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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屁熊和花花雞(3)





「英子姐和馮明他們會很晚回來嗎?」


「我不知道,她沒有告訴我幾點鐘回來。」


「什麼檢查要這麼久?」醜丫頭的樣子顯得有些鬱悶。


「可能是全身檢查吧?你知道的,我自己的工作忙,所以馮明的事情裡裡外外的都是你英子姐一個人收拾的。哎,你們家馮明這次能好完全是因為她的操持,也真是難為她了。」


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用眼角悄悄地掃視了她一眼。她還在看電視,可是那眼睛在電視上,眼神分明在別處。


「你跟馮明之間相處了也這麼久,什麼時候請我這個當哥的吃糖啊。」


我故意笑著很輕鬆地逗她。


醜丫頭有些不知所措,眼神迷惑的看著我,她走神了。我於是又說了一次。


「許哥真喜歡開玩笑。」


她輕輕地一笑,笑容有些勉強,甚至有剎那間的不耐煩,看來這段時間看到的聽到的事情讓她的情緒很不穩定,不過顯然我剛才所說的話才是根本上觸動她的因素。


「我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人。怎麼了,是不是許哥哪裡說錯了。」


「不是,許哥。」


醜丫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幽怨,這瞬間流露的小女人表情讓我心裡翻騰了一下。


「許哥你想吃什麼,我去做飯。」


「你做什麼,你許哥就吃什麼。」我看著她的眼睛笑著說道。


醜丫頭嫣然一笑:「我做的飯可難吃死了,待會兒可不許笑話我哦。」


「有這麼漂亮的大美女幫我做飯,我開心都來不及,怎麼還敢說三道四的。」


醜丫頭看起來似乎開心了許多,嘴巴裡輕輕哼著什麼走進廚房。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的心思根本沒有在電視上,坐的位置除了可以看電視,也剛好可以看到廚房。


我的眼角幾乎大部分時間是射向廚房的,醜丫頭在廚房裡忙活著,睡衣飄飄,身影飄飄,一不留神之間我還誤以為是英子。


「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許哥,很快的,你就看會兒電視就好。」


醜丫頭慣有的清脆快捷的聲音傳了出來。


「做飯我不在行,打下手我還可以。真的不要我幫手啊。」我又說了句。


「那……那你幫我把這幾顆蒜還有蔥都剝了吧。」


「哦。」我應了聲從沙發上起來,走進廚房。


醜丫頭忙忙碌碌的,睡衣外面套著荷葉邊的綠色圍裙,看起來身上是多了一樣東西,可更透著膚色的嬌艷和身體的動人,在視覺上可是說不出地誘惑眼球。


白皙的臉龐上微微發紅,鼻尖上淡淡的敷著一層汗珠。


白嫩結實的胳膊揮動之間是腋下和部分肋部肌膚的柔和細膩,胸前的一雙乳球歡快輕盈的跳動著。我的胯部又是一緊,不敢多看,我連忙在她旁邊蹲下,胡亂的把蔥蒜從籃子裡撈出來。


我有些後悔自己的自作聰明。


放著一個鮮活的美人在身邊,她又穿成這樣子,眼珠子怎麼肯聽我的擺佈。


筆直白皙的長腿就在我眼前移動。


移動中可以清楚看到皮膚和肌肉的柔和運動,白中透亮的膚致讓我簡直不能好好的把手上的活兒做完。


我的目光漸漸的朝上透過睡衣的下擺延伸進去,充滿彈性的腿也跟隨著視線延伸到裡面的陰影當中,我幾乎忍不住想看清楚這雙漂亮長腿的結合部位又是一種什麼樣的鮮嫩活躍。


淡淡的體香倔強地從油煙味道裡衝出來直接的貫入鼻息中,我有些陶醉。


這味道就是處子的體香嗎?我差不多已經淡忘了。英子那會兒的身體是不是也散發過這種若有若無的誘人氣息呢?我記不清了。那雙白嫩的雙腿交匯的地方是不是也是這種味道?還是味道更加引人入勝。


我的雞巴又脹了起來,好在我是蹲著的,因為是蹲著的就覺著那玩意兒更加的脹。


「許哥剝完了嗎?」


醜丫頭的聲音脆生生的傳過來,我嚇了一跳,還以為她發現了我的窺視。


我連忙把剝好的遞上去,她剛好回頭。


「許哥做事情就是細緻,幾根蔥蒜都剝得這麼乾淨的。」


我嘿嘿一笑:「還有什麼要做的。」


「沒有了,你就等著開飯吧。」


我「哦」了一聲趁著她還在炒菜的功夫連忙站起來,有些狼狽的鑽出廚房。


今天對我來講是個機會,我不清楚這算不算好機會,在機會面前我不應該也不能夠表現出任何失常,說什麼我也是一隻老鳥,曾經滄海,怎麼可能連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也比不上?莫非我人未老心卻已經老了?我拒絕這樣的結論。


不可以。尤其是在醜丫頭面前我更不能表現出我的無知與畏懼。在心理上我是能夠壓倒她的,也是必須要壓倒她的,不然機會就會變成死地,沒理由我會放過送上口的天鵝肉。現在我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吃,從哪裡吃和怎麼吃的問題。


我想我之所以會有些不自然可能是源於興奮,日子過的輕鬆人自然而然的就失去鬥志,陡然之間面臨一個小小的挑戰就開始讓我熱血沸騰。


其實我沒有理由這麼興奮,不就是一個處兒嗎?我有什麼好興奮的,我是花了代價的。這樣一想我馬上迅速有效的從興奮的情緒中恢復冷靜,稍微的一思考我就馬上理順了關係,也擺正了位置。


醜丫頭並不排斥我,她在每次稱呼我為許哥的時候總是帶有一些討好的成分。


這是我可以利用的,我對於她而言,更多的時候有些表現的像一個長輩而多過其他因素。


適當的關心和適當的問候,我自問做的很到位。原來在她一開始進入的時候我已經不知不覺的在做這些鋪墊,至少從今天的表現上分析,她的短暫猶豫到最後可以坦然的面對我,那麼從內心來講她沒有跟我見外,這是好事情,不見外那麼我們就見見內吧。


這還不夠,只有這麼兩條還不足以證明我確實可以在沒有任何危險的情況下吃到眼前近在咫尺的美肉。對,我用了美肉這個詞來形容我此刻對她的胃口。而我,我將自己幻化成披著羊皮的狼,已經虎視眈眈很久了,即便是耐性再好的狼也該撲出來了。


醜丫頭在我們三人的屋簷下已經生活相處了一段時間,雖然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可是足以讓她對我們三人的微妙有所察覺。她的文化學歷雖然都不夠高,可是這並不妨礙她成為一個聰明的女孩子。而情愫這種東西,更多的時候靠的不是學歷而是直覺。


大多數的時間裡她表現出來的是視而不見,但是我認為這不代表她真的能夠做到視而不見。除非,她沒有任何想法,可那是不可能的,今天她終於有所表現。


她展現出她對感情的不成熟,也展現出她的爆發,還不能算是爆發,現在的她像是已經開始並準備爆發的火山。


我不打算讓她的爆發延遲或是推後,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該來的應早來。


不提我的胡思亂想,醜丫頭已經做好了飯菜。


「哦,還有酒。」


我看到桌子上擺開的架勢,看起來還不錯,菜有四個,葷素各半,顏色還可以,就是不知道入口怎麼樣,一個簡單的紫菜蛋花湯在一旁,引人注意的是桌子上擺著的酒。


「今天是你生日?」我明知故問。


醜丫頭連酒都準備好了,她難道一早就有打算?內心深處有一份狐疑。


「不是啊。」我笑著指了指酒。


醜丫頭笑起來。


「那天我看你們喝的,我想許哥是不是吃飯的時候也喜歡喝上一杯。所以,我就自作主張了。」


哦,我想起來了。其實我不是經常喝酒的,那天是為了誰喝酒,是為了她嗎?


