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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與祝英台

告別了父、母親後,祝英台和丫鬟銀心不覺已來到了錢塘道上的草亭旁,可能是時間還早,錢塘道上行人也不太多。


「銀心,我們就在這歇歇腿吧。」祝英台回過頭對在後抬著行李的銀心說。


「好的小姐,我可真累死了!」銀心一邊擦著汗一邊說。


「唉!你怎麼還叫我小姐呢!」


「對不起!對不起!相公。」銀心笑著說完後,就走到了路邊的樹下休息。


「相公,這兒離那尼山書院到底還有多遠呀?」突然有把聲音在草亭那邊響起。


「大約還有十八里,歇會兒吧!」接著另一把聲音回答著。


望過去,只見草亭內正有一位年約十七、八歲的書生坐著,身穿青藍色的布衫,頭帶淺黃色方巾,面如撲粉,齒白唇紅,雙眼有神,英俊中帶有一點憨直的正氣。


剛才發問的那個人正坐在亭外的行李擔架上,一看就知是那書生的下人,雖然也長得眉清目秀,但眉宇之間看上去總給人一種淫邪輕浮的樣子。


「看人家三五成群的,咱們就兩人,要是有個伴多好啊!咦?相公你看前面有兩個人,可能也是到杭城去,我過去問問看。」這書僮說完後就跑過去銀心那邊:「喂!你們到哪去啊?」


銀心見他這麼無禮,就別過臉去不理他。


「喂!你是個啞巴嗎?」邊說邊推了銀心一把。


「你才是啞巴呢!」


「唉呀!原來你會說話呀!對不起,對不起!恕我冒失了,對不起!」「好啦!好啦!」銀心說。


「我叫四九,我們是從會稽白沙岡來的,我家相公到杭城尼山唸書去的。」「那好極了,我們也是去尼山唸書的。小姐……」「小姐明明在家,你提她幹嘛!」


「我是想小姐如果能跟我們一起出來唸書,那該多好啊!」「哦!是呀!」草亭裡那書生這時也走了出來,向著祝英台說:「敢問,兄台也是到尼山去的嗎?」


「是的。仁兄也是嗎?」


「是的。請問尊姓大名?」


「小弟姓祝,草字英台。」


「喔!祝兄。在下梁山伯,我們中途相逢,真是三生有幸。」梁山伯和祝英台相遇後,因年齡相約、說話投機,大家一見如故,就結拜為兄弟,一路同行,好快的就到了尼山書院。


光陰如箭,很快的梁山伯和祝英台在尼山書院唸書已過了幾個月。這天正好是中秋佳節。晚飯後,所有學生都去後花園賞月,吃月餅、喝酒,大家都很開心的在吟詩作對,天南地北的瞎聊著。


梁山伯今晚的心情也特別興奮,可能是喝了點酒的關係,心內泛起了絲絲慾念,下面的陽具有點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但尼山書院除了師母和師母的十三歲女兒丁香外就沒有別的女人(他還未知祝英台和銀心是女子),只好又拿四九消消欲(當時的書僮,除了陪伴少主讀書外,有時少主旅途寂寞,也要獻上後庭給少主解解悶)。


他拉了四九向祝英台說:「賢弟,愚兄可能喝多了酒,有點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一進入房間,馬上就把褲子脫了,只見陽具漲得通紅,約有七寸來長,龜頭圓大,陽具粗壯堅硬得往上的曲翹著。他將四九的褲子脫了,將他身體彎低向前傾,趴在檯面上,翹起屁股。四九雖然是個下人,但是皮膚非常光滑,屁股圓圓的翹起。梁山伯將他的屁眼掰開,弄了點唾沫塗在陽具上,就將他的龜頭大力的插進四九窄窄的屁眼中。


四九痛得大聲的叫了起來:「呀……!相公,你慢點可以嗎?你想要了我的命啊?」


梁山伯將整個龜頭都插進入了後,就開始慢慢的抽插著,同時將雙手撓過四九的腰,抓住四九的陰莖,一邊抽插,一邊套弄著四九的陽具。



「啊……啊……啊……」四九因為陽具給套弄著,而且梁山伯的雞巴流出的分泌潤滑了屁眼,也開始舒服的叫著。


梁山伯插得越來越過癮,興奮得加快用力抽插著,將整根陽具插入、抽出,插入、抽出的做著活塞的動作,一邊大聲叫著:「好爽……好爽……啊……好緊……啊……好……爽!好……爽!啊!……我……要射了!要……射……了……啊……!」


當他們正在做得快活的時候,突然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梁兄,你好點了……」祝英台和銀心一推開房門,見到眼前的景像馬上就呆了:「你……你……們在做什麼?你……你……們怎麼可以……?」梁山伯一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時就停止了抽插,和四九一起來轉過身來,望向祝英台和銀心。


祝英台和銀心呆呆的站著,雙眼望著梁山伯和四九。只見梁山伯的陽具還在流著少少的精液,因為剛剛在四九的屁眼內射出,就聽見祝英台和銀心進來,現在還半軟半硬的垂著,一些精液正沿著龜頭滴在地上。而四九的陽具因為還未射精,剛才受到梁山伯套弄,約九寸長的陽具還在充血中,棒身青筋畢露,龜頭紫紅髮亮,硬直的維持挺立狀態,指向著祝英台和銀心,在微微的抖顫著。


祝英台和銀心的臉一下子就紅到脖子上,二話沒說的轉身就跑出門外去,出了門後銀心好像還有點依依不捨,臉紅紅的回頭望了四九的陽具一下。


她們走了之後,四九把門關上後說:「公子,你覺不覺得,祝相公他們的羞態有點像女子?」


「別胡說,給祝相公聽到了又要生氣了!」梁山伯說完後就穿上衣服走進房間休息了。


「公子,公子……」第二天,梁山伯正在房間溫書的時候,四九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進來。


「什麼事?你看你,慢慢的說吧!」


「我聽銀心說祝相公病了,病得很厲害。」


「一定是受了風寒,我看看去。」梁山伯說完後,和四九急忙地向著祝英台的房間走去。


「英台,英台,英台怎麼了?」


祝英台正睡在床上,一聽見梁山伯進來,馬上把被單拉上,坐了起來:「梁兄。」


「賢弟,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受了點風寒,有點發燒。」


「我馬上去請個郎中回來幫你看看。」


「不用了,」祝英台說:「我家傳有張藥單,一會兒叫銀心去幫我買回來,煎服了就好了。」


「來,先讓我幫你看看吧。」梁山伯說完後,就想伸手入祝英台的被單拉他的手幫他看病。


祝英台趕忙把被單拉住說:「不用麻煩梁兄了,我一會兒服了藥就好了。」銀心焦急的站在旁邊說:「梁相公,這兒有我侍候我家相公,您還是回房休息去吧!」


「不不不,今天晚上我睡在這裡。你放心好了,有我陪伴你家相公。夜裡要茶要水,我好隨時照應,你和四九快去買藥吧!」「男女授受不親,何況是同榻而眠呢!」祝英台一時情急的說。


「唉!賢弟怎麼把我比起女人來呢?別多說了!就這麼決定吧。」四九一直站在床邊望著祝英台,但見祝英台頭髮有點零亂的垂在額前,兩邊臉頰紅粉撲撲的,嘴唇微微翹起,因為不舒服的關係,滿臉倦容,半朦著雙眼,嬌柔無力地望著梁山伯,就像女人剛做完愛的那種樣子,媚態畢現,看得四九的陽具都硬了起來。


「四九,四九!」梁山伯對四九說:「你在發什麼呆,快和銀心去買藥,回來煎給祝相公服吧。」


「好的,公子。」四九回答著說:「我去拿點東西就走。」四九自小是個孤兒,賣了給梁家做書僮。十四歲那年,給梁山伯的母親梁夫人奪去了童貞,做了梁夫人的洩慾工具(有機會再交待這段情節),因此心理上多少有些不平恆,為了找回點平恆,在外面破壞了不少少女的貞操,玩弄了不少的淫娃蕩婦,所以人也比較淫邪和精靈,不像梁山伯這個憨書生,只知為了考取功名而死讀書。


四九和銀心一起上市鎮為祝英台買藥,走著走著突然下起雨來了,只見前面有間破廟,只好走進裡面避避雨。


銀心說:「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下起雨來呢?」「銀心,過來這邊坐一會兒,吃點饅頭吧。」四九說完從懷裡拿了兩個饅頭出來,給了銀心一個。


四九吃完後,就站起來轉過身向後面把褲帶解開,接著把陽具拉了出來。銀心給他這突然的動作嚇得叫了起來:「嘩!你在幹什麼?怎麼這麼沒禮貌。」「我要小便呀!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關係呢?」四九抓著陽具話沒說完,只見一股黃濁的尿液由龜頭的頂端飛濺而出。


銀心望著四九的陽具,突然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好像有點發熱地發燙起來,小屄內騷癢得難受,嫩屄內的淫液不斷地湧出來,只想伸手入小屄內抓抓,或拿什麼東西塞進去止止癢,心跳也開始加速,喉嚨乾燥,呼吸也沉重起來。


你道怎麼會這樣?原來四九早就懷疑祝英台和銀心是女人,今天難得有這個機會和銀心單獨一起,所以在出門之前他特意回到房間,在自已的行李包內拿了些媚藥加在饅頭內給銀心吃。


四九看著銀心滿面通紅,春情蕩漾的樣子,知道是藥性發生了作用,「你怎麼啦?看你滿面通紅的,是不是也想小便?」四九故意回過身來,將已開始有些發硬的陽具對著銀心的臉和鼻。


濃濃的尿液味和陽具所散發出來的臊臭氣味,使銀心的情慾更加高漲,蜜屄內充滿了濕滑的淫液,只覺雙腿發軟、渾身無力,身上的汗毛幾乎都豎了起來。


四九一把將她抱起:「來,讓我幫你把雞巴拉出來。」一手就伸進銀心的褲子內面,撫摸著銀心豐肥而無毛的陰阜,桃源洞口已一片氾濫。四九的手指探入肥嫩而緊窄的屄縫,上下的揉弄著,又用兩隻手指輕輕的夾住頂端的陰蒂磨動,屄縫內黏黏滑滑溫濕的淫液,沾濡滿了四九的手。四九捧著銀心的臉,吻著她的嘴唇,將舌頭伸入銀心嘴內攪動,吻得銀心紅霞滿臉,顯得十分誘人。


