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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浮世繪(2)

心靈深處愛與欲的情緒持續地在滋長,使得顏雅婷貼著胸揉動雙乳的動作,絲毫沒有淫蕩、猥褻的意味;而畢文豪把手伸進裙子裡,撫摸著大腿的動作,也不會讓顏雅婷感到他行為輕薄、邪惡。雖然,事情的發生有些突兀,但事情的發展卻是那麼地自然而美妙。


親吻,似乎沒有標準的程序與動作,也許,局外人看著當事人笨拙的動作會覺得可笑,但只要雙方都能融入在情緒中,就能把倆人的心靈合而為一。畢文豪與顏雅婷雙雙都是情竇初開的「生手」,雖然沒有優雅的動作,使得牙齒戶撞、津液肆流、、但是彼此的情感卻已經達到昇華的境界。


愛撫,也似乎沒有標準的程序與動作,只是隨著彼此內心的需要,自然而然地做了。顏雅婷一面昂首接受源源的津液,一面把手伸進畢文豪的上衣裡,上下撫摸著他的背。畢文豪輕壓著斜臥的顏雅婷,把大腿貼著她雙腿根部的柔軟處,手掌卻隔著薄薄的內褲,撫摸著她豐腴的臀肉。


畢文豪移動身體,換個姿勢,一面把嘴唇移向顏雅婷的胸脯上;一面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顏雅婷剛剛稍懈地呼了一口氣,隨即因胸乳被親舔;私處被侵襲,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覺,讓她受到極激烈的震撼,雖然盡力地壓抑著情緒,但仍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


畢文豪既瘋狂又魯莽地用臉頰、鼻頭、牙齒、、在顏雅婷的胸脯上胡亂磨蹭著,把她的胸衣推離豐滿的乳房,或親舔、或輕咬地逗弄著脹硬的乳尖;手指也忙碌地壓揉著長著稀疏絨毛的嫩肉,觸手處滑膩的濕液,無形中讓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


顏雅婷只覺得體內彷彿有千蟲萬蟻在啃咬、蠕動;又彷彿體內有一股熊熊烈火,正無情地四處漫延著,使得她無意識地呻吟著、扭動著。


全身熱燙的顏雅婷突然覺得,原本是為了遮羞或美觀的衣服,卻變成一種令人難受的束縛與累贅。因此,當畢文豪試圖扯下她的內褲時,她竟欣然地懸浮著腰臀,讓內褲順利地離開身體。


畢文豪的大手掌整個貼在顏雅婷的陰戶上,反凸的指關節正緊壓著陰唇細縫上的陰蒂。畢文豪雖然是輕輕地揉著,卻帶給顏雅婷極激烈的震撼,讓她不禁一陣又一陣的寒顫起來。顏雅婷稍有一點羞怯,卻也捨不得這種美妙的感覺,而沒拒絕畢文豪的挑弄。


畢文豪得寸進尺地把中指一曲,勉強地滑入密洞口,他的手指很敏銳地感覺到洞口的狹窄、洞內的豁然開朗、陰道內的那種濕熱,還有一股吸吮般的蠕動。


「啊…不要…」微微的刺痛與不適,讓顏雅婷緊張得抓著畢文豪的手臂,企圖阻止他,但手指在陰道裡壓揉的快感,隨即讓她有一種搔著癢處的舒暢。「嗯…唔…」顏雅婷扭動著下身,似乎在指點她的癢處,而陰道裡卻在不知不覺中汨流出更多的黏液。


畢文豪覺得的手指活動的動作,因為濕液的潤滑,而越來越順暢,不由自主地加快進出或揉轉的速度,使得顏雅婷的輕吟跟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這種充滿挑逗、性感的呻吟,使得畢文豪再也無法按捺住激動的情緒,而迫不及待地把顏雅婷的裙子一掀,便壓伏在她身上。


畢文豪不知何時就把脹硬的肉棒解放出來,使得壓伏在顏雅婷身上的同時,那猩紅的龜頭也正抵頂住她的蜜穴口。顏雅婷覺得下體有一根硬脹、火熱的東西,正擠開兩片柔軟的陰唇,緩緩地向陰道口推進。


當顏雅婷意會到那是男性的陽具時,不禁一陣無地自容的羞愧,正想保持一點矜持而拒絕時,卻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一陣錐心的刺痛突如其來地傳自下體。「啊!痛…不要…嗚…不要…」顏雅婷幾乎失聲慘叫,激烈地縮身、掙扎。


畢文豪雖被顏雅婷這一串動作驚醒不少,但高張的情慾似乎讓他已是騎虎難下了,慌忙中隨即更使勁的抱緊她,並且用嘴封住她的嘴,而保持著龜頭卡在陰道口的姿勢不敢亂動。心慌意亂的畢文豪,只得喃喃地說著:「…雅婷…我愛你…雅婷…我愛你…我愛你…」


也許是這些輕聲細語彷彿有催眠作用;也許畢文豪不在擠進肉棒,讓她的刺痛減輕。顏雅婷激烈的掙扎竟然漸漸緩和下來,而伴隨而來的是滾滾的熱淚,不知是因刺痛難忍而哭泣;還是失去保貴的貞操而傷心;或者………


畢文豪憐惜地舔拭著顏雅婷臉頰上的淚痕,似乎是為自己的魯莽侵犯而道歉;也似乎是在懇求不要就此結束這段方興未艾的情慾。而畢文豪這種柔性的訴求,也很有效地安撫了顏雅婷焦躁不安的情緒。


其實,從一開始的親熱動作,就讓顏雅婷潛在的淫慾逐漸攀升,也一直沉醉在肉慾的快感中,要不是那一陣錐心的刺痛,則這一切將會更美好。顏雅婷突然不可理喻地怨恨「處女」這名詞,真是「干卿底事」何苦要「攪亂一池春水」?


由於畢文豪的肉棒沒再強行擠入,使得顏雅婷陰道口的刺痛稍微減輕,而不變的感覺是那種被充滿的快感漸漸增加。畢文豪溫柔的親吻,彷彿又重新開始另一次的挑逗,使顏雅婷的慾火再度死灰復燃,而且來得比上一次還快、還激烈。


顏雅婷覺得陰道內那股蠕動的酥麻越來越激增,甚至比刺痛的痛苦還讓人難以忍受。顏雅婷身理自然的反射動作,讓她又搓腿、又扭動,試著減輕那種搔不到癢處的難受。但也因此而讓畢文豪的肉棒順勢又滑入了半截。


處女窄狹的陰道口與猙獰的龜頭,共同塑造出一個難以突破的瓶頸,而只要能衝過這一關,似乎就有另一個柳暗花明、豁然開朗的新境界。這一個「突破」,讓顏雅婷與畢文豪都有一股難以言愈的興奮與快感,忍不住地輕呼一聲。


顏雅婷仍然感到陰道口被撐開的刺痛與不適,但是熱燙的龜頭塞滿陰道內的那種充實感,卻讓她覺得舒暢萬分。藉由堅硬的肉棒,彷彿在傳遞著屬於男性的陽剛銳氣,顏雅婷隱約地感到到,這是一種親密的呵護,彷彿是自己在茫然無助中的痛苦中卻能得到依靠。


肉棒的更深入,讓畢文豪很清楚的感到陰道內的濕熱與蠕動。那種緊裹的溫暖,也喚起他染色體裡的記憶,讓他感受到他也曾經在溫暖、密閉的小空間裡,享受過這一種溫馨與寧靜。畢文豪覺得陰道裹住的不僅是肉棒而已,而是讓他有如纏膩在母親的懷抱裡一般。


無須經過指導,一種屬於動物與生俱來的本能,讓畢文豪開始抽動陰道裡的肉棒。或許,他無法瞭解或解釋,為何性愛就是要這樣抽送,但毫無疑問的這種看似一成不變又單調的活塞動作,卻帶來一股股源源不斷的舒暢感。


顏雅婷覺得陰道裡的肉棒,就像舉棋不定、難下抉擇般地不知要進或要出,而猶豫地在陰道裡躊躇起來。而那種退出時的空虛、進入時的滿漲;還有肉棒磨擦著陰道壁上的舒暢,讓她在無意中呻吟出她的渴望與需求:「…嗯…用力…嗯嗯…深一點…唔…舒服…嗯…快一…點…啊…嗯……」


畢文豪急速地聳動著腰臀,只覺得肉棒彷彿越來越麻木、無知覺,但是那一份酥癢的舒暢卻急遽地在體內四處流竄,也持續地累積著隨時都可能爆發的能量。情緒的激昂,與激烈運動時的喘息,讓他不住地低吼著。


顏雅婷極力地叉開雙腿,扭擺、挺舉著下身,配合著肉棒的衝刺,也在盡情享受著性愛歡愉中逐漸沉醉、暈眩。直到一股股強勁的熱流,如水柱般地撞擊著她的子宮深處,又讓她頓時覺得她的身體正在迸裂,碎片向四處飛散、飄落。


射精後就像全力衝刺抵達終點後,突然懈盡全身緊繃的肌肉,畢文豪脫力似地癱軟在顏雅婷身上,企圖緩和一下身不由己的抽搐。


顏雅婷情緒慢慢緩和,她斜眼偷瞧著畢文豪,一股甜蜜油然而生,她沒有後悔失去處女身,但卻因為回想起自己陷入淫蕩的瘋狂,還有點喜歡上性愛所帶來的愉悅,而覺得羞愧,讓她臉上又泛起一片紅霞……


「…來!把『羅漢殿』裡這一段再練一遍…」江老師雙眉深鎖地說著:「…其他部份,應該沒問題了…」


公演的日子已迫在眉睫,顏雅婷的表現仍然讓江老師覺得美中不足,讓原本是師生歡聚如親人般的熱絡,一下子彷彿凝固在冰點。


熟悉的音樂響起,顏雅婷凝神地舞動著熟悉的動作,有時候她真的懷疑,自己的每一個細節動作幾乎是完美無瑕,為何仍然不能讓江老師滿意。


此時,顏雅婷一個優美的轉身、劈腿,動作雖然完美,可是顏雅婷的內心卻突然一陣忐忑。因為這個劈腿的動作,讓她的下體一陣微微的刺痛,那是昨晚的「後遺症」。顏雅婷為了掩飾,並沒有中斷舞步,可是內心卻在激盪著。


這個輕微的刺痛,讓顏雅婷想起昨夜的纏綿;想起畢文豪那根讓人既愛且恨的肉棒;想起偷偷藏著的,那一件沾著穢物與血跡的內褲;想起自己竟然如此淫蕩;想起………想得顏雅婷臉上又是一陣羞紅。


「啊!」江老師突然叫了一聲,激動的情緒讓她幾乎說不出話:「…就是這樣…對…就是這樣…太好了……」這一陣突來的騷動,讓顏雅婷不得不停下來,滿腹狐疑地望著江老師。


江老師掩不住喜悅,揮舞著雙手,說:「…雅婷,太完美了…我要的…剛剛的表現…就是這樣…」江老師興奮的有點顧不了語言的文法。


江老師也感到自己的失態,忙著深呼一口氣,緩和一下情緒,然後說:「表情!剛剛你的表情就是我所要的,你的眼神把劇中主角的心態,表現得淋漓盡致…」江老師忙著重新播放音樂:「來!讓我們從頭到尾再來一遍。記住!剛剛那種眼神……」


當顏雅婷恍然大悟,才覺得這一切發展似乎有點讓人啼笑皆非,也突然頓悟:『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思春」…』顏雅婷隨著音樂再度起舞,但她不再凝神去在意舞步了,她飛馳的思緒只想著畢文豪………


長長的舞曲結束了,顏雅婷紅暈的臉上佈滿汗珠,以詢問的眼神地看著著江老師,等候著她的評語。


『啪啪啪啪……』江老師不禁鼓掌起來,掩不住喜悅地說:「太好了!太好了!公演時就照著這樣作……」江老師突然憂心起來,她擔心顏雅婷是碰巧做到這種表情,她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公演時…你…可以做得像現在嗎?」


顏雅婷笑了,她笑得有點曖昧,有把握地說:「老師,你放心!我一定做得到……」


顏雅婷想著:『…或許,公演前…再跟畢文豪上一趟陽明山………』


天使?魔鬼?


