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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妻子去偷情(1)


(3)


小藍直到婚後才和我說,那次是她第一次被人摸乳,那種快感,讓她已經欲仙欲死了。又羞紅著臉告訴我:當時她以為做愛的快感,肯定也不過如此,所以她就決定作出這種犧牲,一輩子不做愛,只摸摸乳也夠她享受的了!


「小藍,你愛我嗎?」


「傻哥哥,我……我當然愛你了,我早就愛上你了。我知道,你也很愛我,是不是?」


「如果你將來遇上你喜歡的人,要和他結婚了,那我怎麼辦?」


「我不會和任何人結婚的,我們就兄妹倆,過一輩子。」


「我怎麼不知道小靈心裡還喜歡的另外一個男人啊,他是誰?」


「故事不是很複雜,今晚我就簡單地和你說說吧。小靈喜歡的人,就是我現在的男友,許果,我們的大學同學。小靈先認識的,可是我不知道,先向他表白了,我後來才知道,小靈和他,就差捅破這窗戶紙了。


「我和他好上之後,我生怕小靈搶走他,就告訴他,小靈其實很討厭他的,所以他們到底也沒成,小靈最後才跟了你。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可以為小靈作出這種犧牲了吧?」她眼裡又湧出一些淚水:「再加上你的病這一層因素,我欠了小靈太多的了。」


「你的男友?你們幾年了?」


「四年了。」


「你愛他嗎?還是更愛我?」


小藍費勁地把我的手從她胸前拿開,白了我一眼:「你是第一個摸我的乳房的男人。你說,我更愛誰?」


我腦子還是有些糊塗:「那你不愛他了?他可以給你正常的夫妻生活啊!而我不行的。你真……真能為報答小靈,作出這種犧牲?」


「不是我的,早晚也要離開我。我希望得到的是真正的愛,我知道,我的哥哥你,能給我愛情,即使是柏拉圖式的愛,我也就知足了。而他呢,和我處了四年,心裡還一直想著小靈,所以說,你要讓小靈和他做,他們倆一定好上。」


「如果你再遇上更好的男人,要是離開我,怎麼辦呢?」我試探著她。


「真的不會了,在我的生命裡,除了一個我愛了四年的許果,還有你,再不會有別人了。我真要是受不了,就和小靈商量一下,借一借她老公,應該可以的吧!」


「借一借?」我的手伸向她的大腿。


「你吃醋了?別想這些東西了,會讓你難受的。來,再抱一抱我吧!」


「和你在一起後,我會每天晚上讓你抱,讓你摸個夠的。」她喃喃著,再次倒在我的懷裡,我一隻手乘機偷襲進著她的褲腿裡,沿著她嬌俏的小腿,一直摸到她又嫩又軟的大腿上。


小藍只是很小聲地哼哼著,直到我快摸到她的內褲裡時,她才堅決地把我的手推開,兩個人又親了一會兒,她就悄悄地回去了。


第二天,小靈和小藍從臥室裡出來。我見小靈的表情,羞答答的,有些不自然,藍水晶偷眼看我時,卻有一種又羞澀又得意的神情,我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上午,小藍早早地就走了。


中午,小靈說想出去散散心,然後開著車走了。下午,我給她打電話,才知道她一個人跑在郊外的山上看風景了。


晚上小靈回來後,洗盥完畢,我先上了床,小靈卻跑到梳妝台前,找了瓶香水,噴了噴,然後她解開胸衣,走到我面前,挺著驕人的胸部,笑嘻嘻地轉了一圈:「老公,今天晚上來嗎?」


我點點頭,正要摟她,她卻說:「等一等。」然後她從櫃子裡找出一盤錄像帶,放到錄像機裡,我真猜對了,正是老貓第二天玩弄她的錄像帶。


畫面裡,先是老貓站在床邊,向小靈招招手,小靈從鏡頭底下出現了,全身故意穿得挺整齊的,盤著少婦的髮髻,一身淺綠色的套裝,緊緊的束腰,把她曲線玲瓏的身段盡現無遺,腿上還穿著長長的絲襪,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然後小靈走到老貓跟前,摟著老貓跳起舞來。老貓一隻手緊摟著小靈,另一隻手卻摸到小靈的屁股上,小靈只是純純地對著鏡頭笑著,好像我和她剛認識的時候。


過了一會兒,老貓抱著小靈,和她親吻起來,小靈閉著眼,把香舌渡進老貓嘴裡,任他嘗著。又過了一會兒,老貓一隻手已經伸進小靈的懷裡,小靈被摸了一會兒後,鬆開老貓,對著鏡頭慢慢解開扣子,脫下她的外套。


她裡面還是那身誘人的小肚兜,半露著晶瑩雪白的酥胸和削瘦的香肩。老貓把她摟在懷裡,又解開了小肚兜上面的扣子,小肚兜搭了下來,然後把小靈的上半身轉過來對著攝像機。


小靈先是害躁地低著頭,等老貓兩隻手同時把玩起她的雞頭嫩肉,小靈才放開一些拘束,正面對著攝像機,時而露出一個清純的微笑,時而秀眉緊蹙,銀牙半咬,並主動地挺著胸,任那兩隻大手猥褻著她。


又過了一會兒,老貓騰出一隻手,沿著她光滑迷人的小肚子,爬向小靈下身最神聖的地方,小靈則滿臉緋紅,嬌喘著,並略彎著腰給他騰出空間,正好她的臉與鏡頭貼得很近,不知為什麼,她伸出她剛剛與別的男人品嚐過並沾滿他唾液的小香舌,在鏡頭上舔了一圈,隨後錄像關掉了。


電視機只是一黑,接著一個香艷的鏡頭再次出現,小靈已經到了床上,嘴裡咬著一條黃色三角褲,秀髮披散在臉上,額上都是汗水。


最可氣的是鏡頭只對準了小靈的上半身,看起來她好像是坐在老貓的懷裡,兩人在床上正進行著肉搏大戰。小靈還是穿著她半解開的小肚兜,遮住了她的陰部,她鮮花般嬌嫩的肌膚和老貓黝黑健壯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


老貓的一隻大手在她乳房上左右逢源地摸著,另一隻手扶著小靈半坐著。小靈有節奏地時上時下聳動,頭時而後仰,時而軟綿綿地看著鏡頭,叫床聲又急又促,傻瓜也能猜到他們底下是在盡情地交歡。


可能是剛剛才和老貓合過體沒多久,小靈還是很羞澀的。


「哦……嗯,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還要這麼欺負我!」


「人家老公還一直戴著套干人家的,你就喜歡用你的大肉棒直接地插啊,插啊,插得我都……」


「哦……要死了,你真狠,頂到人家花心裡了!」


「嗯,我裡面……好燙,好舒服的,老色狼,你就盡情地玩我吧!」


「你叫我老色狼?」


「說的就是你!哦……喔……老……色狼,你……你壞死了,求求你,再動一動嘛!」


「為什麼叫你老公老色狼?」


「你這樣糟蹋過多少個女孩了?老色狼!你……哦!哦……我服了,別……


別弄人家的小屁眼,那裡很癢的。動嘛!「


「你是心甘情願被老色狼玩的?我可不想讓你到警察局告我。」


「是的,是的!哦……親老公,謝謝你了,我是完全主動的,我就是想被你玩,玩死也心甘。玩完了就扔到一邊我也認了!哦……對!就是那裡,磨吧!磨死我吧!」


「你老公聽到你這樣叫床,會很不爽的,你的聲音別太大了!要不你和你老公揮揮手!」老貓忍著笑和小靈說道。


小靈紅著臉看了看鏡頭,向鏡頭揮了揮手,聲音低了一會兒,可是只過了幾分鐘,她再一次地控制不住了:「我……我受不了了,我……我要丟了,我要對不起我老公了……你射吧,我已經到了!」


她突然全身顫動,趴到了老貓的懷裡,這時老貓已經坐了起來,半摟著她,還回臉向鏡頭笑了笑,一面笑著,一面把小靈抱得死死的。


小靈的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你……你……我……要……你的,全進來,把……我……全身裡外都玷污了吧!」


「啊……接著射,我子宮裡都能感覺到了,你的精液好燙,好多!哦……我又來了!」


(4)


我看著錄像,非常地亢奮,小靈脫光了衣服,依偎在我懷裡,看了一會兒,然後摸著我的雞巴問:「老公,你還想讓別的男人干我嗎?」我點點頭。


小靈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垂著眼簾問:「那如果我和那個人,有了一些感情,你真的能容忍嗎?」


「這次,你要自己選一個目標?」我問道。


「前兩次是你幫著我選的,我覺得也都能接受吧!可是,這次最好是自己挑一個,你說呢?」


「那當然。」


「昨天晚上,藍水晶那丫頭,她出一個餿主意,她說肥水何必流外人田呢?


她願意讓她的男友和我做。「


「你……你同意了?」


「我一開始沒同意,說怪彆扭的,都是認識的人。後來,她說,說……」小靈躁得滿臉通紅,說不下去了。


「說什麼?」


「說那個男的早就想和我做愛了。我就同意了。」


小靈即使是前兩次,也沒有這麼害躁過。我一面摸著她,一面問:「那藍丫頭不會吃醋?」


小靈說:「這才讓人吃驚呢!他男友許果那麼好的人,她可一點都不在乎,她說,她已經愛上別人了。」


「你對許果印象真不錯啊!」到底她還是我的老婆,聽她這麼誇別的男人,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吃醋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把對你的愛分別人一點的。」


「你想什麼時候和許果雲雨交歡?在什麼地方做?」


「我已好幾年沒和他來往了,我想,和他慢慢地接觸接觸,不行就算了,我總不能強姦人家吧!最多誘姦啦!」


「你能有什麼方法引誘他?」


「有什麼方法,最多用光著的大腿碰碰他,用豐滿的乳房磳磳他,或是假裝喝多了酒,吐髒了衣服,半光著身子與他到床上共眠,看那個傻瓜什麼開竅。反正他什麼時候想佔我的便宜,我都隨他,想怎麼占,我也由他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了一句:「我只是肉體上被他玩玩,感情上也不會太出軌。你放心吧,反正我不會對你變心的。」


第二天,我找了個機會,悄悄地約藍水晶去看電影院,在電影院裡,我一臉痛苦地把小靈關於和許果發展感情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小藍被我摟在懷裡,只是輕輕地回了一句:「小靈和許果進展到什麼程度,我就和你進展到什麼程度。你放心吧!」


「可是如果他們做了愛呢?」我試探她。


「那我,我也要和許果做一次愛,不能全便宜小靈了。」藍水晶嬌羞滿面,開始吃起醋來了。我摟著懷裡這個清麗無比、散發著迷人處女體香的小妖精,一時間很矛盾。


我要裝到什麼時候呢?我只能等到小靈和許果交歡之後,再去佔有藍水晶的肉體,可是,如果她知道真相,發現完全是自己的誤會,發現我是個很變態的傢伙,會不會在我佔有了她之後,一氣之下不理我了?