銀心被四九抱在懷裡,嘴吸吮著舌頭,鼻孔聞著強烈的男人味,嫩屄內又給男人的手指揉弄著,只感到全身軟綿綿,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不禁緊緊吮住了四九的舌頭,媚眼如絲,手也不自覺地捉住了四九的陽具上下套動著。


「我早就看出你是個淫蕩的小淫娃。」四九說著,將撫弄著銀心嫩屄的手拔了出來,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塞進銀心的口中,讓銀心吮食手指上的淫液。看著銀心翹起嘴唇,半閉著眼,吮著手指的淫蕩表情,四九不禁淫性大發。


將銀心的衣服全部脫去後,讓她躺在地上,只見一具迷人的少女玉體,半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不斷的將舌頭伸出舔著嘴唇,輕輕的喘著氣,呻吟著:


「啊……啊……四九……快……些給我……啊……給我……」豐滿白如膏脂的身軀,一雙大而美麗的乳房,粉紅色的乳暈,一隻手正自撫摸著乳房,乳頭已微微的凸起,另一隻手正插在陰阜內攪動著。整個陰戶光潔無毛,陰阜肥白豐滿,如小山丘的墳起,中間只見一條窄窄的陰縫,沾滿著潤滑的淫液。因為淫藥開始發揮作用,銀心只覺得淫屄內有如萬蟻在爬動,喉舌乾燥,全身發熱難受,只希望四九快些用粗壯的陽具插入蜜屄內止癢。


四九自已也脫光衣服後,便跪在銀心雙腿中間,兩手將大腿分開,俯下頭,用手指將肥厚的肉瓣掰往兩邊,將舌頭伸入肥嫩豐滿的、粉紅色的、溢滿蜜汁的陰戶內攪動,吸食著流出來的花蜜。濕滑又靈巧舌頭,在她敏感的下體,百無禁忌的舔吮逗弄。


銀心陰戶受到刺激,陰核凸起,兩邊陰唇因充血而向左右微微張開,濡滑的花蜜溢滿了整個陰戶,發出淫靡的光澤,為迎接陽具的插入而作好了準備。銀心身軀不停的抖顫,內心淫慾的本性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陰穴傳來陣陣的快感,銀心不住地挺起屁股,希望四九的舌頭能更深入陰戶內,口中無法抑制的不斷發出誘人的伸吟聲:「啊……啊……啊……四九……快……些給我……啊……給我……快……」雙腿不住地有時張開,有時合起,夾緊著四九的頭,雙手則用力的撫摸著、壓迫著自已的雙乳:「啊……啊……啊……四九……給我……啊……啊……快給我……」


四九抬起頭,望著粉臉脹得通紅的銀心問:「你要我給你什麼?快說呀!」「快……給我……啊……」


「快說呀!小蕩婦,要我給你什麼?說呀!」


「給……我……我要……我要……我要……你的……陽具……插進來……給我……」


四九將銀心的兩腿分開抬起來,巨大的陽具硬生生地插入了銀心流滿淫液的蜜屄之中。四九一插入去就感覺到淫屄通行無阻,原來這個才十五歲的小淫娃,花心早已給人摘了去。


「呀……嗯……嗯……啊……」銀心的淫屄給四九巨大的陽具一插入去,那份充實感使到陰道一張一合的痙攣起來,陰壁受到陽具的磨擦刺激,淫液馬上湧出,快感立至,忍不住心內發出了低沉的伸吟聲。


四九用陽具不斷地在銀心的嫩穴中抽插搗弄,每一下的衝刺,都使到淫屄內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雖然銀心已非處女,但陰道仍是非常的緊窄,陰璧熾熱濕潤,吸吮著四九的陽具,每次的抽插,都帶來無可言喻的快感。


「呀……好……好……讓我肏破你這小淫娃的臭屄……呀……呀……肏死你……肏死你這臭屄……」陽具傳來陣陣的快感,四九不禁性慾狂發,不斷地用力衝刺著銀心的淫屄。每一下的撞擊,都使到銀心雪白巨大的雙乳上下左右的跌蕩著,四九的手伸上去緊抓這雙迷人的巨乳撫弄著,用口含著乳尖,舌頭不斷的舔吮著凸起的乳頭。


欲仙欲死的感覺,令銀心不由全身如抽筋一樣的痙攣,不停的顫抖,淫液如黃河決堤般的湧出,高潮一浪接一浪的,陰戶內感受著陽具帶來的快感,耳邊聽著四九淫語,淫賤的本性一下子激發了出來。


「好……好……肏死我……我……我要……你的大陽具……每天都插入我的淫屄內……我要死……死……了……」


看著銀心的反應,四九的性慾更高漲,他將銀心翻過身來,只見淫液已浸濕了整個屁股,四九將陽具插入銀心的後庭菊花蕾中,猛烈的抽插著。


雖然陽具和肛門都沾滿著陰戶流出來淫液,但第一次插入帶來的撕裂感,痛得銀心不禁大聲的叫出來。緊窄的屁眼壓迫著四九的陽具,一輪急速的抽插後,四九感到就要爆發了,他馬上走向前抓住銀心的秀髮,把銀心的臉龐拉近他的陽具,聳動著臀部,將陽具插入銀心的口中。


火熱的肉棒在銀心的口中聳動了一會後,馬眼爆發,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銀心口內,銀心柔順地將四九的肉棒含著,不斷地吸吮,吞下噴出的全部精液。


銀心躺在地上,閉著眼睛還不住地在喘氣,伸出舌頭舔著嘴邊的精液,回味剛才的歡愉滋味。四九躺在她身邊,雙手玩弄著她那對巨大的美乳,望著她那淫蕩的表情,不禁好奇地問她的花心到底給誰採了去?以下是銀心所回憶的往事:


上回說到,四九知道祝英台和銀心是女子,用媚藥迷姦銀心後,發覺銀心已不是原裝貨,追問後,引述出以下的這段往事:


祝英台的父親,祝公遠,是城裡有財有勢的大戶人家。祝公遠年齡約五十二歲,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但為人刻薄勢利,貪財好色。祝夫人年約四十六歲,雖已步入中年,但望上去只像三十多歲,充滿了成熟婦女味,玉體潔白如脂,眼角含春,豐乳細腰,潔白的肌膚散發出陣陣的幽香。長子祝文彬年齡十九歲,玉樹臨風,英俊不凡,性好愚色。小女祝英台年齡十五,貌美如花,體態嬌媚,雙乳盈握,好奇好學,詩、畫、琴、棋,樣樣通,個性溫文儒雅。


祝英台正坐在樓房裡,無情無緒意彷徨地望著窗外飛舞的蝴蝶,眉頭深鎖,滿腹心事。


這時銀心捧著飯菜進來,「都跟你說我不吃,你還拿來幹什麼?」祝英台見到說。


「小姐,你一點東西都不吃,怎麼行呢!」銀心說。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不吃!我不吃!」祝英台回答著說:「快拿走!」銀心只好又把飯菜捧走了。


這時,哥哥祝文彬走進來:「英台,你為什麼不吃飯呢?」「哥哥,我不想吃,吃不下。」祝英台心事重重的答著。


「你到底有什麼事,不怕對哥哥說,看我能不能幫你?」祝英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吧,到底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哥哥一定盡力幫你。」兩兄妹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一直都很好,祝英台平常有什麼事都會找哥哥祝文彬幫忙。


只見祝英台突然雙頰通紅,低下頭細聲說:「哥哥,我可能有點不正常。」「到底有什麼事?」


「你知道,前天表姐出嫁,我去了她家幫忙,和她們一起洗澡,一起同榻而眠。大表姐大我一歲,二表姐跟我同年。」


「那有什麼問題呢?」祝文彬到現在也聽不出祝英台有什麼煩事。


「你聽我說嘛!」


「好,你說!你說!」


祝英台繼續說:「我發現大表姐和二表姐的下面都長著很多很黑的毛,但我的下面到現在連一條毛都沒有,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呢?」祝文彬聽完後,差一點笑了出來。他對這個又可愛,又美麗的妹妹,早就有非份之想,今天難得有這樣一個機會。他就假裝神色凝重地,皺起眉頭說:「英台,可能是你的內分泌出了問題?所以那裡長不出毛來,你到床上把褲子脫下,讓哥哥看一看能不能醫好它。」


「哥哥,那多難為情呀!」祝英檯面紅紅的說。


「那有什麼難為情呢!我是你哥哥呀!我們小時候不也一起洗澡嗎?」祝英台聽了,想想也是,就坐在床上把褲子脫下。


豐滿潔白,如剛成熟的水蜜桃,陰阜兩邊墳起,肥脹無毛,陰唇未露,中間只見一條淺紅色的肉縫。祝文彬望著妹妹如此美妙的陰戶,陽具馬上豎起,將褲子撐起如帳篷。


祝英台見哥哥只望她的陰戶發呆,就問:「哥哥,怎麼樣呀?是不是很麻煩呢?」


「哥哥要仔細的看清楚才知道。」祝文彬說完,用兩手分開祝英台肥嫩的肉瓣,露出桃源洞口,洞口非常緊窄,發出一陣陣的處女幽香。頂端只見一粒小紅豆,祝文彬用兩指輕輕一掃,祝英台馬上就「呀……!」一聲的叫了出來。


「怎應樣呀?」祝文彬問。


「沒什麼,只是感覺怪怪的。」


「一會兒我會用嘴吧去吻它,讓你的內分泌流出來。」祝文彬說完後,就用舌頭伸進陰戶內攪一下,用舌頭向兩邊的陰壁舔動,用嘴唇吸吮著頂端的陰蒂,輕輕的咬著舐著。


「嗯……嗯……啊……啊……」祝英台舒服得只會用喉嚨發出像夢囈般的呻吟,感覺到陰戶內有一股熱流湧出。當祝文彬用嘴唇吸吮著她陰蒂的時候,她有如觸電般的渾身顫抖,雙腿一下子合起來夾緊祝文彬的頭,整個人也不受控制般的突然坐起來,手緊抱著祝文彬的頭,按向陰阜,好像想將祝文彬的頭塞進陰阜深處:「啊……啊……」


