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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屁熊和花花雞(2)

第十章


接下來的日子顯得很平靜。我沒有繼續要求英子去扮演偷情的角色,英子在我的面前也盡量不去提馮明,似乎生活回到了它的正軌。可是我知道這所有的一切有些像假象,我想英子也意識到了這點。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我想跟英子交流,可是我又擔心話題會轉移,轉移到我們都迴避的問題上。


我在上班,英子在家,馮明在床上。是不是會一直持續這樣的現狀,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之後我們又做過幾次愛。英子的表現讓我挑不出任何毛病,我沒有去猜測是不是因為白天沒有得到釋放,而到了晚上才表現的那樣激情四射。


可這是我要的英子嗎?她在我面前所做一切表現都讓我感到她是在討好我。


當我的腦海裡浮現出討好這兩個字的時候,我被自己嚇了一跳。


我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放。英子為什麼要討好我?是因為感到自己有了愧疚才會這樣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我在自己的思考中找到的不是答案,只有迷惑。


是我和英子的關係還是現在的狀態?我需要審視的又是什麼?下班的時間到了,我遲遲地坐著沒有動。我聽到有人在爭論,爭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句話傳到了我耳中,是人都有秘密的……


是啊,是人都有秘密的。包括我自己在內。


我腦海裡有個聲音在響,可是是什麼呢?我努力想抓住它,它像是飄蕩在腦海裡的精靈,我感覺的到可是我看不到。


英子有秘密。英子真的有嗎?回想英子那天晚上的吞吞吐吐,我能夠肯定。


從那天之後我沒有再試著去追問。英子不想說是一個原因。可是我自己想不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想知道。


需要跟英子談嗎?我不能確定。談什麼?秘密?英子的秘密嗎?一旦英子的秘密和我猜測的相吻合,我又該怎麼辦?


其實英子的表現已經讓我感覺到她跟馮明之間應該不是她說的那麼簡單。她的小心翼翼,她努力的迎合,她嫵媚的笑容,她的喃喃低語,她言辭間的閃爍。


英子會跟他接吻,英子也會讓馮明摸愛撫她,可是英子跟他做過嗎?什麼時候?


在哪裡?怎麼做的?做過幾次?是在我們結婚之前,還是在結婚之後?想到這裡我感到煩躁感到躁熱。空調開到了最足,我依然不能平息。


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時候,我又坐下。


我打了個電話。電話打給的是英子。我打電話告訴英子我有應酬晚上需要晚回。英子在電話那頭沒有說什麼,最後只是囑咐我小心別喝多了。


我重重的靠在椅背上。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晚上沒有所謂的應酬。


我不想回家。我怕什麼?怕回家後看到什麼?還是想著要把機會留給英子。


我難道真想看到事情朝著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我馬上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是愛英子的,因為我的想而導致了英子在期間發生了變化。


英子愛我嗎?英子她還愛著我嗎?現在的英子還是那個英子嗎?可是我,我故意晚回去,難道就沒有給他們製造機會的想法嗎?我真的不能確定。


我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華燈已上的街頭熙熙攘攘,我卻忽然感到孤單。


我想去找個熱鬧一點兒的地方,想了想我又放棄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


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馮明的小屋裡還透散出微弱的燈光。


英子已經睡下了,我沖完涼輕手輕腳來到床上。


英子睡的很甜,呼吸均勻。我正打算躺下的一刻,我又看了看英子,朦朧中看的不是很真切。


我把床頭燈打開。微弱的燈光下,英子的睡相安靜恬謐,讓人憐惜。我總是對英子說你熟睡的樣子很好看,是任何男人見了都想保護的那種。


冷被搭在身上,只露出雪白的胳膊,微側的身體讓無意識中露出的乳房,在胸前擠壓出很性感的弧線。這樣美麗誘人的少婦馮明會放過嗎?每天在家裡單獨相處,馮明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她拒絕他嗎?那天之後我再沒有問過。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的那個夢。夢是人潛意識的流露。難道是我?我想這麼做?是在我期望?期望著看到自己老婆躺在人家的身體下婉轉承歡,難道那種冰與火的誘惑真的能給我想像不到的刺激!


我產生了衝動。


我關了燈,翻身找到了英子。英子哼了一聲,身體自然的變成正面。


我直接就奔著英子的小乳頭去了。


英子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我捉住另一隻。


玩了一會兒,英子的喘息聲變粗。


我的雞巴也高高的仰起頭,我側著身體伸手脫英子的內褲,英子配合的抬起屁股讓我脫下來,張開腿等我。我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襠部早已經滑膩膩的,我擺好姿勢一挺身就很順暢的插了進去。


英子哎喲輕叫了一聲。


「怎麼了?」


「討厭,還不是你。也不知道輕點兒,都腫了……」英子迷迷糊糊的哼著。


我的腦海裡轟得響了一聲,僵在英子上方的身體一動不動。


「快點吧。困死了……你……回來了。」英子醒了過來。


他們……他們終於……終於!終於發生了。雖然我隱隱的有這個感覺。但我還是感到了怒不可遏,然而雞巴卻似乎脹得更硬。


我感到胸口被什麼東西堵著,我有些機械地抬起身體又落下抬起落下,英子浪叫了起來。聽著她的浪叫我的動作變得猛烈起來,一下一下的越來越用力,好像希望把胸口的憋堵通過這種大力的抽插宣洩出去。


英子有些受不了,她開始在我身下掙扎。


「老公……痛啊,老公你幹什麼啊,你弄痛我了。老公……痛啊……」英子扭動著想推開我。


我毫不理會,只知道不停的用我的硬雞巴在她柔軟的陰道中抽插。


「老公求你了……真的好痛啊……」英子哭了起來。


「他幹你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痛?」


我怒吼了一聲,積蓄的能量一剎那的爆發。


我像是被抽空了,重重地倒在她身上。英子推了我一下,我疲憊無力的翻了個身躺在床上。


她的哭聲就在耳邊,她從來沒有這樣子哭過。


我是怎麼了?回過神來的我有些懊惱,我伸手拉她,手被她啪得打開。


我沒有說話,心裡亂成了麻。


「哭什麼啊!」我煩躁的說了一句,把她攬過來。


英子掙扎了一下哭得更凶。


「是他主動的,還是你主動的?」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問。


「我……不知道。」


英子的回答讓我氣惱。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讓我想想。你們今天……做了。」我遲疑了一下。


英子只是慢慢地點了點頭。


「你說話啊英子。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你要告訴我啊。」我有些急了。一想到今天馮明的大雞巴插進英子的陰道中我就說不出的堵,而且我從英子的話裡面知道她和馮明一定做了不止做了一次,下面都做腫了。


「你會不會不要我了?」英子忽然緊緊地抱著我。


「那是兩碼事啊。我就想知道你們今天到底怎麼一回事兒?是你主動的嗎?


是不是?「


「我知道你發現了一定會不要我了。」英子轉過身去,哇得一聲大哭起來。


我慌了手腳:「你不要哭了好不好,馮明還在隔壁。你這樣哭多不好,快別哭了。」


英子的哭聲讓我心煩意亂,更讓我心疼。


「他知道就知道。我……也不是有意的……我……」英子說到這裡說不下去。


我心裡合計了一下,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一定是馮明趁英子照顧他的時候又在動手動腳,英子最後抵抗不了馮明的誘惑,終於防線失守。


「好了好了,英子你就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對你的。你別哭了行不行?」我把英子又轉過來。


「你一定認為我是個下流的女人,一定會覺得我很不要臉。」英子一邊哭著一邊把頭藏進我懷裡。


「天地良心。我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英子,好英子,快別哭了噢。」我低聲細語地哄著她。


「你真的沒有那樣認為過嗎?屁屁熊,你說的是真心的嗎?」


她從懷裡抬起頭看著我。我雖然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可我想像的到她的臉上一定又慌又急,所以,我肯定的嗯了聲。


「你們今天做了幾次?你告訴我,我不生氣。」這是我想知道的問題。


「三……三次。」英子小聲的說。


三次!我的大腦又開始混亂了。


「其實……其實……只有兩次。」


真是奇怪了,英子的吞吞吐吐讓我更急欲想知道,「到底是幾次,怎麼一會兒是兩次,一會兒又是三次的。你到是說清楚啊。」


「你又生氣了。說好了你不生氣的。」英子慌亂的道。


「我沒有生氣,你不說我才生氣。」我吸了口氣對英子說:「你說吧,我真的沒有生氣。」


「那我說了……我說了你可真不許生氣。」


「好英子你快說。我什麼說話不講信用的。」


「我知道,你嘴上不說,可是心裡……心裡能不生氣嗎?」


「哎呦,我的好英子,你到是快說啊。」


「你真的想聽的話,我就說了。可是我說了,你不能生氣,不能不要我。你要答應我。你答應了我才說。」英子還是很不放心的追問。


我一方面非常想知道英子跟馮明之間發生的細節。一方面卻又擔心我是不是聽了之後心裡真的會不會有所反感。可是想刨根問底的好奇終於還是佔了上風。


英子感覺到了我的猶豫。


「我知道你心裡一定不會接受的,我就知道。」英子的聲音又開始顫抖。


「好英子。我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在想你當時是個什麼樣的表情。」我說著伸手抓住了英子的一隻乳球玩弄起來。


