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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奸熟母的體罰(4)

翌日,星期六的早上。


不知是否這封信的關係,百合子徹夜不能入眠,清早起床變得一雙熊貓眼。


經過她細心分析後,得出的結論是那封信並不是由速遞送來,而是直接放進郵箱。換言之,那個蒙面男子很有可能經常在這一區出沒。如果花田夫人所言的沒錯,強姦是一種習以為常的罪行的話,那男子一定會再找自己,想到這裡,百合子便不敢對這一封信掉以輕心。


最好還是報警吧!不成!結果一定會和早川家的女兒一樣,成為了鄰居們談話內容的焦點:


『為什麼當時不大叫叫救命?』


『她趁丈夫不成,便乘機帶個男人回家鬼混吧!』


『她原來是一個淫婦。』


對於花田夫人來說,這必然是一個最佳的醜聞,而且,還會把真相誇大十倍才四處張揚出去,最後的結果當然是不可能再在這區居住,而婚姻亦必定會面臨破裂。


不成!我還是一個人解決這件事比較好。但是,怎樣做才好?百合子思前想後了整個下午,仍然想不出一個好辦法。而當她走回到花園澆水時,又發現郵箱內有一封沒有郵票的信。在打開信封的同時,雙手不斷在顫抖著。


「如果不想被你丈夫知道的話,今天下午兩點在客廳的窗前自慰。」


初時百合子以為只是一場惡作劇。在客廳自慰?對於這個意料不及的要求,百合子顯得相當憂慮,在日光白白的環境下自慰,對她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那人難道在一處可以窺看到屋內的地方?還未及細想,抬頭一看牆上的掛鐘,經已接近兩點。


怎樣做才好呢?此刻的百合子顯得慌張無措。心裡面只想到如果被俊夫知道的話,她這一生便完蛋。如果有多一點的時間給她的話,或者她可能會找朋友一起商量,但是現在已經迫在眉睫。在心亂如麻的情況下,為了保存這個秘密,她選擇了一個最傻的方法。她決定依從蒙面男子的吩咐,和被姦污比較,自慰給他看,總算輕微得多,她自信可以忍受得住。


百合子便走近客廳的窗,並且靜靜地向外面窺探。屋的正面有一堵兩米高的圍牆遮擋著,所以外面道路是看不到屋內;而道路的另一面則是公園,公園後面是一棟大廈,百合子未嫁之前就是和家人住在這裡。


蒙面男子到底在哪裡?除了那棟大廈之外,根本不會有其他地方可以看到,況且,兩處亦有一定距離,如果沒有一部超高性能的望遠鏡的話,根本就不能看到屋內的。


百合子想到這裡,雖然那下定決心照那蒙面男子的說話去做,但卻不知道怎樣入手才好,而時間已經過了兩點。此時電話忽然響起。


「請問找哪位?」


電話筒傳來一把聲音:「啊呀……」


對方是一位女聲,當聽過一段時間後,才發覺這把聲音的主人原來是自己。


「啊……不……不……要呀!」電話筒中甚至連抽插引起的「啪!啪!」聲也可以清楚聽到。


「你到底不要什麼呀?太太。」


百合子記得這是被奸時那男人的說話,聽到這些聲音後的她變得驚惶失色。


「不……我……我……來……了!啊噢……!」高潮的叫聲,直刺入百合子的腦間,令她連拿在手掌裡的聽筒也跌下來。


這電話肯定是那蒙面男子打來的,他的用意很明顯,是催促她快點照吩咐去做,否則,這盒錄音帶便會給她丈夫。


地毯因被窗外的陽光一直照射著的關係,顯得相當溫暖,天空上一片雲也沒有,正是天朗氣清,但此刻的百合子心情卻剛好相反。她感到好懊悔,為什麼自然的人格被人當作玩具般蹂躪,同時亦對蒙面男子恨之入骨。


當百合子亦到那人整監視著自己的時候,突然產生一種想法,就是那男人可能是認識的,可能是同住在娘家那棟大廈內,以前有過數面之綠,一直留意著自己的變態色魔。如果這推測沒錯的話,這可就麻煩透了,因為那人不但對她現時的生活瞭如指掌,而且還知道她娘家的地址。


想到這裡,百合子便不敢再推想下去,她走到客廳的組合櫃旁,把豎在上面俊夫的相片放下來,就好像因為丈夫凝視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自慰似的。


「俊夫,對不起,請你閉上眼一會。」說畢折返窗旁,並把絲襪脫下來。


因為她知道正受人監視著,所以動作有點生硬。在窗前橫坐著的百合子,把雙膝屈起前到胸前,然後慢慢左右分開,然後把裙子拉高到腰部。她本想盡地完成,希望可以令自己不用長時間承受這種屈辱。但她有一份自小培養得來的羞恥感,所以不能如她所願地順利完成。


如果是夜晚的話,至少也沒這麼尷尬。但現在是光天化日,還要在客廳的窗前把下體露出來自慰,對於百合子來說實在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


裙子揭起後,露出一條純白的厘士內褲,一望而知這是採用又薄又柔又軟的質料製成。左手放在背部支撐著身體。右手伸到自己的下體去,手指在內褲上顯現出來的溪間位置輕掃,然後慢慢用手掌搓弄。


因為只是受到輕微的摩擦,所以並沒有任何興奮的感覺。


其實百合子對自慰並不是陌生,早在初中時已從同學口中得知這是什麼一回事,而在好奇心驅使下亦曾經嘗試過。雖然不錯是感到舒服,但並沒有如同學所說那樣興奮。況且,在這種環境下自慰,感到興性的可能性更加不大。百合子曾考慮過假裝興奮來滿足對方,但卻欠缺信心可以演得好。


她用手指開內褲的褲襠,露出了整個陰戶。當想到自己最私人的地方整被人窺著時,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但是,她知道這舉動只會令到窺看者更興奮,所以她下定決心幹脆把內褲除下來,然後伸手在下體四處撫弄。


手指先經過異常茂盛的三角地帶,然後伸展到漲卜卜的陰阜,兩片鮮紅色的陰唇,中間的肉縫,還有嫩滑的肉芽。可惜這些地方全都又冷又干。百合子終於閉上雙眼,把頭仰向後,向著左右兩邊搖動,嘴巴微微張開,並不時伸出舌尖輕舐兩片朱唇,裝出一副正在享受著的模樣。手指開始向著桃源洞探索。食指和無名指分別把兩片陰唇分開,中指慢慢沒入陰道裡。


此時的百合子強認眼淚,咬緊下唇,口中發出嗚咽聲,她心想裝成這樣子理應可以滿足對方。


此時在圍牆對面的公園,跟平時一樣,偶然傳來小孩子的嬉戲聲。但相隔著一塊玻璃的屋內,百合子卻在被逼的情況下自慰著。


「啊呵……」就在這時,百合子的身體竟然意想不到地產生興奮的反應,在陰壁四周撩動的手指亦開始被愛液沾得濕淋淋。


「怎……怎會這樣的?……」


「啊呀……」纖腰開始左搖右擺。


「為……什麼我……會有……興奮……的感覺?」百合子一邊思索,一邊繼續用手指任意地撩動,像要把性的官能感覺全部掘出來似的。


「啊噢……」陣陣麻痺的快感開始湧現,百合子閉上雙眼,身體不斷抖震。


當指尖移動到兩唇中間的小肉芽後,她的反應更趨激烈。雖然內心對自己有這種反應感到很厭惡,但事到如今已無法把渴求快感的慾念抑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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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噢啊……嗯……」另一隻手指加入撩動。