你知道在台灣人氣最旺的行業是什麼嗎?答案是:神壇!


在台灣,你居住的地方方圓百步附近,也許沒有24小時的超商,但一定有神壇。這所謂的神壇並不是指各類的大小廟宇,這些神壇大部份只是住宅改裝的,講究一點的就找處空地,用鐵皮搭建而成,然後就取個蠻唬人的名稱:「XX宮」、「XX府」、「XX壇」……


不過,光是一個「硬體」設備並不算完整,「軟體」才是重頭戲,有好的「軟體」內容才能招徠「顧客」。所以偶爾要舉辦一些「消災蘸禮」、「神明壽旦」、「進香出巡」……而平常的日子不可或缺的就是:以神明附身做一些如「收驚」、「卜卦」、「命相」或「出明牌」……


諸如此類的宗教信仰,既似佛非佛;似道非道;似儒非儒,可以說是百家爭鳴,各有各的一套說詞。有專家學者把它歸類於「社區式的民俗(民間)宗教信仰」,因為它的信徒,絕大部份是附近的居民。


當然,水能載舟;也能覆舟。不論大小廟宇,必有教化人心,導人向善的正面功能;但也有不少是有心人藉著它賺錢,或掩飾他做些損陰敗德之事。也許,開設神壇的主事者,除了少數真的是為了信仰;絕大部份的卻是把它當成一種「職業」,所以神壇反而就像是一處藏污納垢的陰暗角落,使得騙財騙色之事時有耳聞。


有時候,真讓人不知神壇到底是讓人靈魂安寧的「天堂」;或是讓人心神俱傷的「地獄」。


(上)地獄裡的天使


徐進德在大學三年級時,一方面為了經濟來源;而想沾沾便宜則是他最感興趣的。他循著報上的廣告應徵,而當了「午夜牛郎」,以Samuel的「花」名在「XX仕女俱樂部」打滾將近五年。唯一跟他想像不同的,是女客們大部份是「老」女人,很少有讓他提得起性趣的「妹妹」,使得他不得不把賺錢當作第一目標。


Samuel剛一「開張」就憑著他那風度翩翩的外表、溫柔體貼的行為,而成了俱樂部裡的台柱。其實他更吸引人,也是他自以為傲的是他的陽具;它不粗,但勃起時沒二十、也有十八公分。


在台灣的俚語有句話說:「查某愛長嘸驚粗!」意思是說,女人的陰道有某種彈性,性交時男人的陽具再粗也可以進得去;可是,女人若是遇到長陽具的話,那每一次的深入都頂到底,則會讓女人欲死欲仙。所以,Samuel的這種天賦簡直讓他的顧客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剛開始Samuel可說是賺錢又賺「爽」,憑著年輕力壯的本錢,今天透支一點精力,明天又是一尾活龍。就這樣,經過一、兩年的「牛郎」生涯,讓他讓對女人有一種新的看法及瞭解,也他慢慢地有另一種覺悟。


本來,女人總是「軟弱」、「可愛」、「溫柔」……的代名詞。可是,到俱樂部裡尋找刺激的女人,卻讓Samuel覺得「可怖(可怕又恐怖)」。或許可以說,她們也是「嫖」,但是女人們「嫖」起「男妓」來,其猛狠之勁卻比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可以用「變態」來形容。


大部份的男人嫖妓只是純粹為了洩慾,而且男人的生理構造,只要洩了精就算了事了。


話說有一次孔老夫子跟老婆行過一回周公之禮,累得倒頭就欲睡。孔老夫子突然有所頓悟說道:「只要吃飽了,那就算珍饈佳餚在面前也會倒胃口;男人一洩了精,就算天仙美女在抱,也會興趣缺缺,至少……也要等一等再上……所以食慾與色慾是人的共通本性……」


不料孔夫人卻意猶未盡要再來一回,還盡其嬌媚之態要逗弄起「孔老二」,可是它就是站不起來,使得她是既氣又恨。孔老夫子又頓悟了,搖搖頭說道:「唉,女人跟小人這種糾纏的工夫真讓無法忍受!」(抱歉,開了聖人玩笑!)


所以囉,男人嫖妓,只要洩了精就算了事;可是女人嫖妓卻不是這種模式。在Samuel的顧客中,要Samuel幫她按摩指壓、用舌頭舔遍全身、舔穴到讓她高潮的都還算是平常事,而且這些功夫也是「牛郎」的「職訓」內容。讓Samuel覺得最難的事,是要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與性慾。


身為「牛郎」的守則:一切都聽客人的!顧客沒叫你插,你絕對不能插;顧客沒叫你停,你絕對不能停;甚至顧客沒叫你洩,你絕對不能洩……這都是違反男人的生理自然反應。


可是女顧客們都喜歡看Samuel那種既想幹、又不敢(能)干的糗樣。她們會盡其妖媚的誘惑Samuel,逗弄得他慾火焚身、幾近瘋狂,但卻板著臉不讓他插穴;直到開始接觸時,又不准他在她未滿足前射精。


有好幾次Samuel實在忍不住而射精,那女客竟然要他把射在體內的精液、穢物,全部用嘴舔吸乾靜,而且要吞下去。讓Samuel不禁懷疑,女客們是不是串通、約定好的故意整他,不然怎麼會不同的人,卻有相同的整人方式。


或許是Samuel的個性平和,也或許是Samuel的修養工夫到家,像這些非人道的遭遇,他卻逆來順受,使得知道他的人給了他一個封號──「地獄裡的天使」。Samuel真像是淫亂深淵裡,帶給女客們快樂與滿足的天使。


其實,這些職業上的苦水還不算是困擾,讓Samuel覺得不妙的是歲月不饒人。雖然,二十四、五歲對Samuel或一般人而言正還年輕。有妓女到了四、五十歲還接得到嫖客,可是在「牛郎」的行情裡,二十幾歲的就算是退休年齡了。


「牛郎」界裡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新進的人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英俊,顧客們當然樂於嘗鮮,有誰願意花錢找「老人」呢!Samuel還算是聰明的,他早就料到這些事,而盡量地積蓄所得,希望在離開這行時有點創業基金。


Samuel深深瞭解,過慣了紙醉金迷、犬馬聲色的生涯,若要他做個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族,他絕對幹不了,除非自己創業,而且最好是「錢多、事少、離家近」!


幾年來,Samuel自卑地害怕朋友的關心,害怕朋友問及他會無言以對的工作,而盡量疏遠親友,也不敢結交新朋友,而且在工作中,又不能對跟他做「愛」的異性滋生愛意,這種對情感壓抑的結果,讓Samuel真的像是被關在象牙塔裡。


但是,事與願違。正當Samuel開始計劃著正常的生涯,想跟平常人一樣享受他從未遇過的事,就是有朋友、有愛人……,甚至有個「家」,他卻遇到一位讓他的生命,產生激烈轉變的女人。


她叫李玉雲,三十歲,單身,據她自己說她是一家金紙香燭店的老闆。Samuel記得李玉雲第一次到俱樂部來時,挑伴挑得很仔細,最後卻挑上了在牛群裡的老牛──Samuel。


Samuel一方面感激李玉雲的捧場;一方面覺得李玉雲的身材與臉蛋也算是上選的,所以他服務得特別賣力,幾乎是不計成本、使出混身解數,就為能讓她享受到一段美妙的時光。


Samuel的手指靈活地在李玉雲光滑細嫩的背上壓柔著,多年來的經驗讓他對於人體身上的關節、穴道瞭若指掌,因而他每一個手指的動作,不但讓李玉雲筋骨鬆散、舒暢至極,也有效地刺激起她的淫慾。


當Samuel的手指游移到李玉雲的腰臀附近時,他開始以舌頭舔吻她的頸項。李玉雲肌膚的觸覺,幾乎因無法分辨這種多重的刺激挑逗而錯亂。無法以語言表達的感受,李玉雲只好微張著嘴,以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呻吟,來發洩急速累積的情緒。


Samuel的手掌輕柔地在李玉雲的大腿內側摩挲著,掌緣還不時地輕觸著氾濫成災的陰戶。Samuel也一面親吻她的耳根,一面喃喃說道:「…叫出來…別害羞…把舒服的感受…把想要的…大聲的叫出來…你將會更愉快…叫出來…」


Samuel的聲音彷彿在催眠著李玉雲。Samuel憑經驗瞭解,當女人若是不知羞地叫出她的慾望,或叫出她舒暢的感受,那她將會享受到更愉悅的性愛。Samuel要讓李玉雲的靈魂與肉體,因性愛的高潮而一起昇華。


李玉雲也彷彿受了催眠,開始在『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中,夾雜著不清楚的話語:「…啊…舒服…是…嗯…把手…指…嗯…插進…進去…啊啊…親我…嗯…用力…嗯啊……」


李玉雲只覺得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忙著把臀部抬高,發出幾近哀求的聲音:「…快…插我…快…我要你的…肉棒…快插進來……求求你……」


Samuel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表現。他用手快速地磨擦幾下李玉雲的陰戶,然後高跪在她身後,雙手把陰唇掰開,把龜頭抵著陰道口繞圓劃圈,卻不急著插進去。


李玉雲似乎可以感覺到肉棒的硬度與熱度直逼體內,只是Samuel好像故意惡作劇地不插入,讓她心急如焚地一面扭動、一面猛湊,嘴裡還呻吟著:「…求求你…插我…我受不…了…求求你……啊啊…」


Samuel在李玉雲呻吟聲中突然挺進,一下就抵頂到陰道的盡頭。這突然的一頂,幾乎把李玉雲的神魂頂到九霄雲外,也讓她的身體做了一個反射動作,猛然地仰起上半身,然後全身一陣陣的顫慄、抽搐。


「…啊…好長…啊…你干…穿我…嗯嗯…喔喔…穿透了…好長…啊…受不…啊啊…了了……」李玉雲的秀髮隨著急擺的頭而飛散。


Samuel順勢把手伸到李玉雲的胸前,握住她那兩團豐肉又捏又揉。李玉雲激顫的手貼在他的手背,只覺得屄穴裡的陰精有如潰堤的洪流滾滾而來。


Samuel雖然只用了一下插入,就讓李玉雲欲死欲仙的達到高潮,但他卻沒就此作罷。Samuel用力地挺動腰臀,讓棒在濕潤的陰道裡做著既重且深的抽送,抽送的餘力還把李玉雲的身體向前猛挺。


要不是乳房「卡」在Samuel手上;肉棒又「支撐」著,李玉雲真會在暈眩中癱軟下來,她似乎失去知覺的昏厥過去,而Samuel的肉棒仍然在衝刺,仍然在替她累積下一次爆發的能量……


或許是一種渴求;或許是一種解脫的心態。當Samuel聽到李玉雲在得到滿足後,說願意跟他在一起生活,他興奮得難以言喻。


然後,Samuel離開牛郎生涯……然後,他倆甜甜蜜蜜地過了幾個月的夫妻生活……然後,李玉雲不告而別、不知去向……然後,Samuel發現李玉雲帶走了他所有積蓄……只留下那間在「濟世宮」牆角用鐵皮搭蓋的「店面」。


Samuel呆滯地望著堆疊的金(冥)紙。『…這些東西不也叫「紙錢」嗎…看來…我是世界上最有錢的富翁…』他把頭埋在手臂裡,眼睛漸漸模糊………


(下)天堂裡的惡魔


早上的菜市場人潮沸騰、聲浪雜噪。買菜的婦女們有的匆忙倉促;有的悠哉閒蕩,但在經過「濟世宮」前總會停下來,恭恭敬敬地面對著中堂的神祇或鞠躬、或膜拜一番。


一位看來就不像屬於這裡的環境的人,木訥地站在「濟世宮」前許久,彷彿是在與神明比耐力似的動也不動。


「少年ㄝ!你是誰?有什麼事嗎?」在「濟世宮」裡當志工打掃的福伯,拍拍他的肩膀詢問著。


他彷彿大夢初醒,有禮貌地詢問福伯:「我…我…來找人的…請問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叫李玉雲的小姐?她……」