「變態。」遲疑了一下英子低低地罵了一句。


「男人都是像你一樣的嗎?喜歡聽老婆紅杏出牆的事兒。」英子哼了一聲。


「你要聽我就告訴你。你要生氣就生氣。反正你已經知道了。」可臨到讓她說,她又開始遲疑。


我忍不住手上用力一捏。英子叫了一聲。「輕點兒,捏痛了。」


「知道痛還不快說。你跟他到底怎麼回事兒。什麼兩次三次的?」


英子扭捏了一下才說:「兩次的意思就是說我……我跟他……就做了兩次,還有一次是……用嘴幫……幫他的……我不說了。你真是的……為什麼喜歡聽這些事情……」


用嘴?插了好嫌不夠,連醉也一起用上了。英子粉嫩鮮亮的小嘴含著馮明的大雞巴。我渾身一熱,下面有了反應。


英子在黑暗中看不清我的表情,她只是有些直覺的手伸下去。輕輕的罵了一句:「你真變態。聽你老婆被人家搞,你覺得很刺激嗎?」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別鬆手。說的清楚一點,不許糊弄我。」


英子哼了一聲。繼續把我的雞巴握在手裡。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下午幫他洗澡的時候。」英子輕輕捏著我的雞巴,一面低著聲音說。我沒有打斷她。


「都是你……你說晚上回來的晚,所以,只能我幫他洗澡。」


「你怎麼搬的動他?」我奇怪的問。


「他能走一點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他能站嗎?」


「你每次都幫他怎麼洗的?我找了凳子讓他坐著不就可以洗了。」


我默然。我也是這樣幫他洗的。


「你們就在衛生間裡面……那個?」


「討厭,你老是問這兒問那兒的,還要不要聽我說?」英子氣得手上用了點勁兒。


「哎輕點兒。」我叫起來。


「我一開始幫他洗,他還很老實。可過一會兒我給他洗下面的時候……他的……他的那個就起來了。」英子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的雞巴也硬了起來。英子輕輕的捏著。


「然後……然後……他就讓我把衣服也脫了,說我的衣服也打濕了。不如也一起洗。我猶豫了一下,就說那我脫了,你可要老老實實的,不准亂動我,我不想再對不起我老公了。」


她收住話,抬起頭看著我:「屁屁熊,我說的是真心的。」


「沒事的。你繼續說。你是不是最後也脫了衣服?」我問得很白癡。


「人家的衣服當時是濕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麼大的個子。我手忙腳亂的又要招呼他,又要放水的。身上早就被打濕了。」


「我沒說什麼啊。」


「哼,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最後你老婆就……光光的面對人家了。」


我的雞巴在她的手中跳動了一下。英子好像沒有感覺到。她依舊握著。


「他開始還規規矩矩的沒有碰我。可是,我洗到他那裡的時候,他就忍不住了……在我……身上毛手毛腳……」英子的聲音低了下來。


我只能感受到她的手在我的雞巴上輕輕的套動著。


「他說他很難受,問我能不能幫幫他……」


我聽到這裡幾乎忍不住,我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說我不能對不起屁屁熊。我說花花雞,你不要逼我。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公,我已經結婚了。他說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可就是忍不住。他也知道他這樣對不起我,可他就是忍不住,說著他就哭了起來。」


我感到胸口的涼裔,我知道英子一定也流下眼淚。


「我看著他哭,我忽然覺得心裡好痛。他說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就是忘不了我。他說他不想逼我。問我可不可以就用手幫幫他。」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聽了他的話,就用……用手幫他。可……我弄了半天。


他就是不出來。他急的臉都脹紅了。我看他可憐的樣子。我就說要不然我用……嘴幫你,好嗎?不過就只有這一次。他說好,我就……就用嘴幫了他。「英子說到這裡聲音幾乎讓我聽不到。


「你像上次那樣吃了嗎?」


英子點點頭。


我快爆炸了。一個美麗的少婦赤裸著跪在男人面前,幫他口交,最後連射出的精液也一滴不剩。我總算沒有問出好吃嗎這樣的問題。


「我等他平息下來才繼續幫他洗。」


什麼?平息下來。不但吃了,還讓男人的雞巴在嘴裡變軟才算完。我錯了。


還沒有完。後面還有兩次。


「屁屁熊。你……你還想聽嗎?你怎麼不說話呢?」英子怯生生的在問我。


「哦,我在聽。聽的很仔細。」我故意用很輕鬆的語氣對英子說。


「我不信,你騙我。」她用手捏了捏我下面。我這才發現,剛才在硬邦邦的傢伙變軟了。


「你說的結結巴巴的,它當然就會疲軟了。你再說啊。」


「你壞死了。」英子嬌嗔。


「我繼續幫他洗。他忽然抱住了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我又期又慌。想推開他,可是又擔心傷了他。他就把我的……我的乳頭含在嘴裡吸。你知道的,我那裡好敏感的,碰一下身體就要發軟。要命的是我的下面已經……已經都濕了。


我這時候想推開他,可是一點都動不了。「


英子的呼吸有些顫抖,她的身體發燙。我覺得她在說的時候似乎又回到了當時的現場中。


「他的那裡又起來了。正好頂在小……小嘴巴那裡。又粗又燙。我嚇壞了。


急忙跟他說不要這樣啊,你答應了我的,不能這樣的啊。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呢?


我說的時候眼淚都下來了。他說好想我,真的好想我。他說如果沒有我,他現在還是跟死人沒什麼兩樣的廢人。他說是我救了我。他救是想著要我。要好好的疼我愛我。我心裡聽的亂極了。想跑開。我知道我不離開他,我一定會受不了的。


可當時身體就像不是我自己的。等我清醒的時候。他的那個大大的壞東西已經插進來。「


一直在我腦海裡出現跳動的畫面從英子的嘴裡變成了事實。


這是什麼感覺。英子的小手下意識的套動著我雞巴。她的腦海裡她的思想記憶還在當時。我的雞巴不可抑制的怒脹著。


「他說英子你動吧,把你最好聽的歌唱出來,唱給我聽。讓我知道你喜歡,讓我知道你喜歡被我操。我想他已經進來了我就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每一次都頂到那兒。他讓我叫我就叫,我是忍不住叫。我本來不想,可是我實在忍不住。


因為……因為我不叫的話我想我一定會昏過去。「


「你們……做了很久嗎?」我心中的火焰不知不覺的在英子的描述中沸騰。


英子似乎察覺到這一點。她的小手也在加快。


我連忙制止她。我不想那麼快的就出來。


「沒有很久。主要是我一會兒就沒力氣了。他就說,英子,你來吧,把你的高潮都給我吧。我忽然哭起來,邊哭邊像個雞一樣的動。我當時以為我就是雞。


沒有了你,也沒有他,就想著我要到,我要那一刻。「


英子忽然哼了一下。她的身體跟著顫抖了一下,手忽然抓緊,緊到讓我感到絲絲的刺痛。


「你到了嗎?」英子胡亂地點點頭又胡亂地搖搖頭。


「他射了?射到你那裡了?」


我見過那一幕的。渾濁的精液從英子微張的紅嫩的陰道口流出的情景。幸虧英子不自覺的刺痛了我。不然我一定會射出來。


英子過了一會兒才點頭:「他射了。射的好多。射的滿滿的。射的讓我感覺自己要裝不下。」


「還有一次呢。也是在衛生間嗎?」


「不是。」英子搖搖頭。


「是在床上。洗完後我糊里糊塗的扶著他上了床。他讓我陪著他躺一會兒。


陪著他躺下。他跟我說話,然後又開始摸我。摸我的乳房。又摸下面。他還把手指伸進去。過來一會兒。他抽出來說你又濕了。其實裡面有他的東西,本來就是濕的。可是他這樣一說。我身體還是發熱了。下面就開始癢。他說我又想要你。


我跟他講你不是才要完,怎麼又想要。他說難得今天這一次。你就不要拒絕我了好嗎?我心裡一軟想剛才已經給了他了。不如今天就給他開心夠。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然後呢?」