祝文彬抬起頭後,站起來,笑淫淫的望著祝英台,只見她滿臉紅霞,呼吸急速,小嘴微張的直喘著氣。英台見祝文彬望著自己笑,抖喘著嬌呼:「哥哥,你真壞!」說完後低下頭,目光接觸到祝文彬撐起了的褲子:「哥哥,你褲子裡藏了什麼?」


「那是我的陽具呀?」祝文彬說。


「哥哥,你的陽具有沒有毛呢?」祝英台好奇的問。


「當然有啦!」


「給我看看,可以嗎?」祝英台問。


「當然可以啦!」祝文彬將自己的陽具拿了出來,堅硬勃起的陽具足有九寸長,粗壯如手臂,陽具底部腎囊頂長滿粗黑的毛髮,冠狀的龜頭小孔上流著一些潤滑的精液。


「哥哥,讓我摸摸它好嗎?」祝英台問完後,祝文彬都還未回答,她已用手捉住了陽具:「哥哥,它的頭怎麼有水流出來呢?是你的尿嗎?」「這是男人的分泌物,你陰戶內流的是女人的分泌,你想不想陰阜能正常長毛?」祝文彬接著說:「想的話,你就要吸食男人的分泌,和讓男人的陽具插進你的陰戶內,將分泌射在裡面。」


祝文彬捉住祝英台的手,教她上下的套弄著自己堅硬勃起的陽具,至有更多的精液溢出後,就將陽具插入祝英台的口內。祝英台真的是一個天生的淫娃,可能體內流著父母淫亂的血液,她很有技巧的含吮著哥哥粗大的陽具,用口、舌頭舔著龜頭頂端溢出的液汁。祝文彬前後的聳動屁股,將陽具在祝英台口內抽動。


「呀……!咳……咳……」可能一時太舒服,太激動,祝文彬將陽具直插到妹妹的喉嚨裡面,嗆得祝英台咳嗽起來。


祝文彬讓妹妹躺在床上,自己站在床邊,舉起分開祝英台的腿,只見祝英台的陰戶,兩片陰唇已左右兩邊的微微分開,淫液正自內面緩緩的流出。


文彬挺著大陽具剛想插入,「英台,英台!」突然聽見母親邊走過來邊叫著祝英台的名字,趕緊把祝英台的雙腿放下,拉張被子幫她蓋上,把自己還硬著的陽具硬塞回褲子裡面去。


「媽,妹妹剛睡著了。」


上回說到,祝文彬剛想把他那可愛的妹妹祝英台的花心摘了的時候,他媽媽祝夫人正好進來:


祝夫人進房的時候,見兒子祝文彬在妹妹的房間,但神色像有點驚慌失措的樣子,雙頰微紅。再望向床上的女兒,見她蓋著被,閉著眼正在睡覺,但雙面通紅,呼吸有點急速,眼雖然閉上,但眼珠卻在動著,很明顯的,正在裝睡。回頭再清楚的望向兒子,除了神色不自然外,還見他胯下的褲子有點撐了起來,冠狀的龜頭型還在那褲裡現了出來。原來祝文彬因為太慌張,只把陽具塞在面褲裡,沒來得及把寶貝擺進內褲裡。祝夫人這時心裡就有點明白了。


祝夫人望著兒子那隆凸起的胯間,眼睛就好像被磁石吸住了:「怎麼會這麼大?」望著兒子褲裡那根大陽具的形狀,祝夫人心裡想:就像在柴房偷了枝大柴放在裡面一樣。看著看著心裡不禁蕩了一蕩,感到淫屄裡已有些潮濕,口不自覺地張開,呼吸也有點急速起來。


忽然見兒子那根陽具好像正在跳動著,並慢慢脹大起來,褲子好像越頂越高了。抬頭望向兒子,只見兒子也正望著她。


祝文彬在母親進來的時候,是有點驚慌,是有點心虛。後來見母親呆站在那裡,眼睛一直望著自已的胯間,口慢慢張開,呼吸聲越來越大、越喘,那雙大乳房在微微的一上一下的動著,面頰起了輕輕的紅霞,眼裡春意漾溢,他就知道他媽媽被他的大陽具吸引住了,想要他的大陽具插進她的淫屄裡。


剛才給妹妹祝英台搞得滿身慾火,媽媽一進來卻給壓了下去,現在望著媽媽一雙跳動著的大乳房,看著媽媽春意滿臉的淫蕩樣子,未消的慾火一下子又升了上來,陽具開始慢慢大起來。


這時見媽媽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他,祝文彬向母親走過去,用兩手緊緊的擁抱著母親,用陽具頂著媽媽的淫屄,屁股輕輕的磨動著,頭則靠著媽媽的肩膀,向她媽媽的耳朵輕輕的噴著氣說:「媽,你找妹妹有事嗎?」祝夫人給兒子這麼一抱、一頂,再向她最敏感的耳朵裡吹氣,整個人立即就崩潰了,全身無力的緊靠著祝文彬,感到屄內更潮濕了,有一些淫液正沿著陰阜向腿邊流出來,這時只想有個男人緊緊的擁抱自已、愛撫自己,用大陽具去充實空虛的淫屄。


「啊……」祝夫人由喉嚨底發出一聲歎聲後,用沙啞的聲音說:「抱我回你房間去。」


一關上門,祝夫人馬上推兒子挨著門,兩人就站著擁吻,她將舌頭伸入兒子的嘴內,讓兒子吸吮著,一隻手隔著褲子撫弄著兒子的大陽具。祝文彬靠著門,一隻手隔著衣服撫摸母親的大乳房,另一隻手伸入褲內摳摸淫屄。陰毛很濃、很潮濕,但很柔軟,祝文彬用一隻手指插入母親的陰道裡,感覺陰道非常濕滑和寬大,便改用三指合併在一起後,猛力出出入入的用手指奸插他媽媽的淫屄。


「啊……啊……你想……弄死……媽媽嗎?」祝夫人說完後,將兒子的手拉了出來,然後蹲下身,脫去兒子的褲子,拿著兒子的陽具上下的套弄著。只見陽具粗壯如手臂,足有九寸長,紫紅的龜頭大如酒杯,見了心裡都有點害怕:待會兒,會不會把自已的淫屄插爆?


套弄了一會後,用舌頭沿著龜頭冠狀的邊緣輕輕的舔弄著,一會又把它含進嘴裡套弄。「啊……媽……媽……媽媽……啊……真……真……舒服……」成熟的婦女性技巧果然不同,祝文彬給這個淫蕩的媽媽弄得叫了出來。


「抱媽媽到床上去。」祝夫人玩弄了兒子的陽具一會後說。


祝文彬把母親抱上床後,祝夫人說:「來,幫媽媽把衣服脫去。」祝文彬站在床邊幫母親脫衣服的時候,這個淫蕩的媽媽一隻手還貪婪的套弄著兒子的大陽具。


衣服脫去後,只見媽媽的玉體白中透紅,肌膚摸上去滑溜如脂,很豐滿的一雙乳房,乳頭凸起,乳暈稍大。濃密的陰毛覆蓋著整個陰戶,陰唇稍黑,淫屄口一片潮濕,「兒子,過來幫媽媽舔舔陰屄。」祝夫人把兒子的頭按下去,要她舔她的淫屄。


祝文彬一俯下頭去,就聞到媽媽淫屄裡傳來一陣很濃的氣味(女人的淫屄一天沒洗,哥們!有機會你們把頭靠下去聞一聞,可能你會愛上,也可能你會說:


「媽個屄!洗澡去!」),用手分開的淫屄,只見陰唇內有一些白色的粒子。


聞著濃濃的氣味,伸出舌頭舔著媽媽淫屄的淫液和白色粒子,祝文彬覺得很興奮。他見淫液沿著媽媽的腿罅流到臀後肛門裡去了,就把媽媽的屁股抬高,拿出兩個枕頭墊在屁股下,用舌頭跟著淫液,沿著腿罅一直舔到媽媽的屁眼裡去。


把媽媽雙腿抬高,拉到床邊後,祝文彬站在地上,把陽具慢慢的插進媽媽淫屄裡,然後做著活塞的動作:「啊……媽媽……你的淫……屄……內面很暖……含著我……我……的陽具……真舒服……」


「兒子……媽媽……快……給……你插…死了……大…大陽……具……我愛……你…的大……陽…具……」


祝文彬站著插了一會兒後,就爬上床,壓在媽媽上面,把陽具插入淫屄內,兩手抓住媽媽的大肥奶撫摸玩弄著,伸出舌頭舔、舐、吸吮乳頭,又把舌頭往媽媽嘴裡送,讓媽媽吸吮,下面的大陽具則不停地猛肏著媽媽的淫屄。


插了一會後,又把媽媽翻過去,壓在媽媽背上,從後面插進淫屄裡,用舌頭輕輕的咬著、舔著媽媽的耳朵,鼻孔聞著媽媽頭髮散出來的幽香,濃濃的女人味使他的動作更快地抽插著淫屄。趴在媽媽背上從後面插入特別舒服,既可擁著媽媽,雙手又可以繞到前面撫弄大奶,或伸手到媽媽淫屄上撫弄她的陰蒂。


祝夫人給這個壞兒子弄得欲仙欲死,已洩了好幾次,但兒子好像還未夠,現在正壓在自己背上,嘴巴咬著、舔著自已最敏感的耳朵,一隻手撫摸乳房,最要命的是,一邊插一邊撫弄著陰蒂,幾重的刺激,「兒子……媽……死……了……快給……你……肏……肏……死……媽……了……」舒服得這個淫蕩媽媽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啊……不…行了……我要……射……射……了……」祝文彬終於也不行了的叫著。


「快……到媽前面……來……射到媽……口裡面……」祝夫人說。


祝文彬從屄裡抽出陽具爬上前去,拉著媽媽的頭髮令她把頭轉過來,把濕淋淋的陽具塞進媽媽嘴裡,把所有精液全射進媽媽喉嚨裡。


「媽媽,你真美!」祝文彬從後面擁抱著媽媽,鼻和嘴巴貼著媽媽秀髮,聞著散發出來的幽香,正一起躺在床上休息。一隻手還不停的撫摸著媽媽的美麗大乳房,另一隻手撫摸著屁股,看著媽媽說:「媽,下次我要插你的屁股洞。」「只要你爹不在,大陽具寶貝兒子,你要插媽什麼地方都可以。」祝公遠原來也已經回家裡來了,但他在哪裡呢?下次再告訴諸位。上回說到,祝文彬在自已房間裡將她媽媽插到欲仙欲死時,原來祝公遠這時也正在……


