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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白癡(2)


我這次真的暈過去了,我怎麼就這麼倒霉?還不如讓我頭一次就撞到山壁上撞昏算了,我堂堂的七尺男兒怎能遭你們如此糟蹋?


「哥……我……我看到你跳下來了,我就跳下來了。」小月這個死丫頭每次都是這樣,一犯了錯就現出十足的小女兒態,讓人疼不急,恨不得。


「沒有用的,小月!」我裝出一副狠樣子,一伸手就把她拽到懷裡,讓她伏在我的大腿之上,「犯錯要打屁股的!」


「你……不要……嗯……」我的手掌已經打在了她的柔軟渾圓的屁股之上,軟軟的,酥酥的感覺讓我一陣心神亂動,跨下的神鞭依然昂首挺立,緊緊地頂在小月的小腹之下的方寸之間。


「哥哥……」小月馬上不再亂動,她顯然已經感覺到了,頭埋在我的臂彎裡輕輕顫抖著。


「寶貝兒……」


「弟弟……」


只見媽媽們和姐姐們都是兩眼含春,面浮潮紅,都快站不住了,剛才那幾巴掌像是打在她們柔軟的臀瓣上一樣,也打到了她們寂寞的心坎上。


「媽媽姐姐,來這邊歇一會兒。」地洞比外面暖和多了,我解下棉披風鋪在地上,我這個樣子是不能站起身來的了。


媽媽們和兩位姐姐看了幾眼也沒反對,輕輕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看她們輕浮的步履好像體內的力氣被抽空一樣。大姐二姐走到我身後扶著我的背坐了下來,若不是用手撐著就快伏到我的背上了。大媽二媽在我左側,媽媽在我右側,都是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媽媽真可說是天生尤物,雪白的肌膚,烏黑光亮且長及腰部的秀髮,豐滿堅挺的乳房,細腰肥臀再加上修長的雙腿讓我看的血脈賁張,更重要的是她那宛如天使般純真溫柔的容貌絲毫沒有歲月留下的痕跡,任何人看了都一定以為她只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妙齡女郎,而她也一直是我心中最愛慕的人。


鼻際聞著陣陣的幽香,我終於忍不住伸手把她摟到懷裡,輕輕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只看她那緊閉的雙眸微顫,呼吸的氣息逐漸急促起來。我順勢下移吻上了那片嫩紅的小嘴。


在我吻上她的一瞬間,她身體一抖,顯然有些出乎意料,稍微地楞了一下,但是隨即閉上眼睛,朱唇微啟,就跟我吻了起來。我的舌頭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當她的嘴唇輕輕地張開時,我的舌尖就已經從那微縫中滑了進去,接著就進入了她的小嘴裡。溫暖濕潤,柔滑甜美,我吮著媽媽的舌尖忘情的糾纏起來。


「弟弟……」兩位姐姐再也沒有力氣看我和媽媽的火辣之吻了,動情地伏在我背上低低的嬌呼起來。


聽到姐姐的嬌聲,媽媽馬上醒了過來,像偷吃糖果的孩子,臉更像熟透了的蘋果嬌艷欲滴,趴在我的懷裡不敢抬頭。再看大媽和二媽,好像期待著什麼又怕得不到一樣,不知所措的撫摸著正伏在我大腿上小月。


我當然不會放過,伸手一拉,二人在嬌呼聲中倒入我懷裡。


小媽身材曲線優美,浮凹畢現;豐腴的玉臂,肉感十足;高聳豐滿的玉乳,恰似兩座對峙的玉女峰,峰頂兩顆乳頭頂著薄薄的衣衫清晰可現;迷人的盈盈細腰,充滿了女性的魅力,性感十足。


大媽更是晶瑩剔透,曲線玲瓏,在一身勁裝之下猶如一位初涉江湖的俠女,清純動人;潔白如玉的皮膚,猶如粉雕玉琢,光滑細膩;艷若桃李的面容,嬌媚迷人;富有彈性的豪乳,圓潤挺拔;修長豐腴的大腿,動人心懷。


看著兩位媽媽,我舔了舔嘴,瘋狂的吻了上去。兩位姐姐也不甘寂寞的參與進來,笨拙的把香舌送入我口中讓我舔弄著,我樂此不彼。懷中的媽媽也不再害羞,幾個美人都好像期待了很久似的,瘋狂的吻著我,撫弄著我的胸膛。


七、意亂情迷(中)


突然我身體一震,跨下火熱的肉棒竟然被一隻冰涼的小手握了上去,從未有過的快感使我差點把持不住。竟是小妹!她竟趁著我和媽媽姐姐瘋狂時,偷偷地把手穿過了我的內衣,緊緊的握住了這只幾天來一直在她腦海裡浮現的巨龍。


萬一媽媽們和姐姐們一不小心看到妹妹的小動作就慘了,我趕緊加大了對她們的攻擊,讓她們沉醉其中。我右手在媽媽衣下一掀悄悄的伸了進去,隔著褻衣緊緊地握住了一側堅挺的玉乳,用食指中指輕輕夾弄著已經漲硬了的乳頭。左手則直接在外面輪流侵犯著大媽和小媽的飽滿乳房。


