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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男事件簿

(一)


我的名字叫望龍,今年廿六歲。之所以有這麼一個俗氣名字,可能是父母祇得我一個兒子,期盼『望子成龍』的原故。我可不大喜歡這名字,另外取了個洋名,叫『丹尼』,你們也跟著喚我丹尼吧!本來我在一間頗具規模的地產公司裡任職經紀,好景時月入二萬多港圓,可算是一份不錯的工作了。女朋友叫碧茵,廿一歲,是兩年前到夏威夷旅行時,因同是團友的關係而認識的,我們計劃明年中便結婚,因此去年我倆在沙田聯名購買了一所房子,不算很大,而且還正在銀行期供,可將來結婚後便總算有了屬於自己的小愛巢了。


她爸爸是香港有名的富商方中天,在大陸和香港都開設有塑膠廠,東南亞著名的『藍B』商標便是他公司的產品。當她爸媽知道寶貝女兒有了要好的男朋友後,便不斷催速帶回家給他們相見,好瞧瞧未來女婿的模樣,弄到碧茵老是在我面前嘮叨:何時才願意跟她回家吃頓飯,見見家長。但我想到事業尚未有成,竹門木門不相配,趁年輕力壯還是賺多些錢實際,所以每一次都推辭了,我誓要靠自己的真本領創一番事業,別讓人將來在背後唱我靠老婆發達呢!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一場亞州金融風暴把我全盤計劃都打亂了:由於香港樓價大跌,交投減少而令公司業務萎縮,我便是首當其衝被裁掉的員工之一。消息對我來說,真如晴天霹靂,霎那間收入全無,別說房子再也沒錢供,就是連生活費也頓成問題。


一加入失業大軍的行列,那種痛苦真難以形容,每天花上好幾個小時到處去求職,得來的回覆儘是「回去等通知吧!」一句,晚上回家都是帶著疲累而失望的身軀倒頭而睡。本來靠碧茵的關係,在她爸爸廠裡當個一官半職,本來不成問題,可我就是強脾性,偏不要她幫,錢要憑自己的本事賺回來,不能糗給她外家看。想起一大班同學中,小張算是混得最風光了,每次見他都是名表金鏈、西裝骨骨,連打火機也是名牌貨,替你點煙時『叮』的一聲,準把你嚇一跳。雖然他從來不透露自己公司的名稱,也不知道他擔任什麼職位,但在經濟市度低迷下,他仍然能保持可觀的收入,相信公司的規模也小不到那裡去。


今晚我約了他在尖沙嘴的一間酒吧裡碰頭,看看有沒有什麼可關照的,老友一場,大概不會見死不救吧!到了約定時間,我準時走進酒吧裡,四處張望見他還沒到,便先找張桌子坐下,叫來一杯啤酒喝起來。酒吧裡煙霧瀰漫,電視機正播放著足球世界盃,法國對巴西的總決賽事,人們圍滿在屏幕前,大吵大嚷、指指點點:「上!……上!……傳中……對!……射呀……射呀……哎!……真窩囊!」吵得耳朵也快聾了。剛點上一枝香煙,就有人在我背後輕拍兩下,轉過頭一看,正是小張,他西裝筆挺,神采飛揚,左手掖著意大利男裝手袋,右手拿著無線電話,一拐身就坐到我對面的椅子上。替他叫了一杯啤酒,再給他點上一口煙,兩人便打開了話盒子。


寒暄一番,對話漸漸進入主題,小張聽完了我的遭遇後,輕輕低歎了一聲:「阿龍,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看我好,我看你好而已。不瞞你說,我現在當的職業,說得好聽一點,是男公關;說得難聽的,人家叫你做鴨、舞男,你也得默認。每個晚上,我就是穿梭在酒店、別墅之間,帶給癡女怨婦無限快樂,也從她們身上賺得花花綠綠的鈔票,跟本就是一個出賣肉體和自尊的男妓罷了!我已經洗濕了頭,沒法不幹下去,可你祇是暫時失意,將來前途無限,幹嘛要自毀前程呢!況且萬一給碧茵知道,可就不堪設想了。」


我對他說:「我當然不是打算把它作終身職業,祇不過這樣的市道,誰也說不上何時方可復甦,骨氣餵不飽肚子,你替我留留神,讓我客串幾趟,先解決這燃眉之急才說,總不成把和碧茵一同開的聯名戶口裡的錢取出來作零用吧!再說出來玩的女人都不喜歡張揚開去,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小張低頭沉默了一會,才說:「你得有心理準備,這一行也不是想像中般容易干,出來滾的女人千奇百怪,什麼要求都有,賺得她們的錢,就得弄得她們服服貼貼,別到時後悔呀!」跟著遞給我一張他的名片,然後說:「明天你去出個手提電話,再在幾份小報上登一段廣告,生意自然就會送上門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打去我上班的『星期五俱樂部』吧!」


和小張分手後回到家中,才一進門,就見碧茵正坐在廳中看電視,她見我回來,忙不迭問:「我等你好幾個鐘頭了,怎樣?小張有替你找到新工作嗎?」我當然不會直說,騙她道:「有喔,是在廣告公司裡當設計助理,不過是夜班的電腦輸入員,以後晚上便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吶,不怨我吧?」她高興得摟著我直跳:「哪裡!哪裡!男人始終是事業為重,好好幹吧!不過別淨顧著工作冷落了我就行了。」不明就裡的人聽起來,還以為她語中帶刺呢!


她胸前兩團軟肉抵在我心口上,引得我心內發癢,真正是『窮心未盡,色心又起』,順勢抱著她推前,壓在沙發上,雙手伸進她衣衫內,一把揪著乳罩往外就扯,肥肥白白的一對乳房便應聲彈出,隨著她欲拒還迎的扭動而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兩手各握著一隻,不停揉動,搓圓按扁,撩得碧茵微絲細眼,挺高著胸口,好讓兩個乳房更形突出,等我玩得越加得心應手。摸捏了好一會,兩粒小葡萄般的乳尖在我掌中漸漸發硬了,我用手指挑撥一下,俯低頭張口把其中一顆含進嘴裡。我先用嘴唇包裹著整粒乳頭,將口裡的熱力輸送給它,然後再輕輕用牙齒咬著,舌尖在乳頭尖端上面舔。不幾下,碧茵就臉紅耳熱,汗冒心跳,氣喘如麻,身體像蛇一樣扭來扭去,磨擦著我的下身,令我不期然地就起了生理反應。


褲襠裡像包著一團火,熱力往心裡慢慢燒去,烘得全身熱辣辣的,隱隱感到勃起的雞巴在裡面一跳一跳,令到挺成尖尖的褲子前端不停地在碧茵的下體撩來撩去。手掌摸捏著她嫩滑的乳房,舌尖舔著她勃得硬硬的奶頭,鼻子嗅著她胸前散發出來的陣陣乳香,眼睛享受著她臉上充滿快意的表情……,宮能的刺激令我再也把持不住,陽具越勃越硬了,可惜陰莖被困在褲裡,龜頭讓布紋磨擦著,又麻又癢,全身都不自然。我用手把它撥歪,等它斜斜的挺向腰間,才舒服一些。


碧茵把我的西裝外衣扯後,脫了下來,雙手肉緊地攬在我背後,指甲尖深深地陷進我背部的肌肉裡,鼻孔發出『唔……唔……唔……』連續不斷的吭聲,聽得我越發血脈高賁,慾火燒到腦袋上來了。我再也忍耐不住,便暫時停止對她乳房的進攻,一把抱起她,三兩下便將她的衣褲剝個清光,全身赤條條地橫陳在沙發上,一副雪白無瑕的肉體便暴露在我眼前,任我擺佈。


她生自豪門之家,身嬌肉貴,皮膚自然保養得又白又滑,加上她年輕貌美、身材窈窕,青春四溢,儘管我並不是第一回飽覽這動人的上帝傑作,但還是忍不住偷偷嚥了幾口口水。她清秀的瓜子形俏臉本來白淨得像一朵小丁香,此刻卻紅粉緋緋、春上眉梢;一對晶瑩如水的大眼睛,這時卻緊閉如絲,瞇成直線;嫣紅似丹的小嘴唇,半張半開,誘人暇思、性感迷人。感謝上蒼,此生此世,能讓我永遠擁有這美妙的胴體,真是羨煞多少旁人!


我把她豐滿的肥臀輕輕抱起,擱上沙發的扶手上,讓她下體微微向上演突,然後再握著她雙腿,慢慢往兩邊掰開,一幅令人難以忘懷的美麗圖畫頓時出現在我眼前:兩條滑不溜手的細長美腿向外伸張,輕輕抖動,夾在中間盡頭的是一個白如羊脂的飽滿陰戶,陰埠上長著烏黑而又柔軟的曲毛,被我呼出的熱氣吹得像平原上的小草,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陰唇隨著大腿的撐開,被帶得向兩邊半張,露出鮮艷奪目的兩片小陰唇,黏著幾滴淺白的愛液,像一朵粉紅色的玫瑰,蘸著露水,在晨曦中初放。


我不祇一次這樣忘形地注視著她神密的地方,但每一次都神魂顛倒,無法自我,心兒撲撲地亂跳,呼吸也幾乎停頓下來。我退後仔細欣賞了好幾分鐘,才猛地把頭埋下去,伸出舌頭,在紅紅皺皺、美得像雞冠的小陰唇上面輕舔。舌尖觸到的是難以形容的美快:滑得像油、甜得似糖;陰道裡散出來的一股幽香:清得像蘭、芳得似梅,總之,浪漫得像詩。


她的小陰唇在我舌尖不斷撩舔之下,開始發硬,往外伸張得更開了,我用指頭將小陰唇再撐開一點,露出淫水汪汪的陰道口,洞口淺紅色的嫩皮充滿血液,稍稍挺起,看起來就好像綻開的薔薇,頂上的陰蒂從包管皮裡冒出頭端,粉紅色的圓頂閃著反光,像一顆含苞待放的花蕾。我用舌尖在陰道口打轉,讓她不斷湧出的淫水流在舌頭上,又漿又膩,然後再帶到陰蒂,利用舌尖蘸在越挺越出的小紅豆上,把整個陰戶都塗滿黏黏滑滑的淫水。


碧茵在我的逗弄下,陰戶一挺一抬,全身肌肉繃得緊緊,雙手幾乎把沙發的墊布也抓破了,忽然間又來一個哆嗦,滿身抖了幾抖,大量淫水驟然而出,把我的嘴糊成一片。我見她牙關緊咬,身體左扭右動,像有無數蟲子在身上爬,知道我再沒有進一步行動,准給她掄起粉拳在我胸前亂打了,便抽身而起,用打破世界紀錄的最快速度,將身上所有的障礙物統統除掉,一絲不掛地向她看齊。


勃得不耐煩的陰莖,一經解除束縛,馬上便昂頭吐舌,顯露威風,在我胯下點頭哈腰,上下跳動。我用手握著包皮,輕輕捋後,紅得發紫的大龜頭鼓漲得稜肉四張,往前直挺,嫩皮也拱起好些有如荔枝皮般的小肉粒,閃著亮光。我左手把碧茵的小陰唇撐開,右手提著佈滿青筋的陰莖,用龜頭挨在她陰道口揩磨,兩下子,龜頭便全給淫水塗滿了,還有些順著陰莖直流下根部,漿得整枝陰莖像溶化了的冰棍,全是水液。


我一鼓作氣,將龜頭對準微微張開的陰道口,力抵而進,『撲吱』一聲,淫水四濺,霎那間,整根又大又長的陰莖便埋沒在碧茵潮濕溫暖的陰道裡。她口裡『喔……』地輕叫一聲,胸口挺了挺,舒服滿足得像小孩子終於得到了一件盼望已久的心儀玩具。我兩手分別托起她的腿彎,凝聚全部氣力在下半身,挪動陰莖開始在她的桃源小洞裡一下下地抽送起來。


那種龜頭被陰道裡層層皺皮磨擦的舒暢感覺,確非言語所能形容,全身的感覺神經都集中在男女性器官接觸的幾寸部位,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進一退都帶來無比的歡愉。性交就像不停產生愛慾電流的發電機,把磨擦產生出來的震撼人心電流往雙方輸送,然後聚集在大腦中,儲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愛火花,爆發出讓人如癡如醉的性高潮。


我忘掉一切,腦空如洗,祇淨心體味著抽送中傳來的一陣一陣快感,領略著和碧茵靈慾交流中所得到的愛情真諦。雖然反覆又反覆做著同一動作,但受到的刺激卻越來越強,讓人沒法子停得下來。眼中望著碧茵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身體在我力肏之下舒暢得不停起伏,耳中聽著她忽高忽低「啊……阿龍……我……我……哎……哎……我要死了!……喔……喔……不行了……我要洩了!……」的叫床聲,心裡不期然冒起一股無比的英雄感,令我越抽越勁,越抽越快,陰莖漲得又硬又挺,每一下都直頂到陰道盡頭,讓龜頭碰撞到她子宮口為止。


雙眼望著陰莖的大龜頭在她陰道飛快地出出入入,把不斷流出的淫水磨成無數的細小泡泡,黏滿在整枝陰莖上,白花花的遮蓋在上面,弄得面目全非。陰莖和窄洞之間的縫隙,淫水還在繼續湧出,令到我前後晃動的陰囊,每向她會陰敲碰一下,便蘸到不少,再甩向沙發扶手上,漸漸累積成一灘白潺潺的水漬,把扶手弄得黏黏滑滑一片,碧茵的屁股給我越撞越滑後,整個人都躺到沙發上去了。


我見給扶手礙著,索性抽出陰莖,把碧茵掰轉過來,讓她站在地上,弓著腰趴在沙發面,然後再抬高她屁股,提著蘸滿漿液的陰莖,朝著她聳起的小屄又再捅進去。我雙手扶著她滑不溜手的臀部兩團肥肉,下身猛力地前後迎送,小腹和她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發出清脆的『辟拍、辟拍』一連串響聲,像在鼓掌回應著我賣力的抽插。碧茵雙手撐著椅面,身體就著我的頻率前後挪動,令到垂在胸前的一對大奶子也跟著搖搖擺擺,逗得我忍禁不住,彎腰壓在她背上,兩手撈前,用力握著那一對飽滿的肉團,使勁地揉捏起來。


碧茵在我兩面夾攻之下,全身動不了幾動便要顫抖一輪,乾脆整個胸部趴在沙發面,祇翹起屁股,仍然接受著我帶給她無盡快感的抽送。我的龜頭在陰道裡面像活塞般抽出推前,稜肉邊緣和她陰道內的腔肉互扣,引起令人要暈厥似的快感,為了不斷享受這種樂趣,我祇有不知疲倦地把陰莖在濕滑的陰道裡進出,讓快感連綿不絕,暢爽得不願停下來。


張口不斷發出叫床聲的碧茵,此刻腦袋左右亂擺,秀髮四散,像發了狂般抓著沙發的墊布,一把塞進嘴裡,用牙狠狠咬著,叫床聲變成從鼻孔裡透出來,像痛苦的呻吟:「唔……唔……唔……唔……」,雖呢喃不清,卻充滿性感誘人的快意,像鼓勵著我對她一浪接一浪的進攻。


忽然間,她全身僵硬,祇有兩腿發軟,吭聲也停了下來,跟著嬌軀強力地抖動不堪,像發冷般不斷打著哆嗦,兩粒小櫻桃似的奶頭在我掌心漲硬,一股連一股的淫水從陰道裡噴出來,灑滿在我的恥毛上面,形成無數閃亮的小珍珠。陰道肌肉一緊一鬆,裹著我的陰莖在抽搐,一下子,陰莖像被溫柔地按摩、龜頭像被猛力吸啜,令尿道變成真空,引曳著我體內蠢蠢欲動的精液,牽扯出外。憑誰也難抵受著這樣的刺激,我頓時丹田發熱、小腹內壓、龜頭酥麻,身體不由自主地跟她一樣發出顫抖,盤骨力抵她陰戶,龜頭和子宮頸緊貼,馬眼在子宮口大張,隨著突然而來的一個快樂大哆嗦,陽具在溫暖的陰道裡跟隨脈搏跳動,一道濃熱的精液頃刻就如萬馬奔騰般傾巢而出,從尿道裡直射向她陰道深處。


我緊抱著她熱得發燙的胴體,兩人二合為一,如膠似漆地融匯在一起,全身動也不動,任由那不停噴出熱漿的陰莖,在她體內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盡情地輸送。無比的快意將大腦充塞得爆滿,對外界所有一切全沒反應,全身神經祇收到一個信號:就是高潮時那種休克般的窒息感覺。


好不容易大腦才回復清醒,我這才發覺碧茵雪白的一對乳房,被我在高潮時力握而出現了十條紅紅的指印,陰戶給我不停的抽插呈現微微的腫漲,陰道口的嫩皮向外反了出來,包著我慢慢縮小的龜頭,漿滿著花白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難捨難離。我側身和碧茵同躺在擠迫的沙發上,把她抱在懷裡,輕輕親吻著她呼出熱氣的小嘴,溫柔地問她:「舒服嗎?」她似乎氣還沒喘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斷斷續續回答:「唔……舒服得像升仙呢!耶……你好壞,老是趁人來你家時欺負我,又不肯跟我回去見爸爸媽媽,難道等我挺著大肚子才向他們現身嗎?」


我一下子不知該怎樣回答才好,以前還有一份正當職業,也不敢見她雙親,現在連職業也失掉了,拿什麼去娶她們的女兒?於是吱吱唔唔,連忙找詞搪塞:「是我愛得你太厲害了,每一次見你都忍不住衝動嘛。這樣吧,以後我和你做愛時戴上套子好了,免得我事業未成你就懷孕,害你在爸媽面前出醜。」其實我剛好接著她的話題,打蛇隨棍上,為以後我和她性交時戴套子作後路,避免日後接客時不小心惹上骯髒東西,傳染給她。也真是,男人祇有到外面滾才戴套子,回家和妻子干都是打真軍的,我卻要倒過來做,難道這真是犧牲的代價?


碧茵用粉拳在我胸口亂捶:「看你說到哪去了?人家是催你見見我的雙親而已,你卻扯到戴套子上面去,見見我的家人真的哪麼難嗎?以後不到你這來了,討厭!」我連忙好詞安慰:「好好好,給一年時間我,等我儲夠錢,才到你家提親,不然,禮金也拿不出來呢!」她向我嘟嘴扮了一個鬼臉:「賴皮,爸爸還著意你的禮金嗎?人家怕你認識了別的女孩子,貪新忘舊,不要我吶!」紅著臉把頭埋在我胸前。


溫香軟玉抱在懷裡,剛軟化了的小弟弟不禁又漸漸硬了起來,我怕她再多話說,嘮嘮叨叨,便不再給她發言機會,站到地面,一把扯著她雙腿,擱在肩上,對準還精液外溢的陰戶,將陰莖又塞了進去。望著在她陰道進進出出的陰莖,心裡暗暗說:「好好享受這最後一晚吧!從明天開始,這根肉棒便要和不相識的女人分享,你不再是單獨佔有了。」當然她作夢也想不到這回事,祇是甜甜地領受著我的一下下的衝刺,蜜蜜地沉醉在我的溫存中。


梅開二度後,我也很疲倦了,抱著極度滿足、春溢眉梢的碧茵,相擁而睡,她手裡輕握著我帶給她無窮快樂的陰莖,肉體在我懷裡散發著溫暖和馨香,嘴角掛著微笑,慢慢在浪漫的氣氛中進入夢鄉。我心裡卻百感交集,眼瞪瞪地直呆到天明。


(二)


小廣告登出兩天了,電話響都沒響過,難道市道真的差成這樣,連出來玩的人也都躲到家裡去了?靠在沙發上,呆呆地望著電視機,悶得頭頂冒煙,忙的時候怪忙,從來沒想過,原來太多時間也是無聊得想殺人。


窗外雨點沙沙地響,一道道雨絲落在玻璃上,往下流去,組成一幅雜亂無章的抽像畫,恰似我心亂如麻的寫照。剛想走到廚房拿一罐啤酒來喝,手提電話就響起來了,那期盼著的鈴聲美妙得就好像一首樂曲,讓人精神一振。連忙接通,一把女子的聲音傳出來:「喂!是丹尼嗎?我想找人安慰一下耶,來油麻地聖地牙哥酒店四○一號房,快馬!」我趕快回應:「來!二十分鐘到。」


真開心,終於有第一單生意了。去到酒店,敲了敲房門,沒人回應,無意中見房門沒上鎖,便輕輕推開一線,驟眼就瞧見一個女郎攤睡在房中央的床上,嬌體懶慵、四肢大張,動也不動地像一具死屍。鞋子和手袋都扔在地板上,短短的迷你裙由於大腿張開,可以通過腿縫,望見她裡面穿著的淺紫色內褲。我愣了一下,不知該如何開始才好,輕輕躡著腳走到床前,見她緊瞇雙眼,靜靜地躺著,幸而胸部還在一高一低地起伏,裹在上身的T恤緊包著她鼓漲的雙乳,也隨著她的呼吸而挺動,知道她仍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才稍微放下心來。


我扶起她的頭,在她臉上輕拍了兩下,她忽地睜開眼睛,怔怔的望著我,把我嚇了一大跳。神還沒回過來,她就一把摟著我,發狂般地嚷著:「阿郎,別走哇!我把接客的所有錢都給你好了……嗚……別扔下我喔!……」一股濃烈的酒精氣味直撲我臉上。我把她的頭扳開,對著她說:「小姐,醒醒好不好,我不是你的什麼阿郎,是你電召我來的,看你心情不好,那改天再約過吧!」心裡暗自歎倒霉,第一趟便遇上只醉貓,看來這宗生意要泡湯了。


趁此空隙我才能仔細端詳一下她的容貌,長長的秀髮經過刻意打理,燙上一個時髦髮型,耳朵掛著一對棗紅色的『大波板糖』耳環,雖然俗氣,但和她圓圓的臉蛋卻頗相配,面上塗滿濃濃的化妝,卻掩不住透出來的秀色,顯出她本來就是一個不賴的美人胚。身上的穿著和飾物,卻充滿歡場女子的氣味,令人一眼就看得出,她是一個在歡場打滾的女郎。嘿!真想不到,頭一遭便遇上了同行。


給我摑了兩下,她似乎有點清醒過來了,對著我說:「男人,就是你們這些男人,好的時候如糖黐豆,走的時候便像陣風般溜去,留也留不住。你叫丹尼是吧!今天就讓你好好服侍一下亞姐,也教我嘗嘗玩弄人的滋味,要是弄得我舒舒暢暢,貼士少不了給你。」天!出得來幹這一行,本就預備給戲弄在股掌之中,但可沒料到會讓她噴一面屁!


