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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屁熊和花花雞

作者:了了了


第一章


我的媳婦英子是我的小學同班同學,中學同桌同學,工作之後的一次同學聯誼會上我們重逢,很快就找到了當時同窗同桌的感覺。


我們開始約會。她在和我約會的同時,還與一個叫馮明的大學同學,有密切的來往。這個事情,她也從不瞞我。


馮明與她是「世交」,他們的父親是老戰友,馮明是外地人,來京後經常到她家裡玩,看望她父親。馮明父母雙亡,把對父親的感情全部都投入到英子的父親身上,不光是英子父親,連英子對馮明都很有好感。她和馮明在大學裡又是一個系的,兩個人還都是一個環保社團的成員,這樣的關係,讓不明白的外人看上去,還真以為他們是一對呢。


我也問過她對馮明的感覺,她含蓄地笑道:「只是能談得來,沒有和你在一起那種心動的感覺。」


「沒有感覺就好。」我如釋重負的樣子。


「……也許有一種那樣的感覺。」英子吞吞吐吐地看著我,「一種親切的感覺。」


英子希望我不要吃醋,我當時也沒當回事。


我始終覺得英子是離異家庭,從小和她父親一起長大,而且她的父親常年臥病在床,我的家人希望我找一個家庭健全,沒有拖累的女孩。我母親一直也不太喜歡英子,覺得她個性太強,不適合我。


有一次我在外出差發生了一起車禍,就在當地動了手術,我不希望我家人知道這事,打電話告訴了英子,英子連夜趕過來照顧我,一個還沒結婚的女孩,能端屎倒尿的伺候我這樣一個大男人,連護士們都和我悄悄說,你真有福氣。


因為受傷的部位不易癒合,又正值夏天,英子便提出給我擦身子,我當然很不好意思,但英子笑道,你當光屁股的樣子我都見過,還怕什麼呢。


好了之後,我便向她提出求婚,我以為她會同意,沒想到,她遲疑了半天才說:馮明也在追求她,而且,她父親的意思是,我們家的條件太好,我的個人條件也太好,只怕將來我會對她變心,同時馮明呢,兩家是世交,知根知底的,他也一直表現得很好,經常幫著她照顧她父親。


「我和你才是知根知底呢。」我有些不悅,「那你的態度呢?」


「我知道馮明是真的愛我,但我不知道你對我有幾分真……上次我見到的那個女孩,你別裝傻,你知道我指的是誰,你愛她嗎?」


女人的直覺還是挺敏銳的。


我心虛地笑笑,看英子臉色有明顯的不快,連忙做出堅決的表示,她已經有男友了,我和她真的什麼都沒有。


這段時間和英子交往越來越密切,突然覺得英子還是挺美的。原來覺得她身材偏瘦,下巴也尖尖的,像個小狐狸,現在卻覺得她的臉很有些明星味。有些像周迅。其實我對這個女明星一直不太喜歡,但是放映上之後,又發現周迅也很好看。這個邏輯確實有些好笑。但事實是真的。


有一次和她去商場,在乘滑梯時,我站在英子的後面,看見英子雪白纖細的小腿和線條柔美的腳踝,突然有種強烈的性衝動。再看英子穿著那件露出小半個後背的後頸繫結的吊帶小背心,配一件淺綠色的蓬蓬裙,圓圓的臀部讓我一時想入非非。


出了滾梯,我便抱著英子說:「我愛你。英子,答應我吧,和我生活。」


英子微笑著點點頭。我心裡很美,就把她抱在懷裡,直到邊上的老人咳了一聲,我們才不好意思地分開。


回到北京,我把出車禍和英子照顧我的事和大家說了,然後我說我想要娶英子,大家見這樣了,也就同意了。


在我們結婚之前,英子的父親去世了,馮明哭得很傷心,不明白的人,還以為他才是英子的女婿呢。激動之餘,他拉著英子的手哀切地說,這回他真的沒有家了。


英子很激動,但當著我的面,有些不好意思,任他握著手,嘴裡說:「父親走的時候,讓我們倆以後以兄妹相稱,我就把你當我哥哥了,你叫我妹妹吧。」


馮明看看我,才不情願地鬆開手,灰著臉,叫了聲妹妹。


因為英子不喜歡和我家人在一起住,我就搬到了英子家。她家裡還是挺寬敞的,她父親原是局長,單位很照顧,給他家裡分了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我說,以後可以生兩個小孩。英子紅著臉撲到我懷裡。


我們結婚了。


然後我才發現,英子的個性真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強,她已經獨立慣了,遇事都喜歡自己拿主意,為了一些家長裡短的小事,我們時不時地會吵上三兩句,但是,英子還是很愛我的,最終,我們都能和好如初。


馮明基本上很少過來了,他的情況一直不太好,老是遇不到好的老闆,工作換來換去,英子說,他的工資都不到我的十分之一。最近一段時間更慘,找不到工作,非常地鬱悶。有一天,英子和我商量,是否能讓他來我們家裡住上一段時間,她知道他的經濟很緊張。


我便說:「可以的,這是你的家嘛。」


英子研究了一會我的臉色便說:「小氣鬼,還吃醋呢,你可是什麼都佔到了,給人家一點住的地方又算什麼。算了,我再幫他找找。」


馮明終於來告別了,他決定回老家闖闖,英子連連搖頭,不同意他這樣做,因為他的專業是城市環美,小地方更不易找到了。我對馮明的看法其實也不錯,他連自身都還顧不過來,卻常常參加一些義務的環保宣傳,出力出資的,相比之下,我的社會公德意識差遠了。


看英子勸不動馮明,我便不由自主地說:「要不,小馮,你到我家裡住,工作的事,英子再幫你找找,我也看看我們那裡是不是還有什麼機會。」


馮明下意識地看看靠客廳的一間小客房,原來他曾經在那兒睡過。再拒絕的時候,就不是那麼堅決了。英子飛速地向我做了個親吻的唇姿,再對馮明說道:「哥,就這麼定了,你還睡以前你睡的那間,工作的事,不急。」


晚上,我摟著英子睡覺,突然很想求歡,英子紅著臉說,「你不要太猛了,讓馮明聽見,我可羞死了。」


「我倒是能控制,就怕你的聲音太大了。」


英子捶了我一下,便摟著我開始扭動。


「你打算讓他在這裡住多長時間呢?」我一面開始撫摸英子光滑的背部,一面問道。


「到他找到工作吧。」


「萬一他一直找不到呢。」


英子紅著臉,狡黠地看著我:「那你就快點幫他找唄,要不然,萬一哪一天我穿衣走光,吃虧的不還是你。」


我也開著玩笑,一面使勁地撫摸英子的胸部,一面說:「你真要是有那種心思,我防也防不住。只能希望馮明非禮勿視了。」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也許馮明是個真君子。要不你去考驗考驗他?」


英子搡了我一下:「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好不好!我發現,我們三個裡面,就你的心思最髒。」


「別是你心裡有鬼吧。」


英子一下板起了臉:「他是我哥哥,你再胡說,我撕你的嘴。」


我頓了一頓,眼睛看著別處,壓制著心裡一陣奇怪的躁動,小聲說:「當初你接受花花雞的親吻時,有沒有想到前兩天,你也接受過我的吻?」


這是英子給馮明起的外號,但我從沒聽她當面叫過馮明。


英子一下把我從身上推了下去,雙手扣住我的脖子:「你看我的日記了?」


「謀殺親夫啊?」


「那時我們還沒結婚,我的身體是自己的!你怎麼能這樣做?!」英子拍打著我,羞惱至極,眼睛裡也滲出了淚花。


我緊緊地抱住英子,對她表白:「英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前兩天整理東西時你的日記本掉下來,我就隨便瞟了兩眼。我還看到你對我的評價,英子,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愛我。」


嘴裡這樣說著,其實心裡一陣隱痛。英子在日記裡還有一些把馮明和我對比的分析,看得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這是我自找的,誰讓你看到一個人的內心深處了。我最不滿意的,是英子說馮明比我更英俊。那個說他倆在一起更般配的英子的女友,我將把列為生平第一死敵!