幾輪下來,媽媽們身體瘋狂的扭動著,守了十幾年的貞操竟然明目張膽的被自己的兒子侵犯,瘋狂中更多一份刺激,俱都忘情的投入快感之中,一時之間嬌吟四起,意亂情迷。


而妹妹那丫頭顯然是想害死我,她用手緊緊地握著我的肉棒,輕巧的捋弄著,這邊這隻手卻放在我的大腿上,臉側過來,靜靜的用眼神瞟我,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我當時想逗逗她,色色的目光向下身一瞧,她頓時小臉紅透了,拿手輕輕的擰我的大腿。


她穿的輕便勁裝,衣服緊緊束著她的身體。玉莖頂端緊貼在她的大腿內側,軟軟的,很有彈性,感覺不錯。我壞壞的一用力,玉莖在她手中一跳,輕輕地頂了一下微微隆起的小包,感覺有點熱呼呼的。


「嗯……」一陣要升入雲端的舒爽刺激的她差點暈了過去,軟弱無力的倒在我的大腿上,有點鼓鼓的小胸脯輕輕起伏著,軟軟的有點彈性。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抓住玉莖,漸漸的用力了,小臉紅紅的,眼波越發的流動,小胸脯起伏很快,竟趁著大家都不注意,一扯我的褲,雄壯猙獰的肉棒憤然彈出,她俏臀一抬將我的寶貝挾在她雙股間,右腿稍稍張開屈抬,以左手扶著我的寶貝在她私處輕輕地揉搓著。


從未有過經驗且敏感的寶貝怎受得了這一陣舒柔溫熱的搓揉,一陣酥麻由會陰底部升起。想像也能害死人的,我雖然沒看到,我也能想像到我的寶貝頂到的是什麼。我實在忍不住了,把媽媽的褻衣一掀,手手就直接攀上了聖女峰,媽媽的乳房豐滿渾圓、柔滑細膩,不像少女般單薄。我捉住一個乳頭,輕輕的揉捏著,我抬頭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媽媽。媽媽的眼神是那麼朦朧,像是有一層霧,嘴裡發出低沉、顫抖的呻吟,雙手輕撫我的頭髮。我把手一路撫摸下來,悄悄的掀開媽媽雪白長裙的一角,順著修長的大腿輕柔的向深處進犯著,伴著一聲嬌吟,我的手撫上了她兩腿之間的高高隆起,像座小山丘,媽媽的內褲早已濕透了,我輕輕一扯,媽媽配合著便把內褲褪了下來。


我終於來到了我出生的地方,天下第一美人媽媽的蜜穴在我手中拂弄著。我輕輕觸摸著媽媽隱密的私處,中指按住花瓣中最敏感的陰蒂,輕柔而快速的不斷抖動,也不斷沿著花瓣縫摩擦著陰唇,一陣陣快感衝擊著媽媽,她配合著將修長的大腿張開,沉浸在細蜜的溫柔中,發出聲聲撩人的嬌喘。


兩個姐姐自小就沒接觸過男人,這等激情的場面早讓她們春情氾濫,幾個蕩人心扉的熱吻就早已讓她們沉醉過去,興奮的昏倒在一邊的披風上。而小媽媽和大媽媽猶自在我身邊扭動著,全然忘了外面的世界。


我看了看小妹那張純真的臉蛋,正因為不知如何發洩而憋紅了臉,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心想別折騰她了,還像小時一樣惹了禍最終還得我來收拾殘局,還好看了那麼多醫書,我還知道這次該怎麼做。


我一伸手將小妹抱到我的身邊,她看似堅強,其實已經軟軟的支不住身體了,任由我擺弄。我將手探入她的衣內,她身子非常敏感,有點想往後縮。手終於伸進去了,感覺滑嫩柔軟,柔柔的有幾縷纖毛,卻早已濕透了,輕輕摸挲了幾下,才感覺到有條細細的小肉縫。輕輕在小肉縫上摸挲幾下,她突然身子往後縮,手很用力的抓住我的胳膊。突然感到一股濕熱的液體流滿了我的手心,我聽到她急急的氣喘聲,小胸脯劇烈的起伏,小臉蛋紅通通的像個紅蘋果,沒想到竟然洩了身。嘿嘿,這些都是私下裡進行的,沒想到這個辣妹子這麼容易搞定,把她放到一邊。這麼一折騰,再開放的少女也累了,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我又伸出胳膊抱住媽媽的身體,另一隻手在裙底托著柔軟的臀瓣一使勁,裙擺微飄,媽媽像聖女一樣端坐在我的腰部,我雙手分開她那嬌艷濕潤的花瓣,肉棒尖端頂著她那火熱無比的桃源洞,支持著媽媽體重的手溫柔地撫摸她細緻的美臀,好像是等待這神聖的一個很久了,也好像是不知所措,今天荒唐的事情已經做的夠多了,要更進一層她好像從來都沒敢想過,媽媽此時激動的整個身體顫抖著。炙熱的肉棒,像一道催命符,讓她忍不住地回想起那遺忘已久的滋味。那守貞寂寞多年的蜜穴,此時又偏偏不爭氣地痙臠著,似乎為自己的膽怯感到不耐。