難道我只能等到小靈和許果結了婚,再佔有小藍?我倒是自信會娶到她,可就怕不能得到她的處女之體了。


(六) 離婚與結婚


(1)


小靈和許果的再次會面,選擇的地點是小靈母校的咖啡廳。


我躲在角落裡,看著小靈和那個一表人才、滿腹才華、卻始終在社會上找不到位置的男孩子,手把手、含情相視。


小靈幾次紅著臉,偷眼看看五、六米外的我,過了一會兒,在我這個位置看得分明,那個許果又用腳輕輕蹭著小靈的小腿,小靈有些緊張,但是沒有避開。


聽他們聊的都是過去的老話題,許果數次提到,他過去和現在都深愛著小靈,小靈有些感動,握住了他的手,斜眼看看我,卻沒有表什麼態。


當晚,小靈回來後還和我說,許果還告訴她,藍水晶和他基本上完了。我問她:「如果當時我不在場,你會說你也愛他嗎?」


小靈說:「我愛他,和愛你是無法相比的。」然後她依偎在我懷裡。過了一會兒,她又告訴我:「晚上我要去老貓那裡一趟,我有件很好的髮夾,拉在他家裡了。」


我笑著問她:「要不要我陪著去?」


小靈臉紅了:「不用。晚上我要是十點鐘回不來,你就先睡吧!」


第二天早上,小靈別著那個無比珍貴的髮夾回來了,我上去要抱她,她一扭身:「行行好吧,我累死了,先睡上一覺。」


在兩個星期之內,小靈和許果出去了好幾次。最刺激的一次,是小靈在出去之前,發現自己的乳罩少了一個扣子,然後再要找別的時候,我告訴她:「要不你就別戴了,反正一會兒還要脫下。」


小靈說:「那我連內褲也不穿了。」


然後我尾隨著小靈出去(她知道),她小巧玲瓏的身體,緊緊貼著許果走在夜晚的街心公園裡。


一會兒,在一個寂靜無人的站台下,小靈回頭看看我,我假裝是無關的過路人,離他們有四、五米遠,他們就當著我的面開始親吻。過了一會兒,許果一手抱著小靈,一手從她的小衣裡伸了進去,小靈頭搭在他的肩上,眼睛看著我。


又過了一會兒,小靈向我調皮地眨眨眼,輕輕地撩起自己的短裙,許果的手就勢伸了進去,小靈不好意思再看我,閉眼歡快地喘息起來,過了一會兒,她的身子就使勁地抖動起來……


回去後,我狂熱地佔有了小靈。


最近許果和小靈的約會日益頻繁,我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但我知道,小靈還沒和他那個,和他交歡之前她一定會告訴我的,這一點我堅信。


寂寞的時候,我就給藍水晶打電話,她和許果一直沒再聯繫,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多。她對我的態度,充滿了母性的憐憫,常常說:「你好可憐,你好需要人疼你啊!」


好像是在一個人頭攢動的節日盛會上,許多陌生的面孔在我面前一晃而過,偶有一些半生不熟的人,幾片清淡如水的笑容,兩句不冷不熱的寒暄,讓我感同嚼蠟般無趣和孤獨。


這時,一個二十幾歲的艷裝女子與一個陌生的男子出現在我的視線中。那個女孩一襲深紅色的華美晚裝,一頭披肩的青絲細柔水亮,腳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正柔情似水地看著她的男伴。


我愣住了:這不是我的妻子小靈嗎?記憶中好像已經分開多年了,她還是這樣的青春嬌憨。這時,她的眼光也轉了過來,四目相對,我的心都快要裂開了,她的目光為什麼這樣抑鬱?她的笑容為什麼突然僵住?她的紅唇為什麼在顫抖?


她的杏眼中的水霧為什麼越來越濃?


我正要向前,她的男伴似乎覺察到了我,在冷酷的微笑裡他把小靈強擁在懷裡,小靈無力地伸手向我揮揮。我心如刀絞,衝向他們。


「你是小靈的前夫吧?小靈現在已經歸我了,她已經不愛你了。」


「你胡說!」


「我胡說?你可以問問小靈啊!小靈,你的肉體屬於我,只有我能佔有你,隨意地佔有你,是不是?」


小靈扭臉看著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悲愴的眼睛裡,滑落下晶瑩如珠的滾圓淚水,一顆一顆慢慢地墜落到地上,迸裂開來,像白色的流星,在清晨死亡。


「小靈,你的愛情屬於我,你對我百分之百的忠誠,你把你的心靈、你的過去、你的將來,完全交給了我,是不是?小靈,那個站在你面前的人,你是不是已經完全忘記他了?你說,你認識他嗎?」


小靈悲傷的眼神慢慢地變得空洞了,她好像是在看著我,又好像是看著一團空氣。


「我不認識他。」


「小靈,我是王兵啊,我是你的愛人!我們是結髮夫妻,說好了彼此永不背離的!」


隱約中,我已經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了,可是夢中的痛苦竟是如此地真實。


「你的愛人?曾經是吧!可是你非讓我分一些愛給別人,現在我已經完全地愛上他了,就要嫁給他了,你希望的就是這些嗎?」


那男人把小靈摟過去,「他不是很喜歡看你和別人做愛嗎?來,我們就在他面前做,看他爽不爽?」


「不!小靈!我不要你和他做了,我不要你愛上他,你回來吧!」


「晚了,真了晚了。」


小靈一面說著,一面讓他解開了晚裝後的扣子,那個男人幾下動作,就把小靈欺霜賽雪的迷人胴體展露在我面前。小靈走到了我的面前,叉開她瘦長勻稱的美腿,微微翹起她的嬌俏臀部,把迷人的花徑迎向了那男人的陽具,同時伸出雙手向我示意:「來吧,扶著我,最後讓你看一次。」


「不,小靈,我不能!」我一面哭著一面向她搖著手。


小靈拉住了我的手,上身貼向我,同時她輕輕「哦」了一聲,我看見那男人碩大粗長的肉棒漸漸沒入小靈的陰道口。水聲響了起來,小靈桃腮上逐漸泛起縷縷羞紅,她一面呻吟著一面對我道:「王兵,你記著,我還深深地愛著你,如果你後悔了,一切還來得及。」


(2)


我從夢中慢慢醒來,點起一根煙,在黑暗中,把重重心事伴著煙灰的餘燼彈向煙灰缸。看了看夜光表,已經十一點了,小靈還是沒有回來。晚上走之前,她說她去見見許果,最多十點鐘,她一定會回來的。我記得她走的時候,好像是從衣櫃裡拿了一件內褲,放到了她隨身帶的包裡。


開開燈,我似乎看見凝固在空氣中一縷縷將散未散的不是煙圈,而是純粹的傷痛。


再沒有猶豫,我馬上撥了小靈的手機,一次又一次,都是關機提示。


我心裡亂極了,知道自己再不能忍受一刻的孤獨了,然後我打通了藍水晶的電話。


「怎麼了,哥哥?」聽聲音她還睡意朦朧。


「小靈去見許果了,她……她說十點鐘就回來的,可是現在還沒有回來。」


三十五歲的男人,是不能當著女人哭的,我故意咳嗽了幾聲,把一些抽噎嚥回胸膛。


「我現在就去你那兒,哥,你等我一會兒。」


二十分鐘後,當小藍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就抱住了她。


在門口,她摟著我的頭,靜靜地呆了一會兒,然後她附在我耳邊說道:「哥哥,我有些冷,我們去裡屋吧!」


雙雙進了臥室,我像個傻子一樣,有些不知所措。


認識她已經四、五年了,也有過嘻笑打罵,也知道彼此互有好感,可是我敢對天發誓,我們之間連一個暖昧的眼神也沒有傳遞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樣的親暱,真是有些太快了。


小藍慢慢依偎到我懷裡,說了句:「我上床陪陪你吧!」然後她低下了頭。


我抱著小藍,走向雙人床。她兩腳一蹭,把高跟鞋就脫掉了,露出嬌小可愛的雙腳,真沒想到這小丫頭的大腿是如此的渾圓細嫩,短短的藍褲子只遮到圓潤的膝頭,加上沒穿絲襪,可以直接看到她大腿上晶瑩滑膩的肌膚,加上青春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自然處子清香灌入鼻中,令我一時呆住了。


小藍臉紅紅的,向我擠了擠眼:「秀色可餐吧!一會兒,美死你!」


我慢慢地把小藍放到床上,小藍一躺下,馬上就拉了一席薄被,一直蓋到她高聳的胸部。


「小藍,我的好妹妹!」


「哥哥,我……我真想把身子現在就給了你,可惜你……唉,不說了。你摸摸我吧,今天晚上,隨便你摸。」她說著說著就把臉轉了過去,並慢慢地解開上衣:「只要你不再傷心,我願意什麼都給你。不過,亂倫,好噁心的。」


「還有更噁心的!」我心一橫,把傢伙亮了出來。


「咦?這是什麼!」小藍剛轉過臉,就被眼前的物件嚇了一大跳,發出一聲慘叫,好像是看見了一條蛇,不錯,是一條大肉蛇!


過了兩秒鐘,她才反應過來,俏臉一片紅暈,同時又是滿臉的疑惑和好奇:「是……是陽……具吧?」她結巴著,然後的反應就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她伸出一隻手,慢慢地靠近了它:「我……我能摸摸嗎?」


「摸可以,不收費的,要用的話,可就要根據鐘點收錢了。」


「你……你不是陽萎嗎?」小藍不理睬我的玩笑,卻圓睜著雙眼看著我,還是一臉的迷惑。


我想了一想,知道再也瞞不住了,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從小婉到阿飛和老貓。


小藍到底是現代女性,對人性的複雜多少也有些瞭解,她靜靜地聽完之後,再次地問我:「那你還深愛著小靈嗎?她對你的愛也很深嗎?」


我無言地點點頭。


小藍突然間跳了起來,她一面穿著衣服一面對我說:「如果只是玩玩,你還是讓小靈和老貓做安全,許果對小靈可不是一般的情意,小靈和許果的感情也是有基礎的。快!快!我們現在還有時間挽回這一切。」


然後她告訴我,小靈在半個小時前曾給她打過電話,說謝謝她當初的提議,今晚上她就要正式借用她男友了。小藍聽得臉通紅,還在電話裡開了幾句玩笑,說:「你儘管借,儘管用,他已經不再是我男友了。」


「我覺得他們也許,現在還沒有那個。如果他們已經做了,小靈一定會和他舊情復燃的。」


我想起了那個夢,馬上穿好衣服,陪著她出門,開車飛一樣地奔向許果的住處。


小藍還有許果家的鑰匙,當她急匆匆地開了門,然後就要往臥室裡闖時,我輕輕地攔住了她。


站在門口望過去,臥室的門只是半掩著,一陣陣讓人聽了臉紅心跳的呻吟、扭動和「吱唧、吱唧」的淫糜聲音從裡面傳出,灌到我們耳朵裡。一切都晚了!


小靈已經被他佔有了!!!


(3)


不知是為什麼,我覺得今晚小靈的聲音格外甜美與細膩。他們倆一面做著一面還聊著天。


「親愛的,今天晚上你老公會不會發現你和我幽會?」


「嗯,動一動嘛!我老公,他,人挺好的,我沒和他說,但是出門之前,我故意當著他的面,把一條新內褲放到包裡。到現在還沒回來,他應該知道吧!」


「寶寶,你老公不怕戴綠帽子嗎?他不會吃醋?」


「他很愛我,同時也願意其他男人分享我美妙的身體,甚至是感情。」


「你說的我還是不敢相信,連愛情也願意與別的男人一同分享?你愛我嗎?


還是更愛他?「


「我愛你,也愛他。哦……你……你別動,就在那個點上,人家特別舒服!


對!哦……「


「你想,他會不會同意和你離婚?」


「我不知道,不過婚姻也只是一種形式而已,我愛他,他愛我,這才是最重要的!我想,他會理解我、支持我的決定的。」


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靈要和我離婚?!她還認為我會支持她?!