一開始馮明一吃完飯就回屋,我也覺得不妥,便讓他隨便一些,一塊兒看看電視,聊聊天。馮明苦笑著我和說:「真對不住,給你們帶來太多的麻煩了。」


到了七月份,馮明住不下去了,有時看英子穿著睡衣出來進去的,他的眼睛便有些管不住了,英子在那方面的需求也挺多的,我有時都招架不住,有的時候英子的動靜也挺大的。一直到高潮退去,她才會緊張地聽聽外面的動靜,吐吐舌頭。


馮明便騙我們說已經找到工作了,要搬出去,英子看他說得有板有眼,以為是真的,還提出讓他請客,我察顏觀色,覺得有假,夜裡對英子說,馮明可還沒找到,他可能是覺得有些不方便了。


英子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的說話和表情有問題,那種開心不是很自然的流露。怔了一會兒,她歎了一口氣,搖頭說道:「算了,就當成真的吧。」


馮明第二天就搬走了,五六天的時間也沒再和我們聯繫過一次。英子也不想提起他。


那一周的週日晚上,英子和同事參加一個商務晚宴,回來時很晚,我發現她哭過,兩隻眼睛紅紅的。我以為她只是想父親,便沒細問。第二天我出差,到第三天中午才從外地回來,英子給我打電話,說出事了。


我趕到英子工作的公司邊上,在一個麥當勞,英子哭啼啼地和說講述了事情的原委。


她的頂頭上司,愛慕英子的美貌,最近一段時間,經常對英子動手動腳的。


週日的晚上,他利用和英子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要英子做他的情人,還騷擾了她,英子堅決地予以拒絕。我出差的那天晚上,英子到飯店接待公司的客戶,晚上準備回家的時候,她的上司再次把她騙到一間客房,把門反鎖,準備非禮。


英子早有準備,因為我出差不在,她便讓馮明來飯店接她,英子趁上司脫衣的功夫,按上了快速撥號鍵,馮明聽到電話裡的動靜,找上門來,把她上司打得不能動彈,拉著英子得意洋洋而去。


沒有想到的是,她的上司從馮明留在飯店客房裡的外衣,找到了馮明的臨時工作的一家小旅遊公司的名片,第二天上午,就找了一幫人,狠狠地修理了馮明一頓,馮明被打成顱腦重傷,昏迷不醒,現在住進了醫院。


我愣了半天,對英子道:「現在你報警了嗎?」


英子搖搖頭,小聲對我道:「報警了,警察上午就來公司了,和那個傢伙聊了幾句,做了些記錄,然後就走了。」她已經決定辭職了。


我急問:「為什麼?」


英子冷笑道:「那個上司,是一個高官的孩子,公司根本不敢開除他,也不知警察的調查有沒有下文,反正我決定告他。」


「哪個大官的孩子?」


英子小聲地對我說一個名字,我一驚:天,這麼通天的人物,怪不得那樣囂張!


「你要告他?」


英子堅決地點點頭。


我拉著英子的手:「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啊,那樣的人,那樣的家族,在南京真得能稱得上有權有勢。惹急了他,他的手段說不定會更狠!」


英子面色一變,只是冷冷看著我,我語結,忙道:「我只是讓你想一下最壞的可能性,那樣的傢伙一定要告!」


然後掏出手機,給一個姓劉的當律師的朋友打了一個電話,把情況和他說了說,那個在業界以正義感著稱的朋友當下就說,他願意幫這個忙。


英子的面色才緩了過來,說:「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馮明,你最好當面和劉律師交流一下,你說呢?」


我點頭同意。


見到了劉律師,我才把那個傢伙的背景和他說了。劉律師一震,眼睛轉了半天,問:「你老婆吃虧了嗎?」


我搖搖頭,劉律師歎口長氣對我道:「這個案子沒有人會接的,我也不能。


像那樣的高官子弟還算好的呢。你就勸你老婆認了吧。離開他,躲得遠點,這是我的忠告。「


第二章


兩個月過去了,馮明的情況沒有任何好轉,我們把他接回了家。


醫生說,馮明的這種情況基本上可以判定為植物人了。英子傷心得不得了,有一段時間,在那間小客房裡,幾乎每天十幾個小時地拉著馮明的手,喃喃地自語著什麼。


那個行兇的傢伙,終於從那個公司裡消失了,說他消失,就是說,我們也不知道最後是什麼樣的結果。


英子的公司對作為受害者的我們,表現出來不合適的冷淡。英子恨恨地離開了公司,整天一般都呆在家裡,除了做做飯,便是拉著馮明的手說話。好在我的工資還挺理想的,養活「一家三口」的用度綽綽有餘。


要說我心裡不彆扭,那肯定是假的,但馮明是為英子受的傷,現在基本上同死人無兩樣,我的嫉妒,也只能壓抑在心裡了。慢慢地,我也習以為常了。我要是學過心理學,就會知道,這種情緒的積壓,肯定會導致我一些心理的反常。


正值夏天,天氣非常地熱,給馮明擦身子的活,一開始基本上是我做的,但是後來當我出差不在家時,英子也干,對於那種情況,我基本上是駝鳥政策,不去想。


又過了一個月,英子慢慢也絕望了,我不知她是不是心裡還在感激馮明。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再感激了。人啊。


有一次,我出差回來,見英子一掃往日的憂鬱,滿臉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她拉著我的手,跑到馮明的房間,說:「馮明有反應了!」


我一愣,眼前一亮:「真的!蒼天不負有心人,你怎麼做到的?」


英子臉一紅,說:「我就是一直和他說話唄。」然後就低下頭不往下說了。


我還沒往深裡想,看著床上一動不動,兩眼直勾勾的馮明,問:「英子,你再讓他反應一下嘛。」


英子把紅紅的臉別向窗外,好像在做著什麼艱難的決斷。一團疑雲升起在我的心頭,我定定神,拉著英子,小聲問:「英子?」


英子回臉看看我,然後勾著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靦腆地小聲說道:「我親他了。」


「親他?!為什麼呢?!」


「我不知這樣,是不是可以給他更強烈的刺激……」英子吶吶著,眼睛裡含著淚水。


我最初的反應並不是憤怒。之後,竟然也不覺得很噁心,想來可能和那次看到英子的日記有關。英子在日記裡說,馮明親她的時候,她推了一下沒推開,就讓他親了。而且,她也有種幸福和快美的感覺。當時,她和我已經在交往中了。


我反覆提醒自己,現在的性質是不一樣的。英子已經是我的妻子,她應該對我忠誠!


網上偶爾看過換妻類的小說,我有點排斥的,但是身臨其境時,可真沒想到竟真的有一種難與人言的興奮和沮喪交織在一起的感覺。


心裡一團火,被一陣巨大的冰團包裹著,就是那時我的感受。


就當他是死人吧。我安慰自己。


我摟著英子又纖細了很多的腰身,軟軟的,綿綿的。我心裡遲疑著,不知該說些什麼。


英子把臉貼到我的胸口,對我小聲道:「對不起,我快要崩潰了,我真受不了了。我也不知當時怎麼就……」


我一把抬起英子的頭,照著她紅紅的香唇,一通狂啃。英子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我細細地品味著,覺得下面已經硬了起來。


「你的舌頭沒有伸到他嘴裡吧?」


英子眼睛瞇著,好像有些眩暈。過了一會,她才嚶嚶地,細聲細氣地說道:「我試過嘴貼嘴,可沒反應,後來我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慢慢地,我覺得,他的舌頭,和我的……攪在了一起。」


「他的舌頭真的有反應?怎麼反應的?」


「……好像是掃了我的舌尖一下。」


我有些不能自已,同時感覺英子的身體也火熱火熱的,我摟著她,向我們屋裡走去。


第二天晚上,我在外面呆了半天才有勇氣回家。我不知一整天的心神不定是因為什麼。


英子很冷靜地和我說著話。我們沒再提馮明。快要入睡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沉沉的眼皮又睜開了。我抱著還在看小說的英子,雙手上下地摸著她。


英子吃吃笑著,柔聲問我:「你還行嗎?昨天你弄了我三次哦。」


我不理她,爬到英子身上,親她的嘴。半天過後,英子推開我,哈哈大笑起來。


我有些惱火,問:「笑什麼?」


「你是個大醋罈子。」


「我不是。」


「你就是……馮明現在和死人有什麼兩樣,你還吃醋。」她拍拍胸口,「好酸。」


我把手伸進她的胸口,粗聲問道:「今天他還把舌頭……那樣了嗎?」


「傻瓜。」英子用手摩挲著我的臉,「別問了。好嗎?」


我覺得自己很吃虧,腦子裡老是有些奇怪的念頭在打轉,英子和他親吻時,會不會想起我呢?我突然有些感傷。在這種念頭的瘋狂驅動之下,我長久以來的壓抑爆發了。


「你現在再去親他一下!我要在邊上看著。」


我不希望英子親他時,有那種私下裡兩情纏綿的感覺。這是後來我分析自己的心理時的一種解釋。另一種解釋,可能,確實像網上說的,有種自虐的心理。


英子先是不理我,後來我輕輕地抽了她一下,她也還擊了,最後她像個小母獅子一樣暴怒,光著腳,拉著我的手,衝向馮明的屋裡,嘴裡咬牙切齒地發出一些我也聽不懂的咒罵聲。


穿著近乎透明的睡衣,英子壓在馮明的身上,眼睛裡含著淚水,她向我恨恨地大聲嚷著:「你看,你看吧,我做給你看。」


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側了一下臉,深深地吻向了馮明。


過了幾秒種,我渾身顫抖,使勁拉開了英子。這時,我看到馮明的嘴巴,還半張著,舌頭上還有一些亮晶晶的唾液。是英子的。


我突然哭了起來,英子撲了過來,使勁揉巴著我,和我抱頭痛哭。


「對不起……對不起……我愛你屁屁熊……」英子反覆地向我訴說著。


「屁屁熊和花花雞,你更愛哪一個?」


英子滿臉的淚痕,點著我的鼻子,撅著小嘴道:「當然是屁屁熊了。」


最後,我們回到了床了,英子開始主動地索要,我當然也是傾力地付出。


當兩人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時,我突然還是感覺胸口有些堵。


很堵。


在陽台上抽了根煙,我望著沉沉的夜色,突然想明白了:有些東西,一旦發生,可能就不會輕易地溶解掉,既然這樣,不如讓它來得更猛烈些吧。至於最後的結果,是毀滅,是再生,上天決定吧。