百合子上身開始左搖右擺,單是左手已難於把身體支撐著,心底裡感到悲痛無奈。


「啊……不成……再下去的話,已不是假裝,是真的高潮啊……」


就在這時,眼前公園的草地上出現了一個黃色膠波,百合子整個人好像僵化了似的。一個穿上紅色衣服的女孩子走進公園草地上,並且她和她百合子四目交投,她就是花田夫人三歲大的幼女。


女孩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直瞪著百合子,百合子試圖從僵硬的表情中裝出微笑。怎知就在這一剎那,感到強烈的快感正從子宮傳到身體各處,她明白到正是一次小高潮的來臨。


「怎……會這樣……?」


「啊噢……」左手已無力支撐,上半身也躺在地上。


那女孩轉身,緩步跚跚地離開了草地。


「等等我呀!」


看著女孩離開視線範圍的百合子,感到鬆一口氣,並對自己說:「沒事的,她年紀這麼小,不會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她卻另有一個疑惑,就是為何在剛才的情況下竟然會有高潮?自己是不是一個天生淫婦?明明是被逼自慰,卻竟然產生高潮……百合子把自己所做的一切歸咎於蒙面男子身上,對他恨之入骨。


其後的數日,再沒有感受到蒙面男子的騷擾。在稍為鬆一口氣的同時,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因為直覺告訢她,蒙面男子是不會就此罷休,而長此下去,亦遲早會東窗事發。


在這數天雖然和花田夫人見過好幾次面,但從她言談間感到和平時沒兩樣,好明顯她的幼女並沒有把那天的事情告訴她。但因為和花田夫人聊天時,話題多是集中在俊夫身上,所以令到她內心泛起一種難堪的感覺。


「俊夫,請你快點回來好嗎?」百合子心想只要能夠緊緊地攬著俊夫,所有的噩夢都會立時消失。


************


再過數天,正當百合子對被奸時所帶來的傷痛慢慢減退時,門鍾忽然響起,有二名穿著灰色西裝,目光銳利的男子登門。


「請問是不是織田家?」


「……是。找誰?」


兩人從西裝的內袋中拿出警察的證件給百合子看,原來是隸屬該區的刑事科探員。一個是貌似老差骨的中年男子,另一個則是運動健將型的青年,與其說兩人像探員,倒不與說他們像黑社會可能更貼切。


「閒話少說,我們數天前拘捕了一個強姦犯。」較年長的探員率先開口。


百合子心中一涼。


「現在還是處於調查階段,這傢伙真的很無恥,竟然把自己所犯的多宗罪行當作威水史一樣,沾沾自喜地向我們炫耀。」探員一面說,一面留意百合子的表情。


「他對我們供出曾到你們家裡,並且把一位少婦強姦。」


百合子大力地緊握拳頭,企圖抑壓住雙手的抖震:「沒……有呀!你們弄錯吧!」


「這事發生在上星期五,他說他乘著那位女士買東西回家乘機強行入屋。」


「沒有呀!不是我家!」


「就是這男子,請你看清楚吧!」探員拿出一張相片,內裡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樣貌相當平凡。


百合子本想開口說當時他是蒙面,所以認不出來,幸好及時醒覺。


「從沒有這樣的男子來過我家。」


探員聽到她這樣回答,露出一面困惑的神情:「你家還有其他女性嗎?」


「只有我。」


「那就奇怪。那犯人清楚地指明是曾在你家犯案……」


「他一定在說謊,上星期根本沒有人來過。」


年青的探員以銳利的眼光盯著百合子:「我好明白你不想公開承認被侵犯,但那傢伙真的是罪無可恕,他已傷害了很多女士,估計至少有30多人。只要定罪的話,他這下半生也會坐牢。」


老差骨接著說:「為了其他人著想,請你做我們的證人好嗎?只需勞煩你認人和落口供便足夠,不用要出庭作證。當然,除此之外,我們會絕對保密。」


百合子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好像已經作出了抉擇似的說:「我已說過很多次,根本我就沒有見過他,怎樣我也幫不了你們,我要關門了。」


把大門關上後,百合子在窗簾縫中向外窺探,只見兩人仍然站在門前,並且這樣說:「她在說謊。」


「那傢伙肯定有侵犯她。」


「豈有此理,為什麼不敢站出來?」


「天曉得!還是放棄這家吧!」


正要離開的兩名探員,剛巧和花田夫人擦身而過。夫人充滿好奇地目送兩人離去後,視線馬上轉移到百合子家。百合子慌忙地把窗簾放下,過了好一會才平伏心情。


好極了,蒙面男子被拘捕,這等於噩夢完結……雖然仍有一盒錄音帶不知所蹤,但暫時已不會再受威脅,總算是放下心頭大石。百合子的心情很久已沒有像今天這樣輕鬆。


傍晚時分,克之如常一樣回家吃飯。


「嫂嫂,今天有什麼事值得你這樣高興?」


「是……」


「是什麼?」


「這是秘密。」


吃過晚飯,克之走進浴室洗澡,電話就在這時響起。剛好是9時正,俊夫每星期都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回來。


「是我呀!」


「俊夫……」聽到丈夫的聲音後,百合子差點哭出來。


俊夫一開始便說有關公司的事情,百合子心裡感到有點不滿。


「只懂說自己的事,完全都不關心我……」


當她想到這裡,便馬上後悔自己有這樣想法。雖然是被人強姦,但自己始終把事情隱瞞著,而且,被奸時還出現性高潮,實在愧對丈夫。


「俊夫,對不起,但現在已經平安無事了。」


她一面自責,一面聽著俊夫的聲音,同時有一把腳步聲從身體傳過來,百合子很自然地回頭一看,她整個人變得呆若木雞。


「……百合子,你沒事嗎?」


「沒……什麼?」


原來克之一絲不掛地從浴室出來,走到雪櫃拿出一支牛奶喝,魁梧的身軀仍沾滿了水珠。


百合子慌忙地把視線轉移到牆壁上,但已經太遲了,克之一副結實的身軀,腿間一支赤銅色的肉棒,已遺留在百合子腦海裡。變得面紅耳熱的百合子,此時已不知俊夫在說什麼。


「你那邊怎樣呀?」


「呀?沒什麼……」


「那就好了!我真想點回來……差不多要出去了,下次再說吧!百合子,我愛你。」


「……我也是……」


電話掛斷後,百合子仍捨不得放下聽筒。


「是哥哥嗎?」克之在背後說。


百合子仍然面向著牆:「你小心著涼呀!快穿回衣服!」


「上星期才病過,現在沒事了!」


背對著說話始終不太自然,雖然彼此並沒有血緣關係,但說到底都是他的嫂嫂,大家始終是一家人。想到這裡的百合子,終於慢慢轉過頭來面對著克之。原來克之已坐在椅上,餐桌把他的下體遮擋著。


「哥哥說什麼?」


「他說工作很忙。」


「哥哥一向都是工作狂,愈忙他就愈開心!」


雖然百合子想作出反駁,但克之說的卻是事實。自認識俊夫以來,他一直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就算是新婚期間,他也沒有拒絕公司的出差安排,克之這樣說俊夫也是不無道理。


「哥哥說什麼時候回來?」


「還要多等兩月呢!」


「是嗎?如果以後不回來便好了。」


聽到克之突然這樣說,百合子被嚇得呆看著他。


克之目無表情地回看著嫂嫂:「這樣的話,我們以後便可以兩個人生活。」


「什……麼……?」


克之一面看著飽受刺激的百合子,一面笑著說:「哈……我跟你說笑而已。


嫂嫂,你不是很愛哥哥嗎?「說罷便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返回自己的房間。


當晚百合子在入睡前一直想著克之所說的那一番話,最後結論是:克之不過跟自己開玩笑而已,自己是克之的嫂嫂,他應該不會心有不軌吧。


因為知道那色魔被捕,所以終於可以安然入睡。


但是,這種安寧很快又再失去。


************


一個星期後的星期日,克之約了阿守去街,但出門不到一分鐘他便折返。


「是從信箱裡面拿出來的。」


是一件用咖啡色花紙包裹著的郵包,外面寫上:「給太太」,但沒有貼上郵票。


百合子急步走到門口,「是誰?裡面是什麼呢?」百合子從充滿好奇心的克之手中拿到自己手裡,關上門後便在客廳打開這包裹。


裡面有一支棒狀的物體被膠袋包著,還有一封信。信裡面的內容是這樣:


「馬上脫下所有衣服走到露台,然後用這支東西自慰,否則的話,你丈夫便會知道一切。」


「那……個色魔不……是已經被捕嗎?」


當打開膠袋,一支惡形惡相的假陽具便出現眼前,這是一個精巧得惟妙惟肖的陽具震盪器。


百合子對著自己說:「到底是什麼回事?」


心煩意亂的她滿腦子充滿著疑問:「那色魔不是被捕了嗎?難道被捕的是另有其人?」


電話突然響起,百合子被嚇得整個人也跳起來。


「看那封信吧!」聽筒中傳來一把好像用手巾蓋著的聲音。


「是你……」


「馬上照信中吩咐去做,在露台那著震盪器自慰,直到高潮為止,我是看著的。」


「你是誰?為什麼要苦苦相逼?」


對方沉默了良久,然後才好像從地底中傳來一把邪惡的聲音:「這是一個遊戲。」之後便掛線。


百合子呆若木雞的站著。


剛才電話的聲音雖然經過處理,但明顯和那個色魔不同。


(4)


百合子搖搖晃晃,雙手按著餐桌。


「怎……做才好?」


把所有的事向丈夫和盤托出這念頭雖然曾在百合子腦間出現,但轉眼間便消逝。因為她很瞭解丈夫的性格,無論是什麼原因,他都不可以接受妻子的身體被其他人污辱這事實。


百合子凝望著屋的周圍。好難得才組織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而且還有一個好丈夫,百合子對自己說,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失去這樣東西。於是乎她立定主意,慢慢行上二樓,然後行入她和丈夫的房間。


為了保存現在的生活,什麼事情也可以做,反正被奸也既為事實,所以現時只希望這個秘密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百合子除去身上的衣服,那次被奸時所受的皮外傷已痊癒,幼嫩的肌膚回復原來的雪白。但是內心所受的創傷卻完全沒有康復,而且現又要承受另一次的凌辱,但是她願意作出一切犧牲來換取俊夫這段婚姻。


「天,求你幫我吧!」


祈求著上天幫忙的百合子,轉眼間身上只剩下純白色的內褲和胸圍,並且走到露台去。


一直滿佈密雲的早上,終於開始落下微微細雨,在這種天氣下,外出的人自然寥寥無幾。


她深呼吸一口氣,便把內褲除下來。氣溫雖然並沒有怎樣下降,但她渾身也開始起了雞皮。此刻她只感到自己的尊嚴,已經和衣服掉在一旁,手上握著的,就只有一支頗具份量的震盪器。


甫一出到露台,百合子感到空氣中滿是濕氣,她一步一步的靜靜踏出,就好像學行的嬰兒似的,雙膝不斷顫抖著。因為露台是開放式對著外面,所以只要外面的人抬起頭來的話,便可以看到一切。全裸站在露台上,就好像被人脫去身上衣服拷問一樣,羞愧的血液走遍全身。


雖然在外面看進露台,她只是露出上半身,但在屋裡看她卻是全身赤裸,雖然百合子恨不得馬上跑回房內,但她明白此刻已經是不能退縮,於是她把身體押著向外打開的玻璃門,而可以遮擋著別人視線的,就只有露台的圍桿。


玻璃門的設計是從裡面開關,因為之前有一次不知什麼原因,玻璃門突然關上,所以累得百合子要叫俊夫從裡面打開才可以返回房,自此之後,這個玻璃門一直保持微微打開的狀態。


百合子彎低腰,從扶手的隙間望向外面,屋子前面的道路,一個人也沒有經過,即使中間有人路過,視線亦沒有向著露台。


而令她最擔心的是公園,因為在那裡只需抬起頭,露台上的一切都會盡覽無遺,是一處很危險的地方。而且,那裡經常都有三兩個小朋友在嬉戲,而他們的媽媽亦會聚在一起聊天。不知是否現在下著細雨,所以一個人也沒有,而對面大廈的露台,亦發現不到任何人。


「就趁著現在沒有人,趕快滿足他的要求吧!」


雖然百合子對震盪器也略知道是什麼,但今次卻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和使用,要把這東西插入自己身體裡面,她感到可怕至極,雖然是照男性器外型仿製的震盪器,但在百合子眼裡,卻是奇形怪狀的可怕機器。


不太光滑的假陽具手感並不像一般機器般冰冷僵硬,但外型卻給百合子一種不潔的感覺。


「為何我要把這樣嘔心的東西放入去身體……」


當百合子握著它時,有如看見一把黑色的利刀一樣。她張開雙腿,然後把磨菇頭似的龜頭貼近陰戶。冰冷的感覺令她身體顫抖,雖然手心一直冒汗,但握著這東西後卻感到像冰一樣的冷。


因為兩片花唇正處於乾涸狀態,所以很難一下子插進去。而且,還有一種抗拒異物入侵的反應,但百合子並不理會,繼續試圖把它塞進去。


百合子感到有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表層的彈力有如塑膠一樣,但內裡好像處藏有一條鐵蕊似的,堅硬得來沒有半點自然感,而且亦感覺不到真正陽具所擁有的熱量和勁力。


她把龜頭放在陰唇上磨擦,然後開始進行吞噬,雖然一切活動都是自己一手操控,但卻感到正在被人凌辱著,她認為握著假陽具的手並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那個威嚇者的手。


現在的百合子,除了感到正在被凌辱外,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痛楚。她心裡這樣想:「只是稍為把龜頭放入一點,已是痛楚難當,怎可以把整支陽具插進體內?雖然威嚇者說要做到高潮來臨為止,但這是絕不可能。不如假裝高潮來臨好了!」


當正在沉思著的時候,下面街有一位住在附近的主婦走過,百合子發覺後馬上停止一切動作,屏息靜氣地看著那主婦垂著頭走過。


其實,百合子心裡最擔心的就是遇上花田夫人,因為她就住在隔鄰,彼此相距只不過是數公尺而已。而且兩家的露台亦是向著同一方向,高度亦一樣,所以如果花田夫人走出露台的話,一切便完蛋了。


她現在感到花田夫人露台的窗好像是打開著似的,心臟有如快要破裂而出一樣的「撲通撲通」地跳。


就在這一刻,她竟然奇怪地感到震盪器的上下擺動開始變得暢順起來。


「怎會這樣?我……下面……竟然濕起來……」


原來本是冷冰冰的一件器具,亦開始感到熱烘烘,與此同時,那種被異物插入身體上的感覺亦隨之而消失,粘液開始源源湧出。握著震盪器的手稍為輕輕用力,便能暢通無阻地直插到深處。


假陽具根部隆起的部分,剛好撞到陰核,造成突如其來的刺激。當陽具抽出時,龜頭的傘形部分連帶把兩片陰唇也翻起,把它向下按時又好像電流傳到陰核去似的。


百合子知道現在自己的身體已變得異常敏感,假陽具繼續活動的話,很快便會達到高潮。她雖然不斷在重複著相同的動作,但力度已變得時強時弱、時快時慢,就在這種無意識的情況下,她正努力摸索能夠獲得更多快感的動作。