祝公遠帶著滿身酒氣,踏進祝公館後就往自已房間裡走去。回到房間一看,咦!怎麼不見夫人呢?心想女兒祝英台這幾天不舒服,夫人可能上女兒的房間去了,自已也想看看女兒怎麼樣,就往祝英台房間裡去。


上了樓台,到了祝英台房間,見房門也沒關上,行到房門口就聽見「嗯……嗯……嗯……」的呻吟聲,女兒怎麼這麼痛苦?走近點一聽,咦!不對呀!那種聲不像是痛苦所發出來的呀!輕著腳步,貼著門邊,探頭向裡邊一看,陽具馬上就直豎了起來。


祝英台見哥哥跟母親走了後,就把棉被拉開,只見自己的陰戶還一直有水在滲出來,陰戶內騷癢得難受,試著用手去摸一摸,「啊……」舒服死了!就把衣服脫去,張開雙腿,用手往嫩屄裡撫弄著,「嗯……嗯……嗯……」舒服得閉上眼在呻吟著。


「英台!」突然,一把聲音在耳邊響起,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縮到床角里去,抬起頭來一看:「爹?」再看,咦!怎麼爹爹手在胯間拿著自已的大陽具?


難道哥哥告訴了他,也來幫我治病嗎?


祝公遠探頭向房間裡邊一看,只見女兒全身赤裸,閉著眼,正在床上手淫,不斷地扭動著玉體,一隻手在撫摸著乳房,另一隻手放在光潔無毛的陰戶上不斷的磨擦著。平時見女那溫文儒雅,想不到也這麼淫蕩,忍不住就把已硬得難受的陽具掏出來,一邊看一邊上下的套弄著,套弄了一會兒,實在不忍不住了,就走到祝英台的床邊。


「小蕩婦,過來讓爹幫你。」說完後把祝英台拉到床邊,一手把女兒的頭按向陽具去,另一隻手抓著女兒的小乳房,大力的擠壓著。祝公遠可能受了酒精的影響,又見乖女兒原來這麼淫蕩,覺得特別的刺激,不覺獸性大發。接著把女兒推在床上,拉起她的腿,套了幾下自已的陽具,就插進女兒的嫩屄裡。


祝英台被爹爹拉到床邊,把自己的頭按向他的陽具去,爹爹的陽具沒哥哥的大,而且還有一股很難聞的氣味,想叫爹爹不要,話沒說出來,陽具已硬塞進嘴裡去了,爹爹還大力的擠壓著她的乳房。接著又被爹爹推在床上,拉起她的腿,祝英台抬頭向爹爹望去,只爹爹雙眼通紅,一手抬高自己的腿,另一手很急速的套弄著自己的陽具。


「啊……!」陰戶傳來的痛楚,痛得祝英台眼淚都出來,大聲叫著說:「爹……不要嘛…很痛啊!……爹……不要嘛……不要啊……」只見陰戶內有些血絲流出來。


祝公遠被女兒的一聲慘叫,見女兒陰戶內流出來的血絲,人也有些兒從激動的興奮中清醒過來,把女兒的腿放下,人趴在女兒身上,陽具仍然插在女兒陰戶裡,停止了抽插的動作,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女兒一邊的乳頭,一手輕輕的在另一個乳房邊撫摸打圈,嘴吮著乳頭。撫弄一會,又把舌頭伸進女兒嘴裡,挑動著女兒的舌頭,雙手仍然做著撫摸乳頭的動作,接著緩慢的抽動陽具。


英台因為乳頭被輕輕地撫弄、吸吮,陣陣的快感刺激,直傳至陰戶內,淫液開始又大量地湧出來,陰戶內慢慢的已沒那麼痛楚。


爹爹緩緩地再抽動著陽具,慢慢的祝英台就開始感受到性愛所帶來的那種歡愉,陽具的抽動磨擦著兩邊陰壁,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麻癢、酸軟的感覺,淫液不斷地湧出來,開始感陰戶內的肌肉有點像抽筋一樣的痙攣著、抽縮著,很舒服,很舒服。


「嗯……嗯……爹……爹……插快一點……啊……插快一點嘛……爹……嗯……嗯……」祝英台快活得開始呻吟。


「啊……啊……不行了……」話沒說完,祝公遠已將精射在女兒的陰戶裡,接著陽具也開始軟下去。


「啊!爹,很舒服呀,你尿在女兒裡面的感覺真好呀!」祝英台說:「爹!


繼續動嘛!咦?爹你怎麼軟了呀?我還要!我還要嘛!」祝英台在開始有感覺、有高潮的時候,老頭祝公遠就停了下來,她就好像是被吊在半天的水桶一樣,不上不下,淫屄內淫液還不斷在流出來,騷癢的感覺還未消,怎麼爹爹撒了泡尿就停了呢?


「唔……爹,我還要嘛!」說完用手伸下去抓她老爸的陽具,一手摸上去,「唔?爹,你的陽具怎麼軟綿綿,黏呼呼的?你快把它弄大呀!我還想要嘛!」祝英台扭動著身體,撒著嬌說。


祝公遠射完精後,已舒服得全身無力,躺在女兒身邊休息。誰知這個剛經人道的淫女兒,卻一手捉著他的手臂,另一手猛套著已軟下來的陽具,還在撒嬌說要。自己要再來一次,那是不可能的了,只好,「好吧!好吧!」祝公遠坐起來說:「爹爹用舌頭幫你吧!」說完就爬到女兒的腿下去。


分開兩腿,只見光潔無毛的陰戶上有些紅腫,淫屄邊沾滿了淫液和精液,掰開嫩屄,一些黏有少量血絲的精液夾著淫液由嫩屄流出來。祝公遠把舌頭伸長,插入女兒的淫屄內,頭前後的擺動,將一隻中指蘸了些精液插進女兒的屁眼內,在屁眼內抽動著。


「啊……」最後女兒大叫一聲,淫屄內湧出大量的淫液,祝公遠知道女兒高潮來了,終於洩了出來。


第二天,祝公遠正在書房看書時,祝英台走了進來,「怎樣?寶貝,好點了嗎?」祝公遠問。


「爹!你還說呢?」祝英台撒著嬌的說:「昨天晚上差點給你插死了,現在下面還有點痛呢?」


祝公遠望著女兒翹起嘴吧撒嬌的樣子,老淫蟲的淫心不禁又升了起來:「過來,讓爹看看。」


祝英台向她爹走過去,站在爹爹旁邊,祝公遠用手掀起女兒的裙,原來這個淫娃裙裡面什麼都沒穿,肥白無毛的陰戶隆起,陰戶中的紅腫已開始消去了。祝公遠看著這美麗的淫屄,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又把手指輕輕的插入淫屄中,接著把頭伸進女兒的裙裡,用舌頭吸吮已開始流下的淫液。女兒就這樣站在書桌旁,讓父親玩弄著淫屄。


玩弄著女兒淫屄時,陽具在褲內漲得難受,把它拿出來後拉著女兒跪在椅子前,把陽具塞入女兒的口中。女兒在吸吮他的陽具時,他將女兒的裙拉起,俯身向前,用手指從女兒屁股後伸入淫屄中,插弄著肥白無毛的淫屄。


祝公遠起身將書房門關上後,要女兒向前趴在書桌上,把她的裙子脫去,從後面插進女兒的淫屄內。


正在抽插的時候,突然有人把書房的門推開走了進來,原來是銀心正低著頭捧著泡好了的茶,拿進來給老爺喝。銀心進到房中見到老爺光著屁股,正站在書桌邊,前後的擺動著屁股,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老爺馬上轉過來,原來還有小姐,也是光著屁股,正趴在書桌上,老爺的陽具正插在小姐的陰戶裡。她嚇得轉身就想走。


祝英台聽見「啊」一聲後,把頭擰轉到後面去,正好父親也轉過身去。她看見銀心正想走出書房,「爹!快把銀心拉回來!」祝公遠跑上前把銀心拉住。


「老爺!你放了我吧!」銀心很害怕的說:「小姐!你放了銀心吧!」「就這樣放你出去,你對其他的僕人說怎麼辦?」祝英台說。


「小姐!我不會說的。」銀心哭著回答。


「你過來,像我一樣讓爹爹把陽具插進你的陰戶裡後,我就放你走。」祝英台說完後,就和她父親一起把銀心拖到書桌邊來,把銀心推得仰臥在在書桌上,祝英台把她的裙子脫去。


祝公遠想不到女兒會想出這麼好的一個辦法來,他把臥在書桌上的銀心兩條腿分開,只見銀心的嫩屄也是有毛,非常豐滿的墳起著,皮膚白如脂,想不到一個下人的皮膚也這麼好。張大她的腳,可以見屁股洞就像一個菊花蕾,把手指插進去,感覺得非常的窄和暖和,緊緊的箍著自己的手指。


把手指拔出來,見女兒在旁邊正用手按著銀心,眼看著自己怎樣擺弄銀心,就把剛拔出來的手指往她嘴裡送去,只見女兒張開嘴,把手指一下子含進去吸吮著,樣子、眼神非常的誘惑、淫蕩。望著這個美麗淫娃,雖然正有一個女孩張開腿翹起屁股等自已插,但望見女兒那淫蕩樣子,還是忍不住把她拉過來,吮吻著她的舌頭一會。


祝公遠吐了些唾液在陽具上,用手把它塗勻在龜頭,一下便插進銀心的陰戶裡,因為銀心的屄還很乾,痛得銀心哭了起來。但漸漸地,抽插了一會後銀心也開始挺起著屁股,迎合著老爺的插入。


祝英台看著父親的陽具正出出入入地插著銀心的淫屄,自已覺得很難受,忍不住把銀心手指拉過來,要銀心用指插入她的淫屄內。銀心把兩指合起來,插入祝英台的淫屄,一上一下的插著,淫液沿著銀心的手指滴到地上。祝英台爬上書桌,將淫屄坐在銀心的嘴上,要她舔,銀心舌頭伸入去舐祝英台的屄,又用嘴吮吸陰蒂。