「你和花花雞親吻時,心理有什麼感覺呢?」我終於把這話說了出來,但沒有加上快美難言之類的形容詞。那樣也太變態了。


英子看著我心平氣和的臉色,低頭想了好一會,才幽幽地問道:「你真想知道?」


我悶悶地點點頭。


英子素面朝天,小心斟酌著用詞:「要說什麼感覺都沒有是假的。我原以為只是為了治病,不會有什麼感覺的。可是心理上,還是有一點……有一點……異樣的刺激。」


她擠出後面這幾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莊重的表情裡,不由自主地透出一些羞澀。


「異樣」這兩個字給我帶來的震撼是難以想像的。我知道英子對我是十分的真誠,但我在沒有搞清楚我能接受的程度之前,不想把事情往那個淫浪的方向去引導。


「你再試試吧,我覺得可能會有效果。」


「你真好。」英子幽幽地說道。她不知道,這話對我心裡傷害是很大的。我假裝大度地笑了笑。


「花花雞是愛你的,屁屁熊是你愛的,」這是英子日記裡的原話,我看看英子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又接著感歎道,「你不知普天之下的男人,是多麼痛恨一夫一妻制。英子,你們女人呢?你說真話。」


英子笑了笑,道:「女人的心理很複雜,我說出什麼,其實並不一定就代表什麼。性,其實,是很單純的一個東西,你說呢?」


我沒想到英子會說出這樣的話,會完全坦白地,主動地,分析性愛的含義。


「愛呢?」


「愛也是很單純的一個東西。」英子說完,抿著嘴唇,她的臉頰有一半在暗影裡,顯得很高深莫測的樣子。


我的心突然通通地猛跳起來。好像一個人看到了不該看的禁忌之物。


「你愛花花雞嗎?」


英子搖搖頭:「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淡。但我猜,她的內心裡,絕對已是波濤洶湧的大海了。


我知道,英子曾經真的猶豫過,是選擇我還是選擇馮明。在日記裡,她對馮明用的是「憐惜」這個詞。


我突然意識到,這幾個月,日日相處在一起,英子對馮明的感覺肯定又發生了變化。英子會和他說些什麼呢?說的話有些或許是言不由衷的,但反覆地說,是不是英子自己也會當真的了呢……或者象英子所說,即使說出了什麼,也不代表就是什麼?


過了一周,英子對我道,她感覺馮明的反應開始減弱了。


我有點急了,這樣下去,如何得了。真讓我們一輩子承擔這樣的事,我一定會瘋掉的。我問英子,下一步她決定如何做?


英子看看我,再次低下頭,聲音很輕地問道:「要不我再試點別的方法……


等馮明醒了,他不會記得什麼事的。「


慢慢地,緋紅的羞色漫上了英子的雙頰。


「就怕你……小心眼。」


「你是說……」我不敢確定自己猜的是不是對的,但是有種特別的感覺,讓我又期待,又害怕。


「我想刺激他那個東西。你同意嗎?」英子做出一副傻笑的怪相,來掩飾她的尷尬。她赤著腳蹲在沙發上,臉上紅紅的,像喝醉了酒。


我的下面不知怎麼就硬了起來。我看著英子穿著那件香肩半露的大罩衫,腿上穿著一件七分褲,露出光潔圓潤的小腿,從那裡我又看到她線條柔美的腳踝,十隻整齊的小腳丫。我不知說什麼是好。


我跑到廚房,拉開冰箱,取出冰水,喝了一大口,可是心裡的慾火卻騰騰地燒得更旺!


英子嚇了一大跳,也追了出來,在門邊上,她看到我在狂喝冰水,不由地笑彎了腰。


她的背也露了出來,她的豐滿的乳房向下垂,鼓鼓地撐滿了罩衫。


心裡那個怪怪的念頭越來越大,壓得我受不了了!


我摟著英子,壓抑著要跳出胸腔的心臟,附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同意,但我有個要求,你刺激他的時候,必須脫光了做。」


第三章


英子怔了一下,慢慢扭過頭,看看我,萬分不解地問道:「你瘋了!那怎麼行?」


我慢慢地去解英子的襯衣,英子緊緊抓住我的手,圓睜著雙眼,一字一頓地問:「你到底是怎麼了?」


「我承認我有些變態。好不好?不過事情只有我們倆知道,英子,我想讓你瘋狂一次。」


「瘋狂一次?」


「像一個小浪女那樣。」


「不,我不是浪女!」


「你和他親了多少次了?!今天的舌吻有幾分鐘?」


「那是兩碼事!我那是為了給他治病。」


「我也是為了給他治病啊。我相信肉體感應和心靈感應一樣存在。全面的肌膚之親,一定可以給他最強烈的刺激。」我說完這話,身上突然打了一個冷戰。


英子點點頭,又搖搖頭,我看出她已經有些動搖了。我克制著心裡的激動,從背後解開英子的乳罩,英子還是傻傻的。


我一直把英子拉到馮明的床前,讓赤裸著上身的英子,坐在馮明的身邊。


「英子,側一下身。」


英子似有所悟,她雙手只是捂著臉。


我拉起馮明的一隻手,那隻手綿綿的,然後我把那隻手按上了英子高挺的乳頭上。


英子軟軟地靠在我的懷裡,我拉起馮明右手的食指,輕輕地挑動著英子的乳頭。


英子抬頭看到馮明的手指正停在她的乳頭上,傻了,只不到一秒種,那只乳頭就高高地聳立起來了。


「你再和花花雞說點話。」


我笑瞇瞇地看著形同呆傻的英子。


「我是不是……已經失貞了?!」


「我們這是為了給他治病呢。一會兒,還會有更香艷的動作,這算什麼!」


「不,我害怕了,屁屁熊,我怕……」


「你和他說點什麼,就不怕了。」


「我說什麼?」


我感到嗓子發乾,清清嗓子,道:「你就說,花花雞,你的手指在玩我的乳頭。你玩得真好。」


「哦……不……不……不好……我……」英子死活也不說。我把馮明向裡推了推,然後讓英子躺在馮明的身邊,慢慢地脫英子的褲頭。


英子按著我的手:「你要瘋了!你要瘋了?」


「你愛花花雞嗎?」


「我只愛你……真的……我只愛你。」英子喃喃著。


此情此景,好像有種特別的力量在拉著我往前走,我幾乎無法後退了。


在英子的配合下,我把英子脫到全身一絲不掛,然後又把馮明也脫光了。


「英子,我出去了。」我強迫英子臉正過來,讓她看著我。


然後我低下頭,慢慢地,深深地,親了英子一口。


英子氣息漸粗。


「屁屁熊,屁屁熊,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愛你。」


她喃喃著。我向她點點頭,以示鼓舞吧。


「英子,沒事。」


「我害怕,我怕……屁屁熊,你不會和我離婚吧。」


「就像你說的,性是單純的,愛也是單純的,我只記得愛你。」


「我也愛你。」


「英子,你也愛愛花花雞吧。」


英子雙頰赤紅,眼神已經有些恍惚了。


「我不能!我對他,不是那種愛。這段時間我天天地照顧他,我只是覺得他像我的孩子一樣,我對他,沒有那種情人的愛!」英子突然激動起來。眼神中,有種叫絕望的東西。


「英子,我留下來陪你。」


英子反覆地審視著我的表情,終於沒有看到什麼令她擔心的東西。房間的氣氛詭異而壓抑。英子胸脯的起伏象波浪一樣,一波接一波。


「別亂想了,開始吧。」我向英子笑笑。英子點點頭,有些生澀地抓住馮明軟軟的雞巴。


我一面覺得心裡很痛,一面又覺得英子好像沒有做錯什麼。半個小時以後,在英子纖纖細手的努力下,馮明的雞巴終於挺立起來。英子鬆開手,不安的表情裡有一絲放蕩的神情。她另一隻手輕輕地碰碰我褲檔裡高高頂起的一塊,然後向我曖昧地笑了笑。我戴上套子,爬到英子的玉體上,在馮明的身邊,做起愛來。


也許是因為有第三者的存在,英子陰道裡的熱流一股一股地向外湧,陰道的蠕動和收縮也很刺激。我抓住馮明僵硬的手,把一根手指放到英子的陰唇上,英子發現後,突然呻吟的更加厲害。