福伯給予一個恍然大悟又司空見慣的苦笑,打斷他的話說:「少年ㄝ!你被騙了多少錢啊?」


他一聽福伯的反問,頓時覺醒;只是覺醒的滋味真不好受。他一直抱著一份希望,希望這一切不如意只是一場虛驚,不料,福伯的一句話就把這僅存的希望給敲碎了。


福伯熱心地說:「來,到裡面泡茶喝,我慢慢跟你講…喔,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Sam……我叫…徐…進德…」他覺得「徐進德」這三個字好像很陌生,說得很生澀,畢竟他好久好久沒用這個名字了。


徐進德一面喝著「老人茶」,一面聽福伯說著有關李玉雲的事。


「……她呀…什麼都好…就是愛簽賭六合彩(台灣的地下賭注)…弄得到處欠人家錢…還求神明給她明牌…真可笑…神明怎麼會幫她賭博呢…好好的金紙店不顧著…」福伯一面泡著茶一面說:「…還有啊!宮主正好跟她一搭一擋…現在兩人都「跑路」了…真是何苦呢…」


徐進德總算全明白了,原來李玉雲是有預謀的,而自己竟然會這麼嫩,三兩下就被騙得團團轉。他也因福伯這麼親切,而把自己被李玉雲騙得一文不名的事說給福伯聽,只是隱瞞著自己的過去,只說李玉雲是假意要跟他結婚,然後卷款潛逃。


福伯一聽徐進德的遭遇,也熱心的說:「既然這樣,不如你就把她的金紙鋪拿來做,一來算是一種賠償;一來也幫忙照顧這裡…而且說不定她哪天會回來也說不定……」


徐進德只覺得腦海裡一片空白,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抬頭看著神明,心想:『…難道…這是報應…報應我過去不當的職業、行為……那李玉雲會不會也受到報應……真是不公平…真有天理嗎…』


徐進德的內心開始燃起的那一股恨意與日俱增,尤其是在夜深人靜時,看著自己窩在一片木板充當睡床的金紙鋪裡,那股恨意簡直銳利得能傷害任何人……


之後,有一段日子裡,菜市場附近的居民,經常會在深夜時,被一聲聲恐怖有如狼嚎的聲音,從睡夢中驚醒,弄得人心惶惶的;甚至還有人繪聲繪影地說著,曾經在夜裡看到菜市場裡鬼影幢幢,只是沒人敢去證實。


徐進德就窩在這裡近半年,也跟福伯學了許多祭祀禮儀、神典仙傳……偶而也幫忙宮裡諸事,只是他不大愛說話,使得大都數不明裡究的都以為他是啞巴呢。


徐進德沒事時總是坐在店舖門口,仔細的看著過往的人,偶而會親切地以微笑、點頭跟人打招呼。但卻沒人知道他正憑著閱人的經驗,在分析著每一位經過的婦女。


『…張太太…額寬唇厚…性慾旺盛…非夜夜春宵難以善罷……』


『…李小姐…細瘦苗條…體態輕盈…「煉劍」式干來毫不費力……』


『…王太太…眼露媚態…鼻直腮滿…是帶刺玫瑰…易沾難甩……』


『………』徐進德心中鎖定幾個目標,只要時機一到,就憑他的能耐一定可以「人財兩得」;他想要在這裡取回他所失去的。


在一個悶熱的午後時分,「濟世宮」裡的供桌前跪著一位紅著眼眶的少婦,燃起三柱香,口中唸唸有詞地祈禱著。


徐進德好奇地探頭一瞧,原來是五金鋪的老闆娘──林秀貞。徐進德很自然地想著記憶裡有關於她的資料:『…李太太…和氣熱心…是標準的賢妻良母…要沾惹她是高難度的…』


在徐進德心中,李太太並不在他想招惹的前順位,只是徐進德盤算著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就拿她先「開刀」吧……』


徐進德拿了兩疊金紙,放在李太太前面的供桌上,說:「你沒準備金紙吧?」


李太太彷彿受到驚嚇般而震了一下,一來是覺得自己之所以來拜神的心事被發覺;二來因為她一直以為徐進德是啞巴,有好幾次跟他買香燭時,她還理所當然似地用手比劃的。


李太太苦笑著企圖掩飾自己的紅眼眶及尷尬:「謝謝你!…我一直誤以為你是……」她不好意思說出「啞巴」這兩個字。


「以為我是啞巴,是不是?」徐進德語氣中並沒有責怪或不悅,反而有一種自嘲的瀟灑,而顯得親切無比。


在李太太覺得尷尬的點頭回答中,徐進德關心的追問著:「看來你好像有困難要求神明指點,是不是!?不妨說給我聽聽,也許我幫得上忙也不一定!」


李太太一聽,只覺得更難過,淚水插點就奪眶而出,但她卻覺得難以啟齒,因為這事是屬於不可外揚的家醜。


徐進德見她不語,只得把握住重點,順水推舟地說:「你既然祈求神明幫助,而我又恰好在這裡,這也許是一種緣份,也許是冥冥之中神明要我來幫你的。」


『或許他是神明派來的「貴人」…』李太太怯懦的說:「我說了你可別笑哦…是我先生啦!他…他…他在外面有女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求求神明把他「帶」回來……」


『哈…天助我也……』徐進德心中在狂笑著,但他卻不是在嘲笑著李太太的遭遇,而是覺得機會來了。徐進德極力壓抑著內心的興奮,裝著穩重地說:「這種事倒不是大問題,可以解決的!」


李太太彷彿在黑暗中突見曙光,既欣喜;又不解,以尋問的眼神看著徐進德。


徐進德一臉正色地說道:「其實導致你先生會有外遇的原因,是有髒東西(鬼魂)在作祟,只要把髒東西驅走就沒事了。所以只要你肯配合,保證你的丈夫在一星期之內就會回心轉意,回到你身邊。」


李太太聽了真是驚嚇又害怕,不禁顫聲地說:「真…真…的嗎我…要怎麼…做呢?…」


徐進德順手拿著紙筆,一面記錄一面說:「首先,你要準備三牲供禮、金紙冥錢、一碗白米飯,上鋪幾片白肉、你先生穿過;還沒洗的衣服一件……準備好了我就幫你作法…」徐進德拉拉雜雜地說了一大堆,最後叮嚀著:「記住!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尤其是你丈夫,否則就沒效了…」


李太太半信半疑,一面覺得這可能真的是神明派來貴人要助她一臂之力;一面不太相信徐進德是否有此能耐,可是事到如今也只有姑且一試了。


就這樣忙碌著拜神祭鬼地弄了三天,光金紙香燭錢就讓徐進德有兩、三萬元的進賬。最後,徐進德陪著李太太把一碗白米飯以及李先生的衣服丟棄在荒郊野外。


徐進德噓了一口氣,對李太太說:「大功告成了,現在就只剩下你的這一部份了!」


李太太也寬心許多,問道:「我…我還要做什麼呢?」


「解厄與補運!」徐進德解釋說:「是你把目前的髒東西驅走了,可是你本身的八字太輕,難保不會有別的鬼魂再惹你。所以,一勞永逸的便是解厄與補運。」


經過這幾天看著徐進德有模有樣地唸咒施法,李太太對他真是信服不已,現在更是開心得彷彿丈夫已經回道她身邊似的。李太太很乾脆地說:「好!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今天晚上子時前,你要先以淨符化水淨身,然後到宮裡來。」徐進德再次叮嚀:「記住,千萬別讓人知道!」徐進德心中在竊笑著:『「小弟弟」啊,讓你閒置半年多了,今夜你可有得發揮了…』


李太太絲毫不覺有異,當晚,遵照徐進德所指示的準備妥當,獨自一人來到了「濟世宮」。徐進德要她跪在堂中的蒲團上,然後把門窗巡視一回,確定都鎖上了,然後再走到李太太身邊。


徐進德一面研磨著硃砂墨,一面說:「現在我要在你身上劃下淨身符咒,請你寬衣……」


李太太聽了不禁一陣羞澀,別說他從來就沒在外人面前赤身裸體,就連她丈夫有時盯著她的身體時,她也會羞愧的手足無措。所以對於這個預想不到的要求,讓李太太猶豫著,卻沒有動作。


徐進德深深地瞭解女人的個性,所以他既不催促;也不勉強或硬來,他要李太太自己心甘情願地在他面前寬衣解帶,所以他連頭也不抬,看來好像專心地磨著硃砂墨,其實卻全神貫注留意著李太太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廳堂裡的空氣彷彿凝結了一般,李太太似乎忍受不住這種尷尬的氣氛,先開口說:「真…真…的要這…樣做嗎?」


「要不要是在於你的決定!」徐進德仍然低著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神明面前,即使是裸體,我也當它是一副白骨而已!」徐進德把佛教「空」的觀念用在此時此境,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卻很有欲擒故縱的效果。


「好吧!」李太太實在太企盼有個美滿的家,一個順利的生活,卻沒想到這是一個噩夢的開端。她自我安慰著:『就當他是醫生或神明的化身吧……』慢慢地解開上衣的扭扣……


當李太太正在猶豫著是否要解下胸罩時,徐進德突然說:「好了,就這樣!」然後端著盛硃砂墨的碗,走到她身後。


李太太如獲大赦,一顆忐忑的心頓時安定不少,更認定徐進德真的是位正人君子,而不是趁機佔便宜的登徒子,原本防衛的心態,就在剎那間完成鬆懈了。


「…信女林秀貞…癸卯年生…住……」徐進德嘴裡唸唸有詞,把毛筆沾潤硃砂墨,緩緩地在李太太靜白的背上劃著。


『…唔…』一陣冰涼的接觸,讓李太太有一種難以言愈的酥麻感,卻極力忍住那股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舒服的觸覺讓她微微泛起的慾望越來越明顯而旺盛,盡其所能壓抑內心的吶喊,卻無法抑制住因寒顫而悸動的肌膚,與如雨後春筍般的雞皮疙瘩。


徐進德手上的筆,看似雜亂無章地劃著,而事實上是以筆代指,在他熟悉的女體上做著壓揉、撫挲的動作。徐進德從李太太的身體自然反應,他知道她已經漸漸墜入彀中了。


徐進德走到李太太面前,李太太隨即緊閉著雙眼,企圖掩飾自己遐思的糗狀。徐進德看著李太太因緊張、呼吸急促,而帶動激烈起伏的胸脯,裹在胸罩內的豐乳大有作勢欲蹦、脫困而出之態,使得他的胯下立即引起一陣騷動。


徐進德捨棄毛筆,以食指沾著硃砂墨,微顫地落在李太太的肩頸上。「唔…」李太太忍不住地輕哼一聲,只覺得觸覺上跟剛才不一樣,但感覺卻比剛才更好。她禁不住微啟雙眸偷瞧,才發現徐進德的手指正從肩上緩緩移向胸前的乳溝上。


李太太內心一股羞澀,想阻止徐進德;可是那種舒暢的膚觸,卻讓她捨不得他停手。在李太太的猶豫間,徐進德的手指跳過她的豐乳,但又在她的乳下至腹部間肆無忌憚似地游動起來。


李太太的心彷彿被徐進德的手指牽動著,隨著高、隨著低,起伏不定,她似乎已經望記此行的目的是要作什麼,因為她現在正忙亂地在壓制著她內心蠢蠢欲動的情慾,她擔心著這不知算不算是『走火入魔』。


徐進德心中暗道:『是時候了!』。他放下硃砂碗,蹲跪在李太太身後,先快速地磨擦自己的手掌心,然後伸搭在她的肩頸上,把虎口一收一放地壓揉著她肩頸上的穴位及筋絡,嘴裡發出溫柔又如深邃般的聲音:「…現在…放輕鬆……」


溫暖的掌心,不同剛才冰冷的觸感,卻另別有一番舒暢的滋味。李太太先是一震,但隨即而來的是按摩的舒暢,及有如催眠的聲音,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緊張的肌肉,可是情緒卻持續地在高脹著,體內彷彿有一股無名火在漫延著。


