眼見閃亮的槍尖就要刺中自己的身體,只見她從馬背上騰身而起,嬌軀一轉,莫奇的長槍已貼身破風而過,趁他招式走老之即,銀槍輕磕梨花槍的槍桿,她的身體再空中再次拔高,趁下落之即,銀槍亂點,如雨潑下,如潮的攻勢憑空蓋來,打了莫奇一個措手不及。


空中的冷雪被舞動著的銀槍包裹著,好像一個絢麗的水晶球,銀光四射,煞是好看。假如你陶醉在這美麗的景色中時,你將永遠不能醒轉;假如你忽視一絲一毫,也許你將付出整個生命去吸取教訓。


舞動的光球就要落到莫奇的頭上,他不知該如何去抵擋世間最美麗的一槍,眼見危機,手中梨花槍回馬一挑,只聽星月帝國軍中傳來一聲慘叫,一名士兵已被莫奇一槍撂中,用力上拋,應向冷雪的攻勢,空中接著泛起一陣血雨。


想不到莫奇竟然如此之狠毒,冷雪的攻勢被暫時一擋,莫奇馬上抬槍盡力反擊,槍花一個個抖出,如同浪花一般陣陣秒向冷雪逐去……


二人戰來戰去,槍來槍往,已然戰作一團。翔龍帝國的將士早在小竹的帶領下向外拚命的突圍,刀來劍往,殺聲鎮天。


可是任憑帝國的軍隊多麼英勇善戰,三萬軍隊對十萬軍隊,以一敵三的局面漸漸不能支持。看著將士們一批批倒下,冷雪漸漸焦慮起來,自己戰死沙場早已置之度外,可是那麼多帝國兒郎們跟隨自己多年,若今日全部陣亡落霞谷,實在


有愧帝國父老的期望……


在這分神之即,冷雪只覺一道銳利的冷芒直奔胸前,冷雪忙凝神回看,原來連日被困,冷雪已是非常憔悴,這時再一分神,莫奇哪能放棄這種機會?他毫不猶豫的遞出了致命的一槍,梨花槍如一隻冰冷的毒蛇在空中泛起一道閃電,快捷無比的噬向冷雪的胸口。


這時冷雪待要抵擋,已是不及,不禁暗自一歎,「辰雨,別了。」眼睛一閉,不再作抵擋。


「雪姐……」在遠旁的小竹悲呼一聲,相救已是惘然。


「元帥……」帝國的士兵更是齊聲驚呼,竟不在戰鬥,一齊呆住。身先士卒的元帥若是戰死,他們將是如何不捨,局勢更是如何不堪設想。


更奇的是星月帝國的士兵們也好似有命令一般,竟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戰鬥,一齊不忍遞看著對方這個一向令人敬畏的無敵元帥命喪於此。雖說身在戰場,可也是迫於無奈,誰不希望和平?可是星月帝國已不是以前的星月帝國了。


話說來雖長,但這些事情只發生在瞬息之間。眼見冷雪將要香消玉殞,猛聽空中傳來一聲撕裂空氣的嗚咽聲,眾人只覺整個空間被硬生生的扭轉。


「叮」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後,「撲撲」兩聲,但見刺向冷雪的那桿梨花槍已然深深的刺入了旁邊的泥土中,而旁邊斜插著一把漆黑的彎刀,猶自在風中顫動著。


把刀打造成彎型並沒有什麼特別,但漆黑的彎刀卻只有一把,那就是小小軍團的配刀。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更送給它一個特別的名字——妖刀。看慣了銀光閃閃的刀劍後,再看這把刀,刀身在日光下泛著一抹妖異的光芒,處處透著一種莫名的魅力。


「小小軍團?」眾人大吃一驚,面露詫異,怎麼也想不到小小軍團竟然不遠幾百里來到這裡攙和。


眾人正在疑惑,卻看見從遠處弛來一行戰馬,馬上之人皆是一身黑衣,面罩黑巾,手持彎彎長刀,這不正是傳說中的小小軍團?一行人竟然在大軍之中飄然而來,當是神不知鬼不覺,恐怖。


遠遠的便聽為首一人朗聲說道:「驚聞佳人被困,特率眾兄弟來此相助。現在我救元帥於旦夕之間,元帥可否讓在下一親芳澤啊?」


這個聲音是那麼遙遠,又是那麼親近,好熟悉啊。那個身影在夢裡不知念過多少回了,沒想到竟會在這裡見到,想著想著冷雪只覺地一陣眩暈,身子搖搖欲墜。冷雪忍受著巨大的壓力,拚力突圍了這麼多天,早就累了,要不是一股責任支持著她,她早就倒了。但見眼前一切都不是夢時,好似有了依靠一樣,冷雪再也支持不住了。


突見遠處馬上騰起一道身影,飄忽一閃,已來到冷雪跟前,伸手一摟便把她接在懷裡。


「呵呵,有那麼興奮嗎?」本來想把戲再演下去,可是看到冷雪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我一陣心疼,忍不住上前把她擁在懷中。


「色狼看劍!!」我剛抱住冷雪,就聽見背後傳來一聲嬌叱。


「小竹,住手!」懷中的冷雪虛弱的說道。


「雪姐,你怎麼……怎麼……?你忘記望大哥了?」只見一個秀氣的小姑娘在一邊急急地說道。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望大哥。」冷雪恢復了一些,忙解釋道。


「你……?」小竹顯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從來沒見過我,只是從冷雪口中聽說一些事情,怎麼也想不到我會是小小軍團的團長。


我輕輕地取下蒙面,轉頭笑著對她說:「我就是望辰雨。」


小竹傻楞楞的看著我,又目光一轉徵詢似的看著我懷中的冷雪。


冷雪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好像是在夢中。


「雪姐,前幾個月在江湖上出盡風頭後,又在負心崖上公然向小女子幫幫主飄伶煙求愛,鬧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小小軍團團長是望大哥?」小竹看著我還是在疑惑。


暈,這等事還是不傳為好。


冷雪不置可否的說:「我只知道現在這個人是辰雨。」


「呵呵,算了,相信你們了。那件事好像還沒處理完,現在又轉過頭來追求冷雪姐,你還想腳踏好幾隻船啊,我覺得比別人說的望大哥更是好色啊。」小竹又是一語驚人,敗給她了。


當這麼多人面,還真有點尷尬,丟死人了。


「你還想幹什麼?」我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冷斥,「叛國賊子,還不束手?」


只見一行人中走出一位蒙面女子,揮劍指向正準備有所不軌的莫奇頸前。一時失手的莫奇現在還處於恍然中。


「星月國的將士們,我們身為帝國兒郎,當知道有所為有所不為,為何現在還是那麼的糊塗,保衛帝國的將士卻跟在一群叛國之輩後邊為虎作倀呢?醒醒吧!」


蒙面女子激動的向星月帝國的大軍高呼道。


「你是誰?這裡那有聽你的份!」莫奇在驚變面前有一絲心虛。


「你看好了我是誰。」蒙面女子伸手撤下自己的面紗。


「……月……月影公主?」莫奇徹底的絕望了。


「月影公主?」星月國的將士們先是一楞,接著歡呼聲響徹了整個望霞谷……


二十三、冷雪溫柔(上)


月影還是走了,雖然走時她和我互相都是那麼的不捨,但她的使命不同,為了整個星月帝國的子民,她必須回去。


我永遠也忘不了月影在走時的情景,她不顧旁人,放下少女的羞澀,撲入我的懷中瘋狂的吻著我,淚水不停的流著。當初不經意間的邂逅,我挽救了一群忠良之後,現在他們羽翼已經豐滿,該回自己的帝國翱翔了。最後我還是狠下了心像哄孩子一般說過些日子就去看他們,她才依依不捨的和小小軍團的十二名成員帶領十萬大軍一起回去清理垃圾去了。


危機解除,全軍上下一片歡騰,鬥志昂揚。趁著機會,媽媽們和姐姐們帶領大軍,手持行軍令輕鬆的解除了另一面易青的餘黨。


走出落霞谷,望眼層巒疊翠,生機昂然。幾日之間,翔龍帝國的將士們都經歷了生與死的考驗,無不感慨萬千,歡欣不已。月影走前,留下了部分糧草,我們決定在這美麗的山野休整幾天,然後回去覆命。