反正我喝了一些,馮明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喝。我當時也只是喝了兩小杯就作罷了,想不到她還記得住。


「你說了個『也』字,你見過還有誰飯前也喜歡喝兩杯的?是馮明嗎?」


「不是他,是我爸爸。」


醜丫頭把筷子遞給我,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才在對面坐下。


我挑了一個菜嘗了一口,味道還可以嘛,不像這丫頭說得難吃死了,只是口味稍微有點點鹹而已,偏偏我喜歡清淡一點的,不過這不是重點。


「想家了?」我隨口問了一句。這才發現醜丫頭看著我,表情有些緊張。


「怎麼了?」我停下筷子。


「怎麼不吃?」我忽然笑了笑,「很好吃,下酒不錯。」


我這樣一說,醜丫頭醒悟到什麼連忙站起來,把酒給我斟了一杯,她自己也斟了一小杯。


「哦,我還不知道你也會喝酒,我真是夠粗心的。」


她搖搖頭:「在家裡有時候我爸爸喝酒,我也會稍稍的陪他喝一點。」


她說著一笑,露出滿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我歎了口氣。


「怎麼了,是不是不好吃?」她又緊張。


我搖了搖頭:「還是在自己家裡吃的舒服。」


我說著目光有意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額角和鼻尖上掛著細碎的汗珠。


想必這頓飯讓她費勁了心思。


醜丫頭表情有些羞澀,她笑了笑。


「吃得舒服就全吃完,莫名其妙的歎氣,我以為是菜炒得不好吃呢。」


粉白嫩透的小臉此刻笑容展開,比如花開。


「謝謝。」我舉起酒杯。


醜丫頭楞了一下,有些不解的望著我。


「舉起杯子啊,我要謝謝你給我做了一頓很豐盛的晚餐,我還以為今天晚上又要吃盒飯了呢。」


我故意做出一副謝天謝地的表情,醜丫頭一笑也端起杯子。


「要謝也是我謝才對,如果不是許哥,我現在還沒著落呢。謝謝許哥。」


端著酒杯的手伸過來。


手指如蔥,細膩粉白。我第一次留意原來她的手這麼好看,若是可以用它來……我趕忙先把這念頭壓下。


杯子輕輕一碰,我先乾了一杯。好久沒有喝酒,這口酒一落肚子立刻一股熱流上來,還算舒服。


醜丫頭也干了。


「什麼著落不著落的。,你能喜歡許哥這裡,許哥也高興。說實話,我工作忙,也沒有怎麼顧得上照顧你。話說回來,就算不來我這兒,不是還有馮明嘛。」


我捻了一口菜,邊吃邊說。


醜丫頭沉默了片刻,把酒又斟滿。


「怎麼不吃呢?這可是你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不吃我可一個人都吃了。」


「誰說我不吃?」


「你和馮明吵架了嗎?」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目光盯著面前的菜,手裡的筷子停在那裡。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要是能吵架就好了。」


「為什麼這麼說?」我裝作不解。


「沒什麼。」


醜丫頭忽然一笑,把面前的酒杯端起來:「許哥,我再敬你一杯。」


「又是為了什麼?」


醜丫頭一笑:「不為什麼。」


這丫頭,還跟我打啞謎。我笑著端起杯子。


兩杯下肚,醜丫頭的小臉上泛起紅暈,粉嫩的臉蛋兒上好似抹了一層淡淡的粉紅的水粉,透著水份和滋養,連細長的頸子上都上了一層清亮的水彩,我有一股想伸手去好好撫摩一番的衝動。


醜丫頭看著我,眼神裡蕩漾著一層光澤,那目光有些大膽,我的心裡登時急跳了幾下。


「許哥,有個事情我想問問,你聽了可不許生我的氣,好嗎?」


「看你說的,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


我的內心已經隱隱地感覺到她想問什麼。


「那你先說不生氣,我才敢問。」


她的語氣裡有些撒嬌的意味,看著她的眼睛,我很誠懇地點點頭。


「許哥你……你喜歡英子姐嗎?」


這問題似乎花了她不少力氣,雖然她表現的相當鎮定,可是有些起伏過度的胸部出賣了她。


我有些遲疑,這遲疑讓醜丫頭敏感的捕捉到。


「你生氣了嗎?我……我只是隨便地問問,沒……沒什麼意思的。」


看著她緊張不安的表情,我不知道是不是該笑。


我還是笑了笑,多少這笑容能讓她不那麼緊張,她不應該緊張,緊張也不應該是這種時候出現。


「我怎麼會生氣,如果每個人這樣問我我就生氣的話,我早該氣死了。」


「噢。」醜丫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來我的話讓醜丫頭放下心來。


醜丫頭這麼緊張當然不是因為這樣的問題會衝撞到我,我只能認為英子和馮明在某些場合的舉止讓醜丫頭產生了疑問,在我面前尚且有小偷小摸的小動作,何況是你呢?


「還可以喝嗎?可以的話來陪許哥再喝一杯。」我笑著端起杯子。


醜丫頭的目光注視了我一會兒,還是端起酒杯。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問,其實,你剛才的那個問題問的很好。有時候我也在想,我是不是還喜歡英子,不過每一次這樣問的時候,我身體裡的另一個聲音總是很明白的告訴我,我還是沒有改變。」


「那麼英子姐還……還愛……愛著你嗎?」


英子還愛著我嗎?這個問題刺痛了我,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英子還愛著我嗎?這是這段時間我心頭一直縈繞的問題。這個醜丫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想激怒我嗎?還是真的是無心之過?現在是什麼環境什麼時候?


我並不是來回答這些問題的,即便是你看到了些你不該看到的事情,那又能怎麼樣?


我已經想像好了今晚我會是狼,而對面的你只能是小羊。呵呵,我想左了。


小羊怎麼能傷得了狼?即便是長了角的公羊在狼的面前也只能是待宰的份兒。


「你覺得英子姐不愛我了嗎?」我反問了一句。


醜丫頭的眼神有些迷惑。


「英子姐應該還愛著你吧。」她衝我笑了笑,神情中有些勉強。


「什麼叫應該,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你以為是猜謎!」我笑了起來。


「愛情它是個謎,所有的人在它的面前都會情不自禁的被它迷倒。」


醜丫頭沒有看我,目光游離,就像她現在說的話,她困惑於自己的內心,我發現我剛才有些神經過敏。


「呵呵,很深奧的道理。」


「我小時侯想當個作家,因為我從小就喜歡瞎想瞎寫,媽媽說你這麼喜歡寫這麼喜歡編,去當作家好了。」


「作家很好啊,很有前途的職業。」


她看了我一眼,眼簾垂下:「許哥你笑話我。」


「哦,是嗎?無心之過無心之過,我自己罰自己一杯。」


我笑著端起酒杯正準備喝,醜丫頭把我攔住。


「哎呀不要,你喝的這麼快要喝醉的。」


「放心好了,能醉人的不是酒,何況這點酒算什麼。」我擋開她伸過來的手,一口把酒乾了。


「好,你要喝,我陪你喝。」


醜丫頭說著把面前的酒也一乾而盡,她喝得稍微有些快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把頭抬起的時候臉已經通紅,肌膚也好像要滴出水來。