她坐直身子,三扒兩撥就把全身衣服脫光,指著我說:「幹嘛還在發愣?要亞姐來替你脫是不是?」為五斗米折腰,我祇好唯唯諾諾,照她吩咐將衣裳也脫過精光,一絲不掛地躺到她身旁。雙手抄著她一對滑溜溜的乳房,剛想施展五指妙功,就讓她一手撥開了,祇見她將大腿張得闊闊的,兩手提著腿彎,拉壓向胸前,再演挺著下體,用陰戶朝向我,點點頭用下巴指著小屄,淫絲絲的口吐出一句:「先來舔舔亞姐的寶貝,讓我爽爽,其它的慢慢再干。」


這一招卻難我不倒,我俯下頭靠到她大腿中間,伸出舌頭準備為她服務。她雖然自稱『亞姐』,可看起來年紀比我還輕,故意老氣橫秋的語氣,和她充滿彈力的肉體毫不相稱。她下面的『寶貝』陰毛不太多,柔柔軟軟的一小撮,都淨長在肥卜卜的陰埠上,大陰唇內倒乾乾淨淨,寸毛不長,內裡乾坤一目瞭然;小陰唇還相當嬌嫩,呈現出應有的鮮紅色,不太像出來『撈』的模樣,可能是下海的日子不長,還未被男人玩弄得走樣吧!想想也是,不然就不會為了一個不值得留戀的男人喊死喊活吶。


我用指尖將她兩片小陰唇撐開,露出尖尖的陰蒂和濕潤的陰道,舌尖就想往上舔,忽然,一股濃濃的腥味襲進鼻孔,很熟悉,但十分難聞,正猶疑間,一道白白的稀漿從她陰道裡流了出來,汨汨地淌下會陰。老天爺!這是前一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此刻液化了倒流出外啊!頓時胃裡一陣抽搐,幾乎吐了出來。


這麼大的戲弄,真想掉頭就走,給多少錢我也不幹了!轉頭一想,倒不如趁她混混沌沌,逗逗她也好,別讓到口的燒鵝飛掉了。便昂起頭對她說:「小姐,剛省起我們還沒洗澡呢!不如和你同沐一個鴛鴦浴,來段熱身前奏好不好?」也不管她答不答應,一把抱起她的嬌軀,就朝浴室走去。


不知是否熱水浴令她清醒了一些,同時也刺激到我熱血沸騰,我一邊替她清洗下陰,她也一邊磨了些肥皂沫塗在我陰莖上面,雙手握著前後套捋,弄得我的小弟弟像毒蛇吐信般,在她掌中越勃越硬,耀武揚威。我也不甘示弱,將手指插進她陰道,出出入入,一方面可以挑起她的慾火,一方面也順道將裡面的殘餘精液統統清洗乾淨。摳不了一會,漸漸便覺得她開始有反應了,雙手把我的陰莖越握越緊,口中也唸唸有詞,吐出一連串「嗯……嗯……嗯……嗯……」的低鳴,面顎比前更紅,向後仰得高高的,呼吸急速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見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停止再對她的搔擾,抱起濕淋淋的肉體,又回到床上去。


她給我搞得慾火焚身,覺得我有存在的必要,氣焰倒收斂了不少,一躺到床上,便自動樹起雙腿,把陰戶張得要多開有多開,拉著我的脖子就往她胯下湊。這下她的下體與前大不相同了,充斥滿血液的小陰唇比剛才顯得更鮮艷嫣紅,軟中帶硬地向兩旁勃張,陰蒂也不甘寂寞,整個粉紅色的嫩頭都挺露出外,微微顫抖,嫩滑得像個小血泡,真怕輕輕一觸就能弄破。陰戶腥味全無,給芬芳撲鼻的如蘭香皂氣味所取代,從肉縫中向空氣四散,加上還沒抹乾的小水珠掛在上面,像一朵盛放的鮮花,用迷人的香氣和甜甜的花蜜引誘著蜂兒來探採。


我先用嘴輕吻著她的兩片小陰唇,一左一右,輪流光顧,直弄到都沾滿我的唾沫,滑溜溜的濕成一片,然後再伸出舌尖去舔那顆嬌小玲瓏的可愛小陰蒂,誰知就這麼一舔,她全身猛顫一下,下體挺了一挺,反應像觸著了電一樣。難以想像,一個讓數不清男人進出過的地方,居然對我的侵襲還能有這麼強烈的反應!她的屁股在床上左磨右磨,陰戶追蹤著我舌頭的去向,好像生怕我就這樣半途離她而去。滿身散發出來的騷勁鼓舞著我進行更刺激、更深入的挑逗,同時更慢慢將我的情緒感染得越加高昂。


我乾脆用嘴唇含著她堅挺的陰蒂,深呼吸猛力一啜,一下子連陰蒂帶嫩皮都給我全吸進口裡,然後再用舌頭在尖端上面輕輕撩舔,一觸一觸像蜻蜓點水,弄出來的酥麻感覺令到她在床上一彈一跳,弓背伸腰,不能自已。我落井下石,再加一把勁,伸出兩隻手指捅進她陰道,出入挪動,又摳又插,雙管齊下,說時遲那時快,一股黏白的淫水像江河缺了堤壩,霎那間便從她陰道裡往外湧出來,漿滿在我手指上。我把陰蒂吐出口外,坐直身子,左手按著她陰埠,集中力量在右手兩隻指頭上,飛快地出入抽插,把不斷湧出的淫水帶得四處飛濺。


拐頭偷眼向她瞧瞧,祇見她全身不停顫抖,雙手捧著自己一對乳房,用力壓向身體,像要將它按扁似的,一會又搓來搓去,像要替它還回原狀。陰戶佈滿著淫水,白濛濛一片,遮擋著讓人看不見內裡一切,祇露出蒙滿血絲的陰蒂尖端在外面清晰可見,一挺一挺,抖過沒了。她微睜醉眼從縫中見我淫笑地望著她,也回報我一笑,然後嬌滴滴地喘著氣說:「……嗯……嗯……好小弟,想不到你真會弄……嗯……嗯……亞姐算敗在你手下了……快,快把你的雞巴插進來,再弄下去,陰水都怕給你全掏干了。」


我把濕淋淋的手指從她陰道裡抽出來,雙手撐在她腋旁,再趴到她身上,向前直樹的陰莖便剛好對正她淫水滿溢的桃源洞口,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玉手,握著我硬如鐵枝般的陰莖,引領著龜頭朝陰道口進發。龜頭剛一抵著濕滑的洞口,我便挪動盤骨往前使勁一挺,耳中祇聞『撲吱』一聲,偌大的一根雞巴,眨眼間就分寸不留,全埋沒在她體內。她也隨即張口「呀……」的一聲,雙臂肉緊地擁抱著我的虎背熊腰,小屄在我陰莖四周散發熱力,充實滿足的感覺令她得意忘形。


全條陰莖被她火熱的陰道腔肉包裹得緊緊密密,天造地設的一對寶貝,結合得天衣無縫。我的小弟弟此刻像回到屬於自己的家裡,舒暢得無以復加,如魚得水,真懷疑到底是她在玩弄我,還是我在玩弄她,還是互相玩弄,盡情在對方身上取得快慰,把人類最原始的慾念宣洩得淋漓盡致?


陰莖被陰道腔肉包裹的濕、暖、滑感覺固然舒暢,輕輕一抽動,傳來的陣陣快感更令人震慄。我挪動屁股,一前一後地迎送,將陰莖在她亢賁的小屄中橫衝直撞,像非要把她的陰戶撕成兩邊不可。我抽插得越用力,她的反應就越熱情;我推送的頻率越快,她就叫嚷得越大聲;我撞擊她的陰戶越勇猛,她的淫水就流出越多,雙手的指甲深深陷進我背上的肌肉裡,像五爪金龍般狠抓不放,我真怕給她抓出血來。


面前的一具肉體,在我的賣力抽送下,一前一後地反覆挪動,令到她胸前的一對肉球也跟隨著蕩來蕩去,但方向卻是恰恰相反:身軀挺前、乳房蕩後,身軀被撞後,乳房卻蕩前,看得我如癡如醉,心似鹿撞。她的銀牙緊咬下唇,眼球反白,口中嚷得聲嘶力厥:「……哎……哎……哎……好小弟……用力……嗯……嗯……哇!好爽……勁丹尼!愛丹尼!……千萬不要停……喔喔!……小屄好暢快呀……你真行……再來!……嗯……嗯……對!……哇!我要死了……」一連串淫聲蕩語衝進我耳內,刺激得我更加血脈沸騰,大量的熱血都衝到陰莖裡,令它鼓漲得從來沒有如此硬朗,拉出來的霎那間,便可見到它所有血管都隆得高高的,變成樹根狀的青筋佈滿在陰莖上。


一時抽得性起,我索性雙膝跪在床面,拉起她的小腿擱上我大腿,令她下體翹高一些,陰莖和她的陰道成一直線,抽插便可下下送盡,龜頭直搗黃龍深處,直到碰撞著她的子宮頸為止。我此刻可以騰出雙手去揉捏她的大奶了,她也將抱在我背上的雙手改扶在我腰上,跟隨我抽送的節奏而將我下身一推一拉,加強抽插的衝撞力,令到每一下推送都發出『拍』一聲,和陰戶發出『撲吱、撲吱』從無間斷的美妙音響相映成趣。


雖然長流不息的淫水告訴我,她確實在領受著我輸送給她的無窮無盡樂趣,但我心裡還是有點懷疑,憑她職業上的技巧,裝個七情上面的表情還是會活靈活現,騙倒不少男人。以前看過一本書上說,女人高潮時乳頭會發硬,但反過來,儘管她喊得如何瘋狂,乳頭還是軟軟的,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而裝出來的表情。英雄感作怪下,我決心一探究竟,以證實我的氣力不是白費。


我作了一個深呼吸,凝聚全身氣力在下體上,來一個雷霆掃穴,將陰莖抽送速度加倍,按在她乳房的雙手也用盡全力狠抓,似乎要將它握破。一輪狂風暴雨式的進攻,連續百多下勁抽狂送之下,她馬上招呼不來,潰不成軍,雙手從我腰間跌落床面,扯著床單不放,全身不停地打著哆嗦,像篩子一般抖動,小腿從我腋旁往外蹬得筆直,指向天花板,像戰敗的俘虜,高舉著雙手投降。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像拉滿弦的弓,陰戶發出有規律的一下接一下抽搐,包著我的陰莖在揉,龜頭也感到從子宮裡衝出來的一股股熱滑淫水,擊在馬眼上,引起一種酥麻滾燙的感覺,舒服難言。


「心肝……寶貝……我的勁哥哥……我的愛哥哥……啊!……要取去我的命了……你比阿郎強多了……哪學來這麼到家的功夫?……喔……喔……我又要洩身了……哇……哇……沒了……全給你了……嗯……嗯……」。她在我胯下抖完又抖,把頭左右亂甩,瘋癲得完全失去理智。此刻我才發覺,掌心中的乳頭果然不知何時,已經偷偷勃得發硬,像顆蓮子般從指縫中挺凸而出,鮮紅奪目,足可跟她塗滿唇膏的櫻唇比美。


眼中享受著我男性威力下的成果,心中英雄感無比滿足,加上陰莖給她的陰戶在高潮中不停地啜吸,就算鐵打的身軀也抵抗不住她散發出來的熊熊慾火,再抽送不到十幾下,丹田便麻熱一片,龜頭漲硬到自己也暗暗吃驚,身體不受控制地連打幾個冷顫,體內的精液便呼嘯而出,從大張的馬眼中飛射入除了碧茵以外第二個女人的陰道深處,付出了當舞男應付出的代價。


她全身變得軟如棉絮,像灘爛泥般躺在床上,祇懂得呼著粗氣,高度滿足的臉孔春意洋溢,醉眼如絲,除了乳房由於呼吸而一高一低聳動,陰道的抽搐仍然繼續,將洩出來的淫水,混和著我剛射進去的精液,從裹著陰莖的嫩皮縫隙間擠迫出來外,雙手緊緊地抱著我沾滿汗水的軀體,擁在胸前,一動也不動,靜靜地享受著高潮慢慢遠去的餘韻,雙腿從後交叉箍著我屁股,生怕我漸漸軟化的陰莖脫離陰道,捨她而去。


就這樣緊靠著摟抱了十幾分鐘,她才睜開眼睛,如夢初醒地在我嘴上親吻了兩下,溫柔嬌媚的神態和剛見面時判若兩人。她運用陰力收縮著陰戶,令它一鬆一緊,啜吸著我的陰莖,把殘留在尿道裡的一丁點精液也吸扯出她陰道內,深情地對我說:「丹尼,你令我太暢快了,心裡的悶氣都消散得無影無蹤,遇上你才知道做人還有點意思,謝謝你啊!今後沒了你,真不知道怎算好。」我回答她:「啊!受人錢財,替人消災,賺得你的錢,就要交足功課,如果滿意我的服務,今後有需要,儘管召我,你是我的米飯班主,我該道謝你才是。」


軟化了的陰莖從她陰道裡掉了出外,她抱著我的雙手仍然不肯放鬆,摟著我說:「我叫嘉嘉,阿郎是我的男朋友,可恨死人哩,他儘是喜歡到澳門去賭錢,最近借了貴利王的錢,輸光了被人追著還,就算我整天不穿褲子淨躺在床上給人肏,也還不清呢!結果就影也沒有,不知溜到哪去了。丹尼,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吧,看你一表人材,眉清目秀,床上功夫又那麼耍家,真做我的男朋友我就心滿意足了。耶,人家講的是真心說話喔!」


我正色對她說:「歡場之內無真話,我和你祇是一面之緣,做個普通朋友倒沒問題,親密一點嘛,……嗯,有了肉體關係,還不夠親密嗎?別傻了,錢賺來不易,別老貼到小白臉上去,自己存起來,儲夠了便做點小生意,始終這行做不長,你趁年輕抓點錢便好脫離歡場,別指望靠它做終生職業啊!」她用指頭往我鼻尖上點了一點:「我還以為香港好男人都死光了呀,還有你這個死剩種!」她側身從地上撈起手袋,掏出兩張『金牛』塞到我手裡,淫淫地低聲說:「你不知道,你比阿郎強多了,下面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我從來沒試過這麼爽,比我所見過的男人平均起碼長上一寸多呢!嘻嘻,以後你幫趁我,打你一個五折好了。」我把第一次的收入放進錢包裡,回過頭對她說:「錢我可照收,以後再光顧,也沒折頭可打,這種辛苦錢,你也別隨便浪費,不然,和男人上床豈不是白幹?」


抱起她到浴室再洗了一個鴛鴦浴,我替她清洗陰戶的時候,她也握著我的陰莖把弄,捋上捋落,愛不釋手。算了,就讓她再玩玩,當是給她的折頭好了。抹身的時候我對她說:「好好好,玩夠了吧!我要收工了,不然玩出火來,又要你再破費哩!」逗得她捂著嘴咭咭地笑。臨分手的時候,她靠在床背上,點著一口香煙,噴出一個個煙圈,揚手對我說:「再見了,丹尼帥哥哥!以後有什麼要你幫忙的,我再召你來喔!拜拜!」


以嘉嘉第一個客為里程碑,我就正式開始了舞男的生涯,在脂粉叢中打滾,過著表面風光、燈紅酒綠的日子,但背後那種不可對人言,尊嚴盡失、任人戲弄的辛酸,又能向誰告訴呢?


(三)


『鈴……』手提電話響了起來,我在睡夢中忽被驚醒,睜開惺忪睡眼抬頭看看鬧鐘,才不過下午五點,照道理這個時候是不應該有人召應的,但管他呢,有生意上門,難道推掉不成?電話傳來的是一把壓得低低的女聲:「你是丹尼嗎?在報紙上看到,你說可替女仕去除疲勞緊張,是否包括……包括……性服務在內的?」我一邊穿衣一邊回話:「如果做全套,是包括人體按摩、口交以及性交三味,你也可以祇做一樣的。對了,開了房間沒有?告訴我地方,二十分鐘到。」她吞吞吐吐繞了一個大圈子,才道出身處九龍城,一個叫嘉林邊小築的偷情別墅裡。聽她的口吻,像是第一次出來召男妓的模樣。


到了三一八號房門口,輕輕在門上敲了幾下,剛開了一條縫,一隻手就伸了出來,猛地把我扯了進去後,隨即又『砰』地關上。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滿面害羞的中年女人,儲短髮,臉上架著一副淺啡色的玳瑁框眼鏡,脂粉不施,身穿一套整齊的行政工作人員服裝,四十歲左右吧,典型的大公司部門女主管或行政人員穿戴,或者說,更像學校的教導主任或女校長。


她看著我把身上的外衣褲一件件脫掉,自己卻毫無動作,呆呆地直到我祇剩下一條內褲的軀體走到她跟前時,才如夢初醒地坐到床沿上。我伸出雙手對著她說:「你也把衣服脫掉吧,讓我抱你到浴室去洗個澡。」她擺了擺雙手:「我洗過了,你自己請便。」我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祇好獨個兒走進浴室去,一邊洗一邊心忖:「召得我來,就別扮矜持了,待會在床上還怕你不原形畢露哩!」


抹乾了身體,我胯下圍了條毛巾便往外走出去,瞧見她仍然衣著整齊地靠在床邊,絲毫沒有脫衣服的打算,心裡想:「啊!我明白了,有些女人是希望身上的衣裳讓男人一件一件剝掉,這才叫情趣嘛。」我站在她面前,先把她的眼鏡除下,擱到床頭几上,然後再把下身靠到她兩腿中間,手指伸到她衾前準備將胸前的鈕扣逐一解開。方把外衣脫掉,她無限嬌羞地說:「好不好先把燈扭暗一點?我從未試過在男人面前赤身露體的,怪難為情。」嘿嘿!你別對我說你還是一個處女唷!我心想。


在暗淡的燈光下,她似乎真的沒那麼拘瑾了,任由我把她全身衣裳都脫過精光,變成一絲不掛地平攤在床上。她身上的肌膚可能是少曬陽光的原故,白得像個雪人,襯托得陰部上的恥毛更形烏黑,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漆黑一片。兩個乳房居然和她的年齡不相襯,雖然由於躺著而受到地心吸力的牽引,顯得有點扁平,但絕不像四十歲婦人的模樣,尤其是兩粒奶頭,鮮紅得像一對熟透的櫻桃,令人懷疑究竟有沒有給男人玩弄過。


我坐到她頭側,把胯下的毛巾拉開,將她的手牽到我的小弟弟上,教她握著套捋,好叫它興奮起來。她漲紅著臉,充滿好奇心地一下一下輕捋,又用另一手握著我的兩顆睪丸來揉,我則專心去對付她的一對乳房。漸漸我便覺得不太對勁了,她套捋的手勢並不純熟,不,根本不能用純熟去形容,簡直就不是那回事!我開始有點相信她所說:從來沒試過和男人赤身相對。


我裝作不在意,用開導的口吻對她說:「別緊張,就當作平時和你男朋友做愛前那樣,互相愛撫,慢慢心情便會放鬆下來。」我以身作則,將她的一對乳房握在五指之中,輕輕撫揉,偶爾還捏著乳頭,用姆指在尖端上面磨擦,待它有點發硬了,再俯低頭,用牙齒輕咬,用嘴唇含著吮啜,幾道板斧一齊出動,不消一刻,兩粒乳頭就在我玩弄之下,昂然勃立起來,在掌心中微微聳動。


她的身體溫度開始升高,火熱一片,膚色也不再蒼蒼白白,變成好像喝醉了酒的人般,皮膚上出現一片紅紅的色斑,她的大腿互相磨擦,好像夾在中間的東西痕癢不堪,但又搔不著癢處,難受萬分,祇好張開嘴巴發出一些呻吟來舒展,表達內心受著春情煥發但得不到填充的空虛感煎熬。我見她將嘴大張,像等待著餵食的雛鳥,依依呀呀不斷地吭出悶音,便從她手中抽出陰莖,朝著她的口塞進去,待她嗷嗷待哺的地方先得到充實,然後再轉過身和她頭腳相對,好治治她癢得發浪的陰戶。


她一見我把頭伸到她大腿中央,雙腳隨即曲起橫放,形成一個圓圈狀,整個下陰都暴露在我眼前。濃茂的恥毛把陰戶全部遮蓋,害得我要用指頭慢慢撥開才能一窺全豹,找到小陰唇所在而運用舌尖在上面舔。她的小陰唇肥肥厚厚,皺紋反而不太多,顏色呈深紅,圍著一條醬紅色的唇邊,凹凸起伏,皺摺不平。我的舌尖在她小陰唇裡裡外外輕拖慢掃,力舔重撩,有時叼著嫩肉吮吮啜啜,發出一連串『漬漬』的聲音,有時含著陰唇往外拉扯,再放口讓它彈回原處,發出『拍拍』的擊響。反反覆覆地弄了不一會,她的屁股便像石磨一樣在床上四周亂挪,小腹起伏跳躍,陰戶向上一挺一挺,顛簸得像一匹野馬。


我見她的騷勁開始從心裡沁發出外,整個人都浸淫在我帶給她的快感中,便乘勝追擊,兩手將她的小陰唇掰開,集中火力在那從陰毛中冒出頭來的陰蒂上,又舔又吮,搞得它越勃越高,硬得像一顆紅豆,在我口中不停顫抖。手指當然也不會閒著,直插進她陰道裡,出入抽動,又摳又挖,把大量的淫水掏出來,漿滿在烏黑濃密的陰毛上。我的陰莖在她溫暖潮濕的口中漸漸發硬,我一邊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一邊起伏著屁股,讓陰莖在她口中出入抽動,進行肏屄的動作。


別看她起初裝得一本正經,此刻經過我幾番挑弄,死馬也變成了活魚,在床上不停彈跳,慾火焚身,忘卻自我。雙手捧著我在她口中抽插著的陰莖,搓來搓去,握著兩顆卵蛋不停地揉,把我弄得發痛。我越來越擔心,瞧她的性飢渴狀,再這麼下去,一但肉緊起來時,張口向我的睪丸咬下去,到時命也會給她取了,還是把小弟弟放進應放的地方安全,免得收到皮肉錢還不夠去看醫生呢。


我一百八十度大轉身,抄起陰莖對準她淫水氾濫的陰道便想戳進去,誰知勃得稜肉漲硬的龜頭剛一抵著她的陰道口,她雙手便把我的腰撐住,使我沒法一搗黃龍。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從沒試過女人在這緊張關頭叫暫停的,祇好停下來不解地問她:「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呵,我明白了,你想我戴上了套子才來。」她漲紅著臉搖了搖頭,我又問:「是想我肏你的屁眼嗎?」她的頭搖得更厲害。我投降了,召得我來,又不想我插進去,女人的心事真摸不透!


她見我滿面狐疑,才靦腆地說:「……嗯,說老實話,和男人幹這回事,我還是頭一遭,你要慢慢來,小心別把我弄痛了。」我差點沒從心裡笑出來:「你不是打算跟我說,你還是處女吧?」她的臉更紅了,用低得剛好聽見的聲音說:「真慚愧,幾十歲人了,男人味道還沒有聞過,有時聽見朋友說起這種事,如何如何的爽快,心便恨得癢癢的,真想找個男人試試,一嘗滋味。你也知道,我這當校長的,為人師表,揚了出去,臉真不知往哪擱喔!今天不知為啥神推鬼攘,心裡發騷,下了狠心,才把你召了來,現在倒有點後悔了唷!」


我開解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校長又怎麼樣?總統亦要娶老婆呢!那你平時怎樣解決性苦悶的?」她幽幽地說:「還不是老方法,世上有種東西叫不求人吶。」我打趣回答:「不求人?背上的癢可以搔,小屄的癢搔不著啊!」她唾了我一下:「別那麼刻薄好不好,有頭髮誰想做癩子?有時癢起來真難熬,用個替代品總好過沒有,望梅也能止渴哩!」我搞搞氣氛:「哎!真可惜,那塊寶貴的小薄膜,就斷送在一枝橡皮條手上了,早知如此,便宜一下我也好。」她給我逗得笑了起來,雙手在我的屁股上面亂打,我順勢躲避,盤骨往前一挺,龜頭『吱唧』一聲,就鑽進了她的陰道裡。


她冷不提防有此一著,『唷』的一聲,眉頭一皺,雙腿一緊,驟然把我的屁股夾得牢牢的,讓我絲毫不能動彈。我的陰莖剛插進了一半,再也不能繼續長驅直入,半湯不水,不知如何是好,祇好一手撐床,一手再握著她一隻乳房來揉。摸摸捏捏之下,她心內的慾火又高燃起來,蟲行蟻咬般將身子在床上左擰右典,趁她大腿微微放鬆,我便乘機偷襲,將剩留在外面的半截陰莖用力全數挺進,一下子,又粗又長的整根雞巴,就被緊迫窄小的陰道緊緊包圍,藏進了沒有處女膜的『處女』身內,和陰道壁的腔肉合成一體。


她的陰道緊緊地箍著我的陰莖,全身肌肉繃得鐵緊,雙手像八爪魚般纏住我的身軀,兩腿圍在我的屁股上,往裡拉壓,使我頓時像被捆綁著的囚犯,動也不能動一下。我以不變應萬變,也不急著抽送,祇是把恥骨用力抵住她的陰戶,靜靜等她鬆弛下來。好一會,她才睜開緊瞇的雙眼,用發抖的聲音對我說:「哇!從未試過這樣的感覺,好像小屄被撕開兩邊一樣,裡面漲悶得怪怪的,像包住一團火,又麻又熱,燙得人心裡發酥。你呀,那根東西比自慰器更長更粗,一捅進內,人家的五臟六腑都好像給你弄反了呢,直頂到喉門上了。哎唷!現在還有點想去小便的感覺吶!」


我給她逗得笑了起來:「別緊張,是你的陰道第一次給男人陰莖插進去,不太習慣而已,慢慢放鬆一下,好戲還在後頭呢!」我挪開她的手,扳開她繞在我屁股的雙腳,曲樹在兩旁,手指伸到陰蒂尖端輕輕揉動,下體用極慢的速度一前一後地迎送,讓硬如鐵棍般的陰莖開始在濕濡的陰道中抽插起來。


一進一出的磨擦,將產生出來的美妙感覺輸送入她軀體,她對我的抽送漸漸有反應了。繃得緊緊的肌肉完全放鬆,小腹隨著我的挺動而一起一伏,雙手扶著我的胳膊,滑上滑落,小腿緊蹬、閉目張口,胸口演高得像座橋,顯然她已開始領會到男女交媾的樂趣了。我在她不知不覺間將抽送速度漸漸加快,衝擊力度也越來越猛烈,撞得她身軀不停前後波動,兩人肉體相碰而發出清脆的『辟啪』響聲,連續不斷,和她吭出的叫床聲此起彼落,互相呼應。


起初陰莖給她陰道緊箍,抽動得還不太順暢,此刻卻由於淫水的大量輸出,令我越抽越滑、越抽越爽。她抱著我的腰,口中大呼小喚:「……嗯……嗯……嗯……哎唷!……好舒服啊……丹尼……你真本事……嗯……嗯……我的小屄快給你肏爆哩……哎哎……酥麻死了……嗯……嗯……又來了……嗯……別停……嗯……對對……大力點……嗯……嗯……哇!……爽死了……」。弓著腰不停地哆嗦完又再哆嗦,淫態盡露、蕩語連綿,真難以想像是出自一個嚴肅拘謹、道貌岸然的女校長口中。