廣闊碧綠的大地上支起一隻隻野灶,眾將士更是忙的野炊,一片熱火朝天。


小竹和小月性格相近,真的很投的來,兩人一起嘰嘰喳喳的到處添倒忙。


冷雪雖與媽媽姐姐等相熟已久,但多年不見,現在不禁羞澀萬分。媽媽和姐姐們好像有意一般,調笑兩句,就讓我陪冷雪出去走走。


我當然欣喜萬分,不過這種手段也太明顯了,弄的我倆也是一時尷尬。我牽起冷雪的小手從營帳跑出來,漸漸遠離營地,伴著漫山綠意,看著冷雪發紅的俏臉,我不禁醉了。


冷雪更是激動萬分,自從我來到她的身邊,她幾乎沒有考慮過別的事情,整個心都放到了我的身上,此時在碧綠的山野間,在幽靜的天地間彷彿就剩下了我們倆。


冷雪輕撫著我年輕俊秀,稜角分明,熟悉而又陌生的面龐,激動的說:「辰雨,真的是你嗎?」好像等這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很久了,她心中的歡喜無法形容,辰雨長高了,也長壯了,而且威風凜凜,一日間從絕望到狂喜巨大的反差讓冷雪一時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口中喃喃無語,我只好將灼熱的雙唇吻上冷雪那紅潤的櫻唇,那甜美感覺真是人生一大享受,感受到冷雪微微發顫的雙唇,是那麼濕潤,光滑,甜美,真想就這麼吻下去,直到永遠。


我的舌尖抵開冷雪的櫻唇時,她呢喃著,渾身火熱,丁香小舌也不由得與我纏綿起來,我覺得一股津液由雪姐口中產生,忙不停的吸吮,同時將嬌軀緊緊的擁抱在胸前。


冷雪的酥胸再次受到愛的壓迫,快樂的感覺由胸中升起,「辰雨,我好快樂,我好好幸福啊!我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此時也是情不自禁的吻遍冷雪的臉頰,輕輕的叼住雪姐的耳垂,溫柔的吸吮,冷雪直覺麻酥酥的感覺由耳垂傳向胸前,再由胸前傳向心底,我的灼熱雙唇沿著雪白的頸項一路吻下,所過之處冷雪均感到熱辣辣的,當我侵犯性的雙唇解開胸前的衣結時,冷雪只來得及說一句:「別…別…這兒不行。」


可是所有的拒絕也僅此而已,當肚兜輕輕滑過敏感的聖女峰時,絲絲麻痺的快感由胸前兩隻紅櫻桃傳向自己的腦海,上衣滑落了,肚兜滑落了,長裙滑落了,我再次製造出了一個舉世無雙的維納斯。冷雪驚奇的發現我的動作完全不像第一次那樣笨拙,反而是熟練而且溫柔,好像被他脫去衣服是一種享受似的,自己的雙手只好羞羞的摸索到我的胸前,替自己的情人解衣,撫摸在我健壯的胸肌上,感受到一個男子漢的強壯。要說第一次糊里糊塗的話,這次冷雪是完全被我降服了,她此時此刻覺得,只要跟著懷裡的男人,走到天涯海角她也願意。


我雙手並不老實,由酥背轉移到胸前,冷雪的乳房並不是特別大,但梨型的胸乳傲人的挺立著,那種質感,膚如凝脂的感覺,讓我再次瘋狂了,尤其是尖端的兩個小蓓蕾,在愛撫下,不斷成長,驕傲的挺立起來。


我探出灼熱的舌頭,先是繞右乳畫園,再輕點乳尖,冷雪的意識彷彿在跟著轉圈,每次對胸前櫻桃的打擊,都產生電擊,將電流向上傳入腦海,向下傳入處子蜜穴,右邊剛剛有些適應,可惡的我又攻向左乳,兩邊乳峰反覆被擠壓,舔弄,一此次的電機讓冷雪感到渾身無力,而且下面好像很濕潤,不對,不光濕潤,而且好像流了出來。


真要命,在荒郊野外,如果不是和我在一起,她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輕輕將冷雪抱起,放在柔軟的草地上,冷雪知道,最要命的時刻就要來了,自從上次和我銷魂一刻,醒來後不斷後悔,為什麼讓將身體獻給他呢?每每回想起那銷魂時刻,那蝕骨的快感,蜜穴就流口水,當用手輕輕愛撫蜜穴的時候,就幻想是我在愛撫她,有時就是這樣的愛撫,也能讓自己快樂的達到高潮,每次早上醒來,看到床上濕濕的印記,心中羞赫無比。


可現在,我的愛撫比那時強百倍,彷彿我的手帶電,摸到哪裡,哪裡就酥麻酣暢,我再次欣賞自己的維納斯,嬌俏的面容,幾分羞澀,幾分颯爽,挺立的酥胸即便躺平,仍然是巍巍挺立,雪白的小腹下面一片黑森林,修長的雙腿交迭,伸縮顫抖,撥開森林,一條小溪若隱若現,再進一步探索,窄窄的淺溝,上端羞澀的蜜穴在等待,我真不知如何愛自己的雪姐了。


我用舌尖撥開細草,先輕輕舔弄著蜜穴,只消幾下,蜜穴已經受不了了,「你好壞!上次……」冷雪捶打著我。我繼續舔蜜穴,將陰蒂的外皮舔開,只見鮮紅的豆豆可愛極了,每舔一下,冷雪就渾身顫抖一下,桃源勝地不斷有愛液湧出,在我的猛烈攻擊下,渴望已久的蜜穴竟然忍受不住。


冷雪感到自己就想快決堤的湖水一樣,我每舔一下,就像在並不堅固的堤壩上鏟一鏟子,終於,冷雪長哼一聲,淫水嘩的湧出,竟然達到了高潮,冷雪快樂的顫抖著,繃直著,伸縮著,剎那閒彷彿置身雲端,快樂無比。就像坐了火箭一樣,直衝九霄,然後飄然落下,就像飄落的花瓣,飄呀飄呀,不管落向何方。


二十四、冷雪溫柔(下)


冷雪閉目享受快樂的餘韻,可是我並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將自己的經過錘煉的肉棒拿出來,放在顫抖的酥胸之間。


冷雪睜開妙目,發現一個熱氣騰騰的大肉棒挺立眼前,心中大羞。她哪裡見過男人的東西,見這陣勢,不禁羞的把頭扭在一邊,閉起了雙眼。


感到我調皮的用她的酥胸向中間擠住肉棒,來回抽動,冷雪睜眼一看,漲大


紫紅的大龜頭正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


我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雪姐,握住它好嗎?」


冷雪的臉蛋更紅了,羞澀的,顫抖著用自己的小手握住它,感到它在手中不停跳動,它好凶喔!


被冰涼的小手握著,我舒服的差點叫了出來:「姐,帶它回家吧,我要好好愛你,不會讓你再說什麼『怨君憐惜』了。」


聽了此話,冷雪更始羞不可擋,心中更是甜蜜無限。她當然知道應該把它放到哪裡去,可是少女的羞澀在阻礙著自己,最終,她下定決心要讓辰雨和自己一起快樂,小手握著巨大的肉棒慢慢引導到自己的渴望已久的小穴前,再用手分開兩片濕濡濡的小陰唇,讓乒乓球大小的龜頭對準密洞……


這已經夠難為她了,我大為感動更是憐惜,我緩緩地推進,終於擠進了冷雪的密洞,大龜頭衝破兩片貝肉的阻隔,伴著愛液的滋潤,進入了充滿渴望的小穴。


「啊……啊……啊……」冷雪的快意的呻喚,「辰雨,進來吧……進來吧,姐姐要你,啊……」


我覺得玉杵好像碰到一層薄膜,心想:「這就是雪姐最寶貴的東西吧?」隨說道:「雪姐,我要進去了。」


冷雪覺得辰雨的肉棒壓迫著自己的處女膜,一陣痛楚襲來,撕裂樣的疼痛由下體傳遍全身,不由得夾緊雙腿:「痛,痛……辰雨……」疼痛使得冷雪抽泣樣的吸氣。我感到肉棒漸漸突破雪姐寶貴的防線時,一種佔有的勝利感湧上心頭。