僅過了十分鐘,英子就高潮了。


「一會兒你會讓花花雞插你嗎?」


「不能的,我是你的妻子,不能的……」


我略一琢磨,就意識到英子心裡,其實是想的。


內心裡一陣極度狂燥的情緒,我射了。英子和我一起也到了高潮。


「我出去?」


「不!我想你在邊上。我不會和他那個的,那怎麼行!我只是用手刺激他,讓他……射出來。」


我點點頭,英子嬌喘不息地靠在馮明的身邊,開始重新刺激馮明已經軟下去的雞巴。


這一次,英子基本上沒有什麼心理壓力了。不一會兒,馮明就強勁地射了出來。


當我看到英子的脖子和乳房上有數道白色的精液向下流淌時,我再次體會到那種心理上的異樣刺激。


擦拭的過程也有著特別的含義。


「英子,馮明射到你的身體上了。你感覺興奮嗎?」


「……呸,你好變態!」


「說嘛!」


「不說。」


「不說就不說吧。你覺得這樣,會有作用嗎?」


「……再試兩次,不行就算了。」


我喘著粗氣道,「作為一個男人,我給你一個建議吧。用手來刺激,龜頭的感受不會特別強烈的。最好的辦法是和你的陰道直接接觸。」


第四章


英子愣愣地看了我一會兒,紅著臉撲到我懷裡,一面咒罵著我的變態,一面發出又像抽泣又像嗚咽的聲音:「老公,你壞死了!你又逗我玩!」身子軟得像團綿花。


「我是說真的。讓花花雞逗你玩玩吧。」


「你不是在給我設套吧。」英子聽到這種極富挑逗的話,更加無力地掙扎反抗了。


我心裡大痛,卻又嚮往無比:「我向上天發誓,真的不是。」


英子再次低下頭不語。


「為了他給治病,咱們就犧牲一次吧。」


「明天你讓花花雞逗逗你,玩玩你,就這麼定了!」


英子捶了我一拳,仰起紅紅的小臉看我時,眼神靈光流轉,婉轉萬分。我不禁呆住了。


第二天的晚上,我和英子草草地吃過晚飯,就去了馮明的屋子裡。


英子一進屋,就軟軟地靠在我身上。


還記得那天英子的穿戴,十分地整齊:在我的要求下,英子盤起了頭髮,上身穿著一件款式性感的小吊帶背心,下身是一件蓬蓬裙,腿上還穿著一條薄如蟬翼的透明長筒絲襪。兩條修長的美腿,從半高跟的繡花黑拖鞋起,把魅惑的春光一直展現到剛過膝的格子裙深處,那個含著梔子花、含羞草、金合歡香味的香水塗抹的令人神魂顛倒的地方。


我喜歡那款叫愛戀的香水,味道好不說,三種花名,也象徵著三種特別的意味:象徵著貞潔,象徵著羞澀,象徵著淫浪。


我把體重只有96斤的英子抱到馮明的床上,給英子脫衣。最後,英子全身光溜溜的,只剩下那條絲襪。英子紅著臉,含著笑,像個新婚的小女人。


「絲襪不脫?」


我難得地紅了臉,想解釋什麼又覺得難以啟齒,便簡單地說道:「不脫。」


然後我把頭鑽進英子的大腿深處,開始戲弄英子的陰蒂。


其實不用弄,我脫我老婆的小內褲的時候,便知道英子已經濕得很厲害了。


只是想到一會兒就要被馮明插入了,心理上還是有些不平衡,所以才想再摸一會兒。


直舔到英子燥動不安的時候,我才示意開始。


在我幾乎強迫性的要求下,英子才又羞澀又放浪地爬到了馮明的身上。我有些不甘,摟著英子的上身,反覆地摸著英子姣好的雙乳。


「我有些緊張,又沒有水了。」英子歪在我身上,聲音沙澀地對我道。


「我再來吧,姦夫淫婦做愛,還要老公協助。哼!」


「你這樣說,我不來了!」英子看著我醋意十足的表情,有些害怕。


「好英子,我是開玩笑的。真的是開玩笑的。」


「你說過……我們這是為他治病的嘛!老公,你可別吃醋啊。」


「當然不會的啦!」我聲音大到連自己都嚇了一跳。英子才放下心來。


差不多十分鐘後,英子的陰道裡充滿了愛液。我最後一次戀戀不捨地把手指抽出來,看看挺在英子陰阜上的那個粗大的雞巴,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插入要不要也由我來操刀啊?」


英子更加放浪,她風情萬種地看著我,故意做出犯了錯的小女孩的表情,撅著嘴,「人家不想留下話柄嘛。」然後她深深地看著我,把聲音放到極低,道,「屁屁熊,讓他插我吧。」


我的雞巴再次更了起來。我拿著馮明的雞巴,輕輕地在英子的陰蒂上蹭著,英子閉上眼,有些不安地扭動著。我分開英子的陰唇,裡面是又嫩又紅的鮮肉,含著一泡亮晶晶的淫水。我一狠心,把馮明的雞巴頂到了英子的洞口。


英子的洞口,慢慢地包容了馮明的雞巴頭,英子一仰臉,喘氣得幾乎上氣不接下氣。


「馮明,我給你了。」


英子面向馮明,小聲地說了一句,然後主動地把小屁股向前一頂,馮明的雞巴就深深地沒了進去。


英子雪白如玉的上身突然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她一下子趴到了馮明的身上。


「還好嗎?」


英子的雙眼從披散的頭髮中間看著我,顯得無比放浪和風騷。


「好深……」


「慢點來。」


我醋意萬分地意識到,馮明的雞巴比我長很多。


我分開英子的頭髮,定定地看著英子,憐惜地親了親英子。


「好燙的。」


英子說完後,身子突然間抖了抖,她聲音極低地說道:「屁屁熊,我好怪的感覺。」


「什麼感覺?」


「我覺得,我裡面,好像有塊東西……在咬著我。哦……」


「是他的傢伙嗎?」


英子點點頭,表情酸澀不堪地對我道:「好爽的。好像要尿尿的樣子。」


我的雙手忍不住抖了起來,我只好抓住床把:英子和我,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的。


英子試著動了幾下,然後從喉嚨裡發出一些聲音,聽得出,她是在拚命地抑制。她的表情,也非常古怪,眼神直直地看著前方,像丟了魂一樣,鼻息也非常地粗重。


「英子,你不會現在就要丟吧?」


「屁屁熊,怎麼回事?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的。」英子有些不安。


「那可能是你偷情的原因吧,格外的刺激。」我怏怏說道。


「……要不要把套子去掉?」


聽到這話,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


「他的那裡,隔著層塑料,刺激不會很強烈的。」


「……這樣給他的刺激更強烈。」英子看我的臉色不豫,又補充了一句。


第五章


「那我不是太虧了!」我裝模作樣地嚷道,心裡卻很想看看英子被馮明的雞巴直接操的感覺。


英子看出我沒有真生氣,聲音嗲得像小女孩:「傻瓜呀,人都讓他插了……


好嘛?這也是我和花花熊的第一次。「英子一面說著,一面慢慢地從他的身上坐起來,示意我去掉馮明雞巴上的套子。


「咦,套子上原來乾乾淨淨的,現在上面怎麼有一層白沫子?」


「討厭,壞死了你!」英子白淨的脖子都羞紅了,「你去把避孕藥拿來。」


「你還讓他射進去?」我大驚失色,「這可不行,這是我的底限。」


英子紅著臉道:「我只是怕萬一嘛。」


吃完藥,英子又把我的雞巴再次地愛撫了一翻:「對不起哦小弟弟,小妹妹今天照顧不了你了,不行,讓大哥哥用手來幫你,好不好?」她調皮地看著我笑道,「屁屁熊,一會兒我可能真的會……會完全投入進去的,你要是受不了,就用手,好不好?好嘛!」


「好吧。」我垂頭喪氣地點點頭。


英子重新爬到馮明的身上,這一次,她沒讓我幫她。


當我看見馮明的大雞巴頭子慢慢地鑽進英子的兩片大陰唇時,心裡竟有幾分悲壯的感慨:我的愛妻英子,這一次是主動、徹底地失身給這個傢伙了!


因為有了前面的插入,英子的陰道裡已經有了很多的愛液,但是剛才的那種愛液是清清的。中斷了這一會,我再摸英子的陰道,裡面的愛液就又粘又稠,變得很「泥濘」。只聽到一種類似牛蹄子踩進泥濘的那種聲音,隨著悠長的「咕」


的一聲,這一次,英子,才和馮明完全無間隔地交合了。


英子象給閃電擊中了一樣,臉上的表情似悲似喜,過了老半天,她好像才從那種極度的快美中清醒過來,她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指著馮明,半是愛憐半是撒嬌地向我擠擠眼:「這個該死的……要我的命了!」


「很爽?」


英子微微點點頭:「這個死人更爽吧……頂到我的花心了。」


「什麼感覺?」


英子臉上有種夢幻的表情:「像個熱熱的剝了皮的大雞蛋……哦,又燙又脹。


好好玩,嘻嘻。「


我想像馮明的雞巴頭一直鑽到英子的子宮口,那種美美的感覺,心裡非常地亢奮。很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如何吃醋,只是心裡為英子高興。一種很淫賤的感覺:很希望英子被他一次一次地送到高潮。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這種感覺和英子分享,英子好像也沒有覺得很意外,定定地看著我一會兒,啞著嗓子說了句:「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然後試著上下動了幾下,搖了搖頭:「幫幫我,老公,我……我不行了,他的那個壞傢伙,太粗太……太要人命了。」