徐進德的手掌漸漸地向李太太的酥胸移動。李太太雖然不懂得「作法」的程序,但隱約中覺得徐進德的動作似乎已經超出應該做的範圍了,可是他手掌溫柔的膚觸,卻讓她舒暢得捨不得責斥他、阻止她。


當徐進德的手指接觸到胸罩邊緣時,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掌擠入胸罩內,有如老馬識途、輕而易舉地盤踞著李太太的乳房,手指還靈活地捏揉著微微硬挺的蒂頭。


「啊!你…」李太太這一驚非同小可,自然反應地雙手環胸,抓住徐進德的手腕,企圖阻止他的行動;可是,乳蒂上那種搓揉傳來陣陣酥癢難當的快感,讓她強勁抓握的力道,頓時如石沉大海般消弭於無形。


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跟李太太心中的「羞恥」、「罪惡」在纏鬥著。有如在平靜的湖面泛起的陣陣漣漪一般;又有如澎湃洶湧的浪潮,淫情肉慾在李太太的內心急遽地滋長,一切的錯誤與不該似乎完全被偋除於外。


就在李太太內心掙扎的那瞬間,讓徐進德佔盡先機,他知道他贏了!徐進德一面撫摸著豐滿有彈性的乳房,還順勢用手背、手腕巧妙地褪去胸罩;一面貼著她的耳根,輕柔地說:「…秀貞…你很迷人…你知不知道…你丈夫真是…不知福…你好久沒做愛了…是不是…現在是不是…很舒服……」


「…唔…嗯…」李太太輕微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聲不知是不是算是回答。要是平常,別說是輕薄的動作,就連吃豆腐的話如果太過份,李太太很可能賞給對方一個白眼或耳光;可是,現在她卻像著了魔似的,不但不拒絕徐進德猥褻的動作及淫穢的話語,還覺得蠻陶醉的。


徐進德的熱唇在李太太的耳根、肩頸、背脊……溫柔地親舔著;左手在雙乳間來回揉捏著;右手卻在她的小腹上滑動著。


李太太覺得體內彷彿烘爐裡的烈火急遽地漫延開來,多日來獨守空閨的哀怨,在此時似乎全部得到釋放,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讓她凝聚在體內的慾火,化為一股股的熱潮,從子宮深處流向陰道,濡染了粉紅的內褲。


「啊…嗯…」正在李太太覺得陰戶上酥癢難忍,而不由自主地扭動之際,徐進德的手卻適時地伸到她的腿根處,隔著薄若蟬翼的內褲,壓揉著陰戶上的陰唇、陰蒂。一時間,李太太的淫液有如潰堤之洪,一發不可收拾地一湧而出,黏稠的淫液沾膩著陰毛、內褲,使她覺得這薄薄的三角怒褲,此時卻成為一種累贅。


徐進德的手指靈活得像蛇一般,撐開三角褲,撥弄著陰戶上的每個角落,有時還藉著淫液的滑溜,順勢探入陰道口。


「啊…嗯…」李太太急遽的呼吸著,現在她的思考裡除了性愛之外,已不容其他想法了。她挺著上身,雙手向後環抱著徐進德,一觸到他的肌膚,這才發現他的身體竟然是赤裸著,而竟然也貪婪地移動手掌撫摸起來。


徐進德從背後把李太太的上身向前下壓,讓她撅起臀部趴伏著,緊裹在內褲裡的陰戶,呈現出一個既誘人又淫蕩的弧度。徐進德有點迫不及待地褪下她的內褲,一俯首就把臉緊貼著她的陰戶。徐進德的鼻尖,在李太太的陰唇的縫隙上磨擦著;舌頭舔拭著陰戶上的淫液。


「啊…嗯…不要…嗯…不可以…唔…」李太太無力地呻吟著;卻有勁地湊上臀部,去緊貼著徐進德的臉。雖然結婚多年,跟老公性交無數,但李太太從來沒嘗過屄穴被舔吸的美味,她從沒想到這種幾近污穢的羞恥動作,卻能帶來這麼大的興奮與震撼。


為了不讓變換動作時造成「冷場」,而讓李太太有空隙「輕醒」,徐進德迅速地調整一下姿勢,略微掰開李太太的陰唇,隨即把挺硬的肉棒插入陰道裡,順著滑溜之勢,肉棒一下就進了一半。這時徐進德才像吃了定心丸一般,緩緩地或抽送、或磨轉起來。


「啊…呀啊…」李太太的情緒有如波濤洶湧中的小舟,而徐進德肉棒的急遽插入,更像是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把她的身體拋向高空隨即又摔落,讓她忍不住,幾近吶喊似的呻吟起來。


李太太覺得屄穴被塞得滿滿的,全身就像被灌滿氫氣氣球,輕盈地飄浮在空曠的天空;長長的肉棒又深又重地抵頂著子宮內壁,使她覺得身體就像被刺穿了,有如是烤爐上的串燒一般。這種充滿被虐的快感,彷彿是潛伏在幾乎被遺忘的內心深處,如今卻被徐進德給挖掘出來,使得李太太像歇斯底里般的興奮。


徐進德彷彿不在乎李太太持續不斷的高潮,他只是凝神貫注地感受著,肉棒磨擦在陰道壁上的每一分觸覺。不同於以往取悅對方的性交,徐進德不必在意洩精的時機;也許,他從來也沒有這麼放鬆地做愛;也許,這次才算是他的「第一次」!


徐進德毫不掩蓋自己的快感,在情緒越來越高漲中,也越來越加快抽送肉棒的速度。急遽、強勁的推動,讓李太太在一聲聲的呼喊中,身體不停地向前衝,胸前垂著的豐乳,有如狂亂的鐘擺,胡亂地擺盪著,偶而還從乳蒂上飛散出幾滴汗珠。


徐進德抓扶著李太太的柔腰,緊緊的湊向自己的下身,在一陣肉棒的酥酸裡,他低吼著把積存幾個月的精液及怨懟,一古腦地藉由膨漲、抖動、抽搐的肉棒全宣洩在她體內。


「啊……」李太太似乎除了吶喊與暈眩之外,就無法宣洩與抵檔這種高潮所帶來的愉悅與興奮…


或許只是幾秒鐘;或許幾分鐘,但李太太的靈魂彷彿出竅,到了九霄雲外繞了一圈又回來。徐進德的肉棒仍然還在屄穴裡跳動著,李太太彷彿突然從沉迷在淫慾中清醒,一股羞辱與罪惡感如曙光乍現。


「啊…你…」李太太掙扎著離開徐進德,回身順手給他一個耳光,抄起身邊的衣物遮掩著赤裸的身體,顫抖的問罪:「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話語中淚水已經滾滾而下了。


李太太匆匆的這一巴掌,力道卻也不輕,讓徐進德先是一怔,他怎麼也料想不到,她的反應竟然是這樣激烈,但又看到她奪眶而出的淚水,他才瞭解自己並沒有輸。


徐進德伸出舌頭舔著嘴角的血絲,露出一種既瀟灑又無恥的微笑,以詢問代替回答說:「你是不是感到很快樂呢?」徐進德更理直氣壯的質詢著:「你剛才不也是沉醉在性愛中嗎?」


李太太無言以對,心中雖然懊惱自己的荒唐,但也怨恨徐進德對自己的侵犯,而徐進德所說的『…你剛才不也是沉醉在性愛中嗎?…』這話卻讓她心中泛起一種不該有的迷戀。


李太太真的不知所措,忙著遮遮掩掩的穿衣服,只想著趕快逃避現實地離開,應該怎麼做等會再想。徐進德也不阻止她,只是坐在地上靜靜地看著。


李太太幾乎是衣衫不整地奪門而出,只聽見背後傳來徐進德有信心,又讓人聽了不寒而慄的聲音:「…你…會再來的…」


李太太幾乎是飛奔似地進入房間,一下就投身在床鋪上,悔恨、懊惱、哀怨…甚至還有一絲絲愉悅與迷茫,一下子腦海的思緒有如走馬燈轉個不停。


屄穴裡還在滲著剛剛留下的穢物,一股股酥癢的感覺讓李太太又顯露出少女般的嬌羞,她矛盾的想要起來清理,卻又捨不得那種令人舒暢的黏膩感。


『鈴……』突來的電話鈴聲,讓李太太有如不可告人之事被拆穿般的一震。她整理一下思緒,拿起話筒,鎮定的語氣掩飾著內心的不安:「喂!」


「秀貞…」電話裡竟然傳來徐進德的聲音:「你到家了吧!你丈夫又不在了是不是?!」


李太太幾近哀求的說:「徐先生,今天的事算我也有錯,我也不再追究了,但是希望到此為止,希望你不要再騷擾我。」


「秀貞,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放棄你的…因為我喜歡你…」徐進德彷彿很有把握地說:「明天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李太太有點啼笑皆非:「不!我不會去的…請你別再打電話來了…」說著就要掛上電話。


「別掛!」徐進德忙著說:「或許,你有興趣欣賞欣賞,剛剛我用監視器錄下來的精彩畫面…」


李太太頓時明白徐進德在搞什麼鬼,她極其羞憤地罵著:「徐進德…你…你是魔鬼……」


一年過去了,「濟世宮」的香火越來越鼎盛,女信徒也越來越多。不同於其它寺廟的,來「濟世宮」祭拜的女信徒們總是喜歡帶著柿子、棗子、李子還有梨子四果當供品。


福伯不明裡究地看著,三兩天便有不同的女信徒奉上相同的供品,不禁懷疑想著:『…難道神明喜歡吃這些水果?…』


但是,看在徐進德的眼裡,卻讓他泛起勝利、噯眛的微笑,因為這是他跟女信徒們的約定。柿、棗、李、梨的閩南語諧音是:「ㄤ、ㄎㄧ‵、ㄗㄜ‵、ㄌㄧ‵、來」意思是:「老公不在,你可以來!」


甚至連李太太現在也不管她丈夫是否還在狐狸精那裡,那已經不重要了;雖然徐進德後來告訴她,並沒有錄影帶那回事,當時只是嚇唬嚇唬她而已,但那也是不重要了,重要的的是早點把供禮擺上,免得被別人強先了!


紫微斗數


張子修從小就常聽他母親跟人家吐苦水,說:「…我最擔心的就是阿修…剛出生時算命先生便說他命不好…難養…他也真的從小就多災多難…他在葉小兒科裡病例表就厚厚的一疊…唉…」


張子修也記得小時候,母親就經常帶著他到處尋求名師隱士,每次花在論命、解運的謝禮就用去家中近十天的伙食費;但愛子心切的母親,只求兒子平安平安長大,其它的她一點都不在乎。只是,每一位名師都像串通好了似的,總是又搖頭又歎氣,然後又少不了作法消災、解厄、補運……等花錢玩意。


或許是接觸多了;也或許是頓悟了想自力救濟,張子修在國中時期,就慢慢地對各種不同的推命法產生興趣。不論是函授、親授……張子修都想盡辦法參加;不論是面相、手相、四柱推命、鐵板神算、紫微斗數……他都盡力鑽研。


用心的學習與印證,讓張子修在大學畢業後,他對各種的推命法都有獨到的見解,其程度並不下於一般大師級的人物。但是,張子修的最愛;也是最拿手的是面相、手相與紫微斗數推命法。


尤其是紫微斗數,張子修可以推算到流月,其準確度大約達百分之七十;而流日、甚至流時正是他努力在做印證的目標。


當然,身邊的親朋好友都會興沖沖地請他幫忙算算命,而張子修也都很樂意服務,但有兩個條件:


第一、要收費,新台幣一元;因位張子修認為幫人算命是洩漏天機,有收費用便表示他是為了「謀生餬口」,冥冥之中的神祇才不會怪罪於他。


第二、要留著命盤資料,而且隨時會詢問近況,以便做印證工作。


跟一般江湖術士不同的,張子修從不會幫人家消災解運,因為他自己也不相信這一套。他認為每個事件發生的原因,不論吉凶,本命影響力只佔10%,90%都是環境與心境因素。所以,若想趨吉避凶,除了改換環境或改變心境外,別無它法。