「啊噢……我……怎會……?」


雖然內心很想把手的活動放緩,但怎樣也壓制不了。


「啊噢……」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


原來想假裝有快感的,現在竟然變成真實,百合子感到自己變得很可怕。當自己的情慾一旦爆發出來,便會進入無法自控的狀態。雖然百合子內心很想平伏下來,但剛剛才湧現的陣陣快感卻全不受控,開始向著她全身流走。


而此時假陽具卻好像擁有自己的意志一樣,不停在陰道中打圈似的挖動著,令到兩片陰唇忽左忽右的擺動,同時發出「啐啐……」濕潤的磨擦聲。不一會,百合子陰溪裡的小肉芽慢慢尖挺起來,而乳尖亦變得又尖又硬。


「啊噢……啊呀……」


此刻的百合子已經進入不能自控的狀態,視野變得左搖右擺,為免自己倒下來,她伸手握著露台上的圍桿.她感到自己又濕又熱的陰道正在一伸一縮地抖動著。每當把陽具抽出來時,熱烘烘的愛液便同時溢出,令到陰道口周圍變成一片沼澤。


從未試過在自慰中達到高潮的百合子,做夢也想不到首次的高潮,竟然是自己拿著震盪器在露台上自慰產生的。內心十分痛恨自己的她,正想趕忙地離開露台時,忽然身後傳來「呯」的一聲,原先是打開著的玻璃門突然關上。雖然百合子試圖打開,但玻璃門卻動也不動。


「怎算好……?」


此時的百合子發狂似的搖動著門柄。是不是自慰時身體無意中撞到玻璃門而關?百合子好像頭墜進陷阱的白兔一樣,以一雙惶恐不安的眼四神處張望。


微雨在不知不覺間停下來,取而代之就是溫暖的陽光。


對面大廈的一個露台上,出現一個正在淋花的老人。一位年輕母親和她的兒子走進公園去,那男孩的聲音十分響亮,不時高聲叫嚷。與此同時,百合子看見花田家的大門打開了,走出來的正是花田夫人。


百合子馬上跪在露台上,緊張得連肛門也收縮起來。


花田夫人停在公園入口,並開始和那個年輕母親說話。


「請……快……點走吧!」


那男孩走進公園後,在鋼架上爬玩。


雖然百合子發現大廈露台上的老人好像面對著這方向,但因為彼此相隔有一段距離,而且有圍桿遮擋著,所以並不太擔心。縱使如此,但百合子的內心仍有種奇怪的感覺,而身體則不斷冒汗。


此時在鋼架上爬玩的男孩發現了百合子,他用滿肚疑惑的眼神凝視著!


「怎算好?有誰……可以救我……?」


百合子的喉間突變得異常幹涸,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似的,渾身感到灼熱。


男孩突然大叫:「媽媽,媽媽,你看……」


「糟了,他發現了……」就在這一刻,百合子感到自己的下體深處,竟然溢出一股熱烘烘暖流。


年輕母親奇怪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什麼呀?」


男孩向著百合子的方向指去,花田夫人亦隨男孩所指的方向轉過頭來。


第三章美肉暴奪


(1)


那是二小時前的事。


克之甫一出門便從背包拿出一個包裹,然後返回家。


「是從郵箱拿出來的。」看著面色轉為蒼白的嫂嫂,克之內心泛起了一種滿足感。


「不錯,就是這種表情,很吸引……」


「是誰?裡面是什麼?」扮著好奇地問。


「沒什麼。你還不快點起程,遲到了,雨傘啊!」


他剛踏出大門,雨便開始徐徐落下。


他感到非常倒霉,因為好難得才有機會看到嫂嫂脫清光的樣子,現在卻落空了。


其實克之早就找好一處可以清楚看到露台的好地點,但可惜突然下雨令到看不清楚。他知道如果錯過今次的話,便非要等到下次學校放假才再有機會。


現在的克之,心裡只幻想著嫂嫂赤條條地拿著震盪器自慰的景象。當一想到她會否感到興奮時,自己便不其然地興奮起來。


這件震動器得來實在不易,是他幾經辛苦才在喜歡收集成人玩具的朋友處借回來的。這種東西看來已用舊,龜頭部分明顯地變了色。當他想到曾沾過淫女愛液的這支具陽具將會放進嫂嫂身體裡時,馬上泛起莫名的興奮。於是乎,他躲在預先找好一處最佳視點的地方,準備盡情欣賞嫂嫂的自慰。


像白百合一樣清純無垢的百合子,是克之的白雪公主,他從沒想過把她當作其他女孩一樣只作為洩慾之用。能夠有資格當她的性伴,除了自己便再無他人,這是克之心裡面一直的夢。可惜,這位白雪公主卻和自己的哥哥結婚。


自克之懂事以來,便感到和俊夫這哥哥沒有多大的手足之情,他從來不會想到俊夫對他多好,多照顧自己。可能這是因為年齡的差距太大吧!


雖然兩人同住在一起,但大家的心卻是從沒有相通。


俊夫聰明能幹,言行端正,是織田家的希望。當克之知道自己和哥哥相比,無論頭腦、才智都有明顯差距後,心裡面便經常想著父母只愛這個哥哥,自己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陪襯品而已。特別是聽到父母把自己和俊夫拉在一起比較時,更感到自己被人看不起。


「為什麼你不可以像哥哥一樣?」


「你學學哥哥好嗎?」


這些說話自幼便一直傷害著他的心靈。


而唯一能夠理解他心情的人,就只有一個人——他就是阿守。


阿守是一個高材生,但從不會在人前擺出一副高不可攀的面孔,相反,卻經常對克之處處維護和照顧。


「克之,這樣也做得到!你真厲害啊!」


克之能夠做到阿守所做不到的,大都是和運動扯上關係的事。但在克之心底裡,能夠有人這樣跟他說,已是相當感動。何況,阿守的姐姐百合子更是自己心裡面的白雪公主,如果可以和阿守和百合子成為一家人,實在是幾生修到。


所以,當雙親因交通意外去世時,他並不是太傷心,因為不會再有人把他和俊夫作比較。而俊夫踏進社會工作後,他更加感到高興,因為彼此在家裡面的機會減少。但是,當他聽到和哥哥結婚的人是百合子這消息後,這間屋便馬上變成新地獄。


「百合子要和哥哥結婚……開玩笑吧!」


哥哥的手抱著百合子、哥哥的手握著百合子的乳房、哥哥的嘴唇吻著百合子的嘴、哥哥的陽具正插入百合子的身體……這些可怕的景像不論日夜都在腦間出現,不停地煎熬著克之。


白雪公主竟然成了自己憎恨的人的妻子,實在難以接受。但是朝夕相見的百合子,比聖女還要溫柔,無論怎樣也憎恨不來。


哥哥今次出差美國,造成克之可以和她二人共處一室,從而令他有一種奇怪的想法,這是一個神,或是魔鬼賜給他的一個機會。


這個空想曾經好幾次叫克之差點向百合子進行侵犯,把她的衣服除去,按在地上然後把她的身體佔有。但是每當看到百合子清純的雙眼後,這股衝動便會漸漸萎縮,最後就是自責一番:「我不可以侵犯她的。」


雖然力氣上可以戰勝她,但卻戰勝不過她的精神,克之瞭解,百合子一定不會接受自己。直到看到百合子被那人強姦,看到那人如何令被奸的百合子達到高潮,他開始知道自己當初的想法是錯的。


「嫂嫂原來是一名淫婦,既然是淫婦,那就抱抱也沒相干吧!」那當然並不是一般的擁抱這麼簡單,此時的克之,決定要付諸行動。


當時間一到,他便在附近的電話亭打電話回家,當百合子接電話時,便用手巾蓋著聽筒作出恐嚇,他知道百合子最終會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這是遊戲吧!」掛線後便趕快返回原定的地方。