「我可以叫你我的小嬌妻嗎?親親這兒可以嗎?」


「不……要……嗯……唔……唔……」


「哦……使勁吧!親哥哥,我的情人,操死我吧!」


「我愛你,我的情人,我要做你的小妻子,天天要你操我!」


「嗯,壞死了,一邊幹著人家,還一邊摸人家的小陰蒂,哦……爽死了!」


「哦……你的龜頭,頂到我的花心裡了。哦……就在那裡,別動……哦……


磨死我了,天!「


聽聲音,我就知道在我嬌妻小靈的小穴裡,來了一個個頭不小的客人,肉壁和雞巴一定結合得很緊,小靈今天的感覺肯定很爽。


藍水晶聽得面紅耳赤,雙足如釘在地,酥胸起伏不停著。


我輕輕地推了推她:「晚了,我們走吧!」


小藍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了看我,輕輕搖搖手,慢慢地走到門口,我也隨著她走到門口,這時聽聲音小靈正好到了一個高潮。從門縫裡,我們看見室內幽暗的燈光下,好一幅慾海春情圖:我的小靈在那個許果的身下,一雙雪臂緊箍住他的雙肩,一雙柔美纖長的雪滑玉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全身大幅度弓起,四肢抽搐,一陣陣難言而美妙的酥麻,使她劇烈地痙攣、抽搐……


「我要來了……我……深點,使勁動!」


「我……我死了!我的天,好舒服啊!都射進去吧!啊……」


小藍似乎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輕輕地呻吟一聲,倒在我的懷裡。


我知道小藍還是處子,這種刺激對她來說可能太強了,輕輕地把她半抱著走出了許果的家。


出了門,小藍被夜風激了一下子,有些清醒,她伏在我懷裡,羞澀地笑個不停:「狗男女,真不要臉!」


然後我親了她一口,她充滿激情地回應著我,並喃喃說道:「我今晚就想和你做。哥哥,我還是處女,你……你要教教我。」


我點點頭,車開得飛快,急切地想把心痛甩在腦後。


回到家後,小藍已經快癱軟了,我只能把她抱到床上。


剛剛把小藍的藍裙子脫到膝蓋那裡,我就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燈下,看到小藍穿著一條很小的月白藍的三角褲,有一些黏黏的陰毛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那一片,早已經濕得能看見裡面的春光了。


小藍只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我繼續脫掉她的內褲和上衣,當解開她的胸罩後,我看到眼前是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雪白胴體,裸裎如嬰兒,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腰身纖細,盈盈不堪一擁,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和大腿根部的黑森林,看得我眼中充血。我輕輕地摟住小藍,小藍星眸半睜,把一張艷艷的紅唇貼上我的口,我們狂熱地親吻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問小藍:「妹妹,我要弄了,你可以了嗎?」


小藍幾乎難以覺察地點了點頭。


我低下頭,從小藍的上身開始。她那雙顫巍巍嬌挺的椒乳,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的花蕾,使我幾乎無法自控,俯身相就,用舌頭舔弄起她的乳蒂,接著又把整個乳尖都銜進了嘴裡用牙齒咬住,小藍輕輕地抖動起來。


然後我騰出雙手,不斷地撫摸著小藍的小腹部,並開始向下發動襲擊。


看小藍身心已經放鬆,我抓住機會,一隻手在她花瓣上方那尖尖的、嫩嫩的陰核小肉芽上輕輕的揉動了一下,剎時間小藍全身發顫,扶起我的臉,用她的唇緊緊封住了我的嘴,柔軟的嫩舌主動地與我交纏廝磨。


在這一隻手不斷的活動下,只一會兒,小藍的小肉芽就韌滑如珠,她輕輕叫了一聲,牙齒一下子咬住了我的唇,原來她的第一次高潮已經到了:我感覺一股涼涼的陰精由她的花瓣縫中滲出,將她的花瓣弄得潤滑無比,柔膩的大腿輕微的抽搐著,我不再猶豫,手扶著挺立的雞巴,堅硬的大龜頭在她的花瓣上不斷磨擦著,她的全身開始發燙如火,渾圓雪白的大腿主動地張開了一個大角度。


我慢慢地把雞巴探入她未經耕耘的花徑,立即感覺到龜頭的稜溝被一圈軟肉緊緊的圈住,強烈的激動及生理本能的反應,使得小藍陰道壁的嫩肉不停地蠕動收縮,我進入她體內半厘米不到的雞巴被刺激得更加碩大。


這時她被我緊緊吻住的柔唇發出「唔唔」之聲,然後嘴裡發出一陣陣叫聲:「別,別,輕一點,輕一點……」


我感覺已經頂到了她陰道內那層薄薄的處女肉膜,為了不讓她緊張,我輕輕後退一點,然後突然間下身往前一挺,粗大的龜頭立時戳破了那道處女屏障,在淫液的幫助下,堅挺的大龜頭直入她陰道深處。她閉著眼睛,痛得睫毛不停地顫動,眼角流下了兩道淚痕。


我不敢再動,稍過了一會兒,小藍輕輕地抬起頭,嬌喃著:「親哥哥,親老公,都是你的人了,隨便你處置吧!動吧!」然後,還主動地用賁起的陰阜輕輕摩擦著我的恥骨,柔嫩的陰道壁也有所放鬆。


我雙手不斷地在小藍的上身活動著,親吻著,原來清純文雅、美貌動人的藍水晶終於徹底拜倒在我的胯下,羞靨暈紅、含羞承歡,我的抽動也越來越自如,她雪白赤裸的柔軟胴體的起伏也越來越劇烈。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陰道最深處,緊脹著她那嬌小緊窄的陰道肉壁,她的嫩肉也緊緊地纏夾住我滾燙的肉棒,一陣接一陣地收縮……


終於,小藍開始抵死逢迎,浪叫連連:「親哥,哥哥……嗚……我要死了,我的裡面……出了好多水了,我要來了!快,再深點!」


「小藍,我的寶貝,我的好妹子,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的哥哥,我一輩子都是你的人,我要和你天天做,天天讓你佔有。嗚……哦……快點,再快點!」


當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小藍全身冒著汗,兩個乳房在我的衝擊下上下亂抖,她雙眸微合,拚命地嬌叫著。


「來了,我來了!!我要你!」我龜頭一麻,肉棒狠狠地頂在小藍的肉腔深處,一陣陣子彈傾洩而出。


小藍的叫聲已經有些微弱:「哥哥,哥哥,哥哥,我要做你的小妻子,我要把一輩子都給你……」


(4)


第二天,小藍就早早地離開了我。我還在恍惚之間,感覺到她親了一下我的嘴,並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你是我的哥哥,我要服侍你一輩子!小靈嫁給許果最好,如果她還戀棧,我就再和她搶上一回!」


當天上午,小靈回家後,第一句話就是向我提出離婚。


我心裡一陣冰冷,靜靜地看著小靈,沒有說話。


然後小靈吃吃笑了起來:「傻老公,你別害怕,我不會離開你的。事情是這樣的,那個許果,人家和他……昨天已經愛愛了,沒經過你同意,真的對不起,實在當時是忍不住了。」


我看著小靈,還是沒言語。小靈有些害怕:「你知道的,我對你的愛是百分之九十,對他的愛最多百分之十,而且,都是多年前的事了,我不可能和他過一輩子的。」


小靈慢慢道出原委,原來,許果在國內一直混得很不得意,他準備到美國留學,可是單身學生,簽證很難拿下來,所以他想讓小靈和我離婚,和他結婚,助他拿下簽證,出國後,小靈再與我重婚。


小靈說:「他是個很有才華的人,現在是沒辦法了,但只要到了美國,他一定可以混出來的。老公,我和你只是假離婚,和他也是假結婚。如果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然後小靈拿起電話,看我沒反應,等了兩秒鐘,毅然決然地撥起電話來。


我按下小靈手中的電話:「我同意了。」


「不過你可不要想什麼美事啊!我怎麼覺得藍丫頭最近和你有些不正常啊!


你別打她的主意!你這麼笑是什麼意思?對著鏡子看看去,好陰險的嘴臉!你們不會是已經有什麼了吧?!「


我連忙搖頭,小靈紅著臉輕笑了一聲:「我告訴你,別看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藍丫頭就是臉蛋好看,你不知道,她的胸很小的,腰也沒有我的細,這一點,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驗證一下的。」我呆著臉,不知如何回答她。


小靈被我騙了過去,放心地笑了笑,接著說起許果和小藍的事。小藍愛了許果四年,但是越愛越失望,小藍怨許果沒有全心全意地愛自己,怨他沒有她「王哥」那樣賺大錢的本事;許果呢,一直還是不能忘記小靈,實際上在小靈介入之前他們已經快完了。


然後小靈才和我解釋起昨晚上的事,她斜著眼對我道:「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有事先告訴你嗎?我……我真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我都是被動的,這一次我想改變一下,試試勾引男人是什麼味道。」


我的手輕輕地在她嬌柔的大腿根部細膩的皮膚上滑動著,心裡想著昨天的情景,除了興奮之外,還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這個美妙的肉體已經在三個男人的胯下抵死相就、婉轉承歡了!


我繼續往深裡摸,哦,那裡就是她豐腴多汁的桃花洞口了,除我之外,更有三根粗壯的雞巴向裡面盡情灌注過滾燙的精液,把小靈澆得欲仙欲死,更為奇妙的是,直到現在我還是認為,小靈依然是我清純貞結的愛妻!


然後小靈告訴我,雖然昨天她在走之前,準備了要換的內衣,決定主動把肉體交給許果盡情玩弄,但是從心裡面又希望許果既然很愛她,就不能太著急了!


她也覺得自己很好笑,既想縱情享受淫亂之樂,又希望能過一個純情如夢,不帶一點肉慾的夜晚。多麼矛盾的小靈啊!


「上床之前,我和他已經調了半天的情了。我當時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內衣,裙子底下是一條白色半透明的內褲,我解開裙子後,他盯著我的那個地方,眼睛都直了。我躺到床上,看他還是有些發愣,因為先前我已經和他說了,我希望和他共渡一個愛情的夜晚,我希望光著身子,像個小妹妹躺在大哥哥的懷裡一樣,在他的保護和愛情裡睡個好覺。我也和他說了,他可以佔些便宜,可以盡情溫存我,但不要做那個、那件事,留到新婚之夜再做。當晚上只要他做了,我一待他去美國了就和你重婚。」


「好險!你居然敢和他打這個賭!如果他不做呢?你就和他一直保持婚姻關係了?」


「喲,寶貝,看把你嚇的!親愛的,我永遠是你的老婆,不會和別人跑的!


其實,就是不重婚,我還是你的老婆,你還是我的老公,婚姻,不過是一種形式罷了!你說呢?「這時,我莫名奇妙地想起了藍水晶,如果,如果……


小靈接著說:「我使盡了全身解數,有些……」小靈嬌羞不堪,快說不下去了:「有些招數,對你,都沒使過。他原以為自己能控制住,但是等兩人在床上面對面躺著,呼吸交融,氣息相熏,連……連我都醉了,更何況他呢?」


「一開始,我們倆都老老實實的,就像老夫老妻那樣,他就是不斷地說著愛我,我也對他說愛他,然後我們就親了起來。我先是平枕在他胳膊上,後來被他越摟越緊,兩人全身都貼到了一起,他的下面,也緊緊地頂在……頂在我那裡,一會兒,我說我流了,他很興奮,可是還是一點動作也沒有,只是親我。」


「然後呢?」


「我看他一動也不動,就趴到他身上親他,可是他還是不敢動。」


我雖然知道他們已經交歡了,但是聽著聽著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著急:干吧!


干我老婆吧!我祈求著。


「我還真怕他不做,咬咬牙,就當著他的面,把上衣脫了,又解下乳罩。等我再次伏在他懷裡時,他陣腳大亂,摸著我的乳頭,一直把我摸得全身酥軟,然後他說:」咱們睡覺吧!「我氣壞了!」


小靈的小臉氣得通紅,她攥著小拳頭,在我面前揮了一下:「你說,他可氣不可氣?把你老婆都弄成那樣了,又不繼續玩下去了!」


我拉著小靈的手,把它引向我的雞巴,「應該使勁干死你、玩死你,這個傻瓜!」


小靈一面和我說著,一面把衣服解開,把兩條赤裸的大腿分跨在我的左右,「當時我就是這樣,把下面也脫了,我說我喜歡裸睡的,然後一絲不掛地再次貼到他身上。他才真暈了,一遍又一遍地摸我,然後把自己也脫光了,還要按那種姿式摟著我,我說:」你把我的大腿抬到你的肩上。「他這麼做了。」


我也慢慢地把小靈柔滑雪白的玉腿抬到了肩上,問:「然後呢?」


小靈笑了,「你要復原通姦現場嗎?我配合你吧!」


「然後他還是不進去,就是在那裡又蹭又磨的。天很熱,他家裡連空調都沒有,汗水、愛液、唾液,把我和他黏得緊緊的,不過確實也很刺激,有種……有種……和老公做都沒有的感覺。」


「什麼樣的感覺?」我努力掩飾著心裡的醋意。


「我的小腹裡麻麻的,好像有很多螞蟻在爬,當時就是想他快點插進去使勁地抽送。」


我一面聽著,一面有所動作,當我的雞巴頂到小靈的私處時,小靈「啊啊」


地叫著,並慢慢地向前挪動臀部:「我往前一迎,他的大龜頭,就是這樣,一下子就頂了進去,把我的小穴擠得滿滿的,我的浪液一直流到了大腿上。」


我壓著她的大腿,把雞巴鑽到小靈的深處,心裡一陣難言的快樂:這塊充滿靈氣的玉,在我的雕琢之下,終於活了起來,有了生氣了!