『…若想趨吉避凶,除了改換環境或改變心境外,別無它法…』這也是張子修心中永遠的痛。因為,張子修的紫微斗數命盤中,『命宮』裡不但無主星,還盤踞著一顆『擎羊』煞星,對宮又是『日月反背』加『劫地』煞沖……萬法規宗,難怪過去的大師雖然論命法不同,卻都同樣的對著他搖頭。


而令張子修最擔心的是,從自己的紫微斗數命盤中顯示著,當他進入第五大限時,大限『命宮』裡有本命『巨門』化忌,對宮又有『天鉞』、『天空』之忌星對沖;此大限中的『疾厄宮』又逢『破軍』化祿、『貪狼』化忌來沖。張子修的解讀是:「此限中可能有刀光紅血禍……」


但凡事定然得失互見,儘管張子修命盤中有重大之凶象,但也有吉兆;此大限中之『交友宮』有『廉貞』、『文昌』並坐,又有『貪狼』化祿照耀,加上三方四正皆符合本命之吉兆:『…有朋友緣…尤其是異性…』。


真的,張子修自知『夫妻宮』結構不佳,所以也並不熱衷於結婚,但是就憑著『交友宮』的吉象,讓他在跟異性的交往中討了不少好處,說得簡單一點,就是雖然沒老婆,但做愛的頻率卻不見得少到那裡。在他的異性朋友中,將近八成都跟他上過床,所以說他對於『夫妻生活』倒是不虞匱乏。


張子修最近覺得肚子經常會有痙攣性的劇痛,讓他更在意命盤的凶象。所以,張子修抽空到醫院做一次詳細的檢查,並約定今天看檢驗報告。


「…大限命宮巨門化忌…三方四正煞星來沖…此限諸事不順,大意不得…」張子修曲指盤算;口中唸唸有詞走醫院。


醫生一面看著報告,一面說:「…張先生…你的膀胱裡有結石,而且很大…光用超音波可能無法震碎它…或許以外科手術拿掉,比較一勞永逸…不過你放心,這只是小手術…沒有什麼危險的……」


「哈!哈!哈!……」張子修未等醫生說完便若有所悟地笑了起來,讓醫生不禁懷疑他是否有精神上的毛病。


張子修繼續說:「…別跟我說開刀日期訂在下個禮拜一,否則我會樂死了…」


醫生目瞪口呆地翻開記事本,幾近發顫的說:「…你怎…麼知…道…我正…想跟你說…開刀…日期是…訂在下…個禮拜一……」想必醫生的震撼不小。


「好!就這麼說定了…」張子修真是樂歪了,心想:『下星期一日干又逢化忌沖本命,我就怕意外的血光之災在那天發生,原來是指開刀啊…哈……』張子修總算把心頭那塊石頭放下了。


張子修愉快地回到辦公室,同事們仍舊是七嘴八舌,哈拉的問著:「……張大師,股票會不會漲……你說明年總統會是誰……中共會不會打過來……」


以前張子修總是會一本正經,甚至有點惱怒地解釋著:『……這些事環境因素佔了決大部份…紫微斗數無法算得出來的…』可是今天他卻愉快地、油腔滑調說:「會!會!心想事成!心想事成!…」


這時,小林遞給張子修一張便條,說:「早上總經理夫人來找過你,她聽總經理說你會算紫微斗數,所以想請你幫她算算,因為你不在,所以留下她的生辰年月日,她說會再跟你聯絡…」小林突然一臉正色地說:「聽說總經理夫人也會算紫微斗數。張半仙啊!當心她是來『踢館』的……」


張子修把總經理夫人的命盤排定,心中便明白她心中的困擾是什麼;她要問的是什麼是事。總經理夫人的『命宮』裡有『紫微』、『貪狼』並坐在卯,是典型的『桃花犯主格』之格局,據古籍記載『桃花犯主格』之女必為至淫;而一個堂堂的總經理夫人怎麼能有此話柄。


『…她真的淫賤嗎……還是思想比較開放…』張子修腦海不停尋思著:『…是總經理無法滿足她的性慾…還是她原本就想做些人盡可夫的出牆事…她有紅杏出牆過嗎…還是想而不敢……』


星期日一早張子修忙著準備明天要開刀住院的日用品,盤算著今天要找安妮瘋狂地玩一玩,要不然開刀後可要禁慾憋好久呢。


『嘟~~嘟~~』電話響了!「喂!」張子修一接,電話裡卻傳來陌生但很迷人的聲音。


那女人的聲音引人遐思:「你好,張子修先生嗎……我是王小鳳,前天我有留下生辰年月日,請你幫我排排紫微命盤……」。


「哦!原來是總經理夫人,你好!」


「請問你算好了嗎?」


「嗯!」或許是張子修對自己有信心;又或許是總經理夫人的聲音讓他有親切感,他開門見山地說:「我不但算好了;還知道你心中的疑惑!我還知道……」


「張先生,今天你有沒有空?」總經理夫人打斷張子修的話,詢問著:「是不是可以請你來我家,當面分析給我聽,因為我還有許多不明瞭的事想請教你。」


「好,我等一下就過去…」張子修有點訝異自己竟然會放棄跟安妮的約會,而答應總經理夫人的邀請。或許是好奇;或許她的聲音真的有讓人無法抗拒的媚力。


張子修再打點一下,午後便驅車前往總經理在新店山上的別墅。讓他沒料到出來應門的,竟然是初次見面的總經理夫人,而不是傭人。


總經理夫人看著他疑問的眼神,笑著說:「總經理他到南部洽商,家裡的菲傭週日放假,只剩我一個人在家,待會要是招待不周,請你不要見怪。請這邊走!」說著,便在前面引著張子修穿過前庭花園,往客廳裡去。


張子修利用很短的時間,把總經理夫人的面貌看個清楚,覺得她雖不算艷麗,但那雙靈活的大眼,卻隱約閃爍著誘惑的春意。從背後看著總經理夫人,她穿著一件柔軟銀色的絲織連身衣裙,雖然不緊束,但她那玲瓏凹凸的身材,卻一覽無遺;尤其是臀部繃現出三角褲的形狀,更是讓人無法將眼睛移開。


『啵!』總經理夫人開了一罐啤酒遞給張子修,便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說:「說實在的,我也學過紫微斗數,只是學的時日不多,所以只能算是皮毛而已。現在請你告訴我『桃花犯主格』是不是真的很淫賤呢?」


「不!」張子修語帶安慰的說:「那是古書上籠統的說法,依我的解釋我會說有此命格的婦女,只是思想開放、熱心熱情,所以比較會讓人誤以為她是隨便的女人。」


「更何況命盤顯示的是靜態的,外來的因素才能帶動某事件的發生。」張子修試著把命理觀念釐清:「所以,就算你有『桃花犯主格』的格局,如果沒有外來的誘因,譬如說:一個心儀的男人來追求,那就算想淫蕩也淫蕩不起來。」


「可是…」總經理夫人好像逮到重點:「假如女的主動去誘惑男人呢?」


「……」張子修真沒想到總經理夫人會來這一問,這點倒已脫出命理觀念的範圍了,他只好說:「這也須要對方能「配合」,畢竟,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是好色之徒……」


「可是…」總經理夫人好像佔了上風,她站起來,走近張子修,說:「假如…假如我去誘惑一個人,而他是『命宮』無主星,意志力比較薄弱的人,你說會怎麼樣?嗯!…」總經理夫人竟然一屁股坐在張子修身邊。


「你…」張子修就彷彿赤裸裸地站在高台上讓人觀看,總經理夫人不知是有備而來的,還是巧合說中他是『命宮』無主星的人。還有,她的目的如果排除是為了誘惑自己,張子修就真的猜不透她的想法了!


張子修漸漸平和受震撼心情,想著:『如果她想誘惑我,對我而言倒是順天行事。更何況除了明天之凶劫,這幾天倒是吉象連連…哼…真是不改淫蕩本性…你既然要,那我也不客氣了…』


張子修露出淫淫的微笑,看著總經理夫人嘴角的媚痣,伸手試探性地放在她肩上,說:「原來你是有備而來的……」張子修一見總經理夫人並沒拒絕他輕薄的動作,便說得更露骨:「是不是總經理無法滿足你的需要啊……」


「嚶!」總經理夫人一頭栽入張子修懷裡,有點哀怨、又有點媚地說:「我服了!我鬥不過自己的命運,雖然我並不想這樣,可是我總是時時刻刻想著男人……你說我是不是乾脆死掉算了!」


「總經理夫人…」


「嗯,叫我小鳳!」


張子修緊摟著小鳳:「小鳳!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曾經因為我的命格不好而想自殺,但你知道的,命格造成我膽小,連自殺的勇氣也沒有……」張子修對小鳳竟然產生一種同病相憐的愛意。


「別說話,吻我!」小鳳昂著頭,期待著張子修的熱吻。


事情到此似乎全明朗了,張子修摒除雜思,把頭一低印上了小鳳的朱唇,開始了一次命運中的驚喜之旅。


「嗯…嗯!」小鳳的反應出奇的熱烈,緩緩地扭動著緊貼在張子修胸懷裡的身體,一股股雄性的誘惑力,不停地從被揉動的乳尖上傳入體內,如野火撩原般地引燃了內心的情慾,從緊貼的四唇縫隙中,斷斷續續地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張子修用舌尖挑弄著小鳳的舌頭,還用力地吸吮著她嘴裡的津液。在擁吻中,張子修順勢讓兩人站起來,雙手忙著撕扯自己跟她衣服。小鳳配合著扭動身體,讓柔軟的衣裙從肩頭滑落,露出她豐滿傲人的雙峰、柔若無骨的纖腰。


小鳳白皙肌膚,幾乎讓張子修有點目炫眼花,心中不禁歎道:『…光是淫賤命還不夠,若沒有姣好的身體也是枉然…』而喃喃地說著:「小鳳,你真美,這樣的身材真會迷死任何人!」


小鳳彷彿完完全全地放開,要再次享受性愛帶給她的樂趣。她雙手托著自己的豐乳,讓乳房的乳尖形成一個上仰的弧度,用既像哀求、又像命令的語氣說:「親它!」


張子修熟練地抬手褪去身上最後的汗衫,隨即低頭含住小鳳那略帶粉紅又微硬的乳蒂。在舌尖靈巧地挑弄中,陣陣的乳香鑽鼻入腦,讓張子修情緒急遽地竄升。


「呀啊…嗯…好…嗯…子修…好棒的…感覺…喔……別咬…疼啊…嗯…癢啊…喔……」小鳳似乎很快地近入狀況,雙手時而緊箍著張子修的頭;時而急燥地撫著他的肩背,嘴裡無意義的呻吟聲,更是伴著急促的呼吸持續著。


張子修的雙手也不閒著,來回地在小鳳背上的肌膚上滑動著,甚至偶爾從臀股下輕觸著她的私處,惹得她一陣又一陣舒暢的寒顫。


張子修將臉埋在小鳳的雙乳之間,貪婪地左右移動著,用力地吮著她堅挺的乳頭。但觸手柔嫩、濕潤的陰戶,似乎更加吸引人,使得他的雙唇漸漸地向下滑動。


當張子修嘴唇碰到柔軟的陰毛時,小鳳忍不住又「啊!嗯!」了一聲,很自然地反應著,把一腳抬高踩在沙發上,使她那紅潤的陰戶一覽無遺。張子修還彷彿瞥見她源源的淫液,像露水般的流下來。


張子修似乎找到他的目標,一張嘴便用雙唇夾住陰戶上的陰核。張子修在急遽的呼吸中,口到、手到地逗弄著陰唇、蜜穴口,使得小鳳的陰戶上有汨流的淫液,又有張子修唾液,而濕滑黏膩。


「啊…子修…你舔得…我…嗯…好舒服……啊啊…是…是…就是那裡…嗯…吸它…啊…我的…都被…嗯…你吸出…來了…喔……」小鳳扭動著顫抖的身體,叫著不堪入耳的褻語。


在過去的性交經驗中,張子修似乎未曾遇上如此會「叫」的女性,但是小鳳這些淫亂至極的呻吟,卻彷彿讓他更加興奮,情緒高張得幾乎想把頭也躦進她的屄穴裡。


突然,小鳳把張子修推坐在沙發上,並隨即跪下來,用手握住張子修怒脹的肉棒,一邊輕輕地套弄著,一邊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地睨視著,說:「看!男人的陽具形狀、線條是這麼優美,真令人愛不釋手…」說著便張嘴含住龜頭,輕輕地舔著、吸著。