不一會,露台的門打開,啊,太好了!克之探身向前,看到百合子蒼白的面容,雖然雨水和圍桿遮擋著她的身體,但克之深信她一定是身無寸褸。


「因為百合子並不是半途而廢的人,而且她一向的作風都是有求必應。」想到這裡的克之不禁笑了出來。


突然,腦間泛起一個新念頭,於是乎他離開那地方,沿著回家的路而行,並且從後門回家。


入屋後也看到飯桌上放了撕破了的包裝紙,震盪器則不在膠袋裡。克之泛起會心微笑,因為他知道這件震盪器已在百合子的手中,於是他把腳步放輕拾級而上,去到哥哥睡房門前,靜靜地打開門,看到裡面微微暗黑,一半的窗簾落下。


他探身向著露台望去,發現玻璃門打開了少許,而露台出面的,正是身體赤裸的百合子。


背著玻璃門的百合子,用背部壓著門,左手按在地上,右手伸到腿間,上半身不時左搖右擺,偶然接向玻璃門。


「呀……啊……噢……」


喘息聲再加上眼前的景象告訴克之:嫂嫂在把震盪器插進體內自慰,而且還處於興奮狀態。


看在眼裡的克之感到陽具開始發大,而百合子則伏在地上,背著自己氣喘如牛。


克之移步到玻璃門前並把門關上,之前克之亦試過把門關上,那是百合子和俊夫剛蜜月旅行回來的事,當時她在露台曬衣服,克之亦是在她不察覺的情況下把她關在露台外面。


和那次一樣,百合子同樣是表現出手足無措,只懂得握著門柄不停地搖。


克之離開睡房,靠著走廊的牆邊窺看,感到百合子似乎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


過了一會的百合子開始放棄,垂頭喪氣地抱膝而坐。百合子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苦惱和絕望,卻為克之帶來快樂。


「百合子,我會令你更痛苦……更慘……」


雨停了,外面開始由陰轉為晴朗,街上傳來人聲,而百合子就馬上伏低。


克之懷著戰戰兢兢從門隙中嘗試偷看百合子的面容,看到她再次站起來,背部壓著玻璃門,從透明的玻璃門中,百合子整個臀部包括屁眼也呈現在克之的面前。


接著聽到一個小孩的聲音:「媽媽,媽媽,你看!」


「呀~~糟了!」百合子猶如一隻被追捕的小動物一樣的惶恐地喘息。


「機會來了!」克之飛步走進睡房,並第一時間向內打開玻璃門。沒有料到玻璃門會突然打開的百合子立即整個人向後跌,雪一樣白的身體便跌進克之雙手裡。雙手所碰到的每一處地方都是嬌嫩幼滑,體汗陣陣的甘香直撲到克之鼻孔。


兩個人一起倒在地上,「呀~~」克之用力抱緊正驚叫起來的嫂嫂,軟綿綿的一雙乳房正緊貼著他的胸膛,在克之懷中的百合子正在不停抖顫著。


「我終於可以抱著嫂嫂的身體。」此刻克之心裡面再沒有怨恨,取而代之就是無限的愛。


「嫂嫂……」百合子第一次聽到克之用這種語氣說話,並醒覺自己正全身赤裸,於是企圖站起身,可惜,克之一直把她緊抱著:「嫂嫂,我喜歡你……」


「什麼?不……不可以的!」百合子拚死地掙脫,然後飛跑出睡房。


克之慢慢站起身,表現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因為今晚這間屋裡就只有他和百合子兩人。


(2)


百合子左搖右擺地跑落樓梯的同時,口中亦喃喃地說:「怎……會這樣的?


沒……可能……「


「嫂嫂,我喜歡你……」她清楚記得這個聲音和電話裡的是一樣。


「不……不可能的……」淚水令到她的雙眼野變得模糊。


用那些卑鄙手段去威嚇自己的人,正是和自己朝夕共處的少年,他竟然強迫自己自慰給他看。知道事件真相後的百合子,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帶著異常激動的情緒奔落樓梯,一時不慎就在最後一級摔倒在地上,痛得眼淚不斷流出來。


她知道現在和她共處一室的克之,隨時會對自己做出不軌的行為,所以絕對不宜久留。但當百合子起身想繼續逃跑時,卻不知應跑到哪裡去,因為自己此刻正是身無寸褸,而剛才脫下來的衣服,全都在二樓的睡房裡。


「我應該躲到哪裡去……?」


在沒有選擇的情形下,百合子唯有跑到浴室暫避,此刻的她雖然全身皮膚都起了雞皮,但體溫卻像火般灼熱。


浴室門關上不久,便傳來克之的聲音:「嫂嫂,開門吧!」


百合子自覺地緊握著門柄,「不……你別進來……」百合子堅定地拒絕。


克之一面大力地拍打浴室的門,一面興奮地說:「你什麼也沒有穿,會著涼的。」


「那封信……還有……那份郵包……」百合子帶著顫抖的聲音說:「是……


你……做……的?「


「終於給你識穿了。不錯,是我做的!」


百合子聽到他本人也承認後,整個人好像墜進深淵一樣。


「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我想得到你!」


「不……不可能……」百合子聽罷不由自主地雙手護著胸前:「不可以的,這是不可以的!」


「為什麼不可以?」


「我……是你的嫂嫂,是你哥哥的妻子!」


「那又怎樣?我才不會理會這臭哥哥!」


從克之這番話中,百合子知道他並不是鬧著玩的,而是認真的。


「他……真……的想得到我……」


「我要得到嫂嫂你!」


克之的說話令百合子不其然全身顫抖起來,而且愈來愈烈。


「克之,你聽我說。我是俊夫的妻子,聽到你說喜歡我,我也很開心,但我們不可能的,因為我的身體己是屬於俊夫的。」


「你說謊!」克之大聲的反駁:「那你為什麼要和那個男人通姦?!」


百合子聽到克之這樣說,整個人變得呆若木雞,因為克之原來已知道當日的事。


「我……」


「你被他插時,不是很興奮嗎?」


百合子無言已對,她做夢也想不到當天被強姦達致高潮的一刻,克之原來在旁看著。


雖然自己真是被強姦,但從克之的說話中,百合子得知他並不認同。


「我沒有興奮。」


「你講大話!」


「我沒有講大話。」


「那你為什麼會淫叫?」


「我……」


此時外面突然雷聲隆隆響起,屋裡面的燈頓時熄滅了,屋頂傳來雨水灑下的聲音。


克之繼續拍打浴室的門:「哥哥不在家,因為你感到寂寞!所以就讓那個人強姦你,是嗎?我現在也要強姦你,給你快樂!快開門吧!」


「別進來!我會大聲叫!」


「叫吧!我不怕的!」


這句話令百合子不知如何是好。


「我現在進來了!」


話剛說完,克之猛力地用身體撞向浴室門,門鎖亦馬上被撞破,百合子害怕得瑟縮一角。


不一會,「砰」的一聲後,百合子看到克之雙手叉腰的站在浴室裡,雙眼滿佈紅筋,並且伸手抓著百合子的玉臂。


「放開我呀!」


雖然極力抵抗,並且不斷用力拍打他的身體,但又怎可以戰勝孔武有力的克之。此刻屋外突然閃電,百合子在電光火石間看到眼前的克之,已經變成一個面目猙獰的人。


「你很喜歡在廚房幹嗎?」


百合子把面扭向後:「不……不要在廚房……」百合子腦海又再浮現出被那色魔強姦的情景。


她從浴室被接出到客廳,滂沱大雨不斷打在窗上,克之好像一頭野獸似的按著百合子。


「放開我!克之,不要呀!」百合子全身拚命掙扎。


「為什麼還要反抗?你上次不是很開心嗎?」


「不!是……他強來……」


「我明白了!原來你喜歡被人強姦。沒辦法,我唯有照你意願去做好了!」


(3)


