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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白痴(3)


春風撫面,遍地嫩綠的小草,走在野外,心情好的就像今天的天氣一樣。


小妹穿一身碧綠長裙,手舞小劍,活潑的氣息更增添盎然春意。我則一身雪白長衫,隨意挽了個髮髻,打扮的像個文弱公子。自從練了《色色訣》後,我再也不會像上次那樣白癡了。


「哥,看劍!」這小丫頭一心想讓我出醜,讓我明白老悶在屋裡是沒有用的。


銀光閃閃,劍至眼前。我輕伸右手,兩指一夾,漫天的劍光全都不見了。小妹輕敵,一照失意,滿臉微紅,嬌哼一聲,捨劍再攻,衣衫飄飄,像蝴蝶一樣繞我身體飛來飛去。


「仙舞飄渺」?小媽的成名絕技。我心念微動,腳下一閃,撲入蝴蝶的海洋中去,立時便有千萬隻掌影撲面而來,我腰身一扭,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從縫隙中撲向小妹。小妹俏臉一慌,急閃一旁,低聲吟唱到:「漫天的火精靈,幫助我打敗這個討厭的白癡吧!著!」


好笑,頭一次聽到這樣的魔法呼喚,「小妹你太搞笑……」話還沒說完,她小手一揮,一道火鏈直射而至。好快!只顧笑,這次倒是我輕敵了。


「哥,快閃!!」小妹一聲慘呼。


來不及了,火蛇悄無聲息地隱入了我的胸中。我身體一震,竟什麼也沒感覺到,我疑惑的看看了胸口,什麼也沒有啊。忽然心念一動,左手一張,「嗤」的一聲,一道火蛇從我掌中擊出,打入地下,激起一片焦土。原來如此。


妹妹嚇傻了似的,張著小嘴,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我。


我走過去憐惜的把她摟過來,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好了,哥沒事了。」


過了好久,妹妹才好像醒了過來,「哇」的一聲撲到我懷裡便哭了起來,「嗚……哥,我還以為……還以為……嗚……」


「呵呵,小妹的功力真是蓋世無雙啊,從不出第二劍,衣衫飄飄,配合魔法當是天下無敵啊。當是我心中的『舞月精靈』啊。」


「哥,我害怕,害怕剛才……」小妹抽抽啼啼的趴在我懷裡低低地說。


我無限憐惜地看著這個可愛的妹妹,有時雖然辣了點,但內心卻是愛我無比。


在練功的那段日子常聽媽媽說小妹有時在夢裡就呼喚著我,有時哭有時笑的,讓我聽的感動不已。此時小妹潛意識裡表現出來,更是讓我感動。


看著這朵帶雨嫩花,我忍不住輕輕地吻上了她的櫻唇,舌尖探入她的小嘴內吸吮著她的香甜津液。小妹感受到了我的愛意,身體輕輕顫抖著回應著,香舌輕輕纏弄著我的舌頭。


「小月,帶我去你的小屋好嗎?」我吻到小妹的耳邊,輕輕含弄著她的耳珠道。


「嗯……」小妹身子軟的已經不知身在何處了,任由我抱起,飛馳而回。


悄悄來到小妹的閨房,呵呵,竟然和我想像的不一樣。我原來以為以小妹的個性不把自己的房間佈置的跟遊樂場似的,刀槍劍棍,天上地下,滿屋都是。沒想到我推門而入,一種清新愜意的氣息籠罩著我,一絲一縷都擺的整整齊齊,床頭上赫然擺放著她去年生日時我送的毛絨小熊,我真懷疑今晚不小心走進了一個書香門第的溫柔小姐的閨房裡。淡淡的清香讓我更加情迷起來,輕輕把妹妹擁上她的床塌。她緊閉雙眼,好像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一樣,胸脯激動地起伏著。


我伏下身去,先輕輕地吻了吻她紅嘟嘟的小嘴,然後是眼睛、鼻子、耳垂、脖子。伴著我的熱吻,小妹身上的碧綠長裙輕輕滑落。在小屋幽柔的光線下,只見小巧的乳峰上有著一抹粉紅的乳暈,粉紅的乳頭適中地嵌在其中。


我一陣著迷,又吻上了她那小巧挺拔的玉乳,又由峰頂一路吻下去,乳溝、小腹,直到那高高隆起的陰阜。我終於看到了小妹最神聖的禁地,還沒發育全的小妹,嫩穴像粉嫩的小饅頭,鼓鼓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處子清香,刺激的我渾身燥熱,慾火上升,我忍不住輕輕地吻上去……


「呀……」的一聲嬌呼,小妹如遭電擊,顫慄著挺起了細小腰肢。我輕舔著只長了不多的陰毛,然後是粉紅如蚌肉的小小陰唇,輕輕分開陰唇,舌頭輕輕舔了舔她那粒飽滿紅潤的陰核,舔弄得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小嘴微張的喘息起來。


我用牙輕嗑著她的陰核,舌頭頂著陰核端盡情地蠕動著,又用舌尖在她的整個穴罅中用力地來回刮動,刺激著她的小陰唇內壁和陰核及蜜穴口。小妹頭一次那麼一絲不掛的把最美麗最寶貴的身體展示在我的面前,一路下來被挑逗得嬌軀不住抖動扭曲,酥胸急劇起伏,滿臉紅霞,喘息不已。


我雙手分開她那嬌艷的花瓣,舌尖頂著她那狹小無比的桃源洞口就往裡伸,剛伸進一點,小妹就氣若游絲地輕聲哼道:「啊……哥……不要……不可以……哦……哥……不要這樣……「她口中雖然如此說,卻把粉臀上挺,以方便我的行動。我的舌頭在她的三角地帶不住地打轉,小妹粉嫩的肉縫不停地流出絲絲的蜜液,雙腿也不住地並緊又岔開,嬌軀劇烈地扭曲著。我知道她的慾念已經被我高高挑起了……


我輕輕地以左手撐起上身吻向她耳際,她體貼性的把嬌軀向後靠了靠,高挺的肉棒緊貼在她豐腴的小腹,令我一陣酥麻。


我褪去上身衣物,撲了上去。上身揉壓著她的雙乳,兩手由她腋下反勾,輕伏在小妹身上。熱烈地狂吻著她的朱唇、粉頸,鼻際則呼吸著令我狂熱的體香。


「輕點!」她一面嚶嚀說道,一面將雙手探入我的內褲。呵呵,小妹還是改不了頑皮的性子,哼,等好看吧。


「好大……比上次還……還大。」小妹想起上次在山洞的事,臉蛋變的更紅,目光也變的迷離起來。


「呼!」在她揉搓我命根子時,使我不禁深呼了一口氣。


以雙膝拱起下身方便她動作之同時,我一頭栽向她胸前的深谷,吸吮著她柔綿脹聳的雙乳。偶爾以牙齒輕輕咬觸她乳暈時,卻意外使她張開櫻唇啊地嬌啼幾聲。此一發現,使我瘋狂地以雙唇重挾她的乳頭。每次小妹都讓我忍不住好笑,她久忍不住,竟主動褪下了我的內褲,將我命根子挾在她大腿間。


玉棒輕點,不時觸弄著小妹的蜜穴口,小妹雙腿左右扭動著,雙手緊握我的下肢口中則發出惑人的呻吟。


聽她那惑人的嚶嚀聲,我不禁支起身來,下身前挺,我在肉縫上下輕點一陣,引的小妹下身蜜液橫流,沾滿龜頭,讓我感到濕潤無比。


「哥……我難過……我……」她抱著我嬌喘地哀求道。


我不意地把巨大的肉棒刺向她的私處,紫紅的龜頭分開了兩片嫩肉,突兀的陷了進去。


十三、小妹情深(下)


「啊……疼……哥……」小妹她悶叫了一聲。


我直覺地感到她私處收縮的厲害,一陣輕微摩擦後,在她微微發顫抽搐中,我腰身一挺猛往前挺,一股熱泉伴著絲絲鮮血噴濺而出。


「啊……痛死我了……輕……一點……啊……不……」是我太深入吧,小妹一聲慘叫,雙手作勢要推開我。


我憐惜的吻著身下那張疼的幾乎扭曲的俏臉,玉莖太大了。小妹還小,嬌嫩的蜜穴哪能經受的了。只見她疼得眼角流出了淚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柳眉緊皺,櫻唇輕顫,顯得十分痛苦;我趕緊按兵不動,輕吻她的耳垂、頸項、香唇,用舌舔去她臉上的淚水,用手輕撫她那敏感的乳頭……過了好一會兒,她臉色才恢復了紅潤,緊皺的柳眉也舒展開來,我感到她的嫩穴似乎向上輕頂了幾下。