之後我又問小靈:「主動勾引已經實踐完了,你覺得滋味怎麼樣呢?」


小靈笑著鑽到我懷裡,半晌才說了一句:「一般來說,我還是喜歡被動的,被男人……盡情蹂躪的滋味。」


「什麼?!」


「真的,很多女人的潛意識裡都有這種慾望,希望讓一個老流氓,在不傷害自己、不留下後患的情況下,盡情地猥褻,猥褻到最後,就主動地把自己交給他了。」


她接著告訴我,那一次她去老貓家裡,當晚老貓正好玩過一個小姑娘,所以好整以暇地接待她,把她丟的髮夾找到後,陪她吃了晚飯,並同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天,就是不急於行動。最後,老貓竟看看表,說:「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把小靈送到門口,小靈紅著臉看著他,兩人都不說話。兩分鐘以後,小靈第一次丟掉矜持,狠狠地踢了他一腳:「你真討厭!非要人求你了!」


在老貓的得意笑聲中,她終於紅著臉慢慢地低下頭,主動地放下了她為人妻者的尊嚴。心砰砰跳得很快,知道當晚可能要被玩得很慘,卻更加心弛意蕩。


門重新關上了。


小靈再也不避違什麼了,她主動地脫光衣服,上了床。當晚,老貓不僅吃了她的愛液,還在她的屁眼上一圈一圈地舔著,把小靈弄得如癡如醉:「我的親老公,我的親爹,那兒髒,你怎麼能……哦……爽死了!你怎麼能舔……哦……別舔了,我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隨你怎麼幹我,天天干我都行,別舔了啊!


哦……丟了,我丟了!「


最後小靈的括約肌完全地失控,尿到床上去了!老貓還在徵得了小靈扭扭捏捏的同意之後,慢慢地把他的大雞巴擠進了小靈的屁眼裡,另一隻手在她的浪穴裡不斷地插動,把她再一次地弄得哭爹喊娘,心神俱醉。


老貓還很得意地命令小靈,讓她轉告我,他雖然沒能開懇小靈的嫩穴,但是她屁眼的第一次,卻是給了他。


那一次小靈真的爽極了!


(5)


我聽完小靈的講述,才明白為什麼第二天小靈已經累得不想和我做愛了。那一個晚上,小靈說,她至少讓老貓射了四次,她丟的次數更是數不勝數。


後來,老貓說,每星期五她都必須要到他家做上門服務。還有,如果小靈和我過不到一塊了,小靈必須要跟他結婚,否則他就要把他和小靈做愛的錄像帶製成VCD,沿街兜售。


更要命的是,小靈當時已經被他弄得心服口服,根本記不起世界上還有我和許果這兩個人,她竟然美滋滋地答應了他。其實就是不答應,又能怎麼樣呢?把柄已經落到他手裡了。所以,我也沒有怪她。


我一面用手理著小靈的鬢髮,一面問她:「那,你們家許果會同意你紅杏出牆嗎?」


小靈急了:「誰們家!誰們家!」她帶著哭聲說,她一再和我說過了,她和許果結婚,只是為了幫他最後一次忙,她才不管許果同意不同意呢!她更要我記著,不管離婚結婚,她都永遠都是我的妻子,永遠不會離開我半步!


我又問小靈:「如果老貓知道了你和我離婚,和許果結婚,他會答應嗎?」


這下小靈也發起了愁。一會兒她搖搖頭,對我說:只能是悄悄地結婚,萬一老貓知道了,那可實在不得了了!萬一那盤錄像帶流落在外,一切可都完了!


第三天,我就和小靈辦了離婚手續。當晚,她跑到許果家裡,一直到第三天才回來。小藍就趁機偷著跑過來和我做愛。


這兩個星期,藍水晶只要一有空就給我打電話,有時打我家裡,小靈接了,她們倆就姐呀妹呀地聊個沒完。有一次小藍故意逗引她說:「你都已經和王哥辦了離婚了,和許果什麼時候成好事啊?想大辦還是小辦啊?」


小靈一聽到這個就沒了興趣,好一會兒才告訴小藍,小辦一下就可以了,最好是只登個記,不會有其他任何儀式了。


小藍笑著在電話那頭問:「圓房也不圓了?哦,我記起來了,那個儀式是提前了。那天晚上,我拉著王哥去救你,沒想到竟當了一回證婚人。」小藍也是初為婦人,羞得說不下去了。


小靈罵了她幾句。她早已經知道了那個晚上我和小藍的故事前半段了(我知道她對我和小藍之間的關係只略有些疑心,所以多一點也沒有告訴她),每一次小藍上門來找我,見到小靈,就假戲真做,和小靈玩上好半天。


有時她還當著我的面故意躁小靈,把小靈弄得下不了台,只好回嘴:「你個毛丫頭,嘴上這麼缺德,老天爺一定也會安排我看到你被男人玩得欲仙欲死的!


最好是一個老淫棍!看你還怎麼說!「


藍水晶既然已經把自己的處女之身獻給了我,她就完全地把我當成她的終身之托,當藍水晶從我這裡知道了小靈一點兒也沒有移情、而且假離婚後還要重婚這一想法後,她真的發起了愁。


發愁歸發愁,小藍對我的性格還是有些瞭解,她知道我本性軟弱,每天枕邊風吹著,曼妙的肉體纏著,不斷催我去和她辦結婚手續。


我已經沒有一點的主意了。小靈到現在這種情況,完全是為了滿足我的觀淫慾,當然,她也慢慢從中體會到很多的樂趣。


我一直深愛著小靈,同時對小藍的愛情也達到了頂峰,如果有可能,她們倆我都想要,當然,大前提是小靈能夠容得了她。當我囁嚅著說出我的想法後,小藍臉色有些發白,她咬了咬牙,指著我說:「你的大前提錯了,是如果我能容得了她。」


我這才對眼下的形勢有所瞭解,小靈已經快要嫁為人妻(每每想起大後天就要發生的一幕,我心裡就暗自詛咒著自己: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這麼美這麼好的嬌妻,竟要親手送予他人了!雖然日後還會完璧歸趙,但是破鏡真會無一絲裂痕嗎?);這面,小藍也已經破釜沉舟,今天她把戶口本什麼的都帶來了。


「哥,今天是個好日子,辦完了手續,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頓飯,晚上我洗個澡,讓你玩個痛快,好──不──好──親──哥──哥?」


雖不知日後小靈會怎麼跟我算這個帳(心裡面我還是把她當做我的妻子),可是萬般無奈之下,我也只好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結婚登記處。


出了結婚登記處的大門,我的嬌妻小藍擁著我,狠狠地親了我一口:「做好人一定有好報,當初原想著是為了賠錯,要委屈一輩子了,誰知天下掉下個偉哥哥!」


「偉哥哥?」


「你很偉大啊,你的底下很偉大啊!」


晚上我們找了一家餐廳吃飯,我還是愁眉難展,不知如何向小靈解釋這個事情。小藍有些不高興了:「如果有一天,她從許果身邊回來了,我會跪下來求她的,說什麼都是我的錯,不關你的事,是我逼你娶我的,我認她做姐姐,她大我小都行,如果她真要是不答應,那麼只有她走了,因為我們是法律保護的夫妻關係。」


「別說了,如果小靈知道了,她……她會難過死的。」


「求你了,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別再想你的前妻了!」她一氣之下,摔了筷子。


這時,一個老男人站在我背後對她說:「我是王兵的朋友,你……你是他現在的妻子嗎?」


小藍變回笑臉,很客氣地向他點了點頭。我回頭一看,竟是老貓!老貓一面狠狠地壓著我的肩,一面上下打量著小藍。


(七) 伴郎與伴娘


(1)


第二天下午,小靈沒按門鈴,悄悄地回到家裡。當時,我和小藍正摟在一起睡午覺。門一動,我醒了過來,就看見小靈張著嘴巴,傻傻地看著一絲不掛的藍水晶和我,說不出一句話來!


然後的場面就很混亂了,有經驗的朋友一定可以想像……*¥#%¥……小靈哭著揪打小藍,小藍一面哭一面跪在地上向她哀求,後來我也跪了下來,小靈還是有些失控,她一直鬧到晚上,才慢慢地平靜下來,哀哀地,只是不斷地罵自己太傻了。


最後,我看小靈已經平靜下來,半摟著她小聲地說:「我的愛妻,真的請你原諒我。」


小靈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慢慢地坐了起來,然後,在我們沒有反應之前,她撲通一聲向小藍跪倒:「我可以認你當我的妹妹嗎?請你……請你包容我,我實在不能……不能沒有王兵。嗚……嗚……」她又哭了起來。


藍水晶緊緊地摟住了她:「我的姐姐,我當小,可以嗎?你別怪王哥了,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怎麼樣懲罰我都行,只要你能接納我。」


小靈看了看我,狠狠地點了點我:「你這個東西啊!你不僅害了我,還要再害我妹妹!老貓說了,他可以把錄像帶還給我們,只是……只是,他的前提是,要玩一玩小藍。」


「什麼?誰是老貓?」小藍驚訝地問道。


「就是……就是……你一開始發現枕頭底下的那件東西,就是我和他流的。


明兒個,你王哥要多出一件新的收藏品了,你和他流的。「小靈紅著臉,一面流著眼淚,一面無奈地搖頭笑了起來:」早知道我就不說那句老天爺的咒語了,害得我們老公又要當一回烏龜了!「


小藍好像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指著自己鼻子:「我?他和我?他算哪門子夜壺,我會去尿他?!」


「你放心吧,你一定會尿到他那兒的!」小靈接完這句話,把自己也給逗樂了,眼淚還未拭乾,卻笑倒在地。


小藍又回過臉,半是詫異半是生氣地看我。我看著叉著腰的小藍,胸膛挺得高高的,很有些捨不得。這個小妻子,剛和我新婚兩天啊,還什麼都不懂呢!


「我呸!他要是敢動本姑娘一根毫毛,我……」小藍說著說著突然間意識到什麼,看著我一臉真心的無奈與煩惱,她一下子頓住了。


小靈拉住了小藍:「這也是我和你王哥能容納你的唯一條件。你知道,如果你不去他那兒一趟的話,不僅我,連你王哥都沒臉活了!」


小藍低頭想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臉,上面已佈滿斑斑淚痕了:「老公,姐姐,我就提一個條件。」


「你說吧。」我心裡很不忍,小靈也扭過臉去。


「我想和王哥辦一個正式的婚禮。等我們拜完天地辦完婚禮,哪怕是在新婚之夜讓他玩,我也認了。」


我知道小藍很想美美的、風風光光地把自己嫁出去,這也是天下少女共同懷有的憧憬了,她不止一次地神往著身披白色的婚紗,手持一束芳香撲鼻的鮮花,長長的闊裙擺,像一朵白雲一樣飄過紅地毯。婚禮的每一個細節,她都曾和我探討過、設計過。談到洞房花燭夜時,她的眼神更充滿了夢幻般的甜蜜。


我無法理解小藍為什麼要選擇在新婚之夜讓老貓佔有她,腦中不由地回想起半個月前的一幕:那天,我和她才剛合歡過,她光著冰清玉潔的裸體,頭枕在我的胳膊上,依偎在我懷裡。


「我從少女時期就想過,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掀開我的披頭,與我共飲交杯酒;我還想過,他會很調皮地……把酒含在嘴裡,慢慢地渡到我的口中,然後,我會讓他先脫去自己的外衣,這很重要的,媽媽說過的,誰的衣服在上面,誰一輩子就不會受欺負。然後我閉上眼睛,等他脫去我的外衣,把紅紅的帷帳垂下之後,然後我才……」


小藍羞澀地笑著,卻慢慢地吻上了我:「我把內衣一件一件扔到床下,地上散亂地放著我帶著體溫和氣味的高跟鞋、絲襪、乳罩、內褲,床裡面你摟著我,壓著我,吱吱呀呀地,配著地上的東西,我只要一想起那種情景,心就……一下子蕩了起來。」


所以聽到小藍這句話,我真有些不太理解小藍了。小靈卻轉過頭來,用一種奇怪的語調反問小藍:「你要和王兵舉行一個正式的婚禮?怎麼樣的正式?讓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參加、都見證,踩著紅地毯……」