百合子雙手被反綁,躺在客廳的地毯上,這正是數日前被脅自慰的地方。百合子一想起當時克之在旁觀看的情景,除了感到憤怒和害羞之外,全身也變得灼熱起來。


百合子知道現在身處的境況,既不能向外求援,亦沒能力作出反抵抗,唯一的方法,就是利用克之的理性來幫助自己脫險,於是乎她馬上盤算用什麼方法說服決意要侵犯自己的少年。


當在思量之際,感覺克之正在把身體貼近,百合子整個人緊張僵硬起來。又大又厚的雙手開始滑進百合子腿間,猶如一隻爬行中的大蜘蛛一樣。


「克之……快……放……開你的手……」


雖然百合子雙腿拚命地挾著,但又怎敵得過年青力壯的克之。大蜘蛛很快便游到百合子最敏感的地帶,令她身體顫抖起來。


「不……不要呀!」


克之乘著百合子張開口,二話不說便把自己的嘴唇壓過去,並且同時間伸出又濕又長的舌頭,舌頭甫一鑽進她的嘴裡,便仿如小生物四處撩動著。


克之的舌頭不斷在口腔內亂鑽亂挖之餘,大量的唾液亦同時流嘴裡,此刻的百合子感到厭惡、嘔心和受盡凌辱。


雖然克之的接吻技巧絕對稱不上是熟練,但當過了一段時間,剛才的厭惡感竟然漸漸消失,取而代之卻是感到舒服。


克之的手指在三角草原上笨拙地撥弄,令到百合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蛇腰:「不……快……停呀……」


克之抽起鑽進雙腿間的手,一面喘著氣,一面用發光的眼神緊盯著百合子的陰戶。慾火焚身的克之和哥哥俊夫簡直是天與地的對比,從面上流露著野狼的凶殘,面對著這頭飢餓及失去理智的野狼,百合子好像發了一個從未如此可怕的噩夢一樣。


「嫂嫂,你看……」


克之在百合子面前,耀武揚威似的慢慢除下身上的衣服,首先是把T恤,然後是牛仔褲,最後是內褲……不一會,一副健碩的身體便呈現在百合子的眼前。


寬厚的胸膛、又粗又硬的手臂、結實的腹部,猶如野生動物一樣的彪悍,此外,小腹下更隆隆鼓起一件巨大的武器。


「嫂嫂,和哥哥相比,哪一個大?」


這不是一個問題,因為一看便知道克之的陽具比俊夫大得多,除了有一個又圓又大的龜頭外,陰莖上更浮現了一條條又粗又長的血管。


「漂亮嗎?」克之興奮地說的同時,伸手抓著百合子的雙膝。


「克之,求求你,別做這些愚蠢的事好嗎?」


「嫂嫂你別多費唇舌了!我今天一定要佔有你……」


百合子雖然拚命地把雙腳合緊,但整個下半身卻奇怪地湧現一股熱烘烘的暖流,而且感到愈來愈熱。


百合子的反抗對克之來說只不過螳臂擋車,不一會便把她雙腳分開,並且把上身放在兩腿中間。


「讓我先嘗嘗你下面的味道吧!」


聽到克之這種卑污的說話,百合子全身感到又熱又紅,而話剛說完的克之,已垂低頭向著她的陰戶進發。


「不……不可以,克之……你……別胡來呀!」下半身有如被火燒一樣的百合子,頓時感到天旋地轉似的暈眩,雙眼緊緊合上。


剛才克之的一輪激吻,猶如在官能上燃點起的火頭,而這個火頭正逐步向著她全身擴散,與此同時,百合子下身亦有另一更龐大的火頭被燃起。


此刻明明是感到羞愧難堪,但體內卻相反地湧現出陣陣快感,到底為什麼會這樣?百合子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本想嘗試說服克之,但現在變得有口難言,因為忙著發出興奮時的喘氣聲。


克之的嘴唇貼在豐滿的臀部,伸出舌頭亂竄亂舔,強烈的快感直撼百合子全身,而且是排山倒海一樣地湧現,把羞愧的感覺完全蓋過。百合子狠狠地咬著下唇,閉上雙眼,拼盡全力和快感搏鬥。


「不可以有感覺,不可以有感覺的……這不單是背叛俊夫,而且更是背叛道德。」她不斷跟自己這樣說。


雖然隨時可以佔有百合子,但克之出奇地不急於這樣做,這樣反而令百合子更感痛苦,如果在官能上的火未燃起前插入自己身體的話,便不會有任何快感的出現,只要待克之射精後,一切都會完結。


但是克之卻發揮出驚人的自制能力,冷靜而耐心地愛撫,令到本來就沒有太多性經驗的百合子慾火燃起。


現在百合子的下半身,正對著又粗又大的陽具作出強烈渴求的反應,漲卜卜的陰阜高高鼓起,兩片陰唇微微向著左右張開,敏感肉芽亦變得又硬又挺。


「啊呀……不成,我不可以有這種感覺……」


這次的快感明顯比上次自慰強烈不知多少倍,當時是自己的手握著自慰器,雖然是無意識地抽動,但亦要靠自己去找敏感地方。


但今次卻不同,一切都是由克之操控,愛撫、激吻的部位,全都是百合子始料不及或是在毫無心理準備底下感受得出來的興奮感覺,自然亦是預料不到的強烈。


她挺高著自己的腰,迎接著快將舔到屁眼的舌頭。舌頭開始慢慢地舔,百合的頭亦同時開始扭動。


濕潤的舌頭像條爬行中的蚯蚓,在肛門周圍蠕動著,百合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身體不停抖震。


「不……不……不要呀……」當舌尖竄到菊花花蕾一樣的肛門口時,百合子整個人有如被雷電擊中似的,她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人做出這種動作。


「怎麼把舌頭鑽到那裡……」


「啊……不……快……停呀!……」百合子面扭動蛇腰一面帶著呻吟地叫,不一會,叫聲開始慢慢變成喘氣聲:「啊噢……嗯啊……」本想說服克之的百合子,此刻整個人也陷入崩潰狀態,原來的理性,早已蕩然無存。


克之拚命用舌頭舔她的肛門之餘,亦不忘伸手到雪白的乳房上搓弄,當手指碰到挺起的乳尖時,更大力地撫弄一番。克之忽剛忽柔的動作,令到百合子感到快感經已漫延全身,再沒有半分自控能力。


「嫂嫂現在怎樣?還要停嗎?」


「當……然……啊噢……」


「嘻……但你的身體卻不是這樣說。」


話剛說完,克之又再把頭伸進兩腿中間,並張嘴向著陰溪位置吸吮。


「啊呀……不……」


又濕又熱的舌頭撥開亂草,向著兩片陰唇上下舔動,並且更不時直伸進玉洞裡。此刻的百合子全身猶如觸電一樣,慾火焚身的她感到自己經已變成了一個蕩婦,雙腳再不能合上,亦壓抑不到身體的抖動,心裡所想著的,就是追求更多的快樂。


「別再忍好了,想叫便叫出來吧!」


克之說完後繼續埋首使用他的舌功,而這時的百合子卻看到早已昂頭吐舌的肉棒頂上,滲出了少許的液體。


隨著視覺上的挑誘,她身體所受到的衝擊也變得更強烈,她一面氣喘如牛,一面企圖把綁著雙手的繩解開,雙肩不斷扭動,豐滿的乳房一上一下地彈跳著,粉紅色的乳頭變又尖、又挺、又硬。