好像捅破了窗戶紙一樣,肉棒漸漸沒入雪姐的陰道,但雪姐的呼痛阻止了一插為快的想法,我愛撫著雪姐高聳的雙峰,親吻著鮮紅的雙唇,心中的快樂無法言表:「是我把雪姐變成女人的,雪姐屬於我,我會好好愛你的。」


慢慢地,冷雪痛處漸漸減輕,代之而來的是酸麻、趐癢,冷雪嬌喘細細的附在我的耳邊說:「辰雨,你可以動了。」


我明白了,猛地將玉杵盡根沒入,這一下又滿、又狠,冷雪雖有思想準備,還是被插得大叫,由於直搗花心,冷雪只覺電流直入腦海,剎時間腦海中一片空白,時間彷彿靜止了。良久,才長出一口氣:「你插死姐姐了……」


我受到鼓舞,一陣猛烈的抽插。


「啊……啊……姐姐喜歡,啊……不要停……」


彷彿置身於暖洋洋的山谷看著紅日昇起,又像被漲潮的海水推著,一波又一波的隨波逐流,不管飄向何方。這就是做女人的快樂,做女人真好。冷雪快活得無法形容,只好用不連貫的詞語表達:「真好……辰雨……喔喔……受不了,不要了……」


這時候的冷雪全是淫聲浪語,哪有什麼元帥風度,原來的冷艷、凝重、貞潔、高雅的形象完全不見了,只見乳波臀浪,嬌語連連。


冷雪覺得自己小穴中飽滿漲,而且我肉棒熱力非凡,不禁嬌喘噓噓道:「辰雨……好滿足啊……」


我笑道:「那怎麼行,我還沒多少行動呢,可別像上次睡著了哦。」邪邪一笑,讓她想起上次浴池的香艷一幕,把冷雪羞的直將俏臉往我胸前鑽。


我重新大力重重的抽插起來,冷雪馬上感到自己控制不住要喊,拚命用牙齒咬住嘴唇,可是呻吟還是不由自主的溜了出來,「嗯……嗯……」我感到雪姐的密洞越來越緊窄,夾的自己肉棒舒暢無比,這樣猛插幾下竟差點瀉了,忙穩定心神,先用九淺一深之法,九淺如蜻蜓點水,一深如泰山壓頂。


冷雪受不了了,再也咬不住嘴唇,又開始浪聲浪語了,「呀……辰雨……輕點,不啊…不…重點,你……你……插死我吧,喔喔……」


我也大力配合,「雪姐,你的小穴好好喔,我要讓你永遠記住我,好姐姐,你的蜜穴好漂亮。」


在抽插了一會後,冷雪感覺自己又在攀高峰了,辰雨對自己小穴的耕耘彷彿在自己心頭穿劍,每插一下,好像自己都有利刃穿心的感覺,而且感覺越來越強烈,心頭的快感彷彿海潮一樣湧向心靈的大地,灌溉自己乾涸的心靈與肉體。


冷雪感到自己就像在茫茫沙漠中前行,快乾渴死了,突然遇到了一眼清泉,全身泡在裡面,喝呀喝呀,那是一種從上倒下,從內到外的酣暢淋漓的感覺。又像在小河邊,清澈的河水靜靜的流過,千萬朵小花在努力開放,自己就是正在開放的一朵,又彷彿自己是所有的小花,把所有的小花開放的快樂集於一身,隨著開放,冷雪的嬌軀亦綻放著,充分的舒展著,快樂無比。


我感到雪姐的快樂,自己也快樂無比,雪姐的淫聲浪語彷彿興奮劑一樣,讓我覺得自己有無窮的精力,兩人年輕健康的身體抵死纏綿,在綠草如茵的大地上奏出一曲青春浪漫曲。


冷雪受不了了,快樂的浪頭開始時還是一個一個的,可後來就分不清了,大龜頭磨擦著花心,花心的愛液不停湧出,「啊……我好快樂……寶貝……來吧……雪姐屬於你……它好厲害啊……誰讓你這麼厲害……快快……喔喔……好爽……爽歪了……樂透了……「


冷雪用雙腿勾住我的腰,不停的用酥胸麼擦我,雙臀不停搖動,篩動,花心彷彿伸出小嘴使勁親吻大龜頭,我被吸的爽極了,「喔……雪姐……小穴好棒喔……好緊……夾的我好舒服……愛死你了……」


我們兩人好像同時感到了對方的衝動,知道要洩了,兩人都拚命抽插搖動著,漸漸的,漸漸的,彷彿禮花升空,噗的一聲,我們同時爆發了,積蓄了多日的男精猛地衝入冷雪的花心,「唉呦,燙死我了,喔喔……」我也大叫一聲,猛地摟住冷雪,整個身軀壓在她的身上久久不動,享受愛慾的快樂餘韻。


兩人互相愛撫了一會,穿上衣服,冷雪幾乎走不動路了,我只好將冷雪背上,偷偷的回到營帳,好刺激啊。


二十五、煙若飄伶


山野間流下的泉水匯成一股小溪,潺潺而下,從崖上洩落,形成一條美麗的瀑布,瀑布回轉之間形成一汪碧波,如凝脂,如渾玉,點綴漫山美景。


湖心突起一塊平整岩石,上面搭建了一座簡易亭閣,湖光山色,清靜宜人。


是誰有如此雅興?當然是我了。


這幾日風平浪靜,放著滿山的美景不游,那麼多的漂亮女人不陪,我豈不是成了傻子?


在湖中的小亭子裡,石桌竹椅,美酒佳餚,佳人環繞,嬉笑之間情意無限。


「小月小竹,來給哥哥斟酒。」我嘻嘻一笑,招手向正在湖邊玩鬧的她們。


「切,我才不給大色狼倒酒呢!」小竹小嘴一撇不屑的說道。


自從上次野外消魂之後,這幾天冷雪走路一直不方便,再白癡的人也明白是誰幹的。小竹更是滿心不平,到處沾惹女人的我為什麼還有那麼多女人喜歡,而且一向視男人如草芥的冷雪竟然見面後就獻身於我,真搞不懂,沒辦法只好處處看著我別到處沾花惹草了。


這幾天小竹看我的眼神,我感覺像是她不幸失身於我一樣,看的我一直毛毛的。


看到我這麼癟,把小月笑的捧腹不已,不過她還算乖,拉著小竹向亭子走來。


媽媽和姐姐冷雪等在一邊更是像看戲一樣,微笑著輕抿幾口酒。


小竹上前取來一隻大碗,咕嘟咕嘟倒滿一碗酒,向我面前一推,再在自己面前的小酒杯內倒了少許,笑意無限道:「大色狼,我敬你一杯!」自己一揚頭先喝了。


可能是第一次喝吧,小半杯就辣的小竹吐舌不已,臉蛋瞬間變的紅撲撲的,看的眾人大笑不止。


「小竹啊,剛才你用的那個杯子好像是我用過的,你再用這可是間接接吻哦。」


我調笑一句,伸手舉起滿碗酒一飲而下,獨留小竹臉紅紅的,傻楞楞地在一旁發呆。


「小竹到這邊來,你說不過他的。」大媽媽笑著拉回小竹,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辰雨,知道今天是七月多少嗎?」媽媽忽然在一旁笑著問到。


「有什麼關係嗎?我生日?」我疑惑地看向媽媽,不知何來此問。


「你不會忘了『七夕佳節相拜逢,玉龍豪情降嬌鳳』這回事了吧?」媽媽輕輕一語。


「啊!怎麼忘了這等大事?」小媽和二姐比我還誇張,因為當初這件事是她們一手策劃的。


「呀!今天是七月十四了,已經過去七天了。」小媽苦著臉說道。


一瞬間,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靠,我有那麼可憐嗎?不過我心裡的確虛地很,想像著七夕之夜天下武林人士齊聚負心崖下,等待著叱吒江湖的小小軍團團長當眾向小女子幫的幫主飄伶煙求愛,場面當是多麼地壯觀浪漫,小女子幫當是何等的榮耀。沒想到最後卻被我擺了那麼一道,即使後來天下人知道我們是不遠萬里救急冷雪大軍,江湖人不再追究被涼一事,可是小女子幫是不會罷休的,聽說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對了,有誰知道小小軍團團長就是我望辰雨的?」我靈感一現,馬上脫口而出。


「我們整個大軍都知道,星月帝國的十萬大軍也知道,還有我也知道……」


小竹竟在一旁輕輕地哼起小曲來,可惡!