方寸已亂的媽媽,終於跌入慾念的泥淖,輕輕地歎了口氣,將頭轉向一邊,不再說話。我的手由她臀下慢慢的抽離,小雞蛋大的龜頭無情的擠開了兩片嬌嫩的陰唇,肉棒一寸一寸的頂了進去。


天生麗質的特殊體質,美麗的身體,充滿成熟女人的氣息,溫暖緊湊的蜜穴正被一個我一寸一寸的侵犯,我忍下慾火,仔細的欣賞著媽媽的美姿,我決定這次要好好的補償媽媽一番。媽媽刻意壓抑歡愉的呻吟使我更有性趣,我一用力,媽媽雪白的長裙和薄薄的褻衣飄落一旁,我發覺媽媽的身體比我想像的更年輕更美麗,赤裸的胴體上,艷麗無雙的姿色,堅挺柔嫩的雙峰,晶瑩剔透的皮膚,渾圓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園正艱難的吞噬著我這罕見尺寸的肉棒,不時滴出陣陣晶瑩的淫水,在弱光之下一覽無遺。


「啊!嗯!嗯……啊!……嗯……嗯!啊!啊!」媽媽身子輕輕扭動著,烏黑長髮貼著頸間、乳房,濕透的小穴白裡透紅的肌膚,整個可人的胴體曲線畢露地展現在我的眼中。


我稍微抬頭看著媽媽俏麗的面容,說道:「媽媽你真的好漂亮啊。」


媽媽緩緩的低下頭,嬌艷的紅唇緊緊的貼住我的唇,兩個人的舌頭交纏互相舔舐,香甜的汁液互相交換著,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擁,持續火熱的擁吻,我沿著媽媽俏麗的臉龐,舔吻到雪白的粉頸,又回到了堅挺柔嫩的雙峰,用力捏著媽媽的雙乳。


「好嗎?」


「嗯……」天下第一美人的媽媽,好像沉浸在無邊的歡愉之中。


八、意亂情迷(下)


我不再憐香惜玉,將肉棒整個插入花瓣之中,嬌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十幾年未曾開墾的蜜處哪受得了這等陣勢,「嗯……疼……寶貝兒,輕……輕點……「媽媽的一雙玉手緊緊地抓著我的後背,小嘴輕輕的吸氣。


我感到肉棒正被一層層火熱的肉束緊緊地握弄著,龜頭感到濕潤無比,似有一條小舌在頭上不停的舔弄著。我按住媽媽的細腰,猛地一挺腰,用上所有的力量,再也顧不了多少,藉著她流出來的蜜液,頂了進去。「滋」的一聲,不但龜頭,連九寸長的肉棒也插了個盡,所有的都入了她的肉洞內。


「哼……哼……啊!你想……想要了媽媽的命嗎……寶貝兒,啊……哼……哼「媽媽不知是痛快還是痛苦,在我耳邊輕輕地說著,呻吟著。


我又挺了挺腰桿,將僅留在外面的一點根兒也插到了底,不留半點在外,並且進退的行動了兩下,只頂得媽媽渾身顫抖,兩隻玉乳懸空著直劃圈兒,玉臀不住扭動著,口中囈語似的:「漲死我啦……寶貝兒啊……你什麼時候長成這麼大了?喔哎……」媽媽坐在我的寶貝上,這種動作既深且密,又是刺其終極之處的動作,每動作一下都能達到要害之處。我如初生牛犢,抱著媽媽瘋狂的頂撞著。


媽媽好像從來沒有經歷過多少陣勢一樣,柳腰扭著,玉乳蹭著我的臉,咬著皓齒,忍受這美妙的痛苦,由鼻孔內發出了美妙悅耳的哼聲。我不停地衝刺著,子宮被沖的跳躍不停,玉洞內的壁兒顫抖著裹緊了我的玉莖,不停的收縮起來。


在最後的時刻,我堅決的向深處挺入再挺入,媽媽的手指使勁的摳住我的背,直到媽媽的小穴一陣陣收縮,一股濕潤的熱流噴在猶自漲大的龜頭上,一時無力的靠進我懷裡。


我望著懷裡美麗的女人,聖女的髮型已經凌亂,端莊的表情被快樂取代,平時在盛裝中隱約的曲線此刻完全赤裸,媽媽的眼神已經模糊,顯然還沉浸在巨大的快樂中。


我抽出還在昂首翹立的肉棒,上面還沾滿媽媽亮晶晶的淫液,在空氣中顯現出一股淫糜氣息。把媽媽放在在一邊,看見她嬌嫩的花瓣有些紅腫,正在一縮一縮地痙攣著。


我轉過身來把正在互相親吻著的大媽小媽抱在懷裡,不用幾下,大媽的一身勁裝和小媽不多的衣衫都已飄落地上。這二人一個是「血竹飄香」上官小青,一個是「仙舞飄渺」洛纖兒,裸體相擁在一起,竟然舔弄起我沾滿淫液的肉棒。