我放下酒杯看著她。


「其實愛一個人有些時候不用對方知道他是不是在愛著自己,只要心裡有那份對對方的牽掛就可以了。」


她看著我眼睛一眨不眨,眼神有幾分恍惚。


也許是有些不勝酒力,她把一隻胳膊抬起來撐著下巴,寬鬆的領口被擠得張開,從我這裡剛好能看到醜丫頭露出來的大半個白嫩的有些刺眼的乳球,我連忙收回了目光。


「英子不論她做什麼,做過了什麼,她都有她的道理。如果她願意,她會告訴我,也會告訴我為什麼。如果她不願意,我不可能去強求她。」


醜丫頭聽到這裡忽然一笑:「包括愛嗎?」


「愛?在這個世界上愛並不是唯一重要的東西。」


「愛不是最重要的,那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呢?」


「我和你英子姐在一起不是一年兩年了,這中間如果沒有愛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除此之外,我想我們之間還有些其他的東西存在,比如親情,比如相互的需求和信任。我們彼此之間瞭解對方,因此,不管做什麼,不管外界有什麼樣的影響,我們都能做到相互坦誠。所以我說愛它不是絕對的。」


醜丫頭咯咯咯的笑起來。


「許哥你講的話好像很有道理,可是我聽不太懂。或許有些事情要慢慢地才能懂,是嗎,許哥?」她說著站起來,身體有些搖晃。


「你要什麼,我去給你拿。」


醜丫頭衝我搖了搖手,她有些晃動著走到音響旁邊把CD機打開。


當悠揚舒緩的音樂響起的時候,醜丫頭隨著音樂的節奏慢慢地晃了起來。她有些旁若無人的把雙手放在頭頂上方,而輕盈曼妙的腰肢很輕柔的扭動。抬起的臂膀下是睡衣上沿部分開始裸露的身體,此刻那年輕的肌膚如同塗了脂粉,白中微微透著粉紅。


下擺被帶起來不少,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露出大半夢幻似的輕擺,豐滿的乳房將睡衣高高撐起,我隱約看得到兩個被頂起的尖點在她的搖曳中忽明忽暗。


她時而看我時而眼神向上或是輕輕閉上,似乎完全陶醉在享受音樂的自娛自樂中。


我靜靜地看著她,身體的火正在不知不覺的向全身漫延。


她在挑逗我,已經很明顯了,問題是她是來真的?還是僅僅因為我剛才的一番話做出的即興試探?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挑逗的後果?我的心裡打起了鼓。


「許哥,為什麼不一起來跳舞?」


她在跟我說話嗎?我似乎也被酒精的力量牽制住,在樂曲聲中,她的聲音不是很清晰。她好像沒有看著我,可能是我聽錯了。我沒有喝多少,這一點我敢肯定,還可以肯定的是我沒有喝醉。我看得清楚面前輕搖慢舞的人,她沒有跟我說話,她來到了我面前。


我聞得到她身上的酒氣,我更多的聞得到她身上的香味,我記起來我剛才在廚房裡也聞到了,那是一種處女才可能有的幽深的味道,此刻它又開始倔強而勇敢的朝我的鼻孔裡鑽。英子也有她獨特的體香,但那不是純淨的,英子的體香是被精液洗禮過的。那是女人具有的香味!它不是!


我感到燥熱,有她的因素,她離我太近了,我幾乎一伸手就可以將她攬進懷裡。我也的確有這個衝動,我為什麼還要猶豫,我擔心什麼?


拿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我抬起來一口把它干了,我像是要把心頭的某種惡氣通過喝酒的動作出掉。我喝得有些快,以至於我不得不趴在桌子上大聲有力的咳嗽起來,連眼前都開始冒金星。


一隻手恰到好處的在我的背上輕輕的拍著,這讓我緩解了很多。


我慢慢的抬起頭轉過臉,她的小手就搭在我肩上。她的目光裡是什麼?是關切嗎?我不需要這種東西。為什麼不繼續挑逗我?為什麼不讓我繼續煎熬著?難道她不知道我喜歡這種煎熬中的快感?


「要喝水嗎,許哥?」我搖搖頭。


「陪我跳舞好嗎?跳一隻。我好想跳舞。」


她用這樣的語氣提出邀請我可以拒絕嗎?


為什麼要跳舞?你不知道很多情節都是從跳舞開始的。該死的!我心底的深處有聲音在說話:去吧,我投降了,這不就是我想要的。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假扮聖賢,她的嬌嫩肉體在等待著你,也許她已經濕了也說不定,你完全有動機去驗證。


迷離的目光中閃動著不可抑制的野性,就這樣抱著她跳舞。我忘記了我最後一隻舞是什麼時候跳的,我想像中跳這樣的舞應該是燭光配著紅酒的情節,可惜我們喝的是白酒,還好不是二鍋頭,這裡有些好笑又有些怪異。


醜丫頭,我不得不說我陷入了自己設置的情節裡面。


貼得很近,是不是這樣對兩個喝了酒的人來說會穩當一些。


她的胸已經頂到我了,張開睡衣對我沒有防範,活潑的兩個乳球如同精心設計過的在我的胸部不緊不慢的摩擦。搖動是輕緩的,我確定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而不是別的什麼地方,柔軟富有彈性的線條下面我可以感受到聳動的隆起。


我的下體發脹也在發硬,她一定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抖,我頂到了她的腹部所以她才會不安的顫抖。她的呼吸噴到了我敞開的衣領,讓原本的燥熱更加難以忍受。


她為什麼閉上眼睛?難道她對即將來臨的那一刻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不忍面對?


鮮艷微啟的雙唇在輕顫,唇線很柔和也很明朗,比英子的要厚一些。見鬼,這一刻我還在用英子來比較,她們之間沒有可比性。


對著這樣的嘴唇你能夠說什麼?想說什麼?不重要了,快快的捉住它吧。


我像一個老套的笨拙的三級片演員一樣把自己充滿酒氣略帶焦灼的嘴湊了下去。


舞步靜止下來,只有音樂在流淌。


「唔……」


她的小手在我的大手裡握成了拳,我將她的身體緊緊貼向了我,包括她的胸前豐滿。


頃刻我的脖子感受到她雙臂的柔軟,我和她就這樣站在客廳的中央,她閉著眼,她還閉著眼,只有嘴唇的索取和舌尖的糾纏滾動向我透露著她的不安與瞬間爆發的熱情。


我的一隻手滑到她的臀部緊緊地抓住結實翹挺的臀肉。


「唔……」


她的喉間又一次帶來她的呻吟,那呻吟悠長而混亂,彷彿是專門用來催情的催化劑。我有些慌亂的拉起睡衣,直接抓住年輕新鮮的臀肉,如此的嫩滑彈性讓我愛不釋手,我肆意地在臀肉上揉捏。