「小月,現在怎麼樣?」我憐愛地問。


「現在不太疼了,你再動一下試試……」小妹的櫻唇貼在我耳邊,嬌羞萬狀地輕語。要推開我的手也也由我的胸膛上繞到我的背後,環抱著我的腰,似乎在暗示我可以用力了。


我的肉棒因剛才插進她的陰道時,剛突破了處女膜就被她制止了行動,所以只弄進去了個大龜頭,剩下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被她的陰道口緊緊箍著,那種緊迫的感覺,別有一番意味。我輕輕地把玉莖拉出來,在她的洞口磨了兩下,才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長的巨龍連根而沒,全部插進了她的陰道中……


這下弄得小妹又皺起了眉頭,頻頻呼疼:「壞哥哥……怎麼這麼疼呀?」


「小月,別害怕,哥哥會很疼你的。」我輕吻著小妹的臉頰,憐惜的說道,「一會兒就會舒服的。」說著把深插在她花心深處的肉棒輕輕地抽出來,再輕柔地一步一停地看著她的臉色反應慢慢地插進去,終於,好不容易插到了底,這次,小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於是我就繼續這樣一來一回地輕動著。如此輕抽慢送了一會兒,妹連眉頭都不皺了,我知道她的疼痛已經過去了,但我還是溫柔地抽送著。


過了一會兒,她開始嘗到甜頭,領略到了快樂,蜜液流得更多,輕輕地呻吟起來,並開始悄悄地迎合起來,雖然動作是那麼的笨拙、生硬,卻也給了我莫大的鼓勵,看著妹妹的媚態,我再也控制不住了,開始大幹起來,每次都插進去都全插到底,再轉動兩下,磨著她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全部抽出,並在陰蒂上摩擦兩下,讓她的嫩穴有空虛感覺,讓她的嫩穴對這種美感持續不斷。


「哥哥……好美啊……嗯……」我就這樣不停地抽動著,直弄得妹妹舒服不已,浪哼連連,哼得好淫蕩啊,嘿嘿,好迷人。只見她柳腰款擺,玉足亂蹬,面部的表情真美極了,春情蕩漾,滿臉酡紅,吐氣如蘭,美目似睜還閉,令我看得血脈賁張,心跳加速,自然更加賣力地幹她。


過了好大一會兒,小妹妹一邊輕哼著,一邊緊緊抱住我,雙腿高翹起來纏住我的腰,臀部更用力地向上挺送,以配合我的抽送。


「啊……哥哥……我……我……我好難過……好舒服……啊!」小妹猛迎幾下,一陣痙攣,一股股的陰精從子宮口噴洩而出,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整個人都癱軟了。


「舒服嗎,小月?」我輕柔地問著身下的美人。


「嗯……」小妹嬌羞地白了我一眼說:「你壞死了!」


小妹溫馴地拿起被單在我背上替我擦著汗後,擺成側躺姿勢,私處仍含著我的命根子。我微笑地望著小妹,她亦望向我,有點嬌靦,說︰「我再也不跟你了,你捉弄我……」


我湊過頭去,說︰「剛才還那麼瘋狂,這是第一次呢!」


她羞紅著臉說︰「剛才真的?」還來不及回覆,她的唇已覆上我的唇,以舌尖相互探索著。吸吮著小妹的嫩唇,我又忍不住情動起來,浸淫在她私處的肉棒猛跳了一下,她似亦也有所感覺。


「啊……你……你還……」小妹似害怕又似不服輸地再度揉向我來。


我輕輕一抱,托著她的俏臀扶了起來來,小妹輕柔地擺動臀部,無限喜愛的扭動著,不忘時時彎下腰來,給我一個愛戀的吻。她的扭動不時給她帶來次次舒爽,由她面部抽搐的表情可知。缺氧似的大口地喘息,胸口起伏著,雙乳不停地隨她上下搖擺波動著。


我輕撤上身,欣賞她的動作表情。她平滑的小腹隨她前後扭動,擠壓出一條條誘人的褶皺。烏黑的秀髮隨她的扭擺飛揚著。只見粗長的肉棒在她私處一進一出,時而整根埋入,時而半吐而出。我用手指隨她扭蕩的節奏不時的揉搓著私處微上方鑲嵌著的那顆粉紅珍珠。


「啊……嗯……」她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下揉的力量也越來越重。我揉附在她那粒珍珠上的手指受壓迫的力量也越來越重。


沒幾時她口齒不清地呼喚我︰「啊!……哥……我又快不行了……快一點…


…快一點……抱……抱住我……「嬌呼聲中她更把上身前傾,以便加壓。


我將肉棒瘋狂地用力上頂著,持續了十來次後,她摟起我上身緊抱並狂亂的呼叫著:「我……要死……死了……哥哥!」


小妹的陰精終於一洩如注,她狠狠地抓著雙臂,陰道強烈的收縮著,雙目緊閉,氣喘吁吁,四肢癱軟地躺在那裡,任我恣意玩弄。


我又瘋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打了一個寒噤,我忙用力撥開她雙腿,身體前傾向她胸前壓去,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花宮內,把一股熱精直射入她花心深處,燙得她嬌軀狂顫,緊緊地摟著我,吻著我,那樣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極了。


我爬伏在小妹身上,緊緊地摟著她,親吻著她,她也回吻著我,我們抱在一起,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那種餘韻未盡的快感。


妹妹關愛地撫著我的髮際,吻著我的臉頰;我懶洋洋地從她的玉體上滑下來。


她坐起身子,用一襲白絹擦拭著下身,一片處女紅散染在雪白的床單上,那腥紅點點,落英繽紛,使人又憐又愛。


「都是你害的……」妹妹低低嬌嗔著,她那嬌嫩的蜜唇又紅又腫,當她擦拭時,頻頻皺著眉頭,讓人憐愛無比。


十四、游龍雙鳳(上)


「吱」的一聲,門突然開了。


「小妹,媽說今天辰雨能夠出關了,我們去……」竟然是二姐,沒想到別人會來小妹的房間,我就沒有關門。二姐也沒想到我會來這裡,更是在這種情況下裸裎相見,一時張大了小嘴忘了說話。


「怎麼了,二妹?」一種柔柔的天籟之音從二姐身後傳來。暈,大姐怎麼也來了,就算我出關也不用那麼激動吧,不就幾個月沒見嗎?


「你和小妹在幹什麼,快一起走吧……呀!!」大姐上前一步就看到了我,「……弟弟?……」


小妹早已羞的滿面通紅不知該如何是好,低著頭盯著床頭的絨毛小熊,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它。二姐也是紅著臉不知該往哪裡看才好,不經意瞟我的身體一眼,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抖。


「姐姐……」我赤裸著身體站了起來,微軟的肉棒在跨下輕輕抖動著。


「羞羞……」大姐紅著臉嬌嗔一聲,拉起癡迷的二姐作勢要走。


我忙跨步向前,攔在她們的面前,大姐和二姐都不知道在心裡想什麼,冒冒失失的跌倒在我的懷裡。我猿臂輕舒,環抱住兩個美人的腰肢,在她們的耳邊低低的說道:「你們不是來看我的嗎,怎麼剛見到我就走?」


倒在我懷裡的美人,吻著我身上濃濃的男性氣息,耳邊吹著絲絲熱氣,加上空氣中瀰漫著激情過後蜜液夾雜精華的氣味,兩人早已按不住胸中激跳的小鹿,身子軟的像沒有支撐一般。


「弟弟壞……出來了也不來看我們……」兩位天仙姐姐竟然同時幽怨的說道。


「姐,我本來……」還沒等我說完,大姐玉手輕輕按住我的嘴唇,嬌媚的看了我一眼,一副她懂的樣子笑道:「還不去穿上衣服?」


我悄悄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大姐按在我嘴唇上的玉手,滑膩膩的,好香。


「呀!」一陣酥麻襲擊著大姐,她的手猛向回一縮,想要逃避。


搞笑嘛,送上門來,我的裸體是白看的。我手一用力,緊緊抱住兩個美人,左右不饒的吻上了二人的香唇。一陣消魂的長吻之後,看著懷裡嬌喘的美人,我不禁醉心不已。


大姐月心,天生麗質艷冠群芳,眉如遠山橫黛,目似秋水徹盈,唇若朱丹,齒若編貝,體態輕盈如迎風楊柳,軟語嬌笑似出谷黃鶯,溫柔可親,善良溫和,她把情與愛全部傾注我身上,給予我從小到大無微不至的關懷,她是我心目中女神的化身,我愛大姐,感謝上蒼對我的恩賜,希望能永遠和大姐相依相伴在一起。