我把大媽放在棉披風上,她的下身早已濕地一塌糊塗,根本早等不及了,我下身一沉,「啊!」大媽一皺眉,顯然太大了,她一時受不了,「慢點……」。


享受著我時快時慢的抽插所帶來的蝕骨的快感,眼看著我俊秀的臉蛋,因承受不住未曾有過的舒暢,而不停地喘息著。


上官小青突然對兒子產生既愛又憐的情愫,彷彿正在自己身上馳騁搖晃的野獸,已不再是她的兒子,而是她情債未償的情人,只是上天用最荒謬的方法讓我們一了未完的相思。有了這般想法,心中已沒有先前的罪惡感,相反地,那罪惡感轉換成不可收拾的情慾,眼前的我,不但讓她空虛的蜜穴得到了充實,也讓她那空曠已久的感情空洞得到了填補。來自蜜穴的快感因思想的解放,而增添百倍,積存多年的蜜汁,決堤般地湧出。


像一頭滾燙的母獸,大媽媽用全身的每一個毛細孔去吸取每一絲我傳來的氣息。我的每一次衝撞,都得到她最熱烈的回應,緊夾著我腰肢的雙腿,一再地催促我侵入她的更深處。突然感受到她陰道傳來的一陣陣緊縮,我不經意地睜開眼睛,恰好觸及大媽媽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臉頰因興奮而顯出潮紅,濕潤的眼睛又愛地偷瞧著眼前的偉丈夫,當她發現我停下來緊盯著自己時,像被逮著的偷兒,敢緊偏過頭去,避開我那灼熱的眼光。


突然間,我停止了肉棒的抽動,像一個惡作劇的小孩子,在媚娘的紅通通的臉頰輕輕地親了一下,問道:「媽媽,舒服嗎?」


此時她身心俱感舒暢,卻不知道如何回答我這種令人臉紅的問題,雙腿卻將我的屁股鉤得更緊,膣道更有意無意地緊了一緊,暗示著我,我已完全地征服了她,且身下的女人正期待著我的深入,擴張。


得到她這般露骨的回應,我好不高興,肉棒頓時變得更長更燙,把底下的大美人頂得又酥又麻。我解開她鉤住自己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肩上,開始大起大落的擠壓。受到我沒命狠插的媽媽,小穴被拉出大量的蜜汁,沿著屁股溝兒,把底下的披風染濕了一大片。


「啊……寶貝兒……要死了……」大媽媽十幾年來頭一次放縱自己,一會工夫就高吭一聲,一股泉湧直衝龜頭,陰道緊緊地夾住肉棒狠狠的吮吸著,不一會兒便倒在地上睡過去了。


小媽已經在我背上廝磨的讓我受不了了,我兩手盡大力地將她的兩腿分開。


小媽的身體就是柔軟,兩腿一分就成了直線,濕潤的花瓣嫩紅欲滴。我將濕淋淋的肉棒在洞口來回的研磨著,由上下左右的挑逗著,漸漸地去探索神秘的洞穴。


「嗯……痛……」小媽叫了起來,沒想到她的乳房小巧,蜜穴更是緊湊玲瓏。


肉棒好似發現新大陸般的喜悅,竟深入了半截。


「咦……我被咬住了……」我感到一陣緊痛,但卻更顯得興奮瘋狂,用力再往前挺去,整根盡藏穴中。


「嗯……難受啊……」小媽長呼一聲,十指將小白的背部抓出了指痕。


一圈一圈的軟肉包裹著肉棒猶自蠕動,一波波的快感襲擊的我快要洩了出來,我收斂心神,把小媽從地上抱起,緊緊地吻著那張嬌呼的小嘴,一隻手死命的揉著小巧的乳房,真想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裡。小媽在空中瘋狂地舞動著,長髮飄飄,像一隻被魔鬼抓到的精靈,無助的掙扎著。


我用力一挺,整只肉棒深深的插入小媽的蜜穴深處,肉棒狠狠地頂開了子宮頸口,整個龜頭陷入花房之中。


「啊……寶貝兒……太深了……」小媽一陣眩暈,差點興奮的死了過去,過去哪曾嘗過幾次雲雨之情,雖說小媽是個絕代尤物,但沒有訓練出來,遇到我這種尺寸早已被干的直翻白眼。隨著我不斷棒棒直中花心的抽送,她全身卻說不出的酥癢,一聲激烈的尖叫,蜜汁呼的一股腦兒地渲洩出來。


「啊……」肉棒被那陰精一澆,突然強力地直達洞穴的最深處,射出……


等我抽出那仍然壯觀的肉棒時,發現她的花蕾微翻,淺淺的竟沾著紅色的血跡。這時,我注入子宮的每一道精水都成了小媽最強的摧情劑,翻攪、滲透著整個子宮。才洩出最黏稠的那股陰精,慢慢地從快感的巔峰飄落下來的小媽,悠悠地品味著子宮內澎湃、激湯的精液,她快要受不了這致命的快感,早覺不得疼痛,興奮地幾乎昏死過去。


第一次嘗到女體滋味的我,懷著幾分感激的心情,不停地親吻著身邊的女人,根本忘了這幾個才給了自己最大快樂的女人,還是自己的媽媽。


九、垃圾秘籍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開墾鞭撻,激情過後的她們都沉沉地睡去,美妙嬌懶的肢體橫擺,絕色生香的場面讓我差一點忍不住上去再次摧殘一番。可是看到玉腿根處三朵帶雨梨花,嬌嫩紅腫,梅開二度的她們如何能夠承受?