「的確如此,誰讓你們當初那麼愛出風頭?現在恐怕整個翔龍帝國都知道小小軍團團長是你望辰雨了,看來你以後少不得麻煩了,小女子幫的事跡你也是知道的。」大姐在一邊笑著說道。


冷雪在一邊一直看著我,現在不無擔憂地說:「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招來這個麻煩……」


「這還不是他自己出去招惹的?拿他沒辦法。」媽媽打斷冷雪的話。


「這怎麼能怪你?況且她們不會找到這裡來吧?」我忙安慰冷雪。


「可惜我們已經找來了。」只聽空中傳來一聲悠悠地歎息。


哎,還是來了。


我和媽媽姐姐們相視一看,心有靈犀一般,閃電般地抓起手旁的兵器,待要出手,卻見平靜的湖水翻起沖天的浪花,亭子四周被漫天的水簾遮蓋,好似有萬道殺氣齊衝我們而來。


必須離開這個亭子,連個敵人都沒看到怎麼打?我最擔心的當數冷雪,這幾天身體行動不方便,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冷雪你在哪裡?」我在充斥著水花的亭子中急急地大喊道。


「她在這裡。」又是那個縹緲的聲音。


我的心驟然變冷。水花落盡,只見媽媽和姐姐們每人都有三名一身黑衣,面罩黑紗的女子相圍鬥,而冷雪早已被八名女子指在劍下,竟然是八個人,好明晰的安排,策劃的天衣無縫。竟然沒有一個人來找我,手中的妖刀成了擺設,是不屑一顧,還是沒必要?鄙視我呀,靠。


「結束了。」相鬥中的蒙面女子一起退回到一名頭戴斗篷的女子身後,我這才看到那個縹緲聲音的主人原來就是她。


媽媽們相視苦笑,看來人家早就把我們瞭解的一清二楚了。本來就是有備而來,豈會失手?瞬息之間,一舉成功。


「你是飄伶煙?」我問道。


「你是望辰雨?」她不答反問。


「是。」我只好回答。


「是你在負心崖留的字?」還是不帶絲毫感情的一問。


「是。」聽了我這話,她斗篷的垂紗似乎有一絲波動。


「我放了她,帶你走。」暈,能不能說話不要這麼乾脆好不好。


「辰雨不要……」冷雪急急的說道。


我還是被綁了個結結實實,被人像抓小雞帶走了,竟然還給我帶上了那把妖刀,莫非我現在在她們眼中還是一個白癡?


「不知她們會把辰雨怎麼樣?」冷雪面帶擔憂的說道。


「沒事,這小子花花腸子多,沒有一個女人對付得了他。」小媽輕鬆的說道。


「可是飄伶煙也不是一般的女人。這小子的感情債欠的太多了,去償還一下也好。」媽媽笑笑說道。


如果我這時聽到這句話,不愛的大哭起來才怪,女人真是太瞭解女人了,這個飄伶煙簡直如同魔鬼一般,把我折磨的欲哭無淚。


「兩位姐姐累了嗎?何不歇息一下?嬌滴滴的美人兒累壞了我可心疼。」被人拖著走可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先攻克拖著我走的兩位美眉再說。


「你就是這麼泡妞的?」身後傳來一聲冷哼。暈,那個飄伶煙又來了。


「再拖我的屁股可就露出來了,難不成你們想看我的春光了?」耍賴試試。


「我在負心崖上替人閹過三個卵蛋。」我左旁的女子不動聲色的說道。


「我閹過四個。」我右邊那個的說道。


小弟弟都看過了,屁股算個屁啊,我一陣灰心。


「我們後面可有好幾萬大軍,他們很快就會來的。」我又是一陣得意。


「我們每經過一個路口就派一批人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現在已經沒人追來了。」


飄伶煙淡淡地說。


現在我徹底像鬥敗了的公雞,蔫了。我的招數在她面前,就像讓她回答一加一等於幾那樣簡單,不堪一擊。


終於我這個粽子暈暈忽忽的被拖到了一處雲霧飄渺的山峰之下,此時的我早已被折磨的看不出一絲的帥氣來,衣服一縷一縷的,披頭散髮,十足的叫花像。


我正想看個清楚這是哪裡,沒想到就被一條黑巾蒙住了眼睛,被拖拖拉拉的上了山,不一會兒便被人凌空拋起,重重的摔在地上。哎,終於到地頭了。


我眼睛上的黑紗終於被除去了,適應一下光線後,我才發現自己竟然被關到了一座石室之內。我疑惑的看著她們。


「怎麼?看什麼看?想死啊,先等等。明天我們會把你帶到負心崖上的,現在還是好好想想在被閹割前要說的懺悔詞吧。」一名女子凶巴巴的說道,「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又好色,又白癡的一個廢物,還想追我們幫主?切,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給你這刀,當裝飾品啊?沒想到小小軍團裡會有你這種垃圾,拿著這妖刀丟人。」另一個把我的到拋到一邊,一邊喋喋不休一邊給我鬆綁。


直到石室巨大的石門「吱吱呀呀」的合上,屋裡只剩下我自己時,我才緩過神來,「好刁鑽的嘴巴,小女子幫……怕怕。」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能呆在這裡等死,明天真要拿我去負心崖,我如何應對的了一幫之眾?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我打量著這間石室,除了側面離地幾丈高的小窗,這裡幾乎是密封的,厚厚的石壁要我鑿開,就算沒人聽見也要鑿到明日。看來只有走這小窗了。


呵呵,千算萬算你們小女子幫還是小瞧我了,要不是突然之間設計拿冷雪威脅,我豈會被你們逮住?石窗雖高卻難不到我,外面就算有人守,也會被我打個措不及防的,逃跑還不簡單,我的老本行。我得意的笑了。我帶好妖刀,身子輕輕一越,悄無聲息的從小窗鑽了出去。


一出小窗我忙向四週一看,準備找落腳點,卻見雲霧繚繞,天啊,這間石室竟然是臨崖而建,我這一出,不正是自動跳崖嗎?5555,好聰明好陰險的飄伶煙,竟然這樣愚弄我。


「啊!……」我鬼叫著向崖下墜去。


二十六、漂泊水間


「重湖疊清灩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


千騎擁高牙,乘醉聽蕭鼓,吟賞煙霞。


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鳳池誇。「翔龍帝國最美的地方當數清水十里居了,聽它的名字就知道此地人勝水美。


寧靜美麗的清水十里居,杏花煙雨中的清水十里居,柔櫓聲裡多嬌多水多愁的清水十里居。


若說翔龍帝國之美有十分,那麼七分在清水十里居。


若說清水十里居之美有十分,那麼七分在鳳池。


八月的翔龍帝國,酷熱的如烘爐一般。在熱的令人連氣都透不過來的室內,人們的頭腦中就會想到鳳池。


靜而美,清而涼的鳳池。


說是池其實是片湖,在清水十里居裡只因水清且淺,又似人間仙境,故名鳳池。


在湖邊的垂柳之下的石几上,慢飲著數十年的佳釀,迎著吹來的習習涼風,看著頑童們在一邊相戲相逐,這的確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


所以深居樓閣的嬌嬌小姐,風流倜儻的大家公子們皆披紅帶綠,攜劍搖扇,衣杉飄飄的乘興而來。眾人在湖邊指指點點,嬉戲而笑。一邊是鶯聲燕語之氣,另一邊則是豪情壯志之風。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數其中的兩男一女和湖邊的一對年輕夫婦。那對夫婦男的是英俊瀟灑,氣宇不凡,一身青衣長衫,腰配一柄長劍,宛然是一個高雅劍客。


緊挨他的妻子則是一位雍容典雅的少婦,正慈愛的看著正在湖邊玩耍的一對粉琢兒女。


在看臨桌的兩男一女,女的一身白綢衣裙,面拂一襲白紗,看沉靜的姿態就有沉魚落雁之感,一雙明慧的眼睛卻攙雜著一絲深邃的,不易覺察的傷感,就這樣坐著從未說一句話。


再看旁邊的兩名男子,面貌當數人中之龍,風流帥氣,他們顯然對那名女子十分好感,在一旁不住的獻著慇勤,可惜費了那麼多工夫也換不來女子的回眸一瞥,場面看起來倒是有些搞笑。