「然後我又幫他……口交。他也親我……我下面。」


「69?」我簡直不能忍受。那是什麼樣的一個場面。簡直是太刺激也太香艷了。我和英子之間簡直不能想像有這樣的場景。我抓著英子的小手,英子很主動的給我套弄。


「他很會舔,簡直……簡直要舔到我的心裡面。我一個勁兒的流水。他說很好吃,還用嘴含著吸。我的命都要給他洗走。我實在是忍受不了。就轉過身把他的大雞巴塞進來。」


「你個小騷貨,你可真騷。」我忍不住滿腔地妒意。


「對,我是騷貨。我是個騷貨。他也是這麼說的。」英子在顫抖。「我喜歡他的大雞巴。他的大雞巴又粗又長。我喜歡,快讓我死了……怎麼辦……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英子騷媚的叫了起來,就像一枚炸彈在腦海裡炸響。我猛的翻身將英子壓在身下。


「來吧……老公……操我。我是個蕩婦,是個騷貨。我受不了了……」她又哭起來。


「操我。老公……操死我,操死我這個蕩婦……嗚。」


在她的哭喊聲中,我悍然進入。


「我……好滿啊……好老公……用力……給我。」


我發狂了似的衝刺著,英子努力挺著小腹迎接。英子的陰道裡火熱緊密快要把我融化,我堅持不住這樣的溫度,猛地衝殺了幾十下再次爆射而出。


英子哀鳴了一聲,緊緊的抱緊我。


「花花……雞……死老公……英子要死了……英子愛死你了……」


第十一章


「花花雞……英子要死了……英子愛死你了……」


「叫著他的名字……小賤人……叫他……」聽到英子在這樣的時候,脫口叫出他的名字,再想到現在正在吸納著我的精液的美肉,幾個小時前,也曾經吸納過別人的精液,那種刺激,實在令我欲癡欲狂!


「花花雞,我愛你……」英子在最後無規則的挺動中,雙眼迷離地看著天花板,癡癡地叫了一聲,然後抱著我的頭:「我要燒起來了,射進來吧,我的好老公!啊……屁屁熊……花花雞……你們兩個我都愛……」


英子無所顧忌地大聲呻吟著,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她用頭顱支持著高高聳立的上身,抵死逢迎著我一射如注的最後衝擊!


我死死地摟住英子滾燙的胴體,在最後的幾次射精時,英子的手緊緊地攥住我的手,肉體和心靈完全融合到一起的感覺,令我無比地快樂!


同時,一個怪怪的念頭,像只小蟲子,從我的意識深處慢慢地鑽了出來:英子和他,也是這般的心靈融會嗎?


想到這一層,一時間,我有些心灰意冷,慢慢地,想把手從英子的手裡抽出來。


英子好像也感受到了我的突如其來的冷淡,她死命地抓緊我的雙手,雙目似火,熱切地望著我:「老公,不要懷疑我的愛,你是我最愛的人,如果再次選擇我還是找你的。」


我點點頭。這時,門口有一絲極輕微的響動,我耳尖,辨出了是一種男性在壓抑中發出的鼻息。但我沒有回頭。我不喜歡過於戲劇化的東西,我本能地感到有些很複雜的東西,我們常人沒有太高的智慧,於一時一刻,便能把各種糾纏在一起的情感和利害分得一清而楚。


當我們一波接一波的海嘯般的激情慢慢地退去之後,在婚姻的海灘上,留下了很多只在大洋深處生活的怪怪的生物,觸目驚心,美到極致也丑到極致,令人看過一眼,便不能看細查第二次,恐怖的感覺難以言傳。


無邊無際的黑暗如同萬米以下的海水,我和英子的四隻眼睛,像四條發著微微瑩光的小魚,緩緩地、難以察覺地游動著。


誰也沒有睡意,誰也不知對方在想什麼。誰也不知自己在想什麼。不是失眠而是都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力。


性慾和單偶制婚姻,三人行和社會主流道德,有著不可調和的衝突,這是我們所面對的最嚴酷現實。我無意去考慮這些複雜的社會學問題。現在最簡單的選擇:中間有一個撤出呢?還是讓馮明做英子的情人?


據英子的轉述,也據我對他的瞭解,馮明內心裡對我還是很有好感的,而且此次奪人所愛,他的愧疚和自責也是很重的。我基本上認為他不會反客為主。而且,中間還有英子這個平衡性的因素。英子也不是那種愛之則欲其生,恨之也欲其亡的人。她對於馮明的感情,現在已經昭昭若揭了。她不會愛他超過我,這一點,我基本上不懷疑,但事物總有個此消彼長,她對我的愛,會減少到什麼程度呢?


我總是認為,在我的生活中,沒有過分的愛,也沒有過分的恨,沒有人愛我特別多,也沒有人恨我到食肉寢皮的程度。因為我總是淡淡的。但有時,我也會恨別人,為什麼你們就不能愛我更多一些呢?老師,朋友,父母,我都曾經對他們的愛,持有過最深層次的懷疑。


「英子,睡了嗎?」


英子轉過臉,嘴角劃出一圈無奈的苦笑,一隻手扭亮檯燈,然後,將另一隻柔如無骨的光滑手臂搭在我的肩上。


「能睡著嗎?!」


「剛才,馮明過來了。在門口。」我小聲地告訴她。


英子愣了一下:「我記得已經把門關死了啊。」


看到我詭異的表情,她的疑惑才有了答案,使勁地捅了我一指頭,假裝無比厭憎地說道:「你們男人都好噁心啊!屁屁熊開門,花花雞就來看,有什麼好看的!下午不什麼都給過他了!」


說到後來,英子聲音一下子低了八度。


「看來你哥能走動了。英子,下午你給花花雞的肉體按摩,效果不錯啊。」


英子擠擠眼,吐吐小舌頭,臉紅了:「還好還好,超極小肉彈,效果當然不用問了。」


「什麼叫還好?」我有點忍俊不住。


「和你的叫」很好「,和他的叫」還好「。」


英子妙語解說,有些討好的成份。我套用韋爵爺的話低低地說道:「還好?


還好?性命丟了大半條。「


英子難堪地摀住了臉,笑意卻在嘴邊漾出來。


我心裡又癢又痛,捉住她的雙手:「英子,我想問你句實話,你最好能說心裡所想的,如實告訴我。現在你對他,到底是……」


「到底是什麼感覺是嗎?」英子搶過話頭,卻沒有馬上就答,出神地想了一會兒,伸了個懶腰,還用手捂著嘴打了個呵欠:「唉,好難回答的問題啊。」


我靜靜地等著她。


英子悠然說道:「有時呢,和他有種好朋友的感覺。有時呢,覺得他像我的一個寶貝兒,可憐又可愛,有時呢,又像一個情人的感覺,比如那天我給他嘴對嘴的餵食。有時呢,和對你的感覺差不多……」


「像老公一樣?」


「那可到不了……算了,不要問了。反正,這是不可能的。」


「你想過以後怎麼辦嗎?」


「你想過嗎?」英子反問我。


我兩隻手攥成拳頭,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出來,左手的食指也伸直,三根指頭纏繞到一起,舉給她看。


英子知道我有時會設套給她,她可不敢輕易相信,只是苦笑著搖搖頭:「這是一個夢呀,早晚會醒來的。醒來後,我就怕你會翻臉了!」


看著我沉默不語,英子繼續冷靜地說道:「前一陣子,因為我天天照顧馮明有了點身體的接觸,是那種奇怪的關係,讓你的性格發生了一些變態的變化。我沒有制止你,因為我對他,也有了一些異常的感情,世俗所不能認可的感情。一直走到現在這樣,下午的事情,某種程度上,是一個結局。我真的不能接受這樣的關係。這會讓我崩潰的。發生了,也就完了。」


「你不喜歡兩個男人都同時愛你?」


「我當然是喜歡的了,但你呢?你能接受我喜歡你之外還喜歡另一個人?」


「這已經是事實了。」我小聲提醒英子。


「也許你真的很愛我,愛到這種程度,能接受和他分享我,可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狀況:有一個情人的壞女人!我更不敢想像,如果你對這種遊戲厭倦了,這可是一個致命的借口……老公,馮明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想,他該離開我們了。」


我回想英子下午和他連做三次,而且在和我做愛的高潮時,也曾主動地叫他的名字,還真有些害怕了,這段時間的刺激已經太多了,繼續下去,怕真沒什麼好結果,便微微點點頭:「你說的對,玩遊戲總會有玩得沒感覺的一天的。」


英子聽我這麼說,卻又非常地傷感,雖然表面上什麼也沒說,甩開我的手,轉過身去,把臉埋到枕頭中。


一會兒,英子開始抽泣起來。


「英子,別哭。」


「我恨你……」


「……為什麼?」


「……其實你只是在玩遊戲,我可是什麼都玩進去了,連清白,連感情……


你明知我控制不了自己,明知自己也會有厭煩的一天,還鼓勵我和他……「


我鬱悶至極,真想抽自己一巴掌。這叫什麼!丟了夫人又折名聲!