我快要吻得窒息,不得不放開她。


雙手繼續纏繞著我,她的眼神複雜,她的心緒想必也是複雜的。


「你……你頂到了我了。」


她忽然一笑,是否酒精的作用可以讓她的臉如此嬌艷,那一笑中嬌羞無限。


我笑,我還沒有頂到,我現在就來頂你。


我再也不願意忍受,這樣的妖精應該馬上把她拿下,我抱著她直接衝進臥室。


她一動不動的讓我把她僅有的武裝剝除,她看著我熱血沸騰的動作忽然又笑了笑。


我已經一頭扎進她嬌挺的乳球之間,皮膚上細膩清幽的味道讓我昏昏然。胡亂的吸吮乳頭,從左到右,一一變硬,兩個乳球在我的嘴巴空閒的時候又跳蕩在我的雙手之間。


毫無經驗的醜丫頭在顫抖,即便是意識到接下來的情節,她還是被動的橫躺在那裡,只知道向我開放著她的肉體。我不再去思考想她的目的,此時此刻只有她的身體是我的目的,其他的都先見鬼,這一刻我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淡淡不多的絨毛下面那條香艷的肉縫中不知道是幾時滲出了清亮的液體,暗紅色的肉唇在發脹著微微開啟,我已經聞到了散發出的一股馥郁而酸臊的氣息。


我只有稍事平息一下,這味道太強烈了,淡淡的就已經足以讓我沸騰。張開那裡柔嫩的嘴唇,在隱秘濕濡的洞口處不遠,我發現了弱不禁風的那圈近乎透明的嬌嫩薄膜。干!馮明沒有騙我,他是個誠實的孩子。


我重新回到她身上,醜丫頭忽然抱住我,她在發抖,她說不出一個字,她通過她的身體告訴我她的緊張。她真的是緊張,就算是下面已經濕潤了,可是她還是緊張,每一個少女在變成女人的這一刻都會緊張。


「疼吧……會很疼吧?」


她終於開了口,再潑辣的女孩子到了這個時候都是一副羊羔模樣。


我把玩著她的乳房,揉捏著她的乳頭,我親吻著她。


「會疼,就好像生了病給屁股上打針。醫生用的是針,打得是屁股。我用是槍,打的是那裡。一下就好。」


「是嗎?我……我最怕打針了。」


醜丫頭小臉有些發白,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真夠扯的,我用的是個什麼破爛比喻!


我輕輕地把硬脹的雞巴頭接觸到她的濕潤處。


「感覺到了什麼?」


「有點熱乎乎的。」她小聲的說。


「剛才那裡硬硬地頂著,好像很大的樣子。它……它能進去嗎?」


我笑:「女人的那裡很有彈性的,不然你怎麼從你媽媽的肚子裡跑出來?」


「哪裡是跑出來的?是我媽媽把我生下來的,說的那麼難聽。」


她笑了一下,忍不住用手在我身上拍打。


「我摸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不告訴你。」她羞澀地一笑,「總之是一種怪怪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看著她的嬌憨,我忍不住在她面上親了一下。


「現在我要給你比剛才還要怪怪地感覺。」


「你要進來了嗎?」


這樣的問題也問,我頭有些大了。我點點頭,一面撫摩著她的奶子,一面調整好姿勢,雞巴頭輕輕分開已經滑膩不堪的肉唇頂在洞口。


「許哥……哥哥……輕……輕點好嗎?」


她的身體變得僵硬,表情有些欲哭無淚。


許哥……哥哥……哥哥要提槍上馬直搗黃龍了!我輕輕地捉住她的嘴唇,她閉上了眼睛,張開嘴讓我的舌頭滑進去,一雙手不由自主的環在我身上。


我不斷的吸吮著她的嘴唇,舌頭攪動在香馥嬌喘的口中。


在她的身體變軟的時候,腰胯用力向她一挺,雞巴分開瞬間的阻滯進入溫軟的洞穴之中。


「唔……」


她猛然一挺,僵硬在那裡,手臂緊緊的摟著我的身體,兩行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慢慢地滑落。在她的雙腿之間,那血同樣的也在慢慢滑落。


第十五章


「醜丫頭,我喜歡你。」


「我心裡……好難受。」


醜丫頭一不小心,用土裡土氣的家鄉話說出心聲,聽著卻讓人份外憐憫!


我輕輕地把雞巴抽出一部分,俯下身去,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醜丫頭一雙大大的黑瞳仁,在薄薄的淚翳中定定地看著我,對視了一會兒,她又將眼光移開。


「你來吧。」醜丫頭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生硬。


「醜丫頭,對不起。」她的冷淡讓我一下子沮喪起來,連帶著下面的傢伙,也軟掉了。我輕輕地翻下身來,一隻手停在醜丫頭高聳挺拔的酥胸上,捻了一會她的乳頭,別的不敢再動,另一隻手有力地摟住了她。


五分鐘後,醜丫頭好像突然間醒悟過來,靜靜地推開我,翻身坐起來。我拉著她的手不放。


「你放開我。」


「不放。」


「許哥,你放開我。萬一英子姐回來……」


「不放!」


醜丫頭突然騎到我的身上,低頭開始瘋狂地吻我。


「醜丫頭……」我下面再次硬了起來,但是放的位置不對,一直在醜丫頭的陰唇邊上滑來滑去,不得其門而入。


「我是不是……很賤?」


醜丫頭的聲音膩的像水,我傻了。


「你是處女啊,你怎麼這麼說呢。你不賤的。」


「……那是因為馮明不理我了。」


「你愛馮明嗎?」


醜丫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低頭想,繼續親我。


我閉上嘴,溫柔地托住她的下頜,很想她告訴我一個答案,或者給我一個今天晚上反常行為的解釋。


「愛?」醜丫頭拉開我的手,有點不耐煩,皺著鼻子做個鬼臉,「那是你們城裡人說的。一個畢業後一份固定工作都沒有找到過、還差點讓姐姐賣去做雞的女孩子,可沒功夫想這些事。」


「什麼?!」


「……幹嗎這種表情?」醜丫頭譏笑道。


「你說什麼?」我還是非常震驚,「你姐姐要把你賣去做雞?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呀,你這種人,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我們那兒現在不都是這樣,能把處女膜給老公、結完婚再出去賣的,就算是好女人了,我上高中時幾乎稍為好看點的女生,都給南方的有錢人破了處了……縣裡所有的工廠都關了門了,我們家裡的地都讓村裡給賣光了,女的不做雞,男的不出去打工,拿什麼養家餬口?」


「……可是你姐姐為什麼要賣你?」


醜丫頭無奈地歎口氣,歎息裡顯出一種和她的年齡不相稱的蒼涼和深沉。


「我姐夫要和我好,她知道了,就要賣我。」


「你姐夫?」


她騎在我身上,偏著頭,打量了我幾眼:「真想聽……反正你也得到我的處女身子了,你不急,我幹嗎著急。」說完,醜丫頭浪意難掩,又羞意不勝,摸摸臉,又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笑笑,神情無比地可愛。


突然間,我們倆人好像同時聽見大門口有一絲極輕微的金屬碰撞聲,醜丫頭馬上警覺地坐了起來,一隻手抄起衣服就往頭上套。


我也很緊張,後悔急色攻心,真讓英子撞見了,女人的心,可是說不准的,再說幾乎什麼也沒做,這樣被捉,虧死了!