正在此時,只見遠處一位衣衫襤褸的叫花子沿著湖邊走來。說是叫花子,可是衣服卻比叫花子還髒,還破。他手中拿的不是打狗棒和破碗,而是一把刀。白銀吞口,黑鯊皮鞘,質樸平凡的刀。


一頭亂蓬蓬的頭髮遮住了他的面孔,無人能看清他的面孔。看他風塵樸樸的樣子,一定是走了不少路,但卻感覺不到他有疲勞的樣子。因為他手中的刀,彷彿刀有靈氣,已與他融為一體。


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只知道走,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壞了一道風景。


這就是從小女子幫逃走的我了。


自從跳崖之後,終於大難不死,落入十里清水之中,爬到岸邊時已經不知道自己漂流到哪裡了。一路打聽之下,才知道到了清水十里居。那該死的小女子幫竟然把我拖到離皇城千里之外的十里居,暈死。


沒辦法只好暈暈忽忽的打聽著向回走,自小在皇城長大的我在人生地不熟的這裡終於嘗盡了白眼,沒錢的日子不好過。要偷搶總是不忍,只好一路當乞丐討到今天,命苦啊,這全都是飄伶煙害的,此仇不報,我就……


「哎喲!」我心裡正想著如何報復飄伶煙呢,突然頭部不知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疼的我叫了出口。


我忙回頭去看,哇!那麼多人,這如何知道是誰打的?只發現地上有一枚帶著水漬的石子,我搖了搖頭又向前走去。背後傳來公子小姐的大笑聲。


靠,我怎麼這麼倒霉?被飄伶煙整的夠慘的了,現在還有人暗地欺負,真是虎落平陽啊。


「哎喲!」操,惱了!又被人打了一石子。


眾人又是一齊大笑。


不過我這次看出不同來了。湖邊一對粉琢玉雕的男孩和女孩正假裝看著湖水,他們的嘴唇緊緊地抿著,極力的忍著笑。他們面前的地下擺著兩小堆石子,正是和打我的一樣。旁邊有一位少婦輕輕地呵斥著,還有一名少女也在微笑著看著這對活寶。


原來是小孩子啊,我回身走到兩個小孩面前,矮身說道:「小朋友,以後可不要如此淘氣了,要是遇到壞人,他會把你們抓跑的哦。」


小男孩眨巴眨巴眼睛道:「這麼說你是好人了?」


我一時童心大發,隨說道:「不信嗎?」


小女孩在一邊嘟著嘴不滿意的說道:「你是好人那為什麼把我們的豆豆寶貝


踩死了?「


「豆豆寶貝?」我迷糊了。


旁邊的人微笑著看著我們,桌上的那對夫婦也相視苦笑一下,對兩小沒辦法。


小男孩一指湖邊的路面上,向我說道:「就是那個!」


我順著他的手指一瞧,呵,原來是一隻蟋蟀,已扁扁的貼在地上,看來是剛才我不注意給踩死了。


我恍然大悟,忙道:「小朋友,豆豆寶貝已死,不再復生,你要節哀才是。


要不我我再賠你?「


聽到這種安慰,眾人又是一齊大笑起來。不笑的也有,就是那兩名帥氣的公子。自從我出現後,白衣女子不知笑過多少次了,總是那麼開心。他們就受不了這個,自己費了那麼長時間也沒逗的女子笑過,這小子……可惡!一時臉色鐵青。


「算了,看你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小男孩在女孩子面前可不願意顯小氣,手一揮算了,沒想到眼睛一偏倒對我的刀感興趣,「倒是你這刀是真刀還是玩具刀?」


「我也看看……」小女孩也搶過來看看我身上這唯一一件像樣的東西。


我把刀遞到他們手裡先讓他們玩會,沒辦法,欠人家的。


「噌……」一聲清亮的拔刀聲,烏光閃現,妖刀竟然被他們兩小拔出來了!


我原以為憑兩小的力氣拔不出來的,沒想到兩人竟一人抓刀鞘,一人抓刀把,趁人不注意把刀拔出來了,添麻煩!!


「咦!」眾人中發出一陣驚呼,「小小軍團?!!」


那名白衣女子更是激動的站了起來,好像是久別重逢,又好似盼望已久,不會是小小軍團的fans吧?嘿嘿,倒是把她旁邊的兩位公子氣的快要瘋了。


麻煩真的來了。


二十七、輕鬆一戰


「嘿嘿,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以群毆成名的小小軍團啊。」其中一個黃衫公子好似恍然大悟似的,變著腔不屑的說道。


的確如此,雖說小小軍團威鎮江湖,可是有極少人見過我們出手,江湖上以訛傳訛的事情多了,沒親眼見過誰也不能傻傻的上當吧。


旁邊的那名藍衣公子接口道:「李兄,原來是一隻離群的大雁啊。聽說自從一個月前小小軍團前去落霞谷救急,後來卻遇上了小女子幫,結果整個小小軍團都銷聲匿跡了,呵呵,相對於小女子幫來說小小軍團也不過如此。」忽然轉向我,問道,「小乞丐,你又是雁群中的哪一位?」


聽他口氣我就討厭,竟然這樣污蔑我們小小軍團,我沒好氣的回應道:「領頭雁!」


他們兩人一愣,驚訝的相視一眼,接著昂頭朝天如若無人的狂笑著:「哈哈……我……我還以為是哪位呢!哈哈,原來是皇城中那個最無能的白癡啊!!也太搞笑了,你怎麼到這裡獻寶了?」


湖邊的眾人都靜靜地看著我,都心存疑惑。原來我的名頭混的很差啊,好受打擊啊。我卻沒有聽見那名白衣女子低低地說道:「真的是他。」


我的臉被亂髮遮住,別人看不出我的表情。我慢慢站起身來,接過兩小手中的刀,在手上俏皮的轉了一圈說:「唔,今天這裡好像不止我在獻寶啊,剛才我分明看見兩條狗在那位姑娘面前轉來轉去啊,可惜這位姑娘沒帶骨頭啊,可惜!」


「你……」那名黃衫男子臉上突然變的鐵青,一伸手就要拔劍。


藍衣男子伸手攔住:「李兄何必多忙,這位不是要找蟋蟀嗎?我們這裡倒是有一隻上等的。如果這位贏了我手中的這柄劍,這只蟋蟀送給他了。若是贏不了,嘿嘿……那就怨他自己不會說話,今日倒霉!」


兩小好像知道給我添了麻煩,站在一邊瞪著大眼睛不知如何是好。我輕輕拍了拍他們的小臉蛋說:「小弟弟小妹妹,你們看那只蟋蟀怎麼樣?好的話我給取來。」


還沒等小孩回答,就聽那邊說道:「小兄弟不可,小兒無知怎可再給你添這等麻煩?」原來是那對夫婦。


我回頭向他們微微一笑,充滿自信和對別人的安慰。


我緩緩的向黃衣男子走去,一股濛濛的殺氣在我們之間升起。


「咦?……」我的表現又一次出乎大家的意料。


黃衫男子再沒有大意,面色凝重的對向我。


沒有多餘的語言,只有冷漠的對峙。


一個公子,一個乞丐。


一隻手緊握劍柄,一隻手緊抓刀把。


一柄銀色的劍,一把漆黑的刀。


沒有出手之前,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可惜他太低估我的實力了,他心中多了一份驕氣,就注定有一份疏忽。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我們倆,好像比自己身臨其境更緊張。那對夫婦中的男子更是手握腰間長劍,怕我不敵就上來救我。


突然之間黃衫男子受中的劍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破風而出,如流星,如利箭,直奔我的咽喉而來。好快,在旁的人中沒有敢說自己的招數比他的劍更快。而他的同夥,那名藍衣男子彷彿早已預料到在場的人沒人能接住這一劍,就算那對夫婦出手也有自己接著。所以他在一旁笑的很開心。