接著,小靈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有人問起王兵的前妻時,你就說,小靈是個蕩婦,被王兵休掉了。你,我的好妹妹,來一出姊妹易嫁,大家一起鼓掌,你們神仙眷侶,白頭到老,我卻混跡於花柳叢中、輾轉於男人胯下,待到床頭金盡、容顏老去、一身髒病、流落街頭……」說到後來,她幾乎聲淚俱下。


我這才理解一個正式的婚禮對於女人是多麼的重要,見勢不好,我忙去勸住小靈。


小藍的聲音也高了起來,她幾乎帶著哭腔對我們喊:「你們幹的醜事,為什麼要我來搞乾淨?!我清清白白一個女孩兒,為什麼要讓一個老淫棍來玩?我不幹了!」


小靈一時啞口無言,反過來又怨起了我來:「都是你這個大變態!非要老婆出去偷情。好,好,遂了你的願了,換一個小老婆,比你原來的黃臉婆美,趁心了……」


我連忙打斷她的話:「我可以和小藍舉行一個正式的婚禮,但是小藍,為什麼非要請好多人呢?只我們幾個不行嗎?加上證婚人、伴郎、伴娘就可以了嘛,這事我定了!」


小藍萬般無奈,只好點頭同意了,同時表示,她要收回在新婚當晚被老貓干的話;小靈雖然有些不情願,可是,為了要回那盤錄像帶,只能忿忿地點頭同意了,但是新婚之夜的事,小靈卻咬定是小藍自己提的,非得這麼做不行。


小藍拉著我的手直搖:「老公,人家那是說的氣話,你看靈姐姐,她非要讓人家出醜!你快勸勸她!」


「出什麼丑啊?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刻啊,新婚之夜,雲雨綿綿,曲意承歡……」


「那也不能由別人替代啊,我只要王哥!」


小靈看著我,我心裡怦怦直跳:身為新郎倌的我,一帳之隔,卻無緣親近芳澤,大紅帳下隱隱可見,一絲不掛的新娘子遍體酥麻地經受著另一個男人的雨露滋潤,盡享床笫之歡。這種想法令我無比地眩暈與激動!


只對視了一眼,小靈當下就明白了我的想法,她狠狠地點了點我的額頭,向小藍笑著搖了搖頭:「好妹妹,你知道,我們老公是有那種癖好的,新婚之夜,看自己的嬌妻與別的男人上床,他一定爽死了!你雖是無心說了這話,也算是命吧,當他的老婆,不紅杏出牆他不高興的,你就認了吧!」


「好姐姐,我真的不想,求求你了!」


「你還當我是姐姐?!把我老公都偷到走了,你說,我怎麼罰你?我不收服了你,以後怎麼當你姐姐?」


小藍說不出什麼話,眼中已經沁出晶瑩的淚光,卻還是拉著小靈的手,拚命搖著頭。然後她無奈之下撲到我懷裡,哭道:「老公,你真忍心把我送到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任人宰割蹂躪嗎?」


我用舌頭舔乾她的淚水:「寶貝,別害怕,我……我會在一邊保護你的。你閉著眼,就當是我,不就行了嗎?」


小藍慢慢地意識到自己那句話錯得太離譜,太要命了!她沒再說什麼,只低下頭,用彩油塗著腳趾頭,皎白的玉臉上,再次漾出一波波的紅暈,一直到耳朵根。


我出神地看著小藍的舉動,看著她性感的雙腳,心裡饑癢難耐。小靈撇撇嘴說了句:「趁現在多疼疼我妹子吧,別到新婚之夜全便宜人家了。明天晚上就是我的新婚之夜了,你們誰也不用過來打擾我們。」


看著長髮飄蕩、美艷不可方物的小靈,我的心再次降到冰點以下,她再次凝視我片刻,轉身離去。


(2)


等小靈一走,小藍就嗖地竄到臥室,我叫了好半天門,她才開開,然後再次溜到床上,拿床單蒙著那張秀色可餐的臉,嘴裡喃喃著:「不會的,不會的,我怎麼會同意做那種事啊!太荒唐了!」


我抱著小藍,她一與我對視,馬上就像只受驚嚇的兔子一樣把臉轉了過去:「不!不!我不要對不起你,我不要當那種人盡可夫的浪婦!」


「小藍,你對那人印象很壞嗎?」


「啊?什麼印象?就那個老男人啊?他……我不喜歡他,他很好色的。求你了,別讓他動我,好哥哥!」小藍的聲音發起顫來。


「你覺得如果自己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碰了,你就沒臉見我了?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被人強姦了,難道我就要和你離婚了?我希望我的老婆,床下一定要很貞潔忠誠,在床上嘛,浪一點、色一點有什麼不好?!讓他給你上一堂課,好不好?」


小藍打斷了我的話:「你去死吧!王八蛋!」說著說著她也笑了,狠狠地捶了我一下,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反正是你的人了,你來決定吧……不過就這一次!」語氣宛如當時的小靈。


事情有了轉機,下面的工作就好做了,幸而對如何幫助克服妻子偷情畏懼這方面,我多少也有一些經驗。


那天晚上,我和小靈又通了電話,她先問我小藍是否已同意了,我說差不多了。小靈說她已經把新婚之夜的事和老貓說了,老貓高興壞了,同時又提出,和小靈不僅當我和小藍婚禮上的伴郎和伴娘,還要當我們婚床上的伴郎伴娘。


小靈呸了他一口,說:「你真夠貪的,過去你什麼時候想要我,我不都滿足你了!你還沒玩夠我?!現在可不行了,我這個老公不喜歡戴綠帽子的!」


第二天晚上,正是小靈的新婚之夜,我和小藍待在家裡,狂熱地一次又一次地做愛。黑暗中我無法閉眼,只要一閉眼就想起躺在許果懷裡那個嬌俏動人的小靈,雪白的大腿根部浪跡猶存,紅紅的臉頰上春意尚未完全褪盡,兩顆乳頭可能還隨著激動的呼吸時起時伏,但她的心情是否如同肉體一樣地幸福滿足?她是否將要離我而去?


第三天一早,老貓就滿臉興奮地直接找上我家來。


一進門,他就對著我新買的別墅嘖嘖讚歎:「又換老婆又換房,哥們,混到你這個份上,一生何求!你已經超越物質和肉體享受這個階段,開始追求意境和精神之美了!」


眼前這個老男人,長得人高馬大、一表人才,我心裡卻越來越覺得他猥瑣不堪!不過,一想到讓這樣俗氣污濁的男人,在新婚之夜把純潔如水的小藍盡情佔有、隨意糟蹋,碩大的雞巴在小藍的蜜穴裡插著攪著,把濃濁的精液直澆到小藍的秘密花園裡,我心裡就有一種克制不住的罪惡的快意!


這時,我腦子裡的想法開始明確:「老貓,在我們的婚禮上,你和小靈可不止是當我們的床上伴郎伴娘,你任務很重的,我希望你能給小靈上一課,多教教她一些性的技巧。」


「我絕對可以勝任洞房導師這個職責。呵呵,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玩得她神魂顛倒,把我當成她親老公的。」


然後我請他隨意參觀一下我的家,當時,小藍還沒起床呢!我陪著他轉到我們臥室的門口,我輕輕推開門,透過縫隙,隱約可見寬大的雙人床上,小藍上身穿著白色亞麻襯衣的睡衣,朦朧著潔白光滑的乳房,引起人無限的誘惑與遐思。


他又輕輕地推開一些,見到小藍下體穿著一條小小的嫩黃的茉莉花蕾絲內褲,半蜷著修長均勻的玉腿,那雙塗著指甲油的美腳,腳趾顆顆如嫩蔥一樣晶瑩完美。


我悄聲說:「先別嚇著她,過兩天都是你的。」


然後我看見老貓底下的傢伙頂起了一個小帳蓬。


這時,小藍慵懶地翻了一個身,嘀咕了一聲,「你在和誰說話呢?」


老貓趕緊往後閃,小藍一睜眼看見我身後有一個人影:「他是誰啊?你怎麼把臥室的門開開了!」


我想想,反正婚禮就準備在這幾天了,醜媳婦早晚都見公婆,於是,我拉著老貓走進臥室。


「想起他是誰了吧?」


小藍嚇得趕緊拉起一張床單蓋住了下身:「你瘋了啊……啊……是你!出去!


你,老流氓,快滾!「


老貓有禮貌地笑了笑,「我馬上要當你的老師了,對老師要有禮貌啊!」


「什麼老師?!」


我拉著老貓走到床前坐下,小藍滿臉警惕地看著他,往後縮到了床角。


我向老貓努了努嘴,示意他坐到屋角的坐凳上。不料,老貓並不理睬,他堅定地走到小藍身邊,在小藍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竟把著小藍的雙手一把抱住了她。小藍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肆無忌憚的老色棍,愣了片刻,開始使勁掙扎。


「你要是再動彈一下,新婚之夜我就把你玩得下不了地!」


小藍臉脹得通紅,她又使勁唾了一口香液到老貓的臉上,老貓笑著用舌頭把嘴邊的唾液吃了個乾淨,「到時候我要你嘴對嘴地餵我,真甜!」


小藍突然哇哇地大哭起來,我連忙也爬到床頭,在小藍的另一側輕輕地抱住了她。小藍終於脫離了老貓的雙臂,撲到我懷裡,一面哭一面狠狠地掐著我。


老貓再次堅定地摟住了小藍的腰,另一隻手,輕輕地摸上小藍的小屁股,小藍扭了兩下,也就由著他了。


「小藍,你想要舉行什麼樣的婚禮啊?」老貓一面吻著小藍的秀髮,一面對她輕輕說道。


小藍回過頭,一字一句地對老貓說道:「你聽著,老流氓,你要是再動我一下,我可不管什麼錄像帶,現在我就打電話報警!」


「來,擦擦臉。」老貓點點頭,騰出一隻手,從兜裡掏出手絹遞給了她,小藍沒有理他,我接過手絹再次遞給小藍,她紅著臉瞪了我一眼,歎了一口氣,接了過去,拭去了臉上的淚跡。


「我聽小靈說,你想舉行一個很正式、很傳統、很熱鬧的婚禮,是嗎?」


小藍點點頭。


「我可以幫助你實現這個夢想的,這有什麼難啊!我一定要讓你當一個最幸福、最美麗的新娘!」


小藍歎了口氣,說:「小靈姐不會同意的。她的意思是只有我們四個人參加就行了。」說到這裡,不知她想到什麼,俏臉再次泛紅。


「我保證小靈會同意,你也會滿意,會有幾百人來參加你的婚禮,你穿著大紅嫁衣,坐著高抬大轎,吹吹打打、劈里啪啦,一路風光地嫁出去,喜宴一擺就是五十桌,行不行?」


「什麼?!」小藍大奇,忘記了自己還被他隔著那件薄睡衣幾乎肉貼肉地摟著,興奮地回過臉來:「你騙我,你吹牛!」她的神態活像一個稚氣未消的小姑娘。然後突然意識到她與老貓幾乎鼻尖蹭鼻尖了,她往後仰了仰臉。


老貓一本正經地說:「我這麼大歲數的人,會騙人?!我告訴你,如果我做不到這一點,我晚上不上你的床!」


小藍的臉再次紅了起來,她伏在我胸前,幾乎聲不可聞地嬌嗔道:「做到了也不讓你上。呸!」


她劇烈的心跳把我的胸膛都震得咚咚的,我知道,我夢寐以求的故事即將發生了,在我的新婚之夜,我的新娘子就要主動委身於一個老淫棍,任其大快朵頤了!


(3)


老貓這才告訴我們他的建議:他老家在偏僻的鄉下,我們可以到他的老哥哥家裡舉行一個熱熱鬧鬧的中式婚禮,村裡民風淳樸,大家對紅白喜事都很注重,我只要花上兩萬塊錢,完全可以搞得非常喜慶!


小藍的眼睛裡放出光來,她高興地轉過臉對老貓說:「你這個方法好!我同意!」然後她看看我,我也笑著點點頭。這個老傢伙是挺有主意的!


老貓卻低下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小藍的胸口。她剛才這麼一折騰,那件睡衣的上面一個扣子已經蹦開了,裡面的無限春光幾乎是毫無遮攔地呈現在老貓的眼前:深深的乳溝,高聳的嫩白乳房,和兩個鮮紅可愛的小乳頭,都被老貓看了個夠!