我愛憐地拿衣服給她們蓋上,輕輕地吻了吻猶自顫抖花瓣,穿上衣服起身打量起這個地洞。「咦?」我不僅驚訝一聲,掉下來這麼久只顧著萬般激情,竟然把雪貂一事給忘了,轉身看到那只雪裡紅竟然沒有跑掉。它本來是鑽到我的懷裡的,這時卻在洞底的另一邊用「幽怨」的目光看著我,呵呵,肯定是剛才我們狂亂的動作讓它呆不下去了,跑到一邊看春宮圖了。


現在還不跑難道還犯賤到讓我在這洞中來個甕中捉鱉?我淫笑著衝了上去,一把就把它抓在手中,入手柔軟光滑。小傢伙在我手中竟一點都不反抗,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亂轉,嘴裡「嗚嗚」的低叫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似的。


「嘿嘿,還有什麼要說的?害我差點把腿跑斷,不給你點小小的懲罰,你真以為哥哥我只是個好色如命的白癡?」我把它抓在手中在半空中搖來搖去,直弄的它暈頭轉向。


看著它被我晃的眼直泛白,心想差不多了,我手一鬆,雪白的一團就掉在了地上。小白貂顫巍巍地站立起來想走兩步,不想卻像喝醉了酒一樣搖搖擺擺的,突然好像用盡全力一般向前一衝,衝向洞中的陰暗角落。


我一驚,連忙衝過去一看,一時我竟然呆了,沒想到這裡竟別有洞天。剛才在洞裡只有一束光線射下來,也沒看清這個角落裡竟然有一道小小的門戶毫不起眼的立在這裡,小白貂昏倒在一邊。好感動啊,難道小白貂會為了我,竟然英勇獻身,不計我對它的刻意折磨,在暈倒的一瞬間為我找到一出世外桃源嗎?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一入洞門馬上豁然開朗,我實在想不到,在這人煙罕至的深山竟有如此洞府,竟有三個我的臥室那麼大,雖說沒有什麼物品擺放,僅僅石床石凳,可竟是豪華明亮,清爽干潔,洞頂四角是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地面石床全是獸皮鋪墊,呵呵,這家主倒會享受。再仔細一看,在床前一張長几上竟擺著一本古書。我們在外面瘋狂那麼久,進來也有一段時間,怎麼沒遇上人?


莫非我遇上了前代的世外高人,臨終遺留秘籍?我心中一陣興奮,忙上前拿起書翻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字示有緣人……」我心情更加激動,我猜得果真不錯,「……我自認為是天下第一帥哥,曾經以倜儻風流,橫溢才華,俊逸外表,絕世聰明迷倒一片又一片的美人……」怎麼這樣?我快要吐了,這又是哪個變態戲弄於我,「……少年天才,武學出我之右者,當世無幾。我心不止於此種成就,為尋求武學之根本,遍嘗百家之長,於不惑之年終有小得。當今天下之人在我眼中無不是浮華之士,淺嘗輒止,武學之道僅拘泥於表而心有慶色,悲哀之極……」


我心道:「好狂的語氣!」「……天下戰事無常,武林紛爭日日,天下之人所學無非魔法與武技,魔武各一,互相依賴,分之必敗。無魔之武,無武之魔,皆是廢物。縱有魔武雙修奇材,兩者相顧,無暇大成……」


看到這裡我不禁一陣驚訝,戰場上不正是個很好的例子嗎,哪個軍隊不是依賴魔法師在後,武士在前衝鋒陷陣,共同發揮各自長處相互配合殺敵?當年翔龍


帝國開國時還不是憑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魔導師望師之和大劍聖冷良領導的魔法師


軍隊和武士軍隊稱雄一時,而後來我家敗落,戰場上雖有「血槍銀甲冰美人」


冷雪那等奇材,但也與當年不可同日而語。我不禁開始讚歎起這個蔑視天下的人,他果真有過人之處。


「……我深思數載,心念武學一道若成大果,必引自身之潛力,取人體之根本。自此冥思苦想,窮畢生之力,終於在古稀之年寫出此書。取名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不出則已,一出必殺……」我這次真的吐了,才誇了他幾句,他就囉囉嗦嗦的寫了大半本書,暈死啊,整本書都是說明的話,我還練個狗屁武功。


最終我還是忍住了不下十次的嘔吐,終於明白個大概。我這才發現這本書的確高深,它竟反常規而行,一舉擺脫魔法、鬥氣等利用精神力控制外界因素,借助外力發威的套路,它從人體本身潛在的能量說起,如何在肢體內讓內息沿奇經八脈,不斷地改造身體,讓本身不受外界影響,講究地是生生不息,蘊強內中。