「啊呀……」


愛液源源不斷地從陰溪裡湧出,令克之的面又濕又滑。他於是還以顏色,猛力地伸出舌頭撞向早己充血的陰蒂上。


「噢……不……要呀!」


快感猶如電流一樣從陰蒂直向著全身擴張,被高舉雙腿的百合子,胡亂地在半空蹴踢。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


現在的百合子全身都是敏感地帶,感覺和上次被奸時差不多,但今次的對手並不是那色魔,而是只有17歲的克之。


百合子沒有察覺到克之其實是仿照那個色魔當日對她施暴的行為,雖然動作大致是相同,但技巧還未及那色魔般熟練,可是,百合子身體的反應卻比上次還要強烈,舌頭已鑽進裝了蜜糖壺一樣的陰道。


「啊噢……不……呀……」每當舌尖舔到陰蒂,百合子的反應便一浪接一浪的強烈。


「停……停呀!我……快……要……」百合子全身像火燒一樣的灼熱,腦間有如煙花爆發似的,然後渾身陷入麻痺,失去知覺狀態。


(4)


雖然感覺到克之離開自己的身體,但百合子仍然緊閉雙眼,像快要窒息似的抽搐喘氣。仍處於恐慌狀態的百合子,肌肉變得鬆弛,但身體仍然是不停抖震。


「我……我剛來了高潮……」現在心情實在痛不欲生,她憎恨自己為什麼如此沒有忍耐力。


就在這時,克之又把身體壓下來,令人作嘔的汗臭,還有從鼻孔裡噴出的氣味,令她感到透不過氣。


「克之,求求你,別再來好嗎?」


「我很喜歡你,從第一次見你開始,我便一直暗戀著你。」


「你別難為我好嗎?克之,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求求你,別再胡來……」


百合子話未說完,已感到一支又硬又實又暖的物體在自己大腿內側磨擦,她嚇得張開眼看,發現克之的陽具正在昂頭吐舌,而且沒有帶上避孕套。


「不……不可以……就……這樣……子……」


此刻的百合子內心經已感到再無顏面對俊夫,但是克之依然沒有就此罷休。


「和他相比,你覺得我怎樣?」


「他?」


「強姦你的那個人!」


雖然那色魔有如石頭般硬,但從大腿內側磨擦中所得的感覺,克之的肉棒是百合子有生以來所見之中最粗又最大的一條。如果以整體來說,他的陽具足足比丈夫的大了一倍有多。


克之那支已膨脹起來的陽具,好像告訴百合子在目的未達到之前是絕對不會低頭似的,勁力十足。除了陽具之外,一副強壯健碩的身軀,更是廋小的俊夫不能相比。


「啊呀……停……呀!」百合子不斷扭動身體來逃避克之的進襲。


克之拉起百合子的上半身,寬厚的胸膛和一雙又圓又大乳房緊貼著,粗而結實的手臂一抱,百合子馬上動彈不得。


「嫂嫂,我入了。」


「不……不可以!」百合子拚死扭動蠻腰,企圖避開經已對正著腿間中央位置的陽具。


克之全副精神集中在下半身,立誓要一矢中的。就在龜頭感覺到又濕又滑的洞口就在前面的一剎,百合子蛇腰左右扭動,令到已經向前衝插的肉棒插向屁眼去。


縱使如此,克之仍然很有耐性地準備第二次的出擊。另一邊,雖然百合子仍然想阻止,但可以用的力氣亦已用去七七八八了,動作變得緩慢起來。


「克之,求求你,不……要……呀!」


話剛說完,克之的陽具已經開始在陰溪周圍磨擦,期間偶然觸碰到陰核,令到百合子全身好似觸電一樣的顫動起來。


「啊呀……」


克之趁著百合子停止扭動的一剎,把陽具稍為拉後,然後對準兩片陰唇的中央。


「克之……求你放過我吧!」


雖然百合子拚命把雙腳合起來,但始終力氣有限。克之陽具就好像打開了城門的侵略者一樣,準備作出最瘋狂的侵襲。


陽具在兩片陰唇中央慢慢向前鑽探,而百合子的力氣好像經己用盡似的。


「克之,你聽我說,雖然我和你並沒有血緣,但畢竟我都是你嫂嫂,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以有性關係。」百合子知道這是她最後一個機會:「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只要你肯放棄,我應承你不對俊夫說今日發生的事,只會把它成為我們之間的秘密。」


「……」克之停止活動,克之終於明白了。


以為事情有了轉機的百合子,把繃緊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怎知就在這一剎那,陰道的隙縫突然被強而有力的硬物插入。


「呀……」又粗又硬,猶如大木頭一樣的陽具,急勁地插入百合子的身體,令到她無識意地揮動被綁著的雙手:「克之……不……要呀!」


「嫂嫂,你放鬆吧!」他伸手按著百合子的腰,然後繼續向前進入,直到肉棒整根沒入,直頂花心。


「我終於入了。」


被又長又大的肉棒突入到最深處,連百合子的胃部也好像感受到這份強烈的壓迫感。剛才的震盪器,雖然是硬,但只是人工造成的硬,而克之的陽具,不但又大又粗又長,而且還發出強大熱量,此外,更具有一份無形的重量感。


「不……不……要呀!快……把……它抽出……」百合子的呼吸變得紊亂。


「嫂嫂……嗯……我們……現在終於合為一體了……」


百合子上身被強而有力的手抱著,下身被剛直的肉棒貫通,陰核更不時受到對方陰毛的磨擦。


「求求你……別……動……」


插入的硬肉在幼嫩的陰道裡翹動了一會後,開始慢慢地活動。


「不……」


克之把已插到子宮深處的陽具緩緩地抽出,和插入時不同,就是肉棒上已沾滿了又黏又濕的愛液。


「啊嗯……」


當將近露出龜頭時,再重新插入,這次當然亦會為百合子帶來漲滿的感覺。


「啊呀……」


抽插動作不斷緩緩地進行,肉棒和愛液變得渾為一體,此刻的百合子連最後的城堡也失陷,漸漸進入崩潰狀態。


「竟然和丈夫的弟弟交合……我已無藥可救……我這一生完了……」


克之的動作開始變快,不停地上下抽動,就好像活塞啟動一樣,在這抽送的過程中,陰道還發出「啐啐……」的聲音,聽進耳裡的百合子,感到全身將火燒一樣。此外,強烈而充實的快感,正從子宮深處散發到周圍全身。


「啊呀……啊噢……」


此刻的百合子感到澎湃的快感突然急劇湧現,看在眼裡的克之於是為她解開手上的繩。雖然得到自由,但百合子並沒有作出任何反抗或是逃避的舉動,只是拚命地抓著克之的頸,因為她感到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自己的身體便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啊噢……呀……」


克之的動作循序漸進地加快,當一出一入的抽插過程中,磨擦到敏感的肉芽時,令到百合子有如遭受電殛一樣。


「不……我……我……快……要……受不來了!啊呀……」百合子的頭不斷左右扭動,頭髮凌亂地撒在地毯上。


「為什麼我會這樣舒服?天呀!求求你,把我這感覺停止好嗎?」


如果是丈夫的話,此時早已一洩如注,但克之仍然氣定神閒地一上一下地抽動著。


比那個色魔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克之,動作愈來愈快,已開始超越百合子所能承受的範圍。


「克之……不要……求求你……快停……快停……」在百合子微弱的哀求聲中,充滿悲哀的情感。


每當肉棒狠狠地頂進深處時,她的雙腿便不由自地從地上提起,腳尖更在半空搖晃著;放在克之頸上的手因為乏力而放下來,改為在地毯上亂抓。


克之的手伸到百合子的屁股下方,並且把它抬起,而陽具則原封不動地插在陰道。接著陽具又開始抽向後,因為腰部被提起的關係,從而令到插入的角度改變,龜頭在尿道口的周圍壓迫著。