小藍忙把領口束緊,雙頰紅得像燦爛的晚霞,聲音卻也不像開始時那麼嚴厲了:「看什麼呢!」


老貓卻腆著臉笑嘻嘻說道:「喲,對不起大姐了,我老東西不長眼,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了,該打!」


「老不正經!」小藍終於不那麼緊張了,她伸出手,「啪」的一聲輕輕地抽打了他一下,老貓一下子把緊了她的手,我一鬆胳膊,小藍「哦」了一聲,就把老貓摟了個正著。


「啊……」小藍驚叫一聲,身子已經軟了,但是也只讓他抱了一下,暗中用手使勁一掐老貓的臂肉,痛得老貓慘叫一聲,自己則乘機從老貓的懷裡解脫了出來。


第二天,我們四個就驅車前往二百公里之外的老貓鄉下的老家。


老貓的老家還有一個老哥哥,人稱他徐老伯,已經近六十歲了,一聽到這個消息,非常的高興。我還送給他三萬塊錢,作為我們婚禮酒席、迎送、裝飾和吹打、鞭炮的費用。


他有一個大女兒住在另一個鄉,老貓和他們商量好,那就作為小藍的娘家,然後安排租了一台八抬大轎,介時要走上十來里路,一路上當然少不了嗩吶鼓樂了。


這邊徐老伯的小兒子一家都出外去打工,家裡的房子空著,正好當我們的新房。後天晚上,將掛上宮燈、喜帳,從一個村民家借來一張棗紅大木床,按小藍的意思,也將掛上紅紅的帷帳。準備安排四十桌酒席,把全村爺們都請過來了。


我們一面商量著,徐老伯就已經開始安排起來了。中午我們與徐老伯吃酒,徐老伯舉起酒杯,祝我和小藍百年好合,新婚快樂,我和小藍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徐老漢說因為婚禮就安排在後天,他需要馬上找些人再合計合計,就先告辭了,讓老貓代他盡主人之誼。


老貓正坐在小藍的身邊,他問小藍道:「怎麼樣,這樣的安排還行嗎?」


小藍是城裡的少女,對田間景像和村民生活很好奇,一路上老貓不停地向她解釋,有時也和小藍說說笑笑,小藍對他的態度已經友善多了。


小藍看著我,問道:「老公,你覺得呢?」


我卻轉問小靈,「你看,還行嗎?」


小靈停箸、舉杯、一飲而盡,紅著臉,甩甩腦後的長髮(因為許果偏愛長髮女郎,小靈也就蓄起頭發來),斜著看我一眼:「我是天下第一號大傻瓜,別問我,你們覺得好就行了。」


小藍心虛地看著小靈:「姐姐,你最疼我了,我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然後轉臉對老貓說:「相當不錯,我很滿意。真的感謝你。」


「拿什麼來謝我?」老貓一面說著,一面把手放到了小藍的大腿上。


小藍沒再反抗,卻飛快地瞟了我一眼,看我正朝著她笑,便低下了頭。我知道她對老貓這次的安排非常滿意,所以也就默認了他適度的親近了。


小靈喝了幾杯酒,臉上一片緋紅,似喜似悲,她再次向我舉起杯:「老公,我……祝你新婚大喜!」我只好陪著她一飲而盡。


那邊老貓卻拿起小藍的杯子,就在她的口紅印上喝了一口,然後續上酒,又遞到她唇邊:「小藍,再喝一杯,一會兒我領你們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全省獨此一家,絕對超值享受!」


小藍紅著臉,推開了他的手。不知為何,她頭低低的,酥胸微有起伏。


「什麼好玩的地方?」我和小靈問他。


「你們不知道吧?其實這裡有一個很不錯的溫泉,但是村裡人沒有什麼經濟頭腦,也從來不會做宣傳,這個地方又很偏,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咱們一會兒去試試吧!洗溫泉,對人的身體很有好處的。」


老貓正說著的時候,突然間小藍伴著一聲呻吟,身子微微一顫,在我們詫異的目光中,她「啪」地一甩手,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到了老貓的臉上。我和小靈還沒明白過來,再看老貓不慌不忙地抽出手,並用大舌頭舔了舔指間一條黏濕柔滑的白色水跡,連小靈的臉都紅了,小藍更是嬌羞不勝,櫻啼一聲,一捂臉跑了出去。


***    ***    ***    ***


「啊,真的!」小藍和小靈高興地叫了起來。


我們一到後山,就發現不遠處一個小山凹裡水氣騰騰雲遮霧繞。走近一個,在幾塊大石頭中間,有一個淡白色的半米多深的水潭,水溫乎乎的,水底不斷地向上冒著泡泡;水潭邊上有一塊方石頭,半沒在水底,正好可以坐下去。


小藍回頭看看小靈,和她悄聲商量著什麼,然後兩人一起回頭看老貓,笑著對他道:「你在邊上看著,我們三個先洗,好不好?」


老貓擺擺手說:「現在是大中午,不會有一個人來的,村裡人才不稀罕這個呢!來吧,我們一起泡泡。」


小靈看看小藍,又看看我,眼光頗有深意。我沒說話,走到小靈身邊,替她去衣;小藍只用指頭纏著衣角,低頭一言不吭。老貓猶豫了一會兒,只把自己脫光,到底沒敢過去給小藍脫衣。


於是我們三個先後都脫光衣服,下了水。小靈全部脫光後,慢慢地試探著下了水,坐到我的身邊。小藍見到我們三個都已赤身裸體,到底有些嬌羞,背過身去,在午後明媚的陽光裡緩緩脫掉內衣內褲,第一次在老貓面前徹底展露出她完美的胴體。


老貓忍不住低聲驚歎:「好美,真的好美!」


一絲不掛的小藍,柔美的體態沒有任何掩飾。她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臉上的羞意似乎渲染了一身,雪一般的肌膚美得讓人暈眩;陰部一團黑黑的陰毛中,隱約可見一縫艷紅嬌嫩的花穴。然後她看見了狼一樣貪婪的老貓,似乎被他的目光所刺激,兩隻玉腿堅挺夾緊,一手抱胸,一手掩著腹下,婀娜多姿地赤身而立。


「下來吧!」我們一起催她,小藍紅著臉下了水。


這只石凳上最多只能坐三、四個人,小靈坐在最右邊,緊挨著我,老貓在我的左邊,他向我擠了擠,騰出一點地方,並向小藍示意到他那兒去。


小藍當著我的面,怎麼會答應呢?她只好一個勁地擠小靈,讓她往裡去。


小靈正想捉弄她呢,死活不往裡挪一點,還對小靈說:「反正明晚你就是他的玩物了,不如今天先增加一些瞭解,去吧,聽姐姐的話。」


「你是壞姐姐,就是想看我笑話!老公,你說說他們倆!要不我出去了!」


說完她作勢抬腳要走。


我一把摟住小藍,把她拉了回來:「小心滑倒了!」然後我引著她,老貓主動地向外挪了一點,我就勢把小藍攬到我和老貓的中間。小藍嬌吟一聲,好像已經猜到了我的意思,只是緊緊抱著我不鬆手。


沒想到小靈也鑽到我的懷裡,摟著我並對她說:「妹妹,這些天我一直和許果夜夜春宵,冷落我老公了,你就讓我回他重溫一下舊夢吧,你左邊的那位,可是你後天的床上新郎,你就讓他佔點便宜吧,要不,後天的婚禮他不給你賣力,弄出一點瑕疵紕漏,你可就要抱憾終生了!」


可能真是這句話打動了她,小藍揚起臉,無限依戀地看了我一眼,手慢慢地鬆開了。老貓驚喜地把那個小巧溫軟的身子摟到了懷裡,小藍正面仰倒在老貓的大腿上,然後他張開大嘴,就向小藍的小嘴壓了過去,同時兩隻大手在我的嬌妻胸前胡作非為,用指頭捏住她的兩邊乳頭,輕輕施力搓弄起來。


小藍的身子彈了一下,睜開眼再次看了看我,眼神極為複雜,然後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此後一閉就沒再睜開過。老貓只搓了沒兩下,那兩顆小小的蓓蕾已然茁發,很快就堅硬了起來。


我眼睛直直地看著,小藍在與他的熱吻中,一直是被動的,一張櫻桃小嘴,始終沒有張開,但兩隻玉臂,卻緩緩地環在了他的脖子上,慢慢鼻息漸重、嬌吟聲聲,只一會兒,就已經春深不知何處了。


(4)


如果把小藍和小靈做個對比,明顯是小藍的身體更加敏感些,控制力更差一些。老貓的技巧更是十分高超,我知道,小藍現在是拚命克制著,不發出一聲浪叫來,只發出短短的哼哼聲,因為她的肉體還緊緊地貼著我呢!


我不知小藍心裡此刻的感受,作為我的未婚妻,和我做愛還不超過十次呢,現在卻癱在別的男人的懷裡,任人褻玩身體的每一部份,同時老公的身體和她肌膚相貼,能分毫不差地感受到老貓猥褻她的所有動作和她身體的每一個反應。在精神上的羞恥感和肉體上的快感的雙重壓力之下,小藍的肉體卻變得格外敏感。


這邊我還在親吻撫摸著小靈,小靈經過這段時間與許果和老貓多次的交歡、偷情,更是美得撩人!雙重的刺激使我性趣大增,很想就在水池裡把小靈干了。


「小靈,你這些天過得還好嗎?」


「許果挺疼我的。」


「你還愛我嗎?」


「當然愛了,傻瓜,我每天晚上和他做愛的時候都想著你。」


「想我什麼?那不分心嗎?做愛也要集中注意力啊!」


「嘻嘻,你知道為什麼我老想著你嗎?我告訴你,你別罵我。他比你厲害多了,我每一次都被他玩得欲仙欲死,一洩千里,所以我就故意讓自己分分心、想想你,免得自己洩到隔天連床都下不了。」


「小浪貨,你愛他嗎?」


「我是他的妻子,當然愛他了。我為他留了長髮,因為他喜歡我秀髮披肩的清純模樣。可他不希望別人來玩他妻子的。哦……你是個壞男人,求你,別……


我已經是人家的老婆了……哦……「


「你說過,你永遠是我的老婆的!」我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


再看小靈,已經熱淚盈眶了:「我永遠愛你!王兵!」


我兩隻手,一邊一個,托住了小靈的香峰,食中二指夾著小靈峰尖的蓓蕾,輕輕拉挑,同時用嘴在小靈燒紅的嫩頰、耳際、長髮中來回吻吮舐弄,逗得小靈快活無比,舒服得都快癱了。


在我的另一側,我感受到小藍的胴體在重重克制之下,仍難以抑制地湧上一波接一波的快意顫抖,稍回頭看了一眼,老貓的手正不安份地越過小藍初經人事的乳頭,探向小藍的陰蒂、嫩穴,小藍再無一絲反抗,還把一隻玉腿無力地搭在我的腿上,一雙秀美的腳,時不時爽得抽搐一下,十粒玉趾都繃得直直的,那種感覺,已經不是人類語言可以形容的了!