我的真功夫還沒耍出來呢,她就兵敗如山倒了,嘿嘿!讓我再給你嘗嘗真正男人的厲害吧!衝著她陰戶用勁再抽插四、五十下,每一下都把龜頭拖出洞口,再猛地直插而盡,讓馬眼觸碰著她子宮頸為止,治得她在我胯下嬌啼婉轉、氣喘汗流,潰不成軍。我本著職業道德,再給她錦上添花:抬高她一隻小腿,擱在肩膀上,大腿則壓著她另一隻小腿,我一挺直了腰,她的兩條大腿頓時便張成了一字型,人也變得側臥,整個下陰暴露無遺。我的腰肢不停前後挺動,紅得發紫的陰莖包滿青筋,在她淫水淋漓的陰道裡飛快穿插,像一個抽水機,把她不斷洩出的淫水抽取出外,帶到陰毛上,陰毛吸收飽和了便順著大腿內側直淌而流,在她膝蓋附近形成一灘反光的黏漿。


肩膊上面的腿在不停顫抖,像一個發冷的病人;陰道口的嫩皮順著陰莖的推拉而被拖出拖入,裡外亂翻;她大腿交界處被我無數次撞擊而呈現腥紅一片,連小陰唇也漲腫起來;龜頭在洞口時現時隱,磨得她的小屄白沫直吐;陰囊前後晃搖,兩顆睪丸也隨著擺動而在她屁眼上敲打;一輪勢如破竹的攻擊,直把她肏得落花流水,俯首稱臣。


她被大山蓋頂的高潮襲得花枝亂抖,毫無招架之力,全身癱瘓、氣若游絲,所有氣力都用來發出叫床聲:「呀……呀……呀……男人真是好東西……呀……呀……呀……再肏狠一點……呀……呀……早知如此……就不用自慰器了……肉棒強多了……呀……呀……來了來了……呀!媽呀……又要洩了……」。抓緊拳頭,又一輪哆嗦,陰道口的縫隙像花灑般不斷噴出淫水,都灑滿在我的恥毛上。我的陰莖仍然充滿活力,龍精虎猛地在她陰道衝刺,不過已經看不到上面佈滿的青筋,因為全讓白白的淫水塗滿,變成一枝閃著亮光的銀棍,整副生殖器官都濕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滑潺黏黐、一塌糊塗。


她的叫床聲越來越弱,在我面前的是一團毫無反抗餘地的肉體,癱瘓著任由我玩弄擺佈,隨得我胡抽亂插,祇有陰道的肌肉還承受著高潮的魔力,在一張一縮,吮啜著我的龜頭,表示她對我的奮勇抽送仍有一絲反應。本來我還可以繼續抽插下去,但精力是我的生意本錢,當然要留有餘地,而且再這樣下去,真怕她捱受不住,虛脫過去,這場交易也該是交貨結帳的時候了。


我運氣下墮丹田,讓陰莖勃得奇硬、熱得燙手,龜頭腫漲不堪,活像一個鑼捶,稜肉撐開得像把洋傘,在陰道裡把她的一圈圈腔肉皮環刮個沒完沒了,就像一部鑼床機器,來回省動,非要把凸出來的條紋磨平不可。一個是從未經過男根捅進陰戶的新手,一個是久戰沙場的老將,強弱實在太懸殊了,猶幸剛開封的陰道充滿著彈力,鮮嫩得像個處子,當我機械性的抽送連續不斷時,引起的快慰跟和碧茵性交時的緊湊、舒暢感覺不遑多讓。


整個房間靜得嚇人,耳中祇聽到發自一對生殖器官相碰的『辟啪』聲,響得把淫水被磨擦產生的『吱唧』聲蓋了下去,她的身體仍然保持著『人』字形的姿態,默默地挨著我一下比一下強的勁抽狂插。漸漸我覺得陰莖硬漲得唬人,龜頭辛麻酥辣齊來,小腹深深凹了進去,自覺體內的一道熱流行將沖射而出,便把抽送的頻率加到極限,挺進的深度也去到極限,迎接美快一刻的來臨。


一個毫無預兆的大哆嗦,從頭直顫到腳跟,睪丸提了幾提,小腹蹦了幾跳,身子一弓,馬眼一張,隆鼓成鉛筆狀的尿道裡,熱得像沸水般的精液,頃刻便隨著陰莖的跳動,一股接一股地從我精囊裡向她體內輸送,像將開水倒入熱水瓶,斟滿以後便滿瀉而溢,浸得外面濕淋淋一片。


陰莖噴射了十幾下後,頓覺囊空如洗,全身充滿著快樂的倦意,我也像洩氣的皮球般,軟攤下來。將她架在我脖子旁的腿放下,和另一隻疊在一起,前靠在她豐滿的屁股肉團上,深深地喘著粗氣,下體仍然緊貼著她陰戶,讓還沒軟化的陰莖逗留在灌滿熱漿的桃源洞裡,一手輕撫她背,一手抄前握住一對乳房,輪流搓弄,靜待令人暈厥的高潮快意漸漸逝去。


怎樣也想不到,從一個中年女人身上,竟可得到如同小女孩般的幼嫩感覺,更想不到會替一個四十歲的女人『開苞』,成為侵入她身體的第一個男人。此刻軟化了的陰莖從她陰道裡滑了出來,一團白花花的精液也隨即被帶了出外,順著她股縫淌到床上,弄得床單上面染成一灘圓圓的穢漬。我拿起枕頭邊的毛巾,捂在她陰戶上,先抹了抹,再讓她用大腿夾著,然後躺到她身旁。


她像剛從另一個世界回來似的,祇是癡癡地望著我傻笑,忽然間又抱著我的頭,在唇上親幾下,臉上春意洋洋,滿足得像叫化子吃著了一頓飽餐。她伸手握著我的陰莖,輕輕在手掌搓弄,玩得愛不釋手。良久,才張嘴對我說:「要不是親身試過,從來想不到和男人做愛是這麼爽快!聽女伴們形容,還以為她們作大呢!哎,今天總算還了心願了,可惜是遲來的春天呢!」我說:「聽你瞎扯!女人四十一枝花,最懂得享受性愛就是這種年齡,開了頭,你怕以後沒機會?」她回答:「就是怕嘗過了甜頭,今後心思思,回到家裡,把那些不求人自慰器全都扔了,除卻巫山不是雲,橡膠條哪能跟你這枝粗肉棒比呢!丹尼哥哥,乖弟弟,弄得我這麼舒服,往後夜裡睡不著,要你來陪啊!」我把她乳房用力握了一下回答:「這麼緊湊窄小的迷人洞,我那裡捨得喔!一有需要,萬記召我啊!」


拚命下的藥,把她逗得樂滋滋的,她弓一弓腰,俯低頭將手中的陰莖塞進口裡,津津有味地吮個不停,把龜頭上面黏黐黐的穢液舔過乾乾淨淨,然後抬頭淫絲絲地對我說:「你這根寶貝真是厲害,幾乎把我弄死了,看它,又粗壯,又巨大,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這樣子的?」我祇好解釋:「都差不多吧,平均來說,我這根是比別人粗長一點,會不會弄花巧,就人人不同了。」她幽幽地自言自語道:「那以後找的男朋友,比不上你,怎麼辦好呀!」我可無言以對了。


她見我不回答,又再把陰莖塞回口裡,吞吞吐吐,模仿著剛才性交的動作,把小嘴當成陰戶般含著陰莖來套,捋得包皮一前一後地反。這一趟有了經驗,果然與前不同,有板有眼,還懂得趁龜頭衝進她喉嚨的霎那,伸出舌尖在龜頭上面舔,搞得幾搞,小弟弟居然讓她弄到在口裡又勃了起來,怒蛙般往前直挺。她好像很滿意自己的成積,移出口外,雙手握著根部搖來搖去,朝著我說:「你看,它又活起來了,我做得好不好?用橡皮條就看不到慢慢硬起來的經過了,多奇妙呀!」轉身把先前扭暗的燈光較亮,戴上眼鏡像驗屍般捧著陰莖仔細瞧。


她把包皮捋上捋落,又用手指蹬開馬眼瞧,再不然就一隻手握著龜頭,一隻手捧著陰囊,揉個不停,新奇得像在研究一個外星人。我讓她玩弄了好一會,才對她說:「好了,好了,玩夠了吧!再下去,我可要計過時附加費了。」誰知她連忙接上:「好呀!再來一次,我還沒過足癮呢,我給你兩趟的服務費,再干我一次好了。」兩眼發著亮光。


真是好人也給她氣壞,我祇好對她說:「算了,餓久了也甭一餐哽死,來日方長,你還怕沒機會!」我順手掰開她的陰戶,叫她瞧瞧:「你看,小屄現在又紅又腫,洞口的嫩皮都磨到隆起,露到外面來了,我再肏一次,真怕你捱受不起吶,到時陰門撕裂、流血不止,要到急症室求救時,便什麼臉都丟光了唄!」她萬分無奈地點了點頭,像個小女孩般把頭依在我懷裡。


我抱起她到浴室清洗一番後,她坐到床上,除了付給我皮肉錢外,還另外給了一千圓作服務『貼士』,以獎勵我的賣勁苦幹,讓一個不知男人為何物的『老姑婆』,終於篷門初開,嘗到了男女陰陽交媾的快樂真諦。臨別的時候,她還再三叮嚀:「今後我一召你,要馬上來喔!如果不回我電話,恨死你一世!」


出到門外,已經入黑了,冷月低照,秋意襲人。剛想招架的士回家,手提電話又響了起來。


(四)


心裡想著:嘉嘉腳頭真吉利,自從幹完了她後,生意便接踵而來,看來今天可要跑兩趟了,一邊想一邊趕忙把電話接通。「喂!你是丹尼嗎?……」電話裡傳來一把男人的聲音,我還沒等他說完,便回應:「對不起,我不做男客的,請找另外的人吧!」「哈……哈……哈……」對方笑個沒完沒了。嘿,怪不得聲線蠻熟識,原來是小張!「怎麼了?有什麼好關照?」我要用指頭塞著一邊耳孔才能聽見他的說話,街上實在太吵了。「有點事需要你幫忙才行,你那邊太吵,上來我俱樂部才詳細講吧!」


我照著名片上的地址,摸到他上班的『星期五俱樂部』。那是位處灣仔軒尼詩道一楝商業大廈的五樓,表面上裝修成半酒吧半夜總會的格局,其實是專門招待寂寞女仕的舞男聚集地,祇要客人看中那一個壯男,講好價錢便可埋鍾出街,一同攜手辟室尋歡。此刻卻因時間尚早,所以才祇得四、五台人客。


小張把我引進休息室,開門見山就對我說:「剛才旅行社導遊打電話來,說他帶的一團日本遊客中,有一個日本婆娘今晚想找點刺激的玩意兒,問我肯不肯幹。」我奇怪了:「那你去應酬不就行了嘛?啊,莫非今天接了太多客,應付不來?」他說:「一對一自然綽綽有餘,但她是要求和兩個男人一齊玩,還要玩捆綁強姦吶,所以就要你幫忙了。」我說:「那沒問題,但這種變態的遊戲我從來沒試過,到時真要靠你提場喔!」他胸有成竹地拍拍心口:「都包在我身上!老實說,以前導遊也經常有這樣的生意介紹過來,祇不過這次是玩三人行而已。」


我們按導遊給的地址來到了銅鑼灣的一間酒店裡,找著了房間,便依預先約好的暗號三長兩短地按響門鈴。一個中年女子探頭出來,嘰哩咕嚕地用日語說了幾句,瞧她的表情,像在問:「你們要找誰啊?」。小張二話不說,將皮包擱上我手後,便一把推開房門,攔腰把她抱起,等我也進去後,伸出右腿往後一蹬,房門『砰』地便關上了。


小張把手中不停掙扎著的女人往床上一拋,軟床的彈力把她彈得蹦高,一起一伏,小張還沒等她靜止下來,便蹤身一跳,壓在她身上。她口裡大叫大嚷,把小張又推又擂,拚命掙扎。我趕過去幫小張忙,站到她頭頂床沿,抓著她兩隻手腕,左右拉開,按在床上,讓她上半身動彈不得,她見無法掙脫,祇好又蹬著腿朝小張踢,混亂中幾乎把他踢落床下去了。小張昂起身,用手將他一雙小腿力按在床面,她頓時像耶穌被釘在十字架的模樣,丫字形躺在床上,毫無反抗餘地,祇得胸腹在高低起伏、喘著大氣,任由我們兩個『暴徒』的處置。


我趁此機會才有空檔仔細對她瞧瞧,長直頭髮,滑溜溜的清湯掛面,瓜子型臉龐,幼眉細眼,嘴上塗著鮮紅的唇膏,耳上戴著一對養珠鑲的小耳環,看來還不到三十歲。雖然算不上是個美人兒,但五官端正、皮光肉滑,尤其是一對正在隨著她喘氣而聳高聳低的大乳房,是一般日本女人所少見的。小腿短了些,有點肥,典型日本女人的特徵,不過對上的大腿卻補充了小腿不足之處,此刻由於她先前的拚命掙扎,而令睡袍高高掀起,整對大腿都暴露在我們面前,潔如白雪、滑似羊脂,把我逗到恨不得馬上伸手捏她一把。


小張騎身坐在她小腿上,伸手揪著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變作了碎片扔落床下去,想不到她裡面原來是真空的,一對蕩漾不停的大乳房,驟時便無遮無掩地在我們眼前亂晃亂搖。我見她口中吵吵鬧鬧,叫罵連聲,順手便抄起枕頭上的墊巾,塞進她口中,房間裡馬上靜了下來。這時小張接替我按牢她手腕,然後吩咐我到他的提包裡取幾條繩子出來,我們合力將她翻過身子俯伏在床上,再把她一雙手拐到背後,緊緊地綁牢在一起,令她成為一隻待宰的羔羊。


綁起了雙手,跟著下來便好辦了,我稍稍扛起她的腰,小張揪著她的三角褲頭,往下一褪,臀部兩團肥肉就在我們面前一顫一抖。小張隨手把她的三角褲脫掉,扔落地下,我倆便一人扯著她一隻小腿,左右掰開,露出了飽漲的陰戶,肥肥白白,陰毛稀落,清潔得像個待摘的水蜜桃。我和小張像有默契似的,把她的雙腿再用勁拉開一些,張成一字,整個下陰驟給拉得變了形,兩片鮮紅的小陰唇被扯得往兩旁蹬開,像只大張的嘴,裡面的構造一目瞭然,陰道變成一個無底深洞,可以看見穴壁上的瘀紅色皮層,與小陰唇上面皺得扭曲一團的深紫色唇邊,爭艵鬥艷、互相輝影。


小張伸出兩隻指頭,在口中舔了舔,就朝她陰道直捅進去,一插之下,她鼻子隨即悶吭一聲,身體弓後演了一演,不知是痛苦還是暢快,身子顫了好幾下。小張也不管她的反應,祇是不停地裡外抽動,摳得她陰道裡的嫩皮也幾乎給扯了出來。他見我還有一隻手空閒,就叫我朝她的肥臀上打,越狠越用力越好。我暗自心忖:神經病!哪有人喜歡讓人打屁股的?可也來不及慢慢細想,就按照他的意思,用盡全力朝肉團上使勁摑下去。


劈劈拍拍一輪肉聲,雪白的臀肉上出現了我的無數掌印,縱橫交錯,鮮紅奪目,在潔白的肉體上顯得格外分明。打了幾十下後,連我的掌心也打麻了,但每打一下,她鼻子便吭出一句充滿被虐快感的呻吟,引誘著我欲罷不能地繼續打下去。此刻她的陰戶在小張手指撩弄之下,漲紅一片,小陰唇因充血而變得又厚又硬,勃得翹起,流出來的淫水將小張的手指漿得濕透,在指縫間拉出像蜘蛛網般的無數白色小絲,剩餘的再往下淌向陰阜上的一小撮恥毛上,把柔軟的毛髮沾濕得黏作一團。


兩片小陰唇交界的地方,此刻像變魔術似的,在那薄嫩的皮管裡,陰蒂把粉紅色的圓頭凸了出來,好像發芽的小豆苗,漸漸破土而出,越伸越長,硬挺著抖個不停。小張也知道日本婆給他弄得開始發騷了,便變本加厲地將她的騷勁再掏多一點出來。他除了將兩根指頭越捅越深外,還用姆指壓在陰蒂端上按摩,偶爾又輕輕撩撥幾下,撫弄得她像著了魔般又顫又抖,脊骨上全是汗珠,上身高低抬跌,小腿指尖蹬直得像在跳芭蕾舞。


她的屁股給我越打越紅,再也分不出一條條指印了,祇見到惺紅一片,微微發腫,嬌嫩的小屁眼在兩塊臀肉縫中一張一收,痙攣不斷,洞口環型嫩皮上面,菊花蕾狀的放射性皺紋越繃越闊,就快成了一個光滑的漏斗狀深潭,足可塞進任何能塞入的圓柱體長條。我打得手也痛了,便停止再向她屁股拍打,把中指移到小張正捅得不可開交的陰戶外,蘸透她流出來的淫水,塗滿在屁眼四周,然後跟小張有樣學樣,將指頭一插進洞內後便出入不停。


在我和小張雙管齊下的褻弄下,她的身子越拗越後,演彎得像把弓,前胸高挺,祇有小腹支撐著她全身的體重,鼻子咿咿唔唔地不斷發出吭聲,腦袋搖得像個二郎鼓,黃豆般大的汗水從下巴一顆一顆地甩到床上。我想,如果她的手不是被反綁在背,可能此刻床單也會給她瘋狂地撕成碎片。


真有趣,我們把抽插速度放慢時,她前胸便漸漸垂下,貼著床面,祇有鼻孔在呼著粗氣;但當我們突然快馬加鞭時,她的胸膛又挺了起來,一邊顫抖一邊向後仰,完全受著我們控制,就像一件任由我們隨意操縱的電子玩具,玩得我倆樂不可支。這時小張又拐轉身從皮包取出一個電動自慰器,把手指拔出,換過那根橡膠條來抽插,陰道給越撐越闊了,陰唇將膠條含得緊緊密密的,一拉出外時,洞口的嫩皮也跟著被扯出,形成一個半寸長的粉紅色嫩皮套。


我們將她張成一字形的大腿放開,揪著她背後的繩結,向上提起,讓她的姿勢變成跪在床上,可能她的腿被我們拉開得太久了,有點麻木,要好一會才能靠攏一起。小張把身上的衣服三扒兩撥脫清光,陽具已經勃得翹起首來,一下一下地點著頭,到處尋覓著藏身之所。他打了個眼色,示意我也該把衣裳脫掉,轉頭一抄起陰莖,便不由分說地朝她屁眼直捅進去。


那日本婆身子猛然挺了一挺,像捱受不住小張的突襲,大腿肌肉拚命地抖,隨著小張盤骨往前再猛力一撞,她便整個人都趴到床上。小張用手牽著繩結往胸前一拉,姿態美妙得像騎師在勒著野馬的韁繩,她馬上給扯得前胸挺起,屁股後凸,脊背水平,恰和小張插在她屁眼裡的陰莖成一直線。小張彎腰打開自慰器的開關,那東西便馬上在陰道裡一轉一轉地攪個不停,發出『嗡嗡』的顫動聲,小張緊拉繩結,挺動著腰肢,將陰莖在她屁眼裡不停抽送,猛力的衝撞把她臀部兩塊紅通通的肉團弄得顛抖不已,發出的『劈拍』響聲震耳欲聾。


我身上的衣裳此刻已全部脫光,一絲不掛地跳回床上,準備跟小張聯手馴服這匹野性大發的胭脂馬。小張朝我胯下一瞧,眼睛瞪了瞪,驟然嚷了出來:「阿龍,原來你真人不露相唷,藏有這麼厲害的武器,早就該撈這一行了。」我笑了笑,也不答話,站在日本婆面前,將塞在口中的毛巾扯開,她隨即『哇……!』地長叫一聲,像把憋在胸裡已久的呼喊一下子吐盡出來。我哪會讓她的嘴空閒?叫聲未停,我已經把擂棒似的陰莖塞進她嘴,用勁直抵,直到感覺龜頭觸到她的喉門為止,『唔……嗯……』一聲哀號從她鼻孔裡直透而出。


我雙手扯著她的秀髮,前後搖動著她的頭,讓挺得筆直的肉棒在她紅唇中套出套入,龜頭像用來撞鐘的巨柱前端,朝著她喉門吊鐘狀肉塊,一下一下地來回力碰,她小口給我硬梆梆的陰莖撐得大張,根本合不攏,唾沫咽不回去,便順著口角邊兩旁往下直淌,與汗水一同匯聚在下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滿泡沫的水條,跟著腦袋的搖擺而前甩後晃。


我和小張前呼後應,齊手把她兩個洞口弄得應接不暇,緊裹著自慰器的兩片小陰唇,也伴隨著那橡膠條快速的震動頻率,而在不停顫抖,令大量的淫水在自慰器跟陰道的縫隙間往外洩出後,便被膠條的震動而帶得飛濺四散。她的雙手由於給小張往後力拉,而令屁股凸挺,捱著小張毫不留情的力抽猛干,快要被撕成兩邊。口裡又滿塞著我的巨型肉條,氣也抖不過來,窒息得眼淚直冒,兩眼反著白,水汪汪地瞪大得像銅鈴。


我們聯手足足整治了她二十幾分鐘,真怕她因此窒息而死,我才把陰莖從她口中拔出來,讓她喘喘氣。小張則還在不停地肏著她的屁眼,見我停了下來,便用手指一指皮包,對我說:「裡面有幾根細繩,取出來把她的乳房緊緊綁上,勒得越緊越好」,見我滿帶狐疑的目光,他加上一句:「別怕,她們挺喜歡這種玩意兒。」我掏出繩子後,小張從後伸出一隻手,幫我將她一邊乳房托起,我隨即把細繩圍著乳房根部,繞了好幾個圈,再用勁扯緊,將好端端的一團白嫩肥肉,扎得像個鼓漲的圓球,乳房與胸膛之間的皮膚,被繩子勒得深深地凹陷進去。當兩個乳房都被我照辦煮碗後,我還『大贈送』,用剩下的一條小繩,兩端分別繫著她的乳頭,各狠狠打上一個死結。


小張見我辦事有加,不禁開口稱讚:「阿龍,幹得不錯,果然夠醒目。來,讓咱一同來爽爽!」隨即往後一躺,順手一扯,『呀』的一聲,日本婆給拉得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小張的陰莖分毫不剩地給壓得全藏進她肛門內了。我順勢把她身子往後再推一推,斜斜仰後,下陰便高翹起來,令插在陰道裡不停震動著的自慰器往前直指。我握著橡膠條末端,猛力一揪,淫水淋漓的一根膠棍,當被拔離亢奮的洞穴時,發出『噗!』的一聲巨響,上面滿沾著黏白的漿液。可是幾秒鐘後,騰空了的陰道,馬上又被我直徑更粗的堅挺陰莖填補,再次得到充實。


我陰莖一插進她陰道後,便如魚得水了,在我腰肢前後挺動下,陰莖便在溫暖濕潤的腔道裡穿梭不停。很奇怪,那種感覺從來沒試過,隔著陰道和直腸之間的一塊薄薄皮層,居然察覺到小張在旁邊的洞穴存在,他散發著熱力的硬棒、鼓得蹦起的龜頭稜肉,將陰道弄得凹凸不平,當我在陰道抽送時,龜頭與陰道壁的磨擦,就像兩枝陰莖夾著薄皮在揉,又像搾蔗汁機的兩根粗鐵柱,把中間的物品用力擠壓,逼出水來。


小張見我抽得如火如荼,當然不會袖手旁觀,雙手把她的屁股托高,演挺著下體,也狂抽猛送,跟我一唱一和。日本婆一刀難敵雙槍,那裡是我們的對手?在前後受敵下,除了把淫水大量洩出外,便一籌莫展,祇懂將身體顫完又顫,篩來篩去,口裡喊得聲嘶力厥,吐出一連串「呀……」「啊……」「哇……」毫無意思、但充滿發洩快意的呼喚。不用翻譯也瞭解這國際語言的其中含意,就是東洋婆子徹底地敗在中國功夫的手下,讓我們肏得死去活來,替中國人吐氣揚眉!