忽然間,祝英台抖簌起來,張著嘴大力的喘著氣,用手按著淫屄,突然一泡尿飛濺而出,噴到銀心滿口滿臉都是。看著女兒高潮的淫蕩樣,祝公遠忍不住也馬眼一開,濃濃的精液也同時噴進銀心的小屄內。


這天,當祝英台和父、母親正在客廳內閒坐的時候,僕人走進來說,馬家公子到來拜訪。馬文財,縣老爺之子,年歲約十八,樣貌英偉、體格健壯,但神情囂張、敖慢無禮。喜歡祝英台,但祝英台對他並沒有好感。


「伯父、祝伯母、祝小姐,您們好!」馬文財一進來,就向各人安。


「馬賢侄,稀客!稀客!」祝公遠很想巴結馬文財,因為馬家有財有勢,還有意將女兒嫁給他。


「請坐,銀心泡茶!」


「伯父,您不用太客氣了,因為就快到端午節,家父叫在下送些禮過來給伯父。」馬文財說。


「縣大人真是太客氣了!」祝公遠說:「請賢侄。代我回去好好多謝大人,過兩天我也會到府上去,拜訪縣大人」祝公遠接著問:「賢侄,最近很忙嗎?怎不多點過來坐呢?」


馬文財說:「最近是有些事正在忙著。」接著說:「另外正在托人幫在下辦理到杭城唸書的事。」


「馬公子,要到杭城什麼地方唸書呢?」祝英台聽見馬文財說要去唸書,自己也很想去唸書,所以開口追問著。


「尼山書院。」馬文財回答說。


馬文財在祝公館閒談了一會後就走了。


「爹,我也想去杭城唸書。」馬文財走後,祝英台對她爹說。


「胡鬧,那有女孩子出去唸書的道理!」祝公遠說完就走進書房去了。


「媽,我想去杭城唸書,您幫我求一求爹嘛?」祝英台見父親不答應,就向母親撒嬌。


祝夫人一聽見英台說要去唸書,她馬上的就由心裡高興了出來。因為假如祝英台去了唸書的話,家裡少了一個人,那她和兒子在一起的時間就多了;老爺常常出門,剩下她和大陽具兒子,隨時都可以插屄了,想著下面都有點濕了。


「你別焦急,我慢慢的跟你爹說吧!」祝夫人說:「你回房休息吧。」祝英台一回到房間,站在窗台邊想著,怎麼可以說服爹爹讓她去杭城唸書。


突然有雙手從後面抱著她,回頭一看,原來是哥哥,「哥哥,你壞死啦,嚇我一跳!」祝英台說:「唔……不要嘛……嗯……不要嘛,嗯……唔……好癢……哥哥……你壞死了……嗯……不要嘛……嗯……」祝文彬在後面擁著她時,用嘴輕咬著她的耳朵,一手伸入她的衣服內撫弄著她乳房,另一手伸了入裙內,摸著她那無毛的淫屄。


「我聽媽說,你想去唸書?」祝文彬咬著妹妹耳朵說。


「是呀……唔……好癢……哥哥……你幫……跟……嗯……爹……嗯……爹說……嗯……好嗎?」


「爹爹一定不會答應的。」祝文彬邊說邊把妹妹後面的裙拉高,接著再說:


「而且一個女孩子,人家也不會收你呀!」


「嗯……我……嗯……可以……借你……啊……啊……啊……」這時祝文彬正從後面把陽具插進妹妹的屄內。「哥哥……啊……你壞死了……」「妹妹啊……你剛才說……借我啊……什麼來著?」祝文彬一邊插著妹妹的屄一邊問。


「啊……啊……哥哥……很舒服……啊……啊……插快點……再快點……啊……我快……給你整死……死……啦……」這個蕩妹妹這時正彎下身手扶著窗台邊的扶手,就這麼站著讓哥哥從後面插著。


祝文彬的大陽具插得她舒服得連話都沒空說,只是在把屁股前後的動著,配合著哥哥插進來時的動作。轉過頭來望著哥哥,看哥哥的表情是不是也很享受在插她的屄,看哥哥高潮時的表情。


「啊……哥……啊……哥……你插死……啊……我啊……很舒……服……啊……哥……」她舒爽得在不停低哼著。


祝文彬一邊插一邊望著妹妹,只見妹妹半彎著身體,雙手扶著窗台,回過頭來,半瞇著眼,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猛喘著氣。看著妹這個被征服的樣子,不禁大有滿足感,更出力地,更加快的插向妹妹的屄。


「一,二,三,四……十五……三十……六十……一百……一百三十……二百……三百六十……」一邊插一邊心裡在數著,終於數到五百多時,精液像噴泉一樣全噴在妹妹的淫屄裡。


「哥哥,我可以借你的衣服穿,扮男裝呀!」


兩兄妹這時就坐在窗台下,討論著剛才沒說完的事。


「唔!這也是一個辦法,走!我們一起找媽媽商量去!」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葛亮。


後來祝英台假裝病得很厲害,祝夫人就對老爺說,要請個郎中回來看看祝英台,於是銀心就去請了個男份女裝的假郎中「祝英台」回來。老爺一看,這個郎中怎麼那麼面熟?


「對呀!就像祝英台的表哥。」祝夫人說。


假郎中開了張不可能買到的藥方,最後假郎中說:「心病還須心藥醫,小姐要去唸書您給她去,她的病就會好了。」


「一個女子,怎麼可以出去唸書呢?」老爺說。


「您讓她女扮男裝不就行了嗎?」


「她扮了男裝,我還是可以認出來呀!」老爺說。


「假如認不出呢?」假郎中說。


「認不出,就讓她去。」老爺說。


小姐把郎中帽脫去,跪在地上說:「謝謝爹爹!」※※※※※


銀心說完了前事後,雨也已經停了,四九說:「咱們也該幫你家小姐買藥去了,不然的話,梁相公可焦急死了。」


又回到尼山書院來了,書院有什麼事發生嗎?好像聽說,馬文財快來了呀!


上回說到,銀心將前事說完後,雨也已經停了,他們就趕緊的去買藥……四九和銀心買了藥回來,煎給祝英台喝的時侯,天色已很晚了。梁山伯堅持一定要和祝英台同床而眠,不管祝英台怎麼說,也改變不了他。沒辦法之下,只好要梁山伯另備棉被,因為她睡覺的時候,不習慣與別人同蓋一張被。


「賢弟,你的臀部真美呀!」此時,祝英台正和梁山伯在房間,祝英台在床邊整理床鋪,彎著身軀,圓圓的小屁股翹了起來,扭呀扭的在動著,梁山伯站在後面見了,忍不住的用手摸著說。


祝英台嚇得馬上回過頭來說:「梁兄,你怎麼可以這麼無理呢!」其實祝英台並不是怕梁山伯摸她的屁股,只是怕梁山伯知道她是女兒身。梁山伯的人這麼憨厚,不會說謊,知道自已是女子的話,以後態度上就會有一些轉變,很容易讓其他學生看出來,而傳到老師那裡去。老師知道她是女子的話,一定會把她趕離書院。


梁山伯蓋著棉被睡在床的裡面,而祝英台正背著他睡在床的外面。梁山伯今晚覺特別的興奮,因為他正睡在自己心愛的人身傍。在「草亭」第一天遇見祝英台,梁山伯已深深地被這個「美男子」吸引住了。今晚想不到可以和心愛的人睡在一起,所以他興奮得很,情不自禁地,伸手進祝英台的棉被內,摸了祝英台的屁股一把。


「啊!梁兄,你再這麼無理的話,我可要生氣了。」祝英台發覺臀部,又被梁山伯的手摸著。


「賢弟,對不起,愚兄再也不敢了。」梁山伯把手縮回後說。


突然祝英台又發覺,怎麼張床一直在輕輕的抖顫著、搖動著?她發覺好像是在梁山伯那邊傳過來,和感到梁山伯輕輕的喘急的呼吸聲,有一些呼吸氣,還噴在自己的後脖子上。


她回望過去,只見梁山伯閉著眼、張著嘴,喘急的呼吸氣由口裡噴出來,而棉被的下方正急速的上下擺動著。這小淫娃一看就知道,梁山伯正在手淫。她見梁山伯那麼難受,就輕輕的轉過身體來,把手從自已的棉被伸到梁山伯正在擺動著的棉被內,一手把梁山伯的陽具捉住。梁山伯馬上睜開眼,瞪著她。


「我幫你吧!」祝英台說:「但是你不可以摸我的身體。」祝英台叫梁山伯過她這邊來,她自已就下了床,跪在床邊,把梁山伯的陽具含進嘴裡,上下的擺動著自己頭,一直弄到梁山伯把精液噴出來。她將精液全部吞進肚子裡去,還伸出舌頭,把嘴唇邊的精液舐乾淨,拿棉被擦了擦嘴吧,然後叫梁山伯躺回裡面去睡。


梁山伯躺回裡面,不到一會兒就睡著了。


祝英台吮著梁山伯陽具的時候,自己的淫屄裡騷癢得難受死了,淫液不斷的流出,幾乎透過褲子滴到地面了,真想脫掉褲子爬上去,坐在梁山伯身上,把大陽具插進淫屄裡,但是她又不能這樣做。


躺回床上,淫屄裡的水還一直在流著,當她聽到梁山伯的鼻鼾聲時,就馬上把手伸進褲裡摳著自已的淫屄,並起兩指插進自已的淫屄裡。插弄了一會,慾火還是消不去,她就爬起來跑去銀心的房間,見銀心仰臥在床上,已經睡著了,她把自己脫光了,爬上銀心的床,一屁股的坐在銀心頭上,把淫屄對著銀心的嘴。