好一會兒,英子才清醒:「對不起,老公,我不該怨你的。只是一想到馮明要走,以後再失去聯繫,成為陌生人,我就很傷心。我心裡……可能已經愛上他了……」


我再也不好說什麼了,英子慢慢起身下地(一天連著幾次做愛,夠她受的,我心裡惡意地想到),隨便穿了件衣服,出了門。聽動靜,是去了馮明的屋子。


又過了一會兒,我腦子很亂,點了根煙,然後去廁所胡亂擦了把臉。再經過馮明的房間時,我看見,他的門半掩著,英子傻傻地站在馮明的床邊,馮明直直地躺在床上,亮在檯燈底下的一雙亮亮的眼睛,卻帶著水霧。我和他對視了幾秒鐘。馮明向我苦笑一下,毫無顧忌、毫無掩飾地流著淚,像個孩子。


英子走到我身邊,低聲對我道:「我再和他說兩句話,好嗎?」


我點點頭。英子回到馮明屋子裡時,隨手把門關上。


不到五分鐘,就聽見英子的嗚咽聲變成了壓抑著的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一夜我真的一點都沒睡。要麼是英子哭,要麼是馮明哭,要麼是兩人一起哭。我腦子裡亂成一團麻,天亮之時,我終於有了個主張,才踏實一下。在入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他們不會邊哭邊做愛吧?


第二天早上,英子眼睛腫得像個桃子,她早已經穿好衣服,正幫馮明收拾東西,果真要送馮明出門了。見到我,有些侷促不安的樣子,眼睛裡有一份秋水般稠稠的離情,卻還是難以自制。


已是夏未,但北方的天氣還是有些熱的,她卻身上齊齊整整地穿戴好,連胸口上的白肉也被一條繞脖的方巾蓋住多半,灰色襯衣的袖口都繫緊,下身是一條寬腳的奶白色長褲,一直遮到腳面,竟是除了拖鞋處露出十隻可愛的肉乎乎的小腳丫,整個身體遮蔽得風都不透一絲!


她見我上下打量她別有用心的穿戴,眼光還壞壞地在她苗條的腰身和襠部打了個轉,好像才意識到自己的微妙心態欲蓋彌彰,愈加不安,連鼻子都紅了!


我向英子笑笑,馮明在我看英子時,整個人好像都冰住了,連粗氣也不敢喘一聲。


「馮明今天回老家。我送他到車站。好嗎?老公。」英子指了下馮明,馮明像個孩子一樣,在我面前連連點頭。


我不露聲色地也向他點點頭,英子受不了那種緊張到要令她窒息的空氣,藉故出去了,我順手拎拎馮明的行李,然後低聲叫他關上門。


馮明雖是悲哀得難以自持,但看我這樣的行事,他還是很緊張。和我的眼睛只對視一眼,他的眼睛馬上飄走。


我拉著這個昨天佔有我老婆三次、夜裡還和她同眠的人的手,虛情假意地笑著問道:「怎麼樣?能走遠路了?」


馮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頓了又頓,可能還是不知如何張嘴,或者做什麼樣的表白,只好接著我的話頭說:「還行,挺好的,就是腿有點軟。」


「是不是和英子做愛做得太投入了?」


我一面示意馮明坐下,一面很漫不經心地說出這句話。


如果不是現實,如果是一部電影,我想,這時,靜謐的畫面之外,應該馬上配上小提琴的突如其來、別有韻味的奏鳴。


「徐哥你……」馮明臉騰地紅了,左手抽搐了一下,呼吸也急促起來。他不知我當面揭穿這事是何用意,這種緊張也是可以理解的。然後,他直勾勾地看著我,目光裡充滿著不解:這個話題面對面地攤開來談,可能誰都會瘋掉!


「馮明,不知英子和你說了沒有,我們曾經在你失去意識的時候,為了把你弄醒,我讓英子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刺激你。」我開始鎮定下來。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不想讓英子很痛苦。也許,我不能只是一味地要求別人愛我多一些。過去一向是英子愛我超過我愛英子,這種不平衡也許從今天就要發生質的變化了。


「說過。」馮明在我安撫性的目光裡,也鎮定下來,「徐哥,我真不知怎麼感謝你。徐哥……」


你用一再佔有英子美妙肉體的方法,向我致過「最深」的「射意」!我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馬上打斷他要說的有可能讓我們都很尷尬的蠢話:「馮明,我就說一句話,我不排斥你和英子在一起。要不要走,你自己決定!」


「徐哥,你真能容納我加入到你們的生活裡?」


這時,英子開始敲門。我把門拉開一條縫,對英子笑道:「裡面沒打起來,別緊張。」


英子臉不期然地紅了,揚揚臉,充作很有種的樣子:「我才不是怕你們打起來呢。你們倆個,還能有什麼好話!」


說完,羞色再次浮到她的臉上,看著她風騷到骨子裡、表面上卻又非常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心裡一動,真想摟著她求歡!


英子低下頭,扶著門框,腳尖只是劃著地。我清清嗓子,對英子道:「我再和馮明說上兩句。」


英子抬眼看看我,語氣還是很堅決,但眼神很迷茫:「……馮明該走了。」


「我知道。再說兩分鐘吧。」


等我再關上門時,馮明象只遭了霜的茄子一樣地蔫了,他幾乎縮著脖子對我道:「徐哥,我知道,你什麼也別說了。英子其實愛的還是你。」


「馮明,一開始你什麼也不管不顧地佔有了英子,現在有一點難度,抬腳就要走,你知道英子會多傷心嗎?」


「可是徐哥,我該怎麼辦?英子就是不同意與我保持情人關係。我說,徐哥都不在乎了,你為什麼寧可自己傷心,也要讓我離開,可是,英子說,這樣的活法,她寧可選擇一個人自己過!你救救我吧!你也救救英子!」


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馮明會給我跪下。


我就勢也蹲下,面向著他正色道:「馮明,你介意我和英子做愛嗎?像昨晚上,你看到後,心裡很彆扭嗎?」


馮明狂亂地搖頭道:「你們是夫妻,我怎麼會……再說,徐哥你為了給我治病,寧可犧牲英子的清白,說句不好聽的話,我還有個女朋友,挺喜歡我,但我不喜歡她,人在老家呢,不過學歷低了點,這幾個月沒聯繫,但她可能還不會找別的男孩子,如果她現在在南京,我現在就願意讓給你操她!」


「那可不行,我只愛英子,」我一字一頓地對馮明道。「先不說那個,我和你一起操英子,你想過嗎?」


馮明傻了一會兒,問道:「現在?」


我笑著抽了他一巴掌:「傻屄,現在怎麼行!英子非氣瘋不行。這得慢慢地來,我給你創造機會,讓你們一起工作,讓英子慢慢地先適應你的存在,然後你再慢慢地走進她的生活裡,最後我們三人一起生活,你想不想?」


馮明再次犯傻:「你怎麼創造?我和她現在都沒工作啊。」


「我老爺子還有些錢,我一直想開一間文印公司,投資不過八十萬左右就夠了。除了文印,兼做廣告和設計,英子當經理,你來當副經理。把你那個女朋友也接來……咱們先起來說,好嗎?」


馮明死活不起來:「哥,我想認你當哥,你收下我這個弟弟吧,我保證:我愛英子到死,我還保證:我一定不會讓英子對我的愛,超過對你的愛!我還保證你和英子怎麼做愛我都不吃醋……」


「兄弟,別保證了,我們是一家人,不過,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我們還不知道英子會不會同意呢!」


「你一定要上我的女朋友,家裡人都叫她」醜丫頭「,人長得特漂亮!要不然我欠你的,一輩子也還不清了!」


「不,那也得她願意吧……你有照片嗎?」


馮明笑了:「哥,你真逗!以後我拿給你看。她就是人挺虛榮的,別的沒啥缺點。到時我和英子做愛,讓她看見,她一生氣,為了報復,准找你做。」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和英子做,但你不能用強。而且,英子不是那種有了性就不顧一切的人,你首先要讓她感到,一女二男,住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上的各種事情,也是可以協調好的。」


「哥我會讓著你。一周給我一天……一個月給我一天就行了!」馮明討好的嘴臉中還是露出蠢蠢欲動的色迷迷的樣子。


「問題就在這裡,我們要做到,連」讓「都是很自然的!英子也有選擇的權利,如果她選擇你,我不會有意見,但如果她老選擇你,你就要很自然地讓她惦記一下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們不如直接和英子說開了?」馮明又開始犯傻。也許我工作的圈子裡都是一些人精,我曾經以為馮明是在裝傻,一周之後,經過反覆觀察,才知道,馮明的腦子,有時是不夠使的。