「許果知道你和老貓的事嗎?」我轉過頭,邊撫摸邊問小靈。


「不知道。所有的事我都瞞著他呢!我怕他受到傷害。」


「你愛我多還是愛他多?」


小靈正欲回答,這時我左邊的小藍突然身體連著抖動了好幾下,嘴裡再也忍不住,動人的呻吟變成了淫浪的叫床聲:「不要,哦……不要,我老公就在我邊上,我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哦……你的手,怎麼有股魔性?我的小陰蒂,我的乳頭,都要舒服死了!啊……」


我不忍再看下去,扭過臉,小靈已經閉上了眼睛,輕輕地呢喃著:「來吧,我們就這裡做吧!」


我非常猶豫,真想把小靈抱在懷裡,用我硬梆梆的大雞巴,從她的臀間滑進那久違的小洞,又怕老貓學著我,在這裡把小藍就佔了。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兩個孩子的嘻鬧聲,小靈推了推已經漸入佳境的小藍和老貓:「來人了,咱們快穿衣服吧!」


那天我們開車跑了兩百多里,又步行走了兩個村子,都有些累了,決定當晚就在新房裡住下。堂屋兩邊各有兩間屋子,門對門。老貓的嫂子給我們拿來枕和被,然後就離開了。


老貓和我商量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我和小藍一起睡,他和小靈一起睡。


小靈冷笑了兩聲,面若冰霜:「我已經和你說了,從今以後我再不會讓你碰一根手指頭。小藍的新婚之夜都給了你了,你應該知足了吧?那盤錄像帶,就在王哥成親的那晚上給我們吧!今晚我和小藍在洞房睡。」


當晚,當老貓已經沉沉睡去後,小靈把我悄悄地接到了她們屋裡。


我輕輕地摟著小靈,看床上小藍似乎在半睡半寐之中,面靠裡睡著。小藍自下午那件事後,一見我,眼神就慌亂無比,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小靈悄悄地告訴我:「藍丫頭情緒有點不對,她剛睡著就說起夢話來,什麼」老公我對不起你「、」老公,別讓他碰我「,一會兒又說什麼」你好壞,你不能摸我那裡「的話。」


我輕輕爬上床,慢慢地摟緊藍水晶,她一下子驚醒過來,半睜著眼驚叫了一聲:「你是誰?!」


「小藍,是我,寶寶。你怎麼了,夢魘了?」


「老公,我……我……」她說著說著抽泣起來。


「怎麼了?」


「我對不起你了,下午,我也不知怎麼了,就任那個老傢伙弄了,我再也不純潔了……」


「寶寶,沒事的,你不要這樣難受了。我是愛你的,你快樂我也快樂,不是嗎?」


「下午你快樂嗎?」小靈對著屋頂輕聲地問小藍,她也躺了下來,兩人把我夾在了中間。


「……嗯……」小藍過了一會兒才應了一聲。


「比如,有兩種女人,一種是肉體上不失貞,但精神上不忠誠於丈夫,心裡深愛著別人;還有一種是精神上忠誠於丈夫,但肉體和其他男人有過接觸,你們倆更願做哪一種?」我一邊摟著小靈,一邊摟著小藍,同時問她們。


「哪有這麼問人的?」小藍嘟囔著。


小靈翻身看著小藍:「如果非要你作出選擇呢?」


小藍也翻身起來,正對著小靈:「那我就做肉體不失貞、心裡愛著別人的女人,我一面霸佔著王兵,一面心裡愛著你們家許果,氣死你!」


小靈咬著牙道:「你有種,隨你!!後天晚上,你若不同老貓那個,他把錄像帶流傳出去了,我也只能和許果離婚,王兵也沒臉在這裡待下去了,他一准和你離,和我重婚。後天晚上你不做,我就和你老公做,我們倆重婚、圓房。」


(5)


第二天我們驅車回城裡採購新婚物品,我實在不願逛商場,不知她倆買了些什麼。


當晚,我們就再次回到村裡。我先把老貓送回他老哥那,然後又把小靈和小藍送到小藍的「娘家」。小靈臨別前對我說:「你告訴老貓,讓他洗乾淨點。」


小藍羞澀地低下頭。一聽此言,我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


新婚的一大早,天還沒亮,我就開車去看小藍了。敲開門,見她們倆正忙著呢,床上散亂地放著一大堆衣物、頭飾。小藍光著身子,正在那裡選內褲呢,一見我,秀臉羞紅,轉向一邊。我知道她內心裡還是沒抹開這個面子,故意開玩笑道:「準備穿哪一種啊?」


小靈也笑著向我介紹:有純棉的,吸濕性很好,到時候可以吸掉一些浪水;有蕾絲花邊、中間鏤空的,看上去很性感,隱約能見到小穴,可以引起老貓強烈的性慾;還有一種超小的,到時候,手指可以先伸進去做些前戲……


小藍脹紅著臉捶了小靈一拳:「再說我撕你的嘴了!」


小靈咯咯笑著,又對我說道:「小藍的身體很敏感,我看可以選擇這條純棉白色的。」我點點頭。


小藍再也不敢看我一眼,低著頭把那條內褲穿了上去。


「乳罩就更多了,小藍為了迎合那個老東西,都挑花了眼啦!」


我趕緊摀住小靈的嘴。


小藍沒再理她,低頭繼續翻著。小靈笑著撿出一條紅肚兜:「這個他最喜歡的。」


小藍紅著臉小聲嘟囔著:「太色了點了。」沒有去接。


我接了過來,慢慢地給她穿上,肚兜系後背的帶子有兩個扣子,我附在她耳邊道:「我就只給你系一個扣子,到時候他一解就可以伸手進去摸了。」


小藍再也忍受不住了,縱體入懷,緊摟著我,嬌聲說道:「到時候,你在帳外,可別進來!我實在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與他承歡做愛,你等我被他弄完了再進來吧!求求你了!」一雙媚眼水汪汪的,情慾之火似要噴發出來。


我點點頭,深深地吻了她一口:「你到時候別想太多,就徹底放開,把他當成你的新郎,配合著他,由他盡情玩弄你吧!不要老想著我,好不好?」


「戴不戴套?」


「你說呢?」


「討厭!」


然後我繼續與她倆挑選著鞋襪、中衣,最後把一套中式的紅嫁衣穿在小藍身上,梳洗粉妝完畢,再戴上頭飾,哇!眉目如畫、肌如瑞雪,明眸秋水,好一個絕色新娘!最後正要給她罩上蓋頭,小藍突然道:「交杯酒、掀蓋頭,可不能讓他做啊!」


我們四個都沒想到在農村裡舉行婚禮竟是如此之熱鬧,一路行經之處,到處都有村民圍觀,到了新房之後,更有數不清的講究,在此不一一細表了。拜完天地、唱完喜歌,最後酒席開場,幾十桌的人輪流向我敬酒,徐老漢雖有所安排,但我還是喝醉了,吐得一塌糊塗。


醒來時夜已深了,人都已散去,外屋只剩下小靈一人,坐在椅子上累得不能動彈;老貓酒意十足,坐著洞房門口的小凳子上醒著酒。唯有小藍,羞答答地坐在床邊,正半掀開蓋頭,風情十足地向我笑著,秀美的臉龐被紅布映得如同嬌美動人,如同天仙一般。


「我美嗎?」小藍聲音顫顫的。


「……你比仙女還美。」我站直了,慢慢走到床前,輕輕地掀開她的蓋頭。


「交杯酒在那裡呢!你取過來,喝一口,送到我嘴裡吧!」我知道,這是她渴望已久的一幕。


我剛要去取,身後有一隻手竟拉住了我,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老貓。


「你總不能連交杯酒也不讓人喝吧!」小靈探腦袋進來,她正準備關上新房的門,然後回去休息呢!


「說好了新婚之夜全給我的,當然得包括交杯酒了。」老貓的語氣也非常堅決:「上次我費了半天勁也沒撬開她的小嘴,這次我一定要好好嘗嘗。」


小靈憤怒地看著老貓,胸膛氣得一鼓一鼓的。


突然老貓盯著她笑了,「如果你也能參加的話,我就讓他們倆喝交杯酒。」


小靈難以置信地看著老貓,「四個人?你瘋了?你休想!!我走了!」


「前天下午不就是四個人嗎?」我突然插了一句嘴。


小靈看看我,搖搖頭,「你瘋了,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會和你再瘋了!」


我走到門口,一把抱起小靈走進屋裡,隨手把門鎖上。


小靈掙扎著,卻被老貓雙臂接過去,她在老貓強有力的摟抱中,慢慢地軟了下去,用手蒙著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


老貓笑著把她抱到床沿上,讓二女端坐好。


這時小靈紅著臉,又氣又恨地指著我,「你現在也是一個流氓了!」然後聲音微顫地對老貓道:「來吧,盡情地糟蹋我們倆吧!」


二女互視一眼,同時紅著臉低下了頭。老貓笑著走到她們身前,伸出一雙祿山之爪,當著我的面,在小靈和小藍的酥胸上摸了起來。小靈只推拒了一下子,就一雙手主動環上了他的脖子,任他恣意動作。


只苦了小藍,不好意思有所反應,只能挺著胸脯任他大揩油水,一直摸到她的陰部,小藍才抖著身子,緊夾雙腿,止住了他肆無忌憚的動作,「求求你了,馬上就可以給你了,你能不能等一等,在你佔有我之前,讓我和我老公喝完交杯酒?」


老貓把交杯酒拿了過來:「來吧,你們小夫妻喝個交杯酒,希望你們魚水諧歡,早生貴子!」


我含著一口酒,低頭親向小藍鮮紅的嘴唇,小藍深情地望著我,慢慢地張開了嘴。


這一刻好像有一個世紀之長,當我的嘴離開她的紅唇後,她猶自閉著眼。


老貓再不想浪費一分鐘了,他三下五去二,把自己脫得精光,然後對我道:「兄弟,對不起了,我先來了,後半夜換你吧!」然後他逕自爬到床上,笑瞇瞇地看著小靈,「伴郎已經上床了,伴娘也該上床了吧?」


小靈向我羞澀地笑了笑,兩隻腳一踢,把高跟鞋去掉,老貓一隻手臂一攬,就把小靈抱上了大床。接著,小靈的衣物被飛快地除盡,最後,當小靈的小內褲和小乳罩都被扔下來後,老貓竟放過猶在床頭等他的小藍,魁梧的身子壓向赤裸的小靈,雙手開始動作起來。


小靈一面喘息著,一面對他說道:「喂,你有沒有喝醉了?今天的新娘子不是我啊!」


老貓笑著對他道:「還不知人家同意不同意、情願不情願呢?你是知道我的原則的,違法的事我可不幹,強姦新娘子,萬一被人舉報了,那可不得了啊!」


小靈也故意使壞:「那我可得問問新娘子,你願意不願意啊?在新婚之夜,與別的男人盡享床笫之歡啊?」


小藍明知他們是在故意逗弄她,但可能是今天的婚禮非常圓滿,她的心情也不錯,於是轉過臉,紅著臉向他們笑笑:「我……我當然是心甘情願的。你……


你再等等人家吧,一會兒我就把身子獻給你享用。「她幾乎不敢看老貓了。


然後小藍緩緩地轉過臉,看著我,眼中似有淚光閃亮,我走到她身邊,對她道:「別害怕,我一直在屋子裡陪著你們呢!」


小藍點點頭,我彎腰幫她把紅鞋脫掉,兩隻肉色絲光襪裡,是一對無比精美的小腳,因為捂了一天,還微泛著酸酸的體味。


我摸著那對玉石一樣精美的小腳,原想親手脫下,這時,老貓光著身子坐在床上,伸出右臂摟著小藍,對我道:「春霄一刻值千金,我的小兄弟,想摸她的腳,以後有的是時間。」


小藍搖著頭,傻傻地向我笑笑,「一會兒再給你摸吧!」然後她把一雙小腳從我手裡掙脫出來,移到了老貓的腿上。


老貓低頭嗅了嗅:「香艷絕倫!」然後一手攬著小藍的小腿,一手攬著小藍的腰,把她抱到了床上。小藍嬌叫一聲,被平放到床上,高聳的胸脯微微起伏,她扭頭只看我了一眼,就閉上了眼。


老貓爬到床上,小靈坐起身,一揚小手,紅色的帷幕在我眼前一晃,把一床春光關在了裡面。


這張棗紅大床是那種舊式的,裡面還裝了一盞小瓦數的紅燈泡,我原以為帳子較厚,什麼都看不到,可是我熄滅外面的燈後,才發現床上投射到帳子上的人影竟是如此清晰,像是看皮影戲一樣。


一會兒,裡面伴著兩重迷人的呻吟,不斷地有大紅嫁衣、中衣、外套、絲襪什麼的往外扔了出來,然後是兩具白玉雕像的剪影,在床上一坐一躺,玲瓏的曲線,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地變換著胸部高聳的挺度和小腹平滑的流線造型,中間跪著的那個又高又大的人影一定是老貓了。


他好像說了一句什麼話,我聽見小靈隱約的笑聲,然後躺著的那個嬌秀身影坐了起來,主動地依偎向老貓,兩個人頭慢慢地貼到了一起,然後就聽到熱烈的親吻之聲。


(6)


我心裡非常疑惑,這會是小藍,還是小靈呢?小藍應該不會這麼主動吧?不知為什麼,我心裡期望他不要先對小藍下手。


沒過多久,老貓的活動劇烈起來,帳子微一分開,一隻玉臂伸了出來,扔出一隻紅紅的肚兜,然後就聽到裡面有一個甜美的聲音,輕輕地嗯啊著,那個嬌小的身影,胸前的兩點,在兩隻大手的不斷撫摸下,尖尖地挺立起來。


後來老貓的頭貼向那座聳立的乳峰,逐分逐寸地舐弄著她不停抖動的乳房,直到吸吮著她的乳尖,不斷舔舐著為止,並發出「咋咋」的吃乳聲,裡面的雲雨之聲更大了!小藍再也無力忍受那種醉人的酸麻感覺,嬌喘著、呻吟著,纖腰不住扭動著。


我抓起地上繡著鴛鴦戲水的紅肚兜,猶帶著一絲香甜的女性肉體氣息,今天早上我為妻子繫上的,現在已經被別人脫掉了!