小鳳對著男人的陽具品頭論足,就跟男人在談論女人一般自然,這倒讓張子修反而覺得有點羞澀,就像女人被男人指指點點一般。但他的思緒,很快地就被龜頭上傳來酥癢的快感給拉回現實,還換他也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小鳳用舌尖挑弄、舔拭著張子修的龜頭,而發出『嘖!嘖!…』如嘗著佳餚美味的聲響;還有時用嘴含入他的整根肉棒,讓龜頭深深抵頂著她的喉嚨。張子修的手也從小鳳高撅著的臀部上,探索著她的陰戶,並試著用手指戳進她的陰道裡。


小鳳似乎不改淫蕩的本色,快速地搓弄了幾下暴露著青筋的包皮,然後起身跨坐在張子修的大腿上,嬌媚地說著:「快…把你的肉棒…插進去…快…我算過了…今天我有心想事成的吉相…你是我命中的貴人…快…讓我舒服…快…啊啊啊……」


在小鳳情慾難忍的催促中,張子修就算修養再好、再有顧忌,也忍受不住這種誘惑,一扶肉棒便毫無滯礙地頂入她的屄穴裡。幾乎盡根而入的推送,讓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既滿足、又興奮的讚歎聲。


「啊…好…好深…好舒服…喔……」小鳳彷彿比張子更修迫不及待,急忙起伏著身體,讓肉棒在火熱的屄穴裡抽送起來。


張子修雙手抓著小鳳的腰,順勢幫著她做著起伏的動作。動作中,胸前跳動的雙乳,看得張子修有點暈眩,讓他不由自主地低著頭,想以嘴唇攔截它們,阻止它們那種致命的誘惑。


「…好…喔…好緊的陰道……嗯…好熱的…又硬…的肉棒…舒服…啊…嗯…呼呼…用力…快一點……」小鳳與張子修的吟叫、喘息聲,互相交雜著,就像兩人的性器緊密地結合著一般。


突然,小鳳全身一陣抽搐、緊繃,身體既像冰凍似地僵硬;又像火花向四處爆開一股,無法形容的舒暢之感,讓她除了張著大嘴喘息、吶喊外別無它法。陰道裡更是滾滾流著洶湧的熱潮,團團圍住在陰道裡竄動的肉棒。


張子修在陣陣的酥麻中,熱燙的精液也從龜頭上噴射而出,如萬馬奔騰之勢衝入子宮深處。


然後兩人彷彿全身無力,如釋重負般地貼靠著,想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過了一會,張子修的肉棒漸漸鬆軟下來,小鳳的屄穴也因肉棒的脫落而流出大量的穢物。小鳳有點不捨地站起來,說:「我要去清洗一下,你要不要一起來?」


這真是求之不得的事,張子修哪會拒絕,他立即起身擁摟著小鳳,親親熱熱、嘻嘻鬧鬧地走向臥室的浴室。


兩人任由蓮蓬頭灑著熱水,而互相忙著搓揉著對方的身體。不論男女,沾著水珠的胴體彷彿更加誘惑,女的晶瑩剔透;男的充滿野性粗獷美。


小鳳在嘻笑中握住張子修又漸漸抬頭的肉棒,逗弄著說:「你剛才弄得還不夠啊!?」


「當然不夠!尤其是美色當前……」張子修也不甘示弱地捏揉著小鳳的雙峰:「這叫「命喪花叢裡,做鬼也風流」!」說著還伸手襲向小鳳的陰戶。


「啊…別挖…啊…這樣…怎麼…洗…啊嗯…也洗不…乾淨…嗯嗯……」小鳳的陰戶又遭張子修的手指逗弄,幾乎站不住腳地扶著他的肩膀,全身又是一陣陣的顫抖著。


張子修把手指急速地插弄著小鳳濕潤的陰道,說:「你不是說,你今天是心想事成嗎?你是不是想著淫蕩事呢!?」


「啊…受不了…嗯…嗯…我…我喜歡…淫蕩…我喜歡…嗯…男人…的肉棒…」小鳳媚眼微閉呻吟著:「我喜歡…肉棒…插在陰…道裡的…感覺…嗯…我命帶桃…花…誘惑…男人…喔喔…是順命…啊…插進去…一點…喔…好棒…當蕩婦…的感覺…嗯…真的…好棒……舒服…嗯……」


張子修伸手挑弄著小鳳的陰蒂,並不停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讓她彷彿在半夢半醒之間,不停地呻吟著淫穢的夢囈,更耐不住地握住那熱呼呼的肉棒套弄起來。


小鳳被弄得性致又起,把一腿抬高擱在浴缸邊沿,抓著肉棒直向陰戶湊:「子修…插進來…嗯…再干我…干我一回…快……」


張子修如老馬識途地挺動腰臀,毫不費勁地又舊地重遊。女人的屄穴總是令人百弄不厭,尤其是像這麼淫蕩的女人,彷彿屄穴總是處在隨時可插的最佳狀況。


「啊…啊…好棒…站著插…喔…插得更…深…嗯……」也許,男人的肉棒也會讓女人百「吃」不厭,就像剛剛才高潮過的小鳳,又被同一根肉棒插得有不同的快樂。


「喔…真爽…小鳳…你真的屄…穴真的很棒…」張子修彷彿受了小鳳的影響,開始毫無顧忌地說著幾近輕蔑的淫穢話:「你…一定被…不少男人…幹過吧……不過…你的…屄穴…仍然很緊…而且…還會吸吮…喔…真是…天生的…淫婦……」


小鳳似乎不但不在乎被稱為「淫婦」,反而因而更興奮:「啊…是…我…嗯…是…淫婦…快快…嗯…喔…干死我…我是…啊…淫婦…我…喜歡…啊啊…被男人…干…喔…好舒服…真…棒…嗯嗯…用力…啊……」


蓮蓬頭的熱水不停地沖灑在他們身上,又激射噴射地四處飛散,彷彿在他倆身上布上一層氤氳的保護膜。從他們身上流下的水珠、汗珠,甚至是淫液,都混合在一起了。


「喔…子修…你知…喔…道嗎…你有…一根大…啊…肉棒…幹得…我好…啊…爽…我是…嗯…第一次…遇到…啊啊…這種…大肉捧……它…插得…啊…好深…好漲……」小鳳緊緊地抱著張子修,然後又扭又擺著身體,嘴裡呻吟也越來越高。


「啊…啊…我…受不…了…哎唷…舒…舒服…呀…我…快…不行了…喔…你…幹得…我…真…爽…嗯…我…忍…不…住了…我又…要…出來…了…喔…喔……」小鳳又是一陣陣激烈的抽搐。


或許剛剛才洩過一次,現在張子修彷彿越戰越勇,毫無洩意。他順手抱緊癱軟的小鳳,把肉棒仍舊插再屄穴裡,磨蹭地走向大圓床。雙雙輕輕地倒在床上,張子修又把肉棒抽動起來。


「嗯…嗯…嗯…」小鳳無力地回應著,漸漸地暈眩了……


「你們在幹什麼!」突來的一聲怒喝,把因為疲勞而昏睡中的小鳳跟張子修驚醒。


「啊!你…你…怎麼回來了…」在小鳳驚慌的聲音中,張子修已經看清楚怒不可遏的總經理。


「怎麼!我破壞你們的好事了,是不是?」總經理咬牙切齒地看著張子修說:「我早就聽說小鳳有不軌的行為,沒想到姦夫竟然是你!」


「我…我…」張子修真的百口莫辯了,事到如今他也手足無措了,心慌意亂中只有一個辦法,「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張子修慌亂中,也不顧沒穿衣服,拔腿就想竄出房門。


「想走!沒那麼容易……」總經理又是一聲怒吼,把手一抬,竟然握著一把尖刀。


說時遲,那時快,張子修只見寒光一閃,便聽見『噗嗤!』一聲,然後覺得胸口一涼、一熱,前衝之勢讓他走了幾步,剛出房門便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低頭一看只見胸口留著一截刀柄。


張子修只覺得兩腿發軟,眼前發黑。在緩緩倒地之際彷彿聽見小鳳在尖叫著:「啊…你殺了他了…啊……」那聲音好像很遙遠、很深邃。


張子修瞥見牆上的掛鐘,指著十二點半,他突然明白,他今天的刀光之劫,原來不是指開刀手術。張子修只覺得一陣無垠的昏暗,漸漸包圍著他……


上帝也瘋狂


假如我是上帝,當初亞當和夏娃犯了錯,我只會把他們其中一人逐出伊甸園,而不會兩人都趕出去。讓他們各分東西也許是比較重的懲罰;讓他們各分東西也許世界就不會像現在這麼亂……


儒、釋、道諸家路人都拿來開過玩笑了,現在輪也輪到 God 了!


本文有多處引用《聖經》的話,其中有些是故意誤解,有些是斷章取意,但那都是故事主角的思考模式,並不代表路人的看法,希望諸位不要因此而被誤導。


畢竟,故事歸故事,而路人對於各個宗教典籍,皆抱持著某種程度的尊重與敬畏。


基督徒每逢星期日聚會、禱告、做禮拜的場所稱為「聖殿」。「聖殿」是極為莊嚴神聖不容玷污的地方,仁慈的救世主耶穌就曾因「聖殿」被商人據為交易的場所,而勃然怒斥:「經上記著說『我的殿是禱告的,你們倒使它成了賊窩了』」,並且揮動皮鞭驅趕他們。


然而,卻有一對小情侶,竟然不知好歹地把聖殿當成談情說愛的場所。或許是無知;或許是心無邪念;也或許是因為他們是在這裡相識、相知、相戀,所以一切就變得那麼自然,那麼順理成章。


這一夜,寒風颼颼也冷卻不了他們戀愛的熱情,兩人就窩在昏暗的聖殿裡卿卿我我起來。甜蜜的情話、親熱的擁抱,讓聖殿裡充滿了春天的暖意。


把持不住氾濫的情緒,他冰冷的手顫抖地伸進她的領口。她細嫩柔滑的酥胸,讓情竇初開的他愛不釋手,不禁輕聲地念著《聖經─雅歌》上的章節:「…你的兩乳好像一對小鹿…好像纍纍下垂的葡萄…」


她也不甘示弱,顫抖地念著同一出處的經文:「…願他用口與我親嘴,因你的愛情比酒更美…」或許真的情到深處無怨尤,男女之間的情慾,現在對於他們而言是神聖的,沒有絲毫的污衊或淫穢。


第一次!對他倆而言,親熱的擁吻是第一次;撫摸或被撫摸胸部也是第一次,甚至他會不由自主地低頭親吻她的乳房也是第一次。或許伊甸園園裡的禁果真的是甜蜜無比,才會引誘得了亞當和夏娃去吃它。


「嗯…」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舒暢,甚至愉悅的羞澀讓她嬌柔無力地靠著他。她微閉的媚眼瞥見牆上的基督聖像,似乎以微笑在祝福她。


「啊!輕點…」他未諳人事地胡頂莽撞,讓她幾近求饒的哀叫著:「唔…疼啊…不要了…唔…」也許這就是因偷食禁果的詛咒。


『不可姦淫…聖潔…信仰…』這些教義現在都無法讓他壓抑住激動的情緒;靈魂是否會因而沉淪已經不是思考重點,他現在需要的是肉體的結合。她想著《聖經》上的記載:『…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他喃喃地說道:「…玉貞…我愛你…我愛你…我要你…當我的妻子…」


救世主耶穌流下的鮮血,是為了洗清世人的罪,是愛!她流下的處女血,是表示毫無保留的奉獻於他,也是愛!