我們連續不停地抽送了一百多下,幾乎把她的淫水都掏淨出來,她的叫聲亦越喊越弱,變成氣喘如牛,雙腿顫得發軟,根本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要不是小張用勁托著,我想她準會癱瘓在小張的肚皮上。我剛才祇顧低頭瘋狂抽送,沒留意到她胸前雙乳,此刻由於細繩的緊箍,血液回流不暢,已變成了瘀紅色,腫漲得硬硬實實,皮膚上佈滿樹根狀的深藍色青筋,握上去實得像個木球,兩粒乳蒂發大得有如紅棗,勃得硬硬的,已變成紫黑色,翹挺得老高,尖端圍著一圈凸起的圓型小肉粒,嫩皮繃漲得閃著亮光。


從來沒經歷過這樣令人血脈高張的場面,心裡興奮得把一股股熱血往陰莖直注,令陽具勃得空前硬朗,龜頭鼓漲得快要爆炸。我鼓起餘勇,勢要把日本婆征服在胯下,為國爭光。左手摟著她的纖腰,右手牽著拴在她乳蒂上的細繩,一邊拉扯,一邊繼續向她的陰戶進攻。和小張攜手又一輪勢如破竹的衝鋒之下,她完全崩潰了,整個人被數不完的高潮襲得落花流水,奄奄一息,氣若游絲,放軟著身子任由我倆隨意抽插,再也沒氣力招架了,祇有陰道和屁眼的肌肉尚存一點剩餘氣力,在機械性地張合,含著我們的陰莖不斷抽搐。


我龜頭的酥麻感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此刻被她陰道一下下的吸啜,加烈了快感的強度,激發出高潮的火花,將我推向性交肉慾的巔峰。突然間祇覺大腦和龜頭同時一麻,丹田火辣一片,全身的神經末梢一齊跳動,硬得像鐵枝般的陰莖在陰道裡昂首蹦躍,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在仍然抽搐不停的陰戶裡。她像驟然感到一道充滿生命力的熱流正飛奔進火燙的子宮,如夢初醒地用盡吃奶之力,拚出「啊!……」一聲長叫,表示著對精液洗禮的迎接,然後又再次無力地癱軟成一堆肉團。


小張在我射精的時候,特意也把抽送的速度加快,錦上添花,讓她承受的高潮更上一層樓外,亦讓我在高潮時領受著他在隔壁推波助瀾,加強磨擦感而產生妙不可言的美快觸覺。等我把軟化了的陰莖抽離她陰道後,他便將軟攤在肚皮上的手下敗將推過一邊,讓她俯伏在床上,然後趴上她背,繼續在她的屁眼裡幹著尚未完結的動作。


我一邊用毛巾抹拭著穢液淋漓的下體,一邊偷眼瞧望過去,祇見日本婆的會陰經已又紅又腫,和赤得發亮的臀肉顏色連成一片,陰道和屁眼兩個洞口更是被我們肏得腫漲不堪,跟開始時相比,完全是兩樣東西。看來小張這時也將到達終點了,祇見他閉目狂捅,狼狠得像誓要把她屁眼肏爆不可,屁股高低起伏得像暴風中的怒潮,碰撞得他胯下的肉體前後顛頗不已。


忽然,小張雙腿蹬得筆直,全身肌肉繃到隆起,狠命再往屁眼力挺幾下,便抽身而起,將日本婆扳轉身子,然後蹲在她頭頂,握著雞巴用勁地捋。接著咬緊牙關,猛地打了幾個哆嗦,一條淡白色的精液柱就從他龜頭直射而出,分七、八下才精盡而停,都灑滿在她臉上,日本婆的五官給漿得亂七八糟,蓋滿著一灘灘黏滑的精漿。


我和小張洗完了澡從浴室出來時,她仍然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精液從她陰道和臉龐流往床上。祇不過每隔一陣子,便全身猛地顫抖一下,消化著我和小張灌輸進她體內的生命活力,反芻著高潮的餘波。我心暗想:這具渙散的軀體,看來要過好幾天才能夠復原,起碼這兩天她別指望可以隨旅行團到處觀光了,乖乖在酒店裡躺幾天吧。


小張過去把綁著她雙手的繩子解掉,祇見她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深紅色繩痕,我剛想幫忙把乳房上的細繩也解掉,小張卻說:「算了,一會她清醒後就會自己解開,讓她多爽一會吧!」我這時才省起還沒收錢,小張說:「你放心好了,導遊早已先付了錢,一會到酒吧坐時,你的一份我才算給你。」


臨走時,小張還掰開她的大腿,掏出雞巴朝著她陰戶撒了一大泡尿,把她紅腫不堪、陰唇外反的陰戶,直射得黃、白水沫飛濺,精液、尿液橫流,弄至亂七八糟、一塌糊塗方和我揚長而去。


在電梯裡,我好奇地問小張:「這世界真光怪陸離,怎麼有人喜歡這種玩意兒的?」他說:「你少見多怪而已,等會找個地方坐下,我再說一些更匪夷所思的你聽,幹我們這一行,收得人客錢,就得順他意思干,越變態收費就越高,吃得鹹魚抵得渴,看錢份上,就陪他們癲瘋好了。」


(五)


來到酒吧,我們找了個寂靜的角落坐下來,叫了兩杯啤酒後,把頭挨靠在椅背上,點著枝香煙鬆弛一下,老實說,今天連跑兩場,也真夠累的。小張從皮包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數,抽出幾張,遞給我說:「扣除了導遊的俑金,總共是五千塊,每人一半,這裡是兩千五,你數數看。」我接了過來:「謝謝,以後再有這樣的好差事,儘管召我好了。」把錢塞到錢包裡。


一杯啤酒倒進肚裡,小張的話匣子便打開了。他呼地吐出一口煙圈,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剛才那場戲,祇是例牌菜式而已,許多日本來的女客都喜歡玩這種把戲,除了捆綁、強姦,還有灌腸、鞭打、倒吊、滴蠟,連吃大糞都有!」我差點給啤酒嗆著,噴了出來,帶點不好意思地問他:「啥?吃糞?真夠變態,你吃還是她吃?」小張也給我逗得笑起來,咭咭地笑著說:「當然是她吃,不過我亦沒試過,聽說我們一群人當中,也祇有兩個是接過這樣的客的,詳細情況,我也不甚了了,道聽途說而已。」


接著又說:「不過,喝精液倒是遇上過好幾宗,大多數都是跟我口交時,讓我把精液射到她們嘴裡去,然後吞掉的。可有一趟,那女客性交時卻取了一個高腳酒杯放在身旁,到我幹得快要射精時,就要我拔出來,都射進酒杯裡去,然後倒進一點香檳,混和著慢慢地喝,津津有味得像在享受著陳年佳釀,還說這樣才又香又滑呢!嘿,想不到我的後代,全變成了她的食品。」


「又有一趟,也是一個日本女子,年紀看來還不到二十歲,替我戴上了安全套後才讓我幹她。本來戴套干,平常得很,可是當我射精後,她馬上小心翼翼地把套子從我雞巴上捋下來,仰著頭將套裡的精液一點點地倒往口中,逐滴逐滴地舔進嘴裡,細嚼一番後才嚥下去。」我又奇怪了:「何必多此一舉,射精時都射進她口中,不是還乾脆利落嗎?」小張呷了一口啤酒,然後說:「我也是這樣問她,你猜她怎麼回答?她說,精液射進口裡當然是香滑鮮甜,可是她偏喜愛安全套那種橡膠氣味,當混集著精液一起時,就會變得格外馨香濃郁,令精液都帶有一種特別的芬芳味道,嘗進嘴裡,無可比擬,世界上沒有一種東西能有這麼美味可口的。」我歎了一句:「哎,日本人連喝精液也這麼講究,真想不到!」


我跟著又問:「日本人既然喜歡搞這些變態的玩意,可在日本肯幹的人多的是,幹嘛要老遠跑到香港來?」小張回答:「這就叫隔鄰飯香嘛!你不見許多台灣女人特意到香港來找舞男嗎?」我也同意:「是呀,台灣的舞男比香港還多,前一陣子還弄出命案來,何苦要移勘就船呢!真是想不通。」小張又吐出一口煙圈:「香港沒妓召嗎,嫖客還不是蜂湧上大陸去!除了新鮮感的心理作怪外,還有一種不愁碰見熟人,可以玩得放一點、盡一點的無牽無掛心情。香港一些女人不也是同樣偷偷摸摸假扮旅遊,到台灣找個舞男來爽個不亦樂乎嗎?這就叫性文化交流,老是強迫精子要坐飛機,把它們運來運去。」


小張的幽默把我引得哈哈大笑,我再追問下去:「那你接的客人中,有沒有令你印象特別深刻的?我是說,其中有沒有提出匪夷所思要求的?」他想了想,就跟我說出了下面這個故事:


「大概在半年前左右吧,我接到一個電話,是一把男人聲音,我第一個反應就跟你剛才那樣,聲明我不接男客,叫他另找別的人。他卻回答我,說不是跟他幹,而是去幹他的老婆。這很普通,以前亦試過代一個性無能的男人去做替槍,在他老婆身上幫他完成做丈夫的職責。於是我便按照他給我的地址,去到了西貢一座兩層高的別墅式洋房裡。


那男人把我帶進睡房時,他老婆已經潔樽以待,早就剝光衣裳,躺在床上等我了。我照往常規矩問他:『你是打算在旁觀看呢,還是祇讓我跟你妻子做場大戲,抑或玩三人行?』他選擇做旁觀者後,我便不客氣,一把衣服脫光,便跳到床上,摟著他的老婆準備開工。這對夫婦斯斯文文,男的三十出頭,女的還不到三十歲。哎!這麼早丈夫便性無能,哪能守生寡到老?也難怪要靠我來幫忙了。


問心講,他妻子樣貌也頗娟好,肥瘦適中,皮光肉滑,嬌俏可人,偏偏丈夫不能人道,真把她給糟蹋了。我把她的大腿張開,先輕輕地搔她的陰毛,不一會便把她搔得麻麻癢癢的,屁股在床上磨磨蹭蹭,小腹一挺一抬,東挪西挪,用陰戶追隨著我的手掌,希望我轉而去撫摸她的小屄。我也不急,輕捻著指尖在她陰唇四周掃來掃去,偶爾才去撩弄一下她的小陰唇,直把她逗得蟲行蟻咬,牙關緊閉,喉頭咿咿唔唔,混身不自在。


我這時才伸出一隻手,一把握著她的乳房,大力地揉,又用兩指夾著乳頭,拇指按在尖端上磨擦。同一時間,搔著陰毛的手亦改變策略,轉而撐開她的小陰唇,向她的陰蒂進攻。她給我上下其手地褻弄了不一會,全身慾火都燃了起來,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忽地伸手到我兩腿之間,一抄著了雞巴,就握在五指中捋上捋落,對我的搔擾作出回敬,直把我的陰莖捋到堅挺得像怒目金剛,昂首吐舌。捋不了幾十下後,又力牽著往嘴里拉,要不是我還蹲在她身旁,龜頭早已給扯得落入她口中了。


我見她肉緊得交關,便滿足她的願望,跟她頭腳相對,把小腹挪到她臉上,陰莖剛好垂直指向她的櫻唇,她急不及待地抬頭張口一含,雙唇裹著我的龜頭就啜個不停,像餓得發慌的嬰兒,用盡混身氣力在母親的乳頭上吮吸,漬漬有聲。我撫在她陰戶上的手指此刻開始感到濕滑難當,便索性將指頭插進不停湧出淫液的陰道裡力摳,又捅出捅入,再低頭伸出舌尖在她滑溜溜的陰蒂上面舔。


她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龜頭上,暖乎乎的,像條羽毛在上面輕輕地搔,舒服得要命,加上她不時伸出柔軟的舌尖,在龜頭稜肉邊沿揩掃,在馬眼中間輕點,弄得我幾乎把持不住,將精液噴灑進她口中。這時那男人已不知在什麼時候,也脫光衣裳,站在床沿,瞪大著像在噴火的雙眼,瞧著我與她妻子的口交性前戲,握著軟軟的陽具在不斷地套捋,可惜用盡本事,還是勃不起來。


我見他妻子被我撩起騷勁,飢渴難捱,便準備開始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宮,讓他一飽眼福,解解心癢。我將陰莖從她口中抽出來,扯著她雙腿,讓她轉過身,把淫水淋漓的陰戶正朝著她丈夫漲紅的臉,然候跪到她張開的大腿中央,輕抬起她小腿,小腹緊貼她下陰,再將她小腿擱上我大腿面,硬硬的龜頭已經觸著她的陰戶,如箭在弦地等著挺進的號令了。


剛把身體傾前,雙手撐在她腋旁,還沒進一步行動,她已經快著先鞭,急不及待地抄手過來提著我的陰莖,擺動龜頭在陰道口磨幾磨,一沾著淫水,便往陰道裡塞進去,我順勢亦把盤骨向前一挺,說時遲,那時快,耳中『吱唧』一聲,長長的一根雞巴,眨眼間便絲毫不剩地全藏進她火熱的陰道裡,把她在旁看得金睛火眼的丈夫,直羨慕得矘目結舌。


我慢慢挺動著腰肢,開始將陰莖在她又濕又滑、又緊又暖的陰道裡抽送,還特意將屁股抬高一點,好讓她丈夫可以通過我胯間,清清楚楚瞧見我青筋怒勃的雞巴,在他妻子的窄洞中出入穿插。她的小腿由於擱在我大腿上面,屁股便隨著我的每一下挺進,而被壓得像槓竿般一翹一翹,就著我的衝刺迎迎送送,合拍非常。而且我前後晃動的陰囊亦因此而升高一些,不至遮擋著性器官碰撞的情景,將淫水飛濺的交媾美況,一一送進他的眼簾。


她開始祇是伴著我的抽送,在鼻孔裡發出『嗯……嗯……嗯……』的低吭,但隨著我越來越兇猛的抽插,變成了發自口中的高嚷。十指緊緊抓著我撐在她胸旁的兩臂,放蕩形骸地大叫大喊:『呀!……喔!……你真厲害……我的浪屄快給你肏開兩邊了……喔!……太爽哇……子宮也被你撞歪了唷……喔!……頂到心口上來了……哎!……不行了……洩了洩了!……喔!……沒了……』兩眼突然反白,小腿用勁夾著我的腰,拚命地又顫又篩,一個勁地抖,緊裹著雞巴的陰道在縫隙間洩出大量淫水,都順著她股溝淌向床面,匯聚成一灘黏漿。


那男人在旁越瞧越激動,雙手握著雞巴拚命地套捋,腦袋越湊越近,幾乎鑽到我兩腿中間去了,他目不轉睛地瞪著妻子正被我不停狂抽猛插、淫水四溢的陰戶,興奮得忘了形。雙眼紅筋滿佈、氣喘如牛,鼻孔噴出的熱氣,吹得我陰囊附近的恥毛東搖西擺,麻癢癢的,緊張的神情,好像正在狠幹著他妻子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偷眼瞧過去,真不敢相信,他那本來軟綿綿的雞巴,此時卻呈現出半軟半硬的狀態,紅通通的在他十指縫中鑽出鑽入。我心暗想:難道我的表現真是這麼出色,可以將無法勃起的軟鞭子引至起死回生?」


我這時不禁插口問:「慢著,你先前不是說那男人是性無能麼?怎麼這時卻又可勃起來了?」小張笑了笑說:「你別打叉,聽我說下去。」深吸一口香煙,昂頭再慢慢呼出一串煙圈,然後把故事接下去:「我那時心裡亦是這麼想,祇以為是我的能耐,加上他妻子的浪勁,才能撩起金蛇狂舞而已。便立心在他面前顯顯威風,耍多些花樣。如果居然能由此而令他重振雄風,也算是做了件善事耶。


我把淫水淋漓的陰莖從她陰道裡拔出來,然後抓著她雙腳,將她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她正給高潮弄得全身瘓散,肢體發軟,便像個布娃娃般任憑我隨意擺佈,這時她仰天攤臥,頭頂朝向她丈夫,糊里糊塗地由得我隨心所欲。我提起她的腳,往頭頂方向拉,直到她摺曲著小腹,腳蹭碰觸著頭頂的床面,膝蓋分別跪在耳朵兩旁為止。此刻她的姿勢就像表演雜技的軟骨美人,腦袋擱在兩膝中間,陰戶向前演突,清楚玲瓏地全暴露在她丈夫的金睛火眼之前,小屄離她鼻尖不到半尺,假如她肯彎起脖子,相信伸出舌頭也可舔著自己的陰唇。


我站直身子,雙手抱著她的臀部,然後再蹲一蹲腰,像打功夫般紮著馬步,前挺著的陰莖剛好正正對準她春潮氾濫的陰道口,我把龜頭在洞口撩撥了幾下,盤骨一挺,不費吹灰之力,剛離巢穴的猛虎又再次重歸深洞,跳躍不已的粗壯大雞巴,被火燙的陰道完全吞沒,毫無保留地全挺進了她體內,兩副性器官合而為一,緊窄的穴壁將陰莖團團包圍,像寶劍的劍鞘,把利劍裹藏得密不透風。


她雙手平伸,抵受著我這猛力一戳,雙腿忽地抖了一抖,口裡『喔!……』地輕歎了一聲,然後靜止下來,像山雨欲來前的沉寂,默默地等待著狂風暴雨的來臨。我充滿勁力的腰肢開始前後挺動,硬得嚇人的陰莖在暖洋洋、軟綿綿的陰戶中不斷抽插,下下都把龜頭送盡、深入虎穴,直碰擊到她熱燙的子宮頸為止。那令人百聽不厭的悠揚叫床聲,又開始在她喉嚨深處散發出來:『呀!……我的好哥哥,你又來取我的小命吶唷……哇!……好酸喔……好麻喔……好爽喔……小屄給你肏得好痛快哩!……呀……對!深一點、用力一點……呀!……再快一點……來了,又來了……我靈魂快飛上天了!……嗯……嗯……』。


隨著我雷霆掃穴式的一輪抽送,她的身體失去自控地顫抖不停,陰道含著我如虎似狼般兇猛的陰莖,又夾又扭,又吸又啜,屁股像一具充滿電力的馬達,篩來篩去,前後挪動,配合著我的衝刺而不停迎送。兩旁平伸的雙手,此刻扇動像小鳥的翅膀,在床面出力拍打,將床板拍得『乒乓』作響,時而又五指緊抓,扯著床單來撕,肉緊得像在給人行刑。在一聲聲『辟拍、辟拍』的肉體碰撞聲中,她銀牙緊咬、顰眉閉目,腦袋左右晃甩得披頭散髮、汗流如麻,忘形地融匯進美快的肉慾享受當中。


由於性交體位的關係,兩具交媾器官的銜接部位都一目瞭然地展示在他們兩夫婦的眼前,他們都可以清晰地看著我裹滿青筋的陰莖,如何在濕濡得像關不攏水龍頭般的陰戶中左穿右插、挺入拉出,像一具抽水機一樣:將她體內的所有水份都抽出到洞口,然後順著恥毛汨汨而下,滴到她的鼻尖上。我的陰曩亦跟隨著腰肢的擺動,而在她鼻子頂端前後搖晃,帶動兩顆睪丸向她會陰作出一下接一下的敲撞,令她嬌嫩的陰戶硬生生要挨著雙重的打擊。


我雖然不能像他們兩夫婦般親眼觀賞著性交的美景,但陰莖卻把一股股讓人窒息的辛麻感覺傳往身體的每一處神經,令我不忍把抽送動作停下半秒鐘。我也記不得插了多少下,亦忘卻時間過去了多久,祇曉得不停地循環做著同一樣的動作,直至體內的快感充斥全身,漲滿得就快要爆炸,才把混身所有氣力都凝聚在下體,對著陰唇漲得血紅、『吱唧』連聲的陰戶狠插狂捅,用著對殺父仇人報復般毫不憐惜的牛勁,將龜頭送到力所能及的最深處。


猛然地,一道像觸電般的感覺,以訊雷不及掩耳的來勢襲向大腦,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幾個冷顫,體內如箭在弦的滾滾精液,煞那間便穿過筆挺的陰莖,像上滿了膛的機關鎗,向她陰道盡頭發出連珠炮般的子彈,飛射而出。在同一時間,她亦像中了槍的傷兵,張嘴大喊一聲:『啊!……啊!……』,身體痛苦地扭動,滿身肌肉抽搐著,任由我新鮮熱辣的精液,將她子宮頸盡情洗滌。


陰道裡灌滿著我濃稠的精液,盛載而溢,從陰道隙縫中往外憋出來,一絲絲地從陰戶流下,剛巧滴在她大張的口中。她伸出舌頭一一舔掉,都送進嘴裡,像在吃著蜜液瓊漿,美味得半點不留。當我高潮漸過、曩空如洗,把陰莖從漿糊瓶般的陰道拔出時,裡面一團團的淡白色精液,也跟隨著湧出,瀉下她臉上,黏黐黐地塗滿在她五官周圍,像在替她做美容的護膚面膜。


我喘了一口大氣,腿軟軟地離開激烈的戰場,這時才發覺,那男人手中握著的雞巴,已經勃起得像怒蛙,與先前相比,簡直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匆匆塞了一千圓進我手中,頭也不回地跳上床上,像只蠻牛一樣,抄起陰莖就朝他妻子那還洋溢著我黏滑精液的陰戶,一古腦就插進去,然後便瘋狂地抽送不停。兩人夫唱婦隨,發出陣陣令人耳熱的性愛呼聲,此起彼落,震耳欲聾。


就在這春意盎然的房間裡,我靠在椅背上,一邊用毛巾拭抹著下身的褻液,一邊冷眼旁觀這一對交頸鴛鴦,正在旁若無人地發洩著人類原始的肉慾,通過性器官的互相磨擦,盡情領受個中產生的快感,最後達致撼人心靈的最高境界。但我心裡卻暗暗納悶:明明做丈夫的是性無能,怎麼到頭來卻可盡做丈夫的責任?如果是正常的男子漢,又怎麼要勞煩我這個牛郎來做替槍?雖然箇中奧妙我不大了了,可搔破腦袋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我倆是坐在酒吧人煙稀少的角落,但對著小張繪影繪聲、口不擇言的現身說法,還真怕給旁邊的人聽見而不好意思。我壓低聲音好奇地問:「對了,那你後來找到了答案沒有?」小張喝了一口啤酒,才微笑著故弄玄虛地說:「你猜猜看。」我順手給他送上一頂高帽:「敢情是你身手了得,在床上把他的老婆整治得死去活來,才令他看得血脈沸騰,鹹魚翻生耶!」小張擺了擺手:「當時我亦沾沾自喜,竟想不到原來裡面還有一段故事。」


「一年前的某夜,一個賊偷偷摸進了他們家裡,兩夫妻在睡夢中給弄醒了,在寒光閃閃的刀鋒下,毫無反抗餘地,祇好讓那賊人如取如攜,把家中的貴重物品全部拿走。可想不到那賊人臨走時,卻對他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妻子色心大發,居然當著他的面,把他老婆『就地正法』,就在他眼皮跟前,將嚇得手軟腳軟的妻子肆意姦淫。他礙於賊人手上的尖刀,不敢輕舉妄動,更怕反抗而惹怒了賊人,對妻子有所傷害,便祇好眼巴巴地望著賊人在妻子身上將獸慾盡情發洩。直至賊人在他驚惶無助的眼光下,飽嘗獸慾,把精液全輸洩在他妻子陰道後揚長而去,兩夫婦才驚定而悲,雙擁痛哭。


本來以為憑時間的逝去可以沖淡一切,兩夫妻絕口不提,便可當從沒事情發生。誰知由這天開始,丈夫便一厥不振,房事中任憑妻子如何挑逗,出盡法寶,仍然萬事起頭難,什麼生理、心理醫生都看盡了,夫綱還是不振。奇怪的卻是在拂曉的睡夢中,雞巴仍不時會偷偷勃起,他妻子試過趁熱打鐵,乘他還沒醒轉,自己便硬騎上去。可一等他被弄醒,目光一接觸到妻子的陰戶後,陽具馬上便如漏氣的皮球,霎那間就縮到祇剩一團皺皮,將正在興頭上的妻子害得銀牙咬碎、恨鐵不成鋼,兩夫婦幾乎為此而反目成仇。


為了滿足妻子肉體上的空虛,亦彌補自己不能人道的內疚,終於想出了一個沒辦法中的辦法。一晚,見妻子又在睡床上輾轉反側、燥熱難捱,便咬著牙根,從報紙上找著一段『壯男為寂寞女仕解除空虛』的小廣告,電召了一個舞男來做替槍,讓妻子暫時止止癢。為免妻子難堪,在她似拒還迎的神情中,溜出屋外,獨自留下春情煥發的妻子,迎接人生裡頭一糟讓丈夫以外的男人慰籍。


在好奇心的驅駛下,他偷偷透過睡房窗外的縫隙,窺望內裡的春光。難以致信的事情發生了:望著睡床上面上演的活春宮,心愛的妻子在陌生男人胯下,由半推半就演變到要生要死,摟著那男人在顫抖叫喊,心中忽然間冒起一股無名慾火,向下體燃燒過去,把失效已久的雞巴喚起了反應,竟然慢慢勃挺了起來。最後當舞男抽搐著向他妻子陰道灌輸精液的時候,那晚賊人強姦他老婆的一幕又重演腦中,熱血不斷往下直衝,陰莖勃硬得從沒試過的堅挺,逝去的雄風又再次返回軀體,恨不得馬上就闖進屋裡,對妻子行幾乎忘卻了的周公之禮。


舞男後腿剛跨出屋門,他的前腳便急不及待地踏進睡房,望著妻子精液淋漓的陰戶,雞巴越勃越勁,三扒兩撥一邊脫光身上的衣物,一邊跳上睡床,抄起陰莖一古腦就往妻子那仍有陌生男人餘溫的陰道硬塞進去。大腦裡旋轉著妻子和陌生男人性交的畫面,陰莖像不受控制地在陰道中瘋狂捅戳,混身充滿從沒有過的精力,模仿著賊人和舞男在妻子身上的獸性動作,幹得從未試過如此暢快。


原來目睹妻子被奸而留在心裡的陰影,竟可由歷史重演來糾正,當別的男人在妻子體內噴射精液的情景,就是令陰莖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可萬萬想不到的是,經此一役,妻子卻迷上了這刺激的三人接力遊戲,非如此便滿足不了她的性慾。但老是電召舞男來先做上半場,既不化算,又太麻煩了,如何才可兩全其美呢?後來終於物識了住在隔鄰的一個大學生,藉故混得熟絡了,便出盡板斧、又引又誘,方把他勸到肯拔刀相助,從此便經常三人大被同眠、夜夜春宵。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真不巧,兩夫妻正為無意中解開心結而樂此不疲時,那大學生卻因要出外留學,與他們終止了這段糾纏得亂七八糟的孽緣。老問題又再次出現,每當兩夫婦赤裸相對,準備靈慾互通時,那令人又愛又恨的東西總提不起勁,一於實行罷工,讓已經回復了信心的丈夫一下子便打回原形。無計可施之下,祇好又要電召舞男來打頭陣,方可把尷尬場面解決,這就是我能夠適逢其會、參與其中的原因。」


我越聽越感興趣:「我總以為這種情節祇會在故事裡出現,料不到世界上卻真有這樣的事情,那後來你豈不是成了他們的家中常客麼?」小張嘟了嘟嘴,臉上裝出一副遺憾的表情:「打那以後,便沒有再收到他們夫婦的應召電話了,想來是找到了大學生的接班人吧!問心講,想起她老婆在床上那種傾力合作、欲仙欲死的反應,心中有時還真有點癢癢的衝動感覺呢!」


剛想再要求他多說一些古靈精怪的經歷,他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他聽完了後對我說:「不好意思,改天再喝過,會所剛打電話來,有一個熟客上了去,指明一定要找我。米飯班主,不好得失,要趕回去了,電話聯絡吧!」提起皮包,一股風般便向門外衝出去。我看看時間也不早,反正今天也已做了兩個客,身累力疲,況且亦有不錯的進帳,還是回家睡他一個飽好了,於是亦結帳離去。


(六)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想不到一睡就睡了這麼久,肚子餓得咕咕發響,匆匆穿好衣服到樓下的館子,打算隨便找點東西填飽一下再說。一碗麵條才吃了一半,手提電話又響了起來,乖乖,讓我安安靜靜地吃頓飯吧!右手夾著筷子把麵條送進嘴,左手把電話接通,一把性感的女子聲音傳了出來,頓時令我精神一爽:「丹尼是吧,二十分鐘後,在大專會堂的轉角位等我,別遲啊!」還沒來得及問她如何碰頭,就收了線。老天!大街上人來人往,誰個才是?