我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皮影春戲:原來,小藍也會這麼主動啊!


這時,通過剪影,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藍已經伏倒在床上,老貓的手開始玩弄起她那渾圓的臀部。過了一會兒,呻吟聲終於大了起來,聽得非常真切,正是小藍的叫床聲。


不一會兒,另一隻嬌美的剪影也被老貓放倒,這時,裡面傳來老貓的話音:「小藍,這樣弄你,舒服嗎?」


然後,他突然「嘖嘖」了兩聲:「你看,著手處柔滑細膩,肥而不釅,你的乳房真美!還有這兩隻乳頭,肯定沒經過多少玩弄,只逗了這麼一會兒,就有種像小櫻桃般的手感,極品!」


小藍已經如癡如醉,只「哦哦」地叫著。


「一般在做愛時,最好進行一次全身的撫摸,不用太著急,當然,也要照顧重點,比如這裡。」


小藍好像應聲蟲一樣,馬上大聲地回應著:「別!別!哦……哦……」


「你知道,女人的敏感處是很多的。你的敏感點在哪裡……你不好意思也沒關係,我可以慢慢地發掘出來。」


「我說我說,我喜歡你弄我這裡……哦……對,還有這裡……哦……天啊!


靈姐,你不要動!你的手好壞!「


「來,你看你底下都濕成這個樣子了,這說明你身體太敏感,對異性的性挑逗和性刺激,很容易就達到高潮,這一方面是好事,另一方面,也會造成你體力透支,被人連玩一夜,或同兩個男人一起幹,你可能會累倒的。來,我來把你內褲脫掉吧,唉,怎麼濕成這個樣子?」


帳子上可以看出小藍慢慢地分開大腿,老貓脫下她的內褲,然後把頭鑽到小藍的兩腿中間。小靈從帳裡鑽出腦袋,紅透著臉,一面嬌喘著,一面對我說道:「今天老東西的狀態很好,我們倆可能會被他玩得很慘了。」她一揚手,把小藍已經濕得透透的、發出一種強烈淫穢氣息的內褲扔給了我。我一面聞著,一面幹起老本行:打手槍。


這時,小藍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不!哦……不……不要那裡,請別……


我……我流了!「


老貓的聲音繼續保持著平靜:「你的陰蒂藏得很深,也不是很大,但是逗弄得好的話,你看,硬起來也不小,再不斷地用手指捻、彈,對,這樣給你的快感是很大的,是不是?」


「是,是的。哦……啊……」小藍的聲音像丟了魂一樣。


「我現在用手指伸進去,探探你小穴的鬆緊,你不要緊張,對女人來說,偷情的時候,一方面會流出很多的浪水來,另一方面,因為是和老公之外的男人做愛,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受傷,所以肯定有些緊張的。我現在的手法可能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刺激,這樣吧,讓你靈姐幫你上身做些放鬆活動,你來照顧一下她的乳房、後背。」


這時,我看見另一個美麗的倩影伏到了小藍的乳峰上,兩個倩影的上身重疊摩擦著,四個乳頭一次又一次地逗來逗去。一會兒兩個人一下都沒有聲息了,從影子上再看,卻是小藍和小靈把舌頭互伸進對方的口裡去親吻呢!


在這種上下夾攻和老貓的特殊手法愛撫下,小藍只撐了幾分鐘,就第一次丟了。


「我要尿了,我……爽死了!哦……靈姐姐,你為什麼這樣?哦……我……


我好舒服!啊……「


「你還是有些緊張,陰道裡雖然流了很多浪水,但是陰道壁裡面又黏又澀,不利於馬上插入,這樣吧,我給你吸一些出來,你要繼續忍耐,馬上我就會插進你的小洞裡給你解癢的。」


「嗯,我……求求你,怎麼玩我都行,只不要再用手指頭去弄人家的小陰蒂了。」


「你說的?試試這個吧,如果實在受不了,你只要叫」親老公,干我「,我就給你了。」


只過了一分鐘,小藍的叫床聲驟然高亢急促起來,紅帳上兩隻玉手的剪影軟弱地在虛空亂抓亂舞,仿如溺水之人在攫取救命的浮木。叫聲充滿了極度的難受和愉悅,我聽得渾身發熱、唇乾舌燥。


「男方的舌頭要靈活一些,探進了陰道後要蜿蜒而進,在肉洞裡翻騰跳躍,或吮吸,或吹氣,都會讓你感受到很大的快感。」


「親……老……公……你……插……我……吧!」


「你還沒親我呢!我到現在還沒嘗過你的香液,你也沒嘗過我的呢!」


小藍使盡最後力氣,雙手摟著老貓的頭,撅著小嘴迎向他,並主動地把丁香玉舌送進他的口裡,讓其肆意品嚐。


約莫親了四、五分鐘,帳子突然掀開一道縫,小靈露著火燙滑膩的嬌軀向我招招手,「來吧,進來吧,老貓要插進去了。」


我也脫光了最後的衣物,鑽進了帳內。


小藍爛泥似的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看看我,全身雪白的肌膚泛起微紅,乳峰上兩粒小乳豆高高地挺著,腹下那賁起的三角洲上,如茵綠草上沾滿了淫露,菲菲芳草中間一抹嫣紅,已經完全張開蚌口,正對著一支碩大的淫棍。


小靈的全身也早已脫得精光,她含著羞意,擺出一個姿式:半趴在小藍的身上,雙手壓住小藍的雙手,撐起自己同樣嬌弱不堪的上身,把白白的香臀和小藍嬌艷的嫩穴一起迎向老貓的大陽具。


老貓先問小藍,「新娘子,想讓我插你嗎?」


我知道這場馬上就要到來的急風暴雨中,我的嬌妻可能會丟得很慘,因為她的上半身被小靈壓得緊緊的,下面兩條大腿又被我雙手抬到半空中(我靠在床頭上,在她們倆的前方),這樣一動也不能動地任人魚肉,下場能會好嗎?


小藍卻嗯了一聲,並睜開了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半含著羞意,直直地盯著我,「可以了。」


小靈也是同樣,因為小藍兩條玉腿把她的身子也夾得緊緊的,自己扭動的空間也很小,但是她一面甩一甩臉上的長髮和汗珠,一面正臉看著我,應了一聲:「來吧,來盡情糟蹋我們倆吧!」


老貓再不猶豫,揚起大雞巴,隨便對準其中一個,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小靈和小藍同時發出了呻吟,原來老貓的雞巴先插進了小藍汁液歎的嫩穴,終於完全地佔有了我的新婚嬌妻,同時他把手指也探進了小靈的嫩穴,我的兩個美妻就這樣在我面前被他玩得發出一陣接一陣的浪叫。


過了二十多分鐘,小藍已經完全失去了矜持和靈智,只懂瘋狂地迎合著老貓那愈來愈強力、愈來愈深入的熾烈肉棒,剛剛迎來幾個高潮,大丟了一次。


「老公,哦……我丟了……我要丟了……靈姐,老公……你們行行好,讓我動一動吧!哦……我的乳頭太癢了……啊……你插到人家子宮裡了……再深點!


使勁……我的屁股想扭都不能扭,我要丟了!射死我吧,好人!哦……我要……


丟了……「


而小靈的表情更加異樣,從她的叫床才知道,老東西又開始玩起她的小屁眼了:「你不是很純潔嗎?連屁眼都被我玩了,你的陰道裡、子宮裡都被我灌進了多少次的精液,你數得清嗎?」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哦……這麼緊,你慢一點……我裡裡外外都被你玩過多少遍了,你操死我吧!你當著我們老公面操死我們吧!我也要丟了,哦……啊!!!」


我一面扶著小藍的玉腿讓老貓省下氣力專心去插她的小穴,一面打著手槍。


過了一會兒,小藍已丟了好幾次,實在再也捱受不下老貓的抽插了,在她有氣無力的央求下,老貓換了陣地,讓小靈翻身躺下,並對我說:「你給你新媳婦兒按摩一下,讓她放鬆放鬆,她洩得太多了,今夜裡還早著呢!」


我摟著半癱的小藍靠在床內側,老貓把小靈擺好姿式,美美地插進小靈的蚌肉中,齊根而沒,輕抽緩插,恣意玩弄著小靈的肉體。


「小藍,怎麼樣?累嗎?」


「還行。」小藍眼光有些不自然,她含羞看了我一眼,垂著眼睫,非常地不好意思。


我輕輕擦去她腿上的淫跡,「你看,你流得也挺多的!他的傢伙和我的比,怎麼樣?」


「都……都挺流氓的。」


就談話這麼一會兒,小靈再一次全軍潰敗了:「求求你了,我老公生怕我和別的男人那個,人家都發了誓了……你又這樣佔了我,連套也不戴!哦……今天是我危險期哎……哦……再深點!啊……對!磨著我的花心,使勁糟蹋我吧!我都由著你了。啊……我這麼快就到了!我到了!哎……」


老貓側著頭問了問小藍:「怎麼樣,新娘子,緩過勁來了嗎?」


我用徵詢的眼光看看小藍,小藍沒說話,只端莊地微笑了一下,對我輕輕地說道:「幫我整一下頭髮。」


我把她散亂不堪的一頭秀髮理了理,小藍向我笑了一笑,對老貓柔聲說道:「這一次可不用留什麼情面了,靈姐能受得了的,我也能行。」然後她勇敢地挺著酥胸,倒向老貓的懷裡。


我可以盡情地打手槍了,老貓再次地挺進小藍的嫩穴,插小藍一會兒,又再去插小靈,忙得不亦樂乎!


兩女的叫床聲伴著銷魂蝕骨的肉體交合聲,鶯聲燕語,此起彼落……兩女在春情大動之際,給他恣意馳騁、縱情狎戲,香汗淋漓如雨,卻是一絲畏縮的懼怕也無,只拚命挺腰抬臀迎合著他的抽送。


我這個新郎倌則飛快地套弄著自己的雞巴,就在小藍全身爽透、大洩特洩的時刻,老貓一反常態,開始拚命抽送,把小藍幹得聲息微弱。最後,當小藍摟著他的脖子,坐在他懷裡,圓圓的臀部與他抵死相就時,他開始射擊開炮,一股股又多又濃的精液全部地射入小藍的幽深子宮裡。


我壓在小靈的身上,接上了老貓的班……


***    ***    ***    ***


結婚之後,我和小藍過了一段幸福平靜的生活。很快,許果拿到了簽證,他臨走之時說:「小靈,我這一輩子就愛你一個人,請你等我,兩年之內我一定會出頭的。」


小靈告訴他:「如果你在美國混好了,你就在當地找個留學生結婚吧!如果你實在沒法子混出來,請你在一年之內回來,我會和你生活一輩子的。」


然後小靈回到了我的身邊。小藍與小靈同學多年,親如姊妹,所以並沒有太多的爭風吃醋。


快到一年的時候,有一天下午,我和小藍、小靈正在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在我家裡接待兩個外地來的朋友,兩人正在商量著如何著裝、陪宿的安排。


小藍笑著說:「老公你是不是計算錯了,哪有這麼多人玩過我?我才結婚一年啊!」


這時電話鈴響了,我去接電話,聽到一個久違的聲音:「王哥,你好,我是許果,我想找一下小靈,她在你那裡嗎?」


我示意小靈去接電話,小靈走過去,拿起聽筒,靜靜地聽著,聽完之後,小靈只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我直愣愣地看著小靈,見她臉色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小藍則從一面梳妝鏡裡看著我們倆,淡淡地牽牽嘴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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