在黃衫男子拔劍時,我沒有動。他揮劍刺向我的咽喉時,我還是沒有動。等他的劍離我的咽喉不到五寸時,我彷彿也沒有動,因為他並沒有看到刀光。他得意的,輕輕的對我說:「我叫『一劍』李追風,在決鬥之前你本該打聽清……」


就在他準備一劍穿喉時,就在他得意忘形時,他彷彿聽到一聲很輕,很脆,很柔,很美,又很遙遠的刀聲。


等他聽見刀聲時,他的眼中就失去了天,失去了地,失去了目光所及的一切。


在場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一波鮮紅的血隨著一道淡淡的黑影飛濺而出。


接著李追風就伴著遙遠的驚呼聲倒下了。


我還是那個樣子,蓬鬆的亂髮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嘿嘿,好爽。


刀還是那把刀,彷彿沒動過一般。


周圍的人一片死寂,每個人的眼裡都充滿著驚訝和不信,能如此快的擊敗「一劍」簡直神乎其神。


就在「一劍」倒下的時候,藍衣男子驚呼一聲,衝上前去抱住了李追風。


我不願意在這種美麗的地方讓這種人死,當然也不好意思讓李追風看著自己的朋友比自己敗的更慘,我只好讓他先休息一下了。


藍衣男子見李追風並無大礙,回過身來冷眼陰森森的看向我,冰冷的說道:「想不到,實在想不到,我『魔劍』薛飛逸倒是要好好見識一下妖刀的魅力了……「話未說完,劍已出手。


靠,那麼陰險,招呼都不打?


劍光漫天,劍如閃電,劍氣如寒冰。


我的刀也已出手,刀卻彷彿很慢。可是劍光還沒到,刀已破入了劍光,逼住了劍氣。


蒼白的劍光,漆黑的刀鋒。淡淡的刀光一閃,淡如春天的湖水,又淡如殘冬的寒冰。沒有刀花,沒有刀氣,只是一閃,漫天的劍花就不見了。


看似其慢,但薛飛逸卻感到四面八方都是刀的海洋,一朵朵浪花在空中碎開;又似身陷火海,一片片冷焰在四周燃起。他的心驟然變冷,似乎覺得自己的劍幼稚的近乎蒼白,自己的任何一劍都抵擋不住對方的任何一刀。


魔劍,雖然曾舞的花開花落,曾舞的風捲殘葉,但此刻它卻無論如何也舞動不了妖刀的一絲魂魄。


在眾人看來一切都是那麼神速,自然,又是那麼不可思議。只見一道淡淡的身影從薛飛逸的一片耀眼的劍海中飄忽而過,一瞬間一切都歸於平靜。


薛飛逸依然是從前的樣子,我則站在不遠處,好像這裡從未發生過一絲爭鬥。


薛飛逸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在片刻寂靜後,砰然倒地,突然又「哎呀」一聲,翻身而起,抱起旁邊的李追風,幾個起落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呵呵,從開始我就沒打算殺人,同薛飛逸打鬥時,在迅速迴旋的一刀中,我用刀背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帶。薛飛逸只覺頸間冰涼一片,以為自己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驚的七魂出竅,當場昏了過去,倒地在即才明白過來自己沒死,失敗出的醜就夠大了,再加上這意外的一次,真想鑽個地洞進去。這不二話不說跑了,獨留下眾公子小姐們的一片笑聲。


二十八、飛花山莊


鳳池邊又恢復了以前的歡樂氣氛,眾人剛才見識了我的武功,早已佩服的五體投地,從眾位大家閨秀火辣辣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切。再看躲在媽媽懷中的兩小好像沒有體會到剛才的危險,早就睜大眼睛處於崇拜的夢幻中去了。


我順手拿過一邊擺在石桌上的籠子,裡面的蟋蟀顯然沒有剛才那兩個人那麼的草包,竟是上等的「虎頭蟀」。我來到兩個可愛的小娃娃面前,微笑著對他們說:「呵呵,豆豆寶貝雖然不在了,我就賠你這只吧?喜歡嗎?」


兩小早已興奮的從媽媽懷裡跳出來,高興的說道:「喜歡!喜歡!」


「那你再給它起個名字吧!」我逗著他們說。


「小薇,你說叫什麼?」小男孩大方地讓妹妹起名字。


「就叫他小虎吧,小星哥哥?」小薇仰著頭說道。


「好,就叫小虎。」小星符合道。


看著兩個可愛的孩子玩的高興,那絕色少婦招招手把孩子叫到身邊,慈愛的看著他們。那青衫男子走上前來拱手道:「小孩子年幼無知,讓望小哥擔事了。


在下蘇雲非,不知可否到府上一坐,聊表心意。「


呵呵,他也知道我的名字,我大咧咧的一拱手道:「呵呵,言重了。」肚子正餓的緊,一定要蹭頓免費的午餐。


「這是舍妹蘇素。」走在路上,蘇雲非一指和妻子在一旁同兩名孩童玩耍的白衣女子向我說道。


「哦,見過蘇姑娘。」我向蘇素一拱手。


面罩白紗的她只是稍稍一點頭,竟一句話也沒說,靠!


「大哥哥,知道嗎?我姑姑可是清水十里居的第一美人呢,我長大了也要長的和姑姑一樣漂亮。」小薇一聽到介紹姑姑,就忙插話過來。暈,好像把我降了一輩啊。


「我們家叫飛花山莊,你聽說過嗎?房子可大了,你去一定要好好看看。」


小星也怕人家不知道自己驕傲的地方,也搶著說道。


我們幾個大人只是笑笑,呵呵小孩子都這樣。


說話之間,我們便來到一所莊園前面。說是莊園,我感覺卻像到了花的海洋,要是沒看到一座簡潔的門樓橫匾上題的「飛花山莊」四個大字,我真會癡迷在這片美麗的植物園中。慢慢走進,整個莊園種滿各種奇花異草,百花爭艷,奼紫嫣紅。樸素的的庭院掩映在綠樹花叢之間,竟一點也看不出這是一所別樣的富貴莊園。花瓣飛舞之間,令人閒情愜意,留連忘返,我不得不驚詫設計者的才華和高雅的氣質來。


「飄花解語,零星醉煙。」我不由感歎出口。


我分明看到旁邊的蘇素身體一震,飛快的看了我一眼又把頭別過去繼續逗小孩玩。難道我說錯了?那可是我發自肺腑啊。


身旁的蘇雲非一愣,詫異的說道:「這些花草都是舍妹擺弄的,望兄弟感覺倒是和當初素兒的心思一般,來看過的人能說出這幾個字來你倒是頭一個。」又轉頭向蘇素說道,「妹妹倒是終於尋到一個知音了。」


「讓公子見笑了。」蘇素在旁邊輕輕一語。可能多說一個字會把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累著,我深信不疑的想。


來到客廳,絲絲檀木清香幽幽傳來,我又是一陣的愜意。我便在賓座坐了下來,又慌忙「突」的站了起來,尷尬的笑著。我忘了看看自己,以為自己還是望家的大少呢,竟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等到發現自己的乞丐服時才尷尬不已。髒兮兮的衣服,亂蓬蓬的頭髮,我再進這樣的房間裡,實在是不相稱,刺眼的很。


「還是讓望公子先沐浴更衣吧,我們去後邊準備一點飯菜。」蘇夫人知書達理的笑著說後,便帶著孩子和蘇素下去了。


蘇雲非便吩咐一名丫頭:「拂兒,帶公子去洗浴一下。」


我便快步出了房門,「噓」長出了一口氣,「撲哧」倒是拂兒被我逗笑了。


不一會兒,我便洗完澡,換上一身潔白綢衫,頭上隨便挽了一個髮髻,便與拂兒來到餐廳。遠遠便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飽飯了,好可憐。


我一進房間,眾人便一齊呆住,剛才還是叫花子時,他們沒有仔細看過我,現在梳洗之下,立時如玉樹臨風般出現在眾人面前,我全身充滿可親的孩子氣和少男嫉妒少女心動的魅力,連蘇雲非都看的呆住。