「不行。那她絕對不會同意的。」我最後又腦子裡算計了一下馮明的為人,終於決定和馮明共同分享英子。


「我只說初業的方案,然後我還要和英子表明態度,不再鼓勵她和你發生關係,那樣的話,她會擔心,我是在玩一個很刺激的遊戲。我的意思是順其自然。


然後我也會給你們創造機會,你也學著聰明點,性和感情一起來,假裝暗地裡勾搭她,英子已經和你發生過多次關係了,她也不會很反對,最後,等你讓她欲罷不能的時候,我們再和她擺明這件事,好不好?「


「好!好……哥,我可說好了,醜丫頭歸你了!我不會讓……嫂子知道這事的!」


馮明突然用嫂子這個詞,倒讓我一愣:「你叫英子嫂子?」


馮明被我的眼光嚇了一跳:「哥,那我叫她……」


「英子也是你的女人,你要有這個準備。她是我們倆的……醜丫頭先是我的,然後也是你的。」我看馮明有點不明白的樣子,笑道:「交換,只有交換,才能解決婚姻中的邊際效益遞減問題。」


第十二章


我不知英子對於我的決定,有幾分疑惑,反正我不挑明,她也樂得裝糊塗。


下午我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回家,把剛剛做好的一個初步創業計劃拿出來,大家一直討論到深夜。有一家自己的廣告設計公司,這也是我們長久以來的一個夢想。英子只是嫌文印公司起點有點低,但經過我一番說服工作,她終於明白,在創業之初,企業不可能馬上就能拉來大的客戶,有一個低贏利、長流水的日常業務,以維持最基本的企業運轉,這是非常關鍵的。最後方案差不多成形了,英子原來就是做企業咨詢的,對於管理這樣一家小企業,充滿了非常樂觀的信心。


我雖然不可能扔下現在收入豐厚的工作,加入進去,但是有馮明這樣一個深愛著她的、傻乎乎但很有幾分才氣的親密朋友,英子又能支使得動他,也許,我們這家小公司真的能生存下來。


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大撮了一頓,當三人一起舉杯,為一個光明燦爛的明天乾杯時,英子意味深長地說:「老公,我代表馮明和我自己,謝謝你。」


然後轉臉對馮明,對他說:「我希望你留下來,做我的好助手。我相信,不出一年,我們就可以把文印公司的牌子扔掉,成為一家真正的廣告設計公司。不過一開始,大家可能什麼活都得干,待遇又不可能很高,你能受得了嗎?」


「我反正已經是再世為人了,再說這又是咱自己的公司,給我個吃飯錢就行了。」


英子猛灌了一口啤酒,把杯子重重的放下,搖搖頭髮,拉著馮明的手,藉著微醺的酒意,低聲道:「馮明,我和你之間,有一個殘缺的夢,因為我老公的大度,我已經和你把它圓了。有些是情非得已,有些是情不自禁,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就讓它過去了,你只能成為我們的朋友,而不是其他的關係。」說完,她鬆開手,看看我。


我不自然地笑笑,馮明低頭不語。


「馮明,我已經放下了,你能嗎?」


桌子底下我輕輕碰碰馮明的腳,馮明怔了一下,有些哀傷地、不情願地點點頭。


英子這才開心地笑了起來。也許英子心裡也是糊里糊塗的,雖然都已經數次發生了「那樣的」關係,但是對於馮明能有幾分愛,可能還是不清楚。


「馮明,你把你老家的女友也拉過來吧?」我漫不經心地說道。


「馮明,你已經有女友了?!」英子一愣,吃驚不小。她然後有些不相信地看看我。


馮明非常窘迫,臉又紅又脹,鼻尖上都冒出了汗水。


「不,不是,不是正式的關係。她老是給我寫信,但我一直不喜歡她,我心裡一直想著……」


「馮明!」英子雙眼圓睜,「我說了,那是過去的事了!你不許再提!」


然後,她很虛偽地開始調侃馮明:「好看嗎?不會是農村的吧?你讓她過來吧,我面試一下,可以的話,就成為我的第二個員工,不行呢,也可以照顧一下你的生活……老公,你說呢?」


「馮明,你有她的玉照嗎?我得先替我的兄弟把把關!」我向英子擠擠眼。


馮明點點頭。


英子更加歡快地說道:「好啊好啊!我也看看,我哥的眼光如何。」


馮明從錢夾的裡層拿出一張照片給我和英子,邊上還一個勁地向英子解釋:「真不是我的女朋友,只是一個普通朋友,絕對是一個普通朋友!」


英子僵硬地笑道:「好像不錯啊!」


照片上的醜丫頭,梳著我比較喜歡的那種含蓄的、齊耳的短髮,一雙亮亮的鳳眼,眼角向上揚的很過,看上去是那種很嫵媚、很張揚的美。除了鼻子的一側有兩三粒小雀斑,天啊,這個女孩幾乎是完美的!


我飛快地看了一遍,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嘴唇的輪廓也是那種很時髦的美,寬寬的性感的嘴角微微上翹,配著那張線條柔滑明淨的瓜子臉,微笑中有種說不出的曖昧誘惑!


英子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強笑道:「你可真行!什麼時候交的這個女朋友,我都不知道!還真不賴!收起來吧!別讓你徐哥看花了眼!」


「大三時,同學介紹認識的。可我一點也不喜歡她,沒感覺。」馮明慌亂答道。


「因為我?算了吧,我算看透你們這些……」


英子喝得太急,嗆了起來,我和馮明同時去拍她的後背,我心裡似有什麼異樣的感觸,再看英子,一雙秀目透過淺淺的淚簾,愣愣地看著前方。


直到深夜我們才回去,被夜風一吹,英子醉意全無,她拉著我的手,一路上又唱又跳,顯得興致很高。對馮明,卻非常冷落,一句好話也沒有。馮明的表情象吃了只蒼蠅一樣,在英子身後,可憐巴巴的,想接近又不敢。


回到家裡後,臨休息前,馮明上趕著對英子道:「英子,晚安。」


英子緊靠著我的肩膀,淡淡地對他點點頭。


臥室後,英子連臉也沒洗,就上了床,我匆匆洗漱完畢,上床後,看見英子側身睡著了,還微微地發出鼻息。


我心裡冷笑一下,又覺得她很可憐,猶豫了一下,還是摟住了她:「英子,別傷心了。」


英子騰地轉過身,直直地質問道:「我傷什麼心?」


一面這麼說著,一面淚水長流,終於撲到我懷裡,慟哭起來。


我溫言相勸,說了半天,英子才止住淚水,細聲軟氣地問我:「老公,我真對不起你啊,在你的懷裡,還想著別的男人,你說,我是不是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


「如果你只是想想,也沒什麼啊。比如,我看馮明的女友好看,我也可以想想……別掐別掐!我只是開玩笑的!唉,反正你要是喜歡他,隨時就可以過去和他睡……我是說真的。」


「那可不行!已經說了斷了,怎麼還能再那樣?那也太對你不起了……噢,不算對不起你,你喜歡,是嗎?你喜歡他干我?我在他的底下是很浪的……」


英子一雙美目裡漾著流水般的柔膩春情,她的表情很奇怪,嘴唇微微神秘的微笑,含蓄的眼光裡,慢慢流出放蕩的感覺。尖尖的手指甲從我的胸膛上輕輕滑過的時候,小指頭有意無意地掃了一下我的乳頭。


我有些暈,知道無論是肯定的回答,還是否定的回答,她都要予以否定!


女人真的是反覆無常啊!


「我怎麼這麼說……我要完蛋了,老公!我好不容易下的決心,和他斷,你又把他留下來,還放到我的身邊,你是不是成心害我……果真如此!哼!」


她的話一時讓我心曠神怡,我知道,英子心裡頭,已經準備放棄對馮明攻勢的抵抗了。


當我脫下英子的小內褲時,發現英子的淫水已經從洞口漫到陰唇之外,我挑出粘粘的幾絲笑著給她看,英子卻抓住我的手指向我嘴裡塞。我舔的乾乾淨淨,然後把自己的褲頭也脫下,亮出雞巴,英子乖乖地爬了過來,把我的雞巴含到嘴裡。


當英子的舌頭在我的龜頭裡繞來繞去的時候,我猛地意識到,口交和傳統性交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口交中女性掌握著很大的主動,她的舌頭已經不再是攪拌和發音的器官,而是一個隱密、嬌嫩和靈活無比的女性性器,不過,這個性器的第一次,不是獻給了老公,而是獻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想到這裡,我的陽具在悲憤交加之下,神勇百倍,在英子小嘴裡大出大進,有數次插到英子的深喉處,捅得她幾乎要噎過氣去。


過了一會兒,英子怕我要射,連忙吐出我的雞巴,側身躺下,一具山巒般曲線起伏的肉體,散發著女性浪水的幽香和熱度,橫陳於我的胯下。


「來吧,老公,我是屬於你的。」


「和我講講,昨天晚上,你們除了哭,沒做別的什麼吧?」


「討厭……人家以為是最後一次嘛……所以,到早上五點多時,又給了他一次。」


「又給了他一次?!」


「我錯了!哦!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嗯……你懲罰我吧……」


「你剛剛說什麼,」人家以為是最後一次「,難不成你還想以後再給他?」


「插我……快捅進來吧……人家以後和他天天在一起,難保什麼時候,還會失一次足,老公……你的東西……好硬好燙啊……」


「那以後就順其自然?」


「好的……以後就順其自然……如果你要求我和他,我會同意的……」


「還有呢?」


「如果他要求……」


「說!」


我猛地頂到英子陰道的最深處,和最深處那一塊嫩肉若即若離的接觸,感覺真的很美好!尤其是想到與馮明的雞巴相比,我對那塊美肉的接觸只能叫調戲,而馮明的卻可以稱之為蹂躪時,混合著嫉妒、失落的那種另類刺激,更加地強烈百倍!