二姐月晴,斯文嫻靜,風姿綽約,體態嬌柔,多情而不放蕩,溫柔而不輕佻,舉手投足間嬌媚自生,星眸中常流露出如饑似渴的柔光,有股嬌艷動人的魅力,讓我不能自拔;渾身常散發著陣陣處女幽香,像一杯芳香四溢的美酒,讓我一醉不起,那雙結實的玉乳摟在我胸前,如兩顆火球時刻燃燒著我的激情。


我懷抱二人走向床邊,小妹朝我刮了刮瑤鼻,心領神會的笑了。挪了挪身子,騰出一片地方讓我把兩位姐姐放在床上,輕輕撫摸之下,二人被我剝的一絲不掛,兩具誘人的胴體展現在我的的眼前。


大姐實在是個美人仙子,烏黑的秀髮,嬌羞的媚眼,櫻唇像熟透的櫻桃,讓人想咬上一口,兩個小小的灑窩蕩漾著迷人的芳香。凝脂般的玉體豐滿動人,散發著無盡的青春魅力;乳房尖挺高大,白嫩光潔而富有彈性,看上去如兩朵盛開的並蒂蓮花,胸脯隨著她微微嬌喘而輕輕起伏。嫩紅的乳暈、鮮紅的乳頭,看上去嬌艷動人,讓人情不自禁地想摸個過癮。


平滑的小腹下面,渾圓粉嫩的兩腿之間,陰戶高高隆起,柔若無骨,豐滿、嬌嫩、紅潤光澤的兩片陰唇中間,現出一條細細的紅肉縫,在蓬亂的陰毛掩映下若隱若現地泛著繽紛的晶瑩的淫液,好不迷人!


我再也忍耐不住,撲在那迷人的軀體上,低下頭吻著她那熱情似火的香唇,大姐也熱烈地擁抱著我,全身起了一陣顫抖,將舌頭伸進我的口中,我們彼此吸吮著。


慢慢地,我的頭繼續向下滑去,滑過那雪白的粉頸,來到高高聳起的一對峰巒上,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玉乳,隨著她那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著,我含住一個紅潤的乳頭吮吸著,又用手抓住另一隻乳房,輕輕地揉捏著。


大姐被我弄得好不舒服,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聲,情不自禁地將雙乳用力向上挺起,豐滿的胴體不停地扭動著。她的乳頭含在我口中慢慢發硬,變得更大更結實了,堅挺的乳房也漸漸膨脹加大起來。


我的頭繼續向下滑去,舌頭一路舔下來,像給大姐洗澡似的,弄得她面色緋紅,仰身挺腰,奇癢難忍。


我的手經過腹部平原,穿過茂盛的陰毛叢林,來到隆起的肉丘上,輕柔地撫摸著那早已濕潤的陰戶,嫩穴中淫水橫流,我輕輕分開片陰唇,露出了迷人的景色:紅瑪瑙似的小陰蒂早已充分勃起,看上去凸漲飽滿,紅通通的肉縫若隱若現,誘人極了。


我張口含住她的陰蒂吸吮著,又用舌尖輕佻著,輕舔著,弄得大姐的淫水陣陣,一波又一波,床單已被打濕了一大片。


「嗯……嗯……不要逗我了……弟……」她的輕哼令我慾火上升,我抬起頭來,小腹壓住她的小腹,雙手抱住她的細腰,輕輕地問:「大姐,舒服嗎?」


「弟……」大姐輕哼著,嬌軀快速扭動著,香臀更是拚命地向上挺:「寶貝兒別再捉弄姐姐了,姐姐好難受……」


「你怎麼難受呀?我怎麼捉弄你了?」我故意逗她。


「壞弟弟……明明知道……」大姐羞紅了臉,嬌嗔著。


我的衝動也到了極點,就分開大姐的雙腿,用手托起她的玉臀,挺起肉棒,對準她的陰戶,先用龜頭擠開陰唇,在豐肥迷人的穴罅來回攪了幾下,讓龜頭上塗了一層淫液當做潤滑劑,對準那微露的小紅洞口用力一頂,龜頭就滑進去了,一下子頂住了她的處女膜。


「哎喲……疼……」大姐輕蹙著眉頭呻吟道。


暈,我忙按兵不動,手在陰戶外撫摸,僅鼓動龜頭在她陰道中輕微搖動,過了一會兒,她不再喊疼了,低低地呻吟著,我把肉棒用力一插,「滋」的一聲,巨大的陽具全插進去了,一下子就頂到子宮口了。


十五、游龍雙鳳(下)


「哎喲……疼……你不要動……」她大喊起來,雙手用力地抓著我的後背,只見她臉色蒼白,櫻唇疼得失去了血色。


「寶貝兒,忍耐一會兒就好了。」我愛憐地抱緊了她,不住地輕吻她的臉龐,輕撫她的乳房,讓肉棒在她的花心上摩弄著。經過一陣撫摸,她又開始情動起來,身體扭動著,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下體不時地向上頂,一挺一挺地送上來,嬌呼連連,氣喘吁吁,小嘴拚命的舔吻著我的胸膛。


「好姐姐,現在不疼了?」


「嗯,不太疼了,你真狠!」大姐白了我一眼,嬌嗔道:「人家是第一次,你的又那麼大,人家當然受不了,不過,現在不疼了,你可以……可以輕輕地動。」


處女的陰道是那麼窄,那麼緊,大肉棒和她陰壁上的肉緊緊地摩擦著,沒有半點間隙,她的陰道緊緊地箍著我的肉柱,使得我非常受用,我又低頭去看,只見她的陰唇和肉洞,全被我的陽具撐開,隨著我那根大肉棒的進出,帶出了一絲絲的血絲和淫水,小陰唇含著大陰莖,隨著陰莖一進一出,好不迷人。我更加用力快速地來回抽動著,瘋狂地上下抽插著。


大姐疼愛地緊摟著我,雙乳不時地往上磨著,水蛇般的腰,白白圓圓的香臀,更是不斷地向上挺送,迎接肉棒的抽插,真是極盡柔情。


我們兩個盡情地配合著,瘋狂了將近一個時辰,終於,大姐發出了投降的嬌喘:「啊……我要死了……啊……啊……完了……」


她猛頂幾下,一股陰精衝了出來,整個人也癱軟了,我也感到龜頭前一陣酸麻,再也控制不住,肉棒顫抖著射了精,大姐剛洩完,花心正覺空虛,感到一股強大的熱流衝了進去,熱熨熨、麻酥酥的,直射入花心,燙的她一陣尖叫,陰道猛烈的收縮著,這種滋味真是銷魂蕩魄,我們不禁緊緊地摟在一起。


過了片刻,我的耳邊傳來二姐低低的呻吟聲,「弟弟……」羞,竟然忘了二姐,還什麼狗屁游龍雙鳳。


看了活生生的春宮圖,小妹還好,早滿足了箇中滋味,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我在大姐身上馳騁,二姐卻是眉目含春,雙腿緊緊地併攏著,雙手不斷的揉搓著自己的乳房,見我們結束,忍不住輕輕的呼喚起來。


我心生憐惜,站起身來,讓二姐躺在床上,我看著她那豐腴的玉體、高聳的雙乳、肥美的陰戶、奇特的芳草,慾火一點點上升,沾滿大姐汁液的肉棒也一點點變硬,一顫一顫地向上挑著,越挑越高,直到最後,剛硬如鐵,直挺挺地向上挺立著。


「呀!」二姐輕呼一聲,伸出她的小手去握我的大肉棒,可是我的肉棒太大,她的小手圍不攏,不住地撫摸著,揉搓著,套動著,甚至送到她那櫻桃小嘴裡去親吻、吸吮,又無師自通地吞吐起來。