「嘩!誰呀?」睡的好好的,忽然覺得有人坐在頭上,銀心驚得叫了起來。


「是我!,快幫我舔舔。」祝英台說完後,一前一後的擺動著屁股,把淫屄在銀心的嘴唇上磨上磨下。銀心只好伸出舌頭,舔著祝英台的淫屄,淫液流得銀心滿嘴都是。


祝英台叫銀心也把衣服脫去,然後自已翻過身去,壓在銀心上面著,兩條腿分開,把淫屄對著銀心的嘴,她自的頭也對著銀心的屄幫她舔,還把手插進銀心屁股洞裡拒弄挖掘。


當她們在你舔我、我舐你的時侯……


四九因為膀胱裡面儲滿了水而醒了,起床想往廁所裡去,經過銀心房間時,聽見好像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就輕輕的推開房門,見到怎麼有個兩個沒穿衣服的人,互相倒轉著身體,你舔我、我舔你的。仔細一看,咦?上面的不正是祝英台嗎!這兩個淫婦,怎麼這麼蕩呢?三更半夜不睡覺,在這裡互相的磨屄。


他輕輕的也把自已的衣服脫去,走到床邊,一手把祝英台的頭髮抓住,拉起來。祝英台正在舔著銀心的屄,忽然被人抓住頭髮拉起頭來,嚇了一跳,一看:


「四九?」


銀心也正在很專心的舔著小姐的屄,忽然聽到小姐叫了聲「四九?」就抬起頭來一看,真是四九!見四九一手抽著小姐的頭,一手拿著自已的陽具,一下就插入小姐的嘴裡。


祝英台被抓住頭髮拉起來,叫了一聲「四九……」嘴都還未合上,又被四九往外一拖,一個陽具就塞嘴裡了,接著一大泡液體由四九龜頭噴出,直射往她咽喉裡去。滿嘴的一泡尿,很多由兩邊口角,沿著下巴向脖子、胸部、肚子一直流到淫屄,銀心正躺在小姐的淫屄下,那些尿也流到她滿嘴滿臉都是。


「哈!哈!哈!蕩婦!味道怎樣?」四九看著祝英台,被他抓住頭髮,像狗一樣四肢爬在床上,嘴吧含著自已的陽具,滿口尿液,臉嗆得通紅,虐待狂的心理不禁湧現出來。


四九本身是個下人,沒受過怎麼教育,字也不會幾個,以前玩的女人不是丫鬟就是妓女,現在有個千金姐爬在他前面飲他的尿,那種奮的心情,真非筆墨所能形容。


他尿完了後,還繼續很粗暴的扯著祝英台的頭髮,把陽具在祝英台的口裡抽著,「蕩婦,臭屄!快幫我含大它!」一邊抽著,一邊罵著祝英台。直到陽具硬了後,從祝英台口裡拔出來,把祝英台翻回身,仰臥在床,把她雙腳抬高,擱在自已的肩膀上,拿著陽具一下子插入祝英台的淫屄裡。


「我操死你!我操死你!臭屄!操死你!小淫娃!」很瘋狂、很粗暴,很一邊插,一邊罵,一邊的用手打她兩邊的臀部:「我操死你!我操死你!」祝英台被一泡尿射進來時,覺得很生氣,但是後來被四九一邊粗暴的、瘋狂的插著,一邊粗言穢語的罵著,不禁越來越興奮,淫液洩了又洩,高潮一浪接一浪的。


她一生人嬌生慣養,從來未試過被人罵,被人打,每個人對她千依百順,她要什麼有什麼,男人見了她像狗一樣溫馴。今天被四九這樣打她、罵她,使她得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她的被虐待狂心理,這就被誘發了出來。


「快操死我!啊……操……啊……死……我……我是蕩婦……」祝英台斷斷續續的叫著:「我……啊……是……嗯……淫娃……我愛……嗯……大……陽具……大……嗯……力……」


銀心見四九在小姐口裡小便,嚇得呆了,又見四九很粗暴的狂插小姐,不知所措地坐在床角,後來見小姐越來越興奮,還說出粗穢的語言來,又見四九的陽具一出一入的在小姐淫屄裡插著,自已的淫屄也不禁又騷癢起來,就用手去摳著它。


四九望著祝英台的淫樣,一邊插,一邊罵,一邊的用手打祝英台,見祝英台的樣子,雙眼翻白,張著嘴,一行唾液從口角邊流出,就知這個千金小姐已被他的陽具插到開心得,像失魂落魄似的,雙眼翻白,高潮迭起。


抬起頭來見銀心正在床角自慰,不禁虐待心又起,「銀心!坐上你家小姐頭上來。」四九命令著說:「把你的淫屄對著她的嘴,撒泡尿給她,剛才她還未喝夠呢!」


銀心怎麼敢爬到她小姐頭上尿尿呢,所以望了望四九和小姐也未敢動。


四九大力的一巴掌打在祝英台的屁股上,說:「快叫銀心過來!」「銀……心……」祝英台說:「過……嗯……來……嗯……嗯……坐……嗯……我頭……上……嗯……嗯……來。」


銀心爬過去背對著四九,雙腿分開,跪坐在祝英台頭上,淫屄對著祝英台的嘴。


「尿啊!快尿啊!」四九分一隻手出來從後擠弄、撫摸著銀心的大乳房,並催著說。


「我尿不出啊!」銀心說,淫液不斷地從陰壁兩邊流出,一時還未有尿意。


銀心心裡也感覺特別的興奮,看著自已胯下的小姐,平時高高的在上,現在竟躺在自已胯下,張著嘴等喝自己的尿,想著想著,尿道一鬆,一泡尿就由陰戶流出來了。祝英台趕忙把頭抬高一些,張大嘴,把銀心的尿液一滴不漏的全喝進肚句裡。


銀心尿完後,四九把祝英台的雙腳放在地上,大大的分開,叫銀心也下來,雙腳站在地上,俯撲上祝英台的身上,雙腳也大大的分開,然後拿住自已的大陽巨,由後插入銀心的屄。插了一會後,拔出來插入躺在下面、張著大腿的祝英台的屄。


這樣一會兒插銀心的屄、一會兒又插祝英台的屄,最後終於也忍不住了,俯在銀心背上,屁股抽搐著,龜頭上的小嘴一開,精液就送進銀心的淫屄裡,三人就這麼趴著睡著了。


天快亮的時侯,四九先醒來,發覺自己正抱著銀了心躺在一起,而祝英台還雙腳在地的仰臥的躺著在床沿,肥白無毛的淫屄高高的向上挺起,上面一片干了的精液污積,陰阜有一些紅腫,小蓬微微的張著,陰唇反在外面,忍不住用手指插入裡面,很溫濕很暖。


這時祝英台也醒了,見四九還在弄她的淫屄,就說:「快回去吧!梁山伯也快起來了。」


四九站起來,又覺得有點尿意,就把祝英台拉起坐在床邊,把陽具往她嘴裡送,祝英台張開口含著四九的陽具,把尿全喝了。


這一天,祝英台正在房間書桌邊,收拾整理書桌上的書的時候,「小姐!小姐!」銀心慌慌張張的走房間。


「怎麼事這麼慌張?」祝英台皺著眉頭望著她問。


「聽他們說,馬公子,馬文財來了。」


祝英台聽了心裡也有一些擔心,因為馬文財知道她是女子,而且馬文財此人性格極端之乖僻,做事任意妄為,目中無人,來了不知會發生怎麼事?就對銀心說:「你見到馬公子,就請他過來我這裡吧!」


馬文財並不知道祝英台也在尼山書院,此時正和老師在老師的書房閒談著。


到底馬文財來了,又會發生什麼事呢?下回再說了。


上回說到銀心告訴祝英台,馬文財已到了尼山書院,祝英台叫銀心有機會,就請馬文財到她房間來見見面。


馬文財因為有些私事要辦,所以直到現在才來尼山書院上課,現在正在老師書房,辦理一些文件手續,以及和老師瞭解一下書院的情況。辦完了入書院的手續後,和老師閒談了一會兒,馬文財就向老師告辭,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馬公子!」馬文財行到自己的房間,剛想把門推開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喚他,回頭一看:「銀心?」馬文財一見銀心覺得很奇怪,接著說:「咦?你怎麼在這?」


「我家公子請您到他房間一見。」


「文彬也來了尼山書院唸書嗎?」馬文財很驚奇的問。


「馬公子,請您跟我來就知道了。」銀心領著馬文財進了祝英台的房間。


「馬公子,您好!」祝英台向馬文財打了個揖說。


馬文財一見祝英台覺得很面善,再仔細一看:「祝小姐,祝英台?」馬上很高興的走過去,兩手抱著祝英台的腰說:「真是你嗎!你怎麼會在這兒呢?」祝英台輕輕的把他推開,退後一步說:「請您放尊重點,我也是來書院唸書的。」祝英台接著說:「因為書院不收女子,所以我只好女扮男裝。請馬公子,在別人面前,不要把英台是女子之身說出來。」「哈!哈!哈!」馬文財笑著說:「這沒問題。」


馬文財來了書院,不經不覺的也快半年了,在這半年中,他見祝英台和梁山伯的關係很好,經常的在一起,而對自已總是不理不睬的,心理充滿妒忌,想找機會和祝英台單獨相會,但祝英台總是有意無意的迴避著他。


這一天,所有學生都很忙碌地清理打掃書塾,把書塾的書桌、地板、牆壁、天花擦洗乾淨,把書桌搬開,騰出一個大廳來,老師將孔夫的書像掛到廳中的牆壁上。因為明天是孔夫子的誕辰,老師要把書塾整理清潔,騰出地方來和學生們一起拜祭孔夫子,整理得差不多後,老師叫了梁山伯和四九,和他一起去市鎮買些香燭,和一些拜祭所需的祭品。


祝英台把書塾擦洗乾淨後,自己已累得香汗滿臉,看看也差不多了,就和同學打了聲招呼後,就和銀心回房,叫銀心打桶水給她洗澡。銀心把水打好了後,又回去幫忙清理。


馬文財見梁山伯和老師走了後,不之,又見祝英台滿頭大汗的和銀心回房,他知道祝英台一定是回去洗澡休息,所以他也悄悄地跟在祝英台和銀心的後面,見銀心打了水後又出去了,他就爬在祝英台房間的窗上,輕輕的把窗弄了一個小洞。


這時祝英台已把衣服脫去,正站在桶邊對著牆上的鏡子,只見一身光滑白晰的肌膚,一雙很均勻的乳房堅挺著,乳頭粉紅,腹下的陰戶光滑如小女孩,陰阜墳起,中間一條小窄縫,雙腿秀長而美麗,對著鏡子,雙手正在撫摸自已雙乳,撫摸了一會,又把手伸至陰戶上磨擦,接著把一腳抬高踏在桶上,把手指插入陰道裡摳弄。