「如果他纏得我實在受不了,我就順了他……」英子結實的小腿突然挺到極限,隨著小腹不規則的起伏,呼吸節奏全亂了:「不……我不會輕易給他的……


我……我……「


意識到英子僅僅因為想到這個事情,就輕而易舉地到了一次小高潮,我心中慾火大盛,心頭也是惡念叢生:「眼下你們要以工作為重……一個月你只能給他一至兩次,不能超過這個底限!你主動或他主動都行,我是絕對不會提的!」


「來了……到了……好的……我……都聽你的……」英子美得要丟了魂,乳房上部的胸前皮膚起了一層小小的雞皮疙瘩。


「哦!啊!我……我來了!我射了!」


第十三章


五天之後,當各種註冊手續和租房裝修事宜都條條有理地進展起來以後,醜丫頭來了。


醜丫頭姓張,才21歲。和照片相比人更加漂亮,第一次來省會,穿著上也花了不少心思,一條米黃色的十分褲,襯出比英子還要修長的雙腿,白色的絲眼織衣裡,卻是一件軍綠色的小吊帶胸衣,兩團鼓鼓的白嫩誘人的乳房呼之欲出。


我陪英子買了那麼多次衣服,知道醜丫頭在顏色搭配上還是有點問題的,不免多看了幾眼那件不和諧的吊帶裝,英子掐了我一下,馮明也有些誤會了,以為我真的對醜丫頭感興趣,在介紹我時,語言非常誇張:老闆,著名策劃人,父親是十幾家連鎖店的老闆,家裡錢「火」(特)多。


一陣寒暄之會,英子就很自然地「熱情」起來,拉著醜丫頭的手問長問短,讓我和馮明都大跌眼鏡。醜丫頭把行李扔給馮明,姐姐長姐姐短地叫個不停,看樣子醜丫頭好像早知道英子的存在了,怕是有好戲要看了,我不無惡意的想。一路上英子拉著醜丫頭的手,竊竊私語個不停,似乎早就是醜丫頭的好姐妹。


醜丫頭不是真正的農村人,住在她們縣城的城鄉結合部,高中畢業就在縣城裡找一些臨時的工作做。和馮明的關係是屬於那種姑家娘舅的堂哥的表親侄妹之類彎彎繞的關係,兩人認識也有幾年了,馮明在考上大學離開家鄉前,孤苦憐仃一人生活,可能也曾糊里糊塗地認同過族中老輩介紹的這種准情人關係。


但考上大學之後,也許是因為兩人見識、氣質的差距,才讓馮明對她沒有什麼感覺,完全把感情投入到省會的「親人」身上。但是馮明對醜丫頭的美麗還是印象很深的,不知馮明能和醜丫頭保持四五年的通信來往,心裡面到底是想的什麼,也許,人性就是這樣的複雜。


後來,當我粗暴地奪走醜丫頭的第一次之後,才從她嘴裡知道,馮明在家鄉時曾十分地迷戀過她的美麗,但醜丫頭直覺馮明在考上大學後,感情就變了,兩人通信時基本上都是以兄妹相稱。


醜丫頭被安排在公司的一個小房間住,而馮明則仍然住我家。她有些不解。


英子在背後踢了我一腳,我只好硬著頭皮解釋說,公司需要一個人值班,本來不該讓女孩子受這個苦的,但是鑒於她住我家不太方便……


由於公司還沒收拾好,醜丫頭還得在我家住兩天。進了家門,看見潔淨的木地板,醜丫頭明顯有了拘束感。拖鞋不夠,醜丫頭小心翼翼地脫下鞋子光腳走進去。她並不是那種做過很多體力勞動的人,一雙小腳白皙秀氣,齊腳的十分褲把圓潤的臀部包裹得緊緊的。英子回頭看見我的視線所及,狠狠斜了我一眼。


飯桌上,英子表現得十分慇勤好客,不停地給醜丫頭夾菜。但是在我看來,她更像是在展現自己的女主人身份,而且頗有一點城市人對農村人居高臨下的味道。本來就有些拘束的醜丫頭更有些唯唯諾諾了。本來,幾天來英子一直對馮明愛理不理的,今天也突然轉了性,對他相當熱乎。搞得馮明也有些受寵若驚了。


席間最好笑的是,我們四人好像都可以聊得很隨意很自然,只有馮明和醜丫頭交流起來,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沒邊沒際的,說了幾句家鄉的故老親朋,內容和語氣都很空洞。我和英子拚命打趣,也不對勁,那種感覺就像是外火烤得發焦的牛排,裡面還是帶著血絲的生份。也許是因為用普通話交流的原因吧。我當時是這樣猜想的。


各人洗過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快到睡覺時間了,氣氛突然就有些沉悶。英子率先站了起來拉著醜丫頭的手說:「妹妹,今晚咱倆睡一張床吧,讓這倆大男人擠去。」


「這個……」醜丫頭不知該不該答應,求助地望了一眼馮明。


我突然想捉弄一下他們三人,忙說:「英子,你看人家馮明和女朋友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該聯絡聯絡感情吧……」我故意看了一眼馮明。


馮明緊張地擠擠眼睛,看看醜丫頭和英子,木木地點點頭。英子偷偷瞪了我一眼,也不好再說什麼,眼巴巴地看著馮明和丑丫進了房間。


英子背對著我躺在床上,一言不發,我知道她肯定沒睡著。


「怎麼,吃醋了?」我笑著問。


「誰吃醋了,我只不過是怕他們晚上弄出什麼聲響來,搞得大家尷尬!」英子氣鼓鼓地說。


過了一會,她轉過臉來,面頰有些泛紅:「屁屁熊,我可能真的是吃醋了。


你……你不會介意吧……不知怎麼了,我一想起馮明和她睡在一起我就……渾身不自在。「


「自私是人的天性,人總是希望自己身邊的異性只以自己為中心。男人也是一樣,不管是否有了女朋友,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看到的美女是獨自一人,哪怕根本不想去追她。」


「那你說,馮明喜歡她麼?」英子把頭埋到我懷裡。


「應該不怎麼喜歡吧,小張的身份氣質學歷什麼的和馮明有差距,為人也有些傻傻的。其實要說戀愛還是要講究些門當戶對的。」


「那為什麼馮明今晚還要和她睡一起?」英子有些氣憤了,「這不是明顯不負責任嘛,你們這些臭男人,就知道玩弄女人的身體。」


我暗自好笑,英子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骨子裡還是在嫉妒。


「男人嘛,一般很難抵禦誘惑的。再說,人家本來也算是戀人關係嘛。」


「還沒結婚就搞到一起,算什麼!」英子是新婚的晚上才把第一次給了我,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哎喲,你別老掐我啊,告訴你個更大的秘密!」我決定狠狠的刺激英子一下,撒了個謊:「小張的第一次是給了馮明的,所以異地生活幾年了她還是對馮明死心塌地的。」


聽到這話,英子乾脆又轉過身背對著我,再度保持了沉默。過了一會兒,英子突然轉過身來,面帶惡意的笑容:「老公,我看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嘿嘿,這個……老婆大人在,我怎麼敢呢。」我腆著臉開玩笑。


「哼!我不在你是不是就敢了?」英子又狠狠掐了我胳膊一把,「還有,你好像老早就知道小張這個人了,馮明最近好像也很聽你的話啊。老實交待,你們是不是達成了什麼交易了?」英子的臉居然紅了。


「老婆大人英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人家小張對馮明可是青梅竹馬。這麼大個活人又不是貨物,怎麼可能拿來換呢。」


可能是聽到我這樣形容丑丫和馮明的關係,英子眼睛刷的就紅了:「老公,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跟馮明這麼牽扯不清的……」