我也不甘示弱,一隻手揉著她那豐滿圓潤的玉乳,一隻手伸到她那令人動情的胯下,撫摸輕扯她那奇特迷人的芳草,挑逗玩紅潤嬌艷的花瓣,搓捻勃起的陰蒂,將手指觸向緊並的肉縫,並不時的伸出舌頭去親吻她那美妙絕倫的臍孔,我們顛倒著側躺在床上,我玩弄著她的,她玩弄著我的,漸漸地雙方都控制不住了。


「弟弟,我也要剛才大姐那樣……」二姐羞澀地說著,躺正了身子,輕輕顫抖著分開雙腿,露出那紅撲撲的花朵兒,陰蒂像花朵中間的花蕊一樣兀立著,微微發顫,紅潤欲滴,鮮艷動人。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壓了上去。下身那根肉棒就像有靈性一樣,準確地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我屁股用力一挺,大肉棒全根到底,二姐「啊」地輕呼一聲,眼淚忍不住的掉落下來,面孔一陣發白,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我輕輕吻弄著二姐的櫻唇俏乳,不斷的挑逗著她的敏感地帶,一會兒工夫,二姐就低低地呻吟出聲來,我支起身來,悄悄的抽送著。


二姐的陰道生得很淺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來並不吃力,每次都能頂著她的花心,龜頭直進子宮裡;陰道尤其狹窄,緊緊地箍著我的陽具,柔軟的陰道壁把陰莖摩擦得麻酥酥的,有無上的快感。


我開始用力地快速挺動,那根大肉棒在二姐的陰道中不停地來回抽動,就像一個大馬力的活塞在汽缸中上下運動一樣,二姐也慾火如熾,將雙腿搭在我的肩上,媚眼如絲,嬌頰緋紅,渾身輕顫,那個美臀也在下面不停地上下左右亂擺著,柔嫩的花心一夾一吸地吮著我的龜頭,夾著我的陰莖,夾夾磨磨,收收合合,似魚兒在吸水,又似羊兒在吮奶,一張一合地吸吮著,弄得我舒服極了,心中生出一種暢美絕倫的美感快感,令我骨酥心麻,無限舒服。


「弟弟,姐死……死了……」二姐嬌喘吁吁,吐氣如蘭,星眸散發出柔和的光,陰精一陣狂洩,灼熨著我的龜頭,傳佈我的全身,使我有飄飄欲仙的感覺。


情慾如潮汐起伏,風雨去了又來,來了又去。


此時我身下的二姐,嬌柔無力地輕哼著,滿頭秀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頭在不停地搖擺著,俏臉如三月桃花般紅艷、雙目緊閉、櫻唇微啟、鼻孔嗡張、小嘴吐氣如蘭,一動不動地任我擺佈。


又經過一陣急抽猛送,她像是昏迷過去一樣,全身一陣輕抖,又一次洩了身,把所有積存的處子陰精統統地排泄出來了,濃濃的陰精一陣又一陣地湧向我的龜頭,我也丹田熱流上升,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腰眼一陣酸麻,一股股陽精射進她的花心深處,乍受雨露滋潤,美得她渾身顫抖,似乎融化了,升空了,欲仙欲死,如同全身飄浮在雲端中。


「弟弟……」二姐在我耳邊呢喃著,四片嘴唇又一次的膠著在一起,臂兒相擁,腿兒相纏,她的陰道還緊緊地夾著我的龜頭。


大姐和小妹愛憐的輕撫著我的脊背,相互擁吻之後,我在三個美女的溫柔之鄉中沉沉睡去。一上午的時間竟這樣相擁度過,當是甜美無限。


十六、小小神偷


「小月,吃飯了。」是媽媽她們。暈,上午用力過度,累的睡過頭了,我們竟忘了吃飯時間。


我匆匆忙忙穿衣起床,雖說在媽媽眼中幾個姐姐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但突然這樣面對媽媽們,我一時還是沒有準備的。姐姐和小妹竟然那麼快速的穿好了衣服而且還把床鋪收拾的一乾二淨,看來女人對這方面還挺瞭解的,不像我,竟把上衣穿到腿上來了。


內褲呢?狂暈啊,真是越急越亂,內褲放哪裡去了?天那,媽媽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像偷情一樣慌慌張張地亂了分寸。得,把長衫向身上一罩,裡面光溜溜一片,沒人知道我裡面什麼也沒穿吧?惹的姐姐們嬌笑不已。


我輕掀小妹的後窗,向她們做個鬼臉,就悄無聲息的飄了出去。我可是今非夕比了,瞞過媽媽們的耳目還不是小菜。不顧姐姐們的驚訝之情,我倉皇而逃,連自己的小屋都沒回,先出去溜躂半天,別讓媽媽發覺什麼不對,不然那多尷尬啊。


在我離開小屋不遠,就聽見小媽推門的聲音,「你們都在啊,該吃飯了,辰雨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沒敢細聽,撒腿就跑。


在外面溜躂了半天,一個人也沒遇到。在山區遇到人就怪了,心想從冷雪走後我就沒有去過皇都了,去看看也好。


一路腳底生風,向皇城奔去,小風輕輕吹著衣衫內光溜溜的身體,竟有說不出的愜意,呵呵,原來不穿內褲是這麼爽啊。


不用多久,熱鬧繁華的巴爾克城已遙遙在即,我忙放緩了腳步,免得長衫不小心被風吹起走光,不穿內褲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還沒變態到來到最大最繁華的都市來當暴露狂。


我現在穿著一身潔白光艷的長衫,配上一張帥的掉渣的臉孔,放慢著步子晃悠悠的走在街上,怎麼看怎麼像一個十足的貴族公子哥。好幾月沒過來看看了,街道兩旁,還是有那麼多商販客棧忙的不亦樂乎。


「望少爺,好久不見你了,在哪裡發財啊?」


「喲,這不是望公子嗎,進來喝幾杯吧。」……


呵呵,沒辦法,以前他們在我身上撈了不少銀兩,怎麼說我也是個老主顧啊。


這些商人的嘴巴可甜了。不管怎麼說,記得我就好。


對了,不知道那些美眉還記不記得我?


「哎喲,這不是望家少爺嗎?好久不見了,今日有空來,是想著我們幾位姐們兒啊?」敗給她了,頭一個和我打招呼的美眉怎麼聽怎麼像一個老鴇。


「啊,呵呵,好久不來了,我可把你們的嫩嘴兒想的緊啊。」我也隨口調笑兩句。這些大家閨秀們靜靜地待在閨房裡繡她的花,練她的武不行嗎,一聽到我的名號就馬上什麼都不幹了,伏在樓上欄杆等著和我鬥嘴。哎,沒辦法,她們的初吻被我盜走了這件事好像對她們影響夠大的,竟至今念念不忘。這是當今社會的弊端啊,性教育匱乏,連小小的接吻技巧都得我來教育,這方面的書籍進不了課堂啊。


我嬉嬉笑笑著向前走去,突然看到前面的人群吵吵鬧鬧的,好像在爭論什麼。


我忙走上前去,分開人堆一看,只見一個凶巴巴的店小二正緊抓著一個小乞丐的破爛衣領,惡狠狠的道:「好大的膽子,竟敢偷我的饅頭?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說完就高高的舉起一隻手,好像真要打上一般。


「慢著!」我實在看不上去,上前一步道,「幾個饅頭犯的著和小孩子過不去嗎?」


「喲,是望公子啊,你不知道……」小二也認識我,滿臉堆笑著上來答話道。


「算了,看我的面子,這飯我請了。」我一摸衣內,光滑的肚皮,竟忘了這等事,「這個錢以後再說。」


「好來,望公子是您我放心。」小二說完又回頭望了望那個小乞丐,「碰上望公子是你走運,下次可沒這麼幸運!」


只見那小乞丐小小年紀便一臉聰慧之相,面露英氣,若生在富貴家庭,長大不啻為一個人才,可惜,我內心不禁一陣感歎。


「謝謝公子相救。」小乞丐走到我的面前用低低的聲音道謝。我剛要說舉手之勞,沒想到他竟然跪下了,幾個饅頭何需如此大禮?我忙彎腰想去扶他。


突然感覺身邊微風一蕩,人群之中怎來得微風?我飄眼一看,沒有什麼,心想多疑了,自從練了《色色訣》後,我老想自己是個高手,像傳說中的大俠客一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呵呵,老弄的自己疑神疑鬼的。


我的手剛觸到跪伏在地上的小乞丐的雙肩,就突然感覺到跨下的肉棒被一隻溫暖的小手握住了,接著耳邊便傳來一聲低低的嬌呼。我回手一抓,便將這隻大膽的小手捉住了。回頭一看,什麼也沒有,怎麼會,明明手裡感覺的到是一個人的小手,難道是……


影子,我腦海裡馬上浮現出百年前的傳聞來。影子一族,從古至今,都過著外人所不知的生活,在傳說中是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一族,他們生來就帶有一種特殊的體質,加上族內秘傳的暗影魔法修習,在任何人的眼中他們都是天才的暗殺者。可是很不幸,他們一族比我們望家還慘,人丁不能用稀少來形容,也不能說是一脈單傳,最多說成一人單傳,百年前聽說就已滅絕。


不管心中多奇怪,得趕快離開,處理一下,呵呵,總不能讓一個小姑娘老握著我的命根子不放手吧?