幾天後,他突然離開,她認為這是伊甸園裡禁果的詛咒,只是這個刑罰比亞當、夏娃所受的重多了。亞當、夏娃雖被趕出伊甸園,至少他們還在一起,而他與她的見面之日卻遙遙無期。


十年後,仍然是這一處「聖殿」。


「……你們要當心啊!撒旦的誘惑隨時在你們的身邊…」陳牧師在講台上中氣十足地大聲疾呼著:「…你們別以為你們認識撒旦,別以為你們躲得過它,若沒有上帝的庇佑,你們將會沉淪在撒旦掌管的地獄中……」


陳主恩今年剛滿三十歲,是屬於基督教長老會裡年青的生力軍。他自小就生長在基督教家庭,在虔誠的宗教信仰生活中,「當牧師!」很自然地就成為他的生平之願。


三年前陳主恩從神學院畢業後,上帝的恩寵讓他成了家、也立了業。他跟新婚的妻子回到南部故鄉的小鎮,在一間信徒約上百人的教會裡牧會。


「…你們以為撒旦是頭上長角、青面撩牙、長著尾巴還拿著鬼叉…不!不是的!…」陳牧師每個禮拜天,總是以有力的疾呼向信徒門闡經傳道:「…要知道,撒旦本來是上帝身邊的天使長…它的長像一定是像溫馴、和善的綿羊,即使它就在你們左右,你們也不會察覺;但是,它是披著羊皮的惡狼……」


「…一加侖的毒藥,不見得殺得了一隻到處亂飛的蒼蠅;可是一滴蜂蜜,卻可以讓你捕捉到無數的蒼蠅。當心!撒旦的誘惑就像甘甜的蜂蜜……」這時候,陳牧師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輕步地走進來,一份掩不住的喜悅浮現心頭,讓陳牧師不禁向他輕輕點頭打招呼。


假如在禮拜儀式中有人進來,陳牧師總是會微笑的點頭向他打招呼,而總是有人會耐不住好奇心,回頭觀望。坐在前座的牧師娘─蘇玉貞,她從陳牧師的表情推測現在進來的人應該是熟人,身為牧師娘的理應代牧師上前接待一下。當她屈著身往後面移動時,看到來人她卻失態地愣住了,彷彿雙腳被黏釘在地上。


他禮貌性地向蘇玉貞微笑點頭,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蘇玉貞也報以微笑,只是笑得好尷尬、好慌亂。蘇玉貞原本是要過來接待他,但現在卻一語不發地坐在他旁邊,一語不發地陷入往日的回憶中。他也保持著一貫的微笑,目不斜視,彷彿很虔誠、專注地聽著陳牧師在講道。


蘇玉貞的思緒回到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也是在這個小鎮、這個教會。小時候蘇玉貞跟他同是這一間教會的小信徒,從小孩的主日學,到漸長的唱詩班、讀經班,還有青年團契、、、他們從玩在一起的嘻笑中成為一對戀人。但是,他們卻談了一個轟轟烈烈,卻沒有結果的戀愛。


『…這十年來他不知過得怎樣…這麼多年了,他的外表似乎一點也沒變,只是笑容裡好像帶著淡淡的哀愁…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在雜亂的思潮中,蘇玉貞聽見陳牧師說:「…現在讓我們一同低頭禱告…」


蘇玉貞知道接下來便是吟唱聖詩,她必須彈琴伴奏。蘇玉貞站起來往鋼琴走去,仍不由自主地斜眼偷瞧著他,只見他雙手互握,低著頭在一同禱告著。


悠揚的琴聲響起,他仍然低著頭,在莊嚴的聖歌中他也陷入沉思。『…玉貞,聽你彈鋼琴的最佳位置在那裡,你知道嗎?…』這是熱戀時,他跟蘇玉貞的一段對話:『…不對…不對…都不對…最佳的位置是趴在鋼琴上…琴弦的震動可以毫無保留地傳入體內,讓身體跟音樂聲產生協調的共鳴…我最喜歡聽你彈《少女的祈禱》,尤其是前奏那一段下降音階的合弦……』


「…現在讓我們歡迎今天的貴客,高元群先生…」陳牧師總是會在散會前介紹新教友或希客:「感謝主!把我們的老朋友帶到我們身邊…」高元群起身跟各位教友們鞠躬致意。


「我想老教友們都認識他,可是我仍然忍不住要再一次介紹他…」陳牧師打從心中以高元群為榮:「…他的虔誠真是值得我們學習,他曾經擔任過主日學老師、唱詩班指揮、青年團契會長、、、他為上帝工作,永不嫌累…上帝的天國必有他的一份…」


陳牧師跟高元群從小學到國中都是同班同學,他們是教會裡的好兄弟,也是好朋友,更同為教會裡熱心的年輕信徒。唯一不同的是,陳牧師是基督教世家;而高元群的父母不但不是基督教徒,更是以開妓女戶、賭場為業,在教友的眼中高元群的家庭是罪惡的淵藪。


小時候的高元群只是在玩耍時無意中玩到教會裡,起初只是因為這裡有同年紀的玩伴,到最後也在信仰的潛移默化中成了受洗禮的信徒。或許是罪惡感作祟,也或許高元群受了宗教好的教化,所以他的父母不但沒阻止他信基督教,反而鼓勵他上教堂。


但是,家中見不得人的職業,卻是高元群的致命傷,使得他不但不能跟互相愛慕的人白頭諧老,最後還以離家出走、遠離傷心地收場。


會後,陳牧師與蘇玉貞夫婦過來跟高元群閒話家常。也許是小鎮民風純樸;也許是身為基督徒而不敢表現得太露骨,所以陳牧師,甚至大多數的教友,都不知道高元群與蘇玉貞曾經有過一段難以割捨的愛情。高元群與陳牧師閒聊得愉快至之,倒是蘇玉貞無法掩蓋內心的激動,藉口身體不適先行離開。


「……我父母搬到台中……我暫時住在老家……家鄉生活步調比較和緩,像在度假……順便找靈感寫幾首歌……可能會住一段時日……會的,我會來做禮拜的……」高元群的聲音在蘇玉貞背後漸遠、漸小…………


南風催眠的夏午,一聲急遽的電鈴劃破寂靜,蘇玉貞突然來訪。


「你來了!」高元群彷彿算準蘇玉貞一定會來。


「…我…我…」蘇玉貞的眼眶裡淚影流轉:「…你這幾年過得好嗎……」


「你說呢!」高元群說得淡然,內心卻如浪洶湧的激動。自從那天蘇玉貞的父親跟他攤牌後,一直到現在高元群從來就沒有好過過。


「………」蘇玉貞的眼淚終於滾下來了。


「你知道嗎?你爸爸為了阻止我跟你來往,他…他…」高元群開始激動起來,怨恨的神情是蘇玉貞從來也不曾在他臉上見過的:「為了我,他聯合教會的長老開會,以我的家庭背景為由要我辭去我在教會裡的所有職務…讓我沒有臉在待在這裡…」


「你恨他們?」蘇玉貞擔心高元群會因恨而患了「心罪」。身為一個基督徒,認為「恨」是最不可赦的罪惡。


「不!我不恨他們!」高元群微微一笑,說:「當時我只說:『上帝啊!求你原諒他們,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註:這是耶穌被釘上十字架時的禱告詞)』…」其實,當時高元群還念了一段聖經:『…你們當中,誰沒有罪的就可以拿石頭打她…』這是說有一次耶穌遇到有民眾要拿石頭攻擊一位犯了淫戒的婦女,耶穌阻止他們而說的話,結過果沒人敢動手。


「我只是感到沒有所謂的公義,而且…」高元群以充滿情意的眼神看著她,真情流露的說:「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


蘇玉貞似乎很清楚地感受到高元群那股不平的情緒,使她遲遲不敢發問這幾天來心中的疑慮。自從高元群回來後,蘇玉貞整天都陷入回憶的沉思中,他掙扎在既希望高元群這次是為了她而回來;卻又不希望高元群是為了她而回來的兩難思緒中。


因為,蘇玉貞對高元群的愛是刻骨銘心、永難忘懷的,她希望高元群也是;可是,她現在是有夫之婦,有美滿的家庭,她害怕高元群會破壞這一切。所以,蘇玉貞今天終於忍不住,要來問個明白,但她知道,不論高元群的答案是「是!」還是「否!」,對她都是一項心理上的負擔或傷害。


雙方安靜了許久,蘇玉貞終於忍不住空氣彷彿凝固了的氣氛,囁嚅地問著:「你這次回來……」


「為了你!」以前高元群總是很有默契地知道她要說什麼,現在還是有把握的打斷她的問話,回答著:「跟你來的目的是一樣的;我也是想確定你我之間是否還有「愛」!」


「不!」蘇玉貞震撼得不由己地驚呼著,雖然她現在的『不!』並不表示否定,但除了『不!』她似乎找不到恰當的詞句。蘇玉貞又陷入那一段甜蜜時光。


「…太遲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蘇玉貞彷彿在昏睡中的囈語:「…太遲了…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


「不!永遠也不遲,而且我也不一定要挽回什麼。」高元群牽起她的手:「我只想問你還愛不愛我?你現在快不快樂?」


「他對我很好!」蘇玉貞輕輕地抽回雙手,拭去臉頰上的淚痕。


高元群終於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他背轉著身,從他顫動的肩膀可以看出他的激動。高元群深深地吸一口氣,以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雖然是遲了一些,但還是得說「祝福你!」」事情的結局雖然非己所願,但多年來的掛慮總算了結了!


蘇玉貞失魂落魄地走向門外,外面的陽光顯得刺眼,讓她若有所思地佇足許久,然後鼓足勇氣卻細聲輕道:「元群,我仍然深愛著你……」話聲未落,她便低頭疾步而去。


高元群身體又是一顫,內心卻是一陣吶喊著多年來對上帝的抗議:『…為什麼…為什麼要給我…為什麼要把給我的又奪回去呢……』


仍然是這一處「聖殿」。


「…為什麼…為什麼要給我…為什麼要把給我的又奪回去呢…」蘇玉貞跪著祈禱著:「…你是無所不知的神…你明知我無法抗拒…祈求你不要讓我陷入試煉中…」


「你跟我都遭受到上帝的詛咒,都被祂遺棄了!」高元群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蘇玉貞身後,突然的話聲讓蘇玉貞嚇了一跳。「所以,你不必再向祂禱告、祈求了!」


高元群的聲音讓蘇玉貞無預警的驚嚇;可是他那些大孽不道的話,更讓她震驚,甚至恐懼。她只是結巴地:「你…你…怎麼…可以…在這裡…說…這種話…」


「我要說,我還要大聲的說!」高元群挺著胸,雖然面對的是絕對強勢的上帝:「祂有雙重標準,祂偏心!人所犯下的一切罪行都是由於祂的偏見而起的。」


「…求神原諒他的無知…」蘇玉貞只有為他向上帝祈禱。


「祂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在的神嗎?」高元群顯得很激動:「那祂應該知道亞當夏娃會偷吃善惡果;祂也應該知道『該隱』會因為嫉妒而殺了他弟弟『亞伯』(此事記載於《聖經─創世記第四章》);祂更知道你我將會有什麼結果,可是祂照樣讓它發生。」


高元群突然跪下來,從蘇玉貞身後抱著她,說道:「玉貞,我愛你…就算上帝也阻止不了…」


「不,不可以!」蘇玉貞極力地掙扎著:「我們不能再相愛了,因為我…已經…已經結婚了!」


「不要再欺騙自己了!不要在上帝的面前說謊!」高元群幾乎是吶喊著:「你說,你是否還愛我!」


「我…我…」那種刻骨銘心的愛任誰也忘不了,時間並沒有治癒蘇玉貞內心的傷痛,只是化成一層層的保護膜,緊緊地裹住她的痛。現在,那些保護膜正在被一層一層地撕開。


「玉貞!我愛你…」高元群把蘇玉貞壓在地上,瘋狂似地點吻著她!「…不要…再欺騙…自己了…」


「…不要…不要…」蘇玉貞拳打腳踢地掙扎著,哀求的聲音跟高元群喘息中的呢喃聲,交雜在一起,只是越來越弱……越來越小……而呼吸聲卻越來越級大……越來越急遽……


『…不可妄稱上帝的名…不可姦淫…不可貪戀人的房屋、妻子、奴婢、牛驢……』蘇玉貞轉念著正在犯幾條《十戒》的戒律。「…不要…元群…不可以…我們……嗯…嗯…」


高元群的嘴唇封住了蘇玉貞的嘴,一股既熟悉但似乎又很遙遠記憶中的氣息,渲染般地在口腔裡擴散。兩人不不約而同地閉上眼睛,時光,彷彿回到從前,那一段甜蜜的日子。


蘇玉貞的的拳頭仍然無力地點在高元群身上;雙腿仍然在踢動著,但她內心已不是在抗拒,而是在責備、抱怨:「…元群…為什麼…要走…為什麼…不早…點回來…為什麼…為什麼…啊…不要……」