兩人尖著耳朵聽了半天,門口卻再也沒有任何異動了。我和醜丫頭還是不踏實,把衣服穿好。


兩人把吃的東西拾掇完,又過了半個小時,英子才來了個電話。


在電話裡她說,有幾個大學的同學知道馮明已經康復的事,約他們今晚出去happy,可能要很晚才回來,讓我不要等她了。


我覺得我的克制功夫還是很好的,但不知怎麼,英子還是對我的語氣有些懷疑:「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了?怎麼有些緊張啊?嘿嘿,是不是邊上還有別的人呀?」她的笑聲裡好像藏著刀子。


「醜丫頭在陪我呢,你要是不放心,就回來唄。」我淡淡地應道,卻向醜丫頭擠擠眼。


醜丫頭大驚失色,張惶地看著我。


「好啊,讓她陪吧……我現在在KTV的包房裡,身邊只有馮明在陪著我…


…屁屁熊不要嫉妒喲!「英子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柔膩不堪,背景躁聲中音樂在封閉空間裡的迴響,證明了這一點。


身邊雖然守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我的心裡還是空空的。


「馮明?」


「他在給我按摩腳呢……我腳上好癢……」後面的話越說越低,近乎呢喃。


「英子!」


「你別裝了,家門口停著車,家裡面黑黑的,還有舞曲的聲音,誰讓你不乖了……今天你和醜丫頭去工地吧……別討厭,馮明……」她的嬌嗔令我產生無數的暇想:那雙穿著絲襪的小腳,如何被馮明的手揉搓戲弄的呢?記著英子好像穿的是長筒絲襪,滑滑的,沿著那雙修長結實的光潔玉腿,一下子就可以摸到我老婆的大腿深處了……


我嚥了一口唾沫,再看看醜丫頭,聽筒裡傳出的聲音,聽得她目瞪口呆的樣子。


我正正表情:「你同學還沒來?」


「……嘻嘻,和你說實話吧,我那是騙你的。是馮明把我拉走的,要不我就闖進去了。」


「我……我也是騙你的,我們沒什麼的,只是跳了個舞。」說完這話,我簡單不敢看醜丫頭。


醜丫頭一把握住我襠內的傢伙,狠狠捏了一下。


「……嘻嘻,假的……不管怎樣,今天晚上,可能要發生點事情……你同意嗎?要不你去公司?」


「那邊只有一間屋子,醜丫頭睡啊。我把她送回工地,還得回家呢。」


「……別馮明……不要……」電話聽筒那邊的聲音,是拚命壓制住的喘息,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微顫的嬌吟,「……討厭啊馮明!你再這樣,我就不給你了……」


「不想要110分了?」電話那頭,定是馮明湊近英子的耳邊說來著,聲音清晰而「惡毒」。


「啊……你怎麼知道的?」


「哥和我說的,說你給我打的分有110分呢。」


「啊……你要我命吧……不……不在這兒,你哥還在聽著呢!」


「哥,我想給嫂子110分。」


電話那邊,馬上傳來一記清脆的耳光:「去死!不要當著他說……」


然後,英子恨恨地對我說婉轉嬌嗔道:「你啊……你害死我了……我丟死人了……」


我的雞巴在醜丫頭的手中越來越硬,醜丫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表情沉靜下來。我一頭大汗,只好乾咳一聲。


電話那頭的英子才繼續對我說道:「好吧,屁屁熊,你想回來,就回來,不過,萬一今天晚上……這樣吧,如果你在我們倆臥室的門口,看見兩雙併排擺的鞋,你就去馮明的屋子睡。好嗎?」


「好的。你不要忘了,我是最愛你的。」


過了一會兒英子低聲應道:「我也是最愛屁屁熊的。」然後,在電話那頭,她響亮地打了個吻。


電話掛斷後,醜丫頭亮晶晶的眼睛在我的臉上打了幾個圈。我歎了口氣,搖搖頭,向她尷尬地笑笑。


醜丫頭還是聰明的,她終於有所領悟,不再說什麼,臉上表情如常,重新偎到我懷裡。


「哥,你真想聽我的故事嗎?」


「當然!我們先去工地吧。」


……


三個小時以後,在公司側間的小床上,我摟著懷中裡醉意發作、沉沉睡去的醜丫頭,心潮還是起伏難平。


醜丫頭向我講述的事情,我實在難以相信,而又不得不信。醜丫頭畢業後先是去看護縣城裡一個年近八旬的孤老頭,陪了半年多,對方起了歹意,不過雖然人老心不老,但是傢伙不好使了,折騰了她數夜,也沒有能奪走她的清白。最後醜丫頭懷疑那個老傢伙不可能有他所吹噓的近十萬遺產,離開了他。


然後又有一個南方的騙子,承諾出錢讓她上學,畢業後去他的工廠做會計,幾乎要得手了,卻讓醜丫頭的一個吃過同樣虧的女同學揭穿了他。


還有一次,醜丫頭的同學給她介紹了一個確實有能力包養她的礦山老闆,醜丫頭見過面後也覺得能接受了,連皮箱都收拾好,準備住過去了,但是當晚那個老闆的煤礦竟出了大的安全事故了,老闆潛逃了……醜丫頭就這樣守著她一生最後的、最值錢的財產:處女之寶,持幣觀望,待價而沽,卻一直沒能投資出去。


另外,在醜丫頭心裡面,對馮明的感情已經很淡了。四五年勉強的通信,兩人實在說不到一塊堆。馮明於她早已經不再是一個有能力改變她命運的希望了。


三個月前,為了生存,她幾乎接受了她姐夫的條件:以佔有自己清白的肉體為代價,幫她找份「電信局職員」這樣一個體面的工作,在相擁上床的一刻,姐姐卻突然闖了進來……如果不是半年多沒有書信往來的馮明突然來聯繫,讓她到省城來,她幾乎要自己跑出去「闖世界」了。


醜丫頭也沒有問及我將如何處理和她的關係,我想,涉世已深的她,也許多多少少明白了,眼前的東西守住就不錯了,明天的事,交給老天爺安排吧。


看著醜丫頭已經沉沉睡去,在夢中發出幾聲朦朧的夢話,我起身下床,準備回家,看看家裡的「戰事」有沒有發生,突聽她在夢裡說道:「……哥,醜丫頭是你的人了。」


驅車經過半個黑沉沉的城市,我居然有些困了,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令我幾乎反應不過來。回到家裡,我看見臥室的門下,隱隱透過一絲燈光,裡面卻是寂靜無聲。


我心中有點驚訝,但還是欣喜多於失望,正準備開門進去,卻發現裡面的門已經反鎖住了。


這時,我才想起英子的交待,低頭看看,門前是兩雙併排擺放的鞋子。一雙大鞋,是馮明的皮鞋,緊挨著那雙大皮鞋的,是一雙嬌小可愛的黑皮鞋,正是我美麗的妻子英子今天所穿的。


我像被雷擊了一樣,傻在那裡。那兩雙鞋子,挨的如此親密、如此曖昧、如此淫蕩,令我雞巴一下子直立起來。


再細聽屋內,還是沒有一點聲音,連有節奏的酣眠聲也沒有發出。馮明和她都醒著!我明白了,他們倆一定是聽見轎車的聲音,暫時停止了「戰鬥」。


「英子?」


……


「英子?」


「誒!」裡面傳來英子脆生生的聲音,好像還忍著笑意。


「英子?」


「是……你去馮明那屋睡吧……早點休息吧。」


英子的聲音不無關切,我心裡更加衝動難耐。


「……我想進去換件衣服。」


「……你進來吧,馮明,你去開一下門。」


當光著身子的馮明出現在門內時,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馮明120度挺立的大雞巴,油光珵亮的,好像剛出英子的淫洞裡抽出來一樣。


馮明撓撓頭,憨乎乎地傻笑了一下:「哥,你進來吧。」


我進屋後,聞到的是一種特別的氣息:熱乎乎的,懶洋洋的,還有一點微微的酸味。這種味道,我當然很熟悉:這是英子身上的那種體味,而且是高潮射精後才能散發的那種味道。


扭頭再看床上,英子斜靠在床上,一條床單恰如其分地遮住英子身上乳房和下體幾大關鍵妙處,但露在外面晶瑩如玉的雪白肌膚,灑在一層微微的汗水,臉上嬌紅的羞意,床上的一片狼籍,英子半蜷起來的大腿上,還有幾片精斑,令我幾乎抓狂!