我緊抓著那只看不見的小手,回身拉起地上那個現在看起來有些驚慌的小乞丐,飛馳而去。


來到城郊的一處隱蔽的森林中,我放下小乞丐,回首邪邪地笑到:「小丫頭,現在該現身相見了吧?」


那名小乞丐也是一陣垂頭喪氣的樣子,吞吞吐吐的說道:「大姐頭,我們還是認栽吧,這傢伙邪門的緊啊。」


原來是一夥的,好像還是做沒本生意的。呵呵,以影子的身手,掏人錢袋,本來是讓人感覺不到的,只不過她沒想到恰巧我沒有穿內褲吧?竟一不小心掏錯了。我的命根子被人握住了,感覺不到才怪呢!


他又轉頭對我說道:「這位英雄真是年輕帥氣,慈悲心腸,俠肝義膽,萬世景仰啊。呵呵,我們這些窮苦的兒童因為餓急了所以會一時手癢,鋌而走險,想拿點銀子以填飽小小的肚皮。想少俠風流倜儻,揮金如土,佈施天下,挽救眾生……」


我快吐了,我感到緊我著我肉棒的小手也是一陣掙扎,實在難為她了,一路握著肉棒都強忍著沒什麼變化,這次竟被一個小屬下鬧的和我一樣,我忍不住深深地同情起她來。


十七、莫名其妙


「死爛仔……你囉嗦夠了沒有?」一聲忍無可忍的怒斥忿然出口。


人影一現,只見身旁多了一個絕色少女。高挑苗條的優美線條,婷婷玉立如月宮仙姬。雪肌玉膚如冰雪般的雪白晶瑩,羊脂溫玉般柔滑嬌嫩,鮮花一樣的甜美芳香。那雙黑葡萄似的美眸,像一潭晶瑩的泉水,清徹透明,楚楚動人。鵝蛋形的線條柔美的俏臉,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芳美嬌俏的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嫵媚。突然出現之下,像一個從天而降的瑤池仙子,傾國傾城的絕色芳容,真的有羞花閉月、沉魚落雁似的美艷絕色。我一時不禁癡癡地看呆了,我實在想不到還會有和我家的美人們有一拼的人。


「還有你,變態狂,還不鬆開我的手,暴露狂,變態佬……」我暈啊,怎麼人長的如大姐月心,凶巴巴的卻像小妹?就算是小妹也有溫柔的時候啊。


「呵呵,這位小姐……」我露出了最迷人的笑容和藹可親的剛想解釋,卻被她凶巴巴的打斷。


「少噁心,放開!!!!!!」一聲高分貝的大喊,嚇的我趕緊把放在手心的小手放開了,可惜還沒有溫存夠呢,早知道這麼漂亮……我緊緊地盯著那隻小手,剛才她就是用那只溫暖柔滑的小手握過我的弟弟的,啊,想著想著,我的鼻血竟然流了下來。


「是不是還想我給握握?」小姑娘好像知道我想什麼一樣,兩眼一瞪,「噁心的傢伙,不要再想些變態的東西,信不信我把它給割了?」


我鼻血狂噴了,怎麼說話這樣?老天,幹嘛給這個太妹一張天使的面孔。這次到是從一見到大姐頭就一句話也不敢吭的小乞丐開始可憐的望著我。


「你也別發呆了,把這個變態押回去!」這個大姐頭側身踹了一腳在一邊傻楞楞站著的小乞丐,吩咐道。


靠,這是走黑道的山大王嗎?你說讓我走我就走嗎?算了,看在沒骨氣的小乞丐份上,就跟你走一遭,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跟著這個和我年紀差不了多大的大姐頭背後,欣賞著纖細的腰肢輕柔的擺動著,一副俏臀輕輕顫動著,我的眼睛一陣陣的癡迷,摸上去不知會是什麼感覺?


我的哈喇子慢慢地滴了下來……


突然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被拌倒了。我這才抬頭看正路,這到了什麼地方,到處是破破爛爛的房屋,路面坑坑窪窪的,不時見到幾個穿著破爛的孩童嬉鬧著跑過來,甜甜地叫我身前的這位大姐,呵呵,不會這是她的地盤吧?


好不容易帶我來到一個小破屋前,「到了,進去吧。」她冷冰冰的把我拽了進去。


不會吧,我好歹也是個人物啊,老虎不發威……哇,好多人,整整的站了兩排歲數不大的孩童,像是衙役值班一樣。


「大姐好!」小傢伙們的嗓門可夠大的,震的我的耳朵嗡嗡的。


「兄弟們好!」那美女一副欣然接受,理所當然的樣子,更加趾高氣昂起來,手一揮,「把凱子帶上來!」


是說我了,先前的那個「死爛仔」手一推我,好像我是他抓的一樣,在眾人面前養足了面子,「看你面露邪氣,兩眼無神,印堂發黑,腳步漂浮的樣子就知道你是風流好色之徒,敗家的繡花枕頭……」


這還是剛才還誇我的馬屁精嗎?改變也太大了吧?


看到大姐頭眼一瞪,這個爛仔馬上頭一縮,吐了一下舌頭,退到兩邊隊伍當中去了。


「下面何人?」大姐頭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


「切,沒調查清楚,帶我來幹什麼?」我懶得理這些小孩子把戲。


「大膽,敢頂大姐頭的話?」兩幫小孩子不願意了。


「望辰雨,望家的獨苗公子,嬌生慣養,好色如命,魔法武技一概不會,十足的白癡一個。」大姐頭不慌不忙的說道,淡淡的一副不屑的樣子。


呵呵,很真瞭解我。「既然是白癡,也就沒什麼用了,那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我懶懶地問道。


「嘿嘿,我們盯你大半天了,沒想到外表華麗,卻……卻身無分文。」她好像想起了尷尬的一幕,臉微微一紅,忙掉轉話頭,「沒辦法只好綁票了,嘿嘿,在翔龍帝國你好像還挺值錢的,十萬百萬肯定有人會出。」


「綁票?」我倒沒驚訝,倒是她手下的小弟們一聲驚呼,好像沒想到他們小孩子要做這麼大的事情。


大姐頭顯然不滿意他們的表現,面色一寒,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屋子裡馬上變的鴉雀無聲。


「呵呵,你們在外面討點就夠用的了,幹嘛用那麼多的錢?」我漫不經心的問到。


我分明看到一絲痛徹心扉的感情在她嬌面上一閃即沒,難道會有什麼東西埋藏在她的心中?呵呵,事情變的越來越有趣了。


只見她面容一整,微微笑道:「你值那麼多錢我為什麼不拿?況且我的這些小弟們也要好衣服穿,好東西吃。你們說對不對,小弟們?」


「對!」一陣歡呼雀躍,這些東西對飢餓寒冷的小孩子來說最有影響力了。


「那我倒想知道你拿什麼留住我,是色相嗎?」說完,我色色的目光在她身上瞄來瞄去。


「哼,先取你這雙賊眼!」她二話沒說,身影一閃突然就不見了。


我暗自一凜,心念微動,只見一抹淡淡的幾乎看不清的藍影飛至眼前,揚手就想一耳光打來。沒想到她心地還挺善良的,說取我雙目,改為一耳光,教訓色狼夠高抬貴手的了。


我身子一側,輕閃而過,順勢一抓,那只可愛的小手又被我抓到了。一招之下,高下立分。


「怎麼可能?」她睜大一雙眼睛充滿疑惑和恐怖。上次因為抓住我的敏感部位被我逮到算是情有可原,這次倒是太匪夷所思了,我竟然能看到她,一呆之下她竟然忘了攻擊。


「你調查的資料已經過時了,那是半年前的事了。」我看著她的眼睛道。


也不知是因為影子能被我看到,還是綁票的事泡湯了,這個堅強的大姐頭竟然臉上佈滿了絕望,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一時變化弄的我不知如何是好,我只好抓著她的手輕撫著她的背安慰著。


十八、原來如此


那班小孩子一見大姐頭哭了,一時都慌了手腳,怯怯地走了過來,眼淚在眼眶裡來回打轉,不知該如何是好。


「有什麼事能和我說嗎?」我扳過她那張嬌嫩絕色的臉蛋,輕輕為她拭去淚水,「我雖然好色,卻從來不會辣手摧花的,嘿嘿,放心我不會打你主意的。」


「哇……」她終於忍不住撲到我懷裡,哇哇大哭起來,好像一時找到了依靠,痛苦發洩一下所受的委屈。


嘿嘿,終於嬌軀在懷了,好軟啊……說不定我趁機安慰她一番,她會不小心在激動之下以身相許,哈哈哈……


「變態,在想什麼!!」突然懷中佳人猛的把我推倒在一邊,瞪圓著雙眼惡狠狠地看著我,「媽媽說過男人主動施恩惠,非奸即盜。你那色迷迷的樣子更讓人懷疑。」


暈,就快到手了,這算是煮熟的鴨子又飛了嗎?