我還能說什麼呢?只好扶正英子,貼在她耳邊問:「要快一點,還是慢一點的?」


英子無限溫柔地說道:「要最要我命的那種。」


「你真騷!小淫婦,真把馮明弄醒了,我們倆要聯手整死你!」


「哦……老公……你是大老公……他是二老公,好不好……哦,好爽的……


真的好爽……「


「什麼感覺?」


「說不……上……來……」英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他的雞巴很粗……


很粗……磨得我的陰道好癢……好像……我陰道……裡……有很多的小蟲子……


在爬……「


「整死我吧……哦……天啊……別那麼快……我不行……的……慢點……他的太粗了……前面的龜頭正頂著人家的花心……我的花心正被他的雞巴咬著……


老公……好爽……「


「可以嗎?這樣的速度?」


「啊……可以……好……好……爽死了……老公……我……我一會兒……就要讓他弄到高潮了……這樣被他佔有……你會嫉妒嗎……」


「不會的,我的小嬌妻,我的小浪妻,你和他盡情happy吧。」


上下做了幾十次的活塞運動後,我累得夠戧,英子也很累,她拔出馮明的雞巴,抬起屁股,斜靠在我身上,嬌喘不息。


我指著馮明雞巴上的一層一層的白色的沫子,和陰毛上幾滴亮晶晶的淫液,笑著讓英子看。


「一會兒,他要是真地射進去一點了呢?」我忍著心痛再次問道。


英子無言地笑,向我裝傻。


第六章


「與我做愛,有這樣的刺激嗎?」


「嘻嘻,沒有,怪不得好多女人要偷情呢!」英子沒心沒肺地笑道。


英子的肉體象沒有骨頭一樣地軟,只有乳頭和陰蒂是硬的。


正在這時,馮明的手突然動了一下!我和英子對視一眼,英子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


「馮明要你上呢!」我向英子意味深長地笑道。


英子嬌羞地咬咬牙:「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等他醒了,我再和他算帳!」


說完,英子重新上馬,我扶著英子繼續再戰。


……


「要丟了!!啊!!我要丟了!!」


我緊緊地摟著英子,英子轉臉和我親著。我的舌頭伸進英子的嘴裡,她顫顫的舌尖,有些微微地鹹味。英子上身突然一挺,下身穿著絲襪的兩條雪白大腿,無意識地抽動了數下,然後再一次挺直,一直到小腳丫子上的十隻玉趾,都呈現出一條令人驚心動魄的直線!


她的舌尖也僵硬地頂到我的上顎,我想像英子的子宮口的那塊小肉,可能也是這樣硬硬地頂在馮明的雞巴上,開始開閘放水,盡情地淋到馮明的雞巴頭上!


英子忘情地同時射了出來。


好一會兒,英子才慢慢地從高潮中恢復出來。


「英子,感覺不錯?」


「嗯……要飛起來了……」


「還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我要你說真話。」


「嗯……還不太滿足的……我有點希望……嘻嘻……有點希望……他能射進來。」


說完這話,英子羞澀難禁,捂著臉,從指縫裡看我。


「這麼想讓他射進你的花心裡,小淫婦……我同意了。」我粗著嗓子道。


英子可能覺得繼續這個話題,太難為情了,就轉換了一種口氣:「你說,我都這樣給他了,他還不射,是不是因為他現在還沒有意識?」


「可能吧,你最好一面和他做,一面繼續和馮明說點什麼。」


「說什麼啊?!」


「說些……做愛時才說的話。」


「……好……再來吧」


英子繼續和馮明戰在一起,這一次,我推動的動作也更大了一些。


「嗯……你這樣會讓我先洩的……我可能要先洩了……好老公,好羞人……


你讓人家玩你老婆……還玩得丟了……我怎麼……我怎麼……這麼快就要……要尿……怎麼辦……「


「英子,我愛你,你為他尿吧。」


「好……你說的……啊……我來……我來……來了!!!」


英子彎著的雪白小腿無力地抽搐了幾下,包在透明絲襪裡的十隻腳丫不僅伸直,而且全部地分開,塗了甲油的腳丫,像雪中十朵盛開的小梅花,說不出地蕩人心神!!


她的小肚皮開始劇烈地起伏起來。


「老公……馮明老公……我要丟給你……了……我要你醒過來……你看……


你把我搞丟了……我要你的種子……射進我的……花心裡……老公……操我……


你動一動……「


說完這句話,英子俯身向馮明,張口嘴,想和馮明親吻。但是離馮明的頭只有半寸的距離,卻夠不到了。


英子回頭示意我幫一下,我苦笑一聲,又跑到馮明身邊,抬起馮明的頭,讓英子親吻他。


英子終於吻到他了!


我的小腹內也是一片火熱,大腦在情慾、人性和道德的交替擠壓下,幾乎失去了理智。


「英子,怎麼樣?」


英子突然抬起頭:「他的雞巴,好像,在裡面動了一下,哦……又動……又動了……他的屁股再動……哦……嗯……他在找我的花心……哦……頂上了……


不對……不是那兒……馮明……馮明……我的小老公兒……是那兒……那兒是我最……最敏感的地方……「


我終於被胸口泛上來的醋意嗆了一下:英子從來就沒有告訴我,她的什麼地方最敏感!這個淫賤的小妻子!


馮明的屁股好像開始無意識地挺動起來!


「那兒……那兒一頂……就要出水的……哦……老公……就是那兒……我要酸死了……頂著它……你欺負它吧……它是你的……玩物……」


第一次聽到英子如此淫浪的話語,看著英子雪白嬌嫩的肉體,艷光四射,充滿了激情和慾望,與另一個男人,盡情地交歡,我的雞巴也再次高高地挺起。


「英子,他的……雞巴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了嗎?」


「……壞死了……他老是欺負我那裡……佔盡人家的便宜了……老公……他怎麼……怎麼玩我……玩的那麼好……啊……哦……他的龜頭,磨人家的子宮口了……磨得人家都……都要……哦……要到了!我要到了!老公,我能感覺到,他的屁股動作更明顯了!」


「那你再加緊挑逗他吧。」我怏怏地說道。


英子在他的身上搖搖欲墜,全身雪嫩的肌膚已經開始泛紅:「不行……我不知……怎麼樣……挑逗了……我……要射了……真的……老公……要……丟……


丟了……我上不去還……老公……怎麼辦?!我要死!!「


「你附在他耳邊,再說些特別的話……」


英子急得拉著我的手:「我……我不會……老公,你……來逗我……我想上去……」


「好吧。馮明的雞巴,鑽得很深嗎?」


英子看著我吁一口氣,微微點點頭:「深……很深……一點一點地挑著……


挑著我的……花心……美死了……「


「你的淫水流得好多啊,英子,你被他操得很爽嗎?」


「討厭……哦……不說……難聽死了……」


「你低頭看看啊,他的大雞巴正深深地捅到你的小洞洞裡呢,是不是被他操著呢?」


英子看到自己晶瑩如玉的大腿中間,一根粗壯無比的、黑黑的東西正快速地出入著,而那根東西並不是她老公的,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老公,你是不是很……嫉妒?」


我用「快速槓鈴舉重」的行動回答了她。


英子嬌俏無比地白了我一眼:「你好壞……老公……」


「被他操得好嗎?說啊!」


「好討厭……哦……是的……」


「被馮明操得好?以後還接著讓他操?」


「……好……我被他……弄得好……我以後會繼續讓他弄的!」


「英子,你要是放不開,可能真的上不去的。說啊!」


「我……我被他……操得……好……爽……我還想讓他操我!」


聽到一向端莊溫婉的妻子這樣回答,我格外地激動,雙手使勁一抬英子的屁股,再往下狠狠一按,英子發出一聲驚叫:「他的雞巴頭……鑽進去了……老公……他鑽進……你都沒進去的……地方了……我真要死了……」


「馮明……我愛你……你醒醒……你看……我被你操得不行了……我真的要到了……你的雞巴……頂進我的花心裡了……我的……子宮……已經張開了……


為你……張的……我們一起射……你射進來……來……「


英子好像迴光返照一樣,在馮明的身上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


馮明的嘴唇突然一動,眼皮子也微微翕動。


「我要你佔有我……來……哦……射……死……我……我給你了……我……


給……啊……我丟了……明……親愛的明……射進來吧……啊……「


奇跡終於出現了,馮明的嘴唇不斷地蠕動,眼睛雖然沒睜開,但是手微微地動作,摸到了英子穿著絲襪的大腿上,屁股開始向上挺動。


「啊……啊……丟死了……我……他……他……射進來……了……好多……


啊……老公……他射了……啊……我……已經……成為……他的人了……「


看到馮明的雞巴根子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漾出我的英子和他共同流的精液,想像著馮明的精子們蜂擁湧向英子的子宮內,我再也忍不住了,緊緊地摟住英子光滑的後腰,也到達了極限!


「馮明,是我,醒一醒,我是英子!」


馮明終於悠悠醒來。


英子來不及清理她的陰道,只是把外衣穿上去,胸口的小背心上,有兩個尖尖的小豆豆,隱約可見。我也剛剛來得及把馮明腿上的髒東西擦乾淨。


我一面看著英子親切地一聲聲地喚著馮明,腦子裡還有一個意識頑固地飛來飛去:英子還沒來得及清洗她的陰道呢,現在,馮明的東西,可能正慢慢地流到她的大腿上。


「英子,我怎麼一點也沒力氣?我生病了嗎?」馮明看到床頭的點滴,吃力地說著。英子抱著馮明,喜極而泣。


我一面感慨萬千,一面有些好奇,以後我們三人的關係,會如何發展呢?