燈光調得很暗,很有情調,床下到處是散落的衣服,英子的內褲,乳罩,長襪,小襯衣,和馮明的衣服混在一起。英子眼睛裡含著別有意味的興奮,深深地看著我。


想到原來英子的身體對我可以沒有任何保留的,而現在最重要的部位卻有意對我遮蓋,我內心裡的狂熱像一把火,把我燒得頭暈腦脹。


木木地,我走到衣櫃裡拿出一件大褲頭,然後還朝馮明笑笑,拍拍他的肩,我又走了出去。


「老公!」


我臨出門前,英子突然叫了我一聲。


「嗯?」


「一會兒我找你?」


「……不用,你今天晚上,有沒有到110分?」


「哦,討厭!」英子一下子拉起床單,把臉摀住了。


「哥,英子已經到了3次了。」馮明在我後面得意地笑道。


「你們……好壞!」


「哥,你來嗎?」


「嗯……不嘛!我不要……屁屁熊要戴套的!人家剛被他……射進去了好幾次了,萬一懷上,人家還要分……是誰的呢……」


第十六章


英子的聲音嬌媚入骨,卻讓我如墜冰窟。


一個女人,需要對一個男人有著多深的愛戀,才肯為他下種,這應該是一個不用腦子的問題。我心頭一陣火起,正待發作,眼前卻浮現出醜丫的身姿。


方才丑丫做愛到高潮的時候,也大叫著要為我留個種。女人真是一種複雜的動物。所謂愛情,則是更複雜的一個東西罷。


「老公!」英子見我表情僵硬,一下子慌了神,「老公,你生氣了……馮明,你快出去!」


「老公,是我不對!我不該……」


我見英子惶恐至極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對她剛才的表現,也就有些釋然了。


英子要為馮明留種的事情,事先和我說過,算是約定過的吧。


「別擔心,我沒生氣。我們事先講好的,我怎麼會生氣呢。」我極力使自己拉起一個促狹的笑容,「英子,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好淫蕩哦。」


「你真壞!」英子嗔怪了一聲,不知是對我還是對馮明說的。


「這樣吧,我在這你們肯定放不開,我還是去馮明房間睡。」其實我主要還是怕自己到時候控制不住,另外今天跟丑丫做了三回,也確實無力再戰。


「馮明,今晚一定要把英子餵飽哦。」


「遵命!」馮明故作嚴肅的立正,敬了個軍禮。又粗又長的肉棒強勁的彈跳了一下,令我無比嫉妒。


馮明不僅比我粗長許多,而且持久力恐怕超強。讓英子高潮了三次,又說了這麼久的話,竟還沒有一點軟化的跡象。想起英子在這根肉棒的操縱下扭腰擺臀,恣意浪叫的情景,我頭腦一片混亂。


「對了,英子」我又推開門,「叫得聲音大點,沒飽眼福,總讓我飽飽耳福吧。」


「放心吧,哥。英子就是想不叫都不成呢!」馮明笑道。


「死人!」英子佯怒著把身邊的枕頭扔向馮明,然後扯起床單遮住了臉,不想下身卻露了出來。凌亂的陰毛上沾滿了淫汁,兩片肥厚的陰唇稍微有些紅腫。


原本緊閉的陰道無可奈何的張開一個小口,一股渾濁的液體似流非流的掛在陰門處。嬌嫩渾圓的大腿上佈滿了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畫面是如此的淫糜,以至於我的雞巴竟然開始復甦了!


最終我還是關上門,倒了杯水躺到客廳沙發上。


大概怕我吃醋,馮明和英子終於還是沒有鬧出很大動靜,耳畔只是隱隱約約傳來英子的嬌喘。不知她纖細的腰肢,現在正做著怎樣的扭動呢?那雙美麗的小腳,會在高潮中蜷曲,復又伸展嗎?


清涼的月光在地板上靜靜的流淌,這一刻,我竟突然感覺到一股宗教般的靜謐,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房間內,我的妻子和她的情人正進行著一項神聖的儀式。而身為丈夫的我,則要作為守護者,堅持到儀式的結束。我似乎看到英子騎坐在馮明身上,柔軟的身軀象蛇一般靈活的扭動。篝火的光芒映出她姣好的臉龐,她扭頭對我笑了一下,笑容充滿了快樂。這個女人,是我最愛的英子,還是最愛我的英子呢?似乎都不是,這只是一個沉浸在肉體快感中的女人罷了。


我看著她的小屁股一圈一圈畫著圓,眼皮越來越沉重,終於昏昏睡去。


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睡在自己床上,頭有點疼,看來昨晚喝多了一點。


開車經過我們的公司,醜丫頭像個被遺棄的小女孩般悶悶不樂的坐在電腦前,英子和馮明正在打情罵俏。一瞬間,我覺得眼前的景象離我十分遙遠。我似乎變成了一個純粹的旁觀者,而馮明和英子則是一對恩愛的老夫老妻。


昨晚,我和英子只隔了一扇門;今天,我們隔著一條街。明天呢?後天呢?


也許某一天英子就躺在我身邊,我們卻間隔著千山萬水。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一連幾天,我左思右想,覺得還是離開一段時間好。如果英子和馮明過得好,就成全他們算了。雖然現在英子每天都和我睡在一張床上,我卻老懷疑她的心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這種局外人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就算是自己要逃避吧。


一天晚上收拾停當,我正要提出這個想法,英子卻搶先叫馮明去洗澡,客廳裡只剩我們兩個人。


「老公,你有話和我說,對吧。」


我默默點了點頭,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不管你要說什麼,我先說吧——馮明明天要走了。」