「我並不是施什麼恩惠,我只是看到姑娘住在這種地方,又照顧這些小孩子,日子一定過的非常困苦。看姑娘一臉華貴氣質,不像是該住在這種地方的,你一定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了吧。我若有能力,一定會傾囊相助的。」我一臉正氣凜然的說道。


面前佳人臉上慢慢褪去懷疑之色,轉而幽幽一聲歎息:「我是星月帝國的公主……」


黯然銷魂啊,佳人就是佳人,歎氣聲也這麼好聽,我心中又是一陣震撼……


「哦……啊?!!你說什麼?你是星……公主?」我這次是真的被深深的震撼了,誰能想到生活在貧民窟裡的角色美人是星月國的公主?


「是的,那是半年前的事了。」可能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她臉上又現出那種傷心欲絕的表情,我看的一陣心疼,「在我們這片古之大陸上最強大的莫過你們翔龍帝國,雖說強大,但不霸道,與臨國一直和睦相處,相安無事。我們星月帝國也算是靠你們庇佑一直物阜民豐,天下太平。我那時也天真的想我會永遠活在父王縱容,母后寵愛的無憂無慮生活中,可是噩夢總來得那麼早……」


我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看她痛苦的回想著,我不忍看她搖搖欲墜的樣子,又輕輕摟她入懷。這次她沒有反抗,很自然的順從著偎依過來。


「有安逸,必然會有野心。在你們周圍除了星月帝國外,還有卡特王國和奇風帝國。卡特王國國家最小,但個個強悍凶狠,野心勃勃,一心想擴大國土,可是苦於沒有機會。想不到恰巧此時本是我的親叔叔的人,他竟聯合卡特王國做出弒兄奪位的罪行。傾巢之下,豈有完卵?父王母后和一些忠厚大臣全被突如其來的厄運打了個措手不及,全力抵抗之下,只救出我們這些孩子。」說完淚如雨下。


原來如此,全是些流浪兒啊。不過好感動,作為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猛然接受這麼多噩耗,毅然挑起照顧這些可憐的孩子們,我深深地……好軟啊,好滑,受不了了,我就穿了一層衣服,懷抱這麼凹凸有致的佳人,她緊貼在懷裡,哭的一聳一聳的,小弟弟沒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啪!」我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禽獸。


顯然她已經感覺到了,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臉紅紅地,最後只好轉到話題上,繼續悠悠地說道:「從星月帝國逃出來後,我便直奔翔龍帝國,可能天下只有這裡安全了。」說道這裡,她看了看身邊的孩子,「可惜我沒有好好的照顧好他們,只能偷偷摸摸,作起了乞丐,過一天算一天,反正天下又沒有我的家了。」


「姐姐……」這些孩子好像都比同齡的孩子懂事,輕拉著他們大姐的手低低的說道。


「你這裡有多少小孩子?」我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啊,十二個。」她一楞,搞不懂我要幹嘛,就隨口說道。


「走,一塊跟我回家吧。」我手一擺說道。


「什麼?」不止是她,連他們小孩子都有些不明白。


「以後不用乞討了,去我家。」


她顯然是很驚訝,萍水相逢,能聽她傾訴已經不錯了,竟然還要收留她們。


莫非……?「色狼,不去!」她退後兩步,作出矜持的架子。


暈啊,我有那麼差勁嗎?不過說真的,這個大美人不收回家,實在有點暴殄天物。


「不去也行,要知道你是大人,又會武功,自然能頂的住。可是這麼多孩子呢?天好像還很冷啊。」我不多做解釋的說道。


她猶猶豫豫了半天,好似經歷了一陣天人交戰,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咬咬牙對我道:「好,我們跟你走。」


呵呵,是不是有點逼良為娼的感覺?我搖了搖頭,懶懶地說道:「你這時怎麼忘記了調查過我的資料了?在我們望家,除去我這個『色色白癡』,『血竹飄香』上官小青、『仙舞飄渺』洛纖兒和『神針聖女』月如水應該算是好人吧?」


她臉上馬上一掃憂鬱哀傷,興奮的出現一抹紅暈,有那麼激動嗎?我也沒多說,拉起她的手招呼著小孩子們就向外走去。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走到門口,我回頭問她。


「藍月影。」她低低的說了一聲。


十九、小小軍團


江湖已經平靜許久了,舔慣刀口過日子的江湖人似乎寂寞地昏昏欲睡,好像江湖上發生的一切都不足為怪,所有的事情不過是芝麻大小,無怪乎丐幫某弟子今天又偷了人家的一隻雞被人逮住,罰挑一個月的大糞;負心崖上又有一位被天


下婦女評出來的青年俊才被當眾閹割;小女子幫風姿卓越的幫主飄伶煙又拒絕了


第二百八十三位求愛者等等。事情倒不少,但大多不過是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惟博君一笑罷了。


可是今年卻不同,像沉寂已久的火山突然爆發一般,整個江湖沸騰了。兩個月來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像一顆顆重磅炸彈一樣深深地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所有的一切都讓人措不及防,還沒有心理準備所有的一切就已經赤裸裸的暴露在每個人的眼前,讓每個江湖人都熱血沸騰,驚訝疑惑。


不眠夜畫舫是香河上最有名的詩月青樓,一代名妓小粉團的床上功夫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她以後也只能在陰間風流了。兩個月前,一代得道高僧無色大師被人擊殺在香河河畔的不眠夜畫舫上,一身袈裟上被人用血寫到:「無色好色,姦殺女子數二十有七,罪不可赦。——小小軍團。」看過現場的沒有人會懷疑這句話,小粉團赤裸地躺在畫舫上,死不瞑目。驗屍發現她體內有無色大師的陽精,要知道假若無色大師是被人陷害,以他的修為生前寧死也不可能出陽精的,死後再採集他的陽精更是不可能。事後,雖沒人作出過多的評價,暗地裡還是震撼不已,畢竟太令人驚訝了,人前道貌岸然的大師竟然是色狼,誰能接受?震撼之後都不禁要問,到底自己的眼睛被蒙蔽了多少,現在的江湖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


半月後,威鎮江湖的嘯天山莊差點被一群不知來路的紅衣蒙面人滅門,危難之時一群黑衣人手持彎刀斜路殺出,不消一刻便殲滅全部蒙面人,救下山莊後隨手在庭院假山石壁上彎刀輕劃便飄然而去。只見上面寫到:「落雁山谷,血衣殺手。——小小軍團。」待眾人從驚變中醒過來時,立即聯合江湖俠義向落雁谷問罪,在眾人面前落雁谷供認不諱,由於勢力不等,落雁谷心懷不軌,收買血衣殺手欲奪山莊後取其勢力範圍,野心勃勃。事實明瞭,眾人再沒有關心結果如何,只是注意起這個江湖上近來崛起的名字——「小小軍團」。


自古以來,官場江湖不相往來,互不干涉。沒想到小小軍團竟毫無顧忌。


在翔龍帝國,從開國以來,望家和冷家分仕國家重職,相輔相成,忠心耿耿。


自望家家主望向明死後,望家無後,所以退出政事。自此以後帝國首席大祭祀易青平步青雲,代替望向明與冷家相成左右,位高權重。誰會知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他竟在六十壽宴後,被人刺殺在臥室之中,旁邊牆壁上只寫到:「小小軍團。」在翔龍帝國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位在君位的翔龍大帝竟好似無動於衷,至於私下怎麼處理的這件事,就無人知曉了。不過如此以來,倒好似大祭祀易青真有不可饒恕的罪行。