我按時到了她指定的地方,像個傻瓜般東張西望,卻不見一個人過來跟我接觸,正思疑是有人惡作劇的當兒,一架灰色的平治房車駛到身邊,座駕上的女人攪下了玻璃窗,伸出頭朝著我說:「你就是丹尼吧?」我點了點頭,她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然後打開了前座的車門:「唔,還不賴,先坐進來再說。」剛坐好,連安全帶也沒來得及繫上,車子就拐了個彎,朝九龍塘那邊駛去。


在路上,我也偷偷向她打量一番,純絲質的意大利手印彩花上衣,深寶藍過膝長裙,鼻樑上架著一副『雷朋』太陽墨鏡,頭髮用一條絲巾束著,雍容大方,化妝濃淡適宜,混身散發著清清的法國名牌香水,估計四十過外了,但仍保養得很好,不胖不瘦,雖然徐娘半老,可是風韻猶存,眉目間透出一種貴婦氣質,顯然出自富貴人家,側面望去,臉皮白淨順滑,鼻樑高眺,眼角祇有兩條魚尾紋,整個面部輪廓似曾相識,但一下子又省不起來。


車子駛進九龍塘一家私人會所,剛泊好車位,馬上就有一位印度阿星過來車頭掛上一塊紙板,把車牌號碼擋住,旁邊還停泊著幾架名貴房車,看來除了我們之外,裡面還有好幾雙野鴛鴦在顛鸞倒鳳、卿卿我我,炮聲震天。我和她並肩走到接待處的窗口,登記處用磨砂玻璃隔著,看不見裡頭的人,當然他亦瞧不到外面來的是誰,她遞入一張會員咭後不久,裡面推出一個盤子,盛著給回的會員咭外,還有一個掛著鑰匙的膠牌,上面刻有房間號碼。


進了房間,她依靠在床沿,從手袋裡取出一個碧玉煙嘴,點上一根香煙,深深吸了一口,昂頭吐出串串煙圈後,見我還愣愣地站在她面前,便指了指浴室,對我說:「你先去洗個澡,我在家清潔過了,在床上等你。」口吻帶有一點命令小孩子的氣味,但又不失溫柔的音韻。


我用大毛巾圍著下半身從浴室出來時,她身上已經脫剩乳罩內褲,側身躺在床上,正解下耳環擱向床頭小櫃。我走過去剛想亦跳上床開始工作時,她制止住了:「別忙,你解掉毛巾,轉個身給我瞧瞧。」我像被受到了催眠一樣,聽話地解掉浴巾上的結,讓它自動滑落地面,赤裸著身體轉了一個圈。嘿!真想不到,打從幹這一行以來,第一次被動地受著女顧客的操控!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招手叫我躺到她身邊,用手撫摸著我胸前結實的肌肉,再握著我的雞巴,把包皮捋盡,仔細地將龜頭瞧了一會,才淫絲絲地對著我說:「唔,身材挺紮實,混身有勁,陰莖也夠粗壯,龜頭還鮮嫩粉紅,幹這行日子不長吧!看你樣貌挺帥的,有女朋友沒有?」像在評論著一匹種馬。


我一邊脫下她的乳罩,一邊和她交談,輕鬆一下氣氛:「看樣子,你出來玩的日子不算短喔,品味和要求這麼高,見盡不少男人了吧?啊,淨顧著說,還未請教你該怎麼稱呼?」她抬了抬屁股,讓我替她把內褲也褪掉:「喚我方太吧!好了,我能回答你的就這麼多,其他的,你沒需要也不方便去知道。」我馬上住了口,心忖:不說我也明白,闊太由於丈夫忙於交際應酬,難堪閨中寂寞,出來偷點吃,找找刺激,現今社會多的是,哼,有啥神秘!


我握著她一對乳房開始慢慢揉動,她挺了挺腰,躺直身子,準備享受用錢購買的片刻歡愉。乳房軟綿綿的,祇有一少點彈性,乳暈和乳頭呈棗紅色,可幸還不太墮,亦沒有發皺,但在這種年紀來說,算是不錯的了。我揉了一會,俯低頭把一粒乳頭含著,運用舌尖和牙齒在上面撩弄,時而舔啜、時而輕咬,她開始有了反應,小腹跳動著,腰肢扭來扭去,鼻裡發出「唔……唔……唔……」的低沉吭聲,呼吸也慢慢變得急速起來。


我轉而用雙手握著她一對乳房搓捏,舌頭則順著胸口舔往肚臍,先在上面掃一遍,再圍著臍孔兜圈,逗得她又癢又爽,咭咭地淫笑著,用手掌按上我手背,加把力將乳房按圓搓扁。我的舌頭又移下一些,到了陰毛邊緣,在她丹田位置舔個不休,不時又含著她的陰毛輕輕扯直,令她舒服得把大腿越張越開,演挺著陰戶,指示我該進攻的下一個部位。


她肚皮上有幾條摺紋,是女人生過孩子的象徵,算起來她的大孩子也該二十多歲了,說不定她還當了人家的祖母呢!我挪了挪身子,跪到她大腿中央,輪到服侍陰戶的時候了。我先把手掌在陰毛上輕輕地掃動,像搔癢般撩撥著烏黑的彎曲幼絲,偶爾觸摸一下她的小陰唇,又在大腿內側輕撫慢掃,逗得她將屁股一抬一演,老是希望我的指尖能直接碰到陰戶上去。


當她的鼻吭聲轉換成「啊……啊……啊……」的低嚷時,我才用指尖撐開小陰唇,將一隻手指插入她陰道輕輕抽動,慢慢換成兩隻、三隻,又摳又挖,又捅又插,漸漸就把一個乾涸的蠔干弄成一個濕潤的肉蚌。這時我再加上舌頭抵在她的陰蒂上施加壓力,吮吮啜啜、舔舔點點,皺著皮的小陰唇像往裡灌著氣,一下一下地勃脹挺起,硬硬地撐向兩旁。


她到底沉不住氣了,屁股挪來挪去,扯著我的胳膊往上拉,暗示著我可以上馬,應該把手指頭換成雞巴插進去。這時我的陰莖雖然是有點硬,但仍然未夠火候,況且她的浪勁還沒掏盡出來,要肏得她達到高潮,非費多一點勁不可。我掉轉身體,跟她頭腳互對,用手將她的陰戶掰得更開,舔的範圍更廣,連屁眼也跟她舔上了,她昂頭張嘴,含著我的陰莖,又吹又啜;握著我的陰囊,又搓又捏,貪婪得幾乎想將我整副生殖器都吞進肚裡去。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真沒說錯,這種虎狼年華一經撩起慾火,飛擒大咬的凶勁確令我暗暗吃驚,真怕她忍不住肉緊一刻,把我的龜頭咬脫下來。當她含住龜頭在舔舔啜啜,又用舌尖在馬眼上一下下地力點時,身體的本能反應令陰莖勃得劍拔弩張,硬得如箭在弦,再不肏進陰戶去,恐怕連我自己也忍不住了。


我來一個神龍擺尾,調轉身子,龜頭沾了沾陰道口的黏滑淫水,對準飢渴的洞穴,一擊即破,龜頭衝著往外不停洩出的淫水逆流而上,勢如破竹,直達陰道盡頭。當龜頭的稜肉觸著她熱燙的子宮頸時,她猛地摟緊我,口裡「喔!……」長歎一聲,雙腿箍著我的屁股收扯,讓會陰與我的小腹緊貼,好像生怕我還留有餘地,不把全條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而在外面剩有幾分,直至真真切切感到我的陰囊已碰到了她的肛門後,才放心地把大腿重新張開,準備迎接我的抽送。


我挺胸沉臀,熟練而反反覆覆地幹著同一動作,像在做漫無止境的掌上壓,陰莖插進去時直至前無去路,抽出來時直至剩下龜頭在內,把她的浪屄肏得淫水四噴、辟啪連聲。她舒暢得無以復加,十指捏得我雙臂發痛,兩腿越縮越曲,就快提高到她胸口去了,腳趾蹬得筆直猶如抽筋,在我腰旁不斷顫抖,淫水多得沾滿我整個陰囊,連恥毛也濕得全黐貼到皮膚上。


「噢……噢……噢……小丹尼,親哥哥……噢……噢……你真會弄……你真會幹……干……干……幹得我好爽喔!……怎麼不早點認識你……噢……你的雞巴又粗又大……愛死人了……我的騷屄快活得要命啊……肏!肏快一點……再快一點……噢!噢!噢!……受不了了……洩了洩了……呀……」喊著喊著,兩眼一反,身體打著一個又一個的哆嗦,顫個不停,陰戶一張一合地抽搐著,淫水從陰道湧出,順著股縫流過屁眼,再淌下床單。


我給她的騷勁感染得熱血沸騰,陰莖硬鼓得像枝大鑼錘,把她的陰戶撐脹得毫無縫隙,雞巴軀幹上面的血管全變成青紫色的筋,隆高凸起,磨擦著她熱得發燙的陰道壁,帶給我一陣又一陣的酥美快感,龜頭勃脹得嚇人,用硬梆梆的稜肉刮著她裡面四周的嫩皮,把她來到的高潮又推向更高的巔峰。


我知道再這樣抽插下去,五十下內就要交貨了,為了令她留下一個好印象,以後成為我的常客,決定再送給她多一點甜頭。我將她的身軀推側,扛起她一條小腿擱上肩膊,令她的大腿張闊到極限,用陰莖棍棍到肉地朝她陰戶狂抽猛插,再伸手抄起一隻乳房大力抓捏,幹得她爽快莫名,拉扯著床單塞進口中,用勁地撕咬,不能自控得像個癲狂病人。


漸漸見她的身子越來越軟,氣若游絲,就快捱受不住了,我才將抽送頻率加速到要多快有多快,陰莖銀龍亂舞,出入翻騰,把她陰道口的嫩皮也肏得掀反了出外,我一邊力握乳房使她身體固定著不能挪動,一邊朝著她腿縫中間繼續大捅特捅,終於捱到最後忍無可忍時,才一洩如注,陰莖在陰道內一面抽搐一面射出大量精液,將同時亦在抽搐著的陰道灌輸得滿載而瀉。


我舒了一口長氣,伏在她身上,讓還未軟化的陰莖仍然塞在她陰道裡,等她充實的感覺可以逗留長一些。良久,她才睜開雙眼,用迷醉的眼神望著我,伸手輕撫著我的鬚根,用疼愛而微微顫抖的聲音對我說:「你知道嗎,丹尼,我的小心肝,我的小親親,好久沒試過這麼舒服這麼爽,幹得我魂魄也飛散掉了。這樣吧,你甭做這一行了,今後就讓我包起你,所有一切生活費用,由我負擔,你祇要陪我上床,用勁肏屄就是你的工作。」我搖了搖頭:「方太太,你的好意我謝了,我當舞男祇不過是客串性質,打算一籌夠錢和女朋友結婚,就洗手不幹,做這行總不是長久之計呀!」她惋惜地歎了口氣:「男人大丈夫,有志氣是好事,不過今後我召你時,可要隨傳隨到,不能推搪喔!」停了一停,她又說:「歇一下,洗個澡,待會我們再來一趟。哎,都是你不好,引起我的癮頭來了!」


陰莖越來越軟了,拖著一團精液從她陰道裡慢慢滑出來,我取過一條毛巾捫在她陰戶上,小心揩拭著每一條縫隙,邊抹邊對她說:「方太太,你見識多,自然知道我們這一行的規矩,每次應召祇是打一炮,梅開二度要加倍半價錢耶,我看不如等下次,我再好好服侍你,讓你過夠癮吧!」


她像小女孩般扭著身體撒嬌:「耶,我幾時和你討價還價來著?不行,要多少錢你儘管開口說,第二炮我是吃硬你的了!」我拗她不過,用毛巾抹著陰莖的時候順便挺給她瞧:「你看,就算我想幹,現在也幹不來呀!雞巴發著軟蹄、口吐白沫,一跑直路肯定脫腳,不如我倆先去洗個鴛鴦浴,或許它睡醒了,又再龍精虎猛,那時聽你怎說怎辦,隨你任意處置好了。」


怕她再纏過不休,乾脆不由分說,一把抱起她就走進浴室去。我一邊調教著浴缸的水溫,她一邊在我旁邊騷擾,箍著我的陰莖又捋又捏,還將兩顆卵蛋握在掌中搓揉,好像這麼一弄,雞巴馬上就會起死回生,真個給她氣得哭笑難分。


教好了熱水,便扶著她跨進浴缸,先叫她把頭擱上缸邊,然後張開大腿,好讓我蹲到中間替她仔細清洗。兩片小陰唇仍充著血,呈深紅色地勃脹得硬挺,陰道中不時滲出絲絲精液,凝聚在陰戶下端兩塊小陰唇相連的皮兜裡。我擠了些潔體液,雙掌搓出一堆肥皂泡抹在陰戶上,先用手指拉開小陰唇,清洗藏在夾縫裡的穢積,再捏著陰蒂外的皮管捋後,令粉紅色的陰蒂冒出頭,然後輕輕地在陰蒂滑溜溜的圓頭上撫,她頓時舒服得媚絲細眼,混身酥軟。


女人陰戶真多肉瓣縫隙,但我都一一清理妥當,可陰道卻要捅進手指才能洗得乾淨,我再沾些潔液,伸出兩隻手指,插進陰道出入抽動,有時還勾起指尖,將穴壁上的皺摺皮溝摳洗一番。可能從來沒有人替她把陰戶這麼樣徹底清洗吧,又可能我接觸的都是她充滿快感神經的部位,她竟然抖出幾個哆嗦,暢爽得含著自己的手指,又吮又啜,還透過鼻孔「唔……唔……唔……」地吭過不停。


肛門上也沾滿滑潺潺的黏液,我祇好連屁眼也替她洗乾淨,掃抹不到幾下,她的屁眼居然一張一縮地開合起來,慫恿我更進一步,我還猶疑之間,她忽然拉著我的手,壓在她會陰上,示意著她兩個洞口都需要我的安慰。我祇好又再抹點潔液,運動著兩隻手的指頭,一邊插陰戶,一邊插肛門。


她受著我雙管齊下的抽插,爽得發出比交媾時更歡愉的叫聲:「噢……丹尼你真叫人愛煞唷……噢……噢……連屁眼都那麼舒服……噢!噢!噢!……酥麻死人哩……噢……你的雞巴硬了沒有……噢……來呀來呀……快干我喔……」抓著我的頭拚命搖,剛洗乾淨的陰戶,轉眼又被淫水浸透。


腦袋正被她搖得昏頭轉向的時候,冷不防給她一把推後,頓仰身跌坐在浴缸上,她向老鷹擒小雞般一撲而上,摟著我的脖子,下體往我小腹一坐,壓在上面像石磨一樣前後左右亂磨。可憐我雞巴仍是軟軟的,在她會陰撩來撩去,磨得龜頭髮痛還是不得其門而入,她癢得發急了,索性俯下頭,張嘴把剛好露出水面的陰莖全都含進口裡,又用手箍著陰莖捋,又用手抄著陰囊搓,吞吐的同時,舌頭又像蛇一樣在龜頭上吐信力點,想用最短的時間,把沉睡的雞巴喚醒。


泡浸在熱水裡令全身體溫升高,血液運行加快,陰莖又給她在挑逗刺激,雖然剛剛才把精力全輸送進她體內,可青春真是無敵,不到一刻,垂頭喪氣的小弟弟,又再趾氣高揚,血液不斷往陰莖灌輸,令它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她對雞巴的良好表現當然感覺得到,使勁再捋上幾把,便挺身坐蓮在上,左手扶著一柱擎天的陰莖,右手扳著下體,慢慢沉低身軀。奇怪!龜頭磨磨蹭蹭還是摸不著門路,滑來滑去地一古腦在會陰徘徊。我低頭一瞧,原來龜頭抵著的不是陰戶,而是肛門,怪不得干弄一輪還是被拒門外。


我明白了她的企圖後就好辦了,抬起她的身子,讓她伏在浴缸邊沿,翹高屁股、張闊大腿,浪得發騷的陰戶和緊窄的屁眼全展覽在我面前。陰戶淫水淋漓不在說,屁眼先前由於受到我指頭的一番抽插,此刻呈半張狀態,中間已經出現一個小小的圓孔,不過還不夠讓我的大陰莖插進去而已。


我在龜頭上塗了一些滑滑的潔體液,又把一些抹在她屁眼四周,朝著那飢渴萬分的月球環形山狀小屁眼,用力抵下去。她忍著痛楚,挺高屁股,盡量放鬆括約肌的收縮,迎候著堅硬發燙陰莖的大駕光臨。可能她後門給人闖進的次數不太多吧,又或許從來沒給人闖進過,我要分很多次一毫一寸的挪入,才能把全根粗長的陰莖肏進她屁眼。


當硬梆梆的龜頭觸著她直腸末端的幽門時,她全身打了一個大冷戰,兩腿發軟顫抖,皮膚上的毛孔全凸起雞皮疙瘩,背脊骨冒出一串汗珠,口裡情不自禁地大喊一聲:「噢!……」,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兩團臀肉抖個不停。


我把她屁眼當作是騷屄,直腸當作是陰道,雙手捧著她圓滑的屁股,還用力往左右掰開,挺動著下身不斷迎送,直抽插得她那屁眼口的嫩皮亂揪亂翻,整個會陰腥紅一片。為了讓她嘗到屁眼給肏的麻辣滋味外,還同時兼享陰戶給褻弄的快意,我抽送了幾十下後,便拔出陰莖,抱起她回到床上再玩新花樣。


我先在她屁股下墊上一個厚厚的枕頭,好等她下體抬得高一些,當陰莖插進屁眼的時候,角度剛剛呈水平,甭要我費力往下斜斜兜進去,況且陰戶朝上大張時,又方便我隨心所欲,任意泡製。我張開她大腿,再將小腿曲樹兩旁,然後十指扳著兩團臀肉掰開,露出縫中已經被我插得開始鬆弛的屁眼,當龜頭朝著洞孔直推而入時,雞巴又再舊地重遊。我握著她兩條小腿,繼續把她的屁眼肏過不亦樂乎,直至陰莖在肛門內的抽送變得又再逐漸暢順了,我便放開她雙腿,伸出一指壓著陰蒂在按摩揉動,兩指插進陰道在捅插摳挖。


她的反應簡直像是在受著酷邢,叫生喊死,汗流浹背,兩隻手抓緊床單,又擰又扯,一會又握著自己一對乳房,搓揉抓捏,典床典席,浪得哪裡像個名門貴婦,根本就像一個淫蕩嬌娃!肉體的快慰令她忘記一切煩憂,祇懂盡情吸納著身上所有神經末稍傳來的快感,孕育著震撼心弦高潮的到來。陰道中流出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屁眼上,讓陰莖帶進肛門裡,抽送得越來越潤滑,越來越輕鬆。


儘管我體內的精液先前已全數遷移過了她體內,但隨著陰莖在緊窄溫暖的肛門內不斷穿梭,丹田又再火辣一片,睪丸上的附睪趕製著充滿活力的精子,順著輸精管送到精囊,準備好豐富的彈藥,隨時候命,一射為快。抽著插著,大腦終於下達發射的命令了:先送上一個像打噴嚏般突然爆發的哆嗦,再來一道由脊椎直通大腦的酥麻快意,隨後就是全身顫抖,陰莖不斷跳動抽搐,把新鮮滾熱的精液射出體外,噴灑在她跟隨著一起抽搐著的屁眼裡……


過了不知多久,亦不知我是何時癱瘓在她懷中,當我們兩人恢復神志互相移開身軀時,她還難捨難分地握著我漿滿穢液的雞巴,不怕骯髒地揉捋著,大不情願地讓我抱她到浴室做善後清潔工作,但神采煥發、春溢眉梢的臉容,與剛見面時那種高傲、冷漠的貴婦架子卻判若兩人,前後的轉變,使我體會到雖然當舞男是一種受人白眼的行業,但卻給癡情女子、深閨怨婦帶來無比的快樂和溫暖。


事後她塞了五千塊給我『喝茶』,還在我臉上親親的時候在耳邊說:「我先前給你的提議,不妨回去再考慮一下,過幾天我召你來的時候,希望能送我一個令人驚喜若狂的答覆!」我支支吾吾地呢喃了幾句,連我也不知自己在說啥。


(七)


『鈴……鈴……』睡意正甜時給電話鈴聲吵醒了,迷迷糊糊打開手提電話,卻是一陣『嗚……』的電流聲,可能真是太緊張了,連做夢都惦著電話響,望望時鐘,才是中午,便擱起手提電話在枕頭邊,轉身倒頭再睡過。


『鈴……鈴……』怎麼電話還在響?定神聽清楚,原來是桌子上的家用電話在響。咦,是誰呢?自從碧茵陪她爸爸去台灣視察業務後,半個月來這電話都沒響過,也尤於碧茵不在香港,這一段時間我才可以這麼輕鬆和毫無顧忌地應召出外,日蟄夜出,跟不同的癡女怨婦上床纏綿。太習慣了,每當電話一響起,就本能反應地拿起手提電話來接聽。


腳步蹣跚地走過去,一拿起聽筒,原來真的是碧茵!「哎!阿龍呀,我剛從台灣回來了,這麼多天來,有沒有惦掛著我呀?」我頭腦馬上清醒了一大半,連忙回答:「喔,小甜心,是你呀!半個月來,想你想得心也離了,你回到我身邊就好了,再不用天天打手槍囉。」她在那邊甜絲絲地咭咭笑著:「你呀,沒釐正經,老是想到那方面去!我現在機場,跟爸爸回家放下行李後,一會來陪你吃晚飯喔。」我對著聽筒送上一個飛吻:「快來呀,我恨不得你立即就在面前哩!」