「沒事,老婆,你和馮明都做過那麼多次的愛了,我不怕你們再做一次。不過……你們真不怕我獨守空床?」


「露出真面目了!哼!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你和馮明以後要是行房,我就帶著醜丫頭一起聽你們的壁角,聽雲雨淅瀝的聲音,看你怎麼面對醜丫頭。」我不急不慢地說道。


「什麼叫行房……好噁心……」話雖這麼說,可表情中的羞澀卻是藏不住,「我管不了你了,反正你不能太過份……」


我撫摩著英子柔順的頭髮,很想想像醜丫頭在我面前脫得精光的樣子,可是腦海裡浮現的淨是英子騎坐在馮明身上扭腰擺臀,浪叫連連的畫面。馮明的大肉棒在英子臀下每一次進出,都像是一把利刃在我的胸口狠狠的一扎,帶來無比殘忍的快感。


英子感到了我下身的崛起,啐了我一口說:「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變態!都喜歡把老婆給別人玩……」


我有些衝動,手伸到後面抓住英子的小屁股捏揉起來。一會兒英子躲閃開,翻身騎到我胸口,低頭盯著我的眼睛。


「屁屁熊,我和馮明對不起你。你要和小張做,我也不反對。只是你不要把她帶到家裡來,我可不像你,居然喜歡看……」英子此時如同一隻堅毅的雌獅,果斷地劃定了自己的地盤。


「還有,你和她只能有性,不能有愛!可以玩玩她,但決不可以喜歡她。」


「你就這麼把你的女同胞給賣了啊?」我開玩笑說,「總得人家自己願意才行吧。怎麼樣,幫幫我的忙。」


「去你的!」


「還有,你和她每個月也只准做一到兩次!」


「耶?你還真準備和馮明上床啊?」我故作驚訝的問。


英子羞紅了臉不說話,只是使勁地試圖掐我,我笑嘻嘻地抵抗著她的手。打鬧了一會兒,英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也不知馮明在和小張做什麼。」


「去偷聽?」我慫恿她。


「就你這種變態愛幹這事!」英子拍了我一下。想了想,還是下床了:「我去趟衛生間。」


一會兒我聽到一扇門開的聲音,然後是英子的一聲輕呼,之後就沒了動靜。


幾分鐘後,英子進來了,有些興奮的樣子。


「怎麼回事?」


「我說了去衛生間了。」


「白癡才信你!」我從背後捉住她的一對乳球,「再不招,我可要辣手催花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說。我走到他們門口,正好馮明開門出來,我一頭撞到他懷裡了。」


「他們啥也沒有做。小張今天累了,早就睡著了。」英子的聲音透著一股得意。


英子今天只在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衣,雖然不是緊身的,但是柔軟的面料貼在她身上,依然能隱約看到美妙的峰巒溝壑。她一頭撞到馮明懷裡,不知接著是否有某些香艷的鏡頭發生呢,我不禁浮想聯翩。


「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我們……在廁所裡摟了一會,我好緊張,也好刺激,真有點像……偷情那樣。他說回屋後和醜丫頭根本不知道說什麼,感覺醜丫頭完全是個陌生的女人,醜丫頭連衣服也沒好意思脫。然後他還想親我!」


「那……」


「本小姐當然沒有讓他得逞。」英子嘴角一斜,輕蔑的笑到,「你們這些男人,越是容易到手的東西就越是不珍惜。不吊吊他的胃口怎麼行……我只是讓他摸了摸我的乳頭……」


「我看看。」我看著英子浪意十足的眼神和巧笑倩兮的模樣,心下一動,摟過她想要求歡。哪知英子咯咯笑著推開我:「只能給你看看,不能給你摸,誰讓你對醜丫頭動心了。」


看著英子胸前兩粒昂道直立的乳頭——叫乳球更合適吧,我心裡躁動異常:不知馮明是用什麼手法來刺激我老婆的乳頭的,捻,捏,拉,還是用舌頭舔呢?


「以後只要你不乖,我就和馮明偷情,這算做一條新規則,好嗎?」


「不,只要你和馮明不乖,我就和醜丫頭也不老實,應該這麼說。」


「哈哈,怕你得不了手,我會把你的老底和醜丫頭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的,保不齊再編點,口臭、梅毒、尖銳涅疣什麼的,怕你連接近她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你真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算你有種!」


「誰叫你騙我的,說馮明和醜丫頭已經做過了,哼!他還沒跟別的女人做過呢,他是我一個人的!」


我想著醜丫頭從未開懇的處女美穴,幾乎要哭了:「讓我也嘗嘗鮮吧,你吃馮明,我也吃個處女!」


「有一個要求,你得滿足我。」


「說,什麼?」


「我的第一次已經給了你,我……想先懷上馮明的種,可以嗎?」


我駭然地望著這個曾經和我山盟海誓的女人:「你在說什麼呢?」


「你和他都是A型血,我真怕到時分不清是誰的種,反正以前幾次,我和他做的時候,都是讓他射進去的,我以後再和他做,前後幾天,你就戴上套,隔一段時間你才可以不戴……別生氣,你想想吧,最賺的人是你啊,兩個處女都給了你了,還要怎麼樣?」


一邊是損失中有得(換妻的享受同時,要承擔妻子被他下種的可能),一邊是巨大的收益(美麗的處女),我想來想去,狠狠心,點點頭:「那你得幫幫我,不能在醜丫頭面前把我說得太壞。」


「傻老公,你人本來就很好嘛!黑的我也不能說成白的啊,你放心。我會讓醜丫頭一心一意地喜歡上你的,你們說換妻,到我這兒,就是換夫。不過,馮明就只能得到我一個人了。所以,我也想補償他一下啊。」


「哼!」


「別苦著臉了,現在還是你的呀,我再給你一次吧,可憐的小傢伙,明天還要忙收拾辦公室呢,不能折騰得太歡。別生氣了,我多數時候還是給你的,只不過要戴套……嘻嘻。」


「你為什麼想被他……先下種?」看著英子雪白的小肚皮,我心裡還是很難受。


「什麼叫下種,呸,好難聽……告訴你吧,來,慢點進,我有點疼了……除了上面說的,其實還有身體的感受:我不喜歡那種極度的刺激,到高潮之前,女人是很難受的,他回回都讓我高潮,我……你嫉妒了……我還是喜歡和你做,打個比方,和他做是100分,可是我真不喜歡100分。要射的時候,我覺得整個人要抽搐到一起,特難受……臉上的肌肉都木了,不好……而且,做完之後,連頭髮都掉了好多,我真受不了那種極度的刺激。」


「和我呢?」英子形象的形容,在我腦子裡喚起一個抽像的字眼:蹂躪!


我開始大力挺動起來。


「和你?我實話實說啊……差不多90分的樣子,很舒服,你別嫉妒……我疼了……真的很好……我喜歡90分,可是呢,100分是讓我又怕又迷戀,很多女人一生都不會有100分的,他讓我達到了,和你射的時候是山間的溪流,和他,是那種洪水海嘯!如果再加上感受那種精液射進去的有力衝擊,有時候,都能達110分了,所以,我就想,多數是90分,偶而到一次110分,不是更美……」


英子沒有意識到,她的話,讓我也第一次到了110分,聽到自己的老婆這樣形容被別的男人蹂躪的感受,心裡的滋味,真是難以形容啊!某種程度上,這個東西,比和醜丫頭的做愛誘惑還要讓我嚮往!我拚命忍著射精的衝動,雙臂緊緊摟住懷中情熱如火的嬌軀。


「等醜丫頭走了以後,你可以偶爾搬到公司裡住上一段時間,好不好?哦…


…你……你……你要射了嗎?「


「什麼叫偶爾?」


「就是說,我想讓馮明操我的時候。」


英子回答時身子開始劇烈地挺動。看著英子亮亮的眼睛,我終於忍耐不住,一股腦射了進去。在射精的高潮中,耳邊好像還迴盪著一個惡毒的聲音:「多射一點吧,過不了兩天,你就只能眼看著別人射了!」


第十四章


英子想懷上馮明的種,這個想法著實讓我吃驚,吃驚之餘我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可是慢慢地我冷靜下來。


我下意識的認為英子這麼說是一時的衝動產物,但是轉念又想到,這也許並不是空穴來風的事情,這是否可以表示英子心中的天平已經在發生傾斜。


假如英子所說的事情真的發生了,真的出現在我面前,我是不是有這個勇氣去接受,這到是一個值得慎重的考驗,畢竟這一幕的發生並不是現在的我所能預見和控制的。我要不要阻止或者是繼續我的想法不變,我有點猶豫不決,完全是這件事情的其中有著不可預見的風險。