好一個小小軍團,在邪惡勢力之中竟無孔不入,讓人防不勝防。更令人驚異的是這個小小軍團令人恐怖的武功,飄飄渺渺,令人琢磨不到。江湖人使勁擦亮眼睛想找出點蛛絲馬跡來,最後只能遺憾的歸結了兩點,那就是小小軍團的成員好像年齡都不很大,而且都不懂魔法。前者還好說,但若說在魔法世界裡不懂魔法,叫人如何理解?但事實如此,在人們見到的有限戰役中,總是見到那麼詭異的幾招,長刀一揮,在敵人眼中彎刀就像彎彎的月亮,刀光就像皎潔的月光一樣,當他看到月亮時,月光早已照射在他的身上。


小小軍團這兩個月來的所作所為讓人振奮不已,驚歎不已。似乎他們成了江湖後起之背中的佼佼者,新興一代的領軍人物,風頭壓過年輕一輩中的武林四公子,神秘更比小女子幫的幫主飄伶煙,每個人都拭目以待,到底小小軍團做的下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又是什麼呢?


「呵呵,老大,現在天底下的人都在探問著到底誰是小小軍團的團長,更有無數國色天香,美輪絕艷的女子把他當作夢中情人啊。」那個爛仔自從跟了我之後,就每天馬屁拍個不停,真難為他了,呵呵,不過聽起來就是舒服,我懶洋洋地躺在軟塌上。兩個姐姐坐在我後面溫柔替我按摩著,小妹和藍月影到底是性格相似,一會兒吵個不停,一會兒又好的成了一個似的,現在兩人在我胸前仔細看看,好像在研究我似的。


看我得意,小爛仔又繼續口噴飛沫道:「哎,想天下人都還蒙在鼓裡頭。誰能想到搶盡天下人風頭的小小軍團團長竟是我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英俊瀟灑,所向無敵的望辰雨老大,哈哈……」好像他面子也十足似的。


「得了,也就你們把他當成個寶,以前還不是好色的白癡一個?」藍月影不以為然的說道。


「嗯?冒犯老大是什麼罪?」我側頭問向小妹。


小妹一把捉住藍月影,向我懷裡一推:「哥哥,就把影姐的小嘴吻腫得了。」


說完好像詭計得逞的笑了。


我伸手接過美人,輕輕吻向清純可人的嬌美少女緋紅絕色的嬌靨上那濕濡柔嫩的鮮紅櫻唇……


「唔……」貌美如花的清純少女來不及反抗,一聲火熱羞澀的嬌啼,便失去了陣地。但見她半推半就、含羞怯怯地輕啟鮮紅的櫻唇,等待著我的進攻。暈,她不會預謀已久早就想這樣了吧?


我老練地頂開月影那含羞緊閉的玉齒,舌頭充滿著「侵略性」地纏向清純少


女那羞澀而火熱的香舌一陣吮吸、纏捲……處女的甘露玉津猶如瑤池瓊漿一樣甜美芳香。


清純可人的絕色少女月影忘情地熱吻著,享受著少女那香甜的初吻,嘴裡還迷茫的唔噥著:「你們……你們欺負我。」


長長的一個吻後,藍月影癱倒在我的懷裡,一動不動,似乎還陶醉在其中。


我邪邪一笑,問到:「近來我們小小軍團沒有什麼作為啊,你們也不幫忙想點主意?」當初收留了十二個小弟後,我便決定教他們《色色訣》,雖說年紀不大就手沾血腥,實在有點殘忍,但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他們個個都是忠良之後,有朝一日星月帝國還指望他們光復,如若翅膀不早點硬起來,如何面對那些奸詐的敵人和成千上萬的軍隊?所以常常派他們出去四下打探,懲奸除惡,鍛煉他們。他們知道我的苦心,練的更是刻苦,為了更快的成長起來,便單學了刀數,沒想到放到江湖上竟闖出這麼大的名頭。他們對我那個感激啊,無以言表。這不又有半個月沒有作為了,靜極思動啊。


「聽說風頭正旺的小女子幫幫主飄伶煙美艷絕侖喲……」二姐在後面輕輕一笑,她知道我的胃口。


「又出鬼主意,莫不是又想帶壞人家女孩子……」大姐輕輕叱笑道。


我卻壞壞的笑了。


二十、心繫佳人


美名鎮天下,飄渺在雲端的小女子幫美女如雲,分佈天下。人美,品德更美,誰能想到一群弱女子在幫主飄伶煙的帶領下,竟然奔走天下各地,鏟奸鋤惡,劫富濟貧,利用各種方法籌集資金救助災民。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天下十三家孤兒院中竟有七家是小女子幫一手建起的。


小女子幫雖叫小女子,她們的所作所為卻的的確確讓天下好漢們汗顏。每有人提起無不豎起大拇指,佩服不一。所以有小女子幫行動的地頭,眾人無不承讓三分。幫主飄伶煙更是眾人心目中的仙子,自第二百八十三個求愛者失敗後,就再無人敢褻瀆神聖的仙子。


今天發生的事情又讓江湖人大跌了一次眼鏡。在負心崖高達百丈的石壁上,


一行行龍飛鳳舞、入石三分的字體再次震撼著每個人的心:「字呈小女子幫幫主


飄伶煙:飄渺仙蹤,颯爽佳人,我心深系,忘情已久,愛慕甚深。七夕佳節相拜逢,玉龍豪情降嬌鳳。——小小軍團團長「


好大膽的小小軍團,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棄天下帥哥感覺於不顧,公然在全天下人面前向飄伶煙示愛,更過分的是在負心崖上留字,表明一片心跡,羨煞一片美女,恨煞一片美女。離七七之節還有短短的十天時間,眾人只好苦苦等待,看看到時這個小小軍團團長會怎樣再讓大家眼前一亮。


這時候,做出如此大手筆的我正在拚命地揉著雙肩,為了在百丈石壁上題字,沒辦法讓手下眾小弟用繩子吊著,再用化石藥水寫出那麼多大字,差點沒把我累死。


沒想到我這一招,竟然有這麼大的轟動,連媽媽都來攙和,姐姐妹妹們更是想盡各種辦法,讓我把飄伶煙泡到手,好像美麗的女子一下子全收齊她們才過癮。


倒是藍月影老是嘟著嘴和我鬥氣,沒辦法只有多多捨棄幾個吻來安慰她了,每每都是雨過天晴。


這早一起床,就想著該如何發動最後的感情攻勢,一舉降服天驕美女飄伶煙,


我的嘴角又浮現出一絲邪笑……


「老大,前廳出事了,快去看看……」正想著,就見爛仔匆匆忙忙地闖了進來,急急地說道。


有什麼事這麼急?以爛仔的性格不會說話這麼痛快的,再說有什麼事他們幾個人解決不了,莫非飄伶煙找上門來,不對呀,她應該不知道我是誰啊……


「老大,快去看看!!」他二話不說,拉起我就衝向前廳。


只見前廳裡大家都亂糟糟的,好像非常焦急的樣子。


我急走上跟前,只見一名年輕武士躺在地上,渾身上下戰甲都是破破爛爛的,沾滿鮮血,好像經歷了很慘烈的戰鬥。媽媽正在極力的施針搶救。


姐姐們見我來,都急道:「弟弟,他好像是冷家軍的……」


冷雪?難道戰場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心不禁狠狠地被揪了起來,姐姐後面說什麼我都沒有聽進去。


「噓……」那名年輕武士終於醒了過來,媽媽拭了拭額前的汗水,鬆了口氣。


「這裡……」那名武士虛弱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去……去救冷雪大人。」


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我已經盡力了……他長途趕來實在太累了,又傷的那麼重。」媽媽歎了口氣。我心疼的握了握媽媽的手,大媽和小媽便扶著累極的她到一邊休息了。


我忙上前把手伸進已經死去的武士衣內,發現一封信,展開一看,娟秀淡雅,那正是冷雪的筆跡:「字示夫君:遙遙數月,物是人非。星月帝國已是君臣更替,野心勃勃,突襲我西軍,令人防不勝防。易青餘黨更是乘機作亂,斷我後路。東軍相距遙遙數千里,相救已是不及,更有卡特王國,虎視眈眈,更是片刻不得相離。今妾困紫霞谷,生還已是無望,唯深切念君,一紙寄相思,願來生再以身相許。妾冷雪急筆」