一收了線,馬上就執拾所有蛛絲馬跡,首先是手提電話,把它關掉藏進公事包,不然忽然響起來,就什麼餡都露出了,然後是亂七八糟的屋子,骯髒未洗的衣服襪子一大包。換上張新床單後,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再嗅嗅西裝上有沒有女人留下香水氣味或頭髮,統統掛回衣櫃裡,然後才懷著既興奮,又歉疚的心情等碧茵到來。


傍晚時分,碧茵來到了,進了屋一放下手袋,還沒顧得上說半句話,就飛撲進我的懷裡,摟著我熱烈地擁吻,久久捨不得分開。所謂小別勝新婚,我倆把收藏在心裡十多天的思念化成實際行動,我一邊與她舌頭相纏地繼續熱吻著,一邊把她抱到床上,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動,互相替對方解除著身上的障礙物,不到一會,我們已經一絲不掛地撫摸著愛侶身上的每一寸赤裸肌膚,燃燒起來的慾火令我們急速地喘著氣。


我壓在碧茵身上,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她一對嫵媚的眼睛,輕輕地揉撫著她一對充滿彈性的乳房,她舒服萬分地摟著我的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在耳邊輕聲說:「阿龍,我不在你身邊這麼多天,到底有沒有偷偷去頑皮?」我回親了她一下,用甜得發膩的語調回答:「有這麼一個不可多得的漂亮女朋友,其他的庸脂俗粉哪裡放得進我的眼內?一會我大發威風時,你就知道我的精力是為你而儲存了十幾天了。」這句話一半出自內心,一半卻是捫著良心而說,碧茵確是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我肯為她付出一切,但這兩星期以來,跟我上過床的女人,都怕沒三十個,也二十到盡了。


碧茵充滿著青春氣息的肉體,與我在床上服侍過的女人跟本無可比擬,她的每一顰、每一笑都打動我的心弦,她的每一聲歎息、每一聲愛叫,都令我無比快慰,我們的交媾都是出自心底裡靈慾互通的愛。


我用舌尖輪流在她胸前兩粒粉紅色的乳頭上舔掃,含著它們在吸啜,帶來的美快感覺不但像電流一樣傳進她軀體,也同樣傳進我的靈魂。碧茵身體像蛇一樣輕輕扭動,微張著櫻桃小嘴昂頭歎息:「啊……啊……阿龍……我愛你!……」糜糜地飄進耳中,簡直是一首百聽不厭的詩曲,我願意聽足一生一世。


當我曲樹起她的小腿,埋頭在她大腿交界處,將整個嬌艷得像一朵含苞初放玫瑰花般的陰戶都舔過一遍時,她醉迷得簡直像在仙境裡夢遊,閉眼喃喃自言自語:「噢……噢……阿龍……我真的愛你!……噢……讓我們結婚吧……噢……讓我們時時刻刻都可以在一起……」,淫水多得好像真的儲存了半個月,此刻才一下子全都洩出來。


兩片吹彈可破的小陰唇向左右硬撐著,露出中間鮮嫩的粉紅色層層肉瓣、緊窄而又令人神往的陰道、勃脹得發亮的小陰蒂……,一切一切,像在我面前打開一道通往迷幻世界的大門,引誘著我早已硬挺的陰莖進去奮勇探索一番。我的慾火越燒越旺,心臟越跳越快,陰莖在不停地叩頭,像在央求我快快把它送進這充滿熱情、潮濕而又溫暖的愛巢懷抱。


我起身跪在她大腿中間,握著陰莖,用龜頭撩撥了幾下小陰唇,淫水已經沾滿整個龜頭,連稜肉下的溝也藏滿黏而滑的分泌,碧茵張開雙臂,準備我一插而進時,好把我緊緊地摟抱在胸前。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突然省起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戴上安全套,我側身拉開床頭矮櫃的抽屜,取出一個銀色的錫紙囊,撕開兩邊,一手拿套子、一手握陰莖,就往龜頭上戴。


碧茵正在緊張關頭,見我忽然暫停,不禁奇怪地睜開眼睛,目睹我正拿著一個小膠袋在龜頭上舞弄,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用手拉著我說:「阿龍,甭戴了,過一、兩天我的經期就來,今天安全得很哩!快插進來吧,我忍不住了!」我對她說:「你一向不是怕未婚先懷孕嗎?還是小心一點好。」她坐起身把避孕套奪過去,握著我的陰莖甜甜地說:「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細心了?要戴,我替你戴,不過我從未做過,你教一下我好不好?」


她俯低頭,充滿好奇地把套子蓋在我的龜頭上,然後一手扶著陰莖,一手箍著套子就想往下捋,我見她雞手鴨腳的亂來一通,忍不住對她解釋一番:「先別忙,你看見套子頂端不是有一個小氣泡嗎?該捏著它把裡面的空氣擠出來。」她又發問:「擠不擠有什麼關係?還不是一樣戴得上去?」我笑了一下:「你不是男人,當然不知道,那是預留給射精時盛載精液用的,如果漲滿了空氣,精液射出來時便沒空間可裝,會有一種壓迫感,高潮就沒那麼舒暢了。」


她似懂非懂地照辦,一邊弄一邊說:「真想不到,連戴一個小小的套子也有一番學問。」我還教她多一點:「你捋套子的時候,最好將包皮先捋低,不然膠套裹著包皮皺摺的陰莖,抽送的時候外皮便被包著不能捋動,快感亦會減少許多哩!」她照足我的方法做好後便仰後一躺,演挺著陰戶等待著性交的開始。


她當然不知道,我戴安全套並不是怕有孩子,而是這許多天來,跟幾十個不同的女人有過性接觸,萬一不幸把骯贓東西傳給她,就算賺上多少錢都彌補不到這個遺憾,雖然我和她之間有一塊膠膜的相隔,但卻減少了我心中的歉疚。我俯身雙手撐在她胸旁,挪動著盤骨,用龜頭將她兩片小陰唇撥開,待稜肉一塞進陰道口,就將身一沉,陰莖瞬即在陰道里長驅直進,我祇是再挺動一下,龜頭已經觸到了洞穴的盡頭。


我將腰肢不停地前後搖擺,陰莖也在她陰戶中不停進退,她雙手提著腿彎,曲壓在纖腰兩旁,令陰戶顯得更翹更深,我不知疲倦地抽送著,完全陶醉在如漆似膠的軀體碰撞中,兩人靈慾互通,已經融匯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身上滲出來的汗混在一起、口裡傳出來的呻吟聲混在一起、濕濡一片的陰毛黏在一起,我不斷地在陰道的頻繁抽插中把無窮快感帶給她,而她用又嫩又窄的陰道包裹著我的陰莖,抽搐著發出像吸啜般的動作,把快感贈送給我作出回饋。


我們對時間全無概念,因為已經算不出過了多久漫長的快樂時光,我們對數目完全陌生,因為已經計不到抽送了多少下,祗懂忘我地渲洩著心中的愛意,整個世界就祗得我們兩人。我倆捨不得轉換花式去中斷這連續不停的快慰,祗是面對面地凝視對方的眼瞳,嘴貼嘴地舌尖交纏,恥骨與會陰對碰挺撞,陰莖和陰道互相磨擦,完全投入在水乳交融的性慾發洩中。


快感在身體裡越聚越多,就像往氣球不斷充氣,終有一刻會產生爆炸。隨著我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這股令人感到四分五裂的爆炸滋味,鋪天蓋地就襲上身來,我們瘋狂地擁抱著,淨用顫抖來發出身體語言,全身血脈在跳動,所有神經在燃燒,快感在兩副軀體裡穿梭傳送,陰莖在抽搐,射出一股又一股熱辣辣的精液,陰戶在痙攣,洩出一股又一股黏滑滑的淫水,我們雙雙進入了虛無漂緲的斑斕空間,像在太空漫遊,又像在宇宙飛翔。


高潮慢慢地消退,軟化的陰莖也在陰道裡功成身退,我們還是雙擁著,默默地品嚐著最後一絲高潮的餘韻而不發一言。良久,碧茵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癡情地望著我,用柔情萬分的聲調說:「噓……真舒服,阿龍,能和你一起,我感到幸福極了,你令我充滿快樂、充滿安全,我愛你!」我報以微笑:「你也使我充滿快樂,你也使我感到太幸福了,我也愛你!」


當我把陰莖連裝載著一大截精液的避孕套慢慢從她陰道拉出來,俯身扔到垃圾桶裡時,她伏在我背上,抱著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說:「阿龍,在台灣時我已經把你的一切告訴爸爸知道了,他也替我能找到一個這麼體貼的男朋友而高興,我們並且約好,這個星期六一同回家吃頓晚飯,順便介紹你和我父母認識,如果提婚事,你就把握這個時機吧!」我回過頭來對她說:「好,反正我們拍拖已經這麼久,見一見你的家人也是應該的,祇怕他們看我這個窮小子不上眼呢!」


坐在床上,碧茵任由我從背後握住她一對奶子摟抱著,懶洋洋地挨靠在我懷裡,用熱燙的臉蛋依偎在我胸膛,小鳥依人般不捨得分離,享受著性交後的溫馨氣氛。她無意中瞧望了一下鬧鐘,才忽然大叫一聲:「哎唷!時間不早了,還要洗澡、吃晚飯,頭一個月上新工,別令你上班遲到了哇!」我這才醒起,原來我晚上的工作是『廣告公司的電腦輸入員』!


吃完晚飯回來,碧茵替我穿好西裝,打好領帶,送我到大門口,挽著我脖子獻上一吻:「好了,不送你了,我還要替你收拾一下房間,把那一大袋髒衣服拿到樓下的洗衣店去洗,星期六我再來找你,拜拜。」親暱恩愛得讓鄰居看起來,我們就像是一對在蜜月中的新婚小夫妻。


坐在酒吧裡,叫了一杯啤酒,自斟自飲,重新打開手提電話放在桌面,百無聊賴地等著客人的呼喚,平時碧茵不在香港時,我還可以躺在家裡的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應召,今晚她呆在家裡,反令我無家可歸。


還好,坐了不一會電話就響了:「喂,丹尼哥,還記得我嗎?我是嘉嘉呀!我們又可見面了,有空嗎?今晚我需要你幫忙呀!」我當然明白這『幫忙』是要跟她上床的暗示,也就是我今晚有收入的意思,我連忙回答:「喔!嘉嘉,當然記得,做夢也會想起你呢!你在哪呀?我二十分鐘後到。」她在那邊咭咭地笑:「小心肝,你真會逗我開心,我在旺角一間酒店已經開了房,快點來呀,今晚沒你當男主角,我這場戲就做不成了。」我心想,做床上戲,當然是缺一不行,拿出筆記下她酒店的房號,趕忙結帳離去。


嘉嘉一把我迎進房間,就拉著我坐在床邊,笑口淫淫地朝著我說:「十幾天沒見了,一想起你那天的幹勁,睡著也會濕醒哩!丹尼,今天有單好生意,需要一個男主角,我一想就想起你了,也好順便讓我重溫一下你的功夫。」我還不大明白她的意思:「男主角?你不是想找我拍小電影吧?」她笑得前仰後翻:「拍小電影哪用我自己找對手?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熟客,已經上過好多次床,他有一個兒子,快十七歲了,還沒女朋友,這不打緊,但這小子卻老喜歡和其他男孩泡在一起,熟客怕他搞同性戀,對女孩子不感興趣,叫我在他面前和男人做一出床上戲,引起他對男女性交的好奇,激發起男人對女性的慾念,大概算是心理治療的一種吧!我想,就當做一件善事,也想再跟你拾拾舊歡,溫存多一次。你不是想跟我說,從未試過在第三者面前和女人做愛啊!」


我疑雲盡消,對著這除碧茵以外,第二個讓我把陰莖插進陰道的女孩子,暗歎她身材仍是那麼玲瓏浮凸,濃脂艷抹掩不住透出來的秀氣,可惜淪落風塵,人盡可夫,白白糟蹋了大好青春。但回心一想,自己不也是一樣?生活迫人,可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呢!便對她說:「啊,做得這一行,也難扮有尊嚴了,況且有可能經此一役,把那小子的心理糾正過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哩!」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起,嘉嘉開門迎進來的是一對父子,父親看上去還不到四十歲,斯斯文文,頗有點禮貌,還伸出手來跟我握握,寒暄幾句,旁邊的黃毛小子卻害害羞羞,躲在父親背後對我們偷偷地瞧。他生得眉青目秀、唇紅齒白,其實如果對女孩子有興趣,真不愁沒有少女對他鍾情。


那男人在嘉嘉耳邊嘀咕了幾句後,回頭對兒子說:「爸爸有點事先走,姐姐和哥哥會示範男人常對女人做的事兒你看,有什麼問題盡可請教他們好了。」留下跼齪不安的大男孩,自顧自開門而去。


嘉嘉拴好門,撫了撫那男孩的腦袋,搬了張椅子叫他坐在床邊,拖著我的手一同登上大床。男孩坐在椅子上混身不自然,將身體挪來挪去,手足無措,心不在焉,像在學校裡上一堂自己並不喜歡的課程。


嘉嘉也不管他,先作主動地坐近我身邊,將胸腹貼實我胸口,摟著我的脖子就把紅唇湊上來,我亦環抱著她腰肢,低頭四唇相接,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般熱吻起來。不一會,嘉嘉的身軀移後一些,讓我們之間騰出一些空隙,開始用手替我逐一解開上衣的紐扣,但又熱又濕的一雙櫻唇仍然在我嘴上吻過不停。我也同時對她抽絲剝繭,將她身上所有能夠脫下來的東西都脫過清光,不到一刻,地上扔滿著一堆亂七八糟的衣物,而床上的一對男女就赤裸裸地回歸大自然。


當我和嘉嘉在互相撫弄著對方身上凸起來的器官之時,我偷眼望過去小男孩那處,果然發現他的反應與普通男孩有點不同:這種場合,男人的注意力多數會集中在女人的乳房和陰戶上面,就算注視玉腿或肥臀亦屬正常,可他的一雙眼睛卻在我小腹下溜來溜去,勃起來的陰莖比起活色生香的女體還來得吸引。當嘉嘉俯低頭含著我的陰莖在吞吐時,他眼裡冒出火光,舌頭不自覺地伸出唇邊舔來舔去,但褲襠裡卻明顯地隆高起來。


我開始覺得不對路了,再這樣下去,結果有可能弄巧反拙,便抽出她口中的陰莖,將她推躺在床上,把她的大腿掰得張闊,用陰戶對正男孩的目光,令她裡面的一切生理構造,清清楚楚地展示在男孩面前,跟著我才與嘉嘉頭腳相對,繼續幹著性交前戲。我用指尖捏著她兩塊小陰唇左右扯開,特意露出粉紅色的陰道口和嬌滴滴的陰蒂,纖毫畢現地讓他一飽眼福,然後再伸出舌尖,慢慢地在陰蒂和陰道口上撩舔,等他領略陰戶如何漸漸被淫水濕濡的過程。


嘉嘉握著我的陰莖,先套捋了二十來下,待它勃得更加脹硬了,才一邊繼續套捋,一邊含著龜頭吸啜。龜頭吞進口中時,她的舌尖就在稜肉下的凹溝兜圈,當龜頭吐出口外時,她又用舌尖點舔著馬眼,不過這一切動作都給我的身體擋著了,在小男孩的視線內看不見。


他用一種充滿迷惑的眼神看著我的一舉一動,直至嘉嘉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聲,陰唇充滿血液而變得又紅又硬,小陰蒂脹大挺高,陰道口流出源源不絕的黏滑淫水,他的呼吸才急速起來。褲襠隆起得比前更高了,他好像對此反應有點不好意思,把手按在上面遮住,但男性的本能慾望,仍可從他的眼神表露出來。


我見收到了預期效果,便變本加厲,反正小陰唇此刻硬得不用我拉扯亦向兩旁撐開,於是指頭便改而插進她陰道裡,舌頭不斷舔著陰蒂,手指不斷在陰道出出入入,嘉嘉的大腿張開得幾乎成了一字形,伴隨著微微顫抖,淫水隨著我手指的摳挖,一股一股地湧出外面,很快就把整個陰戶都沾濕得像撒了一泡尿,在燈影下閃著亮晶晶的反光。


男孩對著眼前咫尺之遙的浪屄,露出一種既好奇又難以致信的表情,把頭越靠越前,好像想探究一下,到底為什麼這兩片皺皮,轉眼間像會變魔術般越挺越硬?為什麼那一顆圓圓的小肉粒,會變得又大又紅?更不明為什麼那肉洞,用手指捅插一會,就能流出這麼多帶點腥味的白色黏滑液體?


為了讓他的無數個為什麼能得到一個完滿的答案,亦讓他清楚黏液的用途,更為他能瞭解上帝創造亞當和夏娃時,特意做成不同構造的原意,我昂起身,準備示範兩副性器官緊密合作的美妙過程,於是舉著早已被嘉嘉吮啜得堅硬畢挺的陰莖,跪到她兩條大腿中間去。


剛轉過身的一煞那,男孩的眼中露出難以致信的神情,他怔怔地定睛望著我又粗又長的陰莖,目瞪口呆,想不通我如何可以把這條巨形肉棒,完全插進那窄小得像僅可塞進兩根手指的洞穴裡去。


我怕抽送時屁股擋住了他的視線,看不到整個性交過程,就將嘉嘉的小腿提起擱上肩膀兩邊,讓她的陰戶提高一些,然後向她慢慢趴下去,我趴得越低,她的下體就翹得越高,當我手掌撐在她乳房兩邊、張闊大腿跪在她會陰前時,龜頭就剛好碰到她的陰道口,我在這適當時機把盤骨一沉,硬梆梆的陰莖就垂直往下插進,隨著龜頭在她身體的深入,陰道口的縫隙噴出些被憋出的淫水水花。


嘉嘉空虛的陰戶突然被我的大雞巴填飽得又滿又脹,舒服得「噢……」地高聲歎了一口長氣,等不及我的抽插,已經率先挺動下體,用陰道套著我的陰莖在高低迎送。我以逸代勞,讓她把騷勁消耗一下,便停留不動,祇是氣聚丹田,使陰莖鼓脹得越加堅硬,龜頭稜肉勃得像個大草莓,任由她浪幹一番。


趁這時回頭瞧一瞧那小男孩,他的臉蛋漲得紅通通的,額頭冒出幾滴汗水,聚精會神地透過我張開的胯縫,望著嘉嘉飢渴的陰戶正在上下擺動,不停吞吐著我青筋纏繞的陰莖,淫水多得順著屁股縫直流往屁眼。


漸漸地感到她挺動的頻率慢了下來,深深喘著粗氣,令胸前的一對大乳房亦隨著呼吸而高低起伏,陰戶一張一縮地搐動著,等待著我行將發動的大進攻。我挪一挪屁股,較正炮位,開始朝著她陰道猛力抽插。在我陰莖強而有力的不斷進出中,『吱唧、吱唧』的水聲、『辟拍、辟拍』的肉聲、『啊……啊……』的叫聲,混和著在空氣中交雜散播,嘉嘉已經忘了她正在表演,祇是盡情地享受肉慾的快慰,爽美得亂抖亂搖,欲生欲死。


「噢……丹尼……好舒服喔……噢……噢……你的雞巴把我的命取去了……噢……插快一點……噢……死了死了……噢……我要丟了……」嘉嘉兩眼反白,用力捏著我手臂,身體連續不斷地打著哆嗦,陰戶抽搐不停,全身肌肉猛地縮到繃緊,然後顫抖了十幾下,又再放鬆,才軟軟地癱瘓在床上。


我在她高潮中仍然賣力抽插,直到她嘗完了高潮的甜頭後,才把她放開,將她反轉身跪在床上,按低她的頭,抬起她的屁股,雙手撐在她圓滑的肥臀上面,然後騎上她屁股,陰莖下兜著再肏進她濕得像漿糊潭般的陰戶裡。在我第二輪雷霆萬鈞的抽送下,她把屁股亂搖、她把奶子亂甩,瘋狂得像匹癲馬,淫蕩得像只發春的母狗。我知道,此刻在那小男孩金睛火眼中所見到的景象,是她浪得發騷的陰戶正給我肏得陰唇裡外亂反,淫水飛濺四散。


不知不覺間,男孩原來已經爬到床上,想用更近的距離觀察他一生中頭一遭見到的驚心動魄難忘一幕,緊張刺激的男女性交場面。嘉嘉迷迷糊糊間發覺身旁忽然出現一個人影,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小男孩,她微笑著摸了摸他燙熱的臉,然後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正在左搖右晃的乳房上。男孩起初像觸著火一般把手縮了一縮,跟著試探性地用一隻手輕輕撫著,捏了幾下,接著就受不住引誘了,索性伸出雙手撈起她一對奶子又握又搓,玩個不亦樂乎。


嘉嘉已經給我肏得死去活來,料不到現在又增添了一名生力軍,上下受敵之下,快感很快又充滿全身,沒想剛送走了一個高潮,第二個高潮又接踵而來,措手不及地又全身顫抖不堪,陰戶的痙攣傳遍整個身軀,一齊在同步抽搐,陰道噴出的淫水全灑到我陰囊上,弄得我下體黏黐黐一片。受到她陰道抽搐的刺激,我的陰莖產生像在給一部抽真空機吸啜的感覺,令到龜頭也隨著漸漸發麻,快感開始由龜頭通過陰莖傳遍全身,再插不到四十下,我也忍不著跟隨著她一同顫抖、一同抽搐,所不同的是,射出的不是淫水,而是滾燙的精液。


當充滿快感的抽搐停頓時,我和嘉嘉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倒塌在床上,混身乏力,剩下的氣力全都用來做深呼吸,手指頭也不願動一下,祇有充滿精力的小男孩還在握著嘉嘉一對乳房,仍在撫摸搓弄,愛不釋手。當我恢復神志之後,亦是陰莖軟化掉從陰道裡脫出來之時,龜頭拖著白花花的精液滑出嘉嘉體外,我拿起枕頭邊的毛巾隨便抹拭一下,就用它捫到嘉嘉的陰戶去,堵著繼續汨汨往外而流的精液,免得把床單染濕一大片。


嘉嘉也清醒過來了,她對著撫摸住她一對奶子的小男孩淫淫地笑著:「哥哥和姐姐幹得好不好呀?」男孩害羞地點了一下頭,她伸手按到男孩的褲襠上,揉了好幾下,咭咭地又笑起來:「哎唷,小孩子變成大男人了!讓姐姐一會洗完澡後,再教你玩剛才哥哥玩的遊戲好不好呀?」小男孩的臉上馬上緋紅一片,腦袋低垂得幾乎下巴也貼到了胸口上。


她掉頭過來向著我單一單眼:「丹尼,你先走吧!看來我還有一堂課要上,你明白啦!」邊說已經邊用手去拉男孩的褲鏈了。我怕在場會影響他們的教學情緒,趕忙拿起衣服穿上,奪門而去。


(八)


星期六,陰天、密雲有雨。雖然今天名義上是到碧茵家吃晚飯,實際上是去見家長,第一次見未來岳父岳母,難免心情緊張,偏偏壞天氣又增加了我心頭的壓迫感。剃好鬍子,把頭髮梳完再梳,對鏡換了一套又一套西裝,總是不滿意,領帶也不知該配哪條才好,從來未試過對自己這麼沒信心,雨點不斷敲在玻璃窗上,更增添我心裡面的忐忑不安。


方府司機開來的房車把碧茵送到我家,她興奮得像個待嫁新娘,蹦蹦跳跳地一走進屋,就摟著我親一輪嘴,跟著往後退幾步,對住我由頭至腳用目光掃了一遍,然後佻皮地說:「你是誰呀?是哪個名星走進這裡了?喔,原來是阿龍呀,真帥!帥得連我都幾乎認不出來哩!」又撲上前來連親幾口。


我們先在尖沙嘴精心選購了一具法國雲石筆座和一盞意大利水晶檯燈給她父母作見面禮,然後她挽著我的臂彎一同坐回房車,逕往方家大宅開去。通往她家的淺水灣道,我不知來過多少遍了,閉上眼也知道哪裡有個彎,哪裡有棵樹,但每次送碧茵回家都祇是送到門口為止,從來沒有邁進過裡頭半步,牆外一切無比熟悉,牆內一切卻無比陌生。


車子停在大閘前,響了兩聲號,園丁趕忙從裡面奔出來開門,司機將我們直載到屋子大門口的階級前才停下,替我們開了車門後,接手又替我們提著兩袋禮品盒跟在後面尾隨。進了屋,剛走進大廳在紅絨古典沙發上坐下,女傭已經捧著兩杯香茶上來,必恭必敬地擱在把手旁的酸枝茶几面。媽呀,這一切富豪人家的排場,頓令我如立針毯、暗暗汗顏。


碧茵可能自少就習慣了這一切,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緊貼著我身同坐在沙發上,替我拉直西裝的皺紋,理理領帶,然後雙手握著我緊張得微微發抖的拳頭,笑口吟吟地等待著傭人上樓,去通知她父母出來。


在這緊張的一刻,我不知該坐著好呢,還是站著好,就像一個呆在法官面前等待著宣判的刑囚。眼前一切景物像照相機鏡頭校不准焦距,全都模糊一片,直到兩個人影走到我跟前,才曉得挺身站起,耳中祇聽到碧茵的聲音:「這是我爸爸媽媽,這是我男朋友望龍。」我擠出笑容伸出手去,準備與他們一一握手。


一抬頭和他們對視,臉上的笑容馬上僵了起來,眼前所見簡直像晴天霹靂,腦袋『轟』地一聲,幾乎摔倒在地上。碧茵的媽媽——我的未來岳母,原來……原來就是幾天前才和我上過床的方太太!碧茵見我臉色驟變,關心地問我:「阿龍,怎麼了?身上哪裡不舒服?」我定一定神連忙回答:「啊,沒,沒什麼,祇是第一次見到你爸爸媽媽,太過高興了。」


方太果然是見慣大場面的人,一點也沒有詫異的表情,伸出手來跟我握了一下,扭頭對碧茵說:「囡囡,你真有眼光,結識到一個這麼帥的男朋友。」方先生也跟我禮貌地握手,揚手招呼我坐下,帶著欣賞的目光對我說:「阿龍,一回生,兩回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吶。我們碧茵呀,自少嬌生慣養,頑皮任性,以後就依靠你管教她了。」我說:「哪裡,哪裡,能認識你的女兒,是我一生中最引以自豪、最榮幸的事,你放心,我會愛她一輩子的。」坐在我旁邊的碧茵樂得甜滋滋,差點沒醉倒在我懷裡。


方先生繼續說:「阿龍,我們就祇得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一向視她如掌上明珠,能找到一個全心全意愛她的人,我們就放心了,今後你別欺負她啊!」我連忙回答:「方先生,我倆是真心相愛,一生一世我都會對她呵護備致的,能讓碧茵嫁給我,高興都來不及哩,祇怕我高攀不起而已。」方先生說:「別這麼說,我們夫婦都是開通之人,擇女婿但求身家清白,是否有錢人家並不重要,以後別那麼見外,乾脆跟碧茵一樣叫我做爸爸好了。」


方太太在旁不發一言,祇是靜靜地聽著我們的對話,她穿著一套墨綠色手繡牡丹花旗袍,儀容嫻淑地端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與幾天前在床上的淫姿騷態簡直判若雲泥,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世上真有樣貌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可是馬上我的疑問就得到答案,祇見她取出一個碧玉煙嘴,含在口裡點上一根香煙,這一連串動作,立即證實了她的身份,怪不得見她頭一面就給我一個似曾相似的感覺,回頭望過去碧茵,整個面部輪廓,與她簡直是出自一個模。


女傭過來通知我們已經開好晚飯了,方先生便起身帶我往飯廳走去,往下的一段時間,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著什麼,祇是機械性地吃飯、回答問題,像個被人提著線拉扯的木偶,口裡塞進的是什麼東西,全無味覺,聽到的說話,要過十幾秒才有反應,其餘時間,腦海裡全是和她兩母女在床上纏綿的性交情景,一會是碧茵欲仙欲死的高潮畫面,一會是方太如饑似渴的淫蕩片段……,交替地閃現著,像只看不見的野獸,一口口地啃著我的心肺。


直到吃不知味的晚餐好不容易捱完了,我的情緒仍舊平伏不下來,心裡祇有一個念頭:但願我的未來丈母娘方太,也跟我一樣心懷鬼胎,做了虧心事而啞口難言,就當兩人的曖昧關係從來沒發生過吧!想是這麼想,但始終她們兩母女的身體裡面,不可抹煞地仍然留有我射進去的無數生殖細胞啊!