腦海裡想像著英子的小肚皮漸漸地鼓起著來回穿梭於兩個男人之間的畫面。


我竟然無由地感到這未嘗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英子挺著大肚子,而那肚子裡的種不是我的。她跟馮明做愛,然後她又跟我做愛,或者將順序掉轉過來,挺著脹得溜園的肚子做愛!每當這樣想的時候,褲襠裡總是有激烈的反應,我不清楚這預示著什麼。


我希望走一步看一步,也許英子只是試探我呢?也許這只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畢竟英子的肚子還沒有大起來。在此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醜丫頭還住在家裡,其實我在公司給她準備的房間已經妥了,她分分鐘就可以有個自己的天地。英子也時不時的會問,英子問得漠不經心,好像是無意間隨口的一問,可惜我還是看的出來,女人在這個時候表現的越冷漠越無所謂,其實越代表她的內心何等的在乎。這個時候,我總是找些借口,總之一句話,我有些不情願。雖然從內心深處我不期然的會希望出現預料中場面,可是我的另一個聲音卻向我發出不同的看法,我在無形中被英子的話影響了。


還有一點,每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醜丫頭也是影響我的一個因素。無論出身學識,英子都具有不可替代的超然。然而,醜丫頭具有的特點也是英子所不具備的。


醜丫頭比英子年輕,她的身體比英子的更加有彈性和韌性;從相貌上來講,醜丫頭不比英子差。生活環境造就了兩人氣質上的不同,英子顯然是氣質上要勝過醜丫頭。但是我心裡清楚,男人跟女人上床多半不是因為氣質。


醜丫頭沒有英子的氣質,她的身上更多的是一種未經雕琢的野性。她可以肆無忌憚的笑,英子私下對此就有看法,我卻覺得那是爽朗和單純。還有她經常毫不掩飾避諱的在我們兩個大男人面前展示她傲人修長的雙腿,雪白的肌體勻稱的比例經常在我眼前散發出活力四射的光澤。


英子不同,英子是若隱若現的閃動著她的性感與嫵媚,只有在床上男人才能感受到英子內在煥發的吸引能力。


醜丫頭沒有這樣本事,這也許是因為她還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更多的講在這方面她還是一張白紙。我不知道這對一個男人的誘惑力是否構成致命,我只清楚一點,醜丫頭迄今為止還是個如假包換的處女。


我不能說我有處女情結,我也不能說我沒有。試想一個少女由你開發而徹底的轉為一個婦人,我想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頗具吸引力的。


假若由我來幫助醜丫頭完成這種轉變我能拒絕嗎?我不能,只有腦袋裡有腫塊兒的人才會對此不屑一顧。我不但不會拒絕,我更希望能一顧二顧乃至三顧四顧。可是這樣一來,問題還是擺在眼前。


以醜丫頭的處女來換取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下種,這中間的成本代價會是怎麼樣的我還沒有完全計算清楚,也許那將是一筆扯不清的糊塗帳。


英子可以懷上馮明的種,我其實一樣可以讓醜丫頭懷上我的種,其中的根本取決於我想還是不想。


其實我的內心還有重要的我可以暗自稱為齷齪的一個理由,不管是英子還是醜丫頭,她們兩個人的初夜都是屬於我的。英子自然不用說,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醜丫頭的暫時還沒有拿下,但那也是不久之後就能實現的事實。單從這一點上看我已經要比馮明優越了,這樣一想,我還隱隱地有些同情馮明,除了他奪走了英子口交的初夜。


暫時先不用去考慮過多英子的想法,事情總還在自己的把握之中。即便英子最終懷了馮明的種,要生下來是不是最後能生下來都還是未知。對未知的我從來是不過多操心的,我關心的是眼前。


青澀的醜丫頭含苞待放著只等我去摘取。


成天在我面前晃動的那雙骨肉均勻的長腿,漂亮可愛的腳趾頭,還有胸前鼓脹脹等待愛撫的小白饅頭,看到這一切就算你不想犯罪都不可能。


***    ***    ***    ***


英子今天下午來電話說要陪馮明去醫院復檢,我特意早點回家。


我知道此刻在家裡的只有醜丫頭一個人,帶馮明去醫院的事情,醜丫頭是不知道的。醜丫頭一早就被我打發去了工地監督那幫裝修的,她回來的時候英子和馮明應該是沒回來不在家裡的。


我打開家門進去的時候,她果然在,而且已經洗完澡了。


她穿著英子送給她的睡衣一個人坐在沙發裡看電視,她看到我進來馬上臉上一紅。我有意識地不去過多在她身上逗留,而只是隨意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換上拖鞋後,走到沙發坐下,就坐在醜丫頭斜對著的沙發上。


醜丫頭的表情有些慌亂,她站起來給我倒了杯冰水,才又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


「看什麼呢?」我故意把目光投向電視,這樣可以讓她不那麼緊張。


醜丫頭遲疑了一下才說只是隨便看看,我隨口應了一聲。


其實剛才我進門的一瞬間已經從頭到腳的把她打量了一遍。


說實話,醜丫頭的確是有讓男人抵擋不了的誘惑力。剛洗完澡的女人是最耐看的,而剛洗完澡的美女就不是耐看這麼簡單的詞彙所能描述的了。


英子的睡衣大部分都是比較薄也比較暴露的,平時不見醜丫頭穿,今天能夠穿著大概是以為我或者是其他人不會那麼早回來的緣故。


英子比醜丫頭的身材稍微的嬌小一些,所以平時英子能夠暴露的地方現在換在醜丫頭的身上無形中要多。比如英子穿上後,睡衣的下擺剛好在膝蓋以上十公分,而醜丫頭穿上的效果有可能就把這十公分變成了十二或者是十三公分,從而讓她的兩條腿更加的修長誘人,對我來說則是不淺的眼福。


有些寬鬆的睡衣口完全不能遮擋散發出的青春肉體的迫人熱度,稍嫌有些輕薄的睡衣質料不但埋沒不了她身材的修長妖嬈,反而有一種霧裡觀花花正嬌艷的感覺。


從剛才起身倒茶又坐回原位,我看到包裹著嬌挺臀部的是一條窄小的白色三角內褲,它對於眼前這副女體的作用完全就是裝飾,這樣一來我有些感到褲襠裡的緊迫感。


我沒有實際的接觸醜丫頭的乳房,只是憑目測感覺那大小和尺寸應該和英子的差不多,此刻醜丫頭的這身睡衣裝到是給了我一個機會。這時稍微留意了一下就馬上發現有細節不同,原本乳房就沒有長的相同的。醜丫頭似乎少經人手的緣故,睡衣下的兩隻處子之乳沒有了胸罩的包裹自由自在高高翹翹的頂著,就在剛才不經意彎腰放茶的一瞬間,她的胸部完全對我沒有了防備。


雖然期間的時間不過一兩秒鐘,但是已經足夠我瀏覽一遍。


那是又白又嫩的兩個乳球,彎腰俯身的動作讓乳球很完整的出現在眼底,同時也印證了我的想法,跟英子的差不多大,可給我的感覺是更加的挺拔,也許英子的經過蹂躪的次數太多了。粉色淡淡的一圈乳暈中間安靜的擺放著嬌嫩可口的乳頭,顏色是嬌艷的粉紅色,短暫的一眼讓我的雞巴條件反射的跳動了一下。


我立刻感到房間裡多了一些淫靡的味道。


為了讓自己的情緒,也是為了不讓醜丫頭有所覺察到我可能會出現的失態。


我故意跟她東拉西扯了一會兒閒話,可我隨後發現已經雙腿併攏規規矩矩坐著的醜丫頭有些心不在焉,我馬上意識到她的反常。


不會是因為我的出現讓她不自在吧?難道要我迴避一下或者是故意走開好讓她有時間換件衣服再出來?不管怎麼說,我還沒有那麼好的心情迴避。


秀色可餐,羞澀一樣可餐。


「你英子姐今天陪馮明去醫院了。」我隨口說了句。


「是嗎?」她應了一聲。


「我也是下午英子打電話的時候才知道的。」


其實還有些話我沒有告訴她。


英子電話裡告訴我她有可能和馮明晚一點兒回來,我知道她說得晚一點是什麼意思,英子無非是想找個機會和馮明單獨待一待。我能理解,這幾天的確是比較忙,又礙著醜丫頭在場,英子即便心裡想也是機會不多。我想過這話也有可能是馮明說的再通過英子傳達給我,英子呢?也樂得順水推舟。


我到是那一瞬間猜測過英子會和馮明做些什麼,只是倆人要想做愛的話可能性到是不大。開房嗎?英子應該還做不出來,我瞭解英子的性格。


回來的路上我其實是一邊在猜測英子和馮明一邊又在琢磨醜丫頭,而現在,我乾脆把這兩個人暫時的拋在腦後。


「哦。」醜丫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轉回到電視畫面上。


「看來今天晚上要很晚才開飯了。」我輕歎了一聲。


醜丫頭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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