不像魔法師一樣沒有魔法就隔屁了,也不像武士空有蠻力,無魔法師那樣輕而易舉的利用外界進行攻擊。


呵呵,今天還真揀到寶了,不過這書名字也夠長的了,可能這傢伙寫出書來興奮的無法表示,就用長長的名字來發洩一下吧。不過可憐那種天才竟然沒有練成,這本書在他手中真成了空想之物。這全該本身的因素,既然它不按常規,反其道而行,要完全的改造本身,必須璞玉之材,平常人都被什麼魔法,鬥氣了折騰的身體亂七八糟,一練這個還不馬上走火?可憐他竟然連名字都沒留下就捨所而去,苦待有緣,不知所終,只是書頁落款處寫著宸風歷881年,暈,我也不知道那是哪一年。


突然我聽到外面飄來一絲哭聲,「糟了,進來這麼久竟然忘了媽媽和姐姐還在外面。」


我忙跑到石屋外,只見媽媽和姐姐們都哭的梨花帶雨,一看到我妹妹便飛快地投到我的懷裡,哇哇的大哭起來,媽媽和姐姐走到我身邊,美麗的眼中寫滿了焦慮,「寶貝兒,你去哪裡了?我們還以為……」


「媽媽姐姐,我不會扔下你們的。」我輕柔的摟了摟她們,疼愛的親了親她們哭紅了的眼睛。


當我把她們帶到那處石室時,她們也一時呆了。


「哥哥,你難道也把這本書叫成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不出則已,一出必殺……累死我了!」小妹還沒等說完,大家都一齊笑起來。


「我當然不會那麼變態了,就叫《色色訣》吧。」我隨口說了一句。


「你……還是那麼壞!」她們幾個竟然一齊臉紅,呵呵,想多了吧,我色色的向她們身上瞄了瞄,頓時惹來一片嬌聲笑語,春色無邊。


十、月夜迷人


看著沾過雨露的媽媽面含春色,嬌嫩動人,一顰一笑之間讓我一陣陣癡迷,她好像她們當中的大姐,現在的她已從剛才的激情中恢復過來,又轉回純潔端莊的聖女,嘴角含著一絲幸福的笑意看著她們嬉鬧。小媽媽好像被我剛才瘋狂的舉動弄痛了,現在被姐姐和妹妹調鬧著,不時輕輕皺著秀眉,小手按著小腹,一副初經人事的小媳婦天明起床時的尷尬情形,看到我色迷迷的看著她,臉一紅,嬌嗔一聲,煞是迷人。到是大媽媽放的開,不時和小妹在地上柔軟的獸皮上玩鬧著,偶爾偷偷摸弄一下大姐月心和二姐月晴的胸脯,惹來一陣陣羞怯的驚叫。


最後終於她們都累的停了下來,一個個香汗淋漓的倒在床上,酥胸起伏,微微嬌喘著。美人橫臥的樣子的確撩人,我一摟身邊一直看著我的媽媽,她微微一動便順從的偎依在我的懷裡,一起來到床前。床上的美人們看到我來到,都移了移身體,靠了過來。


「待在這裡不走了,好不好?」小妹爬了過來拽著我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你不怕肚子餓嗎?我可餓扁了,你是不是在身上藏了好吃的沒拿出來?」


我不懷好意的在她鼓鼓的胸脯上看來看去。


「沒……沒有!」小月連忙把手縮回去,護在胸前,紅著臉辯道。


「要不要我給檢查一下?心姐晴姐,小妹肯定是有好吃的,太不夠意思了。」


我裝作遺憾的擺了擺手,招呼在一邊躍躍欲試的大姐二姐。


「啊……不要!!」呵呵,大姐二姐一起衝了上去,把小妹壓倒了石床之上,伸手便摸了上去,二姐更是不饒,竟把手伸了,「啊……」


「呵呵,小妹長大了。」二姐把手在裡面亂摸起來,鬧的小妹漸漸情動起來,「姐……不要鬧……」


「嘿嘿……」二姐不再作弄,抱起小月放在我的懷裡,壞壞地笑道,「好像真有東西吃啊。」


我一把抱過小月,她在我懷裡低低地說道「你們都欺負我……不和你們了。」


我卻不饒她,將手一探,身入她早已凌亂的懷中,大手輕輕地握住了那一對還未發育完整的椒乳,入手一片火熱,小小的乳頭早已挺立起來。


「啊,哥哥……」小月一陣軟了下來。


「嘿嘿,讓你剛才偷偷地折騰我,我可要報復啊。」我心中一陣得意,小妹雖說只比我小半年,可是在我眼中永遠是小孩子,握著她那柔嫩嬌小的乳房,心中不禁一陣罪惡感的興奮,手中不禁用了用力。


「啊,疼……」小妹不禁一陣扭動。


我才不管,將她的胸衣一扯,粉嫩小巧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兩顆小小的櫻桃在乳峰頂端翹立著,陣陣芳香撲鼻而來,我陶醉的把臉埋了上去,火熱的酥胸輕擦著我的臉蛋,好舒服。我悄悄地伸出舌頭在雪白的乳房周圍舔弄著。可憐的小妹首次被男人接觸到自己神聖的地方,早已激動地說不出話來,興奮地將一張俏臉昂向屋頂扭曲著,嬌喘噓噓地把我的腦袋死死按在胸前。