「咳,讓各位久等了。」


「哪裡哪裡,小兄弟絕世風標,當真是人中之龍啊。」耳朵膩了。


我的肚子終於敵不過飯菜的誘惑,咕嚕嚕的叫起來。蘇雲非馬上讓眾人落座,飯筷一起我便毫不客氣的大吃大吞,風捲殘雲,不一會兒倒是有大片盤碗被我清理出來了。


呵呵,好飽,嗯?再看眾人我不禁愣了,他們都舉著筷子還沒開吃呢!暈死啊,我丟大人了。


「吃的好多啊!」小星和小薇不約而同的驚歎道。


「呵呵,小兄弟儘管吃,廚房裡有的是飯菜。」蘇夫人忙道。


「不知望兄弟怎麼流落到這裡來了?」還好蘇雲非差開了話題。


「還不是因為飄伶煙……」當下我便把小小軍團千里救急,後又分散,再遇飄伶煙,被困石屋等事一一說來,反正也沒什麼丟人的。


「小小軍團原來是星月國的忠良之後,望兄弟的做法當是令人敬佩。」蘇雲非聽完後,不禁一陣感歎。倒是別人卻聽到我被飄伶煙整時都憋不住想笑,沒辦法誰讓她們是女人,當然站在女人的旁邊了。


「不知現在你又如何打算呢?」蘇雲非接著問道。


「反正沒什麼大事,慢悠悠的往家走吧。」我隨口說道。


「恐怕現在不那麼輕鬆了。」蘇雲非有些擔憂的說道,「你知道今天惹的那兩個人是誰嗎?」


「是誰?難道比飄伶煙還可怕?」我不置可否的說道。


「從你去落霞谷增援到現在怕有一月之餘了吧,這一月江湖上可發生了不少事情。小小軍團的銷聲匿跡倒是讓一些人顯現出來,最有名的要當數飲血閣了吧,後起之秀中的『一劍』『魔劍』『天刀』『困殺』等都出自其中,一月之中所做每一件事都與當初小小軍團的影響不相上下,現在更與小女子幫相提並論了。你現在惹了他們,恐怕以後危機重重。」蘇雲非娓娓道來。


「飲血閣?不是好東西吧?」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組織,可是沒有人知道它做過一件壞事,只是風頭越來越旺罷了。」蘇雲非說道,話又一轉,笑道,「不過依兄弟的功夫應付這些人應該沒有問題。」


這句話說到我的心裡去了,我一笑:「呵呵,安心了,他們十個八個一齊來,我也有應付之策。」


「那我就放心了。」蘇雲非微微一笑,又道,「說來也是一件小事,我的外公正值七十大壽,前些日子我的父母都已經前去拜壽了,舍妹不巧生病臥床就留在了家中,今日痊癒才到鳳池小憩,她也想同去祝賀,不想我家業纏身難以護送,那麼遠的路我又不放心讓體弱的她獨自前去,今天那些人在我妹妹面前的糾纏你也看到了,我想拜託望兄弟隨道一行,不知可否?」


好傢伙,先前給我設了一個小小的套,一見機會竟然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我想推也推不掉了。還好蘇素不是個鹽婆,與美女在一起我為何不答應?


我隨即答道:「我反正也無事情,這件事情沒有問題了。」


這下你滿足了吧?


二十九、柔情小弟(上)


「媽,姐,我找到哥哥了!」望小月大呼小叫的衝進家門。


正在家裡焦急等待的月如水等人急忙圍上前來問道:「找到了,在哪裡?」


「咳咳,讓我歇會兒,我出去大半天了也該喝口水吧?」望小月好像立了大功一樣,不慌不忙地說道。


「好好,你喝!」望月晴忙端來一杯水給她喝了。


「好了,小月你就說吧。」望月心和冷雪這時鎮定不下來了,急急地問道。


「反正先前十來天沒他消息,後來突然在千里之外的清水十里居出現,並打敗了近來江湖上頗副盛名的『一劍』和『魔劍』,所以我很容易便打聽到了。」


望小月興奮的說道。


「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神針聖女」月如水說道:「看來飄伶湮沒有拿辰雨怎麼樣,像她那種女人還是降不了他的。」說完微微一笑看著窗外。


「仙舞飄渺」洛纖兒咯咯一笑,現在也變的輕鬆起來,說道:「那小子的嘴甜,身手又好,我猜困不住的。當初我勸你們不要著急,你們還不聽我的。」


「當初三妹還不是急的都哭了?」「血竹飄香」上官小青輕輕一語,引來一陣笑聲。


「我們去找哥哥吧?」望小月急急的說道。


「我們走的開,可是雪兒怎麼辦?她可是整個西軍的元帥,片刻也離不得啊。」


月如水在旁說道,看著有些遺憾的冷雪,又一笑說道,「還好現在邊關沒有什麼事情了,上次月影傳信說星月帝國已經平靜了,作為皇室的正統繼承人她是眾望所歸,所以西軍那邊我們可以請示陛下讓他另派大將主帥,就是不知雪兒會不會為了辰雨放棄這個元帥一職哦?」


「我當然會了!」冷雪大聲的說道,到是把眾人嚇了一跳,一楞之後,大家都笑彎了腰。


「你們……」冷雪羞的臉上一片緋紅,追打著眾女,房間一片春意……


再說吃過飯後,我見飛花山莊暫時沒什麼事,聽小星小薇他們誇清水十里居怎麼怎麼的好,使得我的好奇心大增,我便獨自一人來到街上,一賞這裡的風俗美景。


入眼亭台樓閣,紅磚綠瓦,小橋流水,車水馬龍,當真是物華天寶,人傑地靈。街道上的客商絡繹不絕,買賣的各種東西讓我眼花繚亂。


忽然見前面客棧處圍了一群人,不會有賣藝的吧?我忙走上前去湊湊熱鬧。


好不容易鑽到人前,只見一個店小二凶狠的抓著一個小叫花子的衣領嚷道:「臭叫花子,好大的膽子,竟敢偷我的饅頭?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暈,怎麼又是這樣?我的腦袋一大,慌忙打量著四周,悄悄用手遮住小弟弟,上次月影用的也是這種招數,我總不能次次都被人握小弟弟吧,我可沒那麼賤。


我向四週一看,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見店小二說完話就高高的舉起一隻手,好像真要打上一般。算了,先救人一次,有什麼事再說。


「停!」我大吼一聲,在人群中如一聲霹靂,都被震住了,店小二的高高舉起的手也僵在了空中。


我很滿意的笑了笑,上前把小叫花拉至自己身前,仔細一看,小叫花長的眉清目秀。彎彎的柳葉眉,亮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嫩嫩的臉蛋,小巧的鼻子,紅紅的小嘴,簡直是絕色。呵呵,原來如此,想配上幾塊泥巴就來個女扮男裝,切,也太小瞧我了,這樣的手段也太低級了吧?先不點破,看我過會兒怎麼收拾你,嘿嘿。


這小叫花還真能找,竟然有著比我出道時的乞丐服還破的衣服,小巧瘦弱的身子抖著站在我的身邊,一對明亮純真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暈,我不會是冤枉好人吧?說不定人家有什麼難言之隱呢。算了,等等再說。


「有我在,不用怕。」我拍了拍他的肩頭,又朝小二道,「一個饅頭值得你這樣大打出手嗎?」


店小二這才回過神來,又神氣了:「這位可別多事,這個叫花子偷我們的饅頭,我不教訓教訓他總說不過去吧?」說完又挽了挽袖子,好像還要下手一樣。


「哼,一個饅頭值幾個錢?看我面子算了。」暈,習慣了,我還以為自己在自己的地頭上,不過話說出去了,總不能弱了威風。我煞有介事的裝出一副大家公子的模樣,好在今天在飛花山莊換洗了一番,衣衫光潔,看不出我是一文不稱的人來。


凡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店小二哪能不知,巴結還來不及呢,但眼前這位是誰倒還真沒見過,先別惹了,試探試探再說,當下陪著笑臉問道:「呵呵,這位公子不知是哪位貴人?有話好說。」


「本少爺乃是飛花山莊的女婿,今日特來向蘇素小姐下聘。不知我的這個身份還夠資格在這說話嗎?」我靈機一動隨口說道。


人群嘩然大作,驚訝讚歎聲齊起。顯然我低估了飛花山莊在清水十里居的影響。在清水十里居的飛花山莊,就如同在翔龍帝國的冷家望家,如同在江湖上的小小軍團和小女子幫。呵呵,我還真蒙對了。


那小叫花臉突地紅了,如果不是臉上有泥巴遮著,准看到一塊紅布。和別人丈夫那麼親密能不紅嗎?我的手可還在他的肩上呢。


小二一聽,我的爺呀!虧得沒有得罪,飛花山莊的派頭可不是玩的,忙賠笑道:「公子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算了,給我拿一罈好酒,外加些下酒菜,我和這位小兄弟聊聊,權作壓壓驚。」說實話,在飛花山莊還沒有吃的太飽,有人在旁邊盯著你看你能吃的舒服嗎?現在不多要點,等待何時?