正當百合子還以為克之打算抽出的同時,「啊呀……」一陣強烈的快感從陰道直穿上頭頂,她整個人也像蝦米一樣的縮起來,並且不斷抖震。


「嘻……是這裡了……」


克之保持著這個姿勢把陽具稍微抽出,然後又繼續一出一入的抽插動作。


「不……別……碰那裡……」


此時的百合子,已不知道自己將會變成怎樣,只是感到腦間發生連串爆炸,眼前變得一片雪白。


「呀嗄……」


百合子記得,這種極度劇烈的快感,在那色魔強姦自己時也曾出現過,當時亦是這個姿勢。


「克之,別再來……求求你……」


「嫂嫂,我們一起來高潮好嗎?」


「不……不要呀……」


很快,百合子變得什麼也看不見,甚至連自己說什麼也聽不到,她正承受著一股強大的衝擊,全身不斷抖震,呼吸感到困難,眼前的景象糢糊不清,快感好像電流一樣走遍她全身每個角落,而且還一浪接一浪地出現。


「啊噢……我死了……」她真的以為自己快要死,一面哭,一面達到高潮。


「嫂嫂,我來了!」


克之大叫完後,體內有一股暖流爆發出來。


「呀……不要呀!」


陽具就在陰道的深處,進行地陷山搖的大爆發,射出大量的精液,把百合子整個子宮浸蓋著。


第四章露體散步


(1)


「我終於得到了……」克之沒有壓抑住自己的喜悅,自然地流露出愉快的表情。


自第一次擁抱嫂嫂後,已過了一個星期。


模仿那色魔的方法去做,想不到得到出乎意料的效果,這是克之始料不及。


就是經過那次精液的洗禮後,百合子變得靈魂出竅一樣,任由克之擺佈。


當日,克之表現出勁力十足地佔有百合子。其實不只是當日,在翌日、翌翌日……克之一放學便會飛快回家,為的當然是佔有嫂嫂。


至於場所方面則沒有選定,在任何地方,任何體位也曾試過。


克之對百合子柔軟的身體,可說是愛不釋手,通透雪白的肌膚,任何時間都可以令他提起性慾。


除了學懂那色魔的伎倆之外,克之還有積極嘗試創出新路向。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未能令到百合子主動投懷送抱,但已經不需要再用暴力。


每當敏感部位被愛撫,百合子很快便會變得純如羔羊,任由擺佈,特別是當克之的手把弟二節插進肉洞後向上撩動時,就猶如按動了開關掣一樣,整個人陷入了瘋狂狀態。


每次的正式交合,克之總會捧起百合子的纖腰,然後把插入的陽具向上猛力一挺,因為每次這樣做百合子都會叫得死去活來,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但心裡想這大概是她快感地帶吧!


這部位曾經因為受到強烈刺激而噴出液體,克之初時還以為是小便,後來發現卻是又粘又白的液體。女性的身體真是不可思議……


但是,克之仍然未能滿足,他要把嫂嫂完全據為己有。克之清楚知道,嫂嫂表面上一切聽從自己的吩咐,但心裡面卻一直反抗著,這便成為了克之憤憤不平的原因。


他認為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可以得到百合子,但事實卻相反……就是在這情況下,令到克之對百合子存有虐待的傾向。


************


「織田,你在笑什麼?」在課室裡的老師凝視著克之。


「沒什麼。」克之聳聳肩地說。


「你沒興趣上我課嗎?」


「還可以。」


同學們開始發出笑聲。


「織田,你放學來校務處見我。」


「嘻……」克之露出奸笑。


「還有新井同學也是。」


克之對阿守也要到校務處一事感到很意外。他隨即望向坐在身旁的阿守,看到他面色青白,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情。


「是什麼呢?」下課後兩人向著校務處走去時,克之問道。


「老師要見我當然一點也不奇,但為什麼叫你這個高材生……?」


「……」阿守默不作聲。


他最近一直是這樣,整個人好像喪失鬥志似的,連體重也大幅下降。


「阿守,你沒事嗎?哪裡不舒服?」


阿守背著克之,沒有回應,和以前判若兩人。


當二人到達校務處,老師便對二人說:「織田你先進來,新井在外面等。」


阿守離開後,老師便從抽屜拿出一些紙,是前幾天測驗的答案卷。


「織田,你測驗作弊。」


「謊話。」


「我知道你是作弊的,老實說吧!」


「你有證據嗎?」


老師打開克之的測驗卷,裡面差不多全部答對。


「你沒可能會有這個成績的,老實說出來吧!」


「我沒有做過,沒有做過呀!」


老師看到克之認真地說,露出了有所懦怯的神色。


「算吧!反正很快便知道你有沒有做。」


克之憤然離座,感到莫大的委屈。但這很難怪老師的懷疑,因為他一向的成績都是非常之差。對於今次的測驗得到這麼好成績,其實他自己本人也感到很意外。


他和站在外面的阿守擦身而過,「我在外面等你。」阿守微微點頭後,便進入教員室。


克之向著學校大門行去,中途有二位同班的女同學走過來。


「喂!織田。」


說話的是班裡面的副委員長,她雖然有副模特兒的漂亮面孔,但從沒有和克之說過話。


「什麼事?」


「是這樣的。阿菁……她喜歡你,想同你做朋友。」


克之聽罷不禁苦笑起來。那位叫阿菁的女同學,是副委員長身邊其中一名跑腿,樣子跟其他書蟲沒有太大的分別,在克之心裡面,只不過是一個連毛也可能未長出來的小丫頭。


其實,在這個星期裡,她經已先後向克之示愛,今次是弟三次。


「對不起……」


「你有女朋友?」


克之聳一下肩。


「不錯,我才不會喜歡你們這樣丫頭,我還是趕快回家和嫂嫂親熱吧……」


「織田,最近真的很有魅力啊!」


克之一面想,一面目送兩人離去。


在這短短的一個星期裡,自己為何會有這麼大的變化?不但成績突飛猛進,而且還受到女同學們的追求,簡直就好像變成了超人一樣。是不是和得到了嫂嫂有關呢?


他想了一會,便看到阿守從校舍走出來,於是上前和他並肩而行。


「那個龜蛋跟你說什麼?」


「上次的測驗……」阿守無精打采地說:「很差。」


「阿守,你一向成績這麼好,偶然稍為低分一點,又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他真是過分。「


「不是稍為,是只有四十分。」


「四十分?這麼簡單的題目……」克之及時把話收回:「阿守,你到底發生什麼事?」


阿守只是垂著頭,並且用腳踢起地上的小石:「即使跟你說也是沒用,你幫不到我的。」


「什麼?我和你是好朋友來的。你無論有什麼問題,我都會幫你。雖然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阿守抬起頭看著克之,兩眼放光。看在裡眼的克之,內心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


「莫非……他知道了我和她姐姐的事?」


「如果我說出來的話,你一定會笑我。」


「怎會呢?」知道自己和百合子的事沒有被識破後,克之放下心頭大石。


「阿守,我應承你,無論怎樣,我也不會取笑你。」


阿守像快要哭出來似的:「我、我……覺得自己很怪,很像精神有問題……


我明明知道這樣想是不可能的,但偏偏又不能不想……「阿守的說話支離破碎。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我……」阿守的聲音愈來愈細聲:「我經常想著我姐姐的身體,我想和她做愛……」


(2)


「到底是幾時開始把姐姐視作自己暗戀對像?我已經記不起……」


兩人在歸家途中走到一個公園裡,阿守繼續把自己的心事公開,在旁的克之細心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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