「他要走?你們不是好好的嘛?」


「不是這個原因。」英子認真的說,「我真怕這樣下去,我們這個家庭會破裂的。他也不願意破壞我們兩個。此外,他也不想一個大男人,老這樣寄人籬下了,我支持他這個想法。」


「這樣好嗎?」我囁囁的說。一肚子想法全被堵住了,有些憋悶的感覺。


「你……你是不是嫌棄我了!」英子眼一紅,竟似要哭出來了,「我也不想……跟他……跟他上床的,這事情……變成這樣,我也不想啊……」


我忙把英子摟到懷裡,百般勸慰,才安撫下來。


「那醜丫頭怎麼辦,是不是跟他一起走?」


「他們兩個,早就不可能了。」英子靜靜的躺在我懷裡說,「我想好了,以後,醜丫頭就在公司干,讓她做你的小情人。老公,你看怎麼樣?」


「不是開玩笑吧?」我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


「這……就算是我給你戴了綠帽子的補償吧。我不會吃醋的,真的。」


我不禁感動得將英子摟緊了,說:「英子,我知道你對馮明還是有感情的。


給他留個種吧,我也不吃醋。今晚你剛好危險期,和他再做一次吧,最後來一次110分。「


「老公,我……你這叫我怎麼好意思嘛!」英子撒嬌似的使勁往我懷裡拱了拱。


「反正你們都做過好幾次了,你就當我不存在。今晚就做他的妻子,痛痛快快的給你的花花雞一次。」


「嗯。」英子的聲音細不可聞,「他,他好厲害的。要是我忍不住,太浪了,你可別生氣。」


「盡情的浪吧,把你的浪水都放出來!」我的喉嚨一陣發乾。


這時,馮明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了。英子嬌羞的看了我一眼,跑到馮明耳邊說了些什麼。馮明詫異的看著我,張嘴想說什麼。我把手一擺:「記住,別跟空氣說話。」說這句話時我一臉鎮靜,其實內心裡翻江倒海。只是一種莫名的興奮令我陷入太深,無法自拔了。


我和馮明坐在客廳裡,他幾次張口想說點什麼,又忍了回去。兩人就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中把一壺茶喝了個底朝天。茶喝光了,正愁著該幹點什麼的時候,浴室門開了,英子出現在門口。


由於剛洗過澡,英子的臉蛋紅撲撲的。雖未施粉黛,卻分外迷人。及膝的睡衣下擺露出兩截纖細潔白的小腿,看上去婀娜生姿。鼓脹脹的胸脯將絲綢質地的睡衣頂起櫻桃大的兩點,明顯可以看出英子沒有穿內衣。


英子緊張的看了我一眼,還是忍不住發話了:「屁屁熊,你躲個隱蔽點的地方嘛。我倒是想當你不存在,可是……」


我依令躲到書房,把門留了一道縫。英子朝我這邊看了一會兒,似乎下定了決心的樣子款款走到沙發邊,坐到馮明懷裡。馮明手足無措,英子大方的把他的手引過來摟住她的纖腰。


「老公,換個台嘛!」這一句老公柔媚無比,叫得我渾身一個哆嗦。以前從沒覺得英子的聲音有這麼媚。


兩人裝模作樣的坐著看電視,馮明的手漸漸不規矩了,來回按摩著英子平坦的小腹。過了一會兒,馮明的手又慢慢向上滑,覆蓋住了英子豐潤的乳房,溫柔的揉捏著。


英子見馮明不太放得開,大膽的摟住馮明的脖子,主動吻他。應該承認,馮明吻得遠比我認真。兩人都緊閉著眼睛,像是在品嚐人間美味。兩條舌頭不停的在對方口腔裡攪動,還不時伸出來,如同兩條靈蛇在空氣中糾來纏去。


英子抓住馮明的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胯部,自己的手也伸進了馮明的褲襠。我的內褲一陣緊繃,彷彿英子的手正在撫摸我的肉棒一樣。


馮明的手很巧,一會兒就摸得英子發情了。英子的小屁股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只是始終用手鉤住馮明的脖子,不讓兩人的舌頭分開。


兩人摸索著互相脫掉了衣服,英子姣好的胴體終於展現在我面前。一隻飽滿的乳球在馮明的大手中變幻著各種各樣的形狀。鮮嫩的陰部在手指間盡情享樂,不停的分泌出淫蕩的汁液,潤得殷紅的陰唇閃閃發亮。


英子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握著馮明的手叫道:「老公……這裡嘛……對……


……用力……人家的乳房好脹……別老是揉這邊嘛……人家這邊也要……抱我進臥室吧。「


馮明抱著英子進了主臥室,英子竟然順手把門鎖上了。


我面對著硬邦邦的門板,心中有些不甘,卻又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回首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生活,我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恍如大夢初醒。精彩刺激,只能做為生活的點綴。平平淡淡,才是生活的正軌。我決定不在門口偷聽了,讓英子和她的花花雞劃上一個圓滿的記號吧。


第二天英子一直睡到下午,沒有去送馮明。事後英子告訴我,當晚馮明瘋狂的和他做愛一直到天亮。


英子被他玩弄得高潮迭起,不知洩了多少回,其間還有一次昏過去了。馮明把自己的精液灌滿了英子的小嘴和淫穴,到後來射出來的精液都沒多少粘性了。


「老公,我覺得我肯定懷上他的種了,你會嫌棄我嗎?」英子羞紅著臉講完了自己一夜的放蕩,抬頭巴巴的看著我。


像一個誤入歧途的小孩子,乞求大人的原諒。


窗外的陽光撒在英子光嫩的臉上,彷彿泛起聖潔的光輝。經歷了性愛洗禮的英子,顯得越發明媚動人。我一把摟住英子,輕輕的在她耳邊說:「我愛你,親愛的。把孩子生下來吧,我們正好缺個孩子。只是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英子淺淺的親了我一下,紅著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馮明和我說,如果是女孩兒,將來就給你,算是扯平了……」


「什麼意思?」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討厭,不明白就算了,不是什麼好話啦!」


第十七章


馮明走後,我們這個家又恢復了平靜。在英子的默許下,我晚上時常跑到公司裡和醜丫頭共渡春宵。


英子只是不肯讓醜丫頭來我們家和我過夜,我覺得這是一種堅守地盤的暗示。


英子真的懷上了,她遞給我檢查報告時,我心裡有點酸酸的,強拉著笑臉祝賀我們有了個孩子。性格原本倔強的英子現在對我十分溫柔,也許是心有愧疚吧。


想到自己也在外偷情,我也對英子感到有些內疚。一時間,家裡的氣氛十分和諧。


才兩個月,我就發現自己對醜丫頭沒有激情了。網上有個朋友說得不錯,操多了不就是一塊肉嗎。


想上網找點樂子,了了了這廝又死活潛水,生活一時間變得極度無趣起來。


一天晚上,我和英子做愛完畢,我點燃一隻煙。英子趴在我胸膛,輕輕用臉蹭著。


我知道她還沒吃飽,本來我就不太能滿足她,又還要分一份給醜丫頭,確實有些委屈她了。


我看著眼前繚繞的煙霧,一時有些煩躁:「我怎麼有點想念馮明瞭?」


「不是說大家都忘了的嗎,你還提!」英子不高興了。


「我是想起馮明操你的樣子了。」我湊到耳邊對英子說。


「變態!」英子的臉咻的一下就紅了。我很懷疑她剛才其實也在回味著當時和馮明做愛的滋味,想到這一點,我不禁興奮了。


「真的!我一點都不在意你和馮明做那事。這段時間我和醜丫頭偷情,也委屈你了。男女平等嘛,我想,你也可以在外面找個情人。」


「去你的男女平等!別以為不知道你滿腦子下流想法。」英子撅著小嘴錘了我一下。我看著她紅灩灩的嘴唇,一想到她們被另一個男人吸在嘴裡,下身竟又回復了些。


「該不是你和醜丫頭給我下套吧?」


「哪能呢,我們夫妻幾年了,你還不瞭解我?我是真想和你過一輩子的,醜丫頭哪能跟你比。老實說吧,最近一段時間我跟醜丫頭做,也沒什麼激情了,想找點樂子。」


「找樂子就算計你老婆啊?沒見過你這麼變態的!」


「再玩一次吧,這次你主動去勾引一個怎麼樣?