「寶貝兒,別鬧騰了……」啊,呵呵,真不好意思,竟忘了在一旁的媽媽,她見我這樣折騰下去不知還要搞出什麼,就忍不住嗔怪兩聲。大媽和小媽竟然都不管,在一邊笑嘻嘻地看著我在妹妹身上使壞,看似閉月羞花的美女竟然是偷窺狂啊,呵呵。大姐二姐更是明目張膽,張著小嘴傻傻的看著,沒想到我這麼大膽,嘿嘿,更大膽的你們還沒看見,還好你們睡了,不然還不發瘋啊。


「嘿嘿,再親一口。」我飛快的含上了小妹一側的乳頭,狠狠地吮吸著,一隻手握住另一側乳房,拚命地蹂躪了一番。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抿了抿嘴唇,好香啊。大媽笑著伸指在我額前輕輕一點,把早已癱軟的說不出話來的小月接過手去,整理著凌亂的衣衫。


「咕嚕嚕……」我的肚子不適時地叫了起來,我尷尬的笑道:「還真餓了。」


「哼,你還知道吃啊,色鬼托生的。」可是二姐把小月給我的,怎麼現在好像是在吃醋啊,女人,搞不懂。


「我也很喜歡姐姐啊。」我湊到二姐的耳邊悄悄的說道,一陣陣熱氣吹進她的脖子,二姐臉一紅就不說話了。我伏首輕輕吻了一下猩紅的唇瓣,然後又一摟大姐輕點了一下濕潤的小嘴,可愛的美人就這樣被輕易的征服了。


「我們又沒帶乾糧看你怎麼吃飯?」媽媽在一邊笑道。


「呵呵,這個好辦。小白……!!!」我大喝一聲,把那個正在一旁嬉鬧的雪貂雪裡紅嚇的一個趔趄,身子抖抖地向人縫裡鑽,「嘿嘿,不要害怕,我想讓你給我們逮幾隻兔子,不過如果累的話還是像剛才那樣先睡一覺吧……」


還沒等我說完,那雪貂就尖叫一聲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叼來了兩隻兔子。


「撲哧,你簡直是虐待動物!」幾個美人不忍道。


「你看它那副得意的樣兒,不用說它肯定是這地方的老大,不然怎麼知道這麼隱秘的洞穴?」


聽到我的誇讚,這傢伙在美人面前不由一陣得意,看它翹首瞇眼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出來,邪邪一笑,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哎呀,我們七個人吃兩隻兔子,好像太少了啊。要是有頭野豬就好了,可憐小白體型弱小,可能無法滿足幾個美人的口福了,哎,實在是遺憾啊。」


一聽我說,小白看了看幾個嬌滴滴的美人,小身軀一抖,像去英勇就義一樣,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


一看那個樣子,我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害的媽媽姐姐都白我一眼,不過的確爽啊,可能以後雪裡紅永遠也忘不了我了吧?


我草草的剝了兔子,在石室外的洞中架起火堆烤起來,濃濃的肉香引的一個個大美人食指大動,不再注意什麼淑女形象,爭著鬧著上來搶肉吃。兩隻兔子很快只剩了骨架,嗚嗚嗚嗚,怎麼一點也沒給我留……


「砰!」一聲巨響,一個黑影重重地落在我的身旁,嚇了我一跳。


媽媽們都一起圍上來看個究竟,「哈哈……」只見地上竟是一頭野豬,沒想到小白那傢伙真能做到,再看它,雪白的毛正亂亂的東髒一塊西髒一塊,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任小白倒在一邊「休息」,我和媽媽姐姐還有妹妹興致勃勃,打打鬧鬧地吃著香香的烤肉,滿洞內充滿著溫馨,夜已經深了吧……


十一、佳人遠矣


早晨醒來,便看到媽媽姐姐們橫七豎八的把我抱在中間,抱胳膊的拽腿的弄的我苦笑不得,好像我這個十足的寶貝會跑掉一樣,一刻也捨不得放下。


「啪啪啪……」一連六響,六個美人香臀受獎。一聲尖叫,美人們全都驚叫的跳起來,想抱屁股又不好意思抱的紅著臉看著我。


「呵呵,口水喂一點就夠了,不用這麼多了,我吃的足夠了,可你們還不放過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各位美人恕罪啊!」我煞有其事地摸著嘴唇,好像真被她們強暴一樣,弄的幾個美人嬌羞不已。


調笑幾聲,便略微收拾一下,一家人嬉戲相鬧地向家走去。


快走到家時,遙遙便發現門庭處有一絲紅影,好像是絲帶,迎風飄飄,在積雪覆蓋的世界裡顯得特別耀眼。自我們家搬到清淨山區後,根本沒有人來過,雖與冷家交好,但他們也很少來打擾,這次會是誰?


「不會是做廣告發傳單的人,連山區也不會放過吧?」我一句話使媽媽姐姐笑的陣陣花枝亂顫。


「哥哥,還是做內衣廣告的,嘻嘻……」妹妹蹦蹦跳跳的過去取起一看說。


我向前取在手中一看,竟然是一件少女的紅兜兜,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咦?」我手一翻不小心看到肚兜上有幾行小字,字跡娟秀,顯然出自少女之手。


「……小時無猜,伴伴相從,一朝惜別,戰馬十載。


惜相逢,軟塌情濃,喜君憐惜,怨君憐惜。


與君再作別,鴻雁孤飛,落落幾時重相逢……「竟是她?!