不一會兒,小二一齊都上來了,我抓起兩個饅頭向小叫花胸前一放,嘿嘿,補充補充你的飛機場吧。我一手抓著一罈酒,另一手拎著些臘肉,不管小叫花紅透的臉就向外走去。


小叫花終於跟在我後面出了店來。我領著他不久就來到郊外一座廢棄的破廟裡,不好意思,前幾天我還在這裡過過夜呢。


我看了看後面的小叫花,指指地上的稻草堆,道:「坐,說真心話,今天算你幸運碰到了我,你要好好感謝我哦。」我得意洋洋。


小叫花終於忍不住「咯咯」笑起來,如銀鈴般悅耳,女人!他抿嘴笑道:「你身上大概也沒有錢吧,充什麼英雄?」


「咦?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錢。是不是妙手空空慣了,連我這個大恩人的錢財你都打主意?」我故作不解,被人知道是冒牌貨可是沒面子的事。


「別再吹了,要我說你身上一文錢都沒有,要不打個賭怎麼樣?你拿出錢這些東西都歸你吃;拿不出全歸我吃。如何?」他得意的笑著。


「不行不行,本公子怎麼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吃飯要緊,看你也餓壞了。」


「吹牛皮的人怎麼也不臉紅?奇怪真是奇怪!」小叫花邊搖頭邊笑道,「飛花山莊的女婿怎能沒有錢?最少也該有個賞錢給店小二吧,再說依您的身份怎麼能來這種地方,而且還那麼習以為常,還有……」


「太不給面子了,看你是個女人我才禮讓三分,我受不了了,不把你強姦了你還不知道處在本大少面前的危險!」我再也忍受不了了,這女人竟然早早就開始算計我,敢揭我底,可惡!


我一晃身衝了上去,一把按住小叫花的肩頭,猛地把他壓在了了草堆裡。


小叫花冷不防被壓了個正著,整個身子成「大」字形,兩條腿被我的兩腿緊緊扣住,想動也動不了。兩個身子重疊在一起,如此親密的接觸讓小叫花又氣又急,紅著臉急道:「壞蛋!快起來……」


我爬在他的身上邪邪的笑道:「一開始就懷疑你是女人了,皮又嫩,臉皮又薄,聲音又尖細,現在我給你驗驗身,想瞞過我?可笑,也不打聽打聽……」說著我隔著衣服伸手摸向她的胸部,平的,超標準的飛機場,不會吧,與男人有什麼區別。我剛想笑又突然愣住,不會真是男人吧?我慌忙向她的跨下摸去,小弟弟!!天啊,竟然有小弟弟!!怎麼會這樣?我頓時傻了眼,我竟然會判斷錯!


我慌忙從他的身上滾了下來,傻傻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叫花子坐起身來,把頭埋在兩膝間抽抽啼啼的哭了起來。


唉,長的象女人的男人終於讓我碰上了。看來我真的傷了他的心了,如果有人把我懷疑成女人,我也會哭的,更可能會殺掉他。


三十、柔情小弟(下)


「好餓啊!整天裝出一副大方又有風度的公子,真難為我了,被你小子點破,也不錯,這樣可以隨隨便便的吃了。」我看他哭的傷心,不知如何說才好。


「嘻嘻……這就叫死要面子面子活受罪。」小叫花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輕輕把它掩到了耳後,露出一張清秀的臉來,向我做了個鬼臉。


那麼美麗動人的面孔,怎麼看都是一個絕色美女,可是我忘不了他其實是個男孩,望著他女人般的姿態我不禁一陣傷感,像個女孩子一樣,哭哭啼啼夠了,馬上就忘記了,如果是個女孩那該多可愛?


我歎了口氣,拎起酒罈大口的喝了一下。


「喝一口?」我朝他舉了舉酒罈。


「我……我不會喝。」小叫花連忙擺手拒絕,「我沒喝過。」


「真不喝?」我邪邪一笑道。


小叫花好像特別害怕這種笑,抖抖的,防衛著點了點頭。


出乎他的意料,我道:「酒只有這些,我還捨不得給你喝呢!」我抓起酒罈自己又喝了一大口。


小叫花長噓一口氣,突然我一個縱身,一把將他摟在懷中,頭一低,口緊緊貼在他的嘴上,不等他掙扎,一口酒就吐到了小叫花子的口中。


「啊!你怎麼可以這樣……」他掙扎著坐了起來,臉上通紅一片,不知是因為喝酒,還是天生女人式的害羞,紅的如熟透了的蜜桃,嘟著嘴反抗道。


天哪,剛剛認識那麼一會兒,我竟然不知不覺就會癡迷其中,剛才像在家中對待媽媽和姐姐等人那樣,會餵他酒!!


可能是天性的好色霸道,是漂亮的女人喜歡的我就想佔有,是英雄的男人欣賞的我就結交。可是這次確是個這樣男人,我竟然會喜歡,卻不是讚賞男子漢那樣的喜歡,而是……而是有種想佔有的愛!我為自己有這種想法深深的不安,再這樣下去我會發瘋的,不知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你以後在我的面前不准女人聲女人氣,不准象女人一樣擺弄姿態,不准學女人那樣撒嬌,不准動不動就哭,不准做事婆婆媽媽的,要痛痛快快,吃就大口吃,喝就大碗喝!!」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的吼著。


小叫花顯然是被我嚇著了,委屈的看著我,眼眶裡的淚珠就要流了下來。


我瞟了他一眼,忙把頭別到一邊去,狠狠的道:「從現在開始就照我說的做,把眼淚擦掉!!」


小叫花先是呆了一呆,還是去擦眼淚,不過淚水好像越擦越多。


我一歎道:「你叫什麼名字?」


「哼,你先說!」他嘴一撅說道。


算了,由他。


「望辰雨。今年十八了,你應該比我小吧?」我說道。


「我叫小雀兒。十五歲了,我已經長大了。」他興奮的跟我說道。


暈,連名字都是女孩用的。有時我真懷疑我的判斷,但的確看不出他一點做作來。


「哦,知道了,我比你大三歲,我是大哥了,你就是小弟。」我沮喪著懶懶的答道。


「呵呵,我終於也有大哥了,你就是我的親人了。」


看著他興奮的臉蛋,我不知是該高興還是痛苦,我插口問道:「小……小雀兒,你練過武嗎?」叫他這個名字我還真難以出口。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白問,要是會武還用被店小二打嗎?看他比手畫腳的嚷道:「當然那次我跟街頭的很多人學過,他們說要收我為徒,可是後來卻沒有叫上我就走了……」雜耍班的也那麼高興。


「明天我就教你輕功,先學會逃跑再說。不過你要自己單獨用功了。」我盡量轉移注意力,不要讓他那「可愛」的臉蛋吸引。


「為什麼?」小雀兒詫異的問道,「你不和我在一起了?」


「我還得當護花使者呢!什麼清水十里居的第一美人,真面目我都沒有見過,一眨眼我就得為她服務,要早知道遇到小弟你,我說不定也不答應了,但現在答應了,就得去辦,反正沒事做。」我一想起真正的女人,心情變的開朗起來,滔滔不絕起來。


「啊,原來是飛花山莊的蘇小姐啊,聽人家說人不但美還是個才女呢!只可惜像我這種人是見不到她的了。」小雀兒不置可否的說道。


「聽說過,就因為好奇,我得走一趟。清水十里居在翔龍帝國數第一美,她又數清水十里居的第一美,我就要看看到底哪裡稱的了第一!」我堅決的說道。


「大哥要加油了,說不定還真成了飛花山莊的女婿呢!」他好像十分看好我的能力,呵呵,對我那麼有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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