英子沉默了好一會兒,訕訕的說:「真的?」


「絕對不假!」我故作嚴肅。


英子把臉埋在我胸口說:「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負責!」


「還能有啥事,你都懷上了。」


「那好。」英子咯咯笑了,用食指挑著我的下巴對我說:「你的小嬌妻可要紅杏出牆嘍!要是在外面被人玩得死去活來,你可不要心疼哦!」


「聽這話,你好像在外面有人了?」我警覺道。


「哪有,你家英子可是正宗良家少婦。」英子正色道,又噗哧一笑:「告訴你也沒什麼,我這兩個月不是一直健身嗎,那個健身教練是個剛畢業的體育大學學生,叫王健,長得挺帥的。老纏著我聊天,對我表示好感。」


「就沒有發生點什麼?」我騰的來勁了。


「當然沒什麼了。」英子感到了我雞巴有些硬了,用兩腿把它夾住,扭動著小屁股來刺激它。


英子一邊用指尖劃著我的乳頭一邊幽幽的說:「也沒什麼,最近我感覺性慾特別強,一點刺激就想那事了。你也有責任哦。」


我忙點點頭。


「今天練槓鈴的時候他幫我矯正動作,鼻孔噴出的氣我覺得好熱,那一片都癢癢的。這個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趁機吃我豆腐。健身的時候穿的緊身衣嘛,他用手臂在我乳房上蹭來蹭去,我的乳頭一下子就翹起來了。就感覺下面特別空、特別癢。被他弄了一會兒,我下面就濕了,丟死人了。」


看英子的表情,雖然羞紅了臉,可是掩蓋不住那份回味。


「告訴你吧,他那個東西特別大。穿緊身衣教我們練體形的時候,那裡鼓囔囔的好大一團。」英子說到這裡,眼神幽深,已經是囈語了。小屁股扭得更加厲害,濕乎乎暖烘烘的陰戶摩擦著我的雞巴。我一下子就恢復了雄風,把雞巴擠進了英子緊窄的淫穴。


「啊……」英子舒服的叫喚了一聲。


「想不想讓他的大雞巴插你?」我奮力的在英子的淫穴裡挺進,淫水唧唧作響。


「想!」英子大概完全陷入了幻想,立刻回答,「好大啊……插進去……我一定會瘋掉的。」


聽了這話,我更加邁力,幹得英子高呻低吟。最後兩人都爽利的同時達到了高潮。


……


「怎麼樣,你家老婆身材好吧。」英子穿著健身時的緊身衣,得意的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結婚以來,我還是第一次仔細的看英子。經過馮明的滋潤,英子的胸脯越發得鼓脹了,飽滿的樣子直讓人想揉捏。腰肢依舊纖細。緊繃的黑色短褲將臀部的曲線展露無遺。翹挺挺的兩瓣小屁股間夾著一團鼓囔囔的事物,彷彿輕輕一捏就能擠出浪水來。修長苗條的一雙腿光滑白嫩。這樣一副好身材,哪個男人不想蹂躪一番呢。


我忍不住上前摟住英子。英子嘻嘻笑著掙脫了:「別鬧!人家要去勾引小帥哥呢!」


我心頭一跳,想到昨天的約定,只好看著英子穿上衣服出了門。


「老公啊,要忍住,不然你的小嬌妻要一直被別人玩嘍。」


英子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刺激我一下。昨天我們約定,英子和那個健身教練偷情一周,但這一周中她天天回家。我不許和英子做愛,做一次偷情時間就延長一周。如果英子不回家,偷情時間則減少一天。


……


「剛才他摸我屁股了,呆會兒要關門的時候,我叫他給我做按摩。」晚上7點的時候,我終於收到了英子的短信。心裡一陣顫抖,再過一陣子,我的嬌妻就要被人褻玩了!


「一進休息室他就要吻我,我推了一下就從了。他好會親,弄得我好舒服。


還揉我的屁股,我有點濕了。「英子表現得很投入,我幻想著那個健碩的男人把英子頂在房門上,兩人的舌頭不停的吸吮,纏繞,交換唾液。我脫下褲子,開始打手槍。


王健吻過英子後並沒有立刻下手,真給英子的背部做了會兒按摩。英子翻過身來,他立刻就隔著衣服捉住了英子一對乳球,巧妙的搓揉起來。


「他揉我乳房了,好舒服,弄得我渾身都酥了。」這是英子發的最後一條短信,估計後來她已經完全陷入到快感中,無力再發了。


王健雖然剛畢業,其實已經玩過不少女人了。英子這段時間慾求不滿,王健手下不斷按、壓、擠、捏,就已經讓英子通體酥麻,兩條長腿難耐的扭絞著。王健偏偏不去安慰英子的淫穴,脫了英子的上衣直接玩弄她的嫩乳,卻偏偏繞過她的乳頭。


王健用手指一圈一圈緩慢的在英子乳房上滑動,慢慢掃過乳頭周圍敏感的小凸起,終於捏住了她的乳頭。同時用手在英子的下身一陣搓揉,英子就沒用的挺著小屁股美美的洩了一次。


剛經過高潮的英子下身越發的空虛,主動的鉤住王健忘情的親吻,一邊用手扒他的衣服。王健也不再逗弄英子,三兩下就把衣服脫光,挺著大雞巴就插入了英子浪水橫溢的淫穴。後來英子形容,王健的雞巴擠進去的時候,她就感覺陰道好像硬生生被撐大了一圈,似乎陰道壁上每一個細胞都能感受到大雞巴的摩擦。


「啊……好粗……你……慢點……」


王健也驚訝於英子的緊窄,緩慢的推進。同時用一雙手玩弄著她的乳房,好分散注意。大肉棒輕而易舉的就頂到了英子的盡頭,英子被頂的心神亂顫,壓低了聲音呻吟起來。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健壯的男人正奮力抽插著身下我的小嬌妻。兩人身上佈滿了汗水,在燈光下顯得油光水滑。由於怕英子叫聲太大,男人將浪水濕透的內褲塞在她嘴裡。英子不停的扭動著小屁股迎合王健的動作,浪水順著大腿一直流到長凳上。此情此景我未能親眼所見,實在遺憾。


當晚英子沒有回來,我亦徹夜未眠。


第二天我沒有去上班,直到中午,英子終於回來了。一臉疲憊,雙腿都好像站不穩的樣子。我知道他們一定玩了一夜。


「玩得開心不?要罰掉一天哦。」我故作開心的問。


「累死我了。」英子撲到我懷裡,「他射了五次,我不知道高潮多少回了。」


我摟著懷中疲憊不堪的嬌妻,心情激盪。想想自己昨夜也打了三次手槍,竟然慢慢平靜下來。


「今晚還出去不?抓緊時間哦。」我心裡很想英子不出去了。


「別醋我了。其實我昨晚要回來的。可是在的士上被他摸來摸去的,稀里糊塗就跟著他走了。」英子羞澀的說,「老公,你說我是不是很淫蕩啊?」


我摟住英子的頭,貼著她的臉輕輕的說:「不。你只是在老公的同意下放縱了一次。」


……


當晚,我們無比柔情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相互傾訴著愛意。想到這具美妙的軀體昨天剛在別的男人身下翻雲覆雨,我的雞巴不禁堅硬如剛。英子察覺到我硬了,用小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陰戶。


「stop!」我強忍著慾望叫道。


「怎麼了?」


「難道你還想要一個星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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