司機送我回家的時候,我叫他在中環放下我,自己獨個走到蘭桂坊的酒吧去坐一會,好靜靜地清醒一下頭腦,組織一下以後該怎麼辦。酒入愁腸愁更愁,終於灌了一大肚子啤酒後,腦袋麻木了,才覺得釋懷一點,自己和自己解釋:我祇不過是被方太玩弄的無數性俘虜之一,況且這種事也不是怎麼馨香,可以四處亂揚,念在她女兒終身幸福上面,或許大家此後閉口不提、心照不宣呢!


回到家裡撥個電話給碧茵報平安,胡亂塞個藉口說樓下山泥傾瀉,要繞道而行,所以晚了回來,然後倒在床上,祈盼籍著進入睡夢可以將一切現實遺忘。可是思前想後,輾轉反側,卻徹夜難眠,直到天快拂曉,才能昏昏入睡。


醒過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進浴室泡了個熱水澡,才覺精神爽了點,拿著一灌啤酒躺在沙發上怔怔發呆,又讓電話鈴聲吵回凡囂。方接通響個不休的手提電話,傳來的一道冷冰冰聲音頓令我冷了半截,方太在那邊說:「六點鐘,還是在老地方,大專會堂的轉角處等我。」仍然是那種帶有命令語氣的口吻,仍然是不管我說到不到便收了線。


上了她的車,兩人一句話也沒交談,直至辦好手續,進了會所房間裡面,她才開口說第一句話:「你先去洗個澡,我在家清潔過了,在床上等你。」還是像那天進房後時一模一樣!當我圍著浴巾出來時,她已經身無寸縷地斜靠在床背,碧玉煙嘴同樣插著一枝輕煙縈繞的香煙。


我解下浴巾,赤條條地躺到她身邊,她放下煙嘴,伸手過來握著我軟綿綿的陰莖,慢慢地套捋著,口裡輕描淡寫地說:「我該喊你做丹尼好,還是望龍好?怎麼,我的吸引力不夠嗎?引不起你的勁?」跟著又把包皮捋盡,握著龜頭在撫揉:「可也是,四十歲人了,哪還能跟年青女孩子比呢!雖然這是你的職業,也不能全怪你。」不知是自嘲還是諷刺。


我弄不明這趟是她自己來尋開心,還是來尋我的開心,便對她說:「方太,你放過我好吧!我和碧茵是真心相愛,雖然我背著她幹這種職業,但也是非不得以,整個市道這麼差,我不會偷不去搶,難道不憑原始本錢維生而呆在家裡活活餓死不成?」她白了我一眼:「誰和你討價還價來著?不再說這些掃興話了,我是來尋歡的,你先服侍得我爽爽貼貼後再說。」


話一說完,就把我推臥在床面,背向我兩腿一掰,騎上我身體,跟著俯低頭不由分說就用口含著我的陰莖吞吐起來,屁股一扭一扭地在我頭頂挪動,把大腿越張越闊,接著就將毛茸茸的陰戶朝我嘴巴壓下來。我真有點被強姦的感覺,對著那個碧茵曾經鑽出來的洞穴,想到一會又輪到我再鑽進去,確是滑稽得可以,但又有什麼辦法呢?她兩母女的陰戶,都不由得我說不干就不幹!


心裡即使萬分不願意,也得用手指捏著她兩片小陰唇拉開,伸出舌頭往陰戶上舔,心裡盡量排除雜念,把她當作一個普通客人看待,期望她爽過以後,手下留情吧!舌尖順著她陰蒂、陰唇、陰道、屁眼輕輕來回掃幾趟,然後含著她的小陰唇吮啜,舌尖在陰核上點了好多下後,又伸進她陰道出入撩撥,同時又將手指插入她屁眼,進出捅插,摳挖一番,直到她陰道開始漸漸洩出淫水,甚至滴了好幾滴在我臉上,她才滿意地在鼻子吭出「唔……唔……唔……」的聲音。


她鼻子在吭,嘴巴卻不斷含著我的龜頭在吸啜,一隻手捋動著包皮,另一隻手就握著我的陰囊在揉,兩粒睪丸給她搓得在掌中滑來滑去,有點發痛,但全副器官傳來的快感,卻身不由己令陰莖本能地勃硬起來。她把頭像參神一樣不斷上下叩拜,陰莖在她口裡便像肏屄一樣出入不停,陰莖越來越硬,血管開始隆成青筋,裹滿在陰莖軀幹四周,龜頭稜肉脹得連邊沿都翹起,在她口中吞吐時,發出一下又一下『撲!撲!撲!』像開啟香檳瓶的聲響。


正當我用手抹去她滴在我臉上的淫水時,她一個轉身回馬槍,面對著我,張腿蹲在我小腹上,一手扶著陰莖,一手捫著陰戶,用龜頭順著兩指中的縫隙塞進陰道,跟著再沉身一坐,『撲吱』一聲,包皮捋盡,龜頭上昂,馬眼已經觸到她陰道盡頭的子官頸,她「噢!……」地淫叫一聲,身體立即抖了幾下。


她拉我雙手去握著胸前一對稍微下墜的乳房,然後兩掌撐在我胸膛上,屁股高低挪動,陰莖自自然然就在她陰戶中抽插起來。我已勢成騎虎,欲罷不能,祇好握著她一對奶子在搓弄,任得她對我肆意姦淫,盡情紓發她心內的肉慾。


我閉上眼睛,不敢對她直視,怕想到這種畸形關係一但被碧茵知道,會使我臨場陽萎,弄到她的發洩半途而廢的話,必定會把我恨得咬牙切齒,對我懷恨在心,為了用肉體討好未來的丈母娘,我祇有把她假想為碧茵,一面撫摸著她的乳房,一面挺凸著下體,使陰莖勃得更挺更高,好讓她的浪屄幹得更痛快淋漓。


她已經在分吃著女兒的一杯羹,但還像貪得無厭,好似要完全獨吞一般,每挺起屁股時,都將未來女婿的陰莖拖出到祇剩龜頭尚留在陰道裡,每坐下屁股時都壓盡到小陰唇碰著陰囊為止,還將屁股四面磨動幾下,等龜頭在陰道裡攪動,揩擦著盡頭的子宮頸,幸而她陰道裡源源不絕地流出大量淫水,不然這麼強烈的抽插,不把我的包皮磨傷才怪!


她嘴裡嚷出淫褻的叫床聲浪:「噢……噢……噢……丹尼……噢……你的雞巴愛死人了……又粗又大……又長……噢……好爽喔!……噢……我的騷屄幹得好舒服……淨給我一個人享受好了……噢!噢!噢!……洩給你了……呀……」淫水噴得我胯間濕透,十指抽筋般緊抓著我胸膛肌肉,指甲深深陷入皮裡,跟著眼皮反上,前胸伏下,趴在我心口痙攣般顫抖不停,接著又抖了十幾下哆嗦,指甲一拉,我胸膛馬上給她刮出幾條紅色血痕。


我正給她的騷浪勁弄得血脈賁張,暗歎一個在家裡那麼講究儀態,在床上卻又變得如此淫蕩的豪門怨婦,怎麼可以出現兩副完全不同的臉孔時,她又意猶未盡地移身到我旁邊趴下,像只母狗一樣跪在床上,前伏後仰,屁股翹得老高,一手撐床,一手拐到後面,將兩隻指頭在陰戶上沾沾淫水,然後插入屁眼裡捅入抽出,口裡向著我叫:「啊……丹尼……用你的雞巴插進來吧……噢……噢……就像上次那樣狠狠地肏!……來呀……快來呀……」


我完全受著她操縱,連忙翻身而起,提著雞巴靠到她屁股後面,她把手指拔出來時,屁眼已經飢渴地一張一縮,迎候著我陰莖的進侵。我把龜頭抵住孔心,盤骨挺一挺,龜頭塞進去了,她「啊!……」地喊了一聲,將屁股再頂後一點,陰莖又插入三份一,我索性捧著她兩團臀肉,再使勁往前一戳,屁眼裡馬上發出『砵……』的一聲,直腸裡的空氣被擠壓噴出外面,像放了一個響屁,陰莖也應聲全根盡沒,絲毫不剩都插了進去。


她的屁眼肌肉比陰道更緊湊、更有彈性,將我的陰莖箍得更緊更實,令我的陰莖在裡面勃得比在陰道時來得更加堅挺,我不停地抽送,她亦用手指將陰戶上洩出的淫水撥去屁眼,讓陰莖帶進肛門裡,令直腸越加潤滑,形成仿似陰道般的狀況,陰莖越抽越順暢,越插越快速,連續不斷的碰擊,漸漸就把她兩團屁股撞得通紅一片,屁眼也紅腫發脹得跟下面的陰戶看齊。


我一邊抽送,她一邊用手指按摩著陰蒂,飛快地在上面揉動,有時又把手指插進陰道裡抽出捅入,增加帶來的快感,雙重刺激令她浪得騷勁四溢,不住地高聲大喊、低聲呻吟:「喔!……丹尼……喔……你真強……你真行……什麼癢都給你搔掉了……好痛快啊……再快一點……快!……哇……又丟出來了……」整個會陰都在抽搐,全身都在顫抖,趴在床上不停地打著哆嗦。


我見把她餵得飽到就快吃不下了,任務總算大功告成,雖然刻意給丈母娘留下一個好印象,但卻希望這是最後一趟了。我抱著她的屁股再快速抽送一輪,連肛門都給肏反了,才咬著牙根將本來應該射進碧茵陰道的精液,射到她母親的直腸裡,一邊射精,一邊心想:這回真是肏她媽的屄了!


與她洗完鴛鴦浴後,把她抱回床,她挨在床背,讓我撫摸著她一對奶子,習慣性地拿起碧玉煙嘴點上一口香煙,深深吸了一口,昂頭吐出串串煙圈後,用媚眼望著我說:「丹尼,我們這樣不好嗎?久不久來這裡快活一下,祇要你逗得我開心,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啊,對了,上次的提議,你考慮清楚沒有?」我正色對她說:「方太太,我再說一遍,我和碧茵是真心相愛的,而且下定主意娶她為妻,如果繼續和你發生關係,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你就成全我們吧!當我求你也好,跪你也好,這次是最後一次了,我真不想糾纏在你們兩母女之間。」


她又呼出一串煙圈,對著我說:「你出來做,無非是為錢而已,錢,我可以滿足你,但我們是名門望族,碧茵也是大家閨秀,當她知道你幹這行時,甭我出面反對,也一定會離開你的,到時還不是吊籃打水一場空?我勸你還是疏遠她,跟我一起實際點。」我回答:「就算你反對,我也不會離開她的了,方太太,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放下煙嘴,從手袋裡拿出一本支票簿,在上面寫了寫遞給我:「吶,這裡是五十萬元,祇要你答應我一聲,就是你的,如果肯跟我,另外再開多一張。」我把支票扔回她臉上:「方太,你太看小我了,我愛的是碧茵,並不是你的錢!雖然我們當舞男的沒有尊嚴,但還剩一點兒骨氣,我要是貪你方家的錢,還會拋身出來應召嗎?早就翹起二郎腿在家吃軟飯了。你說我怕碧茵知道,難道你也不怕給方先生知道?你要搞鬼,最多到時大夥一拍兩散,看誰的損失多一些!」我當著她發青的悻然臉色前,穿上衣服掉頭而去。


(九)


過了提心吊膽的兩天,總算風平浪靜,方太沒有來過一個電話,我漸漸放下心頭大石,大概她也投鼠忌器,不敢將我趕進窮巷,住玻璃房屋的人,總不會沒理智到首先向鄰居扔石頭吧!但回心一想,可能她剛發洩了慾火,心情不太差,可萬一過幾天她肉慾攻心,抱著瓷器碰缸瓦的心態,再纏著我不放,又怎樣把她打發?為了快刀斬亂麻,早日將這段孽緣來個解決,我把小張約了出來。


在酒吧裡,我毫不隱瞞地將這一筆亂糟糟的糊塗關係對他和盤托出,連他這個見慣古靈精怪場面的人也搔起腦勺來,又要不給碧茵知道,又要防止丈母娘的需索,如何才能兩全其美?日後若方太再打電話來相約上床,拒絕不是,答應更不是,總不能跟碧茵結了婚後,還與她母親藕斷絲連吧!


忽然間,我想起一個不知是否行得通的辦法,就把意思向小張道來:「這樣好不好?如果方太再打電話給我,我就叫你去應酬,反正我身上有的東西,你都有,她祇是需要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罷了,能在床上把她治得服服貼貼,哪管得張三李四?說不定你給她看中,用開給我的盤口包起,你今後也不用再疲於奔命耶。」小張點了點頭:「如果她願意,那敢情好,可是她對你有偏見,吃不著的葡萄總是酸,假如今後她阻撓碧茵繼續跟你來往,又如何化解?」我歎了口氣:「哎!今天不知明日事,見步行步、見招拆招好了。」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新客約我半小時後在尖沙嘴一間酒店房間見面,我不好意思地對小張說:「有生意上門,開工去了,這次你先結帳,下次輪到我吧!對不起,先走。」小張把手揚了揚:「算了,別這麼計較,就當作是你把一個大客過檔給我的酬謝費好了。」


敲了敲房門,裡面一把低沉的女聲回應:「進來吧,門沒鎖。」一推開門,房裡全沒開燈,黑沉沉一片,祇靠窗外微弱的光線射進來,依稀見到一個女子用背向著我,和衣坐在床沿。可能是害羞的原故吧,既想偷吃、心又怯場,見不乏這樣的女人,等會在床上,你還不是淑女變淫娃?我脫下西裝外衣扔到床上,對她說:「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先跟你一同洗個澡才上床好不好?」她用低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你自己洗吧,我在家清潔過了。」聲線低沉得有點像患上傷風感冒,但語氣又似在哪兒聽過。


我沖洗完後照慣常一樣,全身赤裸,下體用浴巾圍著走到她身邊,準備替她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好接受我的服務。就在這時,她突然把全房的燈光開亮,我從黑暗中一下子適應不來,眼前刺目一片,隔了廿幾秒才清楚瞧見眼前人。


如果將燈光的忽然亮起,比作劃破長空的一道閃電,那麼,我此刻的反應,就好比隨後而來的一個轟天響雷。我做夢也想不到,召喚我來的,竟然是我一生中最愛的人、我的未婚妻——碧茵!


我冷汗直冒,雙腿發抖,抖得連浴巾從腰間掉到地下也不知道,腦袋空白一片,眼前金星亂舞,就像塊木頭一樣僵硬地站在她跟前,手足無措、無地自容。碧茵哭得像個淚人,嗚咽著用顫慄的聲線說:「我真不希望眼前所見到一切是真的,剛才我還不停對自己說:不會是阿龍!進來的不會是阿龍!阿龍,你快對我說:這一切不是真的,祇不過是你跟我鬧著玩而已!」


我走到她身邊,摟著她肩膀,愧疚地對她說:「碧茵,我知怎樣解釋都不能令你滿意,你這時也聽不進我的任何說話,我祇有一個問題,就是想證實一下,究竟是誰在我背後打這枝毒針?」她猛力摔開我的手:「滾開!你骯髒的雙手別碰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告訴你,等你栽得心甘命抵吧!前天我收到封用打字機打的匿名信,還附有一則報紙小廣告,信內說,你的未婚夫原來是一個晚晚跟不同女人上床的應召舞男,這廣告中的丹尼就是他了。」


她用紙巾擤了一下鼻涕,又再說:「我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心愛男人是這樣的人,自忖不知是誰惡作劇,特意中傷你,笑了一笑就把這封信扔到垃圾桶裡了。誰知第二天,又再收到封一模一樣的信,好奇心作怪下,便使女傭到電話亭按照小廣告上的號碼,打了個電話召你來酒店。阿龍,不,我這時該叫你做丹尼,你太令我失望、你太傷透我心了!從今以後,我們之間的恩情就一刀兩斷,以後你也不必再來找我,安心當你的舞男好了!」臉上的化妝給淚水沖得一塌糊塗。


我當然知道發信那人是誰,但這時越解釋就越亂作一團,馬桶越捅越臭,我完全處在下風,百詞莫辯、前路茫茫,無助得像一隻喪家之犬。上天啊!到底我做錯了什麼?要得到這樣的懲罰?


碧茵伏在床上不停抽咽,我則呆若木雞地站在她旁邊,兩人距離僅是近在咫尺,但中間的鴻溝此刻卻像隔開整個宇宙。眼淚漸漸沾濕我的眼眶,再順著木無表情的臉龐流滿兩腮,我雙腿一軟,跪在她腳下,抱著她小腿哀求著:「碧茵,原諒我吧!我出賣自己身體,也是為了籌備與你結婚的費用罷了。」


她用腳一蹬,我整個人仰倒在地上,她望著我胯下龜縮得剩層皮的陰莖,拚命搖著頭,可能她腦裡這時在想:原來這根帶給我無限快樂的東西,居然是與無數女人共同分享!她咬了咬牙,跟著打開手袋,掏出一大迭鈔票,向我扔過來:「誰希罕你的臭錢結婚!你恨錢嗎?我有!儘管拿去!這裡是我召喚你來的應召費,別客氣,是你應得的!」整個房間飄飛著紅紅綠綠的鈔票。


我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她已經抄起手袋,往門口衝出去,我隨後跟著追上,到了電梯門就愣住了,不單因為給躲在後樓梯暗中做保鑣、現在才現身出來擋駕的司機攔著,而且我還省起自己仍是一絲不掛,哪裡可下得酒店大堂?當回身進房胡亂找條褲子穿上再追出來時,她已經芳蹤全渺。望著電梯樓層數目字的閃燈不停下降,我的心亦隨著不斷下墮……


縮在酒吧一個黑暗角落,不斷把烈酒一杯杯灌進身體裡面,誰說酒精可以麻醉神經?喝了差不多一瓶白蘭地了,碧茵那一副心碎容貌仍然逗留在我腦海,同樣令我心碎。我一籌莫展、萬念俱灰,為什麼這個社會作奸犯科的人可以朱門酒肉,憑自己本錢維生的人卻落得如此下場?到底是社會的錯,還是我的錯?還是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做這行?


每隔十分鐘,我就撥一個電話給碧茵,傭人不是說她不肯接電話就是說她已經入睡,連手指頭撥電話也撥麻了,才終於放棄,也好,給個晚上她冷靜一下,明天再找機會向她慢慢解釋。打電話找小張出來聽我發發悶氣,他的電話也關上了,可能這時他正在做客,照規矩是關掉電話,避免影響上床氣氛。哎,我好像是一個被全世界遺忘了的人,有時想找個人傾吐心事,也可真難啊!