天哪,冷雪竟然率軍被困敵軍之中,危在旦夕。我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藍月影說星月帝國發生政變時,我就應該想到野心勃勃的星月帝國和卡特王國不會僅僅局限在那點土地上,肯定會向我們翔龍帝國挑釁的,沒想到竟然那麼快,冷雪心底早已把我當作夫君,我卻沒有好好的關心她,身為一個男子漢讓自己的未婚妻在戰場上拚力廝殺,就應該感到羞恥,我卻無動於衷,終日無所事事,還心情十足的想去怎麼泡妞。我渾身冰冷,深深地自責著。


「寶貝兒,別傷心了,這不是你的錯,誰也想不到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媽媽在一邊安慰著我。


「現在也不是傷心的時候,能救冷雪的只有你了。現在翔龍帝國分不出多餘的兵力去救援,我們只有出奇兵,以巧取勝了。」大姐和二姐好像分別是冷靜和智慧的化身,不時在一旁溫柔的分析著。


「好,那我們盡快進宮請命,進赴沙場。國家有難,我們望家不能不管。呵呵,估計現在翔龍大帝也急的沒了主意了吧?」大媽媽和小媽媽都是一臉英氣,好像又到了當年闖蕩江湖的時代,看的我激動不已。


有那麼多愛人相助,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不要再在一邊鬱鬱自責了。此時我只覺豪情萬丈,回頭向爛仔吩咐到:「爛仔,去召集起我們的小小軍團,我們要幹一件最驚天動地的大事。離開家大半年了,你們也該回家看看了。」


在一旁的藍月影早撲到我的懷裡哭了起來,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


爛仔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大聲應了一聲:「是,老大!」


站在我面前的十二個少年,幾個月前還是流落街頭的乞丐,沒想到今天竟是叱吒江湖的小小軍團成員。他們略顯稚氣的臉上也帶有不應有的成熟,每張臉都激動的發紅,大概他們都沒有忘記他們的父母在被叛國之敵殺害時還不忘用最後一絲力氣把他們送出虎口吧?很快要面對那些在夢中都不敢忘的仇人的面孔了,一個個興奮不已。


媽媽們正好從宮中回來,好快!老遠就在馬上高舉一面閃閃發光的金牌,行軍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統領大軍,生殺預奪的行軍令。看來翔龍大帝真的是急了,和媽媽們分析的一樣,果然帝國邊境都是危機萬分,無法分出多餘的兵力。翔龍大帝早在小小軍團刺殺大祭祀易青就已經知道我們的勢力了,因為我們望家做事從不想隱瞞帝國。那時易青通敵叛國證據屬實,翔龍帝國就特令小小軍團刺殺他,但以前易青也是立過大功,那時翔龍大帝一時手下留情就讓我們只刺殺易青一人,沒想到縱虎歸山,現在麻煩了,只好將亂攤子推給在我們望家了。


不管如何,拿到行軍令足以顯示帝國對我們望家的信任,到了戰場對付起易青的餘黨倒是輕鬆了很多。望家再次帶兵打仗,別人更是沒有異議了。


望著一張張興奮的面孔,我大喝一聲:「出發!」


一家人和小小軍團全都歡呼起來,一齊上馬,揚塵飛赴紫霞谷。


冷雪,我來了!


二十一、進退維谷


東方將要升起的太陽將整個紫霞谷照耀的鮮血一樣紅。遠處狼煙滾滾,斷劍碎刀,隨地皆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氣息和血腥的味道,更增添戰場的凝重氣氛。


翔龍帝國西軍的元帥「血槍銀甲冰美人」冷雪現在正站在軍帳外,身披戰甲,看著眼前的一切,滿面嚴肅。她帶領著自己的大軍已經擋下敵人七次進攻了,手上的那桿銀槍真的變成了血槍,槍頭的紅纓子早被鮮血染透,干結在一起。


看著常年跟隨自己鎮守邊關的五萬兄弟,不到拼完最後一兵一卒,不待自己的血流盡,冷雪從沒有敢想到放棄,哪怕只突圍出去一千人馬,那也是值得欣慰的,說不定他們出去以後能見到辰雨。一想到那個白癡,冷雪的嘴角不禁浮出一絲笑意。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那塊魔晶石,這是上次回城時,辰雨留給她的。那早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被臥裡時,她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忙檢查了一下身體,沒什麼異常,不禁又羞又喜,心中卻忍不住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想著那麼近距離的看他時,那是怎樣的一張臉?色色的嗎?到身陷魔手時也沒感覺出來,那時在辰雨胸前,是那麼的溫馨,那麼安全,那麼幸福。白癡嗎?那挑起的嘴角分明把智慧寫在臉上。他並不是那麼討厭,還是和小時侯那麼好,總覺得兩人的心是離的那麼近。那時想著這些就把自己的心徹底的交給他了……


「雪姐,你就休息一會兒吧,都站了一晚上了。」身後傳來了貼身侍衛小竹柔柔地關心聲音。


「我不累,你去睡一會兒吧。你也跑了好幾天了。」冷雪伸手撫了撫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姐妹頭髮,輕輕地說。


本來以小竹的武功,在亂陣之中單騎衝鋒,突圍不成問題的,但是以她和冷雪的感情,決不會在危難之時捨冷雪而去,正如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冷雪把她收留在身邊一樣。


「去望大哥傳信的武士走了已經十天了,也不知把信送到了嗎?」小竹擔心的說道。


「其實也無所謂了,本來我們也沒抱什麼希望。信送出了我就有些後悔了,就算辰雨知道了,他又不懂武功,望家也不是以前的望家了。這不是讓他白白著急,憑添痛苦?」冷雪歎了口氣,輕輕苦笑著。


小竹也默默不語,本來就是這樣,自己偏偏還不死心,現在還想有奇跡發生。


本來星月帝國和翔龍帝國相交甚深,在邊防上駐軍不多,星月帝國發生內訌時,也沒想到他們會有膽挑釁翔龍帝國,所以未防之下被打個措手不及,在被困的第三日,看各方救援無望,在亂戰時偷偷派出幾名英勇戰士向帝國稟報,順便帶捎冷雪對辰雨的離別之情。十日過去了,現在看來,希望已是飄渺的了。


「雖說我們被困,但將士們士氣一點都不減,英勇的很,說不定圍困我們的星月帝國將軍莫奇見久攻不下,不忍損兵折將,會撤退呢!那時我們再回頭殺易青餘黨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小竹不忍看到冷雪為五萬將士的被困,愁眉不展,忍不住異想天開起來。


「我們豈可小瞧莫奇,他凶狠毒辣,不可能為一時小小的損失而放棄一舉殲滅我們的機會。我估計他們下一步會堅守不攻,我們兵強人少,他們兵弱人多,但他們的糧草十足,怕是要耗死我們吧。」冷雪不置可否,淡淡地分析道。


小竹現下也沒什麼辦法了,低著頭不說話。


「去把將士們召集起來吧,該作最後一搏了。」冷雪看著敵軍的大營,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一時氣氛變的靜悄悄的。


小竹也沒說什麼,轉身下去了。


五萬將士在幾天的突圍抵抗中,只剩下了三萬多人馬,每個人臉上都有著些許疲憊,戰甲也經過了幾次血的洗禮,但一個個站的筆直,抖擻精神,準備迎接生死之戰。


冷雪英姿颯爽的走上前面,長槍一揮,高聲的說道:「帝國的將士們,我們的糧草將要用盡,該是拚死一戰的時候了。敵人雖然多我們一倍有餘,但是我們有背水一占的勇氣,有沉默已久的鬥氣,我們是正義的反擊。要知道我們拚死保衛著我們的帝國,我們用血捍衛著我們的領土,我們沒有給帝國丟臉。我們的家人都在等著我們,讓我們一起努力吧!」


「帝國萬歲!」


「冷雪大人萬歲!」


「正義萬歲!」


全軍的將士一齊高呼起來,震耳發聵,士氣十足。


冷雪率先上馬,銀槍衝向敵陣一指,高呼一聲「帝國的兒郎們,衝啊!」英姿勃勃地衝在最前面,縱馬衝向落霞谷的谷端。


那裡正是莫奇死守的十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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