第七章


安頓好了馮明,我和英子回到自己的臥房。週遭的靜謐,讓我們也同時選擇了沉默。我腦海中亂七八糟,想來英子也是一樣。


「你打算怎麼辦?」我終於沉不住氣了,竟然問出了這個糟糕的問題。


「我?」英子十分尷尬。


「呃……我說的是馮明怎麼辦。」


「等他身體恢復了,趕快幫他找一個工作,然後讓他搬出去。」英子的回答迅速而果斷,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伸手摟住她,目光複雜。


英子顯然猜到了我的驚訝,與我對視了一會兒,幽幽地說:「老公,我第一次……親他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


「你知道我家庭的情況。很小的時候,我就只有父親了。後來,有了馮明這個哥哥。父親過世了,在這個世界上,我就只剩一個親人了……」


「你是我最愛的人,但和親人不一樣。你懂嗎?」


「我懂!」儘管只有寥寥數語,我已經明白了英子的心境以及她對我和馮明的態度。對於一個單親家庭的女孩子來說,親情,是她無法割捨的追求。由此我還不禁想到,英子極強的個性外殼下,恐怕也掩藏著一顆脆弱的心吧。


「我不能失去最後一個親人,尤其他還是因為我才成了那個樣子……」英子終於把頭依偎到我胸前,嗚咽起來。


我靜靜地摟著英子,頗為感動。等她泣聲漸低,才說:「就讓他住在我們家吧,我們做一家人。」


「老公,你真好。我真的選對了人。」英子抬起頭說,臉上有一絲的喜色,「可是這樣不行,這對你不公平。而且我之所以願意幫他……治療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不會知道。可是我自己心裡總是很……古怪。我想過好多次了,還是不要讓他人來打擾我們兩人的世界。」


英子的臉上還留有一些紅暈,令我不禁想像剛才她進衛生間,清洗陰道中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的樣子。


「那我們乾脆開誠公佈地告訴他好了。」


「你瘋了!」英子想也沒想就捶了我一粉拳。


我捉住一隻豐滿的乳房,方才英子的媚艷浪態像過電影一樣一幕幕在我的眼前浮現。我忍不住問:「英子,你放心,我理解你,我真的沒有吃醋。只是我想知道,你在……治療的時候說被他弄得好,以後繼續讓他弄,是不是真有這個想法?」


「變態!」英子轉身背對我。


「好老婆,我真的沒有吃醋。我只是很好奇,想知道一下你當時的想法。夫妻之間多交流一下思想,會讓感情更加融洽,並且減少許多誤會嘛。」


「以後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英子轉過臉斬釘截鐵地說。


「當時……確實真的好舒服,所以……說了些胡話……」英子又把臉轉過去了。


「那以後想不想再……如果我不反對的話。」我立刻打蛇隨棍上。


「要死啊!絕對不會!」英子弓身頂了我一下。


我樂呵呵地捉住她的乳房把玩,心中異樣的感覺更盛。


「好吧,那換個話題。請問老婆大人,最開始的時候你是打算為哥哥治療到什麼程度呢?當然,你知道我指的是……」


英子沉默了一會兒,也許今晚她也很興奮,終於鼓起勇氣說:「我想本來最多用手刺激一下他的那個東西……都怪你……要人家……」


「可是,你剛才不是都已經舒服得胡言亂語了嘛。」


「你……我確實沒想那樣的,可是被你一使壞,我就……我就越來越控制不住了……」英子也有些興奮了,想來是開始回味方纔的瘋狂。


似乎是快樂,令我的心一陣顫抖。


「那,剛才是不是比我們以前做過的都舒服?」


「……是……主要是我一想到你就在身邊,而下面又是我哥,我……」


「下面是你哥?還是你哥嗎?你不都叫他老公了?」


「討厭死了!」


「就這個?」


「還有……他的比你大些,尤其是那個……烏龜頭。」


我不禁妒火中燒,馮明確實身懷長物,不僅長而且比我粗,龜頭更是明顯暴起成一個大圓錐。我握住英子乳房的手狠狠加了把勁,英子的呼吸已沉重起來。


「那以後還想不想再來一次?」


「不!」儘管身子已經發軟,英子還是回答得很乾脆。這讓我放心之餘,隱約又有些失望。


「好那我再問一個問題,每天白天都不在,前幾天你都一直只是親親他?老實回答。」我掰過英子,盯著她的雙眼。儘管是在黑暗中,我還是覺得英子的瞳孔散發著一種異樣的光芒。


英子還是不好意思當面說,轉過身去,輕輕的說:「前天下午,我親他的時候,就發現他沒什麼反應了。」


「當時我就急了,很怕他一輩子都醒不過來。於是我就想著是不是刺激一下更敏感的地方。」


「然後呢?」我追問。


「我……用手抓住了他那個東西,慢慢的……它就有些硬了……可是,他的身體其它部位還是沒什麼反應。當時我很擔心,就……」


「就怎麼樣?」我聽出了些什麼東西。


「就學那些黃色錄像裡用嘴……」英子的聲音到後來已經細不可聞。


此話一出,我立刻騰地爆發到了頂點。以前我要求過多次,英子總是只肯讓我幫她口交,就是不肯幫我做,可是她居然!!!我撩起她的睡衣,發現下面早已是一片澤國,我猛地突刺進去,頂得英子一聲悶哼。


「接下來怎麼樣?」我忍住不動。


不知是為了讓我快點抽插還是為了別的什麼,英子繼續短短續續地講述了當時的情況。


「我剛把他那個……大烏龜頭吞進去,他的手就有些動了。」


我也開始動了,今天英子的陰道特別緊,又是並腿側交的姿勢,每一次我都要花不小的力氣。方才與馮明做愛的快感似乎再度吞沒了英子,她的小屁股扭得比我還凶。


「我一見有些效果,心想,也許再……他就會醒了,就試著用舌頭……舔他的……還用嘴上下套弄……」


我不禁想像當日的情形,一個男人挺屍床上,一個美貌的少婦坐在床邊,兩手握住他粗大的肉棒,櫻桃小嘴上下套弄,舌尖繞著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逡巡,還不時用手捋一捋垂下的長髮!而這個女人是我的老婆,那個男人是我的情敵!這畫面對我產生的刺激勝過了過往任何一部A片,我大開大闔地抽插英子,英子則哼哼唧唧地不斷呻吟著。


「最後……一不注意……他就……他就射出來了……他射在我嘴裡了……」


英子哭著叫出聲來:「我對不起你,老公!」


這句話對我產生了致命的衝擊,我再也控制不住,精液噴薄而出,射得英子渾身發抖。


從高潮中平靜下來後,英子怯生生問:「老公,你不會不要我了吧?」


「怎麼會呢,你也是為了救馮明。」儘管妻子小嘴第一次失手於人,但是與今晚的真刀真槍比起來還算不了什麼。


「英子,就讓馮明住咱們家吧,你和他再來我也不反對,真的。」不知為什麼,那個邪惡的念頭始終纏繞著我,揮之不去。


「不。」英子哭了,「我不怕失去他,只是怕失去你!」


我一面取出紙巾給英子拭眼淚,一面拍拍她的小手:「那種事現在都已經發生了,你覺得,你要失去我了嗎?」


英子擦乾眼裡的淚水後,也不禁有些困惑地瞄了我兩眼:「好像沒有。我怎麼覺得……覺得你和我的心理距離更近了呢?」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把頭貼到我的胸膛之上,有幾秒種的時間,我覺得連空氣都親密得讓我窒息。


英子接著說道:「還有,我覺得,如果馮明是清醒的,我再和他親熱,那就真變成了偷情了。我就不信你的度量能有這麼大,那可是兩回事!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靜靜地看著英子。秀挺的鼻子上佈滿細膩的汗珠,濕潤的雙唇光滑瀲灩,令人心神蕩漾。我真的能接受它們被另一個男人吸住,唾液交融嗎?我真的能夠接受寂靜的夜晚,它偶爾呼出的婉轉嬌啼嗎?甚至,任由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它們中間進進出出……


「英子,我們忘了這事吧,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最終,我還是退縮了。


第八章


***********************************前言:忍不住手癢,續上一篇。歡迎板磚,不怕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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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中醒來。手很自然的往邊上一摸,英子不在。


三更半夜的,英子跑到哪裡去了?


還是先解決尿急。我不及細想,搖搖晃晃的走進洗手間,拉出雞巴把水放乾淨。這時人有些清醒。


摸摸腦袋。我又走出來。客廳裡好像有燈光。死英子,這麼晚了不睡,跑客廳幹嘛呢。


我走出去才發現,不是客廳的燈光。隔壁的房間門開了一巴掌大的縫。光是從這張開的門縫裡裡透出來的。從房間裡還傳出一些聲音。好像是說話聲,又好像不是。聽不太清。


隔壁是馮明住的房間。英子跑馮明房間做什麼?英子?馮明!


我忽然打了個激靈。


英子不會是趁我睡覺就……聯想到我和英子的對話,英子的反應。我的頭有些大。


我悄悄的走了過去,站在黑暗裡,慢慢的從門縫裡往裡面看。


馮明雙手枕在腦後,張開雙腿躺在床上。在他兩腿之間跪趴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上身正在一起一伏。從動作上看,她正在幫馮明口交,而馮明臉上的表情也顯示出了這一點。


熟悉的身體讓我一下就認出是英子。


「舒服嗎?」


隨著那嬌嬈的一聲。我已經可以百分百的認定,幫馮明口交的人正是英子。


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雖然我和英子就此問題討論過。英子也承認了她幫助馮明口交的事實,可那是治療,是有原因的。可是現在不同,性質絕對不同。她竟然背著我就……


馮明給了她一個滿意的微笑,她又埋了下去。


我感到一種被欺騙的憤怒。我想衝進去,可是我的手腳這一刻好像完全不聽使喚。


我衝進去能做什麼。難道去大聲的質問他們,質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可是英子一定會很不屑的對我說這一切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嘛?你不是希望看到我跟馮明上床嗎?我現在真的和馮明上床了你又這樣?你還是個男人嗎?