「…不可以…」蘇玉貞撥開高元群正在撫摸她胸部的手,使勁掙開他,站起來:「…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你不要再來了…」說完便掩臉而泣,飛快地奪門而出,留下坐在地上茫然、錯愕的他。


高元群抬頭看著聖像:「…我錯了嗎…相愛有錯嗎……」


即使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也無法瞭解對方的內心世界。


陳主恩呼吸均勻安詳地在睡夢中,完全無感於蘇玉貞的輾轉反側。


『…你跟我都遭受到上帝的詛咒…都被祂遺棄了…』高元群對上帝的控訴一直在蘇玉貞的腦海裡縈迴著:『…祂有雙重標準…我們犯下的罪行都是由於祂的偏見而起的…』多年來她所堅信的,現在卻在動搖了。


『…你愛我嗎…你快樂嗎…』蘇玉貞可以感受到話語中那份濃濃的愛,她起身:「神啊赦免我的罪…我不能欺騙自己…我無法再壓抑住我的感情…地獄的深淵已經在等著我了…」


蘇玉貞夢遊似地走出臥室、家門,陳主恩仍然呼吸均勻安詳地在睡夢中…………


高元群應聲開門,內心的激動卻讓他呆立了半天。


「你說得沒錯!」蘇玉貞撲向高元群的懷裡:「我寧願被逐出伊甸樂園,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無怨無悔……」


「我知道!什麼都不必說了……」高元群緊緊地擁抱著蘇玉貞,四片熱唇隨即黏貼在一起,十幾年來的思念、哀傷、、有如衝到頂點的焰火,爆炸,向四方散出瞬間的光耀,然後消失。


緊貼的身體,令蘇玉貞胸前的豐乳被擠壓的變了型,呼吸也越來越不順暢,上衣、胸罩此時反而成為身上的負擔;高元群的手在她的腰部,順著衣角的間隙觸撫著它她光滑的肌膚,只覺得時間並沒有改變她肌膚的觸感,仍然像十年前的少女一般。


「…好柔軟…好暖和…」高元群跟蘇玉貞的臉頰在互相磨蹭著,並在她的耳根細語、吹氣。


「…嗯…嗯…」一陣陣的搔癢讓蘇玉貞微微發顫,她的手也在他的肩背上摩挲著。


高元群輕輕地解開蘇玉貞胸罩的背扣,讓他的手在滑動之際順暢無阻。蘇玉貞覺得胸前一種解脫的快感,她微微退一下,任由胸罩滑落,然後互相為對方解開上衣的扣子。


毫無遮蔽的身體微有涼意,而內心卻有如熔爐烈火在燃燒。『…這樣看來,我內心順著上帝的律;我的肉體卻順了罪惡的律…(聖經─羅馬書)』蘇玉貞覺得有一種犯罪的刺激與快感,使得道德、靈魂在這次交戰中澈澈底底地失敗了。


高元群呼吸著蘇玉貞頭髮的香氣,雙手緩緩地撩起她的裙擺,手掌貼撫著豐腴的大腿,慢慢地向她的腿根處移動。蘇玉貞不禁挺動著下身,貼觸著他突凸緊繃著褲襠的小腹下。


高元群的手撐開她三角褲的一角,強攻著她的最後一道防線。蘇玉貞朱唇半開、媚眼微合,嬌柔無力地喘息著。她滿足於源源而來的情多於肉體上的欲。


多年的兩地相思,讓兩人彷彿捨不得再稍分離片刻,就這麼互相擁抱著蹭到床上。高元群的視線仔細地掃瞄著她的身體;蘇玉貞難忍嬌羞地橫臂遮眼,從急速起伏著的豐乳,可以見得她內心激動的情緒。


高元群的指尖輕柔地劃過,她看似吹彈可破的的肌膚;誘人雙乳上的乳尖在泛紅、變硬,讓人越看越愛不釋手。高元群低頭,以柔軟的舌尖挑撥著她的乳尖,它彷彿堅毅的不倒翁,剛被推向一旁,卻隨即恢復原來的堅挺。


高元群輕輕地微分蘇玉貞的雙腿,把手掌貼在茂盛、烏亮的絨毛上,感受著它的柔嫩、溫熱。蘇玉貞搓動著雙腿,磨擦著他的大腿。偶爾輕觸到他那硬賬、火熱的胯下活物,覺得它彷彿在示威、在挑釁,蘇玉貞不禁想安撫它,而將它輕握著。高元群的肉棒彷彿掙扎似地跳動著、縮脹著。


當他們的嘴唇再度密合時,兩人的舌頭瘋狂似地糾結在一起,互相吸吮著彼此互相混和的津液;高元群挺硬的肉棒徘徊在濕潤的洞口,雙方都不急著要它進入,反正水到渠成,畢竟彼此心靈上的契合,比肉體上的接觸來得重要多了;否則,蘇玉貞也許不會甘冒著這大不諱的罪名找上門來。


雙方忘情地擁吻、扭動著,高元群的肉棒彷彿無需指示,便自行在陰唇隙縫中尋找最終的歸屬。「…唔…唔…喔…喔…」在蘇玉貞輕微的呻吟中,高元群的龜頭逐漸消失在蜜洞口。


「…唔…唔…喔…喔…」此時蘇玉貞彷彿得到一種解放,因為就算這是一種不赦之罪,現在也已經無法回頭或挽回了。


「…嗯…唔…呼…」高元群輕輕地抽動起來:「…嗯…玉貞…嗯…你舒服…嗎…喔…好緊…喔…」


「…唔…唔…」蘇玉貞雖然結過婚,有過無數次的性經驗,但是丈夫從來不會在床第之間說出這種淫穢的話,即使是真的很興奮,自己也不敢呻吟出聲。也許,在身為牧師的丈夫心中,「性交」是不潔的,或是傳宗接代的手段而已。


「…嗯…你的屄…穴裡好…濕…嗯…好熱…喔…好緊…喔…」高元群把結實的胸膛壓揉著她的乳房,聳動的臀部慢慢加速,令人臉紅心跳的淫聲穢語,夾著濃濁的喘息聲,在蘇玉貞的耳邊迴響著。


「…唔…唔…」陰道壁上傳來磨擦的快感,以及龜頭頂撞著子宮壁的震撼,雖然讓蘇玉貞舒暢得難以言喻,卻只是微微地顫抖著、扭動著,而不敢呻吟出聲。


「…呼…玉貞…舒服…的話…就叫…嗯…出來…叫出來…會更…喔…舒服…」高元群似乎感覺到蘇玉貞那一點點最後的矜持,他鼓勵著她盡情享受著性愛的愉悅,一面把肉棒輕輕退到洞口,然後突然地急速插入,直到盡根而入。


「啊…啊…」又急又重的衝撞,讓蘇玉貞不由得一聲大叫,那種無法抵擋的快感,讓她幾乎暈眩過去:「…啊…受不…了…啊…輕…輕…哼…啊…慢…慢…啊啊……」彷彿是睡夢中的囈語,讓她回想起第一次時的那種既疼又美的感受。


「…呼…叫…我要你…呼…叫出…來…舒不…舒服…」高元群彷彿奔馳的野馬,又急又重地抽送著:「…跟我…一樣…嗯…嗯…把快樂…呼叫…出…出來……」


「啊…啊…輕…嗯…嗯…」蘇玉貞的聲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但那並不完全是高元群的鼓勵,暈眩中的她似乎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呻叫著,她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在狂叫、在吶喊。


「…啊…嗯…嗯…」蘇玉貞彷彿需要身體更緊密的接觸,她把腿高舉,盤纏住高元群的腰,極力地挺動著下身:「…嗯…來…再來…嗯…啊…啊…嗯嗯…」


高元群突然覺得肉棒在酸麻,立即挺起上身,雙手緊抓著她的柔腰,急急的猛湊著交合的下體,然後在最後關頭,把肉棒深抵著屄穴的最裡端,等待著隨時能量激爆的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兩人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就像兩人的熱潮互相融合一般,然後慢慢一切又歸於平靜。


窗口的姣月灑下一道銀光,一對赤裸裸的身體互相緊靠著,四隻手輕輕地在肌膚上滑動著。


「我們是不是錯得離譜!?」蘇玉貞的語氣似乎沒有悔意,她只是覺得深夜的寂靜有點哀傷,說一點話或許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是,我們錯了!」高元群的話讓蘇玉貞有點錯愕,他解釋著:「我們錯在不該褻瀆上帝,我們不該在聖殿裡親熱…上帝在懲罰我們…祂遺棄了我們…」


「唉!」蘇玉貞苦笑著:「恐怕我們都得下地獄了!不過假如能跟你在一起,到那裡我都心甘情願。」


「不會啦!」高元群突然嘻皮笑臉地說:「到時候我會跟上帝商量的,你知道的,《聖經─創世紀》第六章說:『…上帝的兒子們看見人的女子美貌,就隨意挑選,娶來為妻…』;還有當上帝要毀滅『所多馬』與『娥摩拉』這兩個罪惡之城時,祂還認為城中有一位不同流合污義人──羅得,所以祂讓羅得先離開,是不是!?」


「是啊!」這個事件蘇玉貞並不陌生,可是她就想不出這跟她們有什麼關係,她瞪著大眼等著高元群的下文。


「那羅得逃出罪惡之城時,他老婆因為回頭觀看而變成鹽柱,所以他只帶著他的兩個女兒逃到『瑣珥』附近的山上。」高元群說得津津有味:「而他竟然在山洞裡面,分別跟他的兩個女而發生性關係,還讓他的兩個女兒都懷了孕,成了『摩押人』及『亞們人』的祖先。」


高元群輕輕地捏著蘇玉貞的乳房,說道:「你說,犯了淫戒的是祂的兒子;而亂倫的是祂認定的好人,他們都沒受到懲罰,還快活得很呢!」


「噗嗤!」蘇玉貞不禁為他的歪理失聲而笑:「還好你沒當牧師,否則上帝真的會被你氣瘋的…」


「…唉…」說到牧師才讓蘇玉貞想起她丈夫:「…我們這樣做…對主恩很不公平,是不是!?」畢竟陳主恩是她的丈夫,十年的情意也是非常深厚的。


高元群親吻著她的額頭:「你說,你愛誰比較多!」


「當然是你!」蘇玉貞有點哀怨地說:「當初是我爸爸軟硬兼施地要我嫁給主恩,你又一去毫無消息,我只好聽從父命,做個乖女兒……其實…我心裡一直念著你…」


「那就沒錯了,你就跟我在一起吧…」高元群愉快地抱著蘇玉貞,說:「陳主恩嘛!你倒不用擔心。他是上帝喜愛的選民,上帝自然會幫他安置得妥當……現在呢…我要再來一次……」


「…嗯…不要啦…啊…不要亂摸…啊哈…癢…癢啦…不要…嘻……」蘇玉貞花枝亂顫地扭動著。


「來…」高元群抱著蘇玉貞翻滾,讓蘇玉貞壓著他:「現在換你在上面試看看!」


蘇玉貞羞澀得無地自容,囁嚅地說:「我…我…我不會…我沒做…過…羞…死人了…」真的,她跟丈夫的性生活,千遍一律的都是男上女下,一陣猛干,草草了事。高元群提出這種新鮮事,讓蘇玉貞覺得既刺激、又淫蕩、又羞慚。


「沒關係!」高元群扶著蘇玉貞的腰,指揮著:「我教你…來…把腳張開…對…好坐下來…慢慢的…慢慢來……」


「啊啊啊………啊………啊……」


陳主恩仍然呼吸均勻安詳地在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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