再斟滿一杯酒舉到嘴邊,電話就響了。碧茵?我興奮得幾乎連杯子也給摔掉了,趕忙拿起電話接通,原來卻是嘉嘉:「嗨!丹尼,那天表演的錢還沒算給你呢,在哪兒呀?我過來你這。」我舌頭有點打結了:「嘉……嘉?錢我不要了,拜拖,拜拖!你就讓……讓我冷靜一下好……不好?」她開始覺得我有點不妥:「丹尼,受了什麼刺激來著?我幫不幫到你?」我這時正需找個伴訴訴,管她是誰?把酒吧地址告訴她後,又將整杯酒一仰而盡。


嘉嘉坐在我身邊,靜靜地聽我細說因由,臉上露出理解和同情的神態,一邊按著酒杯不讓我再喝下去,一邊用手帕替我抹著臉上的淚痕與汗水,她跟我一起愁悵、一起不忿、一起遺憾,偶爾發出同情的回應,直至我昏醉趴在她的大腿。


矇矓間祇覺她扶著我離開酒吧,上了的士,才搖著我的頭:「你住哪兒呀?快說給司機聽。」我含含糊糊地講出地址,又靠在她肩上迷醉過去。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可能是到了家門口吧,她挾住我蹣跚走出車門時,一道冷風吹過,我果然是喝得太多了,胸口立時一悶,張口就吐了出來,不單噴得自己滿身沾濕,連嘉嘉的衣裙都給穢液弄髒一大片。


我擺一擺手:「謝謝你……送我回家,你走吧,我自己……上去可以了。」嘉嘉扶住我的手臂,邊走邊說:「看你醉成這個樣子,祇怕一進電梯就躺倒了,送佛送到西,不把你安全送進屋子,我這個心還是放不下。」伸手進我褲袋掏出鑰匙,邊按電梯按鈕,邊問我樓層門牌。


躺在床上,整個人輕浮浮的好像在天上飄,什麼都在旋轉著,連有個人替我小心地脫去身上的骯髒衣服時,也是在旋轉不休,直到她用一條冷毛巾敷在我額頭上,才覺得好一點。我依稀又感覺到她憐愛地輕撫著我的頭髮,用條熱毛巾輕輕地抹拭著沾在我赤裸身軀上的每一處穢漬,小心、體貼、溫柔,就像慈母在服侍一個生病的兒子。


她進入浴室洗完澡出來,俯身替我再換過一條冷毛巾時,我睜開迷濛醉眼,呀,是碧茵?我連忙張開雙臂:「碧茵,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千萬不要離開我喔,我愛你!」瘋狂地把她溫暖的肉體擁在懷中,緊貼得生怕一鬆開手,她又再飄然遠去。


她用充滿彈性的乳房壓著我胸膛,甜膩的小嘴吻著我雙唇,柔滑的手掌輕撫著我臉腮,令我像一個迷失路的小孩回到溫情洋溢的家,充滿了安全。我掃拂著她秀髮,搓揉著她乳房,愛情的魔力令我煩愁盡消,酒精的效力令我熱血沸騰,她挪身坐上我大腿,陰阜上的一小撮毛髮,不停地撩撥著我的陰莖,像鬥蟋蟀的觸鬚,很快就把我的陰莖挑逗得一柱擎天,硬梆梆地挺向她的腿縫。


啊!多麼舒暢!我覺得勃脹的龜頭漸漸進入一個溫暖濕濡的地方,柔軟緊湊的皮膚裹緊在它四周,舒服到我不由得把她乳房越抓越緊。啊!又進入一點了,連陰莖的軀幹也感受到那種讓人陶醉萬分的意境,我將她一對乳房大力擠壓,方能抵抗那傳來的快意。啊!完全進去了!我們兩人合成一體,她恥骨緊貼著我小腹,我掌中緊握著她乳房,她中有我,我中有她,還沒抽動,已夠消魂。


她的屁股開始挪動,上下慢慢挺坐,皺摺而又潤滑的嫩皮套捋著我的陰莖,磨擦著龜頭,帶來一陣陣快意,乳房的脂肪隨著她身體的高低起伏,在我掌中拋墮蕩漾,乳頭逐漸發硬,在指縫間凸挺出外,使我忍不住夾著它捏搓揉磨,下體不由自主地也跟隨著她的節拍,往上挺聳迎送,黏黐的液體順著陰莖淌往根部,沾濕恥毛、流向陰囊。


她越動越快,我也越挺越猛,我要將心底的全部愛意,由她與我相連的地方送往她體內,她默默接受著我獻上的快慰,又回贈我更多的酥美。我們盡情地渲洩著燃燒起來的慾火,忘卻人世間一切不愉快的挫折,用肉體的互相慰籍來填平心靈的空虛,期待進入一個充滿爆炸性、令人難以忘懷的快樂世界。


儘管她壓抑著領受到的快慰,由始至終不發一聲,但畢竟還是忍不住了,此刻從鼻孔裡開始吭出「唔……唔……唔……」的快樂音調,轉而變成「噢……你弄得我好舒服喔……我愛你……噢……我願一生一世做你的女人……」的高呼。低頭含吮著我胸口兩粒乳頭,擁抱著我在混身打顫,陰戶除了用不斷湧出的淫水洗滌著我陰莖外,還用抽搐著的陰道一下下吸啜著我的龜頭。


我的快感已達昇華狀態,陰莖被越磨越硬,龜頭被越啜越麻,我抱著她圓滑的臀肉,下體挺高得像巴不得將整副生殖器官都塞進她陰道般緊貼,爆炸性的高潮充滿全身,神經線跟隨著她的抽搐而跳動,精液從體內毫無保留地由馬眼向她陰道發射,一股接一股地接受她陰戶的貪婪吞食,我的靈魂也跟隨著精液的輸送而飛進她體內,與她的靈魂結合成一塊,沒法分離開來。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緊擁著,全神貫注地吸收著每一下抽搐所帶來的快感,不捨不離。當所有的神經停止跳動,高潮漸漸遠去,我們還是像一對連體嬰一樣黏黐在一起。很奇怪,陰莖仍然堅硬地插在她陰道裡,毫無軟化的跡像,這種射精後依舊勢不低頭的現像是從來沒有試過的,可能它也像我一樣,但願兩人的靈魂與肉體今生今世都永不分離吧!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愛你!答應我,今後再不能離開我喔!」她在我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輕輕點了一下頭。我抱著她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屁股如怒海中的波浪般不停起伏,陰莖在她灌滿漿液的陰道中再次生龍活虎地抽插,陰戶噴出被擠出的水花,發出悅耳的『吱唧、吱唧』聲響,兩人帶著粗重的深呼吸,忘情享受著靈慾交流的溝通,盼忘黎明永遠不會來,好讓我們永久都沉醉在這快樂無限的二人世界裡……


我在香甜的濃睡裡甦醒過來,一撐起身,頭痛得像裂開一樣,看來昨晚酒精的威力還未完全散去,剛想再躺下,就見嘉嘉從廚房走出來,身上穿著碧茵的睡袍,手裡扛著一個茶杯,走到我身邊,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丹尼,早上好,先喝了這杯參茶,再躺多一會吧。」我四處張望,不見碧茵影子,抬頭向嘉嘉問:「咦,碧茵呢?一天亮就走了?」嘉嘉用她獨有的迷人笑聲回答:「你的碧茵從沒來過,又怎麼走呢?別胡思亂想了,乖,來抹一下臉。」扶著我的頭,像個細心的護士般用熱毛巾將我整個臉抹了一遍,再揭開被單,抄著陰莖把龜頭、包皮和陰囊都清潔一番,然後在龜頭上親吻一下,再把被單蓋回。


我有點糊塗了:「哪昨夜在床上陪我整晚的是……?」嘉嘉咭咭地笑:「你呀,明知故問,弄了一個通宵,人家現在下面還有點脹痛呢!」我重回現實,再次墮進失望的深淵。


往後的幾天,嘉嘉都住在我家裡,安慰我,勸我吃東西,說笑話逗我開心,漸漸令我回復信心,回憶起那失落的一夜,我才理解到嘉嘉第一次召我來的那一刻絕望的心情,以及事後有人在身邊安慰與鼓勵的可貴。我曾經再打過電話找碧茵,可傭人說她已去了新加坡,短時期不會再回來了,從此與她一水隔天涯。


不知是否同是天涯淪落人,又或是同病相憐之故吧,我與嘉嘉相對的日子越長,就越覺得和她相配,大家都是在風塵中打過滾,身世背景彼此一清二楚,不會懷著擔心給識穿的顧慮,亦不會由於出外應召而受對方白眼,日子反過得輕輕鬆鬆,與世無爭。所不同的是,嘉嘉從那天起,便洗盡鉛華,不再出外應召,專心呆在家裡料理家務,還去參加烹飪班,學做幾個我喜歡吃的小菜。


應酬完回到家,嘉嘉就像一個稱職的妻子,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致,替我打點好衣服,教好熱水給我洗澡,陪我坐在沙發上一同看電視,有時累得太疲倦了,她又會替我按摩,這一切一切,生自豪門富宅、從來兩指不蘸洋春水的碧茵是不可能做得到的。當然,嘉嘉盡了妻子一般的職責,晚上同床的時候,我也回敬丈夫一般的責任,令她陰戶永不會有空虛失落的時候。


小小的屋子充滿枯木逢春般的溫暖和生氣,有時我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嘉嘉在廚房裡煮晚餐,她形影不離的手提錄音機播著她喜愛的歌,一邊洗菜口裡一邊跟住唱:「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你無怨無悔的愛著那個人,我知道你根本沒那麼堅強……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碧茵在我心中的地位,漸漸被嘉嘉取替,我們像一對小夫妻般生活,她甚至希望替我懷一個孩子,讓日久相對而滋生出來的愛情有一個結晶品。雖然如此,偶爾更深人靜或午夜夢迴時,腦海中還是會浮現出碧茵不可磨滅的倩影。哎,不知在大洋彼岸,我的影子是否也會出現在她腦海中呢?


(十)


今天很清靜,手提電話像啞了一樣,響都沒響過。從抽屜裡取出銀行存摺出來算了算,幾個月辛辛苦苦的舞男生涯,總算積了筆錢,足夠我和嘉嘉的結婚使用了,反正她和我親戚朋友都不多,剩下的還可以與她到外地旅行渡蜜月呢。想想也真是,她自從跟我同居以來,無怨無悔地照顧我的起居飲食,令我對人生再次充滿憧景,我欠她的實在太多了,打算結婚後,我就結束這段被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歲月,與嘉嘉重過正常的生活。


嘉嘉正坐在梳妝桌前化妝,透過鏡子的反射,照出一張清秀可人的臉孔,大方自然的淡掃娥眉與她以前的濃妝艷抹簡直是判若兩人,往日飽覽風霜而帶點落寞憔悴的臉龐,現在已變成飽滿紅潤、嬌麗活潑的俏佳人,回復了少女應有的魅力和青春,大概這就是愛情的滋潤吧。


由於明天她一位好友出嫁,今晚要去做陪嫁姐妹,所以不回來睡,但臨走前還是把家裡一切都料理得妥妥當當。拿起手袋出門前,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丹尼,我出去了,洗衣機裡的衣服等我明天回來才洗晾,鍋裡已經替你燉好一盅補品,如果要出外,回來時再喝吧!到了她家後我就會打電話回來,拜拜!」


待她關上門後,我便伏在飯桌上填寫求職表格,一方面想碰碰運氣,一方面打發無聊時光。過了不多久,『叮……當』,門鈴被按響,我心忖:「這丫頭,又漏掉什麼了?老是粗心大意、丟三忘四!」甫一開門,整個人就給嚇得愣在那裡,站在門口的並不是嘉嘉,而是幾乎在記憶中淡出的碧茵!


她一進屋,就撲向我懷裡,緊緊的摟著我,令我差點氣也抖不過來。她坐到沙發上,用像哭一樣的聲線對我說:「阿龍,知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是多麼難過啊?在星加坡的一段期間,我渡日如年,沒一刻不在想你,沒一刻不在懷勉以前我倆的恩愛時光,孤伶伶的一個人,冷清得想死,但也給了我冷靜思考的機會。有一天我打了個電話給小張,本來祇想瞭解一下你近況的,誰知當他把整件事和盤托出時,我才知道你的苦衷,暗恨自己當時太衝動,錯怪了你。忍不住馬上回來香港,與媽媽大吵了一場,現在我們重新再開始過,不會太遲吧?」


我怎麼回答她好呢?此刻的心情就如葉公好龍,當夢幻成真時,反倒使我手足無措。她見我默默不語,再握住我的手,按在她肚皮上:「阿龍,我知道你現在正和一個女人同居,但我不計較你過往的一切,祇要你再接受我就行了,你不念我倆的舊情,也該念這孩子是你的親骨肉吧!」


我剛才祇顧著發怔,現在才留意到她肚子真的微微隆起,什麼時候我播下的種子,竟然開花結果了?就在我思想混亂的時候,碧茵把我拉進房,躺在床上掀起裙子,拉我的頭把耳朵貼到她肚皮上:「你聽見他的心跳嗎?有他的陪伴,才使我放棄了尋死念頭。你戴避孕套和我相好的那一次,我不是說一兩天經期就會到嗎?結果月經不來令我想起半個月前,也就是我跟爸爸過台灣的前夕,是在你家過夜,那晚你射進去的精子就在裡面扎根發芽了。」


我聽著她子宮裡的小生命發出『撲!撲!撲!』微弱而有規律的心跳聲,自己的心臟也跟隨著『撲撲』猛跳,撫摸著她鼓脹的肚皮,想著我的生命就在她身體裡延續,不由得往上面親吻。她把裙子拉得更高一些,露出一雙沒戴乳罩的奶子,扯我的手往上摸,我一邊握著乳房在搓揉,一邊把嘴從肚皮向上一直吻去,直至像嬰兒一樣含著她的乳頭在吮啜為止。


她的一對乳房比以前飽脹許多,乳頭和乳暈呈深紅色,四周圍繞著的小肉粒也凸高起來,乳頭受到我的吸啜,分泌出一些米湯樣的清淡水液,吃進口裡甜甜的,但仍沒有奶味。碧茵幾個月來第一次再受到男性的滋潤,熱情很快就高漲,更何況眼前的對手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夢中人、腹中塊肉的親爸爸。


她撫摸著我的頭,口裡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噢……阿龍……好舒服……我愛你……從今以後我永遠也不會再離開你了……啊……原諒我……」粗笨的腰肢在快樂而困難地扭擺,手改而從我頭頂移到了胯下,掏出早已不知何時勃得堅硬無比的燙熱陰莖在套捋,難捨難離得就像遇回了久別重逢的親人。


我先褪下她的內褲,把既熟悉又陌生的陰戶撫摸一輪,再轉過頭俯上去,將舌尖掃遍大陰唇上所有能夠觸到的皮膚,才舔向夾在中間的兩片小陰唇。她的小陰唇不再是我熟悉的鮮紅色,而變得深紫瘀紅,我不清楚,大概這是孕婦應有的色澤吧,但仍是那麼柔軟和嫩滑。


碧茵不再喃喃自語了,因為這時她已經含著我的陰莖在吞吐,狼吞虎嚥得像想把它整個吞下肚裡據為己有。我的舌尖清洗完她小陰唇的縫縫隙隙後,兩片嫩皮已經勃脹起來,連上面密密麻麻的皺紋也蹦平了不少,我順便扯著它們往左右拉開,露出被遮掩著的陰道口,周圍的肉瓣依舊粉紅,祇不過上面已蒙上一層黏滑而又閃著光澤的淫水,散發出令人垂涎欲滴的淡淡腥味。


當我撩舔著那脹大得差不多像小尾指般粗、包裹著陰蒂的皮管外層時,紅得發亮的陰蒂圓頭經已迫不及待地伸出來,引誘著我舌尖去與它接觸。我用指頭捻著它來回搓轉了好一會,才像小貓舔著碟子上的牛奶般把舌頭一伸一縮,往上舔個不休,舔得在陰蒂與我舌尖之間,連滿著一條條淫水形成的白色黏絲。我舔得性起,索性再將陰蒂含進口裡,像吸汽水般用勁吮啜,我每啜一口,她的陰戶便抽搐一下,陰道也同時洩出一股新的淫水,不到一會,她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給淫水弄得濕成一片。


到了這時,我和碧茵好像靈犀互通,大家都不約而同把嘴離開了對方的生殖器官,鼻噴熱氣、眼冒慾火,準備迎接下一步更親蜜、更深入的身體接觸。我把她的連衣裙從頭頂拉脫後,她身上已經再無寸縷,我一邊脫著自己上衣,她一邊動手褪掉我的褲子,我從床頭櫃的小抽屜取出一個安全套,剛罩上龜頭,碧茵已經伸手替我又捋包皮又捋膠套地幫忙,爭分奪秒得像在跟時間比賽。


堅挺的鋼炮已經對準目標,隨時可進入她心腹之地,我沉一沉身,用龜頭楔進小陰唇夾縫,趴身剛想弓腰挺進,就醒起這樣將全身重量壓上她身,恐怕會傷害胎兒,便改為跪在她腿縫中間,將她兩條腿曲起樹高,然後左右推開一點,騰出的空間剛好夠我靠身過去。她的小陰唇硬勃得往四面張開,呈現出漏斗形狀,而這漏斗的盡頭就是淫水充沛的陰道口,我用淫水濕潤一下龜頭,將炮位重新校正,盤骨慢慢前挺,龜頭就順著這漏斗中心長驅直入,頃刻便埋沒在洞穴深處。


我雙手扶著她兩邊膝蓋,腰肢在弓後挺前,大幅度地擺動著,陰莖不停在陰道中抽出插入,時隱時現,像抽水機一樣把她陰道裡洩出的淫水,一下又一下地掏刮出外,順著會陰流往床單,令她屁股下那灘水漬的面積不停擴大。小陰唇緊箍著陰莖軀幹,被拉扯得一張一合,連帶上端交界處的陰蒂外皮也被牽得前捋後反,揉得陰蒂光禿禿的嫩頭又紅又脹,佈滿著如蜘蛛網般的細小紅筋。


碧茵雙手用力搓著自己的一對乳房,好像非如此便不足以表達她正在享受著陰戶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又從陰道洩出更多的淫水,好像如此才能輸出對我的無限思念和愛意。我顧忌著太強烈的高潮會使她樂極忘形,猛烈的子宮抽搐會令胚胎流產,所以陰莖的每一下抽送,都祇是插入四份之三便後退,龜頭永不敢力抵她子宮頸,但儘管如此,也已經令她如癡如迷,爽快得舒暢莫名。


她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噢……噢……噢……阿龍……我愛你……好久沒跟你這樣來過了……噢……你太強勁了……怪不得連媽媽也……啊……我是屬於你的人……噢……我要丟出來了……」把兩個乳房向中間擠壓一起,弓著身連打幾個冷顫,再往後一仰,抽搐著抖過不停。


我見她的陰戶像痙攣般又開又合,假使趁此刻再勁抽十來下,肯定會把她的高潮推上另一高峰,但她捱受得住,肚裡的小生命卻可能捱受不來。雖然我生平第一次肏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也知道過於強烈的高潮可能令她吃不消,便漸漸把抽送速度拖慢,任憑那陰戶肌肉抽搐引起的吸啜感,把我龜頭稜肉一鬆一緊地夾過不休。她正給我抽插得如火如荼,見陰莖忽然放慢,急得雙腿把我屁股一箍,往裡一拉,我冷不提防下給弄得小腹直向她會陰撞去,陰道裡的淫水被擠迫得往外噴出,龜頭也不可避免地力抵花心。


她雙腿夾著我的屁股還不夠,又加上雙手來助陣,四肢鉗著我不能動彈,自己卻挪動著下體上下左右來磨,龜頭在她陰道裡四下攪動,稜肉將子宮頸又擦又磨,她舒服得微絲細眼,櫻唇半張,酥美得再把哆嗦打個沒完沒了。


我見她浪得太厲害了,繼續弄下去真恐會樂極生悲,再餓,總不能一餐把糧都吃完,也該是鳴金收兵的時候了。便拐手到背後把她四肢扳開,將她大腿擱上我大腿面,挺凸起下身繼續把陰莖插在她陰戶抽送。我捧著她腰肢兩側,肉棍在漿糊洞裡戳過不停,潤滑和快感令我不自覺地把陰莖越送越入,越插越深,不單下下龜頭直抵花心,連她凸昂的陰蒂也觸著我小腹下的恥毛。


全身的聽覺就祇有碧茵的叫床聲,全身的視覺就集中在性器對碰的畫面,全身的嗅覺就祇有陰道裡不斷流出來、瀰漫在空氣中的淫水腥味,全身的觸覺就祇有陰莖和她陰道壁磨擦而產生的美快。


當她陰戶再一次抽搐的時候,我的陰莖也在裡面跟隨抽搐,當她陰戶洩出從未試過這麼多淫水的時候,我的陰莖也在裡面射出從來沒有過那麼多的精液,一股剛射出,又射出一股,好像永不會停止,瘋狂地向她盡情傾瀉,就有如我傾瀉心底裡對她無限的愛意。


高潮過後,我們再沒有說過一句話,靜靜地摟抱著,勝過千言萬語,躺在床上不捨得入睡,祇是用深情的眼光對望,交流著彼此囤積了幾個月的心中情懷。


春宵苦短,轉眼天色就變成魚肚白,像征著生命又開始了新的一頁。碧茵帶著微笑熟睡在我懷裡,我輕輕把她推過一邊,一方面怕她壓著胎兒,一方面想出廳外坐坐,思考一下今晚當嘉嘉回來時,我要怎樣收拾這個攤子。


點著一枝香煙,靠在沙發上,思緒一下子剪不斷、理還亂,魚語熊掌,安能兼得?一個是初戀情人、懷著我骨肉的未婚妻;一個是患難見真情、在絕望關頭使我重燃希望的紅顏知己,接受一個,肯定會傷透另一個的心。哎!上天真會作弄人,祇想要一個的時候,不肯給我,當有了,又賜給我太多!


正在進退維谷的一煞,桌上的電話響起了,我一邊拿起一邊忖:「可能嘉嘉和一班姐妹玩得太開心了,這時才省起該打電話回來。」誰知那邊傳來的就是她一班姐妹:「喂,嘉嘉呢?怎麼整晚都不見人?全部人就等著她嘛!」我開始發覺有點不大對頭了:「嘉嘉不是昨晚就到你們那邊去了嗎?怎麼會沒到?」側眼剛好瞧見電話旁邊擱著她形影不離的手提錄音機,還有一盒錄音帶!


這部錄音機她一向都是放在廚房裡的,在廳外出現,有點反常,我也不管電話裡還在嚷著的叫聲,一擱上電話,就把錄音帶放進去播放。靜默了令人窒息的漫長十幾秒,就傳出了嘉嘉如泣如訴的聲音:


「丹尼,我鼓起好大的勇氣才錄下這一段話,也可能是你最後能聽到我對你訴說的心聲。對不起,我不是有心偷聽你和碧茵的私房話,是當我省起忘了帶禮金而回頭拿的時候無意中撞到的。一推開大門,就見到睡房門虛掩,裡面還傳出一把女聲,我知道你是從來不會把客人帶回家的,好奇心令我躲在外面偷聽。


你和碧茵過去的一段情,我從你口中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理解要你在我們之間作一抉擇是痛苦的決定,但醜婦終須見家翁,與其要你壯士斷臂,還不如由我作出犧牲。雖然我是一個笨女人,讀書少,沒見過世面,可是我懂得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深愛得連我自己也暗暗吃驚,我願意將你的苦痛獨力承擔。


丹尼,你可能不知道,我從來最提心吊膽的一件事,就是怕碧茵回來把你從我懷中奪走。有時在惡夢中驚醒,會滿身冒汗,心臟蹦跳得幾乎從口裡跳出來,但事後卻安慰自己:這祇不過是個惡夢,終究會有醒轉的一刻。今天,最不希望發生的惡夢竟然成真,而且將不會有甦醒夢破的機會,我祇是想好好地去愛一個人、擁有一個溫暖的家而已,可憐連這樣的願望我也沒機會達到!


以前,我很羨慕碧茵,能夠親暱地叫你一聲『阿龍』,而不是無數女人都喚的『丹尼』,但是此刻我卻願意祇喚你『丹尼』,因為這個『丹尼』才是我熟悉的人,這個『丹尼』才真正屬於我的世界,當『丹尼』變回『阿龍』的時候,也就是說,我們生活的階層已經有了距離,也就是『丹尼』像輕煙一樣在人世間和我身邊消失的日子。


我注定一生命途坎坷,由小到大都得不到自己心愛的東西,恰巧在命運最低潮的時候,你闖進我的生命,使我生命之火得以重燃,但又在我慶幸能找到一個好歸宿,對人生充滿希望之時,命運又把它殘酷地剝奪了。


丹尼,非常感謝你在我一生歲月中,給了我一段這麼快樂、這麼值得回味的時光,儘管今後無論我躲在這世界的哪一個角落,你也不必來尋覓我了,就讓這一點甜蜜的回憶伴隨著我餘下的光陰吧!


我希望替你懷一個孩子的願望,碧茵卻代我達到了,你就好好珍惜這一個小生命,細心培育他,不要像我一樣缺少教養而祇能做一個普通的低下階層,不要讓他遭遇和我一樣的命運,要讓她生命充滿愛心和陽光。


你和碧茵在房裡一直親熱,我就站在房外一直默默流淚,你們每一句溫馨的說話聽在我心裡,就好比一張利刀一下下地剮,我既羨慕又妒忌、更暗暗自憐,現在我的眼淚都流完了,要對你說的也都說完了,我會在我的世界裡衷心地祝福著你們,但願你能偶爾記起這個陪你走過一段短短人生路的旅伴吧!


丹尼,我的摯愛,再見!……」眼淚像泉水般剎地湧出我的眼眶。


錄音帶還在轉,過了一會後,卻播出了嘉嘉最喜歡的一首歌,原來是她匆忙中沒有空白錄音帶,就把這首歌的帶子重錄蓋過,空氣中飄揚著歌曲的下半部:「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你這樣癡情到底累不累?明知她不會回來安慰,祇不過想好好愛一個人,可惜他無法給你滿分……」。


半年後,碧茵誕下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嬰,清秀的五官似足了媽媽,但方型臉廓又有著我的影子,我們待她如掌上明珠,小家庭再次充滿生氣。我給她起了個名字叫『思嘉』,當碧茵問我這名字是否有特別意思時,我總笑而不答,這個秘密祇有我一個人知道,亦會跟隨對嘉嘉的思念藏在我心裡一輩子。


最後碧茵和她母親終於達成了協議,方太不再反對我和碧茵的婚事,並且中止了和我的畸型關係,條件是不把這件事抖給方先生知道。我們怕她再糾纏,將小張介紹給她,而小張憑他久戰沙場的經驗,果然不負所托,在床上考試及格,穩握長期飯票。碧茵又向她爸爸提議,讓我幫他料理台灣分公司的業務,並且一家三口移居台北,這是方先生一向求之不得的願望,當然滿口應承,不單把總經理的位子讓給我坐,還替我們在市郊買了一棟洋房,從此離開了香港這個留下無限唏噓和回憶的十里洋場。


有時我抱著小思嘉,碧茵挽著我臂彎,一家人漫步在台北入夜的熱鬧街頭,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呼嘯而過的摩托車,都影響不到我心中油然而出的一股解釋不來情意:就是希望有一天,當我無意中在繁華鬧市的大街上驀然回首時,竟依稀見到嘉嘉帶著甜甜的笑容,就站在那燈火欄柵處。


一陣清風吹過,傳來不知從什麼地方播出的熟悉歌聲:「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夜深了你還不想睡,你還在想著他嗎?……喔!算了吧,就這樣算了吧,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傻傻等待,她也不會回來,你總該為自己想想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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