想到這裡我又頹然。


英子吸吮的聲音越來越大。在我的腦海裡到處都是這聲音。我甚至看到英子一面慇勤賣力的含著馮明的大雞巴頭子,一面對著馮明流露出淫蕩羞澀地笑容。


我看不到我只能想像。她一定吃的很愉快,粉嫩性感的嘴唇裹動著粗大的雞巴,讓它自由的在小嘴裡抽動。我的雞巴開始發脹,我忍不住伸手握住輕輕套動。


馮明看到我了。他一定是看到了,我不清楚他是怎樣看到我的。他嘴角忽然露出一絲微笑,嘴唇動了動。我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我只知道他跟英子說話,英子停下來。


他告訴了英子我在偷看!我心裡一慌。我該怎麼辦?我該在這個時候進去還是逃開?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


英子又開始把身子埋在他腰部,繼續為他口交,翹起圓圓白白的小屁股,中間的肉縫飽滿。


我猜錯了。他沒有告訴英子,他只是讓英子為他的身後加了一個枕頭,好讓他的身體能夠正一點兒。


馮明看著我,輕輕地笑了笑,伸出手放到英子的胸前。我的心裡冒出了火,可是內心又有一個聲音阻止了我。你已經容忍了英子為他口交,難道還不能容忍他玩弄英子的乳房嗎?況且英子的乳房的確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想的,又大又軟,手感適中。


嘴裡塞得滿滿的,英子只能發出很悶的呻吟。


美死你了吧馮明,能夠玩到這麼棒的奶子,而且是英子的奶子。那奶子一定會在馮明的玩弄中變形脹大,奶頭也一定變得硬梆梆。可惜我看不到,我只能在腦海裡想像那奶子在馮明手裡肆意地柔軟變形。


馮明的另一隻手放在英子頭上,很輕柔的在英子的頭髮上撫弄,神情愜意。


我的心裡混亂又茫然。這一幕是我所希望見到的嗎?心愛的英子淫蕩的像個婊子一樣的跪趴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做著自己都不曾享受過的動作。而那個男人正極端享受著心愛妻子的精心服侍。火在身體裡燃燒,心裡卻泛起說不出的酸楚的味道,手上的動作變得機械起來。


雪白的屁股在輕輕地搖擺著,肉縫有些濕亮的光澤。是英子動情後的分泌。


只是口交就讓英子興奮成這樣。


我的心裡有些悲哀的想著,可是我的興奮一點不減。我熟悉英子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知道英子的每一個反應。我知道英子的陰部淫水歎時是怎樣吸引人的一個畫面。這樣下去,英子一定會要求跟馮明做愛,馮明也一定不會拒絕,並且會很樂意接受。


英子真的要背著我跟他做愛嗎?


英子愛死了跟他做愛的感覺。我可以看的到,也能夠感覺到。


英子親口說過只有馮明才能到她身體最深處。只有馮明的雞巴才能接觸到她深處的那個點,只有馮明才能在那一點上蹂躪她,讓她如癡如罪又如癡如狂。這我都相信。


我愛英子,也希望她能夠快樂。可是我真的能夠容忍英子跟馮明再一次的發生關係嗎?可是我又想再一次的看到英子歡樂到極點也淫蕩到極點的模樣。那樣的忘形,又是那樣不顧一切的索取的模樣。那不正是我內心深處希望看到的嗎?


我混亂到了極點。


恍惚中馮明似乎又對英子說了什麼。


英子抬起頭回頭看了看,眼神中有一絲疑惑。


完了完了。馮明終於告訴英子了。


英子從床上下來,慢慢地擺動著纖細的腰肢朝門口走過來。


我走不走?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如果英子走過來看到我的話,三個人的面對面那不是都很尷尬。


英子已經打開了本來就開著的房門。


突然的眼前一亮讓我有些短暫的眩暈。


英子看著我忽然一笑。


英子是美的。臉上有些羞澀的紅暈,眼神中卻散發著歡快的光芒,翹挺的乳房被揉得有些發紅,乳頭直挺挺的嬌立著。


我慌亂的鬆開握著雞巴的手。可是雞巴硬撅撅的指著她。我忽然之間有種做了賊被當場捉住的感覺。


英子看著我那裡一笑:「可憐的小乖乖,幹嘛躲在外面看呢?進來啊。」她輕輕的一伸手就握住了它。


我是怎麼進去的。是英子牽著我的雞巴帶著我進來的嗎?我糊塗了。


「你什麼都看到了。好看嗎?」英子嬌羞的問我。


我茫然的點著頭。


「我知道你不會生氣的,是嗎?你是愛我的,是嗎?」


我還是很茫然的點頭。我不知道我應該說什麼,又能夠說什麼。我只能靜靜地看著她,看著我心愛的英子。


「我就知道。」英子笑了起來,「英子現在想讓老公幫……幫個忙。」她的神情有些扭捏。


「什……麼?幫你做什麼?」我一陣疑惑。


「討厭的老公,就會裝傻。」英子臉脹得紅撲撲的,「是想你像上次那樣…


…那樣幫……幫我。「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低不可聞,可是眼神中卻透出來絲絲難以隱藏的興奮。


我恍然。我知道了英子的要求。英子想讓我像上次喚醒馮明一樣的,幫她把馮明的雞巴送進她的陰道。


「求你了,就幫這一次。就像上次一樣。好不好嗎?」英子哀求著我,小手握著我的雞巴搓揉。


英子啊英子,你跟你的情人上床就罷了,還要我幫你完成這最後的一下。我的臉脹紅,立刻感到呼吸緊迫。


英子看著我,眼神中分明的是一種哀求的聲音,我能拒絕嘛。她的確是想要才會這樣說的。我這樣幫她,她會覺得很刺激。我看著英子的眼睛,腦海裡出現的卻是馮明大大的龜頭擠開英子的陰唇,深深地鑽入她身體的那一幕。就像她說的,那最後的一步也是我幫她完成的。那難道不是極度刺激的一幕?


我的呼吸再次急促。英子感覺到我的變化,忽然貼過來在我嘴上親了一下:「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她的嘴巴剛才不是正在為馮明口交嗎?如今這樣親我,那不是……可是我為什麼沒有覺得噁心?為什麼我心裡會同樣的有一種期待,難道我真的是想重溫上一次的那一幕?我直勾勾的看著英子。


英子已經笑著鬆開我,分開腿跨在馮明的身體上方。


馮明的雞巴高高的挺起著指向英子的陰部,雞巴上濕漉漉的閃著水光,又粗又大。那是英子的功勞,只有英子的小嘴才能讓它變得雄赳赳氣昂昂。


我不敢去看馮明,機械地上了床,來到英子的身後。


雪白渾圓的屁股分開著,陰唇上已經掛滿了清色的水珠,正對著下面離它不遠的大雞巴,微微張開著的樣子顯得是那樣的渴望。就像英子的渴望,渴望著我用雙手把下面的閃亮的龜頭送進她的小嘴中。


我急促地喘息著。這一幕對視覺上的刺激似乎被無限的放大,我需要調整一下呼吸。


英子有些焦躁的嬌嫩聲音傳過來:「你幹嘛呢?不要讓我再等了好不好?」


我心頭忽然湧上一中屈辱的感覺。我是在做什麼,我怎麼能幫助她這麼做?


如果說上一次我的內心中還有那麼一絲悲壯存在,那麼這一次完全是屈辱。


可是我的手卻違背了我的意志伸了出去,一直伸到他們的身體中間。


手指捏住了馮明的雞巴。另一隻手分開了英子火熱濕濡的陰唇。我的心裡忽然什麼感覺都沒有了。眼睛裡只看到英子慢慢的放下身體,張開的肉唇慢慢的含住了龜頭的頂部,接著是整個龜頭,接著是粗壯的莖身。在我的幫助下英子的陰道終於將馮明的大雞巴吞沒。這一刻我忽然想哭。我終於幫助英子完成了她跟這個哥哥情人的最終一步。和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我們三個人都清醒。


英子坐下來,把馮明的大雞巴完完全全的吞進了身體。


英子忍不住的叫了一聲:「啊……好……好脹……頂得好深。」英子忍不住雙手撐在馮明的胸口休息了一會兒。


她慢慢提起屁股又慢慢的放下。


馮明的雞巴上立刻多了一層清亮的色澤。那是英子的分泌。


英子慢慢的運動,上下起伏。她不敢動作太大,馮明的尺寸需要讓她適應。


可是我知道,她一會兒就不會滿意這樣的幅度了,她一定會放浪起來。


英子投入的擺動著屁股,那粗大的東西不停的在英子的屁股中間出現消失。


我的雞巴再次的發硬發脹,我忍不住伸手去摸英子的身體,她的身體上已經蒙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行了,屁屁熊。我……花花雞的……我……又要不行了。」英子的雙手慌亂的在身旁揮舞著。