浴盆嬉戲,肌膚相親……我心中不僅一陣悵然,我原想那只是一場荒唐事,沒想到她竟放在心上,可是我什麼都不成,呵呵,我不過是一個好色的白癡而已,我不禁又一次自嘲的笑了。


「寶貝怎麼了?」我抬頭一瞧,媽媽她們都在我身邊擔心的看著我。


「沒什麼?」我又拿起肚兜看起來,「小時無猜,伴伴相從?」


「媽,我跟冷家的冷雪認識嗎?就是前天剛從戰場上來的那個。」我側頭問了問媽媽。


「呵呵,何止認識呢。那時你和小雪兒還小,她的媽媽去的早,冷秋風又是我們帝國一日不可少的護國將軍,常年征戰,所以就把小雪兒送到我們家待了三年。她比你大兩歲,那時你才幾個月大,她很乖的,老從你姐姐那裡搶來,哄你玩。」媽媽看了看我手中的肚兜,「有次冷秋風來看雪兒,看你們玩的高興,就隨口給你們訂了娃娃親。不過那時笑鬧居多,沒想到雪兒這孩子竟念念不忘。倒是你小子一點記不起來了。」說完還都不懷好意的笑看著我。


「暈,哪有三歲就記事的?」我臉上雖然委屈,但肚子裡早已笑翻了天。原來如此,沒想到那晚的冷雪竟然知道是我,怪不得表現的讓我搞不懂,我還以為自己泡妞技藝大有長進呢。


「可憐這孩子生在冷家,三年後也就是五歲了,就跟隨其父習武打仗。走時抱著你哭哭啼啼,呵呵,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是情種。」大媽在一旁接著說道。


「我猜的就是不錯,前天晚上真的是欺負女孩子了,還是冷雪。」小媽壞壞的笑道。


小妹和姐姐在我後背輕輕地擰著,吃醋啊。


「小媽,你就不要損我了,我可什麼都沒干啊。」我十足的冤枉啊。


「幹了什麼才好說呢,這個『怨君憐惜』不就是嫌你沒有幹什麼嗎?人家姑娘家心都給你了,你還裝什麼柳下惠?」小媽不依不饒地繼續說道。


「『喜君憐惜,怨君憐惜』,好感人啊……」二姐在我身後喃喃地說著,真服了她望月「情」了,她竟然感動的哭了,小妹什麼都不懂也跟著抽抽啼啼的。


不知怎麼搞的,我的嘴裡也一陣陣發苦,現在冷雪應該在飛赴戰場的途中吧,我心中竟無限牽掛。我心想今生我是放不下你了,苦也罷甜也罷,我都會把你放到我的身邊。


正在想著,一雙柔軟的小手撫上我的面頰,是媽媽。


「想做就去做吧,我們望家的男兒有弱者,但沒有懦夫啊。我的寶貝兒應該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的。」媽媽深情款款的看著我的眼睛說。


看著偎依在我身旁的一個個美人都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我,我只覺一股熱流衝擊著我的身體,我從來沒想過像我這樣一個不會魔法的人有什麼用,但是看了《色色訣》以後,我看到了希望,我總覺得一切都是機緣,上天注定,書上的一切都是為我這種人寫的一樣。我伸手摸了摸懷中的書冊,看著這些我深愛的可人兒,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色色訣》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我只是按照上面的氣息運行,不出幾日,竟在肚臍之下有漲熱感覺,我驚喜若狂,實在想不到它竟那麼適合我練。我於是幾乎不分晝夜的拚命的練著,直把媽媽她們心疼的拚命給做我好吃的,直吃的我大聲讚歎。呵呵,看來以後常找點什麼武功秘籍來練練。


冬去春來,轉眼已經過去幾個月了,我已經把《色色訣》練的七七八八,連有經驗的媽媽都搞不懂是為什麼,按這書蘊涵的奧意,一般人想練成或許要七七八八年吧,最後只能歸結為我這無法解透的體質了。每日功行一周,身體輕飄飄的,耳聰目明,氣定心閒,好像體內充滿無窮的力量一樣。


「哥,出來了,成天窩在小屋裡練些什麼東東,出來陪我玩玩吧。」小妹拉著我的手期望的看著我,楚楚動人。


的確好久我沒有陪小妹了,媽媽怕我受打擾,不讓妹妹和姐姐來看我。偶爾我色心一起就把來送飯的媽媽們就地正法,倒是忽略了她和兩位姐姐。


我現在修煉的《色色訣》差不多大功告成了,剩下的就只有鞏固了,於是就毫不猶豫問道:「小妹想去哪裡玩?」


妹妹眼睛一亮,歪著頭想了想道:「去後山上陪我練劍怎麼樣?」


「好,咱們走,別讓媽媽知道。」我牽著她的小手從我的小屋出來,饒了個圈來到了後山。


十二、小妹情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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