馬文財想不到祝英台這麼淫蕩,竟然會對著鏡子自摸起來,看得自己的陽具也豎起了,就悄悄到繞到前面,輕輕的推開祝英台的房門,從後一把擁著她,抓住她的乳房說:「小淫婦,我還以為你很清高,原來是這麼淫蕩。」雙手大力地撫弄著乳房,接著說:「讓我來幫幫你吧!」說著又把手伸到她的陰戶裡。


祝英台正在自摳得高興的時候,突然給人從後抱著,按著自已的乳房,不禁嚇了一跳,後來知道是馬文財,就想掙開馬文財的撫抱。但馬文財是練過武的,而且男子的氣力也比她大,哪掙得脫,給馬文財大力的撫弄著乳房,又粗暴地用手指插入陰道,不覺被虐待的心理又起了,有一種被強姦的感覺,很刺激、很興奮,慢慢的也就不反抗了。


當馬文財脫下褲子時,她就轉過身,跪下用手握著馬文財的陽具,想放進口裡,但是一看,怎麼這麼小?才三寸半左右,她就以為還未大,就用手上下的套著希望它會再大一些,但套了一會還是這麼小,她就抬起頭問:「噯!你的東西怎麼這麼小呢,能不能弄大點呢?」


馬文財一聽,腳一伸就把她踢到床邊說:「你這小賤婦,你說什麼?」馬文財因為陽具短小,經常被人嘲笑,所以很自卑,因此行為才那麼古怪乖僻,但無論陽具長短也會有性慾,他原以為祝英台是個黃花閨女,未見過男人生殖器,不會知道或在乎陽具的長短(哪知這小蕩婦所見的都是大陽具,就是她爹爹的比較短,也有六寸長),馬文財的自尊心不禁受了很大的傷害,想不到心愛的人也會嘲笑自己陽具短小。


「哈!哈!哈!」祝英台給他一腳踢至床邊,不禁氣極而說:「你還想向我爹提親,把你那個小東西拉長多六寸再來吧,哈!哈!」「好!我就一定要娶你回來,讓你後悔你今天所說的話。」馬文財說完後,穿回自已褲子,就走出了祝英台的房間,當天就離開了尼山書院。


梁山伯和四九陪老師買了香燭和祭品後,老師見他們拿了那麼多東西,就叫他們先回書院,而自已還要到廟裡去,找住持商量訂購一些齋菜的事。


回到書院,梁山伯叫四九把自己買的文房用品拿回房間(難得上一次市鎮,所以陪老師買香燭外,自己也買了些文房用品),自已拿著香燭和祭品去老師房間。到了老師房間門口見門關上,知道師母正在房內,就舉手敲門說:「師母!


請開門。」


「誰呀?」師母在房裡問。


「是學生梁山伯。」


「你等一下。」師母回答後,等了一會兒,師母就把門開了。


師母年齡大約四十五、六左右,身裁豐滿而略肥。門打開後梁山伯見師母,雙頰如塗抹脂粉似的,雙眼笑意盈溢,身上只披了件晨袍,腰身束了帶,雙乳微微的起伏著。


師母讓梁山伯進來後,隨手又把門關上,叫梁山伯把東西放一邊後,請梁山伯坐下,泡了杯茶,她自己也在梁山伯對面的椅子坐著,坐下時雙腿張開,晨袍的下擺打開著,只見師母晨袍裡面什麼都沒穿,那只肥大的陰戶整個的就現了出來,上面長滿了黑墨墨的陰毛,中間烏黑的陰唇大開,陰毛和淫屄內一片潮濕。


原來師母見老師到市鎮去,就拿出了上次她和老師去廣州時,自已偷偷買的「角先生」出來自娛著。因為老師已很久沒有和她行房了,她這個年齡正是情慾最旺盛的時候,可能是這幾天月事快至了,忽然覺得慾念高漲,老師又正好出去了,只好把衣服脫光了拿出「角先生」來自娛著。正自弄得香汗淋漓的時候,突然聽見梁山伯敲門,隨手披上件晨袍就去開門,見梁山伯齒白唇紅的站在門外,望著梁山伯的俏樣貌,幻想著梁山伯用他的陽具插進自已的淫屄,未消的淫慾不禁更加高漲,淫屄內更覺騷癢難堪,便想引誘梁山伯。


梁山伯見師母坐下後,整個肥大的陰戶露了出來,不禁看得傻了,自己這麼大個人只見過一次女人的淫屄,那就是自已母親的。那一次他從書塾回來經過母親的房間,見母親正睡在床上,胸部上蓋了張棉被,下身雙腿大張,淫屄一片潮濕,陰毛像沾了一些精液似的黏成一堆堆的(梁夫人那天剛和四九快活完,沒想到梁山伯這麼早回來),他離遠的看了一眼後就離開了。


今天見師母的淫屄就在面前,不禁好奇的直望著。


「梁山伯你在看什麼嘛?」師母見梁山伯望著她的淫屄,笑笑地嬌嗔著說。


梁山伯一聽到師母的聲音,臉一下子就紅到脖子上,口吃吃、很尷尬的說:


「對……不……不……起……師母。」


師母見他尷尬的樣子,滿面羞紅的煞是可愛,淫屄裡越騷癢得難受,「你喜歡看師母的陰戶嗎?」師母說著將兩腿更大的張開:「跪過來師母的面前吧!」說完用手把梁山伯拉至跪在她前面,用手把自己的淫屄兩邊掰開說:「師母掰開它讓你看清楚。」


梁山伯被師母拉至面前,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見女人的陰戶,師母的陰阜長滿了又黑又粗的陰毛,一直長到後面肛門上;陰唇肥厚烏黑,陰戶內滿佈淫液;陰壁看上去鮮紅嫩滑,頂上凸起一粒很大的陰核;掰開的陰戶下面像有一個很黑很深的洞。好奇的用一隻手指插入去,感覺很寬很深,就改用四隻手指插進去,感到陰屄剛好把手指含著,便使勁地用力一下子插進去。


「噯喲!山伯,你想把師母插死嗎?」一下子插進去,師母痛得叫了起來,把他的手拉開後,按他的頭湊向淫屄說:「待會兒再讓你玩師母的屄,現在先用你的舌頭舔舔它。」


梁山伯伸出舌頭舔向師母的屄,感到味道膻膻腥腥的,帶著點鹹味。


「嗯……對……對……舌頭再伸進點……嗯……啊……舔舔師母頂上的紅豆……啊……啊……用嘴吮它……呀……呀……對對……就是……嗯……這樣……好好……用舌頭嗯……嗯……」師母快活得雙腿夾著梁山伯的耳朵,兩手緊按梁山伯的頭壓向淫屄裡,屁股坐在椅子上,前後的磨動著挺向梁山伯的嘴。


梁山伯舔著師母的淫屄,感到師母的淫屄味道很難受,除了淫液膻膻腥腥的外,陰屄還有一股很難聞的氣味,但見師母那麼興奮,只有繼續的舔。


師母讓梁山伯舔了一陣她的淫屄後,酥麻的感覺令她實在忍不下去了,急忙把梁山伯拉起來,脫了梁山伯的褲子,把他的陽具拿在手裡,見梁山伯的陽具還未硬,便用手輕輕的套著,又放嘴裡吮著舔著,一手輕撫玩著梁山伯的腎囊,陽具含進口裡,手在陽具上猛套。


梁山伯被師母把他的陽具含在口裡吸吮以及撫弄他的腎囊,他也開始興奮起來。一會果然見梁山伯的陽具漸漸脹大了,師母就將自已兩腿舉起,擱在椅子的扶手上,把肥肥的陰戶高高的挺起,用手抓著梁山伯的陽具,插進她淫屄的陰道裡。


陽具插進師母的淫屄裡抽送了一會後,梁山伯覺得很不過癮,寬寬鬆松的沒有壓迫感,就要肥師母翻過身去,站著彎下身雙手抓著椅子扶手,把她的晨袍脫去,再從後抽插她的淫屄,一邊抽送,一邊撫摸著她的大屁股。


梁山伯見師母的屁眼隨著他抽插著淫屄時,也在一張一縮的煞是好看,不由得用手掰開屁眼。只見師母的屁眼很窄,像一朵還未開的菊花蕾,裡面還有一些黃黃的污穢物,梁山伯伸出舌頭舔向師母的屁眼,把那些污穢物舔舐乾淨後,又用手指沾了些屄裡流出來的淫水,插入去一進一出地捅弄著。


肥師母淫屄正被幹得爽著的時候,誰知梁山伯又去玩弄她的屁眼,不單用手指去插,還用舌頭去舔舐,開始時她也感到很刺激,因為從未試過有人舐過她的屁眼,開心得「嗯……嗯……山……伯……嗯……臭……臭……好……嗯……髒……嗯……好……嗯……呀!」地大叫,扭動屁股呻吟起來。


兩個淫洞同時被梁山伯抽插著,師母樂不可支,魂魄也幾乎飛出竅了。誰知才「嗯……嗯……」哼了幾聲後,「啊……痛!」突然的呼痛起來。原來梁山伯此時把陽具從淫屄裡拔出,轉而往她屁眼插進,一陣撕裂的痛楚由屁眼傳來,不禁大叫起來。


只見梁山伯按著她肥大的屁股,陽具毫不憐香惜玉的在屁眼裡大肆搗弄,肥窄的屁眼,緊緊箍住梁山伯的陽具,屁眼內像有一把嘴那樣吸吮著陽具,暖暖窄窄的好舒服。梁山伯在屁眼抽送了二十來下後,屁股一陣抽搐,撲在她背上,精液就射進她屁眼裡去了。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梁山伯和祝英台在尼山書院很快的又過了一年了,在這一、二年間,祝英台的父母已寄了很多封家書來,催她回去,但祝英台在尼山書院過得這麼快活,每天和梁山伯一起唸書,晚上和四九及銀心玩著那插屄事,哪想回家呢?