「它……它又頂到了……頂……頂的。」英子有些語無倫次。


「死……死傢伙……死傢伙。」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英子興奮的液體不斷的分泌,順著馮明的雞巴流下來,清色的液體變成了白色的狀態堆積在馮明的雞巴根上。我興奮的不行,快速的套動著下體。


「快……快抓……抓住我……屁屁熊,我真的要到了。它在頂……頂到那裡了……我……」英子又喊了起來。


我趕忙抓住她揮舞著的手。英子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抓住了就死死的不鬆開。


手指的關節變成了青白色,全身粉嫩的肌膚泛著即將高潮才有的紅色。


她快速地磨動了幾下,忽然叫了一聲,就呆立在馮明的身上。


英子的屁股無意識的一下一下的收緊,分開的大腿緊緊的夾著身下的男人,漂亮的腳趾頭緊緊地攏在了一起。


英子無意識的抽搐著,慢慢的手指上的力量減輕了。


她鬆開我撲倒在馮明身上。


「花花雞……只有你才能頂的那麼深入,頂的那麼舒服。我要死了……我要被你的大雞巴弄死了。花花雞……好老公……花花雞……我愛死你了。」


我木然的坐在那裡聽著英子滿足後喃喃蜜語。可那不是對著我說的,我的妻子在別人的雞巴上得到了我給不了的高潮和快感。馮明看著我微笑,眼神裡流露出的表情有種說不出的譏誚。在酸酸的酸楚之中我的內心忽然有股怒火。


你憑什麼要嘲笑我?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要不是我的英子,你現在還在挺屍呢。我的英子把什麼都給了你,你卻在這裡嘲笑我。英子是我的。


你舒服了吧,雞巴被英子夾得爽吧。我也可以讓英子舒服的。英子是我的老婆,我也要操她,就操給你看。雖然我的雞巴沒有你的長,頂不到那個深度,可我的雞巴也是硬的。


英子還懶懶趴在馮明身上,雙腿大開著,分開的屁股中間,陰唇看起來腫脹紅嫩。馮明粗大的雞巴還頂在裡面,白色的醬汁糊滿了兩個人的結合處。


我一把拉起英子:「英子,我也要。」


「不要……不要拉我。我是花花雞的……我是他的人……你不能碰我。」英子用力地推搡我。


「你是我的啊英子。你是屬於我的,你不是他的人。我只讓你們上床可沒說你是他的啊。給我吧英子……我脹得難受。」


你能給他操,為什麼不能給我操?


我才是你的老公。


馮明看著我,眼中的譏誚似乎更深。


英子拚命拒絕著著我,胸前晃動著的白白的奶子更加刺激著我。


「英子,不要英子。你是我的,你是屬於我的。我愛你英子。」我一邊喊著一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想把她從馮明的身上拖下來。


「不要啊。」她忽然用力的揮動了一下雙手打在我身上。


眼前一陣發黑,我痛得大叫一聲。


「英子。」我喊道,猛得睜開眼睛。


「嗯……」耳邊傳來英子迷迷糊糊的回答。


她翻了個身,把一條雪白柔軟的胳膊搭在我的胸部。


我楞了楞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只是一個夢。


第九章


***********************************了大以入宮相威脅,偶也只好厚著臉皮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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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明甦醒後,我們把他送到醫院做康復治療。英子似乎對上次的事情有著深深的愧疚,總是盡量對馮明表現出普通朋友的樣子。為了避免我吃醋,英子執意僱請了一個看護工照顧馮明。對我們的悉心幫助馮明感動得無以言表。


英子經常去看望馮明,但是每次都堅持拖我一起去。馮明的精神越來越好,漸漸的也能坐起來了,雙手也有些力了,只是還無法下床。也許是苦於找工作的緣故,以前馮明住我家的時候總是唯唯諾諾的樣子。現在這樣來了,反而倒放得開。我發現他真的很健談,總能逗得英子歡笑晏晏,連我都受感染了。


只是他看英子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炙烈,更讓我心中不快的是英子慢慢的不再迴避他的目光,總是勇敢的和他對視。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眉目傳情?儘管曾經親眼觀摩了英子和馮明的激情性愛,但是我對兩人這種「正常」的交流依舊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嫉妒。我很想起身隔斷兩人間迸發的火花,但是我知道這是沒有用的。


英子對馮明究竟是怎樣一種情懷呢?只是簡單的母性情節?這其中是否摻雜有愛情的成分呢?可是到底怎麼定義所謂愛情?我又糊塗了。英子肯定是喜歡馮明的,這種喜歡,肯定從來就沒有中斷過。英子在日記裡提到過有個同學說馮明比我帥氣,焉知這就不是英子的真實想法?真正陷入戀愛中的女人不會在乎對方是否有錢,但是肯定會在意對方的形象氣質吧,起碼我是這麼認為的。


今天去醫院,醫生說馮明已經不需要藥物治療,只要慢慢加強營養和鍛煉,自然就能完全恢復行動能力。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把馮明接回家來住了。英子現在閒著無事,正好可以照顧他。只是,這樣豈不是縱容他們繼續發展感情?要是最後英子真的愛上了他,那該怎麼辦。


算了,是禍多不過,如果英子真的愛我,她一定不會離開我的。更何況她選擇馮明,意味著要拋棄很多東西。我們早已過了純真浪漫的年紀,不會那麼容易衝動的做出選擇。而且我總不能一輩子擔心他們的關係,希望經過一段時間英子也會正確對待馮明的感情。


第二天,我和英子去了醫院。我和英子站在床邊與馮明聊了一會兒,我告訴他說既然不用藥了,明天帶他回家住。由於事先沒有和英子商量,聽到這話英子偷偷的在背後拉我的手。我沒理睬,交待了點事情就和英子回家了。


剛一出病房英子就急著問:「老公,你怎麼突然就說要接他回去?」


「當然了,現在他又不用藥了,住醫院多貴。而且,反正你在家沒事,正好照顧他。再說,早晚他也要去我們家住的。現在他沒有工作,我們總不能等他一康復就把他趕出去自己找房子。」


「可是……他……我……」英子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裝作不解的問。


「你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假裝不知道?馮明他對我……有意思。」


「他不是一直對你有意思嘛,重要的是你的態度。」


「我……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我被他強吻了。」英子不知該怎麼說好,拋出了一記炸彈,「今天上午我單獨來過一次了,給他送書看。病房裡有點熱,我給他擦額頭上的汗時,他就把我給抱住了……說一些……羞人的話,然後就……強行吻了我。」


「我是第一次單獨來,真的,以前每次我都叫上你的。」英子忙著補充了一句。


「沒事,我相信你不是主動的。」我拍了拍英子的肩膀,心裡卻惡意的想,恐怕不止如此吧,剛才他還摸了你的大腿呢。


剛才在床邊說話的時候,說著說著英子突然向我這邊靠了下。我看了一眼,她的臉有些紅了。英子臉皮薄,稍一害羞就會臉紅。當時我沒有反應,後來裝作不經意的四處望了望,發現馮明的一隻手放在英子的大腿上,而且正好挨著臀線的位置,怪不得英子突然就沉默了成了聽眾。


不知為什麼,這個發現並沒有讓我生氣,我最先想到的竟然是英子那晚激情四射的畫面。這反而加強了我讓馮明回家的念頭,儘管話說出口的時候我感覺我正在為自己挖掘一個墳墓。


最終,還是把馮明從醫院拖了回來,安置在他原先那張床上。現在英子更加小心的劃清與馮明的界線,不要說洗澡倒尿了,就連餵飯這種事情她有時都要我做。


晚上收拾完畢我往往還要做一些工作上的小事,這時候就由馮明陪英子聊天了,其實我覺得英子肯定也是很樂意陪馮明聊的。有時起身去客廳倒杯水,偶爾能看見馮明望我一眼,而英子似乎正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


「老公,來扶一下馮明,他想試著走走路。」


「你扶吧,我現在要把這份材料趕出來。」


隔壁房間轟的一響,我趕忙跑過去。英子躺在地上,滿臉通紅。馮明恰到好處的壓著她,一隻手臂還撐在她乳房上。


馮明趕緊把手拿開,抬頭說道:「對不起,我腿還是沒勁,剛才突然就滑倒了。」


「英子,以後這些事情還是你來幹吧。我上班這麼忙,下班又幹這個,實在有些累啊。」一天給馮明擦完身子,我彎腰彎得腰酸背痛。


「老公,對不起。我也不想讓你這樣累著,可是,萬一他又對我……」


「沒關係啦,反正你連那個地方都被他插過了。」我不以為然的說。


哪知英子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你……你根本就沒忘。你一直就記著……


你會記一輩子……恨我一輩子,是嗎……「


「乖寶寶,千萬別哭,」我慌忙前去為她擦眼淚,「我真的沒有為那件事嫉恨你,當時你也是為了救人,我們早就討論好了,是不是?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別老是掛在心上。其實是你自己一直在愧疚是不是?你看你現在總是刻意的和馮明保持距離。」


「那……」好一會兒英子才停止了抽噎,「洗澡的事情還是你做。」


「好的,沒問題。」


「要是他非禮我呢?」


「你自己隨便處理,別擔心,我真的不放心上。」我很是大度的說,「但是這些事情你要真誠的告訴我。或者,允許我在一旁觀