但今天收到寄來的家書上說母親病重,無論如何要她必須趕回去,祝英台和銀心商量後,決定還是先回家去,看看母親,但她心裡捨不得梁山伯,很想告訴梁山伯她是女子,然後和梁山伯一起回家成親,但這樣的事怎麼可以由女孩子向男孩子先提出呢?終於她想出了向師母說出自已是女子之身,由師母代做媒人,向梁山伯說明,要他盡快的去祝家莊提親。師母原來也早已看出祝英台是女扮男裝,並答應了她的請求。


梁山伯和四九一起送祝英台和銀心下山,沿途祝英台曾多次暗喻自已是女兒身,但梁山伯這個呆小子,一心只想著愛這個好賢弟,祝英台的暗喻,他也只以為他的好兄弟把他比喻為女子,開他的玩笑。


沿途行行說說的,很快就到了他們相遇的地方,南山路旁的草亭。梁山伯送到此就要和祝英台分手了,倆人不禁有點依依不捨,畢竟三年的同窗,大家一起已互生情素,祝英台見梁山伯一直都未明白她的心事,忍不住拋開女孩的矜持,親口向梁山伯許九妹。


「勞君遠送感情深,到此分離欲斷魂,一事在心臨別問,梁兄可有意中人?


」祝英台問。


「愚兄生長在貧門,無勢無財怎訂婚,學業未成名未就,哪有意中人。」梁山伯回答著。


「既是梁兄末訂婚,英台有個九妹守閨門,梁兄如有求凰意,有我為媒事可成。」祝英台說。


「上前先拜謝媒人,賢弟情深意更深,待愚兄學業有成,名利就時再說吧。


」梁山伯說完後,和祝英台臨別依依的,大家含悲忍淚的分了手。


祝英台回到家後才知道,原來只是父母騙她回來,要將她許配給馬文財,她聽了後就想離開家門回尼山書院去,但她父親卻把她關在樓台上不許她下來。


晚上她父親親自上樓去勸她說:「英台,為父幫你訂的這門親,非比尋常,可是天大的喜事呀!」


祝英台見她爹上來,就撒著嬌的撲在爹爹身上說:「爹,我不嫁。」用一條腿伸在她爹的胯間,磨動著他的陽具,接著說:「女兒願意侍候爹終老一生。」祝公遠給這個蕩女兒抱著,大腿磨著自己的陽具,慾火慢慢的又升了起來,將手伸進女兒衣服內,撫摸著女兒的乳房說:「這是什麼話,女子焉有終生不嫁之理!」


「女兒就是嫁也不嫁給馬文財。」祝英台說著,用手隔著褲子套著她爹已發硬的陽具。


「我明白了,你在杭城讀書時,做了什麼?說!」祝公遠大力的按著女兒的乳房問。


「嗯……爹你輕點嘛!女兒愛上了梁山伯。」祝英台回答說。


「怪不得勸你不聽,原來你這蕩娃在外有了兒女私情。」祝公遠生氣的說:


「馬家有財有勢有媒聘,梁山伯他與我祝家難聯姻。」「爹,女兒心願已定。」祝英台把她爹推開說。


「我已將你許配馬家,擇日接聘,萬難更改,你不嫁也得嫁。」祝公遠說完後生氣的走了。


梁山伯自從送了祝英台回去後,一直都悶悶不樂的,因為掛念著祝英台,今天還臥病在床。這時師母走進來看他,坐在他床邊說:「你這幾天心神不定,悶悶不樂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有點想……想家。」梁山伯說。


「想家?想家就請幾天假回去吧。」師母說。


「不要了,不要了。」梁山伯回答著說。


「上前含笑問書獃子,」師母笑著問他:「一事離奇你試猜,到底是男還是女?」


「師母說的是誰呀?」梁山伯不明的問。


「你三載同窗的祝英台呀!」師母拿出玉環說:「她臨行還含羞取出玉環,求師母做媒。」


「英台有妹似英台,自願為媒配不才,」梁山伯含笑地說:「臨行她已當面說,有勞師母到書齋。」


「英台確是女裙釵,師母跟前自認來,」師母說:「兒女私情誰肯說,你書獃畢竟是書獃。」


「啊!祝英台真是個女的?」梁山伯大聲的問。


「是啊!」師母回答說:「你兩個既有婚約,你應該早去提親,明天早上稟明老師,下山訪英台吧!」


「多謝師母!」梁山伯含淚的說。


梁山伯一心要把英台訪,離了書房下山崗,眼前全是舊時樣,回憶往時悲又傷,同窗三年情錯種,竟不知英台是女紅妝。英台呀,英台,你這個媒呀做得錯呀!做得真錯。急急忙忙把路趕,恨不得插翅飛到她妝台。


「小姐,」銀心領著梁山伯上樓台對小姐說:「梁相公來了。」「銀心,給梁相公沏茶。」祝英台對銀心說後,就請梁山伯坐下。


兩人一個是滿心歡喜情難禁,一個是滿腹心事口難開。祝英台看到梁山伯,滿心歡喜,自己心愛的人來到了,三年的苦忍,今天終於可以和心愛的人撫抱在床上蜜意纏綿。梁山伯見了祝英台,滿腹心事口難開,想不到自已心愛賢弟,竟會變了女紅妝,他一時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小弟與令兄有八拜之交,今日特來拜訪,請問令兄何在啊?」梁山伯心裡還存有一絲希望說。


「梁兄,你仔細的看。」祝英台說著向前走了幾步。


「你……?」梁山伯很心痛的說。


「我就是英台呀!三年前我想去讀書,就改扮男裝,」祝英台接著說:「不期與梁兄相遇,三載同窗多蒙照顧,英台感激不盡。」「賢弟,哦,唸書時候我們以兄弟相稱,」梁山伯望著祝英台說:「如今你這一身打扮,我該稱你賢弟,還是……」


「讀書時節我女扮男裝,理該兄弟相稱,如今不妨改稱兄妹。」祝英台說。


「如此,賢妹。」


「梁兄。」


梁山伯打了個揖叫了賢妹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低著頭的坐著,再沒說一句話。


祝英台見梁山伯默默無言的坐著,她就先開口說:「梁兄此來,可是為了我家九妹的事?」


「你家九妹……可好?」梁山伯問。


「梁兄,你道九妹是哪一個?」祝英台開心的說:「就是小妹祝英台。」「啊?就是你啊?」梁山伯說。


「無奈是爹爹要把我終身許配給馬文財。」祝英台氣憤的接著說:「梁兄你快回去,把你家花轎先來抬,杭城請來老師母,祝家廳上坐起來,你我有媒也有聘,白玉環與蝴蝶墜,為何不能夫妻配?」


「賢妹句句知心話,梁兄無福份,賢妹你還是嫁給馬文財吧!」梁山伯傷心的說。


「梁兄,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祝英台奇怪的問。


「我只道我們兄弟倆,身心相照成佳偶,又誰知英台是紅妝,」梁山伯吐著血說:「我滿懷悲憤向誰訴?我滿眶熱淚流與誰?一場好夢匆勿醒,萬丈情絲寸寸灰,從今不到錢塘路,怕見公鵝成雙對。」


「梁兄,這都是我把梁兄累。」祝英台到這時才知道梁山伯有龍陽之癖,是自己扮男裝害了他。


「我為你淚盈盈,終宵痛苦到天明。」梁山伯一邊吐血一邊說。


「我為你氣難平,幾次傷了父女情。」祝英台也流著淚說。


「我為你碎了心,哪有良藥醫心病。」梁山伯接著說:「心如火,手如冰,玉環原物面還君。」說完後很傷心的和四九離開了祝家莊。


「小姐,小姐,不好了,梁相公他……」銀心和四九飛奔著上樓台,對祝英台說。


「梁相公他怎樣呢?」祝英台焦急著問。


「梁相公他死了!」銀心回答。


「梁兄啊!我哭,哭一聲梁兄啊!」祝英台很傷心的哭著說:「樓台一別成永訣,小妹害你把命送,梁兄啊!雖然空做陽台夢,小妹只希望來生能和梁兄,再做一對夫妻。」接著問四九:「你家相公下葬了沒有?」「已經埋在南山路旁了。」四九說。


「四九,你過來。」祝英台和四九耳語一番後就叫四九先回去。


「花轎已經上門了,你們怎麼還不替小姐打扮起來?」祝公遠上到祝英台樓台房間,見祝英台還未妝扮,就對著站旁邊的僕人說。因為今天馬家就來迎娶祝英台,花轎已到了門口。


「英台啊!馬家花轎到了門口已經半天了,事到如今難還要退親不成嗎?」祝夫人也在旁邊說。


「退親倒不用,我根本就沒答應這們親事。」祝英台說。


「英台你……」祝公遠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你看你,有話慢慢的說嘛!」祝夫人說。


「爹爹一定要女兒上花轎?」祝英台問。


「花轎已經上門了,還有什麼一定不一定。」祝公遠說。


「也好,女兒就依從爹爹,但爹也要依我一件事。」「說吧!」祝公遠說。


「轎前二盞白沙燈,轎後三千銀紙錠,花轎先往南山旁,英台要草橋鎮上祭兄墳。」祝英台向她爹說,祝公遠最後也沒辦法,只好答應她的要求。


「梁兄啊!樓台一別成永訣,人世無緣同到老,原以為天從人願同到老,誰知姻緣薄上名不標,實指望大紅花轎到你家,誰知白衣素服來節孝。」祝英台的花轎已抬至南山旁,此時正在梁山伯的墳前哭祭:「梁兄啊!不見梁兄見墳台,呼天喚地喚不歸,英台立志難更改,我豈能嫁與馬文財,梁兄啊!不能同生求同死。」


此時忽然括起大風,只見梁山伯的墳墓突然爆開,沙塵滿天,所有抬花轎和隨從都伏在地上,只見祝英台走進了梁山伯的墳墓,接著墳墓又合起來。此時煙塵已沒有那麼大了,大家抬起頭只見有兩隻大蝴蝶從墳墓邊飛起來,所有人這時就只望著蝴蝶,越飛越遠,大家都說那是梁山伯與祝英台所化的。


故事好像到此就該結束了,但……


在某個鄉間,某間屋裡。


「四九,快來插我呀!」


「不,四九先插我!」


「先插我!」


「我是小姐,我說的才算,四九快來!」


咦?這聲音,怎麼那麼像祝英台和銀心呢